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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艳莲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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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点点头,没有深问下去,也怕莲绛多想。

却是莲绛一脸高兴,他起身,将十五横抱了起来,上下垫了垫。

十五一慌,以为他要将自己丢出去,忙攀住他脖子,问,“你要做什么?”

“我垫垫你现在有多重,每日掂一次,我便知道它在你肚子里长得多快了。”

十五脸色微微一红,道,“以后,怕你抱不动。”

“怎么会?”他眼眸潋滟闪动,已经掩饰不住的欢喜,“你肚子里有两个,十个我都抱得动。”

“你想得美,等我肚子里的家伙生下来,就有得你忙。”

“忙也值得。”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来,可还是有些担忧的问,“十五,你真的不累么?”

“不累,我只是有点饿了。”

某人一听,赶紧站起来,“那我去给你熬鸡汤。”

“别,太腻了。”

这是怀孕初期,她一闻那些油腻的就会反胃,方才来看莲降之前,胃水都差点吐了出来。

“那你等等我……”他转身就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忙将十五抱起干脆在床上,动作小心又谨慎,“别乱走啊,我很快回来。”

说完,匆匆就跑了出去。

莲绛一离开,十五疲惫的闭上眼睛。

=======女巫の猫=======

到了子夜,越城基本恢复了常态,燕成亦驻兵此处,恐怕明后天莲绛就要离开越城,继续前往回头。

头顶又烟花绽放,一簇有一簇。

风尽长发垂落,身着单衣立在窗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个打开的药瓶和一把华美的短匕首。

“咳咳……”

他低头轻轻的咳嗽起来,睫毛垂落在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十分的苍白。

那一掌,体内淤积的伤,没有七日,哪里能好。

他转身慢慢走向屏风后面,里面的木桶里放满了热水,铺着各种草药,有非常好的化淤功能。

他脱掉衣服,跨了进去,将身体埋入药水中。

细小的动作,却依然牵扯着体内的伤,伤的是肺,可痛的却是心。

他闭上眼睛,难过的抬手捂住胸口。

莲绛……

流水捂住胸口,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找了风尽的住的院子。

她浑身血液在翻腾,周身筋脉开始逆行,像是有火在体内燃烧。

鲜血从口鼻中溢出来,流水一下跪在了风尽的门口,“风尽大人,救救我。”

那冰针果然只能持续三天的时间,此时,针已经融化成水,角丽姬的毒药又开始发作。

而自己的指尖也是烈火焚烧般剧痛,流水看着风尽屋子里透出一丝灯光,再也顾不得太多,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屋子的屏风处点了一盏蜡烛,黄色的光将一个身影投在屏风处,流水似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

“风尽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她冲进去,一下跪在那人身前,手亦本能的抓住对方的衣服。

“放手!”

隐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流水这才发现一双赤足踩在地上的白色纱衣上,她艰难的抬起头,看到风尽长发披肩,一张脸苍白,双眼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旁边的木桶里水依然冒着水烟,浓浓的药味传来,而前面站着的人,周身也冒着热气。

流水惊得一僵,不由自主的起身后腿,可手却没有下意识的放开,就在瞬间,那件白色的袍子从风尽身上滑落。

可目光在触及对方身体的瞬间,流水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她的皮面被切掉,此时看不到神情,可那双眼睛,却像看到了怪物一样,眼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她张开了嘴,抬起手,颤抖的指着身前不着一物,全身赤-裸风尽。

“你……你是……女人!”

身前的人,身体虽然高瘦,然而,身材纤长,上身虽然不似正常女子那般丰盈,可腰身以下,却……是一个女人。

流水震惊的看着风尽,对方双眸冷厉,手一撩,扯过旁边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手隔着屏风一扫,那被流水撞开的门轰然合上。

三月的天,依然寒冷,地板冰凉刺骨。

风尽赤脚从流水身边走过,然后来到窗台边的小榻上,坐了上去。

流水再次一次抖如筛糠,完全没有从刚刚那一幕中反应过来。

风尽,风尽怎么可能是女人!

此时的她浑身充满了恐惧,这种恐惧远比体内毒法更恐怖,她像瞬间被人丢入了冰窖,骨子里都是惧怕之意!

这个秘密!

她发现了一个可以算得上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敢想下去,只后悔,自己怎么就冲了进来。

“你不是怕死吗?”

冰冷阴沉的声音从窗前传来。

流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绕过屏风,看到风尽靠在窗台的软榻上。

长发披肩,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轮廓温和,虽然没有莲绛那种倾国倾城,也没有十五那种傲骨气质,可原来的风尽算得上隽秀。

如今,沐浴后的她脸色没有了方才被解开秘密的愤怒,而是很快恢复了常态,也因为热气的熏蒸,脸上有一抹酡红。

“风尽大人……”流水深吸了一口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呵……”

风尽轻笑起来,她本就长着一双桃花眼,这一笑,倒生出几分妩媚来。

流水被她这一笑,吓得当即跪在地上,再加上药性发作,疼痛难忍。

风尽长袖排开,那桌子上,放着一盒冰针,泛着白色的寒气。

“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我是女人。”风尽垂眸,看着那排冰针,“一个十三年前已经死了,而另外一个……”她目光扫过流水,笑意带着几分讥讽,“也快要死了。”

“大人,流水什么都不知道。”

流水痛苦的闭上眼睛。心中却是清楚,她口中说的第二个人,是自己。

“当然。”她顿了顿,拾起一枚冰针,“若你真想要活,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流水一怔,恍然抬头看着窗前的人。

此时的她,仍旧无法将眼前面容她都熟识的人,当成女人。

虽然被识破身份,可风尽没有丝毫惧怕之意,语气和笑容和往昔一样高深莫测,看不出丝毫变化。

“有用之人。”她取出一枚泛着寒气的冰针递给了流水。

“我知道你一直钦慕莲绛,但是这世界上只要有十五的存在,莲绛就不会看你一眼。”

不,是不会看任何一眼。

流水去接冰针的手一僵。

她是钦慕莲绛,莲绛那般绝世无双的人,这世界哪有女子不钦慕。

此时流水疼痛难忍,可脑子却格外清明,莲绛那种人,像神袛般高贵,岂是她这等凡人所能触及的。

“我可以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在流水恍惚的时候,风尽突然俯身,将冰针放在她手心,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也在那时,流水注意到风尽的手腕,竟然几道浅浅的伤口。

那伤口不深,却恰好在血脉之上,和自己手腕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很快的,流水移开了眼睛,装作没有看到。

“好,我听命于大人。”

她垂首,顺从的回答。

“很好。”

风尽点点头,“你若是做得好,你的容貌,我会想办法替你恢复。说不定,还会给你一张更加美丽的脸。”

流水头脑空白,浑浑噩噩的听着,直到那冰针进入身体,毒素被全部压制下来,她才恢复了些力气。

她走出了风尽的屋子里,头也不敢回,但是步子也不敢太快,只是双手垂在身侧。

风尽给她的冰针,三天一次!

头顶一轮明月细细的挂在空中,看起来像一直写着嘲讽的眼睛,冷冷的俯瞰打量着自己。

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她立在院中,手下意识的握紧,手腕上的伤口扯得她一疼。

此时,她又想起了风尽手腕上的伤口!

风尽?

她低声念叨这个名字,脑子里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不,不对。

她想起了在清水阁楼时,她站在院中看着莲绛的房间,风尽突然出现,那眼神,说不尽的诡异。

而那晚上,自己竟然挑拨了弱水!

她和弱水无冤无仇,可自己却亲手葬送了弱水。

而自己,对十五起杀心是什么时候?

那晚她抱着蔓蛇花去找风尽!

是的,是那天!

那种对十五的嫉妒,仇恨,憎恶像蔓藤一样在她心里滋长,然后操控着她去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去对付十五,杀死十五。

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

流水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这一切:都是风尽在操控她!

还记得风尽有一日问她:你既出自南疆,或多或少会懂一些蛊吧!

这么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对莲绛的那份倾慕会变成占有!

为什么,对十五的敬重会变成厌恶!

是风尽,风尽对自己下了蛊。

因为体内刚有了那冰针,她神志比先前更加清明。

想占有莲降的不是自己,是风尽!

厌恶十五,甚至想对十五出手的,也不是自己,是风尽。

通过给自己下蛊,借自己之手铲除十五,是风尽!

这一瞬,流水浑身冰凉。

身后像是有一双眼睛,时刻都在盯着自己,流水慌忙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女巫の猫-----

夜风寥寥,拂起窗台上细致的窗纱,影影重重。

梳妆台蜡烛忽明忽暗,风一大,似乎就要灭掉,一双柔荑之手伸了出来,挡在蜡烛前面。

待风停了下来那,那双手伸了回来,打开一个古朴的箱子。

箱子分为几层,最上面一层排放着各种银针,下面一层拉开,又放置的是各种整整齐齐的药瓶。

将一个白色的瓶子轻轻一扭动,盒子下方竟然有露出了两层。

那双手,先拉开的最下面一层,里面摆放着朱钗,发带,胭脂,粉末,雪花膏,还有眉笔。

全是闺中女子喜爱的用品。

梳妆台前的人,捻起那只精致的眉笔,对着镜子开始描绘起来。

轻轻一拉,那淡淡的眉毛,浓烈起来,然后是那红色的胭脂盒,掀开精致的盖子,里面的胭脂粉末已经用了一半,她捻起来,涂抹在脸上,唇上。

很快,自己苍白的脸,栩栩生辉起来。

她勾唇,镜中的女子展颜,十分美丽。

可她细细端详了片刻,那桃花眼里,又露出几分失落和懊恼,最后取下手腕上的纱布,厌恶的擦拭掉。

目光瞟到第三的格子,她终究忍不住拉开。

一张张面皮静静的安放在格子里,这些面皮与平日易容的完全不同,肤色和真人无误,甚至透着几分粉嫩。

晃眼看去,像无数个漂亮的女人沉睡在盒子里,她们静静的闭上眼睛,神态安详,甚至有些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其中,有一张绝世姿容亦躺在里面,张扬的眉眼,红色的唇,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哪怕是淡淡的瞥一眼,也觉得惊心动魄。

梳妆台前的女子,捧起那张脸,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面皮贴着自己的皮肤,和真的无异。

不,这张脸本来就是真的!

只是,之前已经毁得面目全非,如今,被她用了半年时间一点点的修复好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额头饱满光滑,充满了智慧。那双眼睛,妩媚中,又带着一份睥睨天下的艳色,完美的鼻翼,嘴角翘起的红唇,犹如一枚待开的玫瑰花瓣,凝着让人遐想的光泽。

她手指微微颤颤的放在这张脸上,微微一笑,刹那间,竟有天地失色的瑰丽。

撩起垂落在肩头的乌发,露出那白皙的脖子,耳后,一朵蓝色的蔓蛇花伏在皮肤上,色泽浅蓝,花瓣美艳,再衬着这绝世姿容,看得自己都呼吸一滞。

“呵呵呵……”

--------女巫の猫--------

十五醒来时,正躺在莲降怀里,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他担忧的眸子。

“你怎么睡着了?”他声音,有一丝莫名的恐慌。

十五眨了眨惺忪的眼睛,道,“都过了子时,正常人都睡了几个时辰。只有你啊,日夜颠倒了,晚上这么精神。更何况,你都出去两三个时辰了,你这还叫做一会儿啊。”

--------女巫の猫---------

PS:所以,人家风尽根本不是练就的葵花宝典。

又加更了呢!

求红包,票票,最近有点抽啊,好多月票都被吞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你的天涯 三十五

莲绛一愣,方才想起自从蔓蛇花开放之后,他的时差就已与常人不同。舒夹答列

“本来会很快的,但是突然想起城中的水不能用,我便出去寻水了。”他歉意的解释道,一只手握着她,一只手放在她小腹,漂亮的眉眼里尽是温柔和宠溺,“让你们久等了。”

说完,将她安置靠在床上,怕她坐姿不舒服,还特意寻来了软垫塞在她后腰上,又将被褥掖到满意才起身,将桌子里上的食盒打开。

一阵清香飘了过来。

端在他手里的是她最爱的阳春面珂。

雪白细致的面条,撒了几点葱花。

“不是说城中的水,夜幕之前就可以彻底清理么。还跑这么远。”

不过一碗简单的面,他却连夜出城四处寻水,十五会为他的疲惫而感到心疼痔。

屋子里的琉璃灯火调到了最暗,浅色的光缀在他卷翘的睫毛上,闪烁着满足的笑意。

“你生活上总是粗心大意,现如今,肚子里有又了多多,我哪能不上心。这饮食,以后都需我亲手操办。”说着,他秀美的手指握着筷子,挑起几个面条,吹了几口,又亲自试了试温度,喂给十五。

那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十五望着身前绝世姿容的男子,不由轻轻一叹。

这个无论身份,地位,血统都高贵无比的男子,如今却像一个侍女一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人。

因为知道她会呕吐,所以阳春面里也没有放香油,可清淡却不失美味。

而他耐心的伺候她将一整晚面都吃了下去,又拿起旁边的水盅让她漱口。

带一切做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然后展开是在十五身前。

“糖葫芦?你哪里来的?”

十五震惊的望着他。

“那日你在旗子上给我留下了信号,一大一小糖葫芦啊,当时我怎么都想不通那小窜的糖葫芦是什么,就让冷到别处买了来,一边吃一边想灵感。”他脸色有一丝羞涩,又有一丝初为人父的期待,“他们都说怀孕的女子,都喜爱吃酸甜之物,所以……”

他捻了一颗,放在她嘴里。

“他们?哪个他们?难道说你去找两个贵妃了?”

莲绛那自傲的性格,可不像会去和‘她们’说话的人。

“没有。”莲降红着脸忙解释,“我怎么可能去和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说话!只是我刚刚回来时,去找了燕成亦,然后问了他这些问题罢。我想,他都当过几次父亲了,应该比我有经验,所以……”

见十五眼里全是疑惑,他有些着急,“我真的没有去找其他女人,我真去找了燕成亦。那太监可以作证啊。”

这一下十五眼里的疑惑变成震惊了。

莲绛什么性格,向来都是只那鼻孔看人的。

别说去向燕成亦讨教,就算以前在宫中,燕成亦过来若非看在小鱼儿的面子上,莲绛怕是眼皮都懒得抬。

而且在莲绛的心目中,燕成亦就是一个病秧子,无能的皇帝。

现如今,竟然主动半夜的去向别人讨教。

看他脸红的样子,十五不由笑道,“你还问什么了?”

没想到这一问,莲绛脸更红了,那粉白的耳垂鲜艳滴血,看着十五的眼神,又些闪躲。

“不是说了,有事不隐瞒我?”

“那个……”

莲绛坐在十五身边,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头埋在她耳边,笑声的说道,“顺便问了一下,大概什么时候能……同房。0”

说完,那手已经不安分的开始解开十五腰带,唇也贪婪的游走在她脖子边。

纤长的手指灵巧而熟稔的伸出她衣服内,抚摸到她胸腔的丰盈,那柔滑的触感让他浑身灼热,蹭的就要上去。

“啪!”

昏暗的屋子里,月光带起一匹雪色,横叉叉的挡在了十五和莲绛身前。

莲绛身子一僵,蹙起眉,委屈又讨好的看着十五,那美眸中,水色潋滟,“夫人,我憋得慌……”

“是么?”十五挑眉一笑,手里的月光可没有挪开半分,“那夫君你可要忍着点了,还有八个月。”

“会死人的。”

某人像八爪鱼的要扑上去,奈何那月光无形,将他拦在外面,而他又不敢动粗,只等像一支被困在油缸里的小老鼠,不停的抓趴。

“是会死人的呢?你若是碰我,还真的会死。”

“嗷呜~~”

手上还有刚刚那丰盈诱人的触感,莲绛哪里肯放弃,使出百般解数的要爬上床,就差没有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只是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他的死缠烂打十五可是领教了多回。

别说想在怀孕,就是平日,她都难以承受,次次都被折腾的半昏厥过去,他才肯放过。

对于某种亲密的闺房之事上,莲绛就是一个从来不会疲惫,越战越勇的热血少年,而十五就是战场上抢来的战利品。

他就习惯了把她拆开,然后粘合起来,又拆开,如此反复。

记得当年初入桃花门时,碧萝正在训练手下的媚术女子,她说,青涩男子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老光棍。

那折腾女人来,是恨不得将过去几十年的压抑一下发泄出来。

至于莲绛,若是没错,去年在月重宫寒池,他那羞愤的神情,青涩的呻-吟,显然还是处男之身。去年的莲绛,可有二十五了。

大洲天下,男子十五便可成婚,甚至有些达官贵族的少爷贵公子十三岁就有同房丫头。

莲绛那傲娇的性格,别说十几岁同房,怕是又被的女人碰了他是头发,他都要将人家手给斩断。

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么算起来,她夫君莲绛也算是老光棍了吧。

虽然能理解莲绛尝到甜头,又要憋着忍着的痛苦。

可如今自己的身体,当然遮不住折腾。

所以,到后面,十五将月光一甩。

清冷的剑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然后啪的一声插在了床沿上,发出嗡嗡声响,以示警告。

“要不你自己解决,要不,我就回隔壁!”

那月光晃得莲绛内心拔凉拔凉的,他当然不会同意十五回到隔壁,但浑身灼热难忍,只得眨着漂亮的双眸,眼巴巴的瞧着十五,问,“什么叫自己解决?”

她这一问,倒是将十五给愣住了。

“你不懂?”

“嗯?”

床前可怜兮兮的美人儿一脸疑惑。

十五头皮有些发麻。

当初的桃花门是在她手里革新改制的,但是初期碧萝教导的手段她都非常清楚。

她就是典型的没有吃过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而且见得很多。

十五沉吟了片刻,有些纠结,随后道,“难道说,当初没人教你?或则说您父亲?”

“嗯?”

十五抬手捂住额头,十分为难。

她总不能告诉莲绛说,她懂吧!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会追根究底的问些其他莫名其妙难以解释,最后又暗自难过吃醋的问题。

“男人的事情,我也不怎懂。”她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可以去向燕成亦讨教一下。”

刚叹完气,莲绛已经不再了。

“莲!”

十五大喊,很显然,他已经跑了。

她最后那句话不过是为了敷衍,怎么可能让自家男人去询问别的男人,什么叫做自我解决!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怪丢人的!

“哎呦!”

十五几乎预感到莲绛若是知道真相,会是怎样一个暴怒的状态。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莲绛已经气吁吁的跑了回来,碧蓝的妖异眸子愤怒的盯着十五。

“燕成亦说什么了?”

虽然料到他会这个样子,但十五也十分好奇,那燕成亦会说什么。

“他脸色很苍白,然后震惊的看了我很久。”莲绛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拳头咔嚓作响,“那眼神看得本宫十分不适!然后扭头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后宫妃嫔太多,都求雨露均沾,一般无闲暇之日。”

真是……真是为难……燕成亦了!

可是想到燕成亦那痛苦,震惊,纠结,且又带着几分同情的眼神,十五终究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那莲绛才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燕成亦那眼神为何这般复杂,为何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原来是,他是在同情自己!

他莲绛,竟何时沦落到要他人同情了?

见床前的美人儿失魂落魄,痛苦又屈辱的样子,十五也不好意思笑下去,也觉得自己委实不厚道,只得憋住,予以安慰,“其实,静静就好了。”

可没想到,她这话,让颜傲娇美人儿更加勃然大怒,不甘的看了看横在两人中间的月光,又看了看十五的小腹,转身跑了出去。

十五也沉沉睡去,隔了一会儿,倒是小鱼儿慌里慌张的跑来,大喊,“爹爹,不好了,娘娘跳河了!”

三月天气一直放晴,年后的积雪全都融化,可子时那河水也刺骨冰凉。

十五忙坐起来,却是冷又赶回来,十五询问了几句,笑了笑,倒也没有理会,只是吩咐冷都带点衣衫去看着莲绛。

并务必要在天亮之前让他回来。

小鱼儿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爹爹,娘娘跳河你都不管啦?”

“嗯。你习惯就好。”

“啊?”

小东西眨了眨眼睛。

暗自想,这跳河也有习惯的啊。

十五到说的没错,这恐怕就是莲绛自己找到的‘自我解决’方式吧。

如果这个方式可行,到时候有得让莲绛跳河日子呢。

小鱼儿见自家爹爹笑得如此高深莫测,然后扑上去抱着她小腹,笑嘻嘻的问,“这么晚了,我媳妇儿睡了没有?”

十五嘴角一抽,这小鱼儿真是深得莲绛真传啊。

“你大半夜不睡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小东西一听,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这是我的零嘴儿,我来送给我小媳妇儿的。”

十五拿在手里,打开一看,竟然是葡萄干。

“好啦,我收到啦。你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我得带着你小媳妇睡觉了,它若是没有睡好,说不定以后不理你。”

“啊哟!”

小鱼儿一听,赶紧跑得飞快,跑了几步,又回身将门替十五关好。

还在睡梦中的多多完全不知道,它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树立了一个天大的敌人。

而那个敌人,如今正泡在冰冷的河水里降温。

这一夜,十五终于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十五翻身,看到莲绛正趴在床沿边睡了过去。

乌发捶地,露出那正常绝艳有脸,睫毛长若羽毛轻轻的搭在他如雪的肌肤上,红唇润凝,似晨光中含苞待放的花瓣,十五静静的望着他的脸,总觉得,看不完。

忍不住掬起他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像绸缎一样光滑柔顺。

此时的她也不由叹息,果真是上天造化之物啊,连发丝都这么美。

床边的美人儿睁开了那如丝的眉眼,波光潋滟的回望着十五,笑嘻嘻的道,“夫人看了我这么久,有没有要吃我的冲动?”

十五一怔,又听得他唱起来,“腰儿细,面儿俏,任君采撷不傲娇……”

十五丢开了他的一缕乌发,顺带给了他一个,随便你发-***的表情,然后预备起床。

莲绛见十五动身,莲绛失望的抿了抿嘴,期期艾艾的上前将十五扶住,然后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将十五的衣服拿来,一一替她穿戴好。

这折腾一晚,别说把十五吃了,最后连手都没有碰到。

原以为自己跳河,好歹这女人会心疼一下吧,却是冷护卫抱着厚厚的毛毡守在岸边,并道,“殿下,夫人说你天亮务必回去,否则,明日您将被赶到隔壁!”

虽然现在冷被罚站在水里,可也不足以让他消气啊。

最后一件衣服穿上时,他拦腰将十五抱起来,又垫了垫,道,“昨晚坏东西因为没有我,所以只长了一点点。”

不是一点点,是体重和昨晚没有丝毫变化。

“坏东西?”十五瞪着一样莲绛,“这多多还没有出生呢,你就给他取了一个啥外号。”

“不心疼自己爹爹的孩子,可不就是坏东西。”

“是么?”十五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毛巾,将脸擦了擦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有人小时候天天和自己爹爹打架呢!据说,因为抢不到自己爹爹的媳妇儿,成天哭闹。”

某人脸一红,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凑过来,“一定是有人造谣。我自小就乖巧伶俐听话聪明!而且我和我爹和睦相处,人人都知道我们父亲情怀深厚,旁人还羡煞不已!”

十五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莲绛将她睡了一晚有些凌乱的长发放下来,拿着桃木梳一点点的梳理,“我小时候,可是方圆几百里,啊,整个回楼人人都知道的神童。”

“神童?”十五隔着镜子看着他眉开眼笑的脸,“你确定不是魔童?”

“这是他们嫉妒我,才起的外号!”

手掬起一头乌黑的发,轻轻一挽,雕花木簪***固住,莲绛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在用早饭时,有人匆匆来报,说月夕要离开了。

---------女巫の猫------

PS:周末愉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的天涯 三十六

三月清风微揽,河边的柳树都冒出了点点绿芽,月夕依然穿着黑色袍子,杵着龙骨拐杖立在河边,河水幽幽,倒映出他消瘦而寂寞的身影。舒夹答列

他回头,看着城门处走来两个人。

一人同他一样穿着黑色袍子,袍子上金色的地涌番金莲,张扬而肆意,乌发垂肩,面容隐藏在黑纱下,头顶一把乌黑的伞,让其看来像幽冥使者。

而他身边的女子,面容皎皎,目光明亮如繁星正看向此处。

月夕目光落在他们相扣的手上,不由一叹,似听到有一个人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珂。

恍惚间,女人对男子说了什么,她一个人走了过来,“月夕尊者,您独自回去么?”

“嗯。”

月夕笑了笑,“我已经完成她心愿了。滞”

“角丽姬带着秋夜一澈离开了越城,过几日怕是要到莫河以南,若是安定下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乱子。你一个人,实在不安全,我还是派人送你到昆仑吧。”

“不用了。”他摇摇头,“我若是留在大洲,角皇后怕是真的会做出什么来。而且,她没有了凝雪珠,也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回到北冥。”

十五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月夕,“完璧归赵。”

“先放在你这儿吧。”他笑了笑,“我孤身一人带在身上反而不安全,待一切安定之后,我会命人来取的。”

他如此说,十五也不好强塞,只有收回。

月夕凝了十五许久,道了句,珍重。

便转身离开。

他杵着拐杖沿河而走,细长的柳条拂身,春风而过,将他的影子笼罩在其中,然后消失不见。

十五静静的站在那里,头顶阳光明媚,她仰起头,眯眼看着那和煦的日光,突然想起了莲绛,一回头,看着他依然撑着伞,站在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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