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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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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冰河眨眨猫眼,装傻。
喵喵喵~人家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咩~
夜来:“……”
“冰河同志……卖萌可耻!”
第6章
“滴答……滴答……”腥甜的液体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直挺挺的站在床上,被剥去脸皮的人茫然的看着从自己脸上滴落的鲜血。
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是谁?
男人僵硬的转动脖子“咔吱、咔吱”断裂的颈骨互相摩擦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男人用力的转了转头,然而他没有看到身后。相反,他身体在空中猛的荡了起来。
像一个老旧的秋千。
男人黑色的眼瞳上翻,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几乎眼里全部翻成白眼样子,看到了那根挂在房梁上的绳子。
绳子的尽头紧紧勒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僵住了几秒“啊啊啊!”随后他开始咆哮挣扎。
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拼命挣扎,磷粉和蝶翼不断的被折碎。
男人哀嚎着疯狂的抓挠着脖子上的绳子,稍长的指甲划破一层层皮肉,鲜血带着碎肉落在被单上。
被子里的人睡的极不安稳。
“还真是毫无防备,年轻人,到底是入世不深。”蹲在床头一直看着男人挣扎和夜来梦呓的陈叔,不无感叹道。
“太松懈了,就这么走,我都不放心。”陈叔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起身抓向悬在夜来床上的男人。
“老娘的撤职令还没下来,你这个废物未免太过放肆,鬼爪都伸到我的地盘儿来了。”
那根任由男人怎么挣扎都挣不来的绳子,在陈叔手上就像一根蛛丝,他没怎么费力就连带着男人一起拽了下来。
男人被陈叔甩在地上,脖颈严重扭曲的倒在地上。
“滚,离开这里!”陈叔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顿了顿,他看着陈叔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突然张开鲜血淋漓的嘴发出一声咆哮。
那是他的皮!还给他!还给他!
“上面就是派你这么个废物来的?”陈叔闪身躲过扑过来的男人,一手猛的后伸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嗬、嗬”无脸的男人剧烈的挣扎着,甚至把夜来的床头灯都打翻在了地上。
可是夜来就像被梦魇缠住了一样,怎么也不醒。
陈叔不知使了什么方法,手上一个用力,那个男人就化成了一堆枯骨烂肉。紧接着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当镇长的时候贪心不足蛇吞象,死在了我手里,现在做了鬼还想报复?”陈叔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真当我的交易是能毁就毁的?笑话!”
原来刚刚的无脸男才是前任镇长,陈景。
当初陈景招惹了这片活地里的大凶之物,被折腾的活不了几天了。他临死前竟然起了跟厉鬼恶魔做交易的想法。
于是他找了“陈叔”,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交换,换的却是他那可笑的名声。
他想让镇里的人都称颂他,却不提及自己的妻儿。也没有想过他死后,他年迈的父母该如何。
“陈叔”答应了他,杀死他并且取走了他的脸,以他的身份活着。
后来镇上的人都知道,前任镇长为了镇子的太平舍己为人的去守北山的公墓,阻止公墓后面荒坟里的鬼怪出来祸害人。
那阵子,不少人给陈景歌功颂德。
当然,好鬼做到底,“陈叔”还顺便把他的妻儿老母也给照顾了。
结果陈景现在却想单方面毁约?呵,真以为变成了和她一样的怪物就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
嗤,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她头上的土!
“你这个小娃娃倒是睡的香,心真大。”陈叔点了点夜来的额头。
“最后的礼物,就当是你陪我这么长时间的回报了。”一个黑色的鬼脸出现在夜来额头上被点过的地方。
“你该庆幸你的性子合我胃口,不然老娘才不帮你。”陈叔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再见了,小鬼。”陈叔沉默了半响,又道“活着回来。”
说完,诡异的一幕突然从陈叔的脸上发生。
陈叔脸上苍老的面皮一点点脱落,露了出猩红的血肉,甚至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起伏跳动。
他的身子也一点点干瘪下去,倒是身高渐渐拉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干瘪女人就出现在了夜来床边。
女人抓起一边的纸箱,自己躲了进去。
“撕拉、撕拉”的声音响彻屋子。
无人使用的胶带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把纸箱封死。
重新回归寂静的房间里,除了从夜来床边延伸到纸箱的一串血脚印,以及那一地散碎的人皮外,几乎没有变化。
……
“陆先生,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百多层的商业楼顶层,一个快递小哥正拿着一张单子,等待着对面那个年轻的总裁签收。
“好的,麻烦了。”陆总裁很好说话,人也特别亲和。又是个年轻有为不传绯闻的帅小伙,那简直就是国民老公的典范。
“路先生再见。”签完单子,小哥把脚下的大纸箱子交到陆总保镖的手上。
“唔!”那个看起来几乎大了快递小哥半圈的保镖,差点被那个纸箱子拽到地上去。
“?”快递小哥纳闷,有这么沉么?
他拿的时候,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啊。
陆总裁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那个,要我帮忙么?”小哥好心的问保镖。
“谢谢,不用。”保镖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硬挺着把越来越沉的纸箱子搬了进去。
“你出去吧。”陆总裁等保镖把箱子搬进来,就指挥着屋里的保镖们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陆总裁着重的强调了一下“任何人”。
没办法,最近家里找的那个相亲女人实在太烦人了。
“出来吧。”
屋子里空无一人后,陆总裁扯下勒的自己难受的领带,毫无形象的倒在躺椅里说道。
“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上面派去的执行者给弄得魂飞魄散的。”
“呲——”闻言,纸箱动了一下,随后尖利的指甲划在了纸箱上。
扭曲在纸箱里的女人浑身是血的爬了出来。
“啧,我就说你能不能下次带一身皮来?”陆总裁十分嫌弃她。
“次次都弄得我这一地的血。每次清扫工都以为我这是凶杀案现场。”陆总裁黑着脸,这鬼女人给自己填了多少麻烦了都。
“你就不会说你亲戚到访么?”女“人”不理会陆总裁的抱怨,带着淋漓的鲜血就一屁股坐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
沙发瞬间被鲜血着上了艳色,甚至那血红有不断扩散的趋势。
仿佛女“人”是个庞大的血库,不停的流淌着鲜血。
“老子是男人!开什么大一码!”陆总裁黑着脸甩给女“人”一张画,恨声道“给我披上张皮!”
要不然他这屋子一会儿就得被血水淹没了。
“怪我么?谁让那个负心汉是把我活活剥皮剥死的,要不然我做鬼也是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好吗?”画皮嫌弃的抖了抖那张画。
还不是当年她眼瞎。好好的公主不做,非要嫁给一个山野村夫,被人剥了皮不说,还把她的皮拿去给了那只狐狸精入药。
笑话,她皇族的人就算死了变成厉鬼,地府也要让三分好么?
敢拿她的皮入药,她就剥了那只狐狸精的皮做围脖。
“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放不下。”陆总裁看到画皮眼底不易察觉的伤,有些无奈的叹气。
“这世上好男人多了,总有喜欢你的。你能不能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哼,你说的简单。”女人撕下画中的人物,拎着手上那张透明的雾气披在身上。
顷刻间一个二次元小萝莉就出现了。
“陆盼,你也忒变态了吧?”画皮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小萝莉。
“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画皮的视线里满是□□裸的蔑视。
“什么玩意儿?这是动漫,二次元人物懂吗?已经成年了好吧!”堂堂的妖精军师梅比斯·维维亚米利欧,居然被说没成年,过分了啊画皮。
“嘁,好意思说我。大龄处男,你不也没找?”画皮无视陆盼的鄙视,转移话题道。
“再说了,我是鬼。人鬼殊途,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动的人,结果一不小心把他吓死。”画皮嘟囔道。
“我又不是白蛇,没她那么大的本事去救许仙。”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孩子迷的五迷三道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呢。”陆盼嘲讽画皮。
“连上面的人的话都敢不听,亏得我知道你是画皮没皮,不然我还以为你是皮痒了欠削呢。”
“那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脱线,脑子有坑。”画皮想起夜来那副2B样,抽了抽嘴角。
“真担心他活不到见大人的时候。”
“这你就别操心了,自然有人护着他。倒是你,又是教人家数术,又是给他半身挡灾的,你打的什么主意?”陆盼察觉到画皮少了一半的道行。
现在夜来的身边一定还有一个画皮在替她守着夜来,保护他。
“那孩子是个痴情人呐——”画皮感叹。
“这年头痴儿不多了,人鬼殊途在他面前就像个屁一样,放了都不带响的。”画皮一拍手,爽朗道。
“这样的人,我喜欢!”
“……你做公主时候也这样?满嘴的大脏话,跑火车?”陆盼简直没眼看她,好好的公主怎么这么粗俗。
“这不是跟了村夫一阵子么?有什么好奇怪的。”画皮翘起了二郎腿。
“说正事,这次上面又派谁去了?”新上任的执行司还没从绳上下来,就被她给KO了,肯定得再派。
“是六耳。”陆盼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道。
“奥,那他死定了。”
“谁?”陆盼闻言一顿。
“六耳呗。”画皮翻了个白眼儿,就六耳那点儿小聪明还想跟夜来斗?
玩不死他!
“噗!”陆盼一口咖啡喷出老远。
丫的,画皮你这么咒同僚真的好么?
你做为一只大凶厉鬼,有可能诅咒成真啊喂!
第7章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就是迷信。”画皮不以为然“都说现在要相信科学,相信□□,你们这群上过大学的人咋就不听你们老师的话呢?”
“大姐,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迷信成真好吧。”陆盼无奈。
“哎哎哎——你对着这副身子,叫大姐?”小萝莉满脸的都是“你眼瞎了吗?”的表情。
“……”得得得,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陆盼崩人设的翻了个白眼。
“行了,已经进去了。接下来怎样,就看那孩子造化了。”画皮突然皱眉,她的半身失联了。
看来夜来已经进梦了。
……
“这就是梦中景?很真实。”夜来摸了摸身边的树木。
入手微凉,触感很真实。
“这就是现实,虽然也是你的梦境,但是并不受你的控制。在这里发生的死亡,在真实中也会发生。”黑猫在夜来的怀里伸了伸爪。
“不同的是,在现实中死亡还会有人记得你。但是一但在这里死去,就是在现实中抹去了你这个人。不会有人记得你的。”
黑猫转头把爪子拍在夜来脸上“所以慎重一些。”
“我可不想婚礼还没办,就失去了自己的婆娘。”冰河对娶自己一直非常执着。
甚至到了不惜舍弃自己的良知,去诱拐幼童的地步!
当然,那个幼童说的就是他。
夜来小的时候,冰河没少拿些好吃的诱拐他。
还好他心智坚定,没有屈服于区区一包辣条,而是两包……
啧,这种丰功伟绩,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讲。夜来自诩他还是挺要面儿的。
“咱们是过来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家底成全能不能给我守住。”夜来还是蛮担心自己的那块活地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他不帮你,也有的是人帮你。”黑猫打了个哈欠。
“你还真以为,只有人想要你死,没人想要你活?”黑猫琥珀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冷意。
“活人总是比死人的用处大,更何况你的这身骨血也不容许你轻易死去。”
“这么说我还沾光了?”夜来笑了笑。
要是真的能选择,他还真的不想有这一身骨血。
明明每个人都说你的血脉很特殊,你的脊梁骨代表的是某个不得了的家族。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夜来讨厌这种感觉,这种事情脱离掌控,被动的感觉。
他是最狡猾的猎物,应该时刻把猎人掌握在手中才对。
“别多想,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诱饵已经撒出去了,就等着鱼上钩了。”黑猫的尾巴环住夜来的手腕,轻轻的磨蹭着给他认可。
“嗯,我知道。”夜来对自己很自信,因为大家都说他情商低,那代表了什么?
那就代表着他的智商高啊!
智商高就行了,无所畏惧。
冰河看着夜来脸上的自信,心里一阵叹气。真不知道是哪个巴啦啦小魔仙给他的自信。
真是,给他自信的时候,能不能再多教他两句咒语?省的像现在这样,干长个子不长脑子。
这脑子有坑可怎么补呢?冰河那叫一个犯愁啊。
……
再说另一面。
夜来和冰河举家入梦,把家底都留给了成全看管。
“哥哥,你去忙吧。我没事儿的。”成全的弟弟成轩是个温温润润的大男孩。
温软可爱,像午后的暖阳能照进人心,给人温暖。也难怪成全会接那种活,来赚钱给他弟弟治病。
谁家有这样的好孩子,也都想把他当宝贝供上,好好的疼他宠他的。
“嗯。”成全嘴上答应着,可是人依旧守在成轩的病床边。
成轩是脑肿瘤,压迫神经。开颅手术做的很成功,但是长期的瘫痪还是让他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下不来床、走不了路。
成全的雇主没坑他,他拿了很大一笔钱给他。成全不仅付了手术费,剩下的还能好好的照顾成轩,给他更好的康复条件。
有时候连成全也不明白。明明连雇佣费都不会拖欠的人,为什么会干那种害人的事儿。
不过算了,他和他雇主也不过是金钱的交易关系。之后为了还他二哥的人情,他还不知道得面临什么麻烦呢。
哪还顾得上别人。
“哥哥,你快回去吧。不是还答应二哥帮他看家呢么?”成轩和成全一样管夜来叫二哥。
因为在他哥哥的描述中,是夜来主动暴露自己的家底的。
如果不是夜来主动暴露,单靠成全的试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等他哥哥完成任务后,他也病死了。
所以对成轩来说,夜来就是他的恩人。自然也就不生疏的跟他哥哥一起喊了二哥。
“不着急,二哥让我晚点儿去就行。瓮中捉鳖不着急。更何况,那块活地可不是什么善茬。”成全想起他二哥后来写给他的纸条。
那上面嘱咐他晚点再去守公墓,还有如果有人来,抓不住就杀了。
总得威慑一下在暗中蠢蠢欲动的猎人们。
“活地,二哥的家人没埋在下面么?”成轩皱眉。
活地能出龙凤,他二哥的家人尸骨如果在下面,他是能成皇帝的。
不过……
“先不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就算他把他父母尸骨埋进去了,也无济于事。”成全给他的宝贝弟弟削着苹果,头也不抬的说。
“现在的人都不相信迷信了,那些由人类信仰组起来的传说和神话,已经无法再实现了。”没人信的东西,将会渐渐消失。
“哎……不过哥哥,你这次去带上爷爷吧。”成轩的家族不小,可惜一朝被屠了个满门,只留下他们哥俩。
“行。”成全手上的刀一转,一根完整的苹果皮就被削下来了。
成全擦擦手上的果汁。他们家是湘西赶尸人家族。
祖辈不知招惹了什么,在鬼节当日被屠了个干净。
腐尸食主,各种模样的鬼怪撕扯着族人的身体。
当时十二岁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弟弟的耳朵,把弟弟死死的护在怀里。
让他,不听不看。
虽然最后他们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些厉鬼最后放过了他们。不过他们也不想再报复。
他父母留下的信告诉他们,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复仇。
“我先走了,中午再过来。”成全起身揉了揉成轩柔软的发。“有事联系我。”
“好。”成轩笑着答应了下来。
……
无人看管的荒坟不再像以前那样,有阳光照进,和前方公墓一般安静平和。
这时的荒坟被浓雾遮盖,一米外的东西根本看不清。尤其是四周全都是鬼打墙,普通人根本走不出去。
还好他二哥之前给了他一枚硬币。握着那枚硬币,成全能够清晰的看到荒坟的全部。
荒坟的土地被一层薄薄的粉肉覆盖,青黑色的血管连接着每一座坟头。
那颗古木也被粉肉覆盖,像一个人的头颅。
地下传来“嘭嗵”的心跳声,还不知一个!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成全转身看去,这才发现荒坟的边缘有个黑衣人,他浑身是血的狼狈倒在地上。
他的面前是数不清的挥舞着的青黑色血管。
“啊啊啊!”那些血管速度非常快,骤然发动攻击,将黑衣人的身体贯穿。
然后那些血管在黑衣人体内分出密密麻麻的小支,贪婪的吸收着黑衣人体内的鲜血。
黑衣人的扭曲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干瘪的身体里最后的一丝血液被吸干后,粉色的薄肉层卷起,将尸体吸进了地下。
成全看的冷汗直冒。
“铃铃铃——”他手中的赶尸铃铛突然响了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成全的汗毛炸起。
他头都没回,侧身往外一躲,一股挥动的血管就穿了过去。
“咕叽、咕叽”的血肉翻涌声响起,就像某个器官长出来了一样。
“!”成全察觉到来自身后的视线,猛的转过头,这一转头,汗如雨下。
那颗被粉肉覆盖了的,足有六层楼高的古木上长出了一对眼珠子!
那对眼珠转了转,最后锁定了站在下面的成全。
成全心跳如鼓。
死定了,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他打不赢的。
弟弟,抱歉了。
成全死死的盯着那个宛如只有眼睛的“人头”树,心中一片懊悔。
“滚出去!”浑厚的声音中细听有成千上万的哀嚎。
成全留也不留,果断滚出去了。
对不起啊,二哥。这地方我是给你保不住了。
成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中默默道歉。
可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成全才发现,那个怪物居然是在帮助他二哥守家底的。
但凡是误入迷雾的,一律杀死。
所以成全的任务果断变成了引导路人,禁止他们进去这里。
而那些打活地主意的,不用他动手,都已经化成了这活地的养料。
“吱呀~”破旧的木门打开后,尘土扑面。
“这是第几家了?还是没人。”夜来看着灰尘遍布的屋子,眉头紧锁。
他被困在了这个村子里,村子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信号,手机不能使,指南针也被干扰的混乱不顶用。
关键是,他记得他过来有几天了,可是这天就没黑过。
如同极昼……
第8章
夜来在空无一人的村子里走了好长时间。还好之前冰河有提醒他,让他带了也不少吃的。
不然他还没被这村子的主人搞起死,自己就先饿死了。
当然,再多的吃的也抵不住困倦和疲惫。
夜来和冰河打量了四周,最终决定在一座比较干净的房子里住下。
整个村子里都是空荡荡,无人的。那些房子几乎都布满了灰尘,只有这座房子有些特殊,它里面有些地方是干干净净的,就好像不久之前有人刻意打扫过一样。
夜来抱着冰河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
“一个人都没有,总感觉不应该啊。”夜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冰河的猫毛。
“是很奇怪,不过先别想那么多了。先休息好了再说吧,在这个地方疲惫会要人命的。”黑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也好。”夜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黑猫的身上。
一人一猫就这样相依入睡。
……
时间过了不多久。在一人一猫睡的正熟的时候,外面大亮的天转瞬变暗。
还在熟睡中的夜来总感觉身下的床在变软。
他甚至还听到了心跳声。
在他的床下,一声接着一声。
有无到有,由弱到强。
并且,一开始只有一颗心的心跳声,紧接着却变成了好多颗。
夜来猛的惊醒。
“我艹!”夜来一低头,直接爆了粗口。
原来他的躺着的床居然变成了很多人!
他正是躺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重点是那些人还活着。
夜来把手放在他们的面前挥了挥。那些人的眼睛也配合的跟着手动了动。
“哎,我说哥们,你醒了就起来行不行?你自己多重,你心里没个AC数吗?”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导游的人,十分痛苦的哀嚎让夜来下去。
夜来瞅瞅屋子里。
四处都是人。
他躺的床是五个大男人并排组成的。
那些桌子椅子也都是人。
也就是说,白天的时候他看到的那些家具,全都是人变成的?
靠,还好他没坐凳子。要不然岂不是做到了人家大姑娘的怀里?
夜来看着那个变成的凳子女孩,一脸菜色的想着那副场景。
噫~不行,会被冰河咬死的!
“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夜来伸手想拉起这些人。
却发现他们身体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
“别提了,这个鬼村子。一到白天的时候,活人就会变成各种家具。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变回来。”那个导游一脸菜色的又道。
“而且每次白天的时间都特别长。我们虽然变成了家具,却能感受到外面的一切。”导游看一眼身边人的手表,这一次的白天经历了5天啊。
“你们来到这里多久了?”夜来皱了皱眉。
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僵硬的状况开始退去。
“一个多月了。”导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惊恐。
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30多个人的团队不断的出事,如今只剩下了22。
“能站起来了吗?”这边夜来和导游说话的时候,角落里一个高瘦的男人已经能活动,并且站了起来。
他已经脱离了僵硬的状态。
“我的身体素质比他们好,所以脱离的会快一些。”男人长得俊俏,就是有些冷淡。
“小信,你还好吗?”男人拍了拍他旁边的男孩。
大男孩儿看样子是上大学的年纪。跟男人长得很像。
“他们是兄弟,大的叫李信,小的叫李程信。”导游倒是一脸看穿了夜来的想法。
夜来沉默的想着,导游你这么到处说人家的隐私真的好嘛。
万一人家不想告诉他他们的名字呢?
“你们是兄弟吧?”长得这么像。
“嗯。”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之后,又回去抱起了他弟弟。
“哥,你放我下来。”李程信坐在李信的腿上动不了,只能红着脸大叫。
太丢人了!他都二十二了,怎么还能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他哥的腿上?
“老实一点。”李信皱眉。
他弟弟变成了一张椅子,在地上站了整整五天。
虽然变成家具之后,对外界的感应会比较迟钝,身体也比较结实一点。
但是毕竟还是有一些痛觉的一,站站五天,总是很难受。
他弟弟不像他,从小就受锻炼。他弟弟可是娇气的很。
李程信一看哥哥皱着眉的样子,立马闭住了嘴。
作为弟控的李信,发起威来可是很厉害的。
尤其是当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时候。他哥哥可是会脱了他的裤子打他的。
他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要像小孩一样被打屁股!
简直没有人权,哼!
夜来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那两个兄弟你几眼。
总感觉那对兄弟很特殊。
尤其是那个弟弟,感觉他很亲切。
可能是他俩的智商一样高的问题吧。
只有智商高的人,站在他们相同的角度,才能理解他们无敌的孤独。
夜来厚着脸皮想着。
冰河一早就把自己的猫脸扎在了夜来的怀里。懒得看他这一副小二逼的样子。
嫌弃的不行。
“对了,还没问呢,你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你为什么没有变成家具?”导游问到了重点。
“嗯?我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没变。”夜来随口扯了个谎。“不过我是上山来度假的。”
“我朋友说,这边山上有一个村子。风土人情很好,让我来看看。”先来一脸无奈。“结果谁知来了之后空无一人不说。还遇到了你们这种诡异的事情。”
夜来眼中带着害怕,面上倒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让一群人信了他的鬼话。
“小兄弟,你太惨了。你是被你的好朋友给坑了。你怎么惹他了,他估计巴不得你死呢。”导游感叹道。
“又是一个被朋友坑了的人。”
“怎么说?”夜来表示很困惑。
“哎……”导游叹了口气。没有接着把话说下去。
“话说,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夜来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从见了导游,这问题就没有停下来过。
谁知道夜来这话刚一问出去,一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
“这你就别问了。”八卦的导游难得一脸正色。“以后在这个村子里,尤其是晚上,少说话、少管闲事、少往出跑。”
“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听见什么也当没听见。”导游回忆起他们初进村子的时候。
当时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晚上的时候看见的、听见的东西很多,他们队伍里有爱管闲事的。
可他们……
哎……如今,队伍里剩下的全都是一些,有理智,不冲动,不爱管闲事的人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夜来点了点头,像导游道谢。
导游的人品不错。这年头在这种绝境中,还会想着别人的人真的少了。
“还有一个事很奇怪,就是我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为什么天一直都是白日?”夜来扶起导游。
导游已经解除了僵化的情况。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活动着四肢,一边回答叶来的问题。
“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现在有些变化。”他们刚来的时候是十个白天和十个夜晚轮流换。
如今白天在一天天变短,而黑夜却在变长。
白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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