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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妇-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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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上的男人,更清楚!

囚车里,雷向枫脱下了一身红袍,换了一身囚衣。

但,依然妖媚俊挺。

黑发及腰,散落铺陈!

但她没有看到红家三兄弟。转念一想,许是轩辕云霆并没有发现红家三兄弟。否则,怎么会轻易放过?

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被那辆囚车给阻断了。

为什么冤枉雷向枫?……是逼她现身?

“快低头!”窦氏一把拍在梦寒月的脑袋上。这才把她不知不觉抬着头直勾勾看向路中央车马的头摁了下去。

一双浅琉璃的瞳子从她的黑脑勺上扫了过去。

“阿娘……”

太子殿下的车驾就在离她一两米处,离得近,那声轻若蚊蝇的“阿娘”,还是让她泪如雨下。

有泪,必须低头。低头,错过了另一双浅琉璃的瞳子顺着儿子视线所及的方向看来,眯了眯眼。

“殿下?”清阮淡淡地询问,“可有不妥?”

温和淡雅的声音,淡淡响起:“没事,进宫吧。父皇该等急了。”

离开时,眼角的余光,依然扫了一眼那个方向。

“阿爹……”

轩辕云霆,淡淡地摇了摇头。平安有些失望,浅琉璃的瞳子瞬间黯淡下来。

咕噜车远去,压抑的气氛也渐渐远去,她抬头朝着车队行驶的方向看去,……依然是那样的威严,那个在一群侍卫队的拥戴保护中小的快消失的背影!

“咋了?大妹子,不会是看太子殿下看呆了吧?俺说你胆子真肥,你知道吧,刚才要不是俺眼明手快,拉扯你一把,这时候,你得成蜂窝了。”窦氏看不懂梦寒月,只当她是看傻了。

“啊,我得好好感谢窦嫂子。这事儿,你看我,多没出息,差点儿就呆了。”梦寒月拉扯窦氏的衣裳,笑闹着。笑容有些僵,为了把窦氏的视线转移开,她忙道:“我刚看见好多卖对联的。不如咱提早买回去,也省的过些时间还要来一趟?”

“也行!反正今儿个都二十七了,再过几天,就年三十儿。”窦氏也说好,二人欢欢喜喜去买对联子。

又置办了些其他东西,二人手把手挽着,又欢欢喜喜坐了牛车回去。

此时已尽黄昏,天色渐暗,离着太子殿下回京已经又去了一个时辰。

去往近郊姚家村必经的出城路只有一条。

那辆牛车上两个女人欢欢喜喜手挽手,路左侧,一座三层楼高的酒楼上,早已站着个俊挺男子。

雅座,靠窗。

湖蓝袍子,墨发轻拢,背手而立于窗前。

目光幽深且长远,……欢喜而悲恸!

“阮总管,圣上传召殿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通往雅座的楼梯上来个侍卫,为难地与清阮禀报着,“宫里李大总管的亲近传的旨。”

清阮拧了下眉,看了看临窗而立的俊伟男子,他的主子。这才不动声色地挡在那前来通报的侍卫面前,垂了眼皮,道:“再等等吧。”这时候,就算是当今圣上前来,殿下也不会离开半步的。

侍卫哑然,小心翼翼觑了一眼清阮:“这……”,俨然很为难。

清阮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宫里的李大总管亲自前来的话,你就把他老人家请上来。……或许他老人家看着殿下长大的,能与殿下说上两句话。”

额……侍卫惊讶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阮总管摆明是不想这时候去碍太子殿下的眼。这就推了李大总管去当这个替死鬼……

侍卫心里闷苦,反正到时候,李大总管明白过来了,总不能拿他阮总管这个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怎么样……,李大总管不爱记仇也就算了,要是记恨的话,可不得把他这个中间传令的人给记恨上!

哎……他们都是大人物,……谁叫他是小人物?

侍卫苦着脸道一声“是,属下记住了”。

PS:

……我码了六千多字啊!正准备朝着七千字发展啊~连着码的!想着那回群里谁说的来着,好久没码大章了。

楼上4个高考铅笔(高考铅笔用2B),我恨死他们了!混球!四个高考铅笔又同时开四台空调,上一回就因为这个原因,烧掉相邻的电路,害我突然黑屏!

第三次了!上回都说过他们了,就是不听。不知道楼上四个高考铅笔是毛关系,搞得一个不让一个,你开我也开。空调水还滴在我们家不锈钢阳台上。

我用中指伺候他们菊花!想爆粗口啊!六千字啊!我还找不回来了!

直到刚才才弄好的,一有电,我就赶紧码上两千字上传了。亲,表怪我~我最可怜了~喵~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先骗到手再说

“殿下还说不想太子妃……”人少时,也是那辆不大起眼的牛车走了老远后,清阮挪着步子来,他可不傻,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把嘴巴闭紧……,若是扰了殿下,后果只看像个霜打的茄子罚站似的呆在一边儿上的李大总管就知道了。

所以,要与殿下说上话,得等!

至少得等那牛车离开殿下的视线里。过上好大一会儿再去说!

“清阮,你说谁想那丑女人了?”

清阮一喜,殿下果然没有发脾气,只是还太别扭……,为了殿下的脾性别再一时阴天,一时雨天的,清阮觉得,还得点播下主子爷。

旁观者清,越是站在中间的,越是看不清。

清阮垂了眼,“谁想太子妃?……别的奴不知道,但有个人一定特别想念太子妃殿下的。”

“谁?”

“被殿下囚住的‘海贼头子’呗。”说这话时,额头上已然沁出冷汗来。

隔了好大一会儿,清阮小心翼翼,觑了眼前伟岸的主子爷一眼……

“清阮,”温雅清淡,却叫清阮心里扑通跳,……别人不清楚,他这个跟随主子爷这么久的近侍,怎么会不知道?

清阮不敢再挑战轩辕云霆的底线了,“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请殿下屏退左右!”

说话时,虽胆战心惊,却坚毅异常,分毫不退,执着的很。

轩辕云霆面无表情,只淡淡抬眼扫了一眼清阮。旋身姿态如王,落座太师椅上,一旁的李德全后悔死了,怎么惹上这魔星。回去和圣上交不了差也就算了。如今还要亲眼目睹这一出!

清阮小东西可记恨的很,他今日瞧了他笑话,明日后日就能把他李德全给算计一遍!

“殿下,请屏退左右!”清阮一磕头。声音撞击在青石地砖上,声音嘣脆,……太师椅上的王者淡垂眼皮,手撑把手,好不惬意。

“殿下,请屏退左右!”又一声嘣脆声。说话人眼神更坚毅。

“抬起头来。”过了好半晌,李德全的老脸在变成死白的那一刻,终于听到一声淡弱清风的声音,而这。短短几字。仿若仙乐。动听悦耳。

清阮得了令,这才抬起脑袋来,“殿下!”又是一叩首。这回只为表示对座上男人的顺从和忠心,行大大礼。额头碰地并无声。

座上男人微微扬眉,声音无波无谰:“给孤一个理由?”没说什么理由。

清阮听得懂,李德全也听得懂。

这二人都是聪明人。

李德全听得懂,所以,竖起耳朵来,更想听一听,聪明的清阮小东西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可以激怒太子殿下这魔星的。

“清阮有话说。只跟殿下说。”饶是跪在地上,额头喷血,看似狼狈,依然清傲和倔强。

座上男人这次并未示弱不见,不曾看周围,身子挪了挪,修长大手随意挥了挥。

李德全行了个退礼,带着雅座里为数不多几人,悄无声息退下。

也才刚下了楼梯,但泰山压顶之势仿佛依然在,刚才那气氛太压抑。……李德全庆幸地抹了一把额头,不出意料,摸到一片湿冷。

该打到回宫了,陛下那里还要交代。挪了脚跟,就想离开。迎面多了一把扇,……“哎哟,谁啊!”

“嘘。老家伙,你往哪里走?”

“陛……”李德全差点叫出声,好在及时收住嘴巴,赶紧贼兮兮靠近了老皇帝身边:“陛下,您怎么来了?”

“怎么,朕去哪儿还要和你这老货禀报吗?”老皇帝久未见儿子,那不孝的东西回来第一个竟然不是来面见他!

李德全是老皇帝的近侍,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受了无妄之灾。心里一千个一百个不乐意,今天个怎么就这么倒霉。这对父子今天个都能折腾人!

可……这对父子是当今天下最贵之人!

李德全暗自叹息,像个没脾气人似的,腆着老脸讨好问:“陛下,回宫吧。”

“回什么宫,朕连那混小子的影子还没见着,怎么能这样回宫?”老皇帝心里记挂儿子,哪里管李德全去。

“呀!这哪儿成啊!”李德全一急,出口的声音就有些大了。

“嘭!”一巴掌立即拍在李德全的后脑勺上,老皇帝怪怨道:“你这老货干嘛这么大的声音!惊动了朕的这位武功高强的儿子,朕还怎么偷听?”

偷听?

偷听!

李德全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坏,苦了脸跟着已经猫着身子,小心翼翼靠近楼梯的老皇帝身后……

……

楼上雅座

轩辕云霆轻笑一声,“清阮,你这身清贵快比上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了啊?”轻笑,却冷。

清阮把身子挺得更直:“清阮的这身清贵,是跟着殿下身边养出来的。京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不配拿来与清阮相提并论。”

“好!”轩辕云霆一抚掌,赞叹道:“果然没叫孤失望!说吧,特意把人支走,你想和孤说些什么?”

“谢殿下不怪!”清阮行谢礼。没人知道,他的心跳刚才有多快!

“先别谢!”轩辕云霆又冷了脸:“孤还没决定不怪罪于你。你扰了孤的好心情。若是待会儿说不出让孤满意的来,你自行去南宫尘那里请二十鞭子。”

清阮又是一叩首,才抬头,道:“殿下。清阮得罪了。清阮斗胆问殿下。为何执着梦寒月?”

不称太子妃,直呼其名。

轩辕云霆陡然眯眼:“孤可以回答你的问题,这之前,告诉孤。为何不称呼她太子妃?”

“清阮心中,只有与殿下并肩而立的女子,才是合格的太子妃!她只有站在殿下身边的时候,这时她才是厉唐帝国的太子妃!”

轩辕云霆自上而下地睥睨着久呆在他身边的清阮。忽而,笑了,勾唇道:“孤认为,你可以接替李德全的班了。”

清阮陡然黑脸:“殿下。清阮还要娶妻生子,李大总管他老人家未必看得上小的。”他才不要做太监!

“咳咳,言归正传。”轩辕云霆不过是开个小玩笑,“你问孤为什么执着那丑女人?”

不待清阮说话,轩辕云霆径自道:“她替孤生了两个可爱的小子,她为了孤,与家人决裂,含辛茹苦带大孩子。她还为孤私底下吃了很多苦。”

“殿下,请说真话。”清阮又一叩首。

轩辕云霆微微眯眼。换了个口气。有些无奈:“孤最初对她并无感情。……这一点,除了孤,清阮你最清楚。”

清阮想了想。是这么回事,最初时候。殿下知道了太子妃私自生下了小公子,是要杀她的。只是因为要调查清楚,太子妃是不是奸细,这才暂时留了她一条性命。

“后来,她着实太有趣。孤觉得太无聊,有这么个玩意儿陪孤玩闹,孤觉得也不错。但当孤调查军盐被掉包的案件时候,化身南宫尘同她一起去北疆。

北疆之行,孤才确定,她是孤想要的女人。”

清阮听后,又问:“清阮跟随殿下身边多年,殿下的脾性也知道一些。殿下的性子,既然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忽然语气一变:“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与太子妃表明心意?”

“孤表明了!”说到此,轩辕云霆满眼怒火,咬牙切齿道:“那丑女人根本不屑一顾!”

清阮发誓,他知道的真的不是这样子。

“阿大在太子妃身边的时间最多,清阮曾不下一次听过阿大说过,太子妃也许并不知道殿下的心意,或者太子妃根本就不认为殿下的喜爱能够长久。不然就不会对自己这么严苛。

太子妃在江南苏地的时候,总是强悍地完成陛下的交托。有一回太子妃殿下午觉时说梦话,被贴身照顾的明月姑娘听见了。

阿大后来才从明月姑娘那儿知道,太子妃殿下午睡时梦中曾说过,谁都别想逼她交出孩子去……”

轩辕云霆是聪明人,顿时就将几件事联系在一起……,难道她那么努力在苏地活动,就是为了完成老头子的圣旨?……她难道以为老头子和他后悔了,不想那么晚将平安接回皇室,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逼迫她无力,逼迫她到走投无路,然后认输交出平安?

这么一想,似乎什么都通透了!

不安?……她是不安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午睡时说出这样的梦话来?

“殿下想通了。清阮自行去南宫二公子那里领鞭子去。”

“可即便如此,她要孤一生一世一双人……”轩辕云霆有些失神,清阮的一番话,叫他有些无措,再加上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轩辕云霆,心,少有的慌乱了。

“混小子!”一声浑厚的喝骂声,陡然在楼梯口响起。

雅室里二人立即朝着声音传来处看去。

“叩见陛下。”清阮跪在地上,转了个身子,向来人叩首。

“父皇?”

老皇帝上了楼,坐上一张靠近的太师椅,就开始给儿子“上课”了:“混小子!她让你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就许!

现在好了,孤的乖乖小孙子流落在外了,找都找不到人。”叹口气,语重心长:“你要知道,你媳妇儿丢了,你母后天天让朕坐冷板凳。再找不着人,你母后就把她宫里的老虎凳搬到你的东宫去了。”

“殿下,奴去请南宫二公子处请罚。”清阮脚下生风,溜得快。皇帝的笑话是能随便看的吗?李德全脑门儿生汗:“清阮小侍忘了东西,老奴给他送去。”

哼!他也不傻!

……

“好了,一个老货,一个小东西,全都走了。”老皇帝换了个口气,严肃地道:“你就因为这种事儿,把人给弄丢了?”老皇帝变了眼色,严厉怒瞪儿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先把人哄到手,入了宫,她想飞也飞不走。”

太……不要脸了!轩辕云霆傻眼地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亲爹。有些小心翼翼问道:“听说当年母后也不大看得上父皇?”

“所以呀,要先把人骗到手。”老皇帝言辞振振。……轩辕云霆无语。

半晌!

“我要逼她现身!先骗到手再说!”

……

姚家村

年三十儿

梦寒月家人少,窦氏怕她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嫌冷清。

把梦寒月请到了家里来。

这个时代没鞭炮。大可以砍了柴,捡了树枝来,吃完饭后,孩子们,大人们堆在一起玩耍。

梦寒月穿了新衣裳,给妙音也换了个艳色的小棉袄子,脚下穿的正是村长婆娘给她带回来的老虎头的娃娃鞋。

里正家的婆娘知道村长婆娘送的是一双老虎头的娃娃鞋,就给配了一顶老虎头的帽子。

这下好了,嫣红的小棉袄,崭新的老虎头的帽子和鞋子。别提妙音本来就有一双乌溜溜的水汪汪的眼睛,特招人疼。

他还不闹腾,除了他不想给别人抱的时候,通常是乖巧的很。

今日又这样一打扮。那可爱模样没把梦寒月的心给融化了去。

亲了又亲,这才“好妙音”,“乖妙音”的抱在怀里,去了姚三郎家去。

巧的是,窦氏性子急,恐怕是等的有些焦急了,这就跑出来吆喝她们来了。她又正好出来,两人无巧不巧,就在路上遇上了。

“嗨!俺正找你呐!说大妹子你咋这时候还没来的。这不,在路上遇到了。”窦氏靠了过去,“昨天个刚下雪的,冷吧?快,快,随俺大俺家去,顺儿还说,要背那啥《大学》给你听咧。”说起姚顺儿,窦氏脸上满是笑意。

“小心脚下,滑溜。”到了窦氏家门口,窦氏给梦寒月院子门,把她们母子给迎进了家门。

“孩子他爹,饺子下了吗?”窦氏是个大嗓门儿,一吆喝,足个劲儿的。厨房里的姚三郎听得清清楚楚。

“别急,正在下呐!”

“多下一笼子啊,今儿个这年,咱家可得好好热闹热闹。哎哟,不说了不说了,俺把大妹子安置到屋里去。”窦氏把梦寒月迎进了屋子,随手招了姚顺儿:“你还坐着,你女先生来了,快把那炕头收拾收拾。你女先生身体可不大行,见天个吃药,你得学懂事儿点儿,啥事儿多替你女先生着想。”

梦寒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拉了窦氏的手:“别多忙活,不然俺也不好意思啊。俺还图下回到你们家白吃白喝咧。”俨然是说笑的。

“哎哟!那敢情好啊!”亲亲热热,伸出手,“来,俺来抱会儿妙音,瞧这娃儿长得粉嫩的。到底是仙女儿的血统咧。”

PS:

……今天楼上那四个高考铅笔改丢烟头了!还好我们家今天没晒被子。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要行刑?

一会儿大年初五了,自年三十儿在窦氏家一同吃了饺子聊了天儿,她越发觉得,这姚家村儿里呆一辈子,似乎也挺好。

年前下的雪还没划开,一场接一场的雪花儿飘。从前这个小院儿的主人爱清雅,如今倒是便宜了她。

院子里两棵腊梅,阵阵飘香,或浓绻或清淡。

“女人,你咋呆坐着傻笑,来打雪仗呀。”

梦寒月翻个白眼,瞧着撑着小腰,冲她吆喝的姚晓春看去,这皮孩子说了他多少次了,就是不改这称呼。

“下回得叫我女先生。好歹我教了你些时日。不图功劳,也有苦劳。小子跟谁学的,女人女人的叫,那得以后等你毛长齐了,去叫你家婆娘去。”

“哼!女人!你说谁毛没长齐啊!”小子弯腰拾掇一把雪,在手心拧了拧,朝着檐廊下坐着暖椅里的梦寒月就丢了过去。

眼见姚晓春那雪团子就要砸向她了,旁边又飞来个雪团子,把姚晓春的雪团子给砸飞了,两个雪团子没碰到梦寒月,在离她一米处,化成雪沫了。

“嘭”一声响,声儿特别脆响好听。

“哼!姚顺儿,又是你!”姚晓春朝着那边儿砸了他雪团子的方向瞅去,立刻就跟见到对头一样,气哼哼从院子前的雪地里抓了团雪团就砸了过去。

那边儿姚顺儿也不服输,一个驴打滚,顺手也抓了一把雪团子:“叫你欺负女先生!你下回再欺负女先生,俺还揍你!”

“你揍俺?拉倒吧!是俺揍你才对!有种你别躲!”姚晓春顿时大气上来。

“不躲?傻子才不躲咧!想骗俺?没门儿!有本事你来啊,来抓俺啊。”姚顺儿滑溜溜,说话时,一雪球朝着姚晓春砸过去。姚晓春躲开了,正要插腰得意大笑。顿时直面一个学团子,直直砸在他脸上,把他得意大笑给遮住,顿时,那张笑脸气得通红,发狂似的抓了一把雪,“姚顺儿,你死定了!”

“姚顺儿,别怕他!俺来帮你!”立刻,其他个瓜娃子也加入进来了。

“姚晓春。俺们也来帮你!”

“哈哈,姚顺儿,你以为就你有帮手?俺也有!老和俺作对。今天个就揍得你哭爹喊娘!”姚晓春一见身边站着人,立时又嚣张大笑。

梦寒月看着眼底有着笑意,这些瓜娃子哟。

“行了啊,我熬了银耳甜汤,谁动手。待会儿谁就别想吃。”

她站起身来,这话比任何批评和劝架都来的有用。两方泾渭分明的人马,立刻安分下来了。两个小魔头互相瞪了对方一眼,乖乖地撅着嘴瞅着她看。

好似都带着埋怨。

饶有趣味地挑着眉头,“打架算什么?说出去叫人好笑。有本事到外头与别家孩子对打去,那打赢了。我才服气呢。”

十几人愈发不服气,一个个气哼哼瞪着眼睛瞪她。

“别瞪我,瞪我也还是这么说。窝里斗?好本事呐。正好趁着这机会。我就告诉你们,夏末秋初时候有县试,经过了县试有府试院试。但都得过了县试才行。”故意激怒两个脾气都大的小家伙,“我说姚晓春,姚顺儿。打雪仗有什么好玩儿的。比本事,就到县试上比一比去。怎么样?”

“去就去,难道还怕你不成!”姚晓春向来脾气牛横,被人一激,就老大脾气。此次正中人下怀还不懂。

反观姚顺儿就冷静许多,但自尊心强,“俺也去。才不让他一人独揽好风光。”

“嗤。”

“女人,你嗤笑啥!”姚晓春听不得梦寒月的嗤笑,顿时气恼。

“你当县试是你们玩耍的地方?想去就去?人家读书三五载,也才敢去试一试,你们才学多久?大字儿都认不全,去参加县试?

别叫人笑掉大牙去。”

“不是秋初才开始?还有两个季度咧。”姚顺儿咬唇,也不服气。

“两个季度?你当你们是天才?两个季度把人家读了三五载的给比下去?”她也奇怪,先头怂恿瓜娃子们去参加县试,这会儿又开始说丧气话。

“哼!反正还有两个季度,今年一定回去参加县试的。”姚晓春道,“女人,你可别藏私,俺知道,你比从前的先生都厉害,从前的先生都是秀才了,你要去科考,也一定能考到个秀才回来的。”

梦寒月瞧着瓜娃子信誓旦旦的信任面孔,不知说啥好,哭笑不得,他这是夸赞?

“姚晓春这个笨蛋都去考了,俺也去。”

姚晓春一听姚顺儿的话,举起拳头,勒住姚顺儿的领子就要揍过去:“姚顺儿,你找抽呀!”

“哼!你没听女先生说嘛?有本事,初秋县试上见高低。”姚顺儿不屑地瞥了一眼姚晓春,气得姚晓春拍着胸脯说:“好呀!到时候叫你哭!”

梦寒月暗自揉着脑袋,这俩瓜娃子,……知道县试是怎么回事儿吗?

她是想叫他们去参加,但只是为了磨砺他们,多考几场考试,就不会怯场了。权当磨砺好了。说要真读个一年不到,就能在县试上过关……,她不抱希望呀。

一年级的孩子大字儿都认不全咧。

但看这些瓜娃子们一个个鼓足了劲儿,她好似也跟着燃烧起来了。

……

中饭刚吃完,没大一会儿,按照习惯,吃完饭要在院子里走几圈儿,消消食的。

今日一改平时,给妙音多加了一件衣裳,外头套上一件袄子,抱在怀里,想去窦氏家串门子。

外头的道路,已经铲了雪,道路也还算好走。今天个开晴天,窦氏在地里刨开白雪,从被白雪盖住的天地里摸大蒜。

“嘿,大妹子,你咋不在家休息休息,你这身体不比俺们壮士。”窦氏她眼尖,瞧见了梦寒月。

“老呆在家里,也不算回事儿。出来走一走,我这身筋骨也放松放松。”梦寒月笑着回应,“你们在嘎哈?”

“嗨!你快来,有新鲜事儿咧。”窦氏被这么一问,当下就亮了眼睛,朝着梦寒月招手。

“啥事儿啊?瞧你,好似跟天要下元宝似的。”梦寒月抱着妙音,一边儿小心翼翼看着脚下,朝着窦氏那边儿去。

“不知道了吧?里正家的婆娘前些日子去城里省亲去,下雪,路不好走,就住那儿了,今天个,天不是放晴了吗?里正家媳妇儿回来了。”窦氏抓了一把雪,把脏兮兮的手给擦干净,又在身上摸了一把子,冲着梦寒月说:“得!你就站在那儿别动,俺这就上来。”

“里正家的嫂子回来村里,你嘎哈这么高兴,难不成她给你带礼品了?”梦寒月弯了一双眼笑着打趣儿。

“哪儿能呐,俺又不是白拿人的人。是城里的事儿!大妹子,你还记得年前俺们进城去,太子殿下带回的海贼头子吗?”窦氏从田地里出来,脚下不大干净,一边儿说,一边儿低着脑袋,把鞋子往白雪上头蹭,压根儿没看到梦寒月顿时不大自然的脸色。

梦寒月有些紧张,也就没看到怀中的妙音悄然睁开懒散的眼。

她嗓子眼儿有些发干,猛地一咳嗽,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刺耳:“窦嫂子,难不成是城里出啥事儿了?”

问出口时,心脏还蹦蹦跳的。

“里正家的婆娘说的,太子殿下要在大年初十在刑场里,把坏事儿做尽的海贼头子判罪。这事儿啊,现在城里都传遍了。”

“判罪?”

“对呀!肯定是砍头呗,不然还能是啥,劳动了当今太子殿下,就算是小事儿也得重判吧,再说了,那海贼头子可是坏事儿做尽了的。有啥值得同情的?”窦氏把鞋子弄干净了,把手伸过去:“大妹子,你扶我一把呗。”

梦寒月惶惶不安,也没大听清楚窦氏要嘎哈,只听把手伸过去,脑子也没想啥,就把手伸过去了。

“哎哟!”

“嘭!”

“哇哇!”三声声音同时响起。

窦氏抓着梦寒月的手,想着上岸来,一把用力,梦寒月又没太在意,结果两人外加怀里的妙音,全都摔在田地里了。

“大妹子,你身子咋这么弱?”窦氏赶紧爬起来,把梦寒月给扶起来:“俺看看妙音。”说着,抱着孩子,就是哄:“不哭不哭,是大婶子不好,把你给摔了。不哭啊。”

“这……窦嫂子……”梦寒月挺愧疚。这事儿就是她的问题。

是她自己心神不宁的,才分了神去。

“回俺家去,这儿可离着俺家近。”一边儿又絮絮叨叨,“别看是白雪,没啥水汽,其实啊,那雪钻了脖子里,滑到衣裳里,遇到热气,立刻就化成了冰水,比雨水还伤人。得换!”

梦寒月红着脸跟在窦氏身后,眼神中满是不安。

等跟着窦氏回到她家院子,换上了窦氏拿给她的干净衣裳,又把妙音给用热水洗了个澡,拿了姚顺儿以前的旧衣裳,给妙音换上了。……自然还是像偷穿了大人衣裳。这才把妙音连着新换上的袄子一同裹进了热炕被子里。

梦寒月手中一杯姜茶,热乎乎的。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窦氏“梭梭”进了屋子。

“大嫂子,那海贼头子真是大年初十行刑?”梦寒月好不容易等到了窦氏,窦氏进屋,她赶紧问。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放不放人?

梦寒月抱着妙音,向窦氏告辞了。

急匆匆地赶回家里去。

这会儿回到了家里,进了屋子,把孩子给房子了热炕上头,哄着睡着了,她就开始发起呆了。

怎么会这样?

大年初十?

这年节还没过,这就要行刑了?

不是她多想,这时间点选的,……她愈发怀疑轩辕云霆是要比她出现。

但……他怎么知道她就一定在京城?又或者是在京城附近?要是赶不上的话,那一切都白费?难道是她高看了自己?

几种想法,相互冲突,她有些拿不准起来。

但……她欠雷向枫一条性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若是欠命的话,只能拿命换命了!

救!

但……妙音怎么办?

许是人太累了,焦虑过深,梦寒月不知不觉倒在被窝里睡着了。

她睡了,旁边的小子无巧不巧就醒了。

屋内除了这对母子,再无别人。

这小子……眼神看向他亲娘,哪里是看亲娘该有的眼神?

倒好似是看三世而遇的爱人一样。

小子的爪子不老实了,摸摸他娘的眼,鼻,嘴,又去捣鼓他娘的耳朵。……不似是贪玩,反而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梦寒月,我找到你了。你却成了我娘?”小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语气愤懑至极!

“唔。”梦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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