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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爆将军强盗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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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血看着女子凸凹有致的身躯,和莫离有些相似的面孔,少年的身体蠢蠢欲动,冷无血感觉到欲望在体内升腾,背转过身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毕竟是第一回,他还是有一些害羞的,他犯了不该犯得错误,不该把后背对着别人,腹部一阵剧痛,冷无血茫然地低下头去,就见一柄剑从后面洞穿了他的小腹,似乎不相信,冷无血猛地扭转过头去,就见那女子脸色苍白如雪,手里还握着剑柄,看见他回头,一双眼睛散发着野兽见到猎物般的狠绝,害怕的放开剑柄,缓缓地向后退去,终于捂着嘴奔了出去,跳进湖里,冷无血就那么冷冷地看着,那女子在湖中慌乱地扑腾着,眼中满满的绝望,终于不再挣扎,向水中沉去。
挺直站在那的冷无血缓缓地向下倒去,冷无血双手强制支撑着身子,单膝跪地,忍着疼痛拔下剑,上好金疮药,把脱下来的衣裳撕成布条裹住伤处,做完这些他已经累的大汗淋漓。
冷无血知道此处不可久留,眼光一扫,拿过搭在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
冷无血年龄虽小,身量已经成人一般,一般人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脸上还不脱稚气,江湖经验的丰富,使冷无血过早的成熟,此时穿上中年人的衣服,给人的感觉竟然是二十左右的青年,取下银色的面具,额间那道狰狞的伤疤,让他的脸更显出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冷无血进入大明湖畔的赏春楼,赏春楼里此时一片酴醾芳菲,台上几个豆蔻年华的姑娘们,衣着单薄,以其中一个胸部发育不好的女子最为楚楚动人,手足无措地看着台下叫嚣着的“富人”,眼中里是深深的绝望,冷无血一把把怀里的银票拍在老鸨面前,一手指着满眼都是恐惧的夏雨荷,“这个姑娘我包了。”……
搂着怀中地女子来到那单独的小院,冷无血冷冷地放开她,“你不用害怕,我不会碰你的,除了莫离,别人不配。”
怀中女子的恐惧,他不是不知道,这种恐俱的眼神,是他在被掳到山寨中的女子眼中看过的最多的眼神。
“那公子为什么来妓院?”女子听了他的话,神色为之一松,却又怯怯地问他。
冷无血冷酷的眼神扫了一眼她,看出她不放心的样子,随口胡诌:“因为莫离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我要气气她。”
没有谁想到,杀了那辞官归隐的杀手竟然会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没有人想到,那杀手没有远遁,就在离事故不远的赏春楼休养生息……
冷无血看向东方澈,难道当年是拍卖小倌?小倌不用打扮成女人的模样吧?
“当年我父亲听信佞臣之言,害的忠臣含冤,也害的自己的子女漂泊异乡……我的奶娘为了救我,让我和她的女儿互换衣裳,奶娘和她的女儿被人杀死,而我离开了别人的保护,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被几个人贩子抓住,卖到了青楼,不想遇到了你……”想起当年的往事,东方澈不胜唏嘘,奶娘和仙儿死得极惨,虽然回到京城的他,为她们抱了仇,可是,却再也换不回来他那慈爱的奶娘,温婉的仙儿的生命,也换不回来,原先那个无忧无虑的,一无是处的王爷了。
冷无血也轻叹一口气,这世上的不幸已经太多,即使贵为皇家,也有着自己的心酸,自己当年只不过是无意之举,不想……冷无血猛地盯住东方澈,他不认为东方澈是找自己叙旧的。
“虎狼山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你不如投奔朝廷。”看着冷无血警惕的眼神,东方澈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目的。
当然,他看中的不止是他手中那些亡命之徒,不过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条件呢?”冷无血自然不会傻得什么也不听,就一口回绝。
“归在我麾下,任命你为三品将军,手下人任由你任命,由我直接统辖,不过,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空间,而且……”东方澈唇边浮起一个虚无缥缈的笑容,“唯有如此,你才可以夺回莫离儿。”
“离儿,你们到底对离儿做了什么?”冷无血听到东方澈提起莫离,想起莫离身上那暧昧的痕迹,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向东方澈压过去。
“季玦打算请旨封莫离为诰命,他和莫离的恩怨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让一个人死很容易,难的是,让一个人活的生不如死。”东方澈轻叹一口气,他的话说的够直白了吧。
“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对莫离的情感。”东方澈轻声道,那十天的相处,冷无血虽然很少说话,一开口就必提莫离,这是他捏在手上的一副牌,只有莫离能牵制住冷无血。
冷无血璀璨一笑,“王爷似乎忘了一件事。”冷无血眸子渐冷,当年他确实没有料到,有一天会和那夏雨荷再有交集,即是为了安她的心,也是为了让她认清,自己只不过是借她气莫离而已,所以一直提着莫离的名字。
何况他刚刚吃了女人的亏,已经决定了,除了莫离,此生再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
“哦。”东方澈双眉微挑,充满兴味地看着冷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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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我是不是该把文名改成【腹黑将军强盗妻】呀,都来冒个泡吧。
不然美女帅哥都抢上山去,哼哼。
第十六章趣闻
“人心是会变得,莫离早已经不是冷心中的唯一了,女人,旧的永远比不上新的。”冷无血冷冷地道。
“冷早已经在三年前就娶妻生子,你威胁不了我。”
东方澈愣愣地看着冷无血,良久,走到冷无血的身前,长叹一口气,手指拂向冷无血两眉之间的疤痕,“冷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疤痕在你心情激荡的时候,颜色就会变得很深?”
冷无血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东方澈的表情动作,都让他觉得怪异。
东方澈拉起冷无血的手,“冷公子,我领你看一件东西。”
东方澈的手向蛇一样,像藤一般,让冷无血觉得厌恶,直觉地想甩开,可是又忍不住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依仗。
看了半天东方澈给自己看的东西,那只不过是一个灯,灯卸掉就看到了另一间屋子,冷无血脸上神情不由的凝固,对面的房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垂着轻纱的床,铺着喜庆的海棠花的八仙桌,木桶里的海棠花瓣漂浮着,依旧是他走的时候的模样,一股热血上涌到脑子,“卑鄙。”冷无血忍不住咬牙吐出这两个字,这么说,刚才东方澈一直在看着他们,他们的一切动作都在东方澈的监视下,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这东方澈是偷窥狂么?他竟敢偷窥莫离洗浴,一想起这点,冷无血双拳在身体的两侧霍地握紧,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回头瞪视着东方澈:“莫离呢?”对面的室内一片死寂,莫离,莫离在那?
“她已经被季玦季将军带走了。”东方澈悠然道。
冷无血静静地瞪视着他,若不是胸部微微起伏,根本就让人觉察不出他的怒气。
冷无血虽然人在万花楼,只是为了吸引盯着他们的人,别的兄弟却散在京城四处打探着莫离的下落,兄弟们传来的口信,季玦回来的当天就已经搬出了皇上御赐的将军府,下落不明,而眼下的将军府,恰恰是眼前这个人的,冷无血相信,这绝不是巧合。
似乎每一步都在东方澈的算计之中。
“季将军绝不能娶莫离,他要娶当朝的公主——我的妹妹东方清。”东方澈道,这么说,就是表明立场。
“这是政治联姻,季将军虽然侍妾众多,不过都是一些闲花野草,而以他现在的地位,想要娶谁,必须经过皇家的首肯,季玦心思缜密,竟然想到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律历,硬是指明莫离是他母亲为他定下的妻子,已经在他母亲活着的时候拜了天地,拜了高堂,这种死无对证的事,就是当今也无可奈何。”东方澈详细解释给冷无血,为了皇家的江山巩固,这场婚姻势在必行,必要的时候,会铲平一切阻碍。
“莫离就是季玦的一个棋子,这个棋子随时都会消失,不是被皇家给吃掉,就是季玦利用完后……只有你能救她,你要是强盗劫匪,别说救人,自身都难保。可是,只要你成了朝廷的人,季玦就无可奈何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了,够直白了吧。
“莫离现在在那里?”冷无血置若罔闻,想用他们做季玦的牵制,不用你说,他也会,不过却不是听命于朝廷,
东方澈画了个图递给冷无血,“这个你拿去吧,据说,莫离住在平阳居。”
平阳居,真当他们是落入平阳的老虎了,冷无血冷笑,平阳的老虎照样能撕下他们的肉,喝下他们的血。
“你的话我会考虑的。”冷无血扔下话来,头也不回地离去。
要投奔朝廷早三十年投奔了,莫邪这一生做的对事不多,可是有一点他说的绝对没错,朝廷招安你,首先就是剪断你的羽翼,再让你把自己的爪牙都啃干净了,到最后说不定还落了个死无全尸,一身骂名。
“你会回来找我的。”东方澈喃喃道,看着冷无血的背影,对自己的判断头一回产生怀疑,向他们这种野性难驯的山贼,看似好拉拢,因为他们大多不会跟你绕弯子,想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掖着藏着,却最是难管辖。
季玦刚出包厢的门,迎面就碰上海棠,“公子怎会一个人出来?莫非是嫌我们姐妹招待不周么?”海棠没语先笑,就像一个殷勤好客的主人,怕慢待了客人一样。
“那里,姑娘多心了。”季玦温润地笑着,“姑娘怎么不陪我那兄弟?”
心里明白,一定是莫离把她打发出来的,向他们警惕性一般都很强,洗澡的时候,是一个人防备比较弱的时候,不会任由身边有人窥探。
“人家来陪你不好么?”海棠娇笑道,再怎么说,客人洗浴的时候,不要自己伺候也是很没有光彩的事,海棠四两拨千斤地道。
“当然好。”季玦笑着把海棠揽在怀里,微不可查地皱皱眉,女人真是麻烦,回到自己的包房。
“茶水都凉了,海棠去给公子换壶热茶来。”海棠一个旋身,脱离开季玦的怀抱,这个世上,最会察言观色的除了官员,就是妓女。
季玦的表情她虽然没有看到,可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分明就是谁来打扰我,我拧断谁的脖子。
“我现在不想喝水?不如你陪我聊聊天吧。”与其没头苍蝇一般的乱闯乱撞,不如就从身边这女人处摸摸底。
“我离开京城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最近有什么趣闻没有?”季玦慵懒地靠着椅子,捏起一个葡萄塞进嘴中。
海棠笑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递到唇边,自己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趣闻倒是不少。”海棠想了想,开始说着最近热门的八卦。
“昨天也不知哪一个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送到万花楼一个女人,他的要求也特别,竟然让……”海棠的话被打断
“这个我刚才来之前已经看到了,有没有别的了,向你刚才说的那些就很好。”季玦把手里的最后一粒葡萄递到海棠的唇边,海棠张开嘴,本想咬住季玦的手指,谁知季玦看着漫不经心,却把手指缩了回去,海棠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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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打劫了,谁路过看着来吧。
第十七章花花草草的事
琴姐特意交代一定要好生留意这个公子,害怕杏花言语不慎,独独派了她过来,看着他温润的面庞,和煦的笑容,实在想不到,他就是那残忍凶暴的大将军。
“那公子也该告诉海棠,公子喜欢听什么样的呀。”海棠为难地撒娇道。
“当然是你们这些花花草草的事。”季玦轻佻一笑。
海棠给季玦的酒杯里填上酒,开始讲梅兰竹菊,桂花荷花丁香花……季玦听得津津有味。
“我听说有人为了你们这些花们倾家荡产,不知可是真的?”季玦眼睛微微眯着,似乎有些醉了。
“公子说笑了,哪里有人肯为了我们这样的女子散尽家财呢,真有这样的人,那这女子也算有福的了。”海棠淡笑道。
季玦微眯着眼看着海棠,海棠脸上的笑容僵硬,季玦忽然一笑,悠然道:“姑娘不说是那公子的的福气,却说是女子的福气?”
“当然是女子的福气,能让人千金散尽而无怨,能遇到这等痴情的人,自然是女子的福气。”海棠强笑,为何,觉得连笑都那么困难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公子,不知今夜是否留宿?”杜宇的声音传来,此话的潜台词就是,没有收获,还要留下来继续查么。
季玦抚了抚额头,“只怕家里那个母老虎不肯善罢甘休。”说完这句话,季玦眼前浮现母老虎的尊荣——莫离,转过头去笑看海棠,“麻烦姑娘派人去催一催我那小兄弟。”
海棠顿觉得压力一松,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这才退出去。
关上房门,杜宇刚要张口,就听见季玦笑道:“杜兄看中了哪朵花?比这海棠杏花何如?”小心隔墙有耳。
杜宇会意,叹道:“听人说万花楼里最妖娆,最惑人的是荷花姑娘,可惜的是无缘得见。”
莫离过来时,就听见两个男人聊得不亦乐乎,莫离鄙夷地看了一眼两人,那个杜宇,刚开始见了,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怎么进了一次妓院,浑身骨头都轻了,话说自己是不是老了?还是自打自己接手山寨后,兄弟们都规矩了?莫离眼睛一亮,听说男人在风骚的女人面前是守不住秘密的,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借此机会探知到底谁是那个内奸?
“两位兄台怎么只说不练?”莫离贼兮兮地凑过去,正好海棠进来,莫离看了一眼海棠,包藏祸心地道:“莫非觉得海棠不好看么?”
海棠虽然还在笑着,笑容有些僵硬。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杜宇连忙打圆场道。
莫离啪地把银票都拍在海棠手里,“跟妈妈说,把所有的女人都叫来供我这两位哥哥挑选。”
海棠看着手里的银票一呆,杜宇想起什么,忙摸向怀里,不由得暗暗叫苦,这些可是府里……
杜宇连忙上前就要要回银票,只听得莫离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新……兄,我看今晚就算了吧。”杜宇连忙走上前去,捏住银票,“怎么能让新兄破费。”
莫离打掉杜宇的手,“杜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莫离嘻嘻笑着。
看着海棠嫣然一笑,拿着全府人的“吃穿用度”离开,杜宇回头向季玦投去求救的目光。
季玦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看两人。
琴姐看着手中这一把银票,赶紧传信给东方澈,恰巧此时冷无血离去。
东方澈看着手中的银票,灿烂一笑,“琴姐,干嘛要和银子过不去呢,你不但要把这些银子赚到手,还要把那个女人也留到万花楼才叫本事,让荷花过去舞一曲吧。”东方澈邪笑着,你不就是想要来探底么,我就把钩给你,看看到底谁是那个持钩的人。
琴姐会意,“那个女人桀骜难驯,美艳不可方物,真肯留在万花楼,不是我吹,恐怕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肯回天上做神仙了。”
尤其是那些眼高于顶的皇亲贵胄,更会喜欢征服这样的一朵野蔷薇,不过,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机会没有,琴姐已经在东方澈眼中发现了那种隐隐的欲望。
还是那有礼的敲门声,依旧进来两个才总角的女孩,整齐的向着三人行了一个礼,“妈妈请三位到牡丹厅。”
说完规矩地站在那里,等着几人。
“牡丹厅,好名字。”季玦喃喃道,莫离那一大把银票,是全府人得用度,竟然才进入牡丹厅,这万花楼果然非同凡响。
两个男人开开那厚重的门,一个大的有些吓人的大厅就展现在三人面前,季玦脸色更加深不可测,这间牡丹厅竟然如此奢华,实在是让人意料不到。
先不说四壁挂着的名家绘画,就说这地上竟然铺着雪白的地毯,毯子上用淡青淡灰等简单的颜色绘制成雍容华贵的牡丹,光这幅地毯就能养活半城的人家。
“三位公子可还满意么?”老鸨笑着迎出来。
“这么一个死屋子,有什么好炫耀的。”季玦冷哼一声。
“到我万花楼,当然是看花——解语花。”老鸨会意,脸上欢笑,双手轻拍。
转瞬就进来十来个美女,怀中抱着琴瑟琵琶,本以为就这些了,谁知又进来十来个白衣美女,个个体态轻盈,飘然若飞,肩若削成,细腰不盈一握,更兼明眸皓齿,顾盼神飞,莫离已经看得呆了,转过头去再看季玦和杜宇,只见季玦双眼微眯,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而杜宇,双眼早已经直了。
乐声想起,白衣女子轻舒广袖,曼舞飞扬,一阵歌声响起,清脆婉转,白衣女子散开,中央一个粉衣女子缓缓回转过头来,只见她眉梢眼角似嗔似怨,肌肤白腻细滑,朱唇不点而红,双眉不化而翠,真的如同人家说的,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众人只觉的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轻了,似乎呼吸的重了,就会把眼前的美好给打断。
乐声停了,女子们退下了,旁边一个隔扇被打开,两个才总角的女孩手捧着一副墨宝展现在在三人面前,画中竟然就是众女的舞蹈画面,旁边坐卧站三人,不是季玦他们三个是谁?
“三位公子可满意?”老鸨掩饰不住眸中的得意,她可是让她的宝贝们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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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荷花
“那粉衣仙子是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杜宇茫然若有所失。
那女子就像一朵莲花般,那么的美好,怎么会是青楼女子呢。
“公子已经知道了小女的名字,为何还要有如此一问。”老鸨笑着回答杜宇,一双眼睛却盯着季玦。
“你说,她就是莲花。”杜宇震惊,随即释然,“原来是她,难怪刘贵妃的弟弟会为她散尽家财,这般美好的女子,就是为她死了,也甘之如饴。”杜宇痴痴地道。
“哎呦,小女何德何能,竟然得公子如此抬爱。”老鸨又拍了两下手。
过来一个小女孩,“去看看你莲花姐可方便?方便的话,让她过来给客人敬茶。”
小女孩为难地回答老鸨,“姐姐刚才就说,跳完这个舞,她就要歇息了,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见。”
“哼,架子倒不小。”季玦冷哼一声。
“妈妈让她来也不行么?”莫离奇怪地问道。
“哎呦,我这些女儿,都让我惯得就是公主也不及她们尊贵。”老鸨搓叹。
“这么说,你是这世上最慈爱的妈妈了。”莫离虽然也对那莲花很惊艳,毕竟是女子,反倒觉得老鸨的话更有趣。
“那是当然。”老鸨扭扭身子,“公子在我们这里多呆上几日,就知道我有多爱护我的女儿们了。”
“多呆,恩,只要你肯让出老鸨的位置,我可以考虑一下。”莫离嘴角上扬,眼睛弯弯,假如自己是这里的老鸨,不知道那帮家伙当起龟奴是什么样子?想到冷哥哥和沈尘当龟奴的样子,莫离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有什么比这更滑稽的事了,尤其,冷哥哥对沈容姐姐……想起沈容姐姐,莫离的嘴角慢慢耷拉下来。
“我去看看把荷花给你请来。”莫离说着,从趴着的床上爬起来,要不是看到了莫离的身子,老鸨实在想不出来这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莫离竟然是女子。
“姑娘……”老鸨暗叫糟糕,果然季玦眼睛危险地一眯,“妈妈刚才叫什么?”
“我是想说荷花姑娘的脾气大得很,没的惹公子生气,不想话没说完,公子就已经走出去了。”老鸨转的很快。
“妈妈阅女无数,难道就没看出来,她是个女人。”季玦挑明了说话。
“有一些大家的小姐夫人对我们这种地方好奇,也不奇怪。”老鸨镇静自若的回答着。
既不表现出诧异,也不大惊小怪。
季玦暗暗赞赏,这老鸨还真不是一般人。
“可是惹到这位小姐,只怕你们这万香楼就要关门大吉了。”东方澈含笑走进牡丹厅。
“呦,王爷大驾光临怎么不知会我一声?”老鸨连忙迎过去。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季将军,将军新婚燕尔,竟然领着夫人上万花楼,实在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东方澈也不理会老鸨,看着季玦道。
“听说今日牡丹厅迎接贵客,我就好奇,莫不是万花楼的幕后老板么?不料却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不知道季夫人能不能请来莲花姑娘,请来又如何呢?”东方澈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实则每句话里都暗藏机锋。
季玦微眯着眼,也不答话,心中暗自揣度。
“两位都是万花楼的贵客,我这就派人去,说什么也劝我那女儿过来见两位。”老鸨笑着打圆场道。
“我的夫人出场,那里有请不来的道理,妈妈就不用费神了。”季玦一口回绝了老鸨的提议,“不如妈妈就坐在这里看看,我那夫人可有这个本事。”不管有意无意,莫离倒是帮了自己。
季玦扯下腰间玉佩,“不如就请妈妈做个见证,我和王爷赌上一把。”
“将军即有这个雅兴,本王岂有不奉陪之礼?”东方澈扯下扇子上的玉坠。
两个男人把赌注递到老鸨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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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问明了路径直接就闯进了荷花的小楼,沿途景色怡人,莫离视若不见。
“强盗,有强盗闯进来了。”
莫离一愣,谁?怎么知道她是强盗。
当看到廊下的鹦鹉不由得啼笑皆非,“强盗怎么了,我偏要闯进去,你又能如何?”
看看左右无人,拍拍鹦鹉的小脑袋,那小家伙竟然躲不及,“小心我把你煮了喂大灰。”
不知道大灰现在怎么样了。
“乱嚼舌根,不怕客人取笑么?”水晶帘动,走出来一个美人来,只见她头发随便挽成一个髻,态度大方,丝毫没有忸怩之态,看见莫离,盈盈一拜,仪态自然,那份亲切有礼的样子,莫离反倒有些不习惯。
“我来就是问你,你说男人怎么才能把秘密说出来。”莫离单刀直入地问道,这才是她想见荷花的原因。
荷花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向庭院,“公子想知道,不如进来我告诉你。”
“不了,不如你跟我过去,说不定你往他面前一站,他就什么话都说了。”莫离看了一眼已经聚拢过来的众位打手,一手忽地一伸抓住鹦鹉。
“强盗,强盗。”鹦鹉叫道。
“你说对了,我就是强盗。”莫离捏紧手中的鹦鹉,鹦鹉惨叫着。
“你们退下。”荷花惨白着脸呵斥道。
莫离嘴角浮起一个不易觉察的笑,押对宝了。
“别勉强呀,小美人。”莫离轻佻地一挑荷花的下巴。手指上划,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勉强。”荷花强笑,眼眸随着莫离捏着鹦鹉的手转动。
“既如此,走吧,想必那几个人都等急了。”莫离手向上一扬,鹦鹉劈扑棱着翅膀,站在鹦鹉架上,冲着莫离大喊强盗,莫离拉着荷花的手笑嘻嘻向前走去。
众打手若即若离的跟在两人身后。
“哎呦。”荷花身子向莫离倒来,荷花算的准,一般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借着扶住她的机会,在她身上大吃豆腐,后面那些保护自己的打手的功夫,荷花是见识过的,相信他们一定能趁着这个机会收拾了这个死缠烂打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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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留下票票收藏。
京城里的日子不好混,不然还是回去呼啸山林好了。
第十九章美人计
莫离向旁边一躲,任荷花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打手的剑已经出鞘,此时正指着刚刚莫离站立的地方,要不是莫离躲得快,想必此时已经去抢劫阎王爷了。
荷花愣在当地,“你……你是不是男人。”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摔倒在地上,不扶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躲开。
“我要是男人,早就是个死人了。”莫离看着荷花悠悠道。
荷花看着雪白的玉臂卡破了一层油皮,眼泪不由得簌簌而下。
这是什么臭男人,怎么会这么对她,心里却不服输,我一定要他跪倒在我的裙下。
“我崴到脚了。”荷花娇滴滴地道。
“是么?”莫离皱皱眉,蹲下去单膝跪地,握住她的玉足,荷花只觉得身心一颤,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向心中蔓延。
“啊。”荷花一声痛呼,莫离站起身来。
“好了,你起来走走试试。”莫离拍拍手,那一瞬,她给她卸了臼,又给她接上。
荷花幽怨地看了一眼莫离,“你不扶我一把么?”
莫离笑嘻嘻地伸出手,荷花小心地把自己的手递给她,莫离猛地一拉,荷花一声惊呼,跌倒在莫离的怀里,“不许使心眼,不然我拧断你这漂亮的脖子。”莫离对着荷花的耳朵哈气道。
“我不会对你使心眼,只会对你动心。”荷花借机挂在莫离身上。
莫离身子一僵,对自己动心?她没毛病吧。
“让王爷破费了。”季玦把自己的玉佩戴好,伸手把王爷的玉坠塞进怀中。
“女儿,你这是怎么了?”老鸨看着荷花依偎在莫离的身上,连忙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荷花不落痕迹地离开莫离的怀抱。
“怎么会崴脚的?”老鸨看了一眼莫离,该不会是被绑架过来的吧。
万花楼第一条规矩,就是你可以不穿衣服,穿衣服一定要干净诱惑人。你看荷花现在衣服都成什么样子了?啾啾巴巴,一下子尘土。
莫离耸耸肩,“季兄,杜兄人我给你们带来了,你们该怎样感谢我呀。”莫离一眼看见东方澈,不由得一皱眉,怎么老是见到他?
“小美人,想没想我?”莫离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东方澈打着招呼。
季玦是习惯了她那一身匪气,杜宇正在快速接受着莫离的离经叛道,老鸨知道莫离是女子,却是她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女子,东方澈已经波澜不兴,只有荷花,拿着轻纱般的手绢,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美人倒出来的茶有什么不同,杜宇接过荷花递给他的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莫离看着他的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接过荷花递来的茶,荷花嫣然一笑,杜宇一笑,一下子忘了手中的茶,洒了一身。
荷花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姑娘为何冲小生一笑再笑?莫非是对小生一见钟情么?”杜宇痴痴呆呆地问道。
荷花面容一敛,低眉垂目转开身去,眼角却不由得向莫离一扫。
在座的各位都是久历风尘的人,见了荷花这般模样,不由得俱是一愣,除了荷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莫离是女子。
“季公子,新公子,你家里的人还在等着你,你早些回去吧。”杜宇看着荷花看莫离的眼神,心里只觉得不痛快,又不好说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色忘义么,莫离嘻嘻笑着,凑近杜宇,“没问题,你只要帮我打听得到,是谁跟季玦泄露了虎狼山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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