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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爆将军强盗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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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大街,不能策马狂奔,不然任他两条腿追去吧,她才懒得理他。

“姑娘……”酸秀才吓坏了,一张脸憋的通红。

“再敢跟着我们,我非把你剁了,喂给你的那些宝贝。”莫离用口型说道,这小子,竟然懂唇语,正好,自己的话不想让季玦听到。

“姑娘,小生想活,小生只是进京赶考,不是跟着两位。”酸秀才战战兢兢道。

赶考个屁,偏偏自己又不能说出来,莫离狠狠地盯了五谷一眼,“你走前面,不许回头。”

看着五谷憋憋屈屈地走在前面,莫离咬咬银牙,臭五谷,等老娘穴道解开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让五谷走在前面,看着也是很扎眼,也好过他在后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监视着,看着五谷那瘦弱的身子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莫离心情大好,“喂。”

五谷刚要回头,就听见那悦耳的声音说出阴森森的语言:“你要回头,我就挖出你的眼睛泡药酒。”

五谷听了不由得苦笑,我容易么?小离离,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不?

热闹的大街上,忽然有一瞬间的寂静无声,等到莫离他们走远,街上得闲人才聚到一起,议论着刚刚过去的几人。

季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莫离这一路,虽然不断招惹麻烦,可是还真没有欺负过一个弱者,何以对这酸秀才青睐有加?

不容他多做思考,已经到了城门,进入城中的季玦,直奔城中最大的珍宝斋,虽然皇上急召,可眼下他有比见皇上还要重要的事。

季玦轻车熟路,到了珍宝斋,把缰绳扔给迎出来的店伙计,拉着猪头莫离进入珍宝斋。

莫离暗自撇撇嘴,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别说自己现在穴道被点,就是为了寨子中的那些人命,她也不会逃跑的,即使要不了他的命,也不会让他安生。

“老板,你这里可有假发?”季玦面对着迎出来的老板,有些尴尬。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熟人了,正因为如此,季玦才知道,他这里不但有着稀世奇珍,也有一些看是普通,却价格昂贵的东西,比如假发。

“季将军。”珍宝斋的老板,惊异地看着他那有些怪异的造型,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本来很英俊的面庞扭曲的惨不忍睹。

季玦在他的注视下,面色一红,剃发如割头,他堂堂一个将军的头发让人给剃了,而他竟然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季将军来的到巧,我这里刚好还有一束头发,请将军和我来。”珍宝斋的老板做了个请的动作,转过身去含笑对莫离道:“织发是一个耗时的活,姑娘不在妨我这店里随意逛逛,若有相中的东西,让伙计给你包好就是。”

不用憋笑,这男子一张俊脸回归原位,再加上阳光般的笑容,身上的黑衣绣着大红的富贵牡丹,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

“好的好的,我不会客气的。”莫离看着满架得珠宝玉器,双目放光,竟然错失了见美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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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的日子也不好过呀,怎么还不来个金主?那边来的是谁?打劫……

今晚更新晚了哈。

第十四章珍宝斋

珍宝斋的老板眼中升起趣味,这还是第一回,有女子看珠宝而不看他,他不由得笑得更加欢畅,贪婪的女子是不招人待见的,可是,看莫离眼睛一溜,目光在几件珍品上略略停顿,珍宝斋的老板眼中流出赞赏,这女子竟然还是行家,顿有觅得知音之喜,等谈完正事,自己一定要和她相交。

“不许乱走。”季玦冷冷地吩咐了一声,眼睛威胁地看了莫离一眼,随着珍宝斋的老板向内走去。

莫离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即使一个毫不起眼的东西,她也观摩半天,全然没有听见季玦的话,更别提看他了。

做为靠抢劫吃饭的劫匪山贼,她的欣赏眼光当然不可能太差,不过,劫匪也分坐地的和过路的,莫离认为,自己现在应该叫做过路的,所以呢,莫离选择了一些小巧的贵重的东西让伙计给她打包装起来。

“你们老板和季将军很熟?”莫离嘴角上扬,眼儿弯成月牙,露出她那招牌的笑容,想让她乖乖的当囚犯,是那么容易的事么?不趁此打劫一下季玦,实在对不住她的名头。

接过伙计冲好的茶,莫离轻抿一口,不是她装淑女,实在是心中正在算计。

“季将军和我们黑老板是多年的好友。”伙计见她喝茶,似乎才想起她的问话,热心的解释道。

“噗。”莫离一口茶向店伙计喷去,店伙计似乎早就料到,身子灵活地一侧,躲过迎面而来的茶水。

莫离瞪大清澈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黑老板?”哪有自己伙计这么说自己的主子的?狼虎山言谈管的就已经很宽松了,除了她说冷无血残忍,别人谁敢说?她这关他们也过不去。

黑老板和残暴的将军倒是蛮搭的,就是这话不该从伙计的口里说出来。

“是这样的,我家老板姓黑,脾气怪得很,偏偏就喜欢人家叫他黑老板。”伙计笑嘻嘻道,对莫离的反应,见怪不怪了。

“你似乎也传染了你们黑老板的恶习。”莫离眼珠一转,已经明了,这伙计,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她一口茶要咽没咽的时候那么说,绝对是怪胎培养出来的。

伙计嘻嘻笑着,也不承认,也不否认。

“算了。”莫离眼珠一转,也不纠结此事,“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将军府怎么走呀?”

头发长出来容易,要织,不知道的多久呢,她才不会傻乎乎地等着呢,不过,看着季玦光头的样子,她阴霾的心情还算好一些,等过一会见到五谷,想法子管他要点绝发水之类的。

“出了咱珍宝阁,一直往西走,走到街尽头,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的就是。”伙计心中暗自赞叹,别人遇到自己这样子的捉弄,早就哭笑不得,急也不是,恼也不是,这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店家,你这个镯子怎么卖?”莫离眼睛早就瞥见那女子,她一进门,眼睛就盯在莫离的身上,虽然装作看珠宝的样子,可是莫离是谁,贼祖宗,她那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莫离?她站在那镯子跟前好久了,此时,伙计都忙着接待顾客了,她才张口询问自己身前的店伙计,摆明了就是冲着莫离来的。

“姑娘,你慢慢看着,我去招呼一下。”店小二笑着跟莫离赔了个不是,莫离点点头。

“记得,我拿的珠宝记在季将军的账上。”莫离不忘吩咐道,谁付银子这可是大事,有谁见过强盗花钱买首饰的?

“好嘞。”店伙计答应了一声,迎上那看镯子的女子。

那女子听莫离如此说,不由得又看了莫离几眼,莫离视若不见,低头品着茶。

那个残暴的家伙有什么好,竟然还用这么迂回的战术接近他,莫离心中鄙视,不就是长得俊俏一点么。

“小姐你真有眼光,这个镯子……”那女子漫不经心地听着,再一抬头,不由得一愣,莫离刚才坐的椅子上空空如也。

“店家,你可看到刚才那位小姐上哪了去了?”那小姐不由的问道。

明明看到她是和季将军一起进来的,明明听见她买的珠宝是记在季将军的账上,不可能季将军没走,她就先离开的,本来看见她独坐在那里,还想找个机会结识她,好借机靠近季玦呢,这要比直接去和季玦搭腔要好得多。

“小的一直伺候着小姐,没有看到别的什么小姐呀。”店伙计笑嘻嘻地回话道。

“看你圆滑的。”那小姐啐了店伙计一口,“就是那个跟季将军一起来的小姐。”

“我敢跟你打赌,季将军绝对没有跟什么小姐一起来,就是有,也是和郑小姐你脚前脚后进来的。”店伙计圆滑道。

他别的本事没有,就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般人真就不是对手。

这京城之中,谁不知道这郑小姐暗恋着季将军,不过,话说回来,暗恋季将军还少么?店伙计暗摇了一下头,那家伙,冷得像冰,寒的似铁,怎比得上他家主人?

忽然想起莫离,那姑娘现在是去将军府了吧,看她一脸匪气,绝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所以他才敢说,她不是什么小姐,不过,看她的那身气质,感觉好……有冲击力,跟他的主人蛮搭的,可惜了,被季将军先下手为强了,不然……

“你想什么呢?我再问你话呢?”那小姐不满地问着店伙计。

“啊,什么?”店伙计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走神了?店伙计暗自埋怨自己,心不在焉是招呼顾客的大忌。

“季将军还在这里吧。”那小姐扭捏道。

“小姐相中的这个玉镯……”店伙计淡笑,侃侃而谈玉镯的品相。

“给我包起来吧。”那小姐无可奈何道,要想知道信息,不出点血,这店伙计是不会透漏给她的。

“好嘞。”店伙计手脚利落地包好,收好银子,这才笑道:“季将军和我家老板有事商议,还要等一会才走呢。”

“我还要选几款首饰,你有什么新货,我在看一看。”那小姐听了,在珍宝斋里四处转了起来,一会拿起个珠宝鉴赏半日。

店伙计连忙跟在她身后介绍着,又成交了几笔生意,店伙计暗叹,主人说的绝对是真理,美人,无论是男女,都是可以利用着赚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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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是不是觉得男主女主性格有些含糊,这个虽然是燕歌一向的弱点,不过,在此文中却是燕歌的伏笔喔,前面那个,强盗在此,打劫啦……

第十五章内室密谈

“你说什么?你竟然中迷香?”珍宝斋的老板手上一滑,身子连忙一低,接住滑出手的珍宝,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玦,这么劲爆的消息,干嘛要在他拿珍宝的时候爆?

“你习惯边欣赏珍宝,边听消息。”季玦耸耸肩,谁让黑天在他面前,老是一付淡然的样子,他以为他不会吃惊呢,季玦也拿起一个花瓶欣赏着。

“哎呦,我说季将军,你还是把我的宝贝放下吧。”珍宝斋的老板看他那样子,哪里像鉴赏,分明准备着他说什么话的时候,他好“吃一惊”失手,这内室的珍宝可不比外面那些,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你看看那边的古董架子,十个有九个都是空的,说明什么?里面这些是宁缺毋滥的。

若是别人,他还好要个好价钱赔偿,可是这季将军,根本就是珍宝斋的幕后老板,他要摔,黑天还得忍着痛夸他摔得好,声音清脆,一听动静就是珍品。

小心地“抢”过古董,放在古董架上,珍宝斋的老板倒了两杯香茗,然后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听季玦说话,虽然这椅子也是珍贵的很,一般人坐不起,好歹不会被坐坏。

“你不会看我拿摔不坏的珍宝的时候,在说么?”黑天抬头看见季玦油光铮亮的光头,现在没有别人,珍宝斋老板不在憋笑。

“比如,我拿着头发的时候,你再告诉我这种消息。”珍宝斋的老板笑的欠扁。

“信不信我让你这铺子开不了张?”季玦额头青筋迸跳。

“我信,我信。”珍宝斋的老板脸色一正。“也不知道是谁的?你不就是捏住我的命脉了么?”

珍宝斋的老板哀怨地嘟哝一句,收藏是他的最爱,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卖出去,他都要心疼好久的,不过,收藏是个大学问,要以收养收,不然,任你家财万贯,也是收藏不起的。

“发现什么迹象了没有。”想到季玦的头发就那么莫名其妙被人剃了,这件事实在没有那么好笑,珍宝斋的老板面色一敛。

名义上他是珍宝斋的老板,其实实际上,他——黑天与杜宇,和季玦是生死之交。

杜宇一直在季玦身边保护他,而自己就在京城之中为他收集情报。

季玦面目一冷。

他记得自己朦胧之际,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就像那个八岁的小女孩,总会赤着脚,偷偷地跑到他的旁边,跪坐在地上,然后放开衣襟,任怀中的烤熟的红薯花生,掉在地上,“倔哥哥,你吃。”小莫离哈着手,笑呦呦的看着他。

这梦境很美,很温馨,他竟然因此放松了警惕,直到一缕幽香吸入鼻中,他还使劲吸吸鼻子,本以为是红薯的芳香,却不料……他心里暗叫不好,浑身却已经无力。

季玦闭住呼吸,试着运行体内真气,那香似乎不是什么上品,他只觉得真气略滞,不过,要逼出来药力,也不是很难。

这时,只听一声门响,一股青草的芳香走到自己的床边,季玦听到莫离喃喃自语,说什么不怪他,感觉到她的杀气,季玦已经逼出体内的毒,欲要擒住她,却忽然感觉莫离跌进自己的怀中,而自己也忽然失去知觉……

“你是说,外面的那个女子要杀你?”黑天眨眨自己的桃花眼。后来莫离反倒被迷晕,那这后来的人到底是救季玦,还是……黑天皱皱眉,他没有听错吧,那么个可爱率真的女子杀人?

“你没有说错,不是你要拧断人家的脖子?”问题要一个个解决,黑天想起莫离的一双眼睛灵动清澈,只这一双眼睛,就可以想见,此女子必是人间绝色,若是别的男子,怎忍心下这般重手?这家伙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看那女子肿着的面颊,就知道这一路没少遭罪,不过,他更好奇,那女子为何想杀他?他为何还留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在身边?

季玦面色阴沉,山寨的日子是他此生最耻辱的记忆,即使和黑天杜宇他们过命的交情,他们也从没有说山寨中的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她现在是虎狼山的寨主,我灭了虎狼山寨,杀了她老爹,夺了她的清白,她不想杀我才怪。”季玦薄薄的嘴唇吐出的话,却差点没把黑天震晕过去。

“等等,别的咱不说,你说你夺了人家的清白?”黑天打断季玦,季玦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季玦身为将士,御下最严,连抢夺百姓的财物,都被他打上一百军棍,那种奸淫妇女的,更是直接推出去斩首,虽说这不是在他的军营,可是他自坏军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黑天身上杀气陡现,这个女孩绝对不能留,她太危险了,季玦会毁在她的手里的。

“王爷,还有他手下的将士都知道。”季玦淡淡地道。

季玦的回答让黑天惊在当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季玦冷冷一笑“你以为皇上召我回京为地是什么?皇朝不稳,他急需拉几个掌握实权的人做自己的心腹,我季玦岂是任人鱼肉的?”季玦眼睛闪着寒冽的光芒。

“皇上为公主妹子选驸马,偏在此时招我进京,我不得不防。”季玦黑曜石般的眼睛,盯在手中的茶碗上。

“你这叫自掘坟墓。”那里有人会为了一个可能,就自毁长城?

“不说别的,奸淫妇女,这一条就够死罪,你以为你是谁?”黑天难得的脸上的笑容不见,皱眉道。

“话虽如此,可是这人若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又当如何?”季玦端起茶碗,茶盖轻拨茶叶,配上他那儒雅的相貌,倒真像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妻子。”黑天发现自己的思路真的跟不上季玦,她……山贼,他的妻子?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黑天低吼。

季玦眼似寒潭,“你以为我活着的动力是什么?精忠报国,屁,我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人挡杀人,魔挡杀魔。”

他的父亲一辈子精忠报国,得到了什么,叛国投敌,自己惨死不说,妻儿都不能保全,若不是当今皇上的爹爹,他的娘亲又怎么会落入莫邪那个禽兽的手里?

季玦走到古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弦,一手磅礴大气的曲子在他手下流淌,曲中留露出的杀气让黑天不寒而栗。

季玦浑身被巨大的杀气笼罩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季玦吟道。

皇上又如何?要是挡住他复仇之路,他反了他,叛臣逆子又怎样?皇上已经把这罪名定在他身上一回了,他还在乎再多一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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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燕歌的文强推,燕歌精神一振,打劫这个辉煌的事业干起来更加精神抖擞,看各位过来的都是金主,留下你们的票票和收藏,啊……

第十六章重症下猛药

周围古董架上响起一阵轻微的震动,黑天一惊。

“将军,不要弹了。”话音未落,古董架上的瓷器裂纹向疯长的树苗一样蔓延,一声声瓷器的碎裂声音响起,黑天看了看周围的古董架,欲哭无泪,跌坐在紫檀椅中,不想,那椅子看着完整,实则已经松散,又怎能禁得住他这般实打实的坐下,那椅子顿时四分五裂,黑天措手不及,竟然就坐在了地上,黑天来不及呼痛,就见一旁的古董架子如同散了架一般争着向他砸来,黑天顾不上思考,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开架子,却见那个肇事者悠哉悠哉地躲在一旁看着他出丑。

“季玦。”黑天咬牙,不就是没有让他砸古董么,也不用这么报复自己吧,这和砸店有什么区别。

虽然,名义上是朋友,可是,黑天一直喜欢称季玦为将军,此时想必是恨极。

“果然是上品。”季玦看着一地的碎片,悠悠道。

漠视黑天的愤怒,季玦甚至还啧啧两声,似乎称赞这些瓷器的破碎的声音如同风铃般悦耳。

“你这是在要我的命。”黑天移开古董架子的残骸,捡起一片片的瓷器碎片,眼睛里雾气氤氲,声音有些颤抖,这几年的心血呀,就这么毁之一旦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带季玦在这里谈话,直接在一片旷野谈好了。

“身外之物,何必如此在意?”季玦淡淡地道。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瓷器最易和琴音共鸣?今天如此做,就是为了给黑天当头一棒。

“将军,没有这些身外之物,什么也是做不了的。”黑天拿起一片碎片。

要是没有这个古董店,光靠他那点俸禄,怎么收集情报?简直是痴心妄想,说他沉迷,沉迷怎么了?人这一生总要有点追求吧,他把工作转变成兴趣,这也错了吗?

“十万两也买不到的珍品呀,就这么没了。”你说他能不心痛么?

早知道,就卖给西城那个暴发户了,他砸了,也好比砸在季玦的手里好呀,眼不见心不烦,你说当时他坚持什么呀,在暴发户那里,好歹他也会炫耀着,不会砸着玩吧。

扒开一层碎片,黑天用袖子拂了拂一个紫红色的木匣,小心地捧出那匣子,颤抖着双手打开,展开一层层的绢帛,看着完好的珍宝,黑天激动地搂在怀里,还好,还好,给他留下来这件珍品。

一抬头,看见季玦,脸色一沉,“将军贵脚踏贱地,仔细脏了你的靴子,不送。”若非愤极恨极,他绝不会如此说。

黑天不顾一身昂贵的衣料,扶起古董架子,拾起一些没有损坏的东西,放好,从旁边房子里找出一个箱子,把瓷器的碎片一点点拾进箱子,一向面带三分笑的面孔严肃认真,忙忙碌碌,似乎真的忘了这里还有季玦的存在。

“季玦的命竟然比不上这些古董。”季玦轻飘飘一句话,就勾起黑天的注意。

“你好好的站在那,可是我的宝贝们粉身碎骨了。”黑天控诉道,不过终于还是把注意力,从那些碎片转移到季玦的身上。

“一步不慎,就会像你的这些瓷器一样,万劫不复。”季玦冷冷地转过身,向室外走去,“我不能庆幸,自己的脑袋还长在肩上。”

黑天神色一凛,不错,那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剃了季玦的头发,自然也就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自己竟然心心念念这些个珍宝,而置生死弟兄于不顾,一丝愧色在黑天面上一闪而过。

“我一定要查出那人是谁。”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他们输不起,眼光不在留恋满地的碎片,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踏在上面,走到季玦跟前。

“将军,这边请。”黑天伸出手引导着季玦。

季玦满意地看着黑天,聪明人不用话说二遍,黑天对这些身外之物太过于执著,最近更加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今天他重症下猛药,希望他能卸下这枷镣。

黑天推开一个房间的门,等到季玦进去坐下,亲自出去沏了茶水来,季玦注意,这回沏茶的茶壶茶杯,只不过是普通的紫砂壶,忙完这些,黑天开口道。“将军中毒前后的细节,还望将军仔细回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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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五谷,你给我出来。”走到一个偏僻小巷,莫离双手掐腰,眉毛紧拧,冲着空气喊道。

“娘子,你叫我。”莫离话音未落,酸秀才已经站到她的面前,一边嘴角上扬,笑的邪恶欠扁。

“我问你,你到底帮不帮我解穴。”莫离抱肩看着五谷,假如他不肯帮她,那就真没辙了。

五谷的易容术真是精湛,要不是他自露身份,自己绝想不到,眼前这个迂腐的酸秀才竟然就是那个毒君。

“娘子,要能解开我会不给你解么?他这点穴手法非常奇特,再有三天不解开的话,娘子恐怕就要成为废人了。”五谷皱眉为难道。

要不是如此,他早就把莫离劫走了,犯得着沿途提防着两人这么辛苦么?既不能让莫离伤害到季玦,又不能让季玦占进优势,他容易么?

“你以为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很舒服么?”五谷哀怨地看着莫离,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样。

“莫离,不要太固执,季玦看着冷酷,其实,心地不坏,你只要服软,多提起你在虎狼山照顾他的事,他不会任由你瘫痪不管的。”五谷面色一整,认真道。

“你的意思是,季玦很可能为了报仇,看着我瘫痪,再然后看着我向他乞食,对吧。”莫离冷哼一声,她莫离是那种任人鱼肉的人么?

五谷沉默,半饷,似乎下定决心,目光平静地看着莫离,“假如真的如此,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行了吧,你是想为你的那些小宝贝们,找我做药人,做梦吧。”莫离故意忽视他眼中的深情,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人向问好的路径走去。

莫离心中疑惑,五谷为什么一副很了解季玦的样子,难道这些年,根本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他在五毒谷,而是一直在季玦身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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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卷就是和小妾们掐架了,呀呀呀。

感谢莲子的鲜花,哇,太幸福了。

继续打劫去……

算计版

第一章得罪一个是一个

镇远将军府。

莫离看着门口那两个气派的石狮子,闲庭散步般的向中门走去。

不论是为了查出虎狼山的奸细,还是自己的身体,她现在都必须留在他身边。

“姑娘,请留步。”门口看守的的侍卫拦住莫离。

“这里不是季玦的家么?”莫离斜挑眉毛。

“你是……”侍卫犹疑的看着莫离,要是别的人这般说话,也许侍卫早就呵斥了,将军的名字也是随便叫得?可是,这女子浑身就有那么一股子的气势,似乎她这么叫将军在自然不过。

“只要是季玦的家就对了。”莫离大咧咧的向里走去。

“你去叫管家,给我准备房间,我要累死了。”莫离道,明明是很飞扬跋扈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理所当然。

“姑娘……”侍卫的职责就是防止闲杂人等,当然不能被她那么糊弄过去。

“将军现在在珍宝斋,我不想再说一遍,我很累,肚子里的宝宝说要休息,我这肚里可是将军种的种。”莫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耐烦地看着侍卫道。

“请夫人稍等,我这就去请管家。”机灵的侍卫连忙回道,眼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莫离的肚子,这女子看着一付不经世事的模样,说出的话可够粗俗的,不过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应该不是讹诈,就算是讹诈,他们派人去珍宝斋去查看一下,她不就露馅了么。

“恩,让将军的小妾们一起过来拜见吧。”

莫离指向另一个稍显憨厚的侍卫,“你前面领路,恩,就先到大厅吧。”

季玦,我虽然没能要了你的命,可是要你家宅不安的本事还是有的,莫离两眼放光。

府外的胡同中,一顶软轿轿帘掀起一角,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个紫衣的雍容华贵的男子。

“她进去了?”东方澈问道。

东方澈目光扫视了一眼将军府的大门。

“进去了。”东方澈的贴身侍卫躬身道。

“我就知道她不简单,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不逃。”东方澈看着大敞四开的将军府,喃喃道。

他一到京城就打听得到,季玦还没有回来,派手下注意着季玦的行踪,季玦他们一进城,情报就源源不断地送到东方澈的手里,在得知莫离一人离开珍宝斋,他断定这女子定是要找机会逃跑,想跑,哪那么容易,她可是他手里收伏冷无血的一张王牌,却不料她竟然找上将军府,难不成和季玦一番云雨后,竟然对季将军动情了不成?东方澈嘴角含笑,有趣,实在有趣,东方澈唯恐天下不乱,走下轿子,向将军府走去,好期待将军府里鸡飞狗跳的局面。

大厅内。

莫离一手抚摸着肚子,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

都说女子怀孕就像是拿了尚方宝剑,没想到真的这么管用。

莫离的表情,看在侍卫的眼里,就是莫离正在为有了将军的骨肉欣喜。

侍卫微不可查的叹口气,这女孩一派天真浪漫,真的以为怀了将军的孩子,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府里的夫人们,哪一个是善茬?都不是省油的灯呀。

憨厚的侍卫眼见莫离坐下,后退出大厅,这才转过身离开。

不管怎样,进门就是主,礼节上自己不会让人挑出毛病来,不过就算自己对这位新夫人有好感,他也不会嚼舌根的,何况,是不是新夫人,还得等将军回来才知道。

“是谁,冒充将军夫人?”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故作威严的声音,有一丝做作。

莫离拿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瓶鉴赏着。

一个,两个,三个……竟然足足有八个,这个季玦还真是好本事,莫离又露出她的招牌笑容,嘴角上扬,眼儿弯弯,“都来了,恩,将军家教还不错。”莫离,猛地把花瓶向地下一摔,笑眯眯地打量着众人,这季玦还真是艳福不浅,这几个小美人还真是各有千秋。

“哪里来的野女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发作,怎么?才进门就摔东西,竟然喧宾夺主,该是她们给她个下马威的,竟让她抢先下手了。

“管家,叫人收拾了,这种赝品也摆在大厅,不怕人家笑话么?”莫离不理众人,先吩咐管家道。

管家看了一眼莫离,虽然不明她的身份,可是那气势,却已经先声夺人。

连忙退下,吩咐下人进去收拾。

“这怎么可能是赝品?”买回这个玉瓶的五侍妾不服,想她也是王侯家里呆过的,看着女子土里土气的样子,能见过什么珍宝,竟然也该置评?

“落款不明,人物动作神情呆滞……这样伪劣的仿品,亏你还当成珍品摆在大厅,这种伪劣的东西,在我那里都只能当做咸菜罐子用。”莫离撇撇嘴,一脸鄙夷。

“你……”五侍妾指着莫离,一张粉白的小脸气得发紫。

哈哈,成功得罪一个,莫离心里暗笑。

“我说错了,这种做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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