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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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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不会傻得以为老爷看上了那位大娘子。但看老爷这般慎重,还是问了一句:“那位大娘子可是南宫二小子的人?”此话问出。老夫人自觉此想法荒唐极了,为了掩饰眼下的失言,老夫人还是红着脸解释道:“老爷对那位大娘子太慎重了。”

老爷却绷着脸。虽然面上没有动怒,但话里话外不难听出老爷对老夫人的责怪之一。

“月娥,这话以后莫要再说!老夫对她敬重,是她应得的!”又缓口气:“你可知朝廷派发下来最初一批军盐早就丢了?”

老夫人惊叫一声,问道:“那这日运来府上的军盐……?”

“是咱们府上那位大娘子传授的炼盐之法。将卤盐变成了食盐。所以说,她值得老夫的敬重!”

老夫人面色沉凝,才抬眼道:“平义放心。她的事,我会亲自照料。”

……

老爷和夫人说这些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

所以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老爷有多么重视别院的那位!老夫人甚至将身边喜爱的两个二等丫鬟和一个家生子的嬷嬷亲自派过去照顾别院里的那位丑娘子!

现在却闹出这一出!

不行!

姜嬷嬷疾步去禀报了静室里的老夫人。

老夫人闻听此话。拿着佛珠的手一抖。

“走,去瞧瞧。”

……

别院的院子口早早被看戏的人围住了。

姜嬷嬷和老夫人来到别院的时候,差点儿气背了过去。好在有人眼尖,瞧准了姜嬷嬷和老夫人走过来,赶紧拉着其他人闪到一边。

于是,姜嬷嬷和老夫人终于能够看清院子里的景色了……

这一看,老夫人如何暂且不说。姜嬷嬷差点儿就要晕过去了!

打碎的砚台!墨汁染得地面到处黑斑点点。

砸碎的笔架!

撕碎的纸张!

满地乱掉的狼毫笔!

还有被打碎的瓷碗和磁箸碎片凌乱地散落在红漆的托盘周围!

北疆的风大,偶尔灌进院子的风。吹起地上被撕碎的纸片,在半空中没有目的的乱飞!

……姜嬷嬷满头的大汗!

绿竹绿萝两个丫鬟头发凌乱,被同派来的陈嬷嬷是没参与其中,但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姜嬷嬷顿时觉得头重脚轻!

夫人问她让谁来照顾丑娘子最好……,这三人都是她推荐的!

姜嬷嬷搀扶老夫人手臂的掌心传来老夫人细微的僵硬。

这么多年的主仆,姜嬷嬷了解老夫人每一个细节……老夫人发怒了!

院子里的人还没有发觉到姜嬷嬷和老夫人的到来。

绿竹撒泼叫骂:“你护着她!你护着她啊!你瞧瞧,瞧瞧,这些东西,”原来绿萝手上还捏着几张染了墨的纸:“我就说她是突厥人的奸细吧!这些,就是证据!”

嗬!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老夫人也浑身一震,背顿时挺直!

“你胡说什么!你撕了娘子的东西,还要诬赖娘子是奸细。绿竹,好歹我们都是老夫人院子里出来的,你也别小心眼地给老夫人抹黑!”

绿萝的反击,惹来绿竹的嘲弄:“我胡说?我给老夫人抹黑?那是你吧,绿萝!她是奸细,你就是帮凶!你才是给老夫人抹黑!”

二人争执不休,看形势,又有要对掐互扯的架势!

到得这时候,姜嬷嬷不得不吭声:“咳咳,老夫人来了。”

丑妇侧头看去,是一个神态慈和,眉眼中满是慈善的中年妇人。个子不高,身边站着高个儿的嬷嬷,倒不会被压下去。

绿竹一见到老夫人,两眼顿时放光,一把向老夫人冲过去,满脸急切,急于告状:“老夫人老夫人,你瞧婢子找到了什么!”

姜嬷嬷看不上绿竹的没规没矩,却不越俎代庖。

老夫人还没说话呢!

陈老夫人的老眼垂下,落在绿竹双手掌心里捧着的宣纸。

宣纸背透墨汁,正面写着东西。

老夫人并不伸手去拿绿竹手心的纸张,反而抬眼看向丑妇。

老夫人看向丑妇,二分打量三分琢磨五分怀疑。

却见丑妇面上淡淡的,不慌不乱,心中那五分怀疑减去一分,饶是如此,她也不信在她院子里不说特别伶俐,但也没出过大岔子的绿竹会说谎。

绿竹等得心焦,……掌心顿时空了,她欣喜抬头看老夫人。脸上挂着邀功的笑。

老夫人不动声色翻阅那几张纸张,不一会儿,她头从纸张中抬起来:“大娘子,这是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520小说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

晚上7点下班,三更会晚一些,四更的话,今天写完了来不及在12点前上传的话,会在凌晨上传。所以妹纸们还是不要等了,明天早上看就好了。

一打开《丑妇》,一下子看见好多妹纸投来的粉红票。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听到可以和我的偶像同居一样!!!

谢谢妹纸们的粉红票!我会尽快网罗出名单,每十天一公布!!!

谢谢你们的支持,请继续支持我。

卷一  第一百七章 丫鬟中也出奇葩(三更)

“只问老夫人,信不信民妇?”丑妇不答反问。

老夫人只觉得难以回答,她心中疑丑妇,人家却光明正大问她“信不信”,怎样回答都不好……

老夫人沉默,后吩咐姜嬷嬷:“你去前院打听打听,老爷回来了没。”

姜嬷嬷是老夫人肚子里的蛔虫,当下就意会了老夫人言下之意。

“哎,奴就去。”

丑妇看着老妇人,喷出一口笑。

陈老妇人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她的意思,同样不言而喻。

陈老妇人不作反应,眯着眼睛,专心拨弄手上遗传佛珠。站在那里,犹如老僧入定。

丑妇赞一声,岁月下沉淀的持稳。

绿竹小人得志,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得胜一般看着丑妇。同样她给绿萝投去一枚同情的眼神。

不久,姜嬷嬷去而复返。这回却是跟在一群人身后的。

丑妇眯眼大体一看,陈将军和南宫尘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四铁骑,洛浩也跟在其中。

有必要一提的是,洛浩只在丑妇出门的时候跟在她的身边,担当护卫的职责。

平日更多的是在将军府后院修炼的演武场,和其他人一起练武。

这个将军府里的演武场,只是提供给在将军府里任职的护卫和将士们练武的地方。而给大军操练的地方是在校场,校场在北疆最前线!要从陈州出了城走不算短的一段路程,才能到战场前线!

陈老夫人见到了陈将军,笑着迎上去,对陈将军简单地概述了事情的经过。又多加了一句解释:“两国间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这等大事,还是等平义到了解决的好。也省的我不懂瞎掺和。”

这话既是说给陈将军听的。又是说给丑妇听的,说完后,陈老夫人侧过脑袋,冲她善意地笑了笑。

即便如此,丑妇还是回了陈老夫人一个敷衍的笑容。她并非是记恨老夫人不信她……,只是她对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圆滑处世方法并不很感冒。

陈将军听了陈老夫人的话,干脆利落地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南宫尘听到,弯唇莞尔一笑。对陈将军的话表示赞成。

丑妇淡淡地笑了,笑容虽淡,却真。

看。不能怪她之前小心眼地敷衍陈老夫人,对吧?

人是有对比的动物。也许陈老夫人认为她这样做,已经是做好的举措。对她最大的宽容和善意了。但是……你瞧,和陈将军坚定的信任比起来,陈夫人的宽容和善意显得狭隘而廉价。

丑妇笑意盈盈望一眼陈老夫人。陈老夫人要说一点气丑妇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

绿竹想不通了……

瑟瑟发抖也要问出心中疑惑:“证据在握了,将军为什么看都不看证据。就判定她不是奸细?”

陈将军垂下眼帘,俯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绿竹:“本将军想不出,能毅然将传世炼盐之法献给朝廷的人,她会是敌人的奸细!”

在陈将军高压的注目下,绿竹后背都衣裳都湿透了。

但还是坚持己见,倔强地抬头看陈将军:“但是婢子就是从她的房间找到了她卖国的罪证!”

陈将军恼怒了。哼一声,大手往前一伸,冷声冷气说:“好!既然你口口声声搜到了大娘子卖国的罪证!那你就把罪证拿来!”

“罪证”早被老夫人拿去了。绿竹看向老夫人,老夫人闻音知雅,早上前把手中几张宣纸交到陈将军手里:“平义,就是这个了。”

她以为陈将军是要罪证,是要看一看。

却突然看到陈将军扬起手中的一叠“罪证”。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撕下去。

“将军!”

“平义!”

……

场面有些混乱,谁也没想到陈将军要了“罪证”看也不看。就撕了下去,同时嘴里还说道:“本将军信大娘子!不用这些所谓罪证!”

大娘子杀突厥人的时候,那样的畅快,那样的狠绝,若真是奸细,……陈将军心中立刻否决这样的想法!

活了数十载!他还没见过能够神情那般愉快又狠绝地斩杀自己一方人的人!若谁说大娘子是奸细,他陈义第一个不赞成!

因此,在这么多人的叫唤下,陈将军依然没有准备停手。

“将军且慢!”却是这么多声音中的一道声音,成功让陈将军停下手。

他疑惑地看向叫住他的丑妇,神情迷惑不解。

丑妇弯唇一笑,食指伸出,指了指陈将军的手:“那个,将军最好还是看一下。”

陈将军疑惑之下,依言打开一一看了。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殊不知此刻这里一大票人都在观察他的表情,哪怕是一个希望的动作!何况他深深皱起的眉头,根本连藏都藏不住!

此举叫好多人猜测起他的心思来。

而他此举给了绿竹重新告状的希望!

绿竹抬眼,满目含着希望:“将军,你瞧,婢子没有说错吧?那纸张上画的东西,高高低低的像是一座山。说不定是含着暗语的地形图。还有那马,说不定是这个丑女人暗示和她接头的人,要把信函藏在马身上,然后带出北疆,送到突厥人手里!”

南宫尘在听到那一声“丑女人”的时候,浅褐色的瞳子就泛起一阵冷寒的杀意。丑女人是她能够叫的吗?

看过纸张的,只有陈将军和陈老夫人,陈老夫人听着绿竹一点一滴解释……越听居然觉得越有道理!

丑妇则是越听……眼珠瞪得越大!

偶的个娘咧!

原来看图讲故事早在古人时候就有了!

丑妇涨红一张脸。落在绿竹眼里,就变了味儿,当下更是指着丑妇向着陈将军和老夫人告状:“将军你瞧!她脸红了!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卧槽!

她恼羞成怒?她脸红是因为她憋笑好不好!

憋笑也很痛苦的好不好!

丑妇深吸一口气,决定再问一问这个奇葩:“你说那个高高低低的像山,……好吧,就暂且认为它是山吧……,那我问你。从山顶上延伸下来的两条线是什么?”

哪知道绿竹反应那叫一个大,就差跳起来:“哼!你这丑女人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你以为我猜不出那两条线是什么意思吗?

你的意思不就是暗示突厥人,要把厉唐的将士们引诱到山谷里,然后从山上抛石头活埋吗!”

我……勒个去了!

这奇葩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这得有多么被害妄想症才能想到这样的说法!

“哈哈哈哈……”丑妇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得直咳嗽,弯腰!

陈夫人目露不快。

“有什么好笑的!”绿竹小丫头气急了。

“没。”丑妇收敛笑意,问陈将军:“将军怎么看?”

陈将军沉吟:“本将军确实猜不出大娘子画的什么鬼……额,什么东西。但是本将军实在看不出来这些东西里有任何告密的信息。”陈将军就是因为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心中正想着,他好歹一个镇守大将军。不说见多识广吧,那也不至于……对吧?

正因为烦恼这事儿,眉头才会越皱越深。结果引来一群人的猜测。各种不必要的闹剧。

但也因为实在猜不出这东西来,但又隐隐觉得这东西不简单,陈将军这会儿才会急不可耐问丑妇:“大娘子快快说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丑妇收起玩笑的心理。走向前,从陈将军手里抽过纸张。一张张给陈将军解释:“将军,你瞧。这个东西若是用牛皮做好了,安在马背上……”

她话还没说完,陈将军是打仗的好手,立刻就想到了这东西的用途。

这下他更加急不可耐催促丑妇了:“大娘子,那这个呢?还有那个又是干嘛的?”

丑妇有些好笑。但看陈将军和不懂就问的好学学子一样,好脾气地笑了笑,问:“将军一下子问这么多。到底要我回答哪一个?”

陈将军此刻满眼的兴奋,指着图纸上一样,就兴奋地说:“大娘子先说说这两条线是作什么用途的?”

“这两条线其实不是线,我刚才和你说的安在马背上的东西叫做马鞍,这两条线呢。是链接马鞍和马镫的。”

“马镫?马镫又是什么?”陈将军批命地“哗啦哗啦”翻着图纸,从前翻到后。又从后翻到前:“在哪里在哪里?”

丑妇无奈摊摊手:“将军,你就是把这些图纸翻烂了也没有。因为,那张图纸……喏,就在那里。”丑妇往地上一堆纸屑里指了指。

陈将军一下子跑到那堆碎纸堆里,一只手拿着手上的图纸,一只手拼命地翻捡地上的碎纸片。

陈老夫人讶然,又无奈……平义是怎么了?

却还是走到陈将军身侧:“平义,我来拿着吧。”

岂知……

“不用。老夫自己拿着就好。夫人不用辛苦,不用辛苦。”嘴里说着体谅的话呢,手中像是防贼一样,迅速地踹着一堆图纸就塞进了自己胸前的兜兜里。

陈老夫人目瞪口呆,脸上尴尬地笑了笑。

陈将军翻捡好大一会儿,但纸片都零零碎碎得厉害,干脆抓着手中碎纸片狠狠大喝一声:“谁撕的纸!有胆给本将军站出来!”

绿竹这时候俏脸惨白,浑身发抖:“是,是婢子。婢子以为那是通敌卖国的信函,就气愤地撕掉了……”

“通敌卖国的信函?”陈将军气得七窍生烟:“这要是通敌卖国的信函!那本将军就是奸细头子!蠢货蠢货蠢货!本将军怎么养了你这样的蠢货!”

一边骂,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丑妇:“大娘子……,你看……,能不能再给画一张?”

啥?

这反映两个极端嘛!

众人看向丑妇的眼神带上了好奇,同带的,好奇她到底给将军看了什么。

丑妇却头疼死了,只觉得从刚才开始,有一个人沉默寡言的可怕!

关键是,你沉默你的,你寡言你的!能不能请你不要用上千瓦电力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放?

忍无可忍,丑妇咬牙,冷笑对南宫尘:“南宫大人,民妇的图纸在那里。”指了指陈将军。

言下之意是,你看错方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520小说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

七点下的班,到家八点,喝点粥,开始更文。速度不快,不会五笔。好吧,我今日只能赶出三更。四更来不及写了。我准备挪到明天。所以,今天是三更,明天四更。

不用继续等的,今晚不发更了,累了。明天四更一起看会很爽快。像我看文,一下子看好多章的感觉就是一个爽字。我想尽力一天多更一些,不卡在一个事件上发展,尽力一天几更把一个事件写完,让读的人心里也爽快。但工作之后难免疲累,因此有时候没办法四更五更。所以,为此还是感到有一丝丝小愧疚的。还好我遇到的都是好读者,都能够体谅一下的。感到特别的幸运。

卷一  第一百零八章 酒后胡言(一更)

“这……这就是马镫?”陈将军如获至宝。将手中一叠废纸抱得紧紧,犹如稀世珍宝。

陈将军看向丑妇,“娘子可否具体说一说它们的用途?”

“不忙,将军,你看府里小厮丫鬟,婆子们都站得累了,是不是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休息?”

陈将军呆了一下,望四周不相干人等一大群。一拍脑门儿:“老夫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却自率先走出丑妇暂居的别院:“大娘子随老夫来,此处闲杂人等众多,不便商谈要事。”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下来,“夫人,此事善后,交与你了。”

“平义放心,这回绝不再叫平义失望。”陈老夫人向陈将军保证,等到陈将军等人离去。

陈老夫人罕见地眉眼含煞,少见的露出一丝杀意。俯视地上瘫成一滩弱水的绿竹:

“不聪明没关系,就怕自作聪明。一时无事,迟早惹下大祸。”老夫人陡然间声音一提:“来人,先将她打三十大板子,死了就赏她一席草席葬了,不死就拖下去,关进柴房!明日接着打!”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这些年老夫人愈发的平和,少见的发脾气了。倒叫这些下人们忘却当年年轻气盛时候老夫人的雷霆手段。

今日托了绿竹的“福分”,将军府的下人们又重温了一回老夫人的雷霆之怒!

“姜嬷嬷,你随我回去。”

姜嬷嬷浑身一颤。就连她都没能够幸免。随即一想,夫人没有当场罚她,是给她留了体面。留下体面就是日后还用着她。这般一想,倒也宽了宽心。

此间闹剧结束,将军府陈将军的书房却是闹开了锅。

不时有“大娘子,那这个又是做什么的?”

“大娘子。那个呢?”

“大娘子……”

“娘子,……”

这样的声音传出,期间不时穿插着女人不慢不快的解答声。

陈将军一拍桌子:“善!大善!恕老夫多嘴,问一问,大娘子怎么想得出马鞍和马镫的?”

实在太奇怪了。早在她住进将军府,这几日的时间,陈将军就将她的身家性命都打听清楚了。

这样看来,她就是一个比平常村妇幸运一些,聪明一些的乡野村妇。之前的炼盐之法她的说辞也能让人接受。

但这个马镫和马鞍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下,陈将军还是决定要问清楚。

这时。随着陈将军的问话,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全都静下来了,一个个目不转睛看着她。就等着她的答案。

“也不瞒将军和各位大人,……民妇从前落过水,厉唐就有过落水之后再醒来,性情大变的例子。

民妇没有那样的奇遇,但是民妇落水被救醒来之后。就觉得神清气爽,对许多事情都生出了好奇之心。民妇自那时起就喜爱研究事物,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因那一日骑在马背上,差点儿摔下来。但民妇又喜欢在马上驰骋的感觉。

那时候民妇就想,若是能有一个可以让民妇骑马时不那么颠簸,可以让民妇骑稳的东西。那该多好。所以,民妇就……”

这话是说给陈将军听的,也是说给一旁沉思的南宫尘听的。

他上回不就“关心”她哪里学会的炼盐之法吗?

“原来如此!”陈将军中存疑去了三分。原因在于他之前也调查过她,她的臭豆腐,她的毛血旺……不都是变废为宝吗?

“多谢大娘子!”陈将军神情严肃道:“大娘子不知,突厥人擅长骑射野战!每一次交锋,我厉唐的骑兵都是最弱的。缘何?因为厉唐骑术精湛者少也。

这下好了!有了大娘子的这个马鞍和马镫。老夫看这回突厥人还敢不敢大放阙词,瞧不起厉唐的骑兵!”

丑妇眉眼含笑:“那就以这马鞍和马镫预祝将军旗胜归来!”稍显遗憾:“可惜此时无酒。不然也可效仿一下名臣贤士的风流豪迈!”

“谁说无酒!”今日意外收获,得马镫和马鞍,陈将军老怀畅快。正要命人上好酒。不料叫人抢了先。

寡言者南宫尘,喝一声:“酒来!”

书房外恭候着的小厮应一声“是”,不出片刻,一个个抬着酒坛子上酒。

数量足足有十坛子多!

一拍泥封,十坛子的酒味弥漫在书房。顿时勾起丑妇一肚子的酒虫。

想一想,多久没有放肆豪饮了!重生之后,一来无时间,二来怕在孩子面前牛饮,带坏了孩子。

如今倒好!这里只有爷们儿没有娃子!

丑妇率先,挑一酒坛子,一把举过头顶:“今日定要牛饮一番!不然岂不是辜负陈将军的好酒?”

“非也,这酒是南宫小子从京城一路随带而来。娘子要谢,也该谢南宫小子。”

“哦……”听闻这酒都是南宫尘那厮带来的,丑妇淡淡“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这待遇,也未免太厚此薄皮。南宫尘腹诽。

但却上前选酒,同样举起:“十坛子酒水,各不相同。娘子要不是天生的酒鬼,就是肚子里沾满了酒虫!”

“哦?”听南宫尘这么一说,丑妇来了兴致:“这么说,民妇手中这摊子酒乃是这十坛子酒水里最好的了?”

“是最烈的,却不是最贵的。”南宫尘笑。

陈将军一听这话,“好小子,居然耍暗招!居然十坛子酒水各不相同,为何不早说?你早说,老夫第一个选了。那坛子烈酒还能轮到大娘子挑吗?”

这话却是有些意思。明着听,是陈将军觊觎丑妇手中的那坛子最烈的烈酒。仔细一品,实则是在暗暗怪罪南宫尘不早点告诉他情况,不然也不会让个女子饮那般烈酒!

陈将军的好意带着陈氏别捏,倒也让人不难接受。

有那听得懂话的人,做出最自然也最直接的关怀。

只见洛浩闪身到案前,选一坛子酒水。递给丑妇:“娘子,我拿这坛子梅花酿与你换手中那摊子烈酒如何?”

梅花酿口感清淡,选冬日寒梅和干净积雪酿造而成。最适合女子引用。

他一语出,不过是善意,却招来一道不待见的寒光一闪。

往那寒光射来的方向看去,……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南宫尘举着酒坛子似品似饮,如痴如醉。

“洛校尉饶了民妇吧,民妇正渴这烈酒呐!”说罢,作如狼似虎状盯着自己手中的酒坛子。

“嗨!喝酒就喝酒!哪来这么多婆婆妈妈。再继续婆婆妈妈的话,这酒再好,喝着也没味道了。”丑妇第一个举起酒坛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娘子,慢些饮……”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回答他的就是这样的灌酒声。

“额……”

她这般,一坛子到底而,爽快地一抹嘴,那动作……豪迈一叉!

众男人们愕然之后。表示压力之下有动力!堂堂大好男儿,喝酒怎能输给一女子!

这下不是劝她了,而是为了证明什么……众男人们一个个豪迈畅饮。

畅饮终归输给牛饮!

陈将军脸色泛青看着眼前牛饮的女子,……

又说南宫尘带来的那十坛子酒水早就喝光。后来又令人准备了十坛子酒水是陈将军自己府里的。

这十坛子酒水也喝光了……,不用怀疑,其中居功至伟的就是眼前的这位正双手捧着酒坛子狂饮的女人!

陈将军脖子僵硬地转动。看一眼死猪一样或横躺或横趴在地上,一醉不起的下属们。……他可知道,这些下属。平时的酒量可谓千杯不醉!

但此刻七尺男儿已然倒下一片,如今愤死顽抗的只剩下陈将军和南宫尘。

“来!陈将军!喝!”那女人甩开一酒坛子,“门外的,上酒!”

陈将军眼皮猛跳,下属们可以醉死过去。但他是将军!

将军知道吗?那就是得站着死的那个!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倒下!

……

陈将军倒下了。……他是一边想着“老夫绝不能就这样被干趴下去”的时候倒下去的……,倒下去后,鼾声大如雷,有序的在书房里响起。

门外的小厮战战兢兢地捧着酒坛子又进来书房了。为何会战战兢兢呢?

因为此刻躺在书房地板上的除了一开始的陈将军等人,还有好几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他们可不要醉死过去啊!

小厮以平生难见的速度,送了酒进去,立刻就出来,顺便偷偷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自家老爷。

“唔唔,平安平安……阿娘好想你啊……”丑妇不喝了,开始说胡话。

“平安,你在哪里?……”丑妇站起身,在书房里晃晃悠悠,似乎在找寻什么。

“啊!”丑妇眼睛一亮,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平安,你在这里啊。”丑妇抓住一个人,兴奋地喊着。

南宫尘任由他施为,他今日喝得不少。但好歹还认得人。

刚刚打了一个小盹儿,却叫人突然扰醒。一醒来,就瞧见一双醉眼朦胧,嘴里喊着胡话,将他错当成别人的女人。

刚想生气。他是他,不是别人。即使那人是他儿子也不行。

正要推开她。

她脸就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嘴里依然乱七八糟的胡话:“平安,阿娘的小平安,阿娘好想你啊……”

PS:

稍后二更,关于绿竹丫头的描写,透一下剧情:另有乾坤。我做一个调查,妹纸们认为男主是谁?不知有没有人猜到。

卷一  第一百零九章 南宫尘南宫尘,你是谁?(二更)

南宫尘推却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一下放下。

“平安……阿娘不许你离开阿娘身边。”南宫尘皱眉,她又说:“就是将来你亲生爹爹来认你认祖归宗!”

南宫尘浑身一震,竟不知这女人对平安那孩子有这么强的执念!她霸道的语气下藏得严严实实的惶恐和害怕。

他回忆起五年前那夜,他被大皇子暗算,身中春毒……没错,就是前几日他中过的那种塞外春毒。眼盲,欲火焚身。

算他运气,算她倒霉。她成了他的解毒剂。他醒来之后,亲手喂她月残花。

注定成为牺牲品的她,五年之后,竟又相见。那孩子,当初镇上匆忙一撇和南山里的刹那相逢,太过相似的眼睛,以及特有的浅褐色眼球颜色,叫他心生疑窦。

京中事急,只得先回京。

这期间,替他坐镇东宫的南宫二郎已经向他抱怨过:“殿下这回回京,可以安歇一段时间,小弟替你坐镇东宫,没有好处费拿也就算了,还得每天脸上涂一大堆瓶瓶罐罐。……不是小弟说你,咱表兄弟间,你虽然遗传了姨母的大半相貌,连南宫家浅褐色的瞳子也遗传到了。

咱表兄弟长得是有几分相似,但你要易容成我,每日里也要瓶瓶罐罐一大堆,你不嫌麻烦吗?”

即便如此他为了确认心中猜想,还是命南宫二郎那家伙代他坐镇东宫。

在他确认孩子是他的。而那女人就是当初那女人的时候。他没少为此发怒。

一个村姑!他的孩子的亲生母亲是个乡野村姑!还是他第一个孩子!

一度想要杀了这女人。

不过这女人倒是有些能耐,若非是她的那道豆腐脑儿,刚到京城的时候,为了让这道豆腐脑儿成为皇家御用的菜品,他忙着这事儿才放她多活一些时日。

没想到,等他空闲下来,动了杀心的时候。阿大就传来那样的话。简直……可恶至极!

当下决定要杀她,但得等到果实成熟的时候再摘下来品尝,那味更美!

他写信命这段时间在家享受美人恩的南宫二郎进宫替他。自己则易容成南宫二郎去了小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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