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浪费成全这个人情了。
  “二哥,你那地儿上那东西是啥玩意儿啊?”长成那样,压根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个人。”活人,在活地中求着冰河把他变成怪物的人类。
  成全闻言一窒。那怪物是个人类?开玩笑呢?
  那怪物的战斗力强的厉害。
  就算是他,在不用兵器的情况下也在那怪物手底下讨不到好处。
  “回去吧。”夜来把成全送出大雾范围,又对他摆摆手“记得代我向你爹问好,这次有两个朋友多亏了他的关照。”
  “嗯。”成全先是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不过刚答应完他就反应过来了“哎?不对?你咋知道我还有个爹?”
  “啊呸!不对,是你咋知道我有爹?”啧,感觉这话好像也不对昂。
  可惜,夜来早就跑没影了。听没听到还是两说呢。
  “带他去下面好好休息休息。”夜来回到那棵“肉树”下,把怀里的冰河小心的递给那个怪物。
  夜来之前在那个村子里受到了地天佛门前守门兽的佛鼓声影响,本来魂魄就不完整的他,这会儿已经陷入了沉睡。
  需要回地下他的“小窝”中好好恢复。
  怪物毕恭毕敬的接过小黑猫,小心翼翼的带它钻进了地下。
  它对冰河这位缔造者,还是十分崇敬的。
  “呼——”云开雾散,后山这块荒坟又进了阳光,变得正常了起来。
  夜来捶捶在床上躺的微微僵硬的腰背。
  挺好,成全还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没逮住他一直问东问西。
  说实话,他在出梦后醒来前,那时是一种类似于灵魂出体的样子。
  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
  那是一种保护状态。即便有歹人进了他的屋子也没法弄死他。
  因为压根就碰不到他。
  夜来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掏出手机给一个未知号码打了过去。
  “出来了?”那边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出来了,你帮我留意着李轩一点儿。”夜来嘱咐了一句。
  虽然李轩是活下来了,但是李程信死在了村子里。李程信这个人将被抹去,从李轩的生命中抹去。
  他还真担心李轩和李程信的关系太好,有可能还记得李程信。
  到时候他再满世界找一个别人都认为不存在的人,很有可能被他家里人当成精神有问题,给送去医院强行治疗。
  夜来让他帮忙看顾一下。
  “嗯。”那边的人答应了一声就挂了。
  挂之前夜来还隐约听见了成全的声音。
  “哎,爹,你怎么来了?”
  这个小傻x,夜来无语的摇摇头。
  据他所知,成全他这个爹可就比成全大了三岁。
  没有忽略周围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站在马路边的高个年轻人长叹。
  “傻孩子,叫哥。”
  “啊,忘了。”成全不走心的吐舌头。
  没办法,习惯啦。
  “哥,你怎么过来了?”成全此时倒像是个孩子,扒着他哥哥问来问去的。
  毕竟他哥已经消失了好久了,他还怪想他的。
  “来接你回家。”年轻人揉揉成全的头发,宠弟弟宠的不行。
  这边该回家的都回家了,李轩那边也一样。
  不过他还真跟夜来想的一样,并没有完全忘记李程信。
  他总是莫名的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
  可是问周围的人,他们都很茫然自己的问题。
  他不死心的继续问他身边的朋友家人,问他们记不记的有一个年轻人经常在他身边,就像他的弟弟一样。
  “不是我说啊,轩子你是不是得什么癔症了?”李轩的好兄弟陶冶举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个。
  “哥们不是我咒你。你平常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陶冶吐槽。
  “除了我们这些发小,还有就是你部队里过命的兄弟外,你跟谁亲近?”
  “整天板个棺材脸一脸煞气,怎么可能会有个懂事乖巧的年轻人敢靠近你?”陶冶说着简直想翻白眼。
  这就是移动的制冷器,不想死的谁敢随意接近他。
  就这么问的多了,他家里人也开始注意到了。
  李程信的消失带走了一切关于他的事情,包括那个黑衣女人。所以李信又拿回了自己曾经的名字“李轩”。
  “阿轩啊,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李轩的母亲忍不住了。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当妈第一个不放心了。
  “你压力太大了就跟你爸说,大不了,咱们不继承祖业了。你想干啥,妈都支持你。”
  本来这在一个商业大家族里是不该出现的事情,可是李母也没办法了。
  李轩很小的时候很喜欢他爸爸的工作,还说自己长大后也要经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十二岁那年他大病了一场。
  醒来后就闹着要去当兵,说什么也不走他爹这条路。
  李家老爷子气的生要打断他孙子的腿,可惜他孙子这都不在乎。
  十二岁的年纪,李轩就跪在他爷爷面前,一个响头磕的头破血流的。
  “要么死,要么当兵。”满脸是血的李轩,眼中的坚定吓人“爷爷,我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老爷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过前些日子,李轩突然退役回来说要继承家业。
  他爹和老爷子也挺高兴的,就放手让他做。
  可是谁知这还没多长时间呢,就出问题了。
  他儿子开始说疯话了。
  老是说他身边的人不见了。
  这么多年,李轩一直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哪有什么跟他很亲密的人啊?
  李母一开始还害怕的想不会是什么灵异事件吧。
  可是后来被他爹说了一顿,这才觉得他儿子精神怕是出问题了。
  不会是公司的事儿太多,压力太大的问题吧。
  “妈,我没事儿。”李轩疲惫的按了按额头。
  这已经是第多少个说自己疯了的了?他都记不清了。
  李轩敢肯定确实有一个像他弟弟一样的人存在过。
  尽管他是独生子,尽管他记不清什么了。但是习惯不会骗人。
  每天早上无意识的小声起床,像是怕吵醒什么人。做早饭的时候习惯性的做一锅稀米粥,还会提前把粥晾好怕烫。
  晚上下意识的热一杯牛奶,可是他乳糖不耐。
  这些很平常的小事总是在他做完后他才会反应过来。
  他确认自己丢了一样东西,一样宝贝。
  一个应该被他宠着的宝贝。
  “阿轩啊,要不、咱们去看看医生吧?”李母咬咬唇。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呀。
  李轩闻言一僵,苦笑。
  原来连自己的亲人都觉得自己有病么。
  李母一见李轩变了脸色,心里犹豫了起来。她也想信任自家的孩子,可是没有的事儿她也不能盲目的去相信啊。
  “叮铃铃——”突然李母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电话是李轩的父亲打来的,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李母的脸色变了变“这么说,是我误会了。”
  原来他家儿子真的有一个一直很亲密的人,一个女孩子。
  跟他一个部队的,她就说她怎么没见过呢。
  李轩的父亲说那姑娘嫁给别人了,李轩承受不住就编了个谎骗自己。
  甚至为了躲避情伤,他还把那姑娘给改成了男孩子。声称是自己的弟弟。
  虽然这话里总有种古怪的感觉,但是这毕竟是李轩的父亲查出来的,不会有假。
  挂断电话后,李母关心了自家儿子几句就走了。
  她可要忙着安排她儿子的相亲去了。
  人不都说么。遗忘一段恋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启另一段恋情。
  嗯,这次她得帮他儿子好好把把关。
  而另一边的李父却是眼神呆滞的按照面前的年轻人的话,给每一个怀疑李轩精神有问题的亲人解释李轩是情伤。
  来人正是成全的爹。他答应夜来来看顾李轩。
  当然,如果李轩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如果李轩还没有失去在村子里的记忆的话。
  那么他一定能认出这个声音。
  那是导游的声音。
  那个带他们进村子,又中途消失的导游……


第25章
  李程信说,他不喜欢做将军,他更喜欢和他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没有流血和死亡,只是一头扎在李轩的身边,享受着他的关怀和保护。
  很好的感觉。从保护者变成被保护者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这可真不像大秦猛将说的话。”夜来摇头感叹道。
  “我以为你会说,如果你早点儿拿回兵器,一人就能破五关斩六将呢。”
  “那是当年的旧事儿了。这还是看人的。”李程信轻笑。
  “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看他想要的是什么。”
  “当年秦皇陛下想要这天下,我自当手握利刃为他荡平四方。”
  李程信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
  那个项链,和李轩戴的是一对。
  “现在不同了,哥哥只想平安一辈子。要我做个乖孩子,上学工作,平静一生。”
  “我自然要合了他的心意。”
  夜来闻言咋舌“你这活的不累么?没有一时是为自己活的。”
  “你呢?”李程信摇头反问“你守着十二铜人,从生到死,也没一刻为自己活的吧。”
  “那是以前。”夜来得意的笑了“现在我可是有家的人了,我家媳、老公可是对我很好的。”
  夜来的求生欲让他在冰河的死亡视线凝视下,果断改口叫老公。
  “那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把喜欢的人牵扯进来罢了。”
  “你不也一样,当初答应了李家庇佑他们,结果把人家那个独苗苗给拐来了。”夜来鄙视李程信的大道理。
  “不拐来多吃亏啊。”李程信往后一躺“能够接受异类,把怪物当宝贝的人,没有怪物不会不为他动心。”
  “大秦时代,我握利剑,我为利刃,为帝王冲锋陷阵。青史一册留下是非几数,这些都没什么用。”
  “就算再有名,再被传颂,也不会有人知你冷暖。”
  李程信扯了扯唇角“就连站在我身后的帝王也不知道,不是么。”
  “帝者,控心者。”李程信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拳“他掌控人心,以少数人的性命换天下太平。”
  “没多少人会反对,受益的自然不用说,去送死的又会被各种功名诱惑。”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帝留芳又岂止是万骨枯败。”
  “所以你不行。”李程信转头看着夜来“你太心软,谁信你,你就豁出命去帮谁。”
  “今天是我,往后是别人。总有一天你会深陷危险,圣人也有有心无力的时候,就连佛也又被吞身的那一刻,更何况你不过是个人。”
  “那你还跟我说。”夜来无语。
  明知道他说的越多,自己就越心软,越忍不住帮他。
  啧,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家伙。
  “兵不厌诈,我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李程信笑眯眯的道。
  “和哥哥比起来,你不是很重要啦。”
  夜来:“……”呵、呵!
  “导游这次倒是费心思了,一边把我们往老女人要求的地方带,一边拖延时间。”
  “要不是导游的拖延,恐怕这会儿我已经跟荆轲火拼了。”李程信倒是没忘了给导游开脱。
  “知道。”夜来拨弄了下冰河的猫尾。
  “是他给我通的信。”夜来无所谓的道“不过我在家歇了一阵子才来的。”
  “?!”李程信腾的坐起来“过分了啊,不带这么玩儿的。我们多惨呐,你还在家悠闲的歇着。”
  “嗤。”夜来闻言冷笑道“老子守了你们几千年?从你们死,到你们醒,我都恨不得长你们身边儿了。”
  “我图什么?一个破承诺,我又不是季布,也不是尾生,干什么非得处处保护你们。”
  夜来不忿“好不容易我有个对象了,咋的秀秀恩爱也不让?还给不给我们处二人世界的时间了。”
  李程信哑口无言。
  是奥,他确实先入为主了。下意识的将夜来放在了保护者的位置,下意识的推给他所有责任。
  “该来的总会来,该死的总会死。”
  “老女人不仅想要佛宝,她还想要你。”夜来托腮“十二铜人,她一个也不想放过。”
  “不仅如此,她还想把我填了阵眼。”夜来冷笑“脑子不多,胃口倒是不小。”
  “要不是被控住了,她可是个精明人。”李程信耸肩“反正我是绕不过她。”
  夜来闻言鄙视李程信“你一个武将要是能绕过她一个政客,那大秦就要你一个人得了。哪还用得着十二将?”
  “啧。”李程信撇嘴,他就是讨厌夜来这张嘴,太能讽刺人了。
  夜怼怼。
  “反正你看着办吧,我去送死了。”李程信手指点地“我把佛宝给你,希望你能帮我把“心”要回来,然后给哥哥。”
  他的“心”就是铜人身,铜人不毁,他就有再活过来的可能。
  至于身体么。
  那女人为了交差,肯定会把他的身体做成傀儡带回去。
  “我咋这么听你的话呢,你让帮就帮啊?”夜来不爽。
  “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还不行么。”李程信笑了笑。
  “反正你也不用废多大的劲,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帮我一把~”现在的李程信完全没了千年前的大将风范。
  插科打诨,脸皮厚的一比。
  “有什么关系,这年头脸皮不厚,能好活么?”李程信才不管夜来怎么想。
  就算他有秦时的记忆,也没什么。再一次醒来,他就是李程信,至于那个李信,跟他有什么关系?
  站在身后的人都不同了,就算再次提剑,他也不是秦时的大将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自己哥哥而战的年轻人罢了。
  “所以我说荆轲是个可怜人。”李程信摇摇头“再活一辈子,他还是深陷往事不能自拔。”
  “一辈子为了燕丹,永世为燕丹。他才是没为自己活过一次。”
  “有啥问题,至少人家燕丹还来找他了呢。”夜来撇嘴。
  “我跟你打赌,一会儿燕丹肯定会放走导游,你信不信。”
  “那有啥不信的。”李程信点头道“秦扫六合,就算是他再放下过去,那也终究是他的国家灭亡了。”
  “他跟我这个将军不一样。我是因为背后的那个人,所以才征战,不顾流血漂橹,只为达到目的。”
  “可是他燕丹是作为储君,帝王养起来的。他为的是整个国家,他的黎民。我杀他臣子百姓,如挖他骨肉,痛连心海。”
  “他的国灭在大秦手里。这里的人,我和老女人都是他的敌人,他会给老女人看着导游?”
  “笑话,他巴不得老女人和我落个凄惨的下场呢。把这池水搅的越乱他越高兴。”
  导游一跑,安插在李程信身边的眼睛就不见了。这梦是夜来的,老女人当初伤了他们家冰河,她多多少少担心夜来整她。
  她到底不敢在夜来面前有什么动作,夜来的身份说是他们的守护者,倒不如说是他们的监护人。
  监护着每一个铜人不走歪路,不魂飞魄散的。
  老女人走歪了,夜来早晚得收拾她。
  但是不是现在,她伤了冰河,伤了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夜来决定给她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说起来你也太小气,你家那口子说是被打散了魂魄,其实不就是他的幻象被打散了么。”
  “魂魄一点儿事儿也没有,也真不知道你们装的什么大尾巴狼。”李程信鄙视他们。
  冰河钻进黑猫身体,还不是怕夜来随时随地脱离人级形态,老想把他往床上拐。
  谁知道,夜来还真和他演起来没完了。只要提到那场战争,夜来就一副痛心疾首,为了没保护好冰河而自责的样子。
  结果就是老找女人的茬。
  而冰河就陪着他疯。
  这么说来,那个老女人才无辜呢。她还真以为她那么有本事,能打的冰河魂魄差点离散呢。
  “嘁,你懂个屁!”夜来白了李程信一眼。
  “我爹被她抓去解剖了,我没把她打的连轮回都去不了就不错了。”
  “你爹?”李程信瞪大眼睛“你居然还有爹?”
  “这是哪个小可怜见的,摊上了你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李程信真为夜来他爹悲哀。
  “我爹么,你管的着么?”夜来还不知道李程信?他不就是想套他话么?
  套出他的话来,在想办法威胁他。
  没人喜欢有人做自己的监护人,永世的监护人。时时刻刻的监守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被监护人限制着。
  所以这十二个人,每一个都想弄死夜来这个监护人,可是每一个又离不开他的保护。
  老女人就是经典。一边派人保护他,一边派人弄死他。
  画皮是她派来保护自己的,村子里那波铁骨的怪物又是她整来弄死自己的。
  麻烦的女人。叛逆期推后,更年期提前的女人。
  李程信对于没有套出夜来的话毫不意外,一个自从他们醒来,藏了几百年没被他们找到的人,不会蠢。
  如果不是这家伙谈个恋爱要轰轰烈烈的,恐怕他们中间还真没有人能找到他。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李程信起身,瞅了瞅远处自以为藏的很好的李轩回头问道。
  “你媳妇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镇住这九州不乱,又是什么东西能号令群妖众鬼。
  “朕就是只猫。”闻言,冰河先一步开口道。
  “我就是个小虾米而已。”
  他是小虾米,却又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小虾吞鲸,蜉蝣吞界。
  他有最微弱的存在感,是最无聊的人,最蠢又最固执。
  却最幸运的遇到了那个注意到自己的人。
  他和夜来之间的相遇相知真真假假,别人知道的都是表面而已。
  一只往坟里钻,却卡住的蠢冰河。一只色咪咪的摸了人家屁/股的臭流氓夜来。
  他两打打闹闹几千年,才修来了这段你追我赶,你在地上死生轮回,我在地下沉睡又醒的缘分。
  所以谁也不能给他们填麻烦,捣鬼的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最狡猾的猎物,总喜欢愚弄自以为是的猎人。


第26章
  夏天的早晨是很凉爽的,李轩最喜欢这样的清晨。
  跑步,做饭,然后叫他起床。
  “起床了,阿信。”李轩端着盘子,无比娴熟的冲着自己的房间喊了一句。
  “……”空荡荡的房间,静悄悄的。
  大床上属于李轩的抱枕,被他起床后下意识的放到了旁边,好像在等待着谁抱。
  “阿信?”李轩茫然的环顾着他的家。
  阿信是谁?他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但是他好像很重要。
  李轩盯着自己的手,两双筷子。
  又犯病了?不对的,他没疯。
  “啪嗒、啪嗒。”眼泪打在餐桌上,李轩神情恍惚的冲进他的卧室。
  “在哪里……放在哪里了?”李轩疯了似的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同人,眉眼精致,是一个秀气的年轻人的样子。
  “阿信……”是了,他丢失了他的弟弟。
  他最重要的人。
  “呼——”夏日清晨的阳光带着清风吹开窗帘。
  俊朗的男人跪在地上,手捧着铜人哭的狼狈不堪。
  被风吹起的纸张穿过站在男人身后的那个人影的身体。
  清秀的年轻人满目心疼的张开双臂,跪在男人的身后拥抱他。
  哥哥,不哭。我一直都在。
  “!”似有所感,李轩突然转头看向身后。
  可惜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只是,很奇怪。
  李轩伸手抚上心口,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就好像,失去的不曾走一样。
  “你在我身边,对么。”李轩的声音很轻。
  然而这般轻的声音却给年轻人带来暴击。
  原来他抱着自家哥哥,结果他哥一回头跟他来了个热情相吻!
  当然,请不要在意他哥哥碰不到他这种小事!
  然后!然后!然后!他哥哥居然动了嘴唇!嗷嗷嗷嗷,好主动!
  李程信的脸爆红,不夸张的说,他的脑袋上已经冒烟了。放个鸡蛋上去准能熟。
  “混小子。”李轩倒是不清楚李程信的激动,他只是很宝贝的把铜人收好。
  还好他没忘记李程信,如果他也忘记了,那他弟弟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皆大欢喜喽。”夏天太热了,夜来跑到山下批了好几箱雪糕回来。
  他跟殡仪馆请了半年的假,倒是能放松放松了。
  画皮走的那天,全市的人都知道替百姓守公墓的市长在那天去世了,他的文在公墓的一角。
  还有不少人给他烧纸。
  画皮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今这公墓虽然不只有他一个,但是只有他一个人。
  唯一的人类。
  “我要吃那个草莓味儿的。”黑猫体内的魂魄听了佛鼓声受了影响。
  冰河又忍不住想找夜来,所以就用了幻象出来了。
  “不能多吃。”夜来不给。
  冰河这幻象太过真实,简直就是真身一样的存在。
  既能感觉冷热,还会因为吃太多冷的东西而肚子痛。
  “没有多吃,我就吃了一个。”长相精致的男人紧蹙起眉头,努力为自己争取着冰激凌。
  “嗯哼?”夜来一挑眉,伸出手指刮了刮冰河的鼻子“冰柜里一共三盒冰激凌,你吃一盒,还剩一盒。那另一盒去哪儿了?”
  夜来轻笑道“难不成被小耗子吃掉了?”
  “没有!”冰河撇嘴抗议“我才不是小耗子,我没偷吃!”
  夜来:“……”这媳妇儿,真是傻的可爱。
  “你还笑!我就是没有偷吃。”冰河伸手去掐夜来腰上的软肉。
  可恶,他觉得自己的夫纲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不行,他要重振夫纲!
  “我要吃爱冰淇淋!”冰河挺起胸膛,就像一只倔强的小麻雀一样。
  看的夜来心底一阵柔软酥麻。
  “只能吃一半。”夜来认命的屈服与美色之下,乖乖的去拿了冰淇淋。
  “知道。”冰河吃的开心。
  哼哼哼~到了他手里的冰淇淋,可就是他说的算了。
  夜来摇摇头,他就知道会这样。还好他提前把那盒冰淇淋吃了一大半。
  冰河这小傻子,居然没发现。真的是对他太放心了,从来不怀疑他呢。
  “嗯?你也要吃么?”冰河被夜来炽热的视线盯的一阵发毛。
  他不舍的看了看手里没多少的冰淇淋,可怜巴巴的看着夜来。
  “没多点儿了,你只能吃一点点。”冰山大美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委屈,最令夜来头脑发热。
  “嗯,放心。我不吃他。”
  我只吃你。
  “嗯?唔……”清香微苦的茶香味顺着紧贴而来的唇渡入口中。
  “轰——”冰河白皙的脸颊一下子就爆红了。
  把人吻得七荤八素之后,夜来松开了晕晕乎乎的冰河,一脸餍足的舔了舔嘴唇。
  “嗯,很甜。”草莓味的冰淇淋,意外的甜,却不会腻。
  冰河红着脸瞪眼前的流氓婆娘。
  他他他他,他居然还伸了舌头!
  “你骗人。”冰河红着耳尖抗议。
  “我怎么骗人了?”夜来笑着搂住不满的冰河。
  “我看人类都是相公做主导的。”冰河想起他看的那些人类“哪里有婆娘做主导的!”
  “嗯?怎么没有?”夜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又趁着他不注意就跑出去,这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些东西,都是开车的时候才能看吧。
  娘哎,他家媳妇儿连学生证的都没有就敢上车。
  “你看那些做婆娘的都是主导的不是?”夜来睁着眼说瞎话。
  “做婆娘就是要服务你们这些做相公的不是?”夜来勾唇笑。
  主导的当然是他们这些当攻的了。
  至于冰河看到的。嗯哼~嘴上说自己是攻的,多半是受了。
  不用怀疑。
  “真的是这样么?”冰河有些迷惑。
  他不是很了解如今人类的世界。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是。”夜来抱着跟他差不多高的大美人使劲揉了揉。
  他知道一家媳妇儿为什么一直相当相公。
  因为在过去,做相公的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女人的一片天。
  虽然夜来不是女人,冰河也从未把他当成女人。但是,冰河也想做夜来的天,给他依靠。给他遮风挡雨。
  他不懂得说一些好听的情话,也不懂的讨好心爱的人。
  只知道有危险了就把夜来往身后藏,有好东西了就都给夜来。
  如果他们只有一个馒头,冰河是那种会全部给夜来的人。
  而他夜来呢。
  他不如冰河那般纯粹,不像他那样透彻。
  他坏透了。
  他只会给冰河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藏起来。等哪天他老了,动不了了,或者饿死了。他才会把另一半给冰河。
  他会要冰河愧疚,要冰河永远记得他。永远不能再去找别人。
  他是最卑劣的猎物,戏耍这猎人的同时。也会捕捉自己的猎物。
  紧紧的不松口,直到死。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冰河放下被清空的冰淇淋盒,转身躺在冰河腿上打了个哈欠。
  “唔,我困了。”冰河揉揉眼睛。
  如瀑黑发垂下,被风吹起,带来了一缕缕冷香去鼻。
  夜来眼中温柔的能溢出水来。
  他替冰河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微微动了动身子,让冰河躺的更舒服一些。
  “睡吧,我陪着你。”夜来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冰河的长发。
  温柔的抚摸让冰河放松,身边熟悉又安心的味道让他安睡。
  夜来看着睡的毫无防备的冰河,突然生出了一股骄傲。
  这是他的宝贝,只能在他身边安睡。
  他的宝贝,谁也不给,谁也不能碰。
  夜来拿起冰河带来的古籍,翻阅着冰河曾经翻阅过的书。
  做他爱做的事,抚过他曾触摸过的书页。就如同做过冰河生命中的每一处留下痕迹的地方。
  他的一生里,要处处有他。
  这是夜来的固执,甚至是偏激。
  然而对此,冰河表示他不care的。
  婆娘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喽。
  自家的婆娘,除了宠他,还能怎么办呢?
  哎,真是甜蜜的苦恼啊。
  啧啧啧,这一把昂贵的狗粮。
  真是塞了来找夜来求庇佑的前张大老板一大口。
  张大老板表示:他也想自家媳妇儿,他也想把媳妇儿亲亲,抱抱,举高高~
  对此,夜来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现在他家门口的逃难者。
  此时夜来的书还没翻几页呢,张穆就跑来敲门了。
  透过夜来家的大铁门能直接看到坐在树下的夜来,还有他手里的书籍。
  这么大的山,周围都是坟地,敢自己一个人住。果然是个厉害人。
  张穆明显没有看到冰河。
  夜来伸手捂着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