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婚之夜被徒弟杀掉[重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未免太过不知好歹了。
难得一路无话,两人回到菲尔斯酒店后,谢千言走在前面刷卡开门,然后顿住了。
眼前这阵仗……是几个意思?!
第13章 晴天霹雳时
傍晚时分,落地窗外的天色将暗未暗,套房里却显得比白昼还要明亮——朵朵摇曳的烛光如同白日萤火,绽放出微弱却烂漫的光芒,撒了满地的玫瑰花瓣将地板彻底覆盖,更因开门的动作而卷起来一阵小小的花雨,发出扑簌扑簌的轻响。
而在烛光与玫瑰的包围中,琳琅满目的礼物盒子在茶几上堆成了整齐的心形,正安静的等待着被主人拆开。
谢千言僵在门口,只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他真的是谢秋,或是任何一个凡间女孩,被又高又帅又有钱的追求者如此献殷勤,百分百会忍不住动心……
可之于谢千言——他只能干巴巴的转回头问道:“呃,慕言……摆这么多白蜡烛,设灵堂吗?”
慕言本来神色间带着些期待,闻言也僵住了:“灵堂?”
谢千言轻咳一声,他不是不懂慕言是想给他制造浪漫,但他对这孩子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好感,所以并没有感到惊喜,反而只觉得惊吓,“嗯,那什么……我想起我们还没有吃晚饭……”
“晚饭,我来做,”慕言睁大眼睛直视着谢千言,诚恳地道,“谢秋,我马上叫人来把蜡烛收起来,但是那些礼物都是我前两天精心挑选出来的,你拆开看一看好吗?”
谢千言犹豫了两秒,因为慕言的表情太乖巧了,他有点不忍心再伤害他,便道:“那好吧,谢谢你了。”
慕言闻言长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带上了笑意:“好的,那你先坐到沙发上等一会儿,我去做饭。”
谢千言看着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厨房走去,挂断电话后更是撩起袖子戴好围裙,架势看起来十分娴熟。
这么贤惠又乖巧的孩子……如果是女人的话,倒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谢千言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那一堆礼物前,坐下来开始慢慢拆。不过慕言就算喜欢男人,今后应该也挺好嫁人的……等等!打住!
谢千言用力揉了揉额角,心想自己怎么才来到这个世界十来天,就连观念都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解开第一份礼盒的蝴蝶结,里面是一件睡袍。面料是丝绸的,黑色的布料上绣着暗红色的牡丹花,看起来华丽又凉爽。
谢千言:嗯,自己确实没准备换洗的睡衣。
第二份礼盒看起来挺精巧,打开后是一只白金手表。款式低调,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千言:虽然很中意,但自己这么戴出去……怕是会被抢吧?
第三份礼盒是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拆开后谢千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再把内包装也打开,才发现是某果的超轻薄款笔记本电脑。
谢千言:好吧,这个算是刚需?
第四份、第五份……直到九份礼物全部拆完,谢千言不得不承认,慕言确实是费了很大心思在选这些礼物,每一样要么是自己喜欢的,要么就是自己眼下必需的,而且他显然是刻意在挑最贵最好的买,似乎生怕分量不够。
只是,作为刚刚认识没几天的“朋友”,这些礼物未免太烫手了点。
谢千言掏出手机挨个搜出礼物的价钱,将之记在了自己的账上。查价格时,他的心中再次浮现起了一丝疑虑,慕言到底会不会是他的旧识?甚或是……前世喜欢上自己的那些人中的某一个?
不是谢千言自吹自擂,他身为一只天生就能幻化成人的古怪狐狸,“红颜祸水”、“看起来就不正经”这些奇奇怪怪的词儿他小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后来他开始修炼学会了压制妖气,才终于看起来像个正经人了。
只是,被自己吸引的女人还是很多……说不定里面也有一两个男人?!不不不,那个世界的大家才没有这么彪悍,恋慕同性是绝对天理难容的。
谢千言终归还是个笔挺的直男,再次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并且再次与真相失之交臂。
“师——谢秋,来,你尝尝?”谢鸩将做好的三菜一汤端上餐桌,给谢千言盛好了饭,然后坐到自己师父对面,悄悄捏紧了手指观察谢千言的表情。
只见少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面无表情的咀嚼片刻后,眼梢微微上挑道:“嗯?还挺好吃的。”
谢鸩弯了弯眼睛,感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努力绷着表情道:“那就好,那你多吃点。”
“辛苦你了,”谢千言说着,筷子一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吃?”
谢鸩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有盛饭,连忙道:“马上就吃。”
执起筷子,饭菜的香味混着热腾腾的蒸汽弥漫在眼前的空气中,谢鸩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又有点红了。
能给师父做饭,能与师父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能整天整天的和师父呆在一起……简直跟自己心魔幻觉中浮现的那些场景一模一样。
谢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腕内侧镶嵌的清平珠,并没有熟悉的刺痛传来。
真的不是幻想。实在是太好了。谢鸩再一次在心中默念,这样的日子,一定不能结束。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徐袤放归的地点也确定了下来,是当年考察队发现它的那片山林——也就是徐袤呆了数百年的老巢区域。
当天凌晨时分,谢千言便支开了慕言,与巫尔涯一起驱车提前赶往放归地点。
赶到时正是山间薄雾未散的时分,潮湿的地面上满是沾满了露水的野草,两人最后埋伏在了一棵榕树的树梢上。
在野外也不用太过顾忌,巫尔涯给二人施了隐身术加浮空诀,除非徐袤主动外放灵力探查,否则没人能发现他们。
谢千言与巫尔涯盘腿并肩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打发时间。
先开口的是巫尔涯:“死狐狸,这几天和那小孩儿进展得怎么样啊,我看你们动静有点大啊,什么玫瑰花啊,蜡烛啊,搬来搬去的,啧啧啧,真是不环保。”
谢千言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试探道:“你还有脸说我,倒是你——要不要先和我解释解释你跟你师父到底在搞什么?”
巫尔涯一噎:“我跟他能搞什么?你没事不要想太多!你找到徐袤后,就准备去找谢鸩吗?直接去B市?”
谢千言想了想道:“看徐袤吧,而且我找他帮忙,指不定他要开什么条件呢。”
巫尔涯冷笑道:“说的也是,那个懒成狗的家伙,估计还舍不得离开动物园呢。”
待晨光渐渐将山林照亮时,一阵汽车的声响由远及近传来。
山间的土路并不那么平坦,且越往山林深处走越是崎岖,很快车辆们停下,摄影师率先扛着设备下来了。
“嗷——嗯——”装着熊猫的笼子被工作人员费劲的抬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工作人员们连忙撤退。
圆滚滚、毛茸茸的大熊猫缓慢的从笼子里走了出来,象征性的往前挪了两步后,就转了个身往回走去。
然而参与这次放归计划的工作人员们都是训练有素的,连摄影团队都健步如飞地赶回了车里,只留了一台监控DV在路边,便发动汽车迅速消失了。
隔着挺远,谢千言都看出了那张熊脸上的无奈。
“嗷——”只见徐袤原地嚎了两声,然后便不甘的往山林深处走去。
大概是估摸着自己已经彻底走出了DV的拍摄范围,徐袤身体微微一躬,原地化作了一个身着白衣的高大男性。
他取下身上的GPS定位环,随手招了招,便见另一只胖胖的大熊猫从树林深处跑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被徐袤戴上了定位环。
等他搞完了这一切,谢千言与巫尔涯交换了个眼神,从树梢上跃了下来。
还没落地,一道引雾诀便将方圆数十米都笼罩了起来。
只听巫尔涯冷哼一声,手臂化作黑色鸦翅,乍然间狂风骤起,吹散所有雾霾。
然而白衣男子却已然消失无影踪了。
“徐袤——你给我住脚!艹!你他妈敢不敢停下来看看我身边是谁!——”巫尔涯气急败坏地吼道。
“能是谁?你的新跟班儿?”
谢千言无语地叹了口气,听这缥缈的声音,徐袤这家伙怕是已经跑出两三里路了。“我——谢千言——”
“谢?!谁?那个死狐狸活过来了?——”
谢千言正想回答,却眼前一花,直接出现在了徐袤身旁。
身量与巫尔涯差不多,但脸颊却有点婴儿肥,长相莫名可爱的男人冲他笑了笑:“千言,真是你?”
谢千言点了点头,“徐袤,你倒是会选地方藏身——等等!你、你成年了?!”
徐袤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万年从容带笑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尴尬:“呃、这个、我们俩单独说!先把二丫甩掉——”
说着,他袖子一卷,谢千言意识到他原地挪移后又设了个彻底隐匿的阵法。
徐袤的修为比巫尔涯高出一个境界,看来巫尔涯暂时是找不到他们了。
稀疏的竹林中,徐袤摆出从乾坤袋里摸出沙发和茶几,示意谢千言先坐下。
……这家伙还真是与时俱进,谢千言看着与竹林格格不入的布艺沙发哭笑不得。
两人用如出一辙懒散坐姿相对而坐,谢千言率先交代了一遍自己的信息,随即提出希望徐袤帮自己找到谢鸩、并伺机夺回身体。
徐袤道:“嗯,谢鸩的话——他三年前的住处我知道,在B市郊外的别墅区中,那会儿他的修为已经稳定在了炼虚初期。而我的话……是在三年前刚刚进阶到炼虚期的,距离境界稳固还需要五六年的时间。”
谢千言点了点头:“跟我猜想的差不多,徐袤,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一定的危险,但我目前没有其他朋友可以拜托了。你需要我今后怎么报答,尽管开口。”
徐袤捧着手里的白瓷茶杯,迟疑片刻后,道:“嗯,比起今后报答……我可能有另一件事更需要你帮忙……”
听到徐袤有求于自己,谢千言反而松了口气,端起手中的竹叶青抿了一口,笑道:“行,你说,不管什么事,我一定帮忙。”
徐袤见谢千言答应得这么爽快,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容:“咳,那我就直说了,麻烦你先耽搁几天,帮助我追求一下二丫。”
“噗!——”
作者有话要说: 谢千言: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绝望脸。jpg
第14章 一举两得时
谢千言被茶水呛住:“咳咳咳!咳咳!”
他一边用力咳嗽,一边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他其实没有成功重生吧?这十来天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幻觉吧?否则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变得如此Gay里Gay气!错的到底是这个世界还是他自己!
徐袤尴尬的给谢千言递着纸巾:“哎,千言啊……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
谢千言接过纸巾,先擦了把汗,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条理清晰地问道:“好吧,现在我有三件事需要弄明白,第一,你和乌二丫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来龙去脉你给我讲清楚;第二,你既然想追求他,为什么又要躲他这么久?第三,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徐袤闻言捧起茶杯,微微遮住了自己通红的脸,不太自然地解释道:“嗯,我和他……你不是也发现了吗,我成年了已经,所以三年前我和二丫上、上上——”
谢千言满脸绝望地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咳咳咳,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很愧疚,但我发现自己其实很渴望二丫能成为我真正的伴侣,所以我就表白了……可是二丫却拒绝了我。”徐袤叹了口气道。
谢千言:“……”
“在我看来,他肯定是喜欢我的,”徐袤看着谢千言生无可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斟酌道,“你想啊,千言,我发情时虽说X欲强烈到不太控制得住,但二丫他要是不愿意跟我上床,直接走掉任由我痛苦就是了啊,我当时可没有拦他。然而他却主动留了下来,替我纾解、还仔细地照顾我,你说他怎么会对我没有一点儿感情?”
谢千言冷静地道:“说不定他是为了报恩。你养育他这么多年,他舍身帮助你度过发情期,正好两不相欠。”
这次表情僵硬的变成徐袤了,他顿了好久,才艰难地道:“不、不会吧……他那么骄傲,再怎么报恩也不会用这种办法啊!”
谢千言道:“那好吧,保留你对他感情的猜测。那第二个问题呢?”
说到这个,徐袤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应该也听到关于‘毛毛’的传闻了吧。我当时,确实是受伤了。”
谢千言一怔,道:“以你的修为,能在自己的老巢里受伤?”
徐袤凝重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皙有力的手指在两人间的茶几上画了个圈。
圆圈中缓缓浮现出一道由黑色线条勾勒而出的阵法,幽幽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徐袤道:“我被袭击的时间,正好是二丫离开、而我心中灰心丧气的时候,那几天我满脑子都是二丫的事,连三个化神期修士潜入了这片山林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全部黑衣蒙面,将我击伤至失去行动能力后,却古怪地没有取我性命——而是将我扔到了那支大熊猫考察队的必经之路上,并在我身下设置了这个阵法。”
谢千言皱眉看了那黑色阵法一眼,很快判断道:“显形阵叠加跟踪阵,显形阵的作用是强制妖修保持原型,跟踪阵……就不用说了。”
徐袤点了点头:“托你的福,我对阵法多少有些了解,当时也勉强辨认出了它的功效。我实在搞不清袭击者的来头,又身受重伤,干脆就真的被考察队捡回去了。这伤一养就是三年,期间由于跟踪阵还在身上,我也不敢贸然与二丫联系。”
谢千言的表情却没有因此而放松:“阵法呢?你自己解开了吗?”
徐袤怔愣道:“十多天前我的修为彻底恢复,并且已经能变回人形了……我就想着,这阵法应该是有时效性的那种?”
谢千言抬手按住眉心,摇了摇头道:“不,你毕竟没有专门研究过阵法设计。有时效性的阵法,‘乾’位会勾画时间标记。”
徐袤一震,立刻看向茶几上的阵法拓影:“真的没有——”
谢千言微微眯起了双眼,身体往后靠倒在沙发背上:“不要慌,虽然我现在没有灵力,但这种程度的阵法破解,对我来说非常简单,只是,袭击你的人到底图谋为何?”
徐袤沉声道:“现在看来,一半的可能性是我,而另一半……则是你。”
谢千言笑了笑,神态依旧懒散,眼神里却带了几分冷意:“没错,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被盯上了,躲也躲不掉,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袤道:“那这道阵法……你是先帮我解掉,还是先留着?”
“解掉啊,”谢千言抬手蘸了点茶水,在茶几上缓缓绘出图案,“你现在用木属性灵力跟着我比划。”
另一张青色的阵法很快绘制完毕,徐袤走出几步,将阵法按到了自己脚下的泥土中。瞬间竹林中青光大盛,游曳的灵力如同一只只灵活的青蛇,从虚空中咬出了无数的黑影,将之吞吃殆尽。
当最后一只青蛇也餍足的消失后,徐袤看向谢千言:“解阵成功了?”
谢千言点头道:“不过此时解阵其实已经晚了,我和巫尔涯前几天应该就已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中。所以说……敌在暗我在明,走一步看一步咯。”
徐袤闻言无奈地笑道:“千言你的心态……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谢千言笑着劝慰他道:“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们妖修向来得天独厚,除了成年前的发情期麻烦了点,运气一向都挺好。你看,我不也活过来了吗?”
徐袤闻言眨了眨眼睛,和善地笑道:“是啊千言,你的发情期也要到了吧?”
谢千言一怔,他先前完全没想过这茬儿:“我?就算我真是传说中的九尾狐,发情期也还有四百多年呢。”
“可是千言,现在就是四百多年后了呀。”
谢千言:“……???”
这次换成徐袤安慰谢千言了:“没关系的,你又不像我是个死宅,爱慕你的人那么多,你随便找个人对方肯定都愿意帮你度过发情期的。”
随便找?MD现在爱慕自己的人只剩个男的了好吗!谢千言紧张的在心中算着日子:如果自己是普通妖狐的话,六七百岁应该才会发情,九尾狐的话,可能会提前到五百岁——也就是,一年后?呼!还好还好,至少还有一年时间。
不过这也是返回原身后的事情了,谢千言表情微松,对徐袤道:“还好,还有段缓冲的时间呢,言归正传,你……你说你想追求乌二丫,我能帮上什么忙?”
徐袤脸上露出了一丝熟悉而不祥的腼腆:“我觉得他就是太骄傲了,不太拉得下脸承认自己喜欢我。所以……我这段时间就琢磨着,要是能有个什么办法刺激一下他就好了。”
谢千言确实不太了解情爱之事,虚心地问道:“嗯,那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本来是没想出来的,但这不是,刚好你重生回来了吗……”徐袤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道,“你假扮两天我的未来伴侣,他吃吃醋,应该就能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了。”
谢千言发觉自己的内心竟然已经麻木了。僵着脸道:“……哦。”
“你同意了?那就谢谢你啦。”徐袤的脸上绽放出了温柔无害的欣喜微笑。
除了同意我还能怎样?我还有别的选择么?!谢千言有气无力地道:“先说好,两天!就算两天过后你失败了,也得陪我去B市找谢鸩。”
“当然,”徐袤想了想,又道,“他身为你的徒弟,这些年我时不时会去看看他的动向,只是他修为日渐高深,我虽说知道他如今住处的位置,却不能确定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在他那别墅中。”
谢千言颔首道:“嗯,不管怎样,先把他找到再说。我和他之间,还有的是账要算。”
初步达成共识后,徐袤便带着谢千言回到了先前与巫尔涯分开的地方。
黑衣黑发的高挑男子已然不见了踪迹,谢千言给他打了个电话,那边很不耐烦的说自己已经先回C市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徐袤闻言只是宠溺的笑笑,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辆越野车:“走吧。”
回到菲尔斯酒店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多,谢千言带着徐袤来到前台办理入住。
今天依旧是个大晴天,酒店的采光非常好,阳光洒进大堂,照耀得大理石地面熠熠发光。
徐袤此时已换下了身上的白色道袍,身着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西裤,稍带点婴儿肥的脸蛋使他显得更加温柔可亲,赫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士。
谢千言正想着徐袤看起来出门的次数不多,该有的行当倒是一应俱全,却见徐袤朝他招了招手:“小秋,我们住1009哦。”
谢千言:“……嗯?什么?”
徐袤却已经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房卡,笑道:“我定的是北欧风大床房。许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对小秋说啊。”
谢千言:“……你这是要动真格的吗?”
徐袤却冲他眨了下左眼,笑意盈盈道:“对呀,要想瞒过别人,先要让自己入戏哦。来小秋,先对我笑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飙戏感是怎么回事!徐袤你要不要干脆跟乌二丫一起进军娱乐圈!谢千言:“呵呵。笑不出来。”
他话音未落,便见前方的电梯里走出来一个俊秀的大男孩。
谢千言心中一动:等等,这不是顺理成章拒绝慕言的好机会吗?他做事一向果断,心念电转间便抬手搂上了徐袤的腰,侧头对身旁的男人微微挑眉,轻笑道:“原来你一直喜欢我……我们间其实,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正说着,却因侧头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背后酒店大门的位置。
只见一位黑衣黑发的高挑男子正推门朝电梯的方向走来。
第15章 赚钱起始时
徐袤虽然不认识慕言,但他应该也感受到了背后巫尔涯的气息,很快调整表情柔情道:“对啊,想想我们竟然错过了这么久,命运弄人呐。”
谢千言忍着别扭感与徐袤对视,竭力“深情”道:“没关系的,现在还不算晚。”
电梯与酒店的大门可以连成一道斜线,谢千言与徐袤正好走在斜线的正中位置,而慕言在电梯口,巫尔涯则在酒店门口。
谢千言刚说完,便感觉一前一后两道刺骨的视线戳到了自己身上,宛如两道利箭。
然而大戏开场后哪能轻易中断,谢千言转回头,自然而亲昵揽着徐袤继续往电梯走。
“谢秋……”背着单肩包的男孩呆愣的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我正准备出去给你买午饭的食材呢,他是,谁?”
谢千言顿了顿,身边的男人便笑着接过了话头,自我介绍道:“我叫徐袤,是小秋以前的学长,他来C市就是为了来找我,刚刚我们互相表明了心意,决定交往了。嗯……你是?”
慕言咬紧了下嘴唇,眉头又困惑又痛苦的紧紧蹙着,道:“这不会是真的,谢秋,我这几天的举动显得太急切了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的话,我很抱歉。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拒绝我。”
慕言凭着对“谢秋”的谜之信任,倒是猜出了谢千言是在刻意拒绝他——可惜后面还有一个巫尔涯,谢千言换上了犹豫又愧疚的神情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徐袤他本就喜欢男人,而且从很久以前开始,心里就有我,我其实也悄悄喜欢他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表白……”
“徐袤——”一道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千言与徐袤同时回头,只见巫尔涯的脸色冷如亘古不化的冰山,沙哑却尖锐的质问道:“三年没见,你倒是给我准备了好大一个惊喜?!”
谢千言感觉身旁徐袤的身体僵了僵,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嗯……毕竟是心中所爱,见他发火肯定会觉得不好受?
巫尔涯虽然带着墨镜,但周身的气场十分强大,场面一时静默了几秒钟。
最后还是谢千言用略带懒散的语气打破了沉默:“嗯,巫先生似乎与阿袤有点误会?不过我们俩待会儿还有点事情,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徐袤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谢千言又转回头看向慕言:“你——也不用替我买食材了,待会儿我会和阿袤一起吃饭。抱歉,前几天受了你许多照顾,车费、房费、还有那些礼物,我方才都已经算出了总价,过几天我就支付宝转给你。”
慕言怔怔的看着谢千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淡黄色的晨光斜着撒在他的脸上,使他的容颜看起来越发青涩稚嫩。
谢千言搂着徐袤与他擦肩而过时,发觉自己心中除了愧疚,竟然还有一丝浅淡的心疼——可能还是因为这孩子太乖巧了吧,自己一向对柔弱可怜的小孩儿没辙,如同当初一念兴起收养了谢鸩、红雪。
巫尔涯跟着谢千言和徐袤一起进了电梯,径自按下了九楼的按钮。
谢千言感觉提出让巫尔涯“吃吃醋”的徐袤已然彻底萎了,心里不由暗道:这家伙看来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只希望进了巫尔涯的房间后,他们不要直接打起来,自己现在可是凡人之躯。
正想着,一抬头,却见慕言站在电梯外,静静的看着电梯门合上。
在银色金属门合上的最后几秒,谢千言忽然发觉,慕言眼底藏着的那丝薄薄血色,似乎并不是眼眶在泛红,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杀意?
而谢鸩在看着电梯依次升上九楼、十楼后,也提步进了电梯,他没有返回他和谢千言的标间,而是取出另一张房卡刷进了八楼的某个房间。
房间中空无一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放置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灵石。
谢鸩用力摩挲了一会儿左手手腕内侧镶嵌的清平珠,剧烈而森冷的痛楚在他的身体中回荡起来,逼迫他冷静下来。
“不能再陷入心魔了……一定不能……”谢鸩独自坐在双人床上,喃喃自语着。
“嘟嘟嘟——喂?表哥,怎么啦!”手机被接通,慕容端华轻浮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房间中响起。
“师父他果然成功找到了徐袤,你现在能帮我查查吗?”谢鸩轻声道,“徐袤和他的徒弟,那个巫尔涯之间,先前发生了什么?”
“好的,你稍等几分钟,”现在是上班时间,慕容端华就在办公室里,很快检索出了相关信息,“表哥,根据国安十三局先前与我们公司合作完成的妖修普查,徐袤本体是大熊猫,今年603岁,目前预估修为处于炼虚初期,嗯……要说他能和自己的徒弟发生什么,难道三年前他发情期时强上了巫尔涯?”
慕容端华的思维虽然在长辈看来跳脱古怪,但自从修真界跟随科技变革的脚步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他倒成了最快跟上时代潮流的那一个,提出的各种猜测和推论时常切中要害。
谢鸩闻言却是一怔:“发情期?”
慕容端华解释道:“是的。那些强大的妖修一向不太喜欢和道修接触,所以先前道修这边大都不怎么清楚妖修的习性。直到十年前妖聚阁的首领穆遥同意了协助政府进行修真者管控,我们才得以了解到某些妖修间的‘常识’,其中就包括‘发情期’。”
“那、师父也会有发情期?”谢鸩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的问道。
“你好像说过,你师父本体应该是狐狸?”慕容端华似乎在查阅资料,“越是食物链顶端的动物,发情期越早、越猛烈,狐狸的等级排序在大熊猫之后,推测是700岁左右——对了,妖修的发情期单位是按百年算的,毕竟他们寿命悠久,一百年发一次情相当于是动物一年一次了。”
谢鸩想了想,声音极低的问道:“妖修的发情期能够提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方恨铁不成钢地道:“表哥!你现在可是我们道修的领袖啊!能不能有点出息?!”
谢鸩难得有些讪讪道:“虽然还有两百年,但万一师父在发情期时找了别人,我会疯掉的。”
慕容端华注意到他在说“疯掉”时,没有用类似于玩笑的夸张语气,而仿佛是在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慕容端华暗自抖了抖,心里也知道自家表哥并没有开玩笑。他表哥虽然是天生道体,按理说“心魔”压根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可偏偏四百多年前,伯父伯母在他识海中发现了魔种——那颗魔种从何而来,被谁所种,至今是个谜团。
好在表哥资质惊人,在浩然门天级灵宝“清平珠”的帮助下,成功从入魔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只是心魔这东西一旦出现就无法根除,像颗不□□般埋在了表哥身体中,说不准哪天受了严重的刺激又会彻底爆发。
至于所谓的严重刺激……指的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