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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傻男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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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桑德斯说道,倒不是他小心眼,而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他是一个值得原谅的人,时间自然会让部落的人重新接纳他,如果他是一个不该原谅的人,那么你即便帮他说话,他日后也会做出其他惹发众怒的事。再说,他来向你求助,希望你能帮他走出困境,这个想法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一个真正的兽人不会想着去依赖雌性。”
  森椮茅塞顿开,憨憨的笑:“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有你真好!”
  桑德斯浅笑着把他抱过去,略有些的色色的说道:“我希望你不仅生活里有我,心里面有我,身体里也‘有’我。”
  森椮没听明白,很是乐颠颠的说道:“我哪里都有你!”
  “……”桑德斯无言,继而无奈笑着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感叹了句:“我的小可爱啊……你什么时候能开窍呢?”
  “我已经开窍了呀!”森椮是这么觉得的,他已经融入了部落,并顺利的接受了与他同为男人的桑德斯,所以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他做到了地球上很多个男人都做不到的事!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事到如今,森椮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梗,总觉得自己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底深处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失落。
  但相对的,他也得到了很棒的东西。
  森椮舒心的靠在桑德斯的怀里,觉得上帝果真是公平的。
  于是人马的事便被森椮抛到脑后了,第二天依旧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了东西去市场开摊卖煎饼。
  之前长达接近一个月的雨季拖延了重建围栏的工期,好在桑德斯说再过七八天就能彻底完工了,森椮因此有点儿着急,觉得太快了些,于是加紧时间卖煎饼赚钱。
  “当做礼金的三盒珍珠有了,新衣也订做了,买新棉被的钱还不大够,房子桑德斯出……”森椮趁着没客人的空闲时间和安迪在那儿盘算:“我这边是不是要随一辆车?”
  “你想随什么车?”安迪没好气的说道:“牛车?马车?驴车?”
  森椮认真想了想,有了主意:“随一辆马车吧。”
  意思到了就行。
  安迪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决定上了,就很费解的扭头问一旁的狼人:“他这脑子,我完全是搞不懂的,你究竟喜欢他哪里?”
  艾克回答的平静且认真:“已经认定的人,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安迪红了脸,恼的。
  然而你这情深的样子,正是我喜欢的。
  安迪很无奈,却该死的发现,自己乐在其中。
  森椮只在上午卖,下午便收摊回去了,带着一天的收入高高兴兴的回了家,把几十颗白色小珍珠倒进他的钱匣子里收好,然后去阳台收晾晒的鳄鱼皮。
  之前桑德斯送他的那个鳄鱼皮森椮洗了以后拿去晒,发现晒干以后变得硬邦邦的,都可以拿来当榔头敲了,于是问了安迪才知道鳄鱼皮要腌过以后才能拿来制造皮具,他就按照安迪教的法子腌了,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森椮站在阳台拿着大大硬硬的一片鳄鱼皮研究,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腌制过程哪儿错了,正挠头努力想着,眼角便注意到远处走来了一个人。
  桑德斯的家位于部落的偏远地区,隔着几百米才能见着另一个住户,所以经过这附近的人也少,森椮便抬头去看,发现是那个人马。
  怎么又来了?森椮在心里嘟囔,却还是走去了门口。
  艾克像昨天那样虎视眈眈,而人马一脸的平静。
  “我是来要答案的。”人马今天也不要求进屋了,直接在门口和森椮谈话。
  “桑德斯希望你自己努力改变大家对你的看法。”森椮说道,手上还拿着硬邦邦的鳄鱼皮,像个盾牌。
  “这么说……你不打算帮我说话了?”人马皱眉。
  “是的。”森椮点头。
  “可是我的名声不洗白的话,就几乎不可能找到伴侣了。”人马似在央求他,又似不是:“你好好想想。”
  “请自己努力。”森椮重复道,想到桑德斯说再别搭理这个人,于是态度强硬起来:“你走吧。”
  人马见他很是无情,他的面孔于是阴沉了下来,森椮被他盯的心里毛毛的,于是要关上屋门,不想门又被那人马挡住了。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人马那张还算英俊端正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了:“本来我想着,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也给你生路,但既然你对我如此无情,我想我也不需要对你怜惜了。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人马说完往森椮面前一凑,森椮连忙后退,以为他要亲自己,不想他却是伸手绕过他拔出了他插在后腰上的那把匕首,寒芒一闪,森椮苍白了面孔,以为自己要被这变态捅死了,不想人马胳膊一甩,匕首直直飞出,竟是扎到了扑过来的灰狼腹部上!


第60章 
  “艾克!”森椮大叫一声; 眼睁睁的看着狼人从空中摔了下去; 然后红了眼睛; 操起手上坚硬的鳄鱼皮便往人马头上砸:“啊——!”
  人马却是随手一拍,森椮只觉得双手一震,鳄鱼皮便飞了出去; 森椮愣了一下; 然后转身往屋内跑; 人马见他逃了; 冷笑一声; 迈开脚步就要追上去,不想身后扑来一只巨狼;
  张开长满利齿的嘴往人马的脖颈咬去!
  人马反应很快的往旁边躲; 但肩膀还是被巨狼给咬住了,他皱眉“啧”了一声; 双手抓住巨狼的一只前足便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巨狼重重的被砸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呜呼;
  但反身一扭身子,竟还是站起来了!
  然而它的腹部中了一刀; 血流不止; 这让它站的有些勉强。
  人马无意和它过多纠缠; 生怕森椮跑走了; 正要进屋去逮人,就听到雌性快速的脚步声; 原来是森椮又折回来了,手上举着一把大菜刀!
  “老子砍死你个王八蛋!”森椮破口大骂,清秀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操着大菜刀发狠的砍向人马,脑子里的那些法律法规全忘了,只想弄死这个人。
  农民工发狠起来不可小觑,森椮这一刀下去又快又准,竟是砍中了人马的手臂!刀口之下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人马痛哼一声,一脚踹飞脚边的巨狼,原来刚才是巨狼在森椮攻击的同时,趁着人马的不注意张嘴咬住了他的一只马脚,迫使他躲闪不得,才会被森椮用菜刀砍中。
  森椮到底是第一次干砍人这样的事,不懂得要往脖子、胸口这样的地方砍,而且砍完心里也是很怕,但危机感还是占了上风,于是硬着头皮举起血迹斑斑的菜刀再次朝人马身上砍去,然而这一次没了巨狼的辅助,人马侧身一躲他便砍了个空,还被人马顺势夺走了手中的菜刀,森椮手腕被他夺刀的动作震的生疼,竟是动不了了,于是愣在原地看了他一会,才反应过来翻身越过阶梯的栏杆往下面跳。
  树屋距离地面足足两米的高度,好在草地够软,森椮跳下去以后双手趴地跪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的起来,拼了命的往前跑。
  找人!找人来帮忙!森椮脑袋一片混乱,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根本不敢回头,然而他不过两只脚,那人马却有四只,所以七八秒后那人马就追上了森椮,留着血的手臂一捞,把森椮往肩膀上一扔,转身便往部落外头奔跑。
  “不——!”森椮惨叫出声,心里知道若是被这人带出部落他这辈子就全毁了,于是忍着颠簸的不适声嘶力竭的叫喊:“救命啊——!”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挨了人马一拳,森椮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森、森椮!”巨狼痛苦的看着他们离去,它身体颤抖的站了起来,咬牙一狠心没有追上去,而是忍痛朝部落中心跌跌撞撞的跑去,落下了一路的殷红血迹。
  约跑了七八分钟,艾克终于遇见了一个兽人,对方看到他的样子大吃一惊,而艾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颤抖着声音说道:“森椮……森椮被拐走了!快去通知桑德斯!”
  他说完眼前一暗,倒在了地上。
  ……
  森椮是被颠醒的,脑袋一瞬间有点儿懵,但昏迷前的记忆很快就涌了上来,他于是恼火的想挣扎,但转念一想,竟是鬼使神差的冷静了下来。
  不能挣扎,不能让这个人发现他已经醒了!不然他还可能会被揍晕过去!森椮趴在人马的背上继续装死,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有点儿想哭,但强忍着,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逃走。
  要镇定,自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桑德斯和安迪教了他那么多东西,他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森椮在心里鼓舞着绝望的自己,然后灵光一闪,有了主心骨。
  如果是安迪他会怎么做?他会、他会先分析状况!
  森椮回过神来,终于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天色已经昏暗,平常这个天色大概是五六点,他是正午被拐走的,那么人马便是带他跑了整整一下午!少说离部落已经几十里了!
  完蛋,已经被他带出这么远了!森椮心惊胆战,继续观察环境,此时他们身处一个茂密的森林里,看起来非常的原始,毫无人烟的迹象,森椮看了好久都分不清人马究竟带着他往哪个方向跑,不免又心慌起来。
  不要慌!不能慌!森椮连忙又给自己打气,先从这人渣身边逃掉再说!
  森椮悄悄看了那人马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失血的缘故还是劳累的缘故,一脸的灰白,这让他心中一喜,觉得逃跑的可能性大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鲁莽的直接从人马的背上滚下来,即便是虚弱的兽人也比雌性强大,况且人马又是以脚程快出名的一族,他就是化身博尔特也跑不过他。
  得等到天黑行动!有黑暗的掩护人马就不太好追他了!
  不,兽人的夜视能力非常好!他依旧可以轻而易举的在黑暗中追捕自己!森椮咬牙了,陷入了死胡同,思来想去才发现想要逃跑,得先弄瞎这人的眼睛才行,可总不能扑上去直接挖,估计会被他一巴掌拍飞。
  要怎么做?安迪,桑德斯,教教我……
  森椮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在人马的背上一颠一颠的颤,满心的绝望,这时迷蒙的眼睛忽然注意到了一抹鲜亮的红,森椮顿时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便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翻身一滚从人马的背上滚了下来,然后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那人马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他的迟钝给了森椮足够的时间,等跑回到有着那抹红色的地方,森椮的手快速一抓,因力道过大速度过猛而导致掌心被枝叶挠刮的火辣辣的,不过森椮并不在意,把那东西往口袋里一塞继续狂奔,然而仅仅三四秒之后,他就又被人马逮住了。
  森椮恨恨看着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泪。
  人马朝他抬起了手,森椮下意识的抬手护脑袋,然而预期中的拳头并没有到来,森椮疑惑的透过手臂间的缝隙看过去,只见人马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的目光很是复杂。
  “我不打你。”他说道,声音是虚弱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伴侣了。”
  他说完把森椮重新扔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让他骑着,继续往未知的前方奔跑,只不过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森椮能看出,他累了。
  “我身体很痛,颠的。”森椮试着和他商量,“我想喝水。”
  人马看了眼天色,马上就要入夜了,再加上已经离开部落很远了,于是同意停下来休息,背着森椮在这原始气息浓郁的森林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平地,把他放了下来。
  森椮很紧张的,手隔着衣服摸着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心砰砰的跳。
  他得赶紧行动才行,彻底入夜后他的视力就变得很差了,而人马毫无影响。
  人马把森椮放下来以后便从一棵树上扯下来一根又长又结实的树藤,想绑着森椮,森椮哪里肯?想打他又怕惹恼他,于是带着挣扎和抗拒还是被他绑在了树上。
  “我去附近找水和食物。”人马说道,伸手摸了一把森椮的脸:“不会去很久的,你放心。”
  森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冷的很,这个人的触摸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人马说完便走了,森椮因为被紧紧绑着所以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愣愣靠着树干,想着桑德斯。
  如果计划失败了,这个人会对他更警惕,他再想逃就很难了。
  不能失败!绝对不能!不想就这样……再也见不到桑德斯了……森椮不由又哭了出来,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哭过,结果来到这个异世之后反而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早知道会被拐走,应该把身子给桑德斯的。森椮一边哭一边后悔,听说兽人会在缠绵时给雌性标注上自己的气味,这样其他兽人就不会对那雌性感兴趣了。
  如果自己被那个人马标注了气味怎么办?桑德斯会不会嫌弃他?森椮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这个,也不知是恐惧作祟还是感到恶心,他竟是张嘴“哇”的吐了出来,因为被绑着所以不能弯腰吐,虽然脑袋很努力的往外伸但还是吐了自己一身。
  空气中散开了一股酸臭味,森椮吐完后反而又清醒了一些,他安安静静的等着,直到人马回来了。
  看到森椮吐了人马微微皱了下眉头,但什么都没说,伸手把绑着森椮的树藤解开了,然后递给他几颗野果和一碗水。
  装水用的木碗很简陋,明显是刚砸出来的,而且挺大,森椮稍微含了一点漱口,又喝了几口,木碗里的水还剩下大半,他于是对人马说道:“我、我去树干后面清理一下身子……”
  森椮指了指沾着秽物的前胸。
  人马在用药草治疗被森椮砍伤的胳膊,把黏糊糊的绿色草药往伤口上敷,看起来很痛,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所以他只是抬眼看了看森椮,便点了下脑袋,没有过多去深究。
  森椮心中一喜,连忙端着那半碗水走到了粗壮的树干后面,倒也不是装,直接脱下了散发着恶臭的衣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冒死摘的东西。
  是四颗红艳艳的野辣椒。


第61章 
  森椮无意中看到那个野辣椒之后就立马想到了制作辣椒水; 他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 会想到这个还是因为看了电视剧; 不然现实中也没几个姑娘会随身带辣椒水来防身。
  森椮“做贼心虚”,在动手倒腾之前把脑袋探出树干看了看,不想对上了人马的视线; 森椮猛地一哆嗦; 脸一阵红一阵白; 以为自己的行动被他发现了; 却见他把视线给挪开了。
  “我不会再偷看了。”人马原来只是想偷看森椮清理身体; 见到森椮变了脸色也只当他是恼的,于是低头说道:“你弄吧。”
  森椮提起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 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茂密的树丛; 于是捧着那碗水换到了那个距离人马更远也更隐蔽的树丛里,人马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他偷窥在前;
  便不好多说。
  森椮于是蹲在那个树丛里行动起来,用指甲把那四个红艳艳的野辣椒掐碎; 然后撒进碗里一阵搅拌,只觉得指头火辣辣的; 泼眼睛里还不知道会有多疼呢。
  就是辛辣的味儿明显了些。
  好在他才吐过稍微掩盖了一些味; 距离人马又远; 才没有被他发现倪端来; 只不过直接端着碗过去泼人是不行的了,得想个能法子。
  森椮借着昏暗的光盯着那漂浮着白色辣椒籽和红色碎末的辣椒水; 心一狠,端起木碗昂头一灌,含进去了一大口,顿时呛人的辛味直冲鼻子,口腔里也火辣难受起来,弄得森椮眼泪都要下来了,但他很努力的忍着,从树丛中站了起来并低着脑袋朝那人马走去。
  人马抬起了脑袋,然后愣住了,原来森椮是光着膀子的,那白白的身子在昏暗的森林里好似会发光,让人马不由得看入神了,等反应过来时森椮已来到了他的跟前,脑袋低着。
  人马觉得他的反应有些不对,但注意力被眼前这具光裸的身体迷惑着,便分不出太多心神去想,而且心里是高兴居多的,正要柔声开口说“你这样会冷的”,便看见个头娇小的雌性昂起了脑袋,黑漆漆的眼睛蒙着些许水雾,更显闪亮起来,翘挺的鼻尖微红,比往日都来得艳红的嘴唇则嘟着,并且腮帮子鼓的大大的,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马瞬间怦然心动的。
  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可爱,而他……也比自己所想的更中意他。
  人马露出了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然后忍到极限的森椮行动了,对着他的眼睛猛地将含在嘴里的辣椒水喷了出来,人马被袭击的突然,眼睛被辣椒水喷了个直接,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低下脑袋便下意识的用双手揉刺疼不已的眼睛,整张脸涨的通红。
  森椮见事情成了,转身就要跑,但转念一想,却又折了回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对着人马的脑袋狠狠砸了几下,大有把人砸死的想法,然而兽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雌性弄死的,人马闭着眼睛挡了几下,然后竟是靠着听觉抓住了森椮的胳膊,森椮大惊失色,正好眼睛看到人马敷着草药的胳膊,于是急中生智拿起石头往他的伤口上死命一砸,人马痛的不得已松开了手,而森椮也放弃了把人打昏的念头,扔下带血的石头扭头就跑。
  森林里发出了人马的吼声,带着愤怒与某种说不出的绝望,吓的森椮慌不择路,竟是没注意到脚下,直接滚下一个小陡坡,然后“啪”一声掉进了一个泥潭里。
  森椮被摔的有点儿懵了,整个人躺在散发着恶臭的泥潭里,过来好几秒才缓和过来,正要挣扎着起来,耳边便听到“吧嗒吧嗒”的马蹄声,森椮于是抬头,便看见人马也从那陡坡上摔下来了,然后同样重重的跌进了泥潭里,与森椮距离不过三四米的距离!
  人马的脸蒙上了一层灰褐色的淤泥,口鼻里也跑进去了一些,他却没有去管,而是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起来了,然后站在满是恶臭的泥潭里用鼻子对着空气四处的嗅。
  森椮忽然记起桑德斯和他说过,兽人对雌性的气味非常敏感,即便眼睛看不到也可以通过鼻子嗅到,森椮于是屏住了呼吸,以无比缓慢的动作悄无声息的将身子沉入了泥潭之中。
  人马嗅不到森椮的气味了,他不得已勉强睁开刺痛不已的眼睛,然而眼前迷迷蒙蒙一片,他含着热泪稍微看了眼四周,只有模糊的树影和水面平坦的泥潭,毫无雌性的踪迹,于是眉头一皱,胡乱找了个方向便迈动着四只马蹄飞快的跑走了。
  待人马离开十几秒,泥潭里露出了一张脏兮兮的脸,森椮大口的呼吸空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动。
  没想到因祸得福了,在摔下来的那一刻森椮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
  由于害怕人马再次折回来,森椮不敢从泥塘里出来,直到猩红色的月亮高挂中空,森林里寂静的可怕,森椮才哆嗦着身子摸黑从泥塘里出来,结果正要跑路,左脚却一扭,使得森椮重新摔进了泥塘里。
  他的脚好像受伤了。
  直到此刻森椮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疼痛也随之袭来,森椮却不敢就地检查,而是拖着左脚在森林里小跑起来,也不管方向对不对,只想着先离开这个地方。
  此时已是深秋,森椮上半身赤着,下面只套了一条棉裤,还因为摔进泥塘的缘故而湿漉漉、沉甸甸,不过因为急着逃跑的缘故倒比躲在泥潭里那会来得热一些,森椮就这样无比狼狈的拖着脚在森林里跑,跑累了就走,如此走走跑跑,身体是又痛又累又饿,全凭着毅力在支撑。
  然而就是这样,上天却依旧不愿眷顾他。
  森椮大睁着眼睛愣在那儿,绝望的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森林里,泛着幽光的一双眼睛。
  是野兽?
  还是……兽人?
  森冷的空气中传来喘息的声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那生物的。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森椮崩溃,他现在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连站着都颤抖,根本不可能逃脱这个困境。
  但森椮不想就这样认输,所以他抬起胳膊抹去脸上的泪水,蹲下身子手胡乱在地上一阵乱摸,然后把一块小石头握在了手上。
  “啊啊啊啊——!”森椮拖着不能动的左脚,右手高高举着那块小石头,含着泪以大无畏的精神朝那双泛光的眼睛主动攻了过去,然而石头还未砸下,他的手腕便被对方抓住了,紧接着他便落入了一个怀抱里。
  “不要碰我!”森椮模样有点癫狂的伸出手去抓对方的脸,然后耳边响起了他熟悉的嗓音:
  “是我!森椮!是我!”
  森椮浑身一震,在那人怀里愣了许久,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桑德斯!桑德斯!”森椮嚎嚎大哭,反手抱住对方:“你来了!你来了!”
  “是,我来了。”男人心疼不已的抱着又臭又脏又有些歇斯底里的雌性:“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森椮哭着,所有不安所有彷徨都在此刻消失了,而放松下来的结果就是,他直接晕了过去。
  ……
  森椮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棕色的木质天花板,他的脑袋有点儿不清醒,昏昏沉沉的,过了许久才又扭头看向周围,小小的桌子、大大的衣柜和摆放着各种杂物的置物架,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森椮长吐了一口气,然后房门开了,一个高挑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他醒着,先是一愣,然后欣喜的快步走了过去。
  “醒了?”桑德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又替他把被子往上掖了掖:“你发烧了,昏迷了两天。”
  “桑……”森椮张了张嘴,然后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疼,根本说不出话来。
  桑德斯会意,连忙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扶起森椮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喂他喝水。
  几口清凉的水下肚,森椮的喉咙没那么干了,然后昂着脑袋傻呵呵的看着俊美的男人:“我……做了个噩梦,还好……醒来见到了你。”
  桑德斯的眼底流出了心疼,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脑袋:“没事了,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森椮笑了出来,特别的安心,然后脚一动,钻心的疼,于是撩开厚实的被子一看,原来左脚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还固定着几块木板条。
  “……”森椮发浑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然后又看向桑德斯:“我不是在做梦?”
  “……是的。”桑德斯没有隐瞒他,缓缓说出了一切:“你被那人马拐走了,艾克带着重伤去找人求救,然后部落立即派出了护卫队去追,也有人来沼泽林里通知了我们,然后精英部队的所有人也立马去追了。”
  桑德斯说到这露出了浅笑,抱着虚弱的雌性柔声说道:“你看,部落出动了几百人,却让我把你给找着了,可见咱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
  森椮听的心里暖暖的,本来想笑来着,却喉咙一酸,哭了出来:“我、我差点……以为自己再见不着你了……就后悔……好后悔……为什么一直倔着脾气不愿早早的把自己给你……被拐走以后我、我才发现……你是最好的……我以后再也不犟了……其实你的那些暗示我都、都懂……但……我心底深处还想着……我是个男人……我怕……我不服气……我、我不是一个好雌性……”
  森椮抽着气哽哽咽咽的说道,眼睛都肿了,桑德斯心疼的不行,抱着他不住的安慰:“好了,不哭了,这几日我也打算了,就算你闹脾气,我也要强行把你给办了,先标记上我的气味再说,所以你别哭了,本来就发着烧呢,这一哭病就更难好了,这可不行,病不好咱们怎么‘办大事’?”
  森椮破涕为笑,连忙擦眼泪:“好,我、我不哭了……我赶紧养好病,然后……然后……我们来‘办大事’……”
  之后桑德斯喂了森椮一碗粥,又让人躺下了,森椮那晚受了凉,再加上摔断了腿,引发了高烧,看情形得在床上躺上半个月才行。
  而那人马自然被抓回来了,现在被关押着,按照部落的规矩得等森椮出庭才能决定如何处置他。
  “如果你想,你可以判他死刑。”桑德斯抱着森椮说道,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工地,成天待在家里陪着森椮,把工作全扔给了尤里。
  尤里也爽快,让桑德斯安心照顾森椮,之后任命了那个狼王顶替桑德斯的位置,和他一起管理精英部队。
  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关系好起来了。
  “死、死刑?”森椮吃了一惊,有点儿惶恐:“我来判啊?”


第62章 
  “嗯; 你是受害人; 你有权利处置他的生死。”桑德斯平静的说道; 喂着森椮吃热乎乎的米粥,颇为享受这种给伴侣喂食的奇特感觉。
  森椮的眉头微微拧着,在他的喂食下心不在焉的一口一口的把粥吃进嘴里; 明明审判者是他; 可他心里却莫名挺沉重的。
  他拿不定主意; 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对弄死一个人有点儿害怕; 于是想了又想; 才如实和桑德斯说:“我倒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他死,他弄伤艾克的时候、把我拐走的时候;
  我都想要弄死他!只是……我这会人没事了; 安安静静的在这儿想,反而狠不下心来了; 所以……你帮我决定吧。”
  桑德斯听到他这么说也不惊讶; 他舀了一勺粥喂到雌性嘴边,森椮张嘴含住木勺大口的咽了下去; 看得喂食的人心满意足的,然后才平和的问他:“如果他死了; 你心里会难受吗?”
  森椮有些纠结的点头:“嗯……莫名的; 不是滋味;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被仇恨所影响;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从报复中获得快感的,至少你不是。”桑德斯温和的看着他; 给予着安慰和鼓励:“你别觉得自己奇怪,我就喜欢你这样,况且,如果他的死让你难受了,我会心疼,还会嫉妒。”
  桑德斯说完又愉悦的喂了森椮一口粥,并替他下了决定:“放逐他好了。”
  森椮对这个决定是满意的,觉得这样刚刚好,他不会觉得那么沉重,心里也释然了。
  之后桑德斯问他想不想出庭,森椮不是那么的想见那个人马,便跟他说不去了,于是桑德斯便以森椮未婚夫的身份替他出了庭,回来后轻描淡写的跟森椮说在那个人马的额间打下了罪犯的烙印,把他驱逐出部落了,之后他只能在茫茫世界中孤独的流浪,无论去哪都不会有部落接纳他的。
  森椮听过了,也就把这个人抛到脑后去了,心里惦记起了另外一个人来。
  “艾克怎么样了?”森椮问着桑德斯,如果不是他身体不方便,他早就去见他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艾克的守护,他今天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森椮由衷的感激着他,也决定彻彻底底的放下以前与他的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了。
  其实桑德斯说的对,艾克人挺好的,只不过他以前排斥兽人,也从未认可过两人的伴侣身份,也就觉得他对自己的举动和为人都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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