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生三世艳莲杀-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对!”

三国一夜之前都兵变,显然是应该和那来自昆仑的一行人有关。

十五一下反应了过来,看着莲降,“大燕是秋叶一澈要当皇帝,大泱是二皇子和太子争夺皇位。可是,他们都是皇室血脉,总不会为了自己皇位,连整个国家都出卖吧。而且按照秋叶一澈那样城府的性格,他是不会替任何人做事的。”

“秋叶一澈,我不敢说。”莲降拉住十五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但是大泱,慕氏同时大乱,我想这并非巧合,定有人在后面暗箱操作,坐享渔翁之利。你忘记了,舒池么?”

十五瞪大了眼睛,她这些天竟然忘记了那个变态舒池的存在。

舒池八年前曾经逼宫篡位!

是的,月夕曾经说过,舒池有一半的血脉的来自昆仑以北。

角皇后!

刹那间,十五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名字。

这个第一次遇到月夕时,从另外几个带着面具的人口中听到的。

那个和神并列的女子。

“角皇后?”十五抽了一口凉气,望着莲降,对方没有说话,显然是没有确切的消息。

那个企图用三国皇室婴儿去献祭的是角皇后?

可莲降望着自己平静而温柔的眼神,却是赞同了十五的猜测。

“对这个女人,查不到关于她的任何讯息。”

莲降叹了一口气,又将十五抱起,放在旁边的靠榻上,“不要想太多,我既然猜到她的目的,自然会做出相应的对策。”

十五周身发寒,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到底多大的野心,竟然要吞噬整个大洲天下,而她又是有怎样手段的人,竟然能同时操控三国。

“我以为,你真的不会管燕成亦。”十五望着头顶上绝色的男子,语气里说不出的感激。

“我可不会帮他护住皇位。”他勾唇,妖冶得宛如夜中的山魈,“我只管护住燕氏血脉。”

十五微微一笑,反手将他握住。

他虽然没说,但是她也懂,什么样高贵的身份,亦有什么样的身份和责任。

他姓颜,但是,却同样姓燕,更重要的是,作为西岐的少族长,责任就是护住大洲,此时,他定不会撒手。

“咦,那大泱皇帝都早就暮年,早在八年前就差点死掉,此时,最小的公主灵儿都十六岁了,皇宫里应该没有十岁以下的皇子和公主吧。”

“你记得老皇帝目前有一个宠冠后宫的妃子么?那女人原是舒池府邸上的女人,而且,她怀孕了。”

“……”

第一次,十五突然想爆骂人。她当时以流水的身份进入桃花门时,的确是得到消息,那受宠的贵妃是舒池的一个舞姬。

十五整个人都头皮发麻,恐惧蔓延到全身。

那角皇后,似乎远比她想象的可怕,竟然能筹划这么八年,而且,万事俱备。

难道这大洲天下,真的要被吞噬。

还有小鱼儿,难道也要被送去献祭?

想到这里,十五不由闭上眼睛。

她却不知道,这场大乱,本该在八年前就爆发的。

但是,八年前一个绝艳天下的女人横空出世,她来到大燕,惊艳了整个长安。而她,用生命阻止了一切。

她护住了皇室最后一丝血脉,最后被被送往大泱,死在他乡。

正因为她的死,有人放弃了夺位,甚至带兵前往大泱,阻止了另外一场兵反。

一场策划了几十年的,跨越三国的棋,因为一个女人的去世,全盘尽毁。

--------女巫の猫-----

待十五睡下去时,天已经微亮,总共五辆马车,出了长安入迅速在暗人的掩护下,进入林子,走了偏道。

莲降一直坐在十五身侧,凝目看着她,待第一缕晨光穿过薄雾时,他才拿出伞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小鱼儿将头靠在安蓝腿上早就睡了过去,安蓝则正襟危坐的盯着对面的少年。

少年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拿着木雕,一直在雕刻。

上次送给小鱼儿的那只木雕,沐色仅仅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可此时,他动作有又轻又慢,时而停下来看着窗外,好像是在想什么。

他手里那只雕像,没有脸,但是安蓝知道,他怀里还藏着一个。

少年的脸很漂亮,不像莲降那种美得又些妖冶,而是一种清丽脱尘的美。

这真是一个魅么?若非流水提及,安蓝简直不敢相信生前如此漂亮的人,竟然世上最恐怖阴邪的魅。

据说,魅是会吞噬灵魂,甚至会生吃活人的怪物。

想到这里,安蓝全身发寒,下意识的抱紧小鱼儿。恰此时,马车停了下来,安蓝抱着小鱼儿就跳下了车,沐色抬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雾蒙蒙的天,跟着走了下来。

马车停在了事先安排的偏僻小客栈里,因为还有两个有孕在身的妃子,且又都是身在宫中娇生惯养的女子,这刚下马车就又吐又晕。

安蓝抱着小鱼儿进了客栈,看到莲降穿着黑色的斗篷坐在角落里,旁边坐着同样差不多打扮的风尽,而流水则恭谨的站在莲降的身后。

看了一圈,发现十五不在,安蓝不由问道,“没有看到十五呢?”

“她还在睡。就不叫醒她了。”莲降低声回答,声音却十分的温柔。

“她不用早膳么?这两日她老是睡觉好像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刚吩咐让人给她炖了乌鸡,上车时带上,醒来就可以喝了。”风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目光注意到安蓝面色不好,开口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

安蓝咬了咬牙,抱怨道,“为什么要安排我和沐色一个马车啊。”

吃人,太吓人了,在加上自己那天被沐色烫伤,安蓝心里越发抵触。

“他人呢?”

莲降声音陡然一沉,似乎也不愿意问及这个人。

“马车里啊。”

流水看了一眼莲降,躬身悄然退了出去,外面雾气厚重,可见度不过十尺,流水走到马车里掀开帘子,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警惕的看向四周,流水慢慢走向十五的马车,刚靠近却发现冷抱着剑站定在马车前,神色冷峻。

流水这才想起,莲降将最信任的护卫冷安排给了十五。

眼底掠过一抹失落,流水悄然往后退,却注意到一个身影飘向了一旁的林子里。

是飘,非常快,几乎没有风声。

流水很快跟上,可刚到林子,她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林子里的雾气远比外面浓烈许多。

外面可见度至少有十尺,而这里,五尺之外竟然什么都看不清了。

空气里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流水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一个后空翻,可还是来不及了。

一条比头发还细的银丝一下海×怂弊樱は吕矗ネ纯嗟墓蛟诘厣希保畔禄共茸乓桓龆鳌�

她低头一看,脸陡然失去血色。

是一个护卫,如今像一具尸体一样睁大着涣散的瞳孔躺在地上。

而正前方,一个气质如兰的少年款款而来,往昔那清美出尘的脸上此时却布着阴森的煞气,紫瞳妖邪宛如破雾而来的死神。

他俯瞰着地上的流水,手指一勾,那条银丝突然勒脚,流水感到所有的鲜血涌向头顶,形成血丝布满了眼球又从眼角溢出。

自己的视线也因此变得血红,流水下意识的抓向脖子,企图扯掉那银丝,手却撕向衣襟无意中抓扯到一个东西。

是风尽给她的哨子。

“嘟。”哨子声音特别的弱,

然而,脖子上的银丝却突然松开。

流水忙捂住脖子大口喘气,发现沐色表情突然变得木然,一时间,竟和地上的那尸体无异。

挣扎着爬起来,流水警惕的看着沐色,发现他依然一动不动,不由伸手到他晃了晃,对方依然没有感觉。

一掌狠狠的击向他心脏,那一掌卯足了十成内力,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肝胆俱裂,且皮面完全看不到伤害。

掌风震得林子里的树哗啦啦作响,身前的漂亮少年身体弹起来,重重摔倒在地上,血丝从他嘴角溢出,可他依然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面上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看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流水手掌激动得发抖,不由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哨子。

突然她眼底陡然闪过一抹雪亮的光,旋即她上前,将少年嘴角的血擦干净,又在他身上寻了一通,发现了两个木雕,一个已经成型而另外一个没有完成。

目光扫过那个完成那个木雕,流水突然瞪大了双眼,许久,眼底涌出欣喜若狂的光芒然后飞快离开了林子。

客栈里,小鱼儿已经醒了,正在喝粥,而莲降依然坐在暗处,旁边的风尽正悠闲的喝茶。

“大人。”

流水低头,目光却看了一眼安蓝。

“安蓝,马上要出发了,你带小鱼儿上车。”

“我也吃饱了,出去了。”

待莲降将安蓝打发走,风尽也跟着出了客栈。

流水躬身双手奉在了莲降身前。

她手心里,是一个人形雕像。莲降拿过那雕像,待看清它容貌,他顿时握紧。

木雕就手心那样大小,可将一个人刻得活灵活现,大大的双眼,直挺的鼻翼,抿着的唇脸那冷漠疏离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你在哪里拿到的?”

他不是问这谁的,很显然,莲降已经清楚这雕像出自谁手。

--------------女巫の猫---------------

PS:这一章解释一下,南疆,西岐,昆仑山和大洲的关系。

大家仔细看哦,免得看不懂。

因为没有存稿了,加上最近身体不适,每天都有更新,但是一般是下午或者晚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的天涯 十五

莲降看着手里栩栩如生的雕像,想起了初见那个少年时,他怯弱的站在自己身前,可手里却像护着宝贝一样捧着一个雕像。0

自己命令他拿出来,而对方眼底竟然多一丝警惕。

好似,有人要抢他最心爱之物。

若非感情至深,怎么会将一个人的眼神都刻画那么生动。

沐色缡?

“还有其他发现?”

“林子南处有一具尸体。”

莲降将雕像弃于一旁,起身自己走了出去,临门时警告谁也不要跟上锺,

流水弯腰拾起地上的雕像,揣在手心里,慢慢出了客栈、

外边雾开始散开,几缕阳光穿雾而来,风尽挵着袖子低着头站在屋檐下,神秘莫测。

流水走过去,恭敬行了一个礼,风尽偏头打量着流水,一双桃花眼流转着暗涌的光芒。

“风尽大人,流水想向大人学习控蛊之术。”

“哦?”风尽眉一挑,“流水是要什么蛊?”

“杀人蛊。”

一种可以控制他人杀人的蛊术。

风尽含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着十五所在是那辆马车。

-------------

莲降回到马车里时,十五刚刚醒了过来,脸色已经好转,马车马上要前行,必须要在五日之内,离开长坡。

按照线人的情报,五日之后,秋叶一澈的兵也会赶到长坡。、

可长坡是必经之路。

“这什么时候了?”十五坐起来,虽然起色好转,但是依然感觉到了某种无可遏制的虚弱。

“天亮了。”莲降将十五扶起来,拿出了清茶水让她漱口,“刚刚途中稍微耽误了一下,接下来几天怕没有得休息。”

“耽误?”

“是啊。”从小几上盛出一碗刚煲好的乌鸡汤,莲降亲手喂到十五嘴边,“护卫少了一个,在林子里找到了,人没有死。”

“可受伤了?埋伏?”

味道香浓,没有药味,就是放了些姜片。

十五咽了一口,可刚入喉,胃里就莫名翻滚起来。

“也没有受伤,只是,灵魂被人吞噬了。”

“唔……”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怎么回事,十五推开莲降,一下吐了出来。

但是因为一夜空腹,她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只是将刚刚那一口汤吐在了马车里铺着的地摊上。

“是太烫了?”

莲降将她扶起来,拿出丝绢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污迹,又亲自尝了一口。

他这几日,早就忘记了食物的味道,一时间,也觉得难受。

“有些难受反胃。”

十五摇头,不想再喝。

“温度刚好,来……”纤长的手指托着十五的脸,碧色的眼眸潋滟温柔,声音也带了几分宠溺的诱哄,“先将这碗喝掉。”

十五熬不过,只得又吞下去,可这一次,简直是翻江倒海。

将那汤汁吐出来不说,那胃里咕咕作响,胆汁都涌到了胃里,而且根本缓不过来,一直干呕,她甚至恨不得将整个胃都吐出来。

不过片刻,她浑身冰凉,刚刚有了红晕的面色,又一份惨白。

“十五,你怎么了?”莲降似乎也感觉到了哪里的不对,他放下手里的碗,伸手打算替她把脉。舒夹答列

可马车厚重的帘子突然被掀开,阳光穿透晨雾,照在了莲降身上。

“唔。”胸口一阵剧痛,那些光像灼热的火一样照在他身上,而体内的蔓蛇瞬间受到刺激,当即苏醒了过来。

一条蔓藤从心脏处的皮肤里钻出,开始蔓延攀上莲降的脖子。

莲降一手捂住捂住胸口,试图将蔓藤强压出去,而另外一只手几乎本能的带起一阵掌风朝门口那人推了出去。

马发出一声嘶叫,同时,十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莲降抬头已经看到十五冲出了马车。

帘子放了下来,马车里一片昏暗,莲降唤了一口气已经顾不得苏醒的蔓蛇,掀开帘子跟着出去,“十五……”

名字在喉咙里,如何都唤不出去。

马车前,十五跪在地将沐色抱在怀里。

刚刚那一掌,莲降只是本能的想要将帘子放下来,再加上蔓蛇异动,他本没有用几分力,可此时躺在十五怀里的少年嘴角却不断的溢出血沫。

沐色紫色的双眸看着十五,手指指着心脏,“这……是不是痛?”

十五震惊的看着沐色,又看到他眼底漾开满足的笑容,“我好像能感觉到痛了。”

是啊,这是痛……身体五脏六腑粉碎,那种刺痛蔓延到全身,可是都不如,心口的疼痛。

沐色怔怔望着头顶的女子,她有着陌生的面容,陌生下颚,双唇,鼻翼,可是……她眼神那样的熟悉。

担忧的,怜悯的,恐慌的,绝望的,温柔的。

他好像看到一个女人,分花拂柳的朝自己走来。

他无法看清她的容颜,也想不起她的名字,但是,他看到一身红,如火如荼,红得妖艳,红得刺目,像嘴角溢出的鲜血。

那人是谁?她是谁?

他顾不得体内的伤,一下捂住头,手指狠狠的撕扯着头发,想要从脑子里挖出关于那个人的样子,可是,他想不起,想不起。

少年撕扯着头,从十五怀里翻滚出来,极其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沐色?”

十五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地上的少年秀美的脸已经痛得扭曲,十五只得再度将他抱在怀里,“不痛,不痛。”

“呵……”

马车里传来一声轻笑,旋即身影如鬼魅飘出,从十五怀里抓起了沐色,拧到一边。

十五抬头,看到莲降一身黑袍宛如修罗一样立于晨光薄雾之中,而沐色就像一个人偶一样被他拧着提起。

“沐色,你还要装什么?”莲降唇如吸血般妖娆,双瞳碧色充满了戾气,手突然用力,掐住了沐色的脖子。

“莲降,你给我放手。”十五一下扑了过去,“你刚刚打他一掌还不够!”

“一掌?”莲降冷冷的盯着十五,“本宫那一掌根本没有用力!”

“没用力?没用力你能将他打得口吐血沫,他五脏六腑全碎了。”

头顶雾气全部散去,阳光无情的照在莲降身上,衣衫下的蔓藤蔓延到了后颈,一朵暗色的花蕾破体而出。

“十五。”莲降失望的看着十五,“你宁肯相信他,都不相信我?”

十五被问得一怔,莲降深碧色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狠戾,阴森道,“既然你非说我要伤他,若不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的指责!”说完,拧着沐色身体往前急速掠去,提着沐色狠狠撞向了一旁的巨木。

那巨木受到强烈撞击,竟然轰然一声断裂,而栗色卷发的少年如被抽干鲜血的人头,徒然的垂下头。

看着面容清美的少年从莲降手里慢慢滑到在地,十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许久,她握紧拳头浑身麻木的走了过去。

“不错。”俯瞰着地上到悄无声息的沐色,莲降唇勾起一抹讥诮,“装得很好!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魅,晕过去。”

十五没有理会莲降的嘲讽,只是顿时将沐色扶起来,“他是人。”

是的,沐色不再是魅了。

就在刚才,他在问:这是不是痛的感觉?

他不再是那个后背几乎被剑砍成两半,却浑然没有感觉的怪物了,他是一个受了伤,会痛,甚至会晕过去的正常人了。

只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

就如沐色从厉鬼炼化成人一样,在血泊里痛苦挣扎七天七夜,吞噬其他恶鬼,要不就被其他恶鬼吞噬,漫长而血腥的过程。

而现在,从魅到人,他又何尝不是要经历一次次身体上的折磨,最后慢慢找到痛感,慢慢有着人的感官。

十五低头对沐色耳语道,“沐色,你成人了。”

“人?”莲降发出长串的笑声,看着十五的眼神越发的失望甚至绝望,“好一个会吞噬灵魂的‘人’。流水……”

他回头,冷声命令。

流水拖着一个人,从林子深处走出,然后跪在了十五身前。

“夫人,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莲降指着地上那具睁大着双眼,但是瞳孔涣散的人。

十五扫过那个人,目光又落在对方蜷曲的右手上,很明显,他手里曾经握着武器,但是被人取走了。

“真是沐色伤的?”

“是的。”

流水回答,“是属下在林子里发现了他尸体,当时沐色就在林子里。”

“是么?”十五坐在地上,目光冷冷扫过流水

流水这觉得她目光锐利如刺,竟然有点克制不住的恐慌起来,可想到莲降一心要处死沐色,她装着胆子,“是属下亲眼所见,绝无谎言。”

“那你怎么没死?”

十五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流水咬了咬牙,抬起头将衣服撕扯开,露出脖子,指着那条银丝留下的痕迹,“若非属下逃跑得快,怕也差点死了。这便是沐色银丝欲杀我的证据。”说完,又将脚踝露出来,“这是那日属下去客栈接夫人是所伤。”

见十五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深长的笑,流水一下指着远处的冷,“那晚在后院,沐色要杀我,夫人和冷护卫也是亲眼所见。”

十五没有答话,反而是将沐色抱得更紧。

她了解沐色,沐色除非有指令才会去杀目标。否则……看到地上尸体的手势,目光在扫过流水的脸,森然一笑,“既然沐色要你死,那你就该死!”

说着,突然起身,月光从腰间森然而出,在这个清晨划起一道刺目的雪光,切像流水的脖子。

流水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十五竟然突然对自己出手,本能的后退,可十五另外一只手却放开了沐色,如鹤掠起,扣住了她脖子。

剑带着寒气逼进,流水求救的看向莲降,而对方目光只是锁在十五身上,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有些不甘的等待着死亡。

“碰!”

剑在贴身的瞬间,发出一阵闷响,旋即流水脖子上一阵刺痛。

她睁开眼,发现十五的剑被莲降的纤长的手指夹住了。

是的,十五自出现流产迹象,身体就虚弱,因此刚刚那一剑并不快,而自己如果全力也能避开。

只是,她想赌,赌莲降会不会救下他。

流水任由鲜血从脖子上的划伤溢出,心中却是狂喜:莲降不会放弃她。

看着自己手里的剑被截住,十五抬头,冷冷的盯着莲降。

“因为沐色要她死,所以你就要杀她?”莲降俯瞰着地上的十五,问道开,“如果,沐色要杀我,那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了!”

十五目光冷厉的盯着流水身上,声音低沉,“因为,她本就该死。叛主之人,留着何用!”

流水浑身一个哆嗦,却不敢回视着对反的目光。

她明白十五说的判主是什么?她流水之前并非长生楼之人,当日发誓只听命于十五,可桃花门被灭,她却是接近投靠了莲降。

说完,十五剑一澈,又欲出招,可手腕却使不上任何气力,而剑尖被莲降稳稳扣住。

莲降看着十五,眼底最后一丝希望一点点裂开,“叛主?你竟然要用这个借口来处死指正沐色的证人。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在这里,沐色就是杀人了,当日你如何答应我的,只要他杀人,立马送他走。”

说完,手一挥,找来了大批暗人将沐色拖走。

“你们敢。”

十五大声呵斥,“谁敢带他走,我就杀了谁。”

这一次,十五手里的剑往回一拉,撤离了莲降,直指众人。

众人自然知道十五的身份,当然不敢出手伤她,可莲降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从,突然间就这样僵持下来。

没有人感动,都纷纷垂下头。

周围一时间出现了片刻的寂静,静得所有人都不敢呼吸,而就在这漫长的过程中,

蔓蛇花终于展开了那蓝色的花瓣,匍匐在他白皙的后颈上,诡异盛开。

莲降发出一声冷笑,碧色眼底波澜尽去,冷漠看着十五,“月重宫,长生楼,十五。”

一阵风突然从林子深处吹来,撩起莲降如丝的乌发,青丝拂过他面颊,那一刻,听到这个生疏的语气,十五一怔,回头看去,发现莲降的面容在风中竟然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深碧色的双眼折射出漠离。

那种冷漠,如同,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坐在莲花台里淡淡扫过的一眼。

“长生楼,十五!”他又开口,这一次是带着无法抗逆的命令语气,“跪下!”

长生楼,是警示!

他在以身份压制她。

十五深吸一口气,屈膝跪在莲降身前,持剑的手冰凉,可她另外一直手却没有放开沐色的衣角

“本宫真的把你纵得无法无天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永远别忘记,是本宫允你之生,赐你之名。你有何资格忤逆本宫?!你有何资格娇纵?就因为本宫对你一往情深,对你至死不渝?可十五,你呢?既然放不下过去,那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女巫の猫-----------

PS:待会儿还要三千字的更新,大家的票票和红包呢,不小心手要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你的天涯 十六

他声音很小,小的只有她才能听到,可字字却带着他无法承受的绝望。0

一路走来,他都在追逐她,跟随她,恨不得将一个心掏出来,挖给她看。

他曾经誓言旦旦的说我什么都不求,就奢望她一颗真心,可是,他爱的这个女人,没有心。

他只敢像一个影子一样默默的跟在她后面,已经不奢求她的心,只奢求她停驻时,会回头看着他。

自尊践踏,卑微如尘埃,他却依然坚信自己会感动这个冷血的女人,绝望之际,她说她爱他绮。

可是……这种爱是什么?施舍么?爱着他,却放不开另外一个人。

呵呵呵!

目光落在她拉住沐色的手上,他勾唇,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所有人都看着你们姐弟情深,如此,本宫成全你!攸”

说完,转身,负手而立,一挥手,“将他们两个都杀了!”

场中所有人暗人面色苍白,以为自己听错。

流水亦呆在原地,但很快反应过来,暗自欣喜的俯瞰着地上的十五,却又紧张的瞟向那些暗人,心里焦急他们怎么还不出手!

莲降这是要杀十五!虽然匪夷所思,但是,这是事实。心中的狂喜几乎快要掩饰不住,可自己有不能出手。

远处一直挵着袖子观望的风尽亦不由皱了下眉头,凝目看向莲降,他突然发现那掩藏在发丝下的如雪容颜竟然浮起他不曾见过的笑。

那笑从唇角漾开,如玫瑰盛开,妖娆到了极致,可到了眼角,却化成了冷酷的杀意,凝成诡异的碧色暗藏眼瞳里。

那笑容和眼神,都是陌生的。

“杀了!”他又冷漠开口,这一次声音,不似往日那种慵懒魅惑,而是低沉沙哑,甚至有些遥远。

这一下,风尽突然明白了。

是莲降的心魔。

莲降许久之前就入魔,但是,因为对十五感情的执着和那份不忘,他一直用意念控制着魔性苏醒。

而沐色的出现,一次次的刺激他意念崩溃,体内的魔就会趁虚而入,让他展现出了另外一面。0

绝望的一面,与爱对立的一面是恨。

“殿下!”

冷见事不对,忙跪在莲降身前,而身前的莲降手却冷冷一挥,一掌击向了冷。

没有任何手软。

风尽微微眯眼,看着十五,依然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旋即一个黑色的身影翻身下马,手里举着一封信,跪在莲降身前,“殿下,后方有大量追兵而来。就在三十里之外。”

众人纷纷失色,莲降拿过那封信,却发现手指间亦变成了淡淡蓝色,一朵蓝色的花苞正慢慢形成。

“上马车。”说着,他目光落向风尽这边,“带流水来。”

流水眼底闪过无比的失落,不由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的暗人,恨不得将他杀之。

这氛围中,那十五明显必死无疑,可偏偏却发生这种事,最该死的是那些暗人,明明听到莲降两次吩咐,却都不出手,还有那个冷,竟然开口阻止。

看着莲降向了后面的马车,流水心中一百个不甘心,却也只得跟上,恰看得到风尽也走过来。

冷快速将十五扶起来,叹了一口气,“夫人,你真不该?”

他话刚说完,一道杀气轰然掠来,冷下意识的避开,却看到莲降立在马车的阴影处,“冷,跟随本宫多年,注意言辞。”

冷不知道怎么开口,又听到莲降声音多了一丝厌恶,“封了她的经脉,长生楼只有死人,可没有逃犯。处死之前,本宫不想见到她。”说着,狠狠盯了一眼风尽。

流水掀开马车帘子扶着莲降进去,风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走到十五身前,上车吧,“十五,我听命于殿下。”

他声音不知道是讥是讽,可是周围人却将刚刚莲降那句呵斥都听在了耳朵里。

这个曾被莲降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如今不过是长生楼的犯人。

冷命人将十五和沐色送到了原来的马车里,十五自从跪下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只是垂着头,一双黑色的双瞳如恒古之水,无法看见她的情绪。

上了马车,她也只是虚弱的靠在车里面。

刚上马车,安蓝突然冲进来,盯着十五,眼里有泪水翻滚,“十五,你为什么要负他。”说完,上了自己的马车,车里小鱼儿也哭成了泪人,但是放过发生的一切,安蓝都是抱着它不准让它下车,所以,小东西并不知道先前发生的事情,只知道莲降让十五跪在地上。

十五坐在马车里,沐色那样被丢在地上,她来不及去将沐色扶起来,风尽已经跟着上了马车,将盒子里的银针摊开,执起十五的手。

风尽的手指也纤长,虽然不像莲降那样秀美如玉,可也省得干净。

他每一针都毫不含糊,全是她武学经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