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三世艳莲杀-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巫の猫-------------
PS:我来说说更新问题。因为评论区大家等的很厉害,甚至有些焦急。
猫的码字速度呢,通常是一个小时是1000-1500字!
意思就是,一万五的更新,我要一刻不停歇的写8到10个小时。
以前每次万字更新之后,我都要颓废几天(如果大家有留意过,就会发现,我大更之后,几乎都是要晚上才能更新得出来。)
大量更新我脑子也会混乱,所以上一章出现了大的BUG,前面的回北冥的时限也出现了BUG。抱歉!。
现在送红包无限得月票哦。
当然送1888是最划算的。大家久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何以归来 三十七
艳妃这才稍微正眼看了独孤,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方才发什么了什么事?”
独孤下巴一挑,冷笑,“你还没有说,你是谁?”
“我……”艳妃也不至于暴露莲绛的身份,只是笑道,“我是他内人。舒夹答列”
“什么?”独孤瞪大了眼睛看着艳妃,“你是女人,怎么是内人?”
艳妃似明白了独孤那样子,冷笑道,“我相公是漂亮了些,时常有人把他当做女子,独孤镇主见笑了。枳”
。
独孤镇主如被人当头一棒,呆愣的盯着莲绛看了许久。
他一见到莲绛就心花怒放,头晕眼花,只觉得他今晚神情恍恍,声音慵懒无力,看着十五的眼神含情,眉目间溢出一份骨子里才有的妖娆妩媚芝。
这种妩媚神态,他只会想到女人。
“他是男人,那……”他跳了起来,指着外面,“那个小哥呢?那死人脸呢!”
他现在完全糊涂了。
“独孤镇主,我夫君怕是感染了风寒,你若没事,就先出去。”
独孤镇主正在郁闷中,听艳妃下逐客令,他心中当然不肯,可脑子里全是问题,他决心出去找那死人脸问个清楚。
于是,瞪了一眼莲绛,他牵着自己的小妾就往外走。
小妾坐在位置上,目光到一直落在艳妃身上,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什么,被独孤扯了半天,才跟着出去。
出去之后,火舞也跟着出来,将门关上,守在门口。
“那小哥!”
独孤镇主对自己受到的待遇颇为不满,扯着嗓子就在走廊上大喊,到处找十五。
十五立在暗处,没有回答。
“喂,死人脸,你去哪里了!”
“死人脸,你给我滚出来!”
他嗓子颇大,整个客栈都能听到,再加上,又是一方霸主,这客栈还是他开的,无人敢止住他。
想到莲绛还在昏迷,阿初刚入睡,按照这独孤镇主死皮赖脸的性格,十五不出现,他不会善不甘休,必然会吼道天亮。
十五从暗处走出来,看了一眼独孤,然后静静的往楼下走。
独孤一下看到十五,大吼,“死人脸,你给我站住!”
说着,带着自己的小妾就追了过去。
十五走到后面隐蔽的花园,刚站定,那独孤镇主就扑了过来。
扣住十五的手,厉声道,“他是男人!你搞什么?”
十五身上脸上都是血,样子看起来比独孤更狼狈,方才一战,她早就筋疲力尽,莲绛昏迷深知不清,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对独孤的质问,她也无力去答,只是侧首,抿唇看着院子里开着的茗花。
独孤最看不惯十五这个死人脸,顿时怒从火烧,“他是男人,你也玩……”说道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就是因为这样,你给他吃那破玩意!你他妈还是男人?你男人玩男人,还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说着,又是一拳头,朝十五脸上揍过去。
十五听到独孤再次说莲绛吃那五十散,心口剧痛难以,干脆闭上双眼,受了这一拳。
她帮不了自己最爱的人,甚至此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她都只能默默躲在旁边。
他因她而痛,也恨不得受几倍的痛,来减轻内心的负疚感!
可是,独孤的拳头却并没有落下,反而听到他的惨叫。舒夹答列
十五睁开眼,看到独孤面色扭曲的半跪在地上,左手还扣住十五的手腕,他右手却被人捏着,几乎变了形。
那手腕上,是一双美若白玉的纤纤素手。
“放了她!”干净清澈的声音传来。
独孤镇主在剧痛中抬头看向声音来处,整个痛得扭曲的脸,顿时如绽放的南瓜花,无比灿烂。
一个栗色卷发,紫眸的美人儿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面容清美,没有莲绛那种妖娆的妩媚,但是却有着难以描述的出尘和干净。
独孤镇主欲伸出手去抓沐色,亦觉得自己全身邋遢,生出几分窘迫来,竟然悻悻的收回了手。
沐色手一松,那独孤镇主就跌在地上。
“姑娘……你叫什名字?”
独孤镇主本性又露出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沐色。
沐色手一挥,一条银丝缠住独孤镇主的脖子,漂亮的指尖一勾,“滚!”
旋即又一松,那独孤镇主被摔出了后花园。
他侧身低头看着十五,却发现她浑身的血,一只眼睛红肿乌紫。
“怎么了?”他声音一颤,手捧着十五的脸,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极为小心翼翼。
十五心中酸楚,不知如何说。
“胭脂,你受伤了吗?”
他撕掉她脸上的假皮,担忧的问。
十五抬头,看着沐色温柔的眼眸,无力的点点头。
沐色神色惊慌,忙拉起十五的手检查,“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你疼吗?”
疼吗?
十五抬头,看着自己的房间,想着脸颊苍白的脸,深陷的双眼,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空荡荡的胸口,哑声,“疼。”
她恨不得所有的疼,都在自己身上。
她真的不敢想象,莲降一天之内吃了好几粒五十散的后果。
想到独孤镇主说,莲绛神情恍惚,甚至有些深知不清的游荡在街道上时,她就会想起,那年他满身裹雪,拦住她的马车。
他当着几千长安人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是的,她一开始就是一个大骗子!
从棺材爬出来后,就是一个满口谎言,死不承认的大骗子!
“疼!真的好疼!”她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沐色手捧着十五的脸,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双眼通红,亦有血泪从眼睫处滑落。
那两道血泪,像两把利刃一样,狠狠的刺在他心头。
他不由跟着呼吸一滞。
“胭脂……”他紫色双瞳深深的绞着十五,“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疼?”
他的胭脂,明明是很快乐的,像阳光一样明媚,像蔷薇一样热烈。
为什么,眼前的胭脂,却似凋零枯萎的花。
颓败,无力,绝望。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十五的脸,只觉得稍微用力,她就会碎掉。
沐色从来都没有这种恐慌感,那种感觉,不是自己长年陷入黑暗的惧怕,而是,他觉得一松手,身前的女子,就会飞灰湮灭。
十五望着沐色,如陷入万劫深渊,“我这一生,得不到所爱,求不得所许……”说着,十五就笑起来了。
那是一种,无比悲沧,凄凉的笑。
那笑声中,有无助,有绝望,又不甘,甚至有继续疯狂。
她一把推开沐色,指着天,厉声,“我这一生做过什么?十六岁之前,我从未杀过人,未沾过鲜血!我就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爱过不该爱的人!所以我就要遭到这种诅咒,这种惩罚!?”
她眼中布满血丝,声带被毁,声音似被人捏着喉咙,凄厉而粗噶,“我不过是一个女人……我没有什么大的愿望,我没有任何野心,也从未主动加害他人。我只想做一个平淡的女人,没有任何责任,没有任何仇恨!”
血痕从眼眶滚落,她的脸,三分狰狞,七分疯狂,“我只想陪着我爱的人,同他携手到老,我为他洗衣做饭,相夫教子!但是呢……”她捂住胸口,嘶声,“我爱的人他天天要因为我,承受锥心之痛!他为我,畏光,陷入黑暗,不见光明。”
“而我能做什么?”她侧首,大笑着看着沐色,“我连爱人的资格都没有!阿初问我为何不要爹爹,我想要啊,我想爱……但是,我爱不起,我要不起!”
说完,十五再也抑制不住,捂住脸跪在地上。
“胭脂,哭吧。”
沐色上前,将她一下拉在怀里。
十五不知所措的任由沐色抱着,无力的哭泣。
她已经绝望到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要想要办到的事情,对她来说,信手拈来。
可事实,却总和她想的相反。她什么都不能为莲绛做!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十五抓着沐色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大哭。
她是女人,她也有懦弱的时候。
沐色紧紧的抱紧十五,卷长的睫毛下,紫眸流光黯然,抿着的唇亦带着一抹难言的苦涩。
他的胭脂,从来不曾哭过。
不管什么时候,他的胭脂,总能灿烂的对他笑。
她会说:沐色,阳光是恩暖的。
她会说:沐色,这就是紫色,和你眼睛一样漂亮。
她会说:沐色,我带你回家,去西岐。
可现在,他的胭脂,却变成了这样。
回家,西岐?
他的家,就是胭脂!
那个跋涉千里,站在阳光下,望着她微笑的女子,张扬似火!
“胭脂……”他低魅的声音响起。
十五恍惚的抬起头,对上了他清澈漂亮的紫眸。
沐色纤纤素手轻轻的捧着十五的脸,低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他声音,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蛊惑。
十五只微微一怔,方觉得,他眼眸中,紫光溢彩,如绚丽的烟花。
“忘记了就不会疼了。”他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十五的双眼,“忘记了,我们就回家,我带你去西岐。”
纤指滑过,女子似精疲力竭瘫软在他怀里,他一手搂住她腰肢,一手轻轻托着她的脸。
低头,他的唇试探的落在她眉心,浅浅的吻下去。
=================女巫の猫================
“长生楼,十五,拜见祭司大人。”
莲绛豁然睁开眼睛,呆滞的看着房顶屋梁。
十五?
十五?
殷红色的液体随着他一声声低喃,再次从透皮渗出,凝结成血珠,从额头滑过,滴在眼角。
他豁的坐起来,却因为头颅里传来的一阵剧痛,身体无力的趴在床沿边。
闻到动静,外面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忙冲进来,一下扶住了他。
白色的头发从风貌中落下,拂过他的脸。
莲绛一怔,颤抖着手捧起那缕头发,然后缓缓抬头。
落入眼中的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容颜,如雪的肌肤,漂亮的双眼,线条完美的鼻翼和那饱满的唇。
莲绛痴迷的望着眼前这张脸,腾出另外一只手,小心的捧住眼前女子的脸庞。
原来,梦还是没有醒来。
原来,她还在。
他深深凝着眼前的女子,不停临摹着她的轮廓,似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刻进心里。
但一想起,方才那么多人厮杀,她都将自己护住。
他目光闪动,捧着她微红的脸问,“你受伤了吗?”
眼前的女子一怔,“陛下,臣妾没有受伤。”
莲绛捧着她脸的手不由一抖,方才还含情温柔的目光瞬间陈定下来,凝着万年寒冰似的冷厉。
艳妃也被莲绛这突然的目光惊住,只觉得他目光带着某种审判盯着自己,阴沉中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让她直视的压迫感。
“陛下……”
她又唤了一声。
莲绛突然撤回手,深情冷漠的支起身子,目光却依然盯着艳妃。
这是这一次,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她的头发。
“你的头发怎么了?”他开口,虚弱的声音,冰冷低沉。
艳妃惊讶的望着莲绛,忙将头发藏起来。
果然是不记得了,他果然不记得,他对她做的事情。
“臣妾急于复原左手,服错了药,头发……头发……”她垂下睫毛,泪水跟着滚出来,右手也用力的绞着袖子。
提到手伤,莲绛目光落在她左手上。
此时她穿着的长衫,将左手都遮住,看不出什么。
他声音缓和,“无需如此急迫。”
听他声音,艳妃心中稍安,也不由的笑了。
莲绛疲惫的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屋子,不由蹙眉,总觉得有些不对。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因为过度服药,他的神情还是恍惚不够清晰,再加上,头疼,依然浑浑噩噩。,
他记得,他服了五十散之后,就睡着,陷入了一场梦中。
梦里面,那个北冥女人也出现在了南岭,血腥厮杀,她手持血淋淋的砍刀,时刻的将他护在身后。
梦中,还有一个:长生楼,十五!
“长生楼,十五……”一念叨这个名字,他头就疼得几近晕厥,“是谁?”
旁边的艳妃吓得面色苍白,但是看着莲绛痛苦的捂住头,她扶着莲绛,让他躺下,“陛下一定睡糊涂了。这长生楼,哪里有叫什么十五的?”
“没有?”
“长生楼一直由火舞管,火舞就在外面,你大可以问她。”
-----------------女巫の猫----------------
PS:大家把月票留在月底哦,能翻倍的。
现在可以接受1888红包的月票,木有上线。
昨天谢谢所有送红包的童鞋。么么哒。
为了报答你们,下周三四会加更。
背景音乐:黄泉之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何以归来 三十八
莲降疼得厉害,似乎还有鲜血从头皮中渗出,他也懒得再管,招呼了手,“你先下去吧。舒夹答列”
见莲绛不再追问,艳妃紧握着的手终于放开,可起身时,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几乎摔倒,而后背,也被冷汗打湿。
她吃力的走到门口,又听到莲绛说,“都退下,别让人守在门口。本宫想静静!”
“是!”艳妃将门关上,然后看了一眼火舞。
火舞自然不敢违抗莲绛的命令,跟着艳妃离开,可见艳妃步履轻浮,她不由上前,“你怎么了?枳”
夜风吹来,艳妃只觉得浑身发汗,下意识的抱紧双臂,哆嗦道,“陛下,刚刚在问:十五。”
“什么?”火舞瞪大了眼,“他想起来了?”
“不!”艳妃咬着牙,“他不可能想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何问这样问?知”
火舞抬头看了看月亮,“今晚不就是十五?或许只是巧合。”
“或许吧。”艳妃走到拐角,“方才街上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刺杀殿下!但是被独孤镇主救了!”
“查清楚。”艳妃也甚为疲惫,进了自己的房间。
======女巫的猫=======
莲绛重新坐了起来,他如何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梦里的情景。
他神色黯然,手放在腰间,可摸了半天,却掏了个空。
“药呢?”他起身,将周身寻了一个遍,可都没有找到那个红色的瓶子。
怎么会,他明明放在身上的!
这药,这两日,他几乎片刻不离手。
没有药,他怎么能入睡,没有药,他怎么能入梦!
莲绛赤脚下了床,四处寻找,却发现,有两粒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拾起,却听到后院方向传来一声低低的怒骂,“死人脸,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身边全是美女!”
“穷酸德行!长得没有老子一半好看,又穷!”
“天理何在!那死人脸,怎么不死!”
“早知道,老子一圈打爆死人脸两个眼睛。”
莲绛握紧手里的药,在屋子里怔了片刻,也顾不得夜露深寒,赤脚循着那声音走去。
夜风寒凉,带着沧澜江水的湿气吹在脸上,让他浑浊的思绪清醒了片刻。
他赤足下了楼,像鬼魅一样跟着那声音走,最后停在了后花园的角落。
恰好看到独孤镇主由他的小妾扶着,一瘸一瘸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看到独孤镇主,莲绛不由一愣。
“咦……”骂骂咧咧过来的独孤镇主看到莲绛也是呆了呆。
眼前美人长发裹身,面容寸寸如冰雪般剔透,盯着自己的眉目清冷带着几分审视,微抿着的唇,又带着一份桀骜。
这……这是一个男人啊!
望着莲绛的脸,独孤镇主痛心疾首,就差点上前拉着莲绛嚎啕大哭。
可他满腔热情都被方才周身的疼痛浇灭,心痛难耐的时候,更多是愤怒和质疑。
“你们搞什么?”
他看着莲绛,“玩老子很好玩啊!老子是贪图美色,是男人都喜欢美色!但是老子不是像猴子一样被你们玩!好歹老子救了你……”
“不是做梦?”
虚弱清冷的声音传来,他原本如覆寒冰的双瞳此时溢着一丝流光。舒夹答列
“废话!”独孤镇主抬起自己几乎被扭得变形的手,“你看这伤?是做梦来着的?”
“她在哪里?”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有着让人无法忤逆的威压和霸气。
那一瞬间,一种无形的压迫负压而来,原本靠近的独孤镇主下意识的后退,有些怔怔的望着莲绛。
“你说那死人脸?”
莲绛眯眼,唇危险的抿起。
独孤镇主见他抿唇的动作,先是一怕,后又马上想起十五也是这个德行,顿时又火冒三丈,冷嘲道,“那死人脸,在后院和一个美人呢。”
“你们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这一晚,独孤镇主头都大了,拉着自己的小妾就离开。
小妾微微顿足,目光看了一眼莲绛,又回望了一样方才十五和沐色所在的地方。
莲绛握着五十散的手,不由紧了紧,不知道是他紧张,还是他害怕,竟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朝独孤镇主所指的方向走去。
烟花彻夜未停,星光如同银河几年的银沙,从苍穹泄落,绚丽绽放,华丽到极致。
可绽放后的烟花,却落寞和孤寂。
深冬,脚下的木质地板如覆冰寒冷,刺骨寒意钻入他雪白足底,凉气走过全身,让他呼吸微微一怔,才恍然知道,原来,这真不是梦。
身穿着黑色袍子的女子,扑在身着白衣面容如兰的少年怀中,双手抓着少年的衣襟,因为她带着黑色的风貌看不见她面容,但是,那紧握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所有情感:那是一种极致的依赖!
少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低头。
烟花旖旎,月光如银似水,沧澜江的风带着冰凉潮湿的风,吹来,她风帽滑落,落下满头银丝,和少年栗色卷发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张精美的织布。
少年的唇,从她眉心移开,轻柔而试探的,眷恋的虔诚的落在她唇上。
而女子,微合着眼眸,没有一丝抗拒。
点点殷红似线再次从额头溢出,滑过他眉眼。
犹如一条被人用刀从头劈开所留下的伤疤,狰狞而触目惊心。
他如鬼魅立在暗处,不动深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将女子拦腰抱起,背行莲绛离去。
莲绛亦快步跟随,直到上了楼,看到两人进了同一房间,他依然立在阴影处。
对面的楼梯,艳妃裹着披风,周身都在发抖。
方才突然放心不下莲绛,欲悄然去看,却发现莲绛所在的门开着,而人竟然不在了。
正欲出去寻找,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慢慢上楼。
虽然只是一眼,却让她如跌冰池。
栗色如海藻般美丽的卷发,如兰的倾世容颜,闪身入了对面的房间。
再往其后,果然看到了莲绛。
“这……”火舞震惊的站在艳妃身后,“他们,怎么在这儿?”
“我哪里知道!”
为了不让莲绛发现两人的窥视,艳妃带着火舞速度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艳妃坐在雕花榻上,双手因为内心的恐慌而发抖,咬牙切齿,“她怎么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她走那日,是冷去探风。”火舞沉声,“他们的人,的确是往龙门方向去了。按理……”
“不管!”
艳妃站起来,在屋子里焦急的走着。头上的帽子落了下来,一头黑发竟然全白了,在昏暗的光下看起来枯燥如稻草,“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接近莲绛!不能!莲绛突然变成这样……一定和她有关!这个贱人竟然跟踪到这里,一定有阴谋。”
火舞震惊的看着艳妃突然变成这样,又见她语无伦次,不由担心道,“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艳妃一下凑过来,双眼充血,“那贱人在这里,我们才有事情!”说着,她一下激动的抓着火舞的衣服,“你看到今晚陛下那样子吗?他的头颅在渗透血,还在问我,谁是十五?”
“啊!”
她大叫一声,揪着火舞衣服的手更加用力,“我知道了!是那贱人搞的鬼!”
“她……”火舞很少见艳妃这般失态,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贱人跟踪我们道这里!然后趁我们不备,勾--引接近陛下,企图唤醒陛下的记忆……”艳妃喘了一口气,神色又是惊恐,又是害怕,“就是这样!那贱人什么都不管了,她豁出去了,她就是要报复我。”
“你冷静一下好吗!”
火舞一把将她推开。
艳妃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许这一推,真的用力,艳妃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
火舞忧心,上前将艳妃扶了起来。
哪知道艳妃脸色突然恢复了平静,眼底寒光阵阵,唇边扬起深长的冷笑,“好……这是她自寻死路。”自语了一会儿,她附耳到火舞身边说了几句。
火舞微微蹙眉。
见火舞迟疑,艳妃冷笑,“这是为了整个月重宫!那女人什么来历,难道你不知道。否则,怎么解释,她出现在这里。”
火舞沉了片刻,出了房间,看到莲降还如石雕般立在暗处。
待她走近,发现莲绛脸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犹如一条刀疤。
“陛下,外面风凉,请回去休息吧。”
莲绛未动。
火舞想到艳妃的话,道,“西岐那边来信,催促殿下早些回到月重宫,明大早我们需要赶路。”
“月重宫。”
莲绛如梦初醒,抬头盯着沐色的房间,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三镜异动,月重宫有人闯入。
这是父亲信中的原话。
“你回去吧。做好准备,明天早上出发。”
火舞不敢忤逆,但是又不放心莲绛站在此处,只得后退几步,远远的站着。
莲绛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两粒五十散,全数吞下,转身上了楼。
等行了几步,火舞发现,莲绛进了自己原来的房间,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又走出来,最后停在了艳妃的房门前。
艳妃在屋子里依然六神无主的走来走去,心中担忧莲绛是否能听明白火舞话中的提示。
正思忖见,她突然看到门前一个身影,那熟悉的影子让她浑身一凌,转身进了内室,合衣躺在床上。
果然,门开了,莲绛走了进来。
艳妃闭目装睡,不明白莲绛怎么晚上会过来,不等她想透彻,已经感到莲绛立在了身前,正盯着自己。
屋子里漆黑,但艳妃却被莲绛的眼神盯得全身发毛。
她在想,到底要不要醒来,朝莲绛行礼,可她心中却又期待和好奇莲绛来这里做什么。
无形的压迫气息传来,艳妃只感觉到莲绛蹲在了床边,又将她干枯的白发捧在了手心里。
“怎么头发乱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虚弱而低沉,还带着几分空洞。
感觉到莲绛正用梳子替自己梳头时,艳妃浑身悚然,一下想起昨晚马车里,莲绛那诡异的举动。
“咦。你头发怎么沾着烟花沫,你是不是乱走了?”
低沉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怒意,艳妃只感到头发被用力一扯,“本宫允许你乱走了?你怎么能背着本宫去见别人?”
艳妃一下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莲绛。
莲绛见她醒来,也是一愣,坐过去,一下拉住她的手,声音无比温柔,“蓝禾曾说过,最完美的描色人偶,是只听从主人命令的。”他冰凉的手指捧着她的脸,低低的笑道,“放心,本宫会尽所能将你做成完美!只要你听话,不乱走,不乱跑,不离开,静静的站在本宫身边,本宫会满足你需要的一切。”
“否则……”他勾唇,笑得阴森,“本宫将你一截截的斩断,丢入傀儡池!再重新做一个。”
“来,躺下!”
他声音又带了一丝诱哄。
艳妃周身寒凉,不知道莲绛是不是梦游,又不敢叫醒他,只得躺下。
莲绛也合着衣服躺在她身侧,手摸着她的白发,道,“别像今晚那样,让本宫看到你别人在一起。否则,砍了你的手脚!”
和别人一起?
艳妃瞬间想起了方才沐色和十五的情景。
艳妃仰躺在床榻上,侧身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双眼盯着房顶,内心的不甘和恨意交织成泪水,从眼眶中滚落。
在这一瞬,她终于明白了那日莲绛蹲在雪中,那凝着她的眼神。
他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她也终于明白了,当时火舞那句:但愿,他真的是对你说的!
明白了,为何他突然这么温柔,为何明知道她从来不穿白色,却送来两套白色的衣服,明白了他为何要将她头发染白。
莲绛从头到尾就醒悟道,他留住不那个女人!
所以,一开始就计划了要将她做成描色人偶留在身边。
他他要的是一个不会离开他的十五,哪怕是一个人偶!
“呵呵呵……”
黑暗中,艳妃眼中闪过一抹蓝色,那包裹着纱布的左手开始变化。
蓝禾最后五年将所有东西都传授给她,她比任何都了解什么是描色人偶。
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活人!和傀儡无异!只是,傀儡会变异,会听从命令。可人偶,连命令都听不懂,只是人偶!
而莲绛正一步步的对自己这么做!
耳边悄无声息,他似真的在疼痛的折磨中昏睡了过去。
艳妃仰望着头顶:莲绛,我为你倾尽一生,却如此负我!
------------------女巫の猫----------
PS:大家的月票留在月底,翻倍哦。
现在收红包送的月票,红包月票不能翻倍。
某猫还在爆发后的颓废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何以归来 三十九
如僵尸一样躺在地上,如艳妃所猜想的,莲绛后半夜再次醒来。0
他蹲在她身边,双瞳碧色渲染,如地狱幽灵,表情阴森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她。
他俯身,手指一点点的抚摸过她的脸,梳理她的发丝,整理她的衣服,最后,扣住她的右手腕。
描色人偶,取出一个活人的鲜血,通过某种禁忌之术,让她变成无意识的人偶。
如蝉翼的刀片划过手腕,鲜血点点滴落,在寂静的夜色里,艳妃几乎能听到鲜血凝成住,滴落在碧绿杯子的声音枳。
稍后,他起身,拿着盛曼鲜血的杯子如鬼魅般离开。
艳妃起身,坐在床榻上,透过外面如银的月光看着自己被切开的手腕。
疤痕狰狞,殷红的血不停溢出脂。
艳妃低头,嘴角扬起冷笑,漆黑的瞳仁里开出两个多蓝色的蔓蛇花,她摘掉左手上的纱布,那齐腕斩断白骨森森的手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恢复,长出一双新的手。
只是这只手,却柔软无骨,像五条蓝色蛇的蛇攀附在手腕上,而指尖,却果然是五条舌头,狰狞恐怖。
==========
她曾有一双惊绝天下的手,她曾是大洲天下最神秘的医者,与南宫世家齐名,她被称为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