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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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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只是有些忌惮什么,不会主动教他。
钱葱没再说什么,跟他们一起回宿舍吃饭。
今天一号他们懒得出去,只在校门口的小吃摊买午餐。给钱葱带了两个他很喜欢的手抓饼,只下鸡蛋,两个八块,钱葱这次心事重重也没有吐槽它贵了。
钱葱发现,跟齐梓华解释没有摸大腿的时候他心里真的有些发虚,而看到那帖子的时候他心跳加快,有种当初跟别人谈到孔贺时那种幸福感。
一定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吃完手抓饼,钱葱心神不宁走到阳台把纸袋丢垃圾桶里。
“咦?满了,今天轮到谁值日了?”钱葱边说边转身朝向屋里,不想撞上古弦的胸膛。
“古弦?你腿好点没?”钱葱低头看古弦的腿,不料看见的是天蓝色的校服裤。
古弦扶住钱葱两肩,说:“钱葱。”
“嗯?”
古弦在钱葱额头上印下一吻。
“!”钱葱脑袋当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太可爱了。古弦笑笑,搂住钱葱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钱葱,我心悦你。”
“!”钱葱脸部充血涨红。一定是中午天热的原因,嗯,一定是这样。
还好脸抵在古弦胸膛上他看不见,他想。
“其实,家人以外所有人里面,最早接触你的,是我,比白木子还早呢。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好看,很可爱。软软的,小小的,跟我相配的皮毛颜色。还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饿了就学我喵喵叫,高兴了就学我拍尾巴,你还记得你第一个玩具吗?哈,那就是你的尾巴呀,你追着你的尾巴扭了一上午。”
古弦第一句话钱葱还觉得奇怪,后面越说钱葱越惊讶。原来古弦就是当初救他的黑猫!
“当时我不知道你吃什么,你饿了一直往我怀里钻,吸得很起劲。我很苦恼,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鱼,可是地府什么也没有,就养活了鱼,总不能让你吃曼珠沙华吧?其实地府的鱼挺好吃的,我师父每隔几天都会去忘川河垂钓。我捉鱼,剔出鱼肉嚼碎了喂给你。”
钱葱突然打断他,“不是说喂给我的都是烤焦了的吗?”
古弦奇怪地看他一眼,“什么烤焦?谁告诉你的?当时你只肯让我的原形接近,你知道,我是猫,怕火的,怎么可能生火烤鱼。”
说的人当然是白木子,当时她说得绘声绘色,很像那么一回事,连烤焦的地方都一清二楚。如果古弦没有撒谎的话,烤焦的鱼很可能,是白木子的手笔……
这种做坏事找别人背黑锅的习惯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没过多久你就会被白木子抢走了,因为血缘关系,你跟她很亲近,她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你,我才放手。此去经年,我的小狐狸这么大了。”
白木子把你藏的很好,我都要放弃寻找了,可是谁让你是我命定之人呢?最终我还是找到你了。
“钱葱,我心悦你。”
“嫁给他!嫁给他!”屋里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瞎起哄。
钱葱反驳他们:“我姐姐是要嫁出去的,要是我也嫁了我们家不是无后了吗?”
静——
一号想了想,说:“那就七七嫁过去呗,没事,我们这么多人。”好像哪里不对?貌似这样子也同样无后啊?
三号一巴掌把一号拍开,“钱葱你是答应了?”
“我……”
“钱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黑黑就是我家七七。”一号无比自豪地说。
想起他们在白洞的生活,钱葱“咚”地一声,把头埋进古弦怀里。呀,脸要冒烟了。
古弦摸着钱葱的头发,心想,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放弃你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晚上钱葱去了小树林,那个男生已经等候在那里。他没有弹琴,修长精致的手抚摸着一尘不染的黑白键,眼中饱含深情,好像钢琴就是他的恋人,他的整个世界。
钱葱没有打扰如画的这一幕,他静静立在一边,直到男生回过神,才被“突然出现”的钱葱吓一跳,“噢,你的出场方式每次都要这么特别吗?”
钱葱说:“特你个头,我站在这里很久了。”
男生笑笑说:“抱歉,太专注了。”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上台表演?校庆的时候?”钱葱问。他心里酝酿着说服男生的说辞。
男生一脸惊喜,“你是说,我可以上台表演?”
钱葱重重地点头。
男生很高兴地蹦起来,“我的心意终于可以实现了!谢谢你,我还想着怎么说服你让我参加这次校庆呢!太好了!”
钱葱松口气,“这就是你留在这里的原因?”
男生:“是的,楼上那个女孩招呼我过来的,她说你可以实现我的心愿。谢谢你,完成之后我就能去了。”
“你是受过多少苦啊,上个台你就高兴成这样。”
男生脸色发红,“生前一直不敢,死后才知道我错过了很多,表演一次就成了执念。那,要演奏什么?”
钱葱:“……我还没有想好。我们先合奏试试。合个什么好?”
男生说:“《一中校歌》?我天天看亭子前那块石壁,看得都会弹了。”
“可以。”钱葱取出他的小提琴。琴木颜色偏浅,二号琴弦是金色的。
搭上琴杆,开启了振奋人心的篇章。
男生的钢琴声无可挑剔,钱葱的小提琴不知怎的比别的小提琴多了一分空灵。
“你说这个啊?”钱葱指着那条金色的琴弦,“这是龙须,在东海度假时龙王的不知道几代孙弄坏了我的琴,龙王剪下他的龙须赔礼道歉,效果当然有所不同了。我舍不得用,只用上一根,手表里还有一把。”
男生: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以后晚上你出来吧,我很快找来琴谱,你一定要在啊。”
钱葱回了宿舍,时间还早,宿舍里还没有电,乌黑一片。
钱葱施法弄出几个光球,被古弦床上的人影吓一跳,“嚯!古弦你怎么在这里?”
古弦闷声道:“今天中午吃的东西不新鲜,肚子不舒服,我就提前回来了。”
“诶你这几天是不是顶撞神仙了?流日不顺。”钱葱坐在床沿上,把手探进古弦被窝,里面暖暖的。
钱葱咬牙提醒自己要淡定,要保守,这是要给古弦治疗,不能心猿意马。努力控制住自己很久以前就想要乱摸古弦腹肌的手,“我帮你顺顺。”
微凉的手碰到滚烫的皮肤,双方都微微缩一下,钱葱等自己手温度合适了再伸进古弦衣服下,用烟之教他的办法,将灵力凝聚在手上,在古弦腹部游走。
古弦问:“需不需要掀被子方便你看?”这样被被子遮住了钱葱能找到要治疗的部位吗?
古弦没有其它意思,钱葱却想歪了,声音有些干涩的说:“……不用。”这个术本来就不用直接接触皮肤,现在他手上摸着人家,还给个视觉冲击,他一定会流鼻血的……
古弦突然抓住钱葱的手,“可以了。”他声音很平静,可是有些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
在钱葱认真考虑要不要帮古弦动一动的时候,古弦翻身下床迅速钻进厕所去了。
古弦仅穿一条沙滩裤边擦干身体边走回来,就见钱葱在地上铺了一块布,搬出一堆书,撅着屁股在那里翻找。
一直皱着眉头,可见翻找工作并不太顺利。
古弦拿起一本随手翻几下,全是古乐谱。
“古弦,你有没有见过镇魂曲之类的曲子?”
“你要干什么?”
钱葱跪坐在地,说:“校庆要表演节目,我拉小提琴呢,可是找不到什么心仪的曲目。所以就想,反正也要表演,就带点效果的。一中最近陌生鬼很多……嚯,你怎么没穿上衣!你别过来!走开点走开点,我要流鼻血了!”
当晚古弦就回地府找阴司要镇魂曲。
阴司爬上堆积成山的古籍上翻找,感慨道:“唉,有了媳妇儿忘了师父,没送礼就算了,这么晚了还来麻烦我这把老骨头。”
阴司一直碎碎念,古弦抽抽嘴角想要出门去,就见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子匆匆赶来,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威胁。(气场相撞的冲击)
女子:奇怪,他身上怎么会有钱葱的味道?
古弦:这个人,有些熟悉。
女子喊道:“师父!她,她疯了,非要办什么鬼界文职招聘会,如果真让她成功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阴司叹口气说:“那又怎样?即使我是她师父,她也是我顶头上司啊。我又能怎样?”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阴司没有说话。
古弦突然出声:“天灭麒麟。”
女子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龙族、凤凰都没有事,为什么麒麟却……”
古弦说:“因为他们身居高位,威胁到天道权威。比如这件事本身,就是忤逆天意的。龙族凤凰已经不再管事,龙族更是积极入世,投身□□教育体系。就算还有龙族镇海,也只是镇海而已,保家卫国,抵御外侵,连布雨都不再参与了。”
女子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是不是,只要拉下高位就可以?”
阴司说:“权力不是好摆脱的,一旦沾手,除非被逼退位,没有谁愿意主动放手的。”
古弦说:“放弃吧,白木子,自从她离开师门继承那个位置,一切就注定了。”
这才是白木子真正的样子,她刚入师门就是这副模样,白家的优点全集中在她身上。当初为了让钱葱亲近她,才整成跟钱葱一样的脸。
白木子怃(wǔ)然。(失意的样子)
古弦说:“十二月七号钱葱有个表演,你来不来?”
白木子一下子活过来,“钱葱!要表演什么?他怎么肯?当初要他配合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古弦扬扬手里的乐谱,“《镇魂曲》。他很担心你,他之前来过地府,你应该见到了吧?”
白木子有些惆怅,“是的,见到了,可是他怎么就认不出我来了呢?明明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就一张脸变了,怎么认不出来?我好伤心。”
古弦默默地想,当然认不出来了。任谁相处许久的亲人摇身一变,都会不敢相认的吧?他一开始见到一号他们也是不敢认的……
拿到谱钱葱很高兴,他一直以为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呢。给了男生一份,钱葱自己在宿舍练习。
第一次忘记设结界,被宿管骂的狗血淋头。钱葱很生气,那一天夜里跑去跟男生合奏,因为曲子还没有练好,小提琴拉出了二胡的凄凉。整个学校都能听到“鬼叫声”,连一楼空教室里面的鬼都表示难以忍受。
当晚,除了三栋203宿舍,学校所有人都做噩梦了。
于是第二天贴吧头条换成了“小树林鬼夜曲”……
这天古弦他们拖堂,钱葱跑上去等他们。
古弦他们物理老师在黑板上计算“Rg+Rh”。他算了又算,总是算不出整数,他干脆在式子后面写上“=漂亮”。
学生的内心是崩溃的:卧槽,老师你耍我呢?
他说:“考试它肯定会给你整数的,如果像这样子算出来数据很奇怪,那一定是错误的。你们一定要仔细想想哪个才是真正要用的数据,一加错算出来就没用了。填空题一个空三分啊!一定要慎重,慎重!”
学生:然后呢?这道题到底该怎么算呢?
物理老师说:“这道题我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再告诉你们过程。”
众所周知,物理老师喜添丁,家里忙不过来老是迟到换课,他这样说就等于“你们自己算”。
学生哀嚎一声,下课吃饭。
擦黑板的同学坏心眼地留下那道式子,下午数学老师来上课的时候问:“Rg+Rh怎么可能等于漂亮?”
学生露出迷之微笑,说:“不就是等于漂亮啊!”
经过一天天磨合,他们的镇魂曲不说出神入化,对于镇魂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这一点男生可以现身说法,感觉像满天星斗下乘一叶轻舟在无垠的大海里随波逐流,又像在母亲怀抱里听母亲轻声哼唱摇篮曲,静谧又温馨,再狂躁也能安定下来。
然后校庆到了。
这天刚好是星期六,古弦他们要上课。
这又有何难?
掐指算算钱葱出场时间,七兄弟一起肚子疼,请假看校医,集体开溜。班主任也没办法,就算他们睡过一个学期,他们的成绩照样名列前茅。算了,爱去哪去哪,只要考出好成绩他能评为优秀教师就行。
钱葱等候在舞台旁边,脸上略施粉黛。
化妆的时候学校请的化妆师一个劲夸他皮肤好,舍不得摧残他,特地拼出一份比较高档的化妆品给他用。
不过也就抹上一层美白,来两个腮红,涂个红唇,就没了。化妆师倒是愿意再打扮打扮,被钱葱婉拒了,他假装不知道化完妆化妆师一直在喊可惜。
他身边的男生连粉底都不用,自带美白效果,其它跟钱葱一样。
两人都穿了燕尾服,戴红领结。钱葱白衬衫其余一身黑,男生黑衬衫其余一身白。
台上的小品结束,主持人报了他们的节目,下面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持续到钱葱的琴杆搭上琴弦。
古弦此刻已经坐在前排。
悠扬的琴声从两弦交汇处流淌而出,如缓缓萦回的溪流,又如梦境中朦胧的轻纱。
那一根根弦发出的动人美妙的声音响遍了整个礼堂。那声音犹如一阵花香拂面而来,让人如痴如醉;犹如春天细雨飘飘洒洒,使得大地万物焕然一新。
琴声抚过门外喷涌泉水的石雕,穿过车水马龙的校道,闯进雄伟庄严的教学楼,徘徊书声琅琅的高三门口,在清幽的窗帘外,悠悠荡荡。
温柔似水的琴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随着一滞。
琴声再起,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
这是一场灵魂的盛宴,一曲涤荡灵魂的赞歌。
余音绕梁,听众久久沉浸在妙不可言的镇魂曲里面。一时礼堂内死一般寂静。
钱葱鞠躬完尴尬地站在台上,后退几步,碰到后面合唱团用的木梯台,“砰”的一声,人们才回过神,掌声久久不散。
前面的节目黯然失色,后面的索然无味,校庆的风头全被一曲《镇魂曲》抢了去。
下了舞台,古弦马上过来,说:“你很好。”
一号说:“七七你太没情调了,什么叫‘你很好’?你应该说:‘太棒了,钱葱你太好了,好到我刚刚就想上……去亲亲你’。”我是一个纯洁的人,哪里来那么多黄。暴。
钱葱哭笑不得,说:“谢谢你们来看我表演。你们这是……逃课吧。”
一号说:“为了你犯罪也没有关系。对吧七七?”
古弦还没有说话,一个女生冲了过来,不太确定地说:“哥?”
邱彦紫对邱非嫣笑笑,“小妹,最近还好吗?”
邱非嫣眼圈有些红,“哥哥。”
邱彦紫说:“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哥哥的心愿完成了,等谢幕之后就要去投胎了。小妹要好好活下去。”
“嗯!”没有多说挽留的废话,邱非嫣依偎在邱彦紫怀里,一起看完接下来的节目。
看来夜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六人气呼呼到一边去了。呸,无处不在的狗粮谁愿意谁吃去。
台上是舞蹈队的表演《茉莉花》。
古弦牵着钱葱的手,抓紧紧不放开。
穿着与面容完全不搭的一中校服的白木子看在眼里,咬牙切齿,却没有分开他们。毕竟古弦能算到的,她也能。
这一刻她忘却了地府那些糟心事,虔诚地祝福他们,好基友一辈子……呸,幸福快乐过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主线完。
后面续魔气篇
主白木子的故事,百合。带几对副cp。
都在存稿箱里了。写完先完结了。
仙气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晚上熄灯后,钱葱突然翻身下床,凑近古弦耳边小声说,“古弦,既然你是那只黑猫,那我失去的一个月记忆是怎么滴?”
古弦弓身上前亲亲他的嘴角,“睡吧,明天再说,虽然你很小声,可是他们都听得见的。”
钱葱探出头,四对绿光飘在空中。猫夜晚眼睛发绿发亮,换普通人肯定会被吓个半死。除了两个值班的,其余都趴在床头光明正大听墙角,而且还有看他俩互动的意思。
一号说:“没事,你们继续。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说完双手捂住眼睛,要是指缝不要大到露出眼睛会更有说服力的。
钱葱:“……”刚刚古弦亲他被看见了!
钱葱爬上床,怎么也睡不着。
邱彦紫谢幕完走出礼堂就升华了,钱葱在邱非嫣身边看见夜安,居然陪她上学来了。
今天他见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生。那张脸他完全不认识,只在地府部见过,可是她的言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
跟白木子很像很像。可是如果是白木子的话,为什么不跟他相认呢?换张脸什么意思?
消失的那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跟白木子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他检查过,自己身体里边没有封印的痕迹。也就是说,他的记忆被抽走了。
是谁抽走他的记忆?为什么抽走?虽然白木子以他为中心团团转,但是钱葱相信对世界来说他是平凡的,不值一提的,他的存在还能威胁到谁?
想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于是第二天顺理成章钱葱睡到日上三竿……幸好是周末,不然他会被班长吊起来打的。
有种宿醉的头疼,钱葱一手扶着头一手扶栏杆爬下床,一脚踩空差点就摔下来了。
一双手穿过腋下把他抱下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困。昨晚睡不着。”
“还在想夏令营的事呢?”
“是也不是。其实我更担心姐姐。”
“白木子没事,只是遇到一些糟心事,很快就会回来了。”
钱葱靠在古弦胸膛上,“古弦,能告诉我那时候的事情吗?”
古弦摸摸他的头,“可以,不过我们要先吃饭。我饿了。”
钱葱脸色发红。他还没有刷牙呢。
白荨说,那是一楼的秘密。
钱葱不置可否,身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白原卿拍拍钱葱的肩,“其实原理很简单,只要你掌握了白家空间法术你就能自己造一个。”
钱葱疑惑地说:“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白原卿眨眨眼,“不就是阳台的景色吗?”
“怎么……”钱葱反应过来,“老师你骗人!”
晚上篝火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架的次数多了些。
白家人被表白烦了,来一个打一个。出场最多的是妹子,打得天崩地裂,对方如果没有医生明天肯定不能出门了。
钱葱躲在角落里撸猫,突然投下来一个人影挡住了火光。
“你好,原来你也是妖啊?”
钱葱:“……你好。”你谁?
对钱葱迷茫的表情,伍云飞也不在意,“我是开学那天接待你的师兄伍云飞,龙族。”
“我是白钱葱,狐族。师兄也是……幼崽?”
伍云飞有些尴尬,“龙族不像你们族群那么大,幼崽比较少,长老让未成年接近成年的都来了,我适龄之后每隔两年来一次。参加过好多次了。”
“夏令营有什么活动?”
“挺多的,历年来你们白狐都不怎么参加,几乎都只是走个过场,不过每次结束你们仍是名列前茅,别妖想诋毁你们都难。”
这就是学霸的骄傲!
腿上的黑猫不满地喵喵叫。钱葱摸摸他的头,问:“师兄这里有什么篝火烤鱼的吗?”
“烤鱼的倒是不多,我们习惯烤全羊,烤乳猪,烤牛排。你可以去边缘找找看。”
“黑黑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
黑猫舔舔钱葱的手背站起来。
钱葱带着融入夜色的黑猫走远。
伍云飞眼皮一跳,不祥的预感突如其来,想先把钱葱叫回来,一妖一猫已经看不见踪影。
甩过鞭子就要抽梦魇的白木子手一顿,鞭子失了准头,梦魇逃之夭夭。白木子掐指一算,明眸瞪大,设下结界防止梦魇逃跑。打个电话跟萧盈香交代后事,匆匆走出一中,却被几条黑影拦住。
白木子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我?修身养性这么多年,真以为我白木子是个温柔体贴的女教师?”
“不,你永远只是我的小师妹。”
白木子愣住,黑影让开,尽头走来一个盛装的女人,她说,师妹,好久不见。
“卧槽,黑黑这段路我们刚刚走过,你看,这朵花儿就是这样红!”钱葱紧张地搓搓手,“哎,人家说老马识途。来,黑黑,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带我回家!”
黑猫一脸无辜:“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马了?
读懂黑猫眼神的钱葱好忧伤。
“钱葱?你怎么在这里?”白原卿从树丛里走出来。
“师兄?我迷路了。”
“这么近你还能迷路,唉,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呢?”
钱葱:“……”我吃错肉出现幻觉了?
“哈,走吧,我带你回去。”
钱葱没有动。
白原卿疑惑地问:“怎么了?”
钱葱说:“其实你是九卿吧?”
白原卿挑眉,“在五味轩你提到那位?他是谁呀?你还不相信我吗?”
钱葱低头,绞着手指,看起来很不安:“我倒是不愿意相信事实——你对我好仅仅是为了我的身体。”他皱着每天绞尽脑汁编造故事。
“五味轩那次是你搞的鬼吧?你怕小桃枝坏你好事,封印了她。考试那次,虽然你速度很快,可是风一吹,制作隐形衣的材料太轻了,我看见了你的装束。这次,来的蓝班人里面没有你,而且阳台只有一楼有,那是需要法力维持的,白荨老师没有那么庞大的丹田,你是藏住我身上跟我进去了吧?”
白原卿温柔地笑笑,“小看了你,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小。虽然你长得不像你父母,但是这一脉的优秀倒是遗传到了。”
卧槽!随便说说你竟然当真了!这不是很一般的故事随便推推就知道的吗?该说我涨智商了,还是指责你手段太低?
白原卿说:“小家伙,动手吧,这可是你的皮囊啊。”
钱葱说:“等等,我打不过你的,挣扎了也是白搭,损伤了我的身体你也是不愿意的吧?你就留个时间让我写个遗书呗?”
白原卿笑了,“小家伙,我九卿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就凭这点小伎俩就想赢了我?痴人说梦。”他一甩袖,刨结界的黑猫飞了出去。
“黑黑!”钱葱想过去看看黑猫,九卿忽然动手,速度快到不见踪影,一掌印在钱葱后心。
钱葱只觉得全身发热,九卿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看吧,恶有恶报,想杀我法力还会反弹。”
钱葱轻手轻脚抱起黑猫。
古弦一身法力全用来给钱葱画阵了,九卿这一甩要了他半条命,进气出气都很微弱。
“黑黑你不要死啊。”
九卿捂着胸口走过来,“天印?你怎么会有天印?”
“什么是天印?”
九卿突然狂笑,“好,好个天印!得不到你的身体,那你就跟我一起毁灭吧。”
双手成爪,抓向钱葱心口。
眼看钱葱避无可避,将要被九卿抓个透心凉,一道剑气斩在他们中间,砍出一条沟壑。
一个男人从天而降,对九卿说:“想死,也要我同意。把我父亲的身体交出来。”
“没用的!哈哈,没用的,他只剩下这个骨架了,你还要吗?”
“那就把属于你的肉剔出来!”
于是,就在钱葱,一只幼崽面前,上演一场活生生的凌迟。男人拿剑一剑一剑削下去,带血的肉片一块一块填进沟壑,腥红的血浸红了土地,凝出一颗一颗小小的红宝石样的晶体。
九卿叫声凄厉,身体被无形的十字架束缚,任人宰割。
钱葱感谢救命之恩的话语堵在喉咙,身体一动不动。刚刚他想闭眼,那个男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恐惧窃取了他的思维,血液凝固了一样。那是实力的碾压,是经历过生死洗礼的致命威胁,那一眼甚至让钱葱不敢呼吸!感觉他稍有反抗,下一剑就会落到他身上。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男人……是他父亲。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他心里只有我娘跟他爹吗?”钱葱头枕着古弦的大腿,嘴里嚼着薯片,完全一副吃瓜群众听故事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这是自己的经历这样的自觉,“咔嚓咔嚓,后来呢?我怎么失忆了?”
古弦看他吃得香,舔了他一口,满满的青瓜味。回味软软的唇瓣,古弦感觉还不赖。
钱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
伍云飞等不来钱葱,转身把这件事告诉了白狐。白原哲、白原真、白原善跟白原明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才在一个缓坡的凹陷处发现了他。
钱葱在冰水里泡了一夜,如果不是白原哲看见他的衣角冒险下水把他救起来,钱葱跟黑猫都要丧命。
钱葱昏迷不醒,龙之谷没办法,破例提前开启出口,送到烟之帐下。当时烟之快气疯了,安顿好钱葱,重出江湖把夏令营所有负责人打个半死。
“那是抽了记忆的后遗症,你的记忆是我抽掉的,我怕你接受不了。太血腥了。”
钱葱沉默了。
古弦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不征求你的意见的情况下这么做,可是要是你清醒过来再抽取那就难了。要是生气你就,你就打我骂我,不要气着自己。”
钱葱抱住古弦的腰,把头埋进古弦怀里,“谢谢你,这么做太正确了。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白时从他敌人那里抱来的?他拦住九卿不是救我,而是怕所谓的天印反弹,九卿‘自杀身亡’吧?他怎么,怎么这么恐怖呢?”
古弦说:“这种人,也许是心理有问题吧?你小叔就不会这样。你有没有听说过,你奶奶惨死在白时眼前?”
“所以一切危害到我娘的都会被他视为敌人,全灭?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是我就是原谅不了。”
“没事,不原谅就不原谅。我在呢,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钱葱继续“咔嚓咔嚓”,古弦想了想,说:“还有,九卿死后,加在你身上的术自动解了,但是,魔气确确实实是你自己炼化的。你很厉害,魔气很难缠的,就像,法力打进别人体内一样,如果不是施法人主动收回法术,别人动它都要伤筋动骨。估计因为这个,你的昏迷才会持续那么久。”
钱葱红着脸说:“ō lò面生毛(被人夸奖会骄傲自满)。别夸我了。”
钱葱还问了天印,古弦不肯回答。钱葱很久以后才在一号那里得到答案。
“黑猫一族几乎一生都在为天道服务,这算是天道一点福利吧。你知道,黑猫就像警察一样,黑猫的家属是全修真界最容易受伤的,黑猫把天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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