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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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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是他爱埋人,那些人贩子都被他埋在了村外。
  尸骨摆了养尸阵,养他这副小身板。
  他爹说了,他还小,得好好养养身体。
  要不长大了,容易肾虚。
  肾虚,奥,不可以。那样他就找不到婆娘了。
  好吧,他婆娘其实也不一定是女人的对不对。
  比如前两天他见到的那个小哥就不错。
  夜来来到这没几天,埋了几个人贩子之后就被鬼找上门了。
  当然不是报仇了,是为了报喜。
  “咚咚咚”慢条斯理的敲门声,一听就是他白天刚埋的人贩子。
  夜来独自一人住在一间大屋子里,他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
  “咚咚咚”敲门声执着的不行,夜来无语了,他觉得吧,人贩子找二次死亡这个事情他也没法拒绝对不对。
  于是开开门的他,入眼就是一片鲜红。
  不是鲜血,是红纸,
  “出门见喜”的大红纸被牢牢贴在人贩子的头上。
  人贩子的头贴在他自己的脚面上,腿绷的直直的,腰部的脊柱应该是断了,整个人扭曲的不行。
  这一看就是从土里往出爬的时候,没摆好姿势。
  果然,像自己这么牛批的人是没有了。
  小夜来皱眉,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夜来摔门而去,不去理会那个比他还二逼的“出门见喜”。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变态恋童的就在黑暗处瞅他呢。
  这智商,正好让他爹调/教调/教。看,他这么傻的孩子,都被他爹调/教的精明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爹办不成的事儿。
  “咚咚咚”那可恶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夜来烦躁的蒙住头,烦人啊,有毒嘛?有这么追求人的么?
  你有本事在别处藏着用火辣辣的视线盯着我看,你有本事也出来给我亲自送“出门见喜”啊!
  连追求者是圆的还是扁的都不知道,谁还会考虑这个追求者啊。
  小夜来愤愤的想着。
  其实真是他想多了。
  那个时候,冰河只是觉得夜来很有意思的。
  那么小就能下死手,而且见到那些鬼怪也不奇怪,还有就是他的身上有一种极其吸引他的力量。
  很有诱惑力。
  所以冰河只是想跟夜来大哥友好的招呼,顺便和他交个朋友而已。


第14章
  之后夜来就受到了各种“骚扰”,什么半夜鬼压床,其实是给他盖个被子啦~什么半夜走夜路撞鬼,其实是给他作伴让他别害怕啦~什么他看鬼故事的时候突然出现鬼在他身后,其实是让他害怕的时候可以躲在鬼怀里啦~
  反正他这个追求者是怎么脱线怎么玩儿,怎么暴露情商怎么作。
  如果说此时的夜来是无奈的,那么后来的夜来就是被气死的。
  那是夜来的身体重新长到六岁的时候。
  他爹用中华上下好几千年衍生又淘汰掉的老土的飞鸽传书告诉他,他可以开始修炼了。
  当然还重点提了一下,如果他再敢把他爹的信鸽给烤了,他爹就回去给他胳膊上怼俩鸡毛掸子,让他也体验一把飞的感觉。
  奥,这就是飞的感觉~bgm走起!
  好吧,虽然夜来表面这么嘚瑟,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怂了。
  于是他抓住了信鸽,清蒸了……
  嘛,不让烤着吃,也没说不让清蒸,对吧~
  冰河觉得有趣,这个小孩明明内心很害怕,可是他为什么还敢不听话?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当下一次夜来被他赶来的暴怒老爹打成猪头的时候,冰河知道为什么了。
  no zuo no die,永远是真理。
  其实在夜来的看法里,就是有爸妈的孩子会撒娇,爱哭的孩子会得到安慰,爱调皮捣蛋的孩子会得到关注。
  至少在他爹那里就是。
  “你得长大了,我不能再陪你了。”七岁的某一天,在一年没见过自家爹爹,并且被他爹制定的训练计划累成狗的夜来,接到了自家爹爹久违的电话。
  嗯,事与愿违。夜来习惯了,他爹爹总是告诉他没人能一直陪着他。
  所以某一天他爹消失了,他也毫不奇怪。
  只不过,从此以后没了哭泣的意义,没了调皮捣蛋的必要了。
  “你很伤心?”一张人脸突然从夜来的小破房子的房顶穿了进来。
  虎齿人面,羊身无眼,是上古凶兽饕餮!
  夜来眼睛一亮,这可是大补之物。
  “嘶……”饕餮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突然感到一阵寒冷是怎么回事?
  “那啥,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长得吓人。嘿,小孩儿,我也不想来,要不是我家老大揍了我一顿,我才不当这个传信的。”饕餮十分坦荡,对,怂的也十分坦荡。
  夜来心里嘁了一声,没得吃了。到嘴的饕餮还得放走了,郁闷。
  “喏,这是我们老大的信。”饕餮磨蹭了半天,还是问道。
  “你到底在为什么伤心?”他老大让他把这小屁孩儿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他得办好了。
  “我想要一个人来陪我。”夜来好笑的转头看着身后的庞然大物。
  “你能给我带来?”
  夜来重点强调了“人”,就像他爹一样的活人。而不是他们这种怪物和厉鬼。
  饕餮没出声,夜来无聊的扣下手机卡捏碎。
  他爹不要他了,他也不要他爹了。
  “要人?”漆黑的地下,悦耳的男音响起。
  一袭青衣,姣容风姿倒像是谪仙。
  “不知道人形行不行。”男人蹙起好看的眉,可惜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破坏气质的棒棒糖。
  他记得人类都是拿着这些东西把小孩子带走的。
  于是男人就像个拐卖儿童的坏人一样,左右瞅着夜来家附近没人,就快步上前。
  然后……十分礼貌的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爹爹不在的第一天,夜来懒床,第二天还是懒床,第三天有人敲门。
  夜来当然不会认为是他爹回来了,他爹从来就不是个会敲门的人。
  “我是你要的人。”冰河皱眉,他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对?
  夜来:“……”什么鬼,怎么有种找特殊服务的感觉。
  “你是谁?”本来夜来是怀着好奇心去开的门,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很美,但是又不阴柔。
  “我想和你在一起。”冰河蹲下身,看着夜来的眼睛认真道。
  “你身上的东西很吸引我,我想让你做我婆娘。”
  咔嚓!天雷滚滚,给夜来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夜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和的说道“对不起,叔叔,我还小。”
  叔叔?冰河皱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叫相公。”
  “……”
  “我靠!变态啊你!”夜来青筋暴起,忍无可忍,一拍门给冰河关到了外面。
  好不容易来个人形的,可惜脑子有问题。夜来长叹,老天爷对他也太不友好了吧。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不知何时,冰河已经进了屋里,还蹲在了夜来身后。
  他歪头想了想,勉为其难的说出了现代人常用的那个称呼“那你叫我老公也可以,尽管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词。”
  乌黑顺滑的长发散落在冰河白皙的脸颊旁,很好看,引的人移不开视线。可惜就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让人闹心呢?
  “哎,你是听不明白吗?我不喜欢你,所以不想和你在一起。”夜来扶额无奈道。
  “再说,咱们才刚刚见面吧?你这样一上来就让我叫你相公,真的合适么?”
  “不能吗?”冰河闻言茫然的看着夜来“可是创造我的人就是这样的。喜欢哪个人,直接说,他就会得到那个人的。”
  “那是封建王朝的皇帝吧?”夜来嘴角抽了抽“你本体是什么?不会是帝王养的宠物吧?”
  “不能告诉你。”冰河摇摇头,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将给天下带来大祸。
  “好吧,你想保密就保密吧。”夜来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你走吧,我不喜欢你,咱们也没什么可聊的。”
  冰河抿了抿唇,他一直知道自己不善于与人沟通,只是没想到会一见面就谈崩。
  “这个给你,我还会来的。”冰河不由分说的把手里的棒棒糖塞给了夜来,随后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夜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小孩子吃的东西给他干嘛?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算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正好用它来尝尝味儿。
  之后每天夜来都会在家里面见到冰河,真是气气不过,打也打不过。
  夜来还是太弱了,人贩子的尸体不够让他养身体的,于是冰河就给他抓捕各种鬼怪让他吞噬。
  “我可不会承你的情的。”夜来心里欢喜着,面上却一派骄傲。
  很久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更没有人像冰河一样承诺永远陪在他身边。
  夜来曾经问过冰河,他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我以为你的名字取自‘夜来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冰河认真的说着“所以我就取了冰河这个名字,没想到是我理解错了。”
  “没关系,以后我的名字就取自那首诗了。”不知不觉中,夜来已经接受了这个人。
  “怎么还不来……”夜来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每天一到晚上,冰河都是准时来的,结果现在都后半夜了,冰河还是没有出现。
  “滴答、滴答……”钟摆的声音听的夜来心里烦躁不堪。
  他心中的不安一点点被放大,终于他忍受不住,从床上跳下直奔村子外的后山跑去。
  “喵嗷——”焦急的寻找了好久都没找不到冰河的气息,就在夜来愤恨的捶了树一拳后,一声虚弱的猫叫声在他头顶响了起来。
  夜来反射性的抬头往上看。
  一双绿色的眼睛在树冠里瞅着他。
  “……冰河?”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他太熟悉了,是冰河的眼睛。
  “沙沙沙……”树叶一阵响动,那双眼睛的主人露出它的真面目。
  是一只黑猫。
  对了,他记得冰河当初去给他捕猎鬼怪的时候碰上了一个黑衣女人。女人重伤了冰河,冰河差一点魂飞魄散,无奈之下只好附在了一直被车撞死的黑猫身上。
  “冰河,你下来。”夜来心中一痛,他向上伸手呼唤着树上的小黑猫。
  他要带冰河回家。
  “喵嗷!”就在那只小黑猫跳下的一瞬间,一声尖锐的猫叫声从夜来的耳边炸响。
  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凶狠的扑向了那只跳下来的黑猫。
  夜来一个激灵,猛的清醒。
  周围哪里有树,哪里有虚弱的等他接的小黑猫,有的只不过是一个正在跟黑猫打斗的走尸!
  “清醒了?”黑猫给了走尸一爪子,把走尸的一只眼睛挖了下来。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过不去。”冰河嫌弃的看了夜来一眼。
  “真的那么愧疚的话,就多喊两声老公给我听听。”
  冰河之前在旁边旁观着夜来的单方面虐渣,看的正爽的时候,忽然发现夜来停了。
  随后一个走尸悄悄接近了他。
  可是夜来就像没看见一样,冰河上前跳到夜来肩膀上,这才发现他婆娘陷入幻象了。
  “是那个女人干的好事儿吧。”那个要李程信身体的黑衣女人,就是当年打伤冰河的人。
  “是。”夜来从兜里掏出一粒黑色的香丸。
  “魇香。”无色无味,遇到怨气才会被激发,能让人陷入梦魇当中。
  “她倒是算的明白。”冰河一爪子按碎了那个香丸。
  这周围都是人头带来的怨气,魇香起了作用,恰好让夜来这个人类中了招。
  “它到底针对的谁。”冰河最不爽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了。
  一边想要李程信的身体,还一边在夜来身上动手脚想整夜来。
  “不管她什么目的,总之她还不想要我的命就是了。”夜来挽手一树枝出去,把那个走尸分了尸。
  “她要是想要我的命,至少应该支开你。”夜来隐晦的扫了一眼一地碎尸中,那个拥有正常人体颜色的人耳。
  “只要你在我身边,没人能杀得了我。同样,只要我不死,就能保住李信兄弟。”
  “走吧。”确认了周围没有漏网之鱼后,夜来抱着冰河去追大部队去了。
  过了很久,寂静的战场上传来唏唏嗦嗦的声音。
  一只人的耳朵跑了出来。
  没错,就是跑了出来。它的耳垂处长出了两只细小的手臂,手臂上还能看出五指。
  它摇晃了几下,像是在察觉周围的情况。当发觉安全后,才迅速的逃跑,融入夜色深处,消失不见了。
  “你倒是好心。”走出很远,在察觉没有东西盯着他们之后,小黑猫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
  “哎,毕竟是有缘人嘛,帮一把好了。”夜来笑道。
  “再说了,人家毕竟很信任咱们对不对。”
  “哼,那你就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了是不是?”冰河大大的猫眼里是浓浓的不满。
  “别生气啊,这不还有你嘛?”夜来讨好的揉了揉小黑猫的下巴。
  “嗯哼,等哪天我也完蛋了,看你还找谁来保护你。”冰河一边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夜来的服务,一边还傲娇的说着。
  夜来闻言脚下一顿。
  “不会的。”夜来含笑的声音从冰河头顶响起。
  “没人能伤害你的。”
  夜来的声音温和,冰河也没转头理他。
  所以他才错过了夜来的表情。
  唇边弯起的弧度略显恶毒,墨色眼中翻滚着枯骨血色。就像弃世的恶鬼,看着人类在受难,却发出欢快的笑声。
  没有什么能再伤害你了,因为我已经和恶鬼们合作,凡是活在暗处的东西都在他的掌控下。
  包括那个该死的女人。
  “夜、夜来,你可算来了。”之前那个给夜来递过水的,叫陈暖的女生见到夜来,激动的不行。
  “怎么了这是?”夜来扫了一眼满脸不安的众人,又眼尖的发现导游和李信兄弟都不见了。
  “导游让我们在这里等你,他们进屋里去了。”陈暖看了一眼不远处亮着灯的屋子,小声的对夜来说道。
  “那里面有一个女人,是个老婆婆。我们刚走到这,她就出声喊我们进去。”更可怕的是她根本就没出来看,陈暖都不知道那个老婆婆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没事,在这等会儿吧,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夜来没在那个屋子里感应到阴气,里面的应该是个人类。
  如果三个大男人还搞不定一个老女人的话,那就是有他带着,他们也活着出不去这村子。
  再说了,他们死了,这游戏还玩儿什么?
  “发现了?”冰河张嘴问他。
  他的声音又变成只有夜来才能听到的样子。
  “嗯。”夜来点头“那些人头都是冲着李信兄弟去的。”
  “也不知道人头的目标到底是他们兄弟俩中的哪一个。”
  从夜来来到这里后,他就发现,人头总是攻击李信那对兄弟,其他人只不过是捎带的。
  “嘁,估计在别人眼里,你才是那些人头的目标。”冰河白了夜来一眼。
  从来就没见过夜来这个懒蛋这么勤快过。
  刚一来这里,就把自己的本事给暴露了。
  能轻易搞死那些人头,这样的大杀器,不被当成首要被除去的目标才怪。
  “就算大boss原本想放你一马,结果你一句话把这破事儿揽在了自己身上,这回不除掉你,怎么搞死那对兄弟?”冰河越说越来气。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婆娘,你是不是跟幕后的那个傻×有一腿!”这么勾引他出手!
  夜来:“……”越说越离谱了啊!
  山洞里观战观的正嗨的年轻人:“……”
  你才是傻×,你全家都是傻×!


第15章
  夜来的震惊被冰河当成了心虚不说话。
  小黑猫的毛噌的炸了起来。
  “哎,你干嘛去!”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夜来,一把揽住要从他怀里跳下去的冰河。
  “干嘛去?”冰河清冷的声音里含着怒火“我要搞死那个傻×!”
  玩什么游戏玩游戏,抢人家的婆娘,还想让他婆娘陪他玩游戏?做梦去吧!
  “别别别,冷静,我连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怎么就相中他了呢?”夜来头秃的劝冰河。
  “你得好好想想对不对?”
  “昂?”
  小黑猫停止了挣扎,就在夜来以为冰河认同了自己话,消停了的时候。冰河一猫爪按在了夜来嘴上。
  “你是不是想说我智商低,想事情不过脑子!”给他讲这么多,就是这个意思!
  “呸,不是。”夜来吐出一嘴猫毛。
  “冰河同志,你给我站住!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这么急着打那个大boss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夜来也炸了毛了。
  “不然你找各种理由去见他!”哼,你炸毛我也会炸毛!
  “嘎?”冰河给说蒙了。
  “怎么可能!我连他的面儿都没见过,他长得圆的扁的我都不知道!”冰河诧异的说完后,突然感觉这句话有点儿耳熟。
  夜来来心里一乐,面上还是一脸阴沉“那你还去找他?”
  “不是,那不是你老是勾引他么?”冰河疑惑的反问。
  “哼?你没见过你去就不算勾引,我也没见过他我揽下这事儿,我就勾引啊?”夜来一瞪眼“双标了啊,冰河同志。”
  “不是,不对。你……不是,这不是就应该是你的不是么?哎?也不对,咋回事?”冰河甩甩自己的猫头。
  “嗯哼~”夜来挑眉看他蒙圈,心里乐的直打扑。
  “你别说话,让我静静!”冰河一伸猫爪,小巧可爱的猫爪瓣瓣人性化的摇了摇,示意夜来别打扰他思考。
  哎,不对昂……他婆娘,大boss,还有他啥关系昂?
  冰河搬着自己的小猫爪爪搁那琢磨,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啊,我知道了!咱两是一对儿,大boss才是第三者插足!”
  夜来:“……”
  啥玩意儿,这半天你脑子里都脑补了些什么鬼?驴唇不对马嘴的。
  当然这话夜来不敢说出来,反正之前那句他们是一对的话还是没错的。
  “凤姐。”山洞里观察着夜来他们情况的年轻人脸黑的和锅底有的一拼。
  “在。”女人上前,听候年轻人的吩咐。
  “给我把所有断臂都派出去,弄死这两个狗男男!”年轻人磨着牙,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
  女人:“……”
  孩子,你柠檬了有木有。
  这狗粮杀伤力太大,还带着攻击性,看把她上司气的。
  “可是,如果把‘断臂’全都派出去,咱们这里就没有守卫了。”女人担心年轻人的安全。
  “别担心,他们找不到这里的。”年轻人手指轻点轮椅的扶手,缓缓的说道“就算他们能找到这里,也伤不到我。”
  “因为我还有哥哥保护我。”年轻人的笑容阳光灿烂,并没有被这漆黑的山洞和血腥沾染,着色。
  可是女人却看的背后一身冷汗。
  她知道的,每当年轻人露出笑容的时候,都要死很多人。
  无论老少……
  地狱盛开着烈火铸造的花,他们是烈火中诞生的恶鬼。踏过枯骨,斩断黑海,他们无惧一切,只为复仇。
  “出来了?什么情况?”夜来察觉到李信他们走近后,抬眼看了看他们。
  几个人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眼中满是凝重。
  “不好。”导游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衣女人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太巧了。”导游眼中一片纷乱。
  黑衣女人不让他们去找村子里其他的女人,可是刚出黑人女人的屋子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这真的太过巧合了。
  “你们不会想到,那个老婆婆声音的主人居然是一个七八岁女孩的尸体。”
  一个穿着公主洋装的小女孩,躺在满是漆黑污渍的床上,皮肤褶皱,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身上满是刀伤,那个样子,就像是生生被人放干了血。
  “她告诉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到能够克制怪物的兵器。”
  “最终的怪物,比人头厉鬼还要可怕的怪物。”导游眼中有一丝丝恐惧。
  “藏兵器的地方,你们知道么?”夜来问道。
  “知道,只是……”导游犹豫了一下。
  夜来指间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那地方很危险,而且……那个小女孩说……”导游脸上满是挣扎的神情。
  他在把真相说出来就会背叛好友,与选择隐瞒而使一群人陷入危险中徘徊。
  “还是我来说吧。”李程信看穿了导游的为难,主动站了出来。
  “大家会遇上这些危险的事,完全是因为我和哥哥。你们是被我们连累的。”李程信深吸了一口气。
  他俯身鞠躬,对面前的人们和那些已经死去的人道歉“对不起,害你们遇上这种事情。“
  “这么会这样!”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们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为什么?凭什么你们的鬼事要牵扯到我们!”
  “就是,要不是你们,阿娟也不会死!你们兄弟俩就是灾星!”
  “滚出去!别带着我们送死!拖后提的,扫把星!”
  “你们不得好死——”
  尖叫谩骂,在生死的关头,在绝望的关头,谁也不会想起两兄弟对他们的帮助。
  甚至他们都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人性,绝望和负面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的出口。
  很不幸,这对兄弟就成了那个垃圾桶。
  “对不起……”李程信脸色发白,虽然他已经预料到回事这种情况,可是真当他面对的时候,他却畏缩了。
  他们明明一起同生共死过的。
  果然么……李程信苦笑,没办法,谁让他就是个灾星呢?
  克死父母不够,还要搭上无辜人的性命。
  “走吧。”夜来被这群人吵的头疼,示意导游他们带路,直接去找那个兵器。
  “嗯。”李信把自家弟弟揽进怀里,一边拍抚的安慰着,一边点头同意夜来的行动。
  “你呢?”夜来转头问导游。
  两兄弟在这队伍里是混不下去了,但是导游可以,更何况导游又放心不下他们这些人。
  夜来还真不确定导游会不会跟他们一起走。
  “我,”
  “你也滚吧!要不是你领的破路,我们会陷进这个鬼地方?”
  “是啊,而且还和那两个灾星称兄道弟的,真怀疑你也是帮凶!”
  “也、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导游帮了我们很多啊?”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迟疑的说道。
  “你懂什么?一个大学的姑娘,连社会险恶都没见过,你能看出什么来!”人群里有人嘲讽那个姑娘。
  “长点儿脑子,别随便就被人骗了。”
  那个姑娘一瑟缩,不敢再说什么了。
  “呼……”导游疲惫的闭上眼,半响才道。
  “我跟你们走。”
  夜来扯唇笑了一下,笑的几个人不明所以。
  周围的黑夜包裹着他们四个人加一只猫,夜来突如其来的笑让几个人一阵警惕。
  在这个地方,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你的敌人,不得不防。
  “李信放下你的匕首,还有导游你丫的手里的剪刀戳着我了。”夜来无奈的道。
  “我就笑笑,你们至于么?”
  几个人尴尬的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把导游推出来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们几个没你那么大本事,现在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导游脸上泛红,尴尬的挠头。
  “是我们太紧张了。”
  夜来摇头,叹息“不是你们太紧张,是你们没紧张到正地方。”
  夜来转身,手电照向身后的墙角。一双黑色的登山鞋露了出来。他们离那群人已经很远了,夜来也不介意把跟踪者叫出来了。
  他倒是想看看,谁这么精,还知道跟着他们保命。
  “啊,被发现了。”青年从容不迫的从墙角后出来,面上没有一丝被抓包后的尴尬。
  “是你?”导游皱眉“你不跟着大部队,跟着我们来蹚这浑水干什么?”
  “留下才会死。”青年正是当初那个手机还有电的青年,他似乎是个医生。
  “我还有人要找,不想那么早死。”
  “你什么意思?”李信冷下脸。
  “我的意思是,现在那群人多半都死了,所以我提前一步逃了出来。”医生无奈的耸肩“但是我迷路了,所以只好来追你们了。”
  夜来在一旁听的翻了个白眼,迷路迷到他们身后。呵,大兄弟你这迷路迷的巧啊。
  “喂,你干什么去?”李信一把抓住往回跑的导游。
  “我要去看看他们。”导游垂下眼,挡住眼中的复杂情绪。
  “毕竟是我带他们来到这个火坑里的。”
  “不用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冰河突然张嘴“已经晚了。”
  它感觉不到那些人的生气了,恐怕已经死绝了。
  导游一震,面上一片空白。
  李信则是豁然转身,紧盯着夜来和冰河,咬牙道“你们早知道会这样,是不是?”
  早知道他们一离开,那些人就会死。
  “我说过,我不会站到恶鬼的一方。”夜来抬眼,眼中一片冰冷“但是同样,我也不会站在一群该死的人身边。”
  “这世界上总有法律保护不到的地方。未成年人杀人不判死刑,精神病犯罪不判死刑,强/奸犯不判死刑,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却会想办法判它们的死刑。”
  “一个团,三十多个人。”夜来勾起唇,冷笑道“可惜只有你们四个身上没有背着人命。”
  “拖后腿的从来都不是你们,而是那些你们所谓无辜的人。”
  夜来伸手挨个点过四个人。
  “李信你来这里是因为李程信的拖累,医生是因为命运唆使。而导游,你,完全是因为那些人的拖累。”
  夜来转身看向夜色深处,面上冷若冰霜,眼中晦暗不明。
  “那个弟弟虽然是个变态疯子,但是还没疯到大开杀戒,烂杀人的地步。”
  那些人里,就连之前给夜来递水的女生身后也趴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面目狰狞,四肢扭曲,恶狠狠的扒着女生肩头,怨毒的盯着她。
  为什么啊?为什么大姐姐要把他推到马路中间呢!是因为他是个小乞丐,很脏么?
  可是好痛啊!骨骼被飞驰而来的车撞碎的感觉好痛啊!
  女生每夜每夜的做噩梦,梦到她小时候被后妈打骂,小小的她无法反抗,只能悄悄的把对后妈的怨恨发泄在比她弱小的动物身上。
  直到有一次她后妈打的她头破血流,想要治她于死地。她奋力反抗,才逃了出来。
  那一刻她的怨恨达到了巅峰,她像幽灵一样徘徊在家的附近,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那个老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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