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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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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全幽幽的瞥了激动的站了起来的成轩。
  冷笑道“你的不同意,并没有什么用。”
  成轩语噎,又是那种眼神!
  当年他哥为将,统帅几十万兵甲,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不容反驳!
  “哥、哥不能这么做!”成轩急了,不行,他不能让他哥再出事。
  “你说的算?”他哥唇角一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给他判了死刑。
  “蒙毅,你还管不了我。”
  冷冷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成轩,成全心中长叹不已。
  他太惯着成轩了,让他事事顺心的后果就是他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当年的蒙毅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他承认他是有意的。但是,似乎有些过了。
  他忍受不了自己死在他面前,那他就能忍受成轩死在自己面前?
  他爹的做法他没法干预,成轩的他还是可以的。
  是时候改改他这个太过自我的毛病了。
  “……据当地村民描述,清源山山林深处出现了大量无名死尸……”
  “看到没有?”夜来看着电视上的播报,抬起筷子指了指。
  “我就说他两得整出点动静。”
  “嗯,太大意了。”黑雾挺怀念人间的食物的,所以打算留在夜来这里住一阵子。
  “这就是活了几千年的人。”夜来一扯唇角,嗤笑“大事上处处谨慎,一丝不错,小事上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带兵打仗,战无不胜。教养弟弟,处处惯着,怎么劝也不听。
  “这可是给咱们人民警/察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嗯,毕竟时代不同。代沟太大了,你得多担待。”黑雾幸灾乐祸的劝夜来。
  “一边儿去吧。”夜来嫌弃的撇嘴。
  “我多担待?我老家都快给他们抄了,我还多担待?”再担待一会儿,他的骨灰都得给他们攘了!
  “得得得,我不说了。你冷静,冷静哈。”黑雾无奈。
  这又怎么了这是?跟点了炮仗似得,炸的蹿天响的。
  “哼,怎么了?”夜来突然感应到了什么,饭也不吃了,叮咣的一顿收拾。
  “亲爱的,走了。”夜来这一通收拾来的突然,他叫走了冰河,又把手里的备用钥匙扔给了黑雾。
  “帮我看家。”
  “怎么了?这么急?”黑雾摸不着头脑。
  “唔,你家祖坟被人扒了?”黑雾开玩笑道。
  “对——”夜来咬牙切齿的回答。
  不是祖坟,是他的坟头被人扒了。
  吃的好好的饭,突然就心底一疼。坟口大门就给人扒开了!
  黑雾:“……”。哇,好暴躁,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
  不过,敢扒夜来坟头的,也是个狠人。
  嘿,又有好戏看喽~
  ……
  从古起,有功德的,受百姓敬仰的人都有人为他们立生祠,上香跪拜,为他们歌功颂德。
  夜来没那个好命,他是活着被人立了一座墓。
  坟头草丈尺高,古木参天,坟顶的大活人换了一代又一代。
  也不知道给夜来立坟的人有多恨他,活着给他立空坟,死了尸体不入墓。
  一座空坟,生不入死不去,说是没用吧,他还拖着夜来的气运。
  那天有人把那坟给他撅开了,夜来也就玩完儿了。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夜来这边火急火燎的赶的时候,那边闯他家门的人都咋呼上了。
  “沙子?”一片荒漠中有个娃娃音惊呼。
  这人吧,总有各种各样的爱好,当然不泛有因为自己的爱好把小命给送到阎王面前的。
  这一行四个,就是探险者。
  “这不是邵元山么?怎么会有沙子?”四个探险者,说话的是一个奔三的大高个。
  “问我?哼,我怎么知道。”戴着一副墨镜年轻人闻言懒懒的抬眼,又雕又丧的回答道。
  “去问大哥去。”
  他们嘴里的大哥是一个气质优雅的精英男,不过精英男有个癖好,就是总背着一个木棺材。
  别管多远的距离,多难走的路,他都不放下棺材。
  其他的几个人都认为那棺材里面装的是死尸,因为总有股浓浓的腐臭味从里面传来。
  当然,如果不是精英男救过他们,他们也不愿意跟着一个疑似杀人犯的家伙一起走。
  “深山葬覆古楼兰,灼海倾载帝王陵。泗水封镇九圣尸,枯骨衍铸铜人像。”精英男放眼整片大漠,嘴里喃喃自语。
  “山中楼兰,果然存在。”
  “大哥,怎么走?”又雕又丧的老三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十分万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高个子的老二,无语的瞥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老三。
  “不至于吧。”虽然说这大漠热浪滔天的,可是也不至于躲他身后吧。
  “至于。”老三躲在老二影子里乘凉,他最怕热了有木有。
  “算了,二哥。你还不知道三哥有多怕热?”老四是个娃娃音,虎背熊腰的男人。
  这反差很大,但是绝对不萌!
  “找地方歇息,我们晚上再走。”精英男转身往回走。
  白天的时候,大漠的温度太高了。
  精英男试了试,在大漠的最边缘,还没呆多长时间,他的皮肤就被晒的红肿干裂。
  一点过渡都没有。
  邵元山的深处有点儿像热带雨林,古木参天,各种动植物数不胜数。
  而那片白色的大漠与这片绿色山林宛如被刀割开了一样,十分平整的分开。
  白沙不会散落在沙漠边际的矮草上,哪怕是一粒。
  而草木也不会长在白沙里,就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阻隔了两个世界。
  深山中的日落永远是那么快。
  几个人在古木上搭了个简易的树屋,周围撒了驱虫的药粉。
  深山夜晚的地面太危险,还不如待在古木树冠上。
  “你们去睡吧,我来守夜。”精英男抱着木棺材去了树屋外。
  今天的月亮很圆,山中的夜变得热闹起来。月上中天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忽远忽近,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一片渗人的叫声中,忽然有一个细小的击打木板的声音传来。
  那是来自木棺材中的声音。
  “嗒、嗒、嗒……”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


第38章
  “醒来了?”精英男惊喜的轻呼。
  他挪开了棺材盖;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简直就像是生化武器一样,然而精英男却像是没有嗅觉一样,面不改色的握住了那只伸出棺材的骨手。
  月色下; 苍白的骨头上也蒙了一层莹白的薄纱。腐烂的只剩下漆黑的筋还连着骨头的骨手被精英男轻轻的握在手里; 怜爱又虔诚的在上面吻了又吻。
  曾经的这只手; 纤长莹润; 总会在他馋了的时候轻巧的捏出一个个胖乎乎的; 还带着漂亮花边的饺子。
  那只骨手微微动了动; 精英男了然的推开了棺材盖。
  白月光洒在棺中人的身上,似乎给重度腐烂的他送上了一份救赎。
  半腐烂的脸上只剩下一只眼睛完好; 即便没有痛觉,但是心中知道自己在一点点腐烂的感觉还是会逼疯人。
  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可以坐起来么?”那人微笑着开口,严重腐烂的脸让他的微笑看起来十分可怖。
  “我抱你。”精英男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疼惜。
  他的腰部已经烂没了; 没法做起来了。常怀到现在还活着; 是因为那个诅咒让他不烂到最后一刻,不会死。
  这个事实太过残忍。
  魏子缭不能接受; 所以他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常怀被魏子缭抱在怀里,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烂的不像样子。
  即便他已经闻不到什么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很臭。
  难为子缭还不嫌弃他,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头发。
  像曾经的日子里; 阳台上的绒毯里; 抱着他; 轻抚他。
  “这是哪里?”常怀环顾四周,月光很亮; 他可以看的很远,很清楚。
  “邵元山; 好看么?”
  “好看。”常怀只剩下一少半的唇角微微勾起,显示主人的心情不错。
  “有我好看?”魏子缭低头看着常怀,调笑道。
  “说,是我好看,还是邵元山好看?嗯?”
  “你好看,哈哈哈,你最好看了。”常怀笑着拍了拍魏子缭的脸颊。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讨夸奖,讨注意力。
  “离目的地不远了吧?你能感觉到么?”魏子缭知道常怀能感应到他的家乡。
  常怀苦笑“如果真的,说实话,我真的想说我感应不到。”
  “别骗我。”魏子缭低头在常怀的半个唇角上吻了吻。
  “别亲,怪脏的。”常怀拍了魏子缭一把,伸手小心的蹭下魏子缭唇上粘的烂肉。
  “什么毛病,一但被传染了怎么办?”常怀真是拿魏子缭没办法。
  “求之不得。”魏子缭不止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跟常怀一样被诅咒呢?
  这样也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常怀在自己的面前腐烂,却什么也做不到。
  “不行,你得好好的。你答应过我的。”常怀一脸认真的看着魏子缭的眼睛。
  “当然,我也会好好的。”常怀从来没放弃过,他就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腐烂,也不要直接自杀。
  好死不如赖活着。没办法,家里有一只五谷不分的米虫,他真的不放心,尽管现在他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但是他可以肯定,如果他死了,后脚魏子缭就敢跟来。
  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
  真是……除了爱了,也没办法了。
  “嗯。”魏子缭抱紧常怀。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水和烂肉弄的又臭又脏了,可是他还是好喜欢常怀。
  抱着他,宛如抱住了所有。
  “睡吧,我要走了。”夜色渐深,月光越来越亮。
  魏子缭清理了棺材,把常怀好好的放进去。又打理了自己的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该出发了。
  “小心。”棺盖合上的前一瞬,常怀叮嘱魏子缭。
  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
  “好。”
  夜色浓郁,晕染了一片寂静在嘈杂中,像时间的长河中冻结的一块浮冰。
  漂漂浮伏中,只有他们之间是静止的。
  静止在气氛最好的那一刻,在心与心最贴近的那一刻。
  “唔,老大,这么快就走啊。”睡得迷迷糊糊,梦中还梦到一堆山珍海味没进嘴的老四,绝望的收拾着东西。
  天呐,到嘴的美食啊——飞了……
  “走吧,跟紧了。”魏子缭招呼他们。
  魏子缭知道他们几个不愿意靠近他,因为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腐烂的臭味。
  不过无所谓,想活着,他们就没得选。
  哥仨个闻言心里是很拒绝的,那味真的跟生化武器差不多。
  但是,上一次吐槽抱怨的人,一口牙都被魏子缭给拔了。
  他们可不敢触这位刹神的霉头。
  月夜下的白沙大漠像一块莹白的美玉,温润无瑕。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踏入大漠中。
  魏子缭打头开路,老二断后。
  “嗯?”走在老二前面的老四,无语的扒拉下肩膀上的手。
  “二哥,你多动症犯了么?”已经第四次了,老三怒了,他二哥什么毛病,好好的路不走,老往他肩膀上搭什么手呢?
  “哈,四——弟——”低哑鬼魅的声音突然贴着老四的耳边轻轻响起。
  “嘭!”老四本能的抽出铁棍给那玩意儿来了一棍子!
  “这是什么鬼!”老四转身看着地上的东西,惊吼的音都破了。
  那东西有两米高,枯木身子,蜘蛛的脑袋,八只爪子的尽头长着人手。
  那些手有大有小,有的像老人的,有的像女人的。
  老四一想到刚刚搭在自己身上的就是那玩意儿,就胆颤不已。
  “二,二哥呢?”被老四击倒的怪物,一倒地就化成了白沙,融入了大漠中。
  老三一边战战兢兢的抽出武器防身,一边不忘了哆嗦着问老四他二哥哪去了。
  其实大家心中都有一个猜测。
  他二哥恐怕是够呛了。
  “不知道。”老四跟他们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周围。
  “脚下!”突然,魏子缭感到他们脚下的沙子动了一下,赶紧出声提醒。
  “吼——”巨大的脑袋,漆黑的甲壳和八只赤红的眼睛。
  “啊啊啊——”老三晚了一步,被那怪物一口咬住!
  利齿刺入他的腰部,鲜血像从他的嘴里喷出。
  “救我!大哥,救我!”老三凄厉的声音响遍整片大漠。
  魏子缭飞身上前,手中军刀狠狠刺入了怪物的眼睛里。
  “嗷吼!”怪物吃痛,暴怒的咬合锯齿,老三被拦腰截断!
  他的上半身正好落在魏子缭面前,那双瞪的目眦尽裂的眼睛愤恨不甘的看着魏子缭。
  “不,不要,怪物啊啊啊!”老四恐惧的后退,他不想死!
  老四扔下东西就往回跑。
  “老四,回来!”魏子缭在他身后怒喝,他想去追却被暴怒的怪物拦住了去路。
  “啊啊啊!”还没等他突破怪物的阻拦,老四的惨叫已经传了过来。
  魏子缭痛苦的闭上眼。
  完了,都死了。
  如果他没有带他们来就好了。
  趁着魏子缭动摇失神的功夫,那怪物突然冲了上来。
  “子缭!”熟悉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魏子缭迷茫的低头,不知何时,常怀居然跑到了他的怀里。
  魏子缭看着常怀焦急的神情,心中一痛。
  抱歉啊,我要失约了……
  “子缭?醒醒。”常怀看着魏子缭微微睁开了眼,迷糊的瞅了他一眼,不禁又推了推他。
  这山中不安全,没人守夜可不行。
  “我,睡着了……”魏子缭迷糊的睁开眼,他看着周围的景色。
  还是树冠上,他的怀里是常怀。
  他,居然睡着了?
  “是啊,我刚刚和你说这话呢。你突然就没了回答,我这一回头,你可倒睡着了。”常怀叹气。
  “子缭,太累了就去休息,让他们来守夜。”太过疲倦的话,在这种地方可是很危险的。
  “嗯。”魏子缭没有回答,反而紧了紧怀抱。
  还好刚刚的都是梦,还好……
  “大哥,我来替你。”别看老二又丧又雕的,但是他的心特别细。
  睡了一阵子,他还惦记着来替魏子缭。
  “你,不怕?”老二无声的走出来,让魏子缭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们几个还从来没有见过常怀,他还真怕老二露出害怕或者厌恶的样子。
  那样,他恐怕会忍不住揍他。
  “害怕?什么?”老二疑惑的看着魏子缭,半响才反应过来。
  他指了指魏子缭怀里的东西,好笑道“一只小蜘蛛有什么好可怕的。”
  “不过,二哥你的爱好好特别啊。”居然喜欢养蜘蛛,哇,不会他背的棺材里都是蜘蛛吧?
  “蜘蛛?”魏子缭皱眉,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是常怀啊。
  “哎,大哥你那什么表情啊。”老二好笑的晃了一下身子。
  他一动,他月色下的影子也动了起来。
  那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影子,古怪扭曲的身体,带着八只细长的腿,还有一个小小头。
  魏子缭汗毛炸起,一股刺骨的寒冷从他的背后传来。
  魏子缭倏然回头,简易的树屋中有八双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大哥?”老二的身体开始扭曲异变,他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还在疑惑着问魏子缭怎么了。
  可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怪物的身体。
  魏子缭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军刀。
  可是却摸了一个空!
  “子缭,你在找这个么?”
  常怀微笑的脸此时看起来是如此可怖,抓住军刀的手不再是苍白的骨手,而是莹白纤长的青年的手掌。
  手掌的往上,是黑色带着绒毛的蜘蛛腿!
  常怀也变成了怪物!
  “嗬!”魏子缭猛的推开了怀里的常怀!
  这个动作引爆了气氛,四只怪物同时扑了上来!


第39章
  “大哥?”就在那个危险的瞬间; 一个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你,你怎么了?”
  老三本想着出来方便一下,谁知道刚出了简易的树屋就看到精英男站在树枝上; 一动也不动的。
  “老; 三?”魏子缭瞬间清醒;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
  棺材还被背在他身上。所以; 刚才的不过是梦?
  殊不知; 不远外有两双眼睛将这闹剧都看在了眼里。
  “怎么?不去帮帮忙?”冰河甩了甩尾巴; 扒着夜来的头发问道。
  “这是陷在幻境里了吧。”
  现在大天白天的,那几个人就站在沙漠里动也不动; 再待一会儿他们就得被活活晒死。
  “救他?”夜来冷笑“他用得着我救?”
  “他魏子缭使得一手好苦肉计!怎的,挖我的坟,我还得给他领路?”
  “有这样的道理么?”
  “太莽撞了。”冰河也不认同魏子缭的做法。
  “他该提前给你商量的。”
  夜来没搭腔。
  这一个两个的还真以为他真心软了?
  当年他给了他秦家一个承诺,保他们十二个千年不毁; 可不代表就真的不能动他们。
  “他这么有能耐; 那就自己玩儿着吧。”说完,夜来带着冰河就消失在了沙漠里。
  而深陷环境中的魏子缭突然猛的颤了一下; 睁开了眼睛。
  “果然啊……”没骗的了他啊。
  魏子缭叹气,看戏的都走了,他也演不下去了。得,收工吧。
  魏子缭这么想着; 就把其他的几个人拽到了沙漠外; 给他们里里外外的塞了不少符纸。
  奇门阵法; 怎么也能帮他们回避危险,走出邵元山。
  做完这一切; 魏子缭背着棺材进入了大漠中。
  没有怪物,他也不畏惧大漠的温度。
  之前的那一切不过是为了做戏给他的监护人夜来看的; 本想着他会心软出来帮他的。
  没想到他没有上当啊。
  话说,谁说他们监护人好骗来着?啧,谎话连篇。
  魏子缭的身影在大漠中渐行渐远,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沙暴将他淹没。
  “真神奇啊。”即便是几千年前,他也没见过这样神奇的地方。
  魏子缭叹息,看来夜来真不是个好惹的。
  开山出血池,墓下镇九龙,建木撑天,火海炼骨。
  大凶大吉之地,也真不知道他爹有多恨夜来,给他把墓建在这里。
  沙漠下是另一片天地。
  撑天的紫色古木开着黑色的花朵,支撑起了整片沙漠。
  围绕着古木的火海中不时有巨蛇般的火焰咆哮着冲向古木之上。
  看来,那片沙漠的形成和这些火焰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延着古木的根往下,是一座光秃秃的山。
  这么一看,除了火焰就是树。魏子缭还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好。
  “子缭,去那边。”棺材中突然传来常怀的声音。
  即便没有看,常怀也依旧感应的到。
  毕竟这里是楼兰,他们是伟大的楼兰古族,受到神明的庇护。
  而魏子缭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他是楼兰的人。
  先不说楼兰都已经葬身大漠多少年了,就单单说这片地方,到处都沾满了浓烈的夜来的气息。
  夜来可不是神,他是恶鬼还差不多。
  而且还是怼天怼地怼神佛的那种。
  魏子缭顺着常怀的指引,一路顺风顺水的穿过山体,走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真的是世外桃源。
  “哒,哒,哒。”常怀敲了敲棺材板。
  来到这里,他感觉自己恢复了。
  虽然没有痛觉,但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真是多亏了神明的保护。
  “阿远……”魏子缭瞪大了眼睛看着棺材中恢复了正常的常怀。
  “你好了!”他一把抱住了常怀,眼中还充满了狂喜。
  “嗯。”常怀轻笑这回抱魏子缭,低声道“神明保佑。”
  “神明?”魏子缭摸摸常怀的脸,难得有了心思开玩笑。
  “你这怕不是水土不服?去了外面水土养不起你这精致的身子了。”
  “乱说。”常怀锤了魏子缭一下。
  这嘴就是没个把门儿的。
  “好了,不要闹了,先回家吧。”常怀从棺材中出来,握着魏子缭的手把他往自己的家中带。
  他好久没有就来看看了,也不知道族里人都什么样了。
  “嗯。”魏子缭但是挺乖的,任由常怀带着他跑。
  毕竟是被一句回家给糊弄了。所以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
  “讲真的,我真想提醒他们把棺材带上。”走远了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到,建木高处挂着的几个黄色的果子在摇晃着,窃窃私语着。
  “我也这么觉得。”又一个黄色的果子晃了晃,悠闲道。
  “诅咒又不是水土不服,回老家就能好?”
  “是啊,那东西只能一次比一次厉害。”
  “太惨了,希望那两个人死的时候能找到棺材。”
  “够呛,主子回来了,而且还很愤怒。真不知道这次又要死多少人。”
  “啧,主人也是你们能议论的么?”有一枚稍稍大一点的黄果子冷冷的说道。
  “做好自己的事就得了,别妄图僭越。”
  “是,我们错了。”一群多事儿又多话的果子立马禁了声。
  “看到没,这群家伙还没我们家的果子懂事儿。”坐在黄金宝座上的夜来指着面前的水镜感叹道。
  “我们家果子果然是最棒的。”夜来挑起了唇角,不得不说,建木上的果子确实有能耐。
  还会窥探人心,搞推论这一套了。
  “别闹了,自己夸自己好玩儿?”冰河抓了抓夜来的头发。
  “嘿,被发现了啊。”夜来完全没有被冰河看发现真相的尴尬,倒是为冰河的眼尖感到骄傲。
  “能不发现么。”冰河摇摇猫头。
  那果子的声音和语气,还有那气息都是夜来独有的。
  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当初被困在这个破地方,活了死,死了活的。”夜来笑了笑“怎么挣扎也出不去。”
  “太无聊了,我怕自己憋疯了,就整了这么些个东西出来陪着。”
  “把自己当别人,骗着玩儿。”
  “……”冰河无言的摸了摸夜来的脸颊。
  柔软的肉垫轻轻的按在夜来的脸上,有点儿暖。
  “都过去了。”夜来捏捏冰河的小爪爪。
  夜来笑了起来,都过去了,现在的他也用不到骗自己了。
  “咱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啊。”冰河难得的也吐槽了起来。
  清冷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满“我当初是快被那群老家伙给烦死了。”
  “噗—”夜来突然笑了,他突然响起了那个经典的吐槽。
  “霜之哀伤,火之不高兴。”
  “是很烦人,老是在我耳边墨迹,就和那群人说的一样,一个老头在你耳边念经。”
  不过冰河比这还惨,他是有九个老头在他耳边叨叨。
  “嘿。”夜来偷摸了笑了,虽然心疼他家这口子,但是那个场面还是好搞笑。
  “哎呦~碰上了。”笑着的夜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冰河望着水镜。
  原来,魏子缭进了村子,遇见了那群自称是楼兰的人。
  常怀原名常怀远,后来出世后,去了外面就去了远字。
  “阿远,回来啦!”远远的一个姑娘瞧见了两个人,还没来的及打招呼就先去通知村里的人了。
  常怀被搞的哭笑不得,魏子缭倒是没在意。
  他的目光正被那一排排的树木吸引着。
  “这是?”魏子缭看着道路让的胡杨林。
  大漠下方的胡杨林?
  “这是神明赐予我们的不死神木。”即便常怀在外面的世界里学到了不少知识,也学了各种科学价值观。
  但是在这地下的桃源里,他更相信神明的存在。
  “讲真的。”夜来在另一边嘴角直抽抽“当初这些玩意是因为便宜没人要,所以老头子才会种的,你信么?”
  “便宜?”冰河斜了一眼夜来。
  “别往脸上贴金了,这不是就地取材的?”夜来他爹建墓的时候顺手把路上的胡杨给拔了,没啥理由。
  不过就是不想多花钱买树苗,还有就是胡杨好活。
  就算死了,那也是千年不朽,枯树也是树,也是观赏景不是?
  “你还真不受宠啊。”冰河揉揉夜来的头发。
  啧啧啧,可怜的娃。
  夜来哭笑不得,这种大人的怜悯口吻是闹怎样?
  “阿远,族长要见你。”没等常怀带着魏子缭到处转转呢,这边就来人传唤他们了。
  “走吧。”常怀和魏子缭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要说族长活的够久了。
  有一百七十多岁了,可是身体还是倍棒。
  当然,这多亏了圣果。
  “族长。”来到族长家里,常怀给他行了礼。
  “嗯。”族长摆手示意常怀不必行礼。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有。”常怀把外面世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族长听的惊奇不已。毕竟他从来没有出去过这里。
  “族长,那个诅咒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一到外面就腐烂可不好。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变相的关在了这里。
  “有是有,但是……”族长犹豫了,他有些为难。
  “什么办法?”魏子缭一瞬间就激动了。
  终于可以治好常怀了。
  “哎——”不同于魏子缭和常怀的激动,族长有些沉重的道。
  “开山毁墓。”
  “什么!”魏子缭惊了。
  “呵~”而夜来,却是冷笑出声了。


第40章
  “族长你没有搞错么?”看出了魏子缭的震惊; 常怀又向着族长确认了一遍。
  “没有。”族长十分确认的说道。
  “这本来是我们一族的密史,但是看着目前的情况,也由不得我再藏着掖着的了。”
  “怎么?”常怀一愣; 他一早就去了上面; 并不清楚这族中都发生了什么。
  “是神明; 神明要我们灭亡。”
  “什么?”常怀惊呼“这不可能!”
  “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神明赐予了他们食物还有居住地; 怎么会让他们灭亡?
  “是天罚; 没有错的。”族长长叹的撸起袖子。
  露出来的皮肤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烂疮; 奇怪的是那些烂疮是凸起的。狭长的形状还有中间高高鼓出的圆形脓包,都让这些烂疮看起来像一只只眼睛。
  “这!”常怀哑然。
  “不用怀疑了; 阿远,族人的身上都是这种烂疮。”族长眼中满含着痛苦。
  “赵阿婆就是因为这个死的。”村口的赵阿婆是最先得上这种烂疮的人。
  “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么?”常怀不相信他一直信奉的神明会做出这种事情。
  “有。”族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是什么!”常怀急切的询问。
  “祭祀,用活人去祭祀神明。”
  ……
  “真会说啊。”冰河对那个族长的话啧啧称奇,这祸水东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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