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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抓鬼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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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刘刀握着把手，“一直直行。”
四周的车子像是看不到他们一样，速度飙的飞快，不过十分钟已经到了车祸发生地，四周已经疏散，不过地面还有汽车残件和血迹，能看出当场有多么严重。
张小僵将车子靠边停，开门往下走。
“小心。”刘刀在后面道。
高速路去的车车速飞快，尤其是夜路，冒然停车下去十分危险，但张小僵像是无所顾忌一般，刘刀也发现了所有过来的车只靠快车道走，哪怕有的车明明冲向张小僵，到了一百米左右就会变道减速。
张小僵走在中间，看着地面紧急刹车痕迹，他摇动手腕，金色铃铛叮叮当当作响，但目光所及出没有一丝痕迹，干干净净的连孤魂野鬼也未有。
这不可能。
张小僵眉头蹙起，脸上带着烦躁，脚下来回踱步，突然咔的轻声，他抬起脚，弯腰捡起东西，是一颗檀木珠子，珠子散发出冷幽的沉香，还有极淡血腥气，不过不是程北敬的，也不是刘刀的。
“货车司机。”他嘴里喃喃道，双手将珠子印在掌心中，眼前闪过司机临出事前的最后一幕，司机死掉后魂瞬间不见了，还有程北敬的。
有人动了手脚，这场车祸是故意的。
张小僵上车，必须快速找到程北敬的魂，要是魂飞魄散，阎王叔叔那都没用。
“你自己开车回去，我有事情要办。”张小僵将手腕铃铛退了下来，掌心的血浸染过，金色铃铛成了血金色，散发着幽幽的光泽，“回去戴在程北敬手上，任何人都不许靠近程北敬。”
“你呢！”刘刀接过东西，抬头张小僵已经不见了，他心里万分复杂，却什么都不敢深想，紧握着金铃铛连忙上车往医院赶。
张小僵既然这么说了，程北敬一定不会死的。
回到西安家里别墅天色已经微微泛亮，离小绯看到从房门进来的哥哥，惊讶道：“哥，怎么——”
“程北敬被人暗算了，现在魂魄离体。”张小僵说着人已经往楼上跑了，到了房间快速找出放在书柜最顶尖的木盒，幸亏大爷爷给的东西放在家了。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黑沉沉的木头。
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抱着木盒就下楼。离小绯已经换好了衣服，将熟睡的小蛇揣在口袋中，见到哥哥下来，说：“我跟你一起过去。”看到黑色木盒，连这个也动用了，看来程北敬是真的很严重了。
张小僵没有反驳，有弟弟在更好。
一眨眼，俩人已经到了医院，刘刀见了张小僵，连忙站起来说：“刚出手术室，医生说很不稳定，有可能是植物人——”
“铃铛戴上了吗？”张小僵打断道。
刘刀点头，医生不会让这东西出现，即便是也要消毒，刘刀见识过张小僵亲自将铃铛泡在血里，怎么可能再让消毒，直接后面偷偷戴上了。
重症室不让进，刘刀只觉得眼前一股绯色红雾，他们已经到了病房内，而外面守着的护士像是看不到他们一般，今夜种种已经够让他震惊了，现在只希望北敬不要出事。
张小僵有些失望，还是没有魂魄归体。
离小绯取了一滴程北敬的血液，动用了力量去感知，片刻摇头，“三界内感应不到，应该是被困在什么法器内。”
“弟弟，这个。”张小僵将那颗染了货车司机血的珠子递了过去，离小绯接过，直接道：“已经魂飞魄散了，不过这颗珠子还有一丝主人的气息，我能感觉到。”
张小僵连忙将罗盘拿出，又道：“纸笔。”
刘刀快速准备，张小僵将纸放在罗盘前，离小绯将珠子放在罗盘内，一缕缕绯色雾气引动，很快笔自己立起在纸上书画。
得到了地址，刻不容缓。
张小僵吩咐刘刀守在此地，又不放心看向弟弟，离小绯用绯雾将程北敬躯体包裹着，刘刀只看到一层淡淡的红雾很快又消散，不过在张小僵眼内，红雾依旧紧紧围绕着程北敬。
他微微松了口气，有了弟弟这层绯雾，在未找到程北敬魂魄前，起码肉体不会出事情。
跟着地址越走越觉得眼熟，等眼前熟悉的庭院展现在眼中，张小僵才想起来，这就是他和程北敬泡温泉的那个院子。
这院子风水很好，不过此刻罗盘微微转动，有一处阴气微微泄露，坏了整个庭院的气息。
张小僵直奔此处，地处整个温泉庄子最后面，偏僻幽静的角落，二层小院子。离小绯刚到院子门口，就道：“没有生人气息。”
人已经走了。
张小僵面色发冷，咬着牙，推开门往进走。
里面管家正在收拾，见到俩人愣了下，客气道：“两位客人，这间——”
“这间院子的主人呢？”张小僵直接打断道。
“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
张小僵已经耐不住性子，四处去查看，离小绯挡着管家，问：“什么样的人，住了几天。”
“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隐私——”管家突然觉得眼前红色一闪，嘴巴就老实道：“林先生四十三岁，身边带了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已经住了半个月。”
张小僵停在二楼某间卧室，闻到了熟悉的腥臭气，顿时想到了苏漫漫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味道，还有——他目光所到处，看到角落隐藏的黑色小手印，手印小小的，还残留着极重的阴煞气。
是僵。
苏漫漫消失的孩子。
张小僵脸色铁青，往另一间房间去，空气中还有淡淡檀香的味道，隐约有阵法残留的痕迹，是炼魂场。他眼神微微一动，快速掏出手里的黑色木头，将血液滴在上面，黑色发沉的木头突然爆出金色光芒，原本收拾干净的炼魂场突然鬼蜮森森，千百个魂魄残留下的丝丝怨气狰狞的想往木头蹿，但还未靠近就被光芒燃烧。
只有一缕魄闪着金色光芒，张小僵见到眼里一喜，小心翼翼收起了木头，唯恐伤到了这缕金色的魄，但金色的魄附到木头上，像是被滋润了般，更加光洁稳固。
“没想到程北敬还有这样的身份，难怪……”
离小绯站在门口轻声道。
第56章 程北敬的秘密四
张小僵将木材收好，手里一扬，眼前的鬼蜮森森如同幻境一般消散不见，抱着木盒子，转头道：“弟弟，你刚说什么？”
“金色的魄，程北敬不是常人。”离小绯直接道：“帝王命格。”
张小僵想到程北敬的影帝身份，帝王命格并非说是一国领导，而是指这人命格天生贵相，除非做了什么无恶不赦的恶事，不然生生世世投胎都是富贵人家，或是钱财富可敌国，或是权势滔天，或是在一行领域站在顶尖，但贵相不代表是长寿，有失有得。
不管程北敬是普通人，还是帝王命格，张小僵都不在乎，他现在只乎程北敬要活着。
“是养苏漫漫肚子僵的背后人干的。”张小僵说到此脸色冷了几分，他皱着眉，说：“这人用阴邪手段养出僵，现在僵身上煞气太重，在这么下去不过是一件没有思维的傀儡，背后人想要的远不如此，这地方风水好，他想……”
离小绯接话，“想养出跟你一样的，不过背后人想太多了。”
他哥虽然是僵尸，但跟秘法养出的僵尸不同，爸爸是人类跟千年僵尸生下的，那时候大爸爸身上还有神脉在，哥哥是神人僵混血的。
“哥，这人很可能认识你，起码知道你的手段。”
张小僵也想到了，脑袋回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人，圈子里相熟的老一辈几乎都知道他的身份，那时候他年纪小，道行深的能猜到几分，具体到他的出生可能不知道了，不过碍于大爸爸和大爷爷的身份，没人敢说匡扶正义除了他，现在大了能遮敛去身上气息，但他懒得做。
“我和程北敬在这里住了两天，应该是那时候被盯上了。”
对方想让手里的僵变得更厉害，恰巧遇到了程北敬，自然想用最高贵的命格滋养。张小僵目光冷了，紧紧抱着手里的木盒，“先回去再说。”
到了医院，绯雾散去，张小僵见到聚魂阵脸上一喜，“竟然有一魂回来了。”他将魂引入木块中，三魂七魄未全，现在就算入了程北敬肉身还会轻易丢掉，魂魄不稳，还不如放在木头上。
不过剩下的必须尽快找到。
当天程北敬就转院到了北京，刘刀忙着处理外界诸多猜测。从昨晚开始有人拍到了车祸视频和程北敬被送到医院的照片，浑身是血，有狗仔当时发消息称程北敬车祸身亡。
很快这则消息登上热搜第一，以爆的形式，网友纷纷在程北敬微博下留言，等不到回复又去张小僵那儿，还有刘刀，甚至《风声鹤唳》剧组主创都没有放过，但谁也不知道消息。
慢慢程北敬身亡就跟坐实了一半，微博系统崩溃掉，狗仔继续放出张小僵穿的睡衣睡裤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录像，甚至那份病危通知书。
刘刀是知道程北敬这次重伤危险，张小僵交给他的任务，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外界猜测。
现在人接回北京，刘刀这才发出公告，一连两条，第一条告知程北敬确实出了车祸，情况严重，不过并没有外界传闻那般，正在积极配合治疗，希望早日康复。第二条态度严肃果决，直接点名最先爆出程北敬身亡的狗仔，让其等着接收法院传票。
公告一出，万千粉丝路人纷纷祈福，祈求影帝早日康复，娱乐圈大大小小的明星转发微博支持程北敬，不管是真心还是为了热搜，刘刀都顾不上这些。
他现在要做的还有很多，《风声鹤唳》的戏份，还有各大代言商家都要回复。
张小僵就不管这些，他从昨晚忙活到现在，这才吃了顿正经饭，有些狼吞虎咽的，就接到了九仙白琛电话，俩人早都打了，不过一直没人接。
“没事，有些麻烦。”
九仙在电话说：“狐九有九条命，他可以帮忙的。”
张小僵心里感激，不过这个帮不上，魂魄都没了狐九的尾巴也续不上命。
“情况不一样，用不上，帮我谢谢狐九好意。”张小僵说完挂了电话，又塞了一嘴饭，抬头看到弟弟在看他，不解道：“怎么这样看我？”
离小绯倒了水递给哥哥，认真说：“哥，你长大了。”以前的哥哥独来独往，没有朋友，遇到事情看心情，也不爱跟人解释，而现在能独当一面完完全全处理了。
“我本来就比你大。”张小僵哼哼道，又说：“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忙，我一个人——”
“事情没你重要。”离小绯看了眼病床上的程北敬，经历了这件事，他哥也不需要问怎么确定喜欢一个人了，看他哥的眼神就知道现在很确定了。
程北敬的肉身维护需要医生，能不能醒来就看张小僵了。
留在医院也没必要，张小僵带着弟弟回到了别墅，他浑身乱七八糟，先到了家先去浴室洗澡，泡在浴缸了就有些发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浴室的门缓缓开了，风吹过，落在张小僵赤裸的小腿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睡梦中，张小僵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感应到一般，缓缓睁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水已经凉了，他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裹着浴袍直接往出走，地板的水带了一路到卧室。
床上放着木盒子，张小僵发了下呆，打开盒子将木头拿在手上，手不自觉的摸着，小声嘀咕道：“等你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完露出虎牙笑了下，有些恶作剧的敲了下木头，“等我。”
他说完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直接握着木头睡着了。
房间明亮的灯光幽幽暗了，原本盖好的被子一角一点点扬起，里面的春光慢慢泄露，原本熟睡的张小僵瞬间睁开了眼，手将被子压了下来，眼里冷冷的扫着空无一物的空气，冷声：“出来。”
在他面前搞鬼。
房间依旧什么都没有，张小僵生气了，这鬼竟然敢惹他，真是活腻了。
他刚掏出符纸，房间突然多了一丝笑声，声音特别嚣张和熟悉，张小僵皱着眉，就看到床边坐了个男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样貌英俊，八块腹肌，器大——
打住！
“程北敬！”
床上坐着的男人赫然就是躺在医院的程北敬，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肉体而是那一魂一魄，张小僵没想到大爷爷给的木头这样逆天力量，魂魄未全，不过滋养了多半日已经能做些小动作了。
“谁？小可爱你的名字吗？”男人潇洒的将被子掀开，直接躺了进去，挑着眉，勾着唇说：“这名字可一点都配不上小可爱，让我看叫你宝贝比较好。”
张小僵有一瞬间的卡壳，等反应过来，程北敬的手已经上了他的脸。
“宝贝，你出神的样子真是迷人，让我想一口将你吃掉。”
张小僵脸红了，他还没见过这样情绪外露又骚话连篇的程北敬，都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再不说话，程北敬这厮的手就往他身下摸了，虽然摸不到实体，可总觉得怪怪的。
“你、你住手。”
“可是宝贝你刚刚脸上都是期待的。”男人低声说着，脸上露出邪魅笑容。
张小僵要疯了，面上凌乱，说：“你就是程北敬，这是你名字你忘了？”他说完才想起，现在的程北敬只有一魂一魄，没有记忆好像很正常，只是为什么性格都有些变了！
“这样啊。”程北敬点点头，突然凑近张小僵脸边，笑眯眯说：“宝贝，原来你这么心心念念都是我。”
= =
对于这样到处放电，还爱光明正大吃他豆腐的程北敬，张小僵在房间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抓着浴袍赶紧跑到隔壁，临出门前还回头说：“不许跟过来。”
“宝贝，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床上程北敬冲张小僵飞了个吻。
张小僵：……
这样的程北敬他吃不消，没想到一本正经的程北敬还有这样内骚性子！
“弟弟救命。”张小僵敲着门，很快门开了，小智障嘴巴红肿的跟两根香肠，眼睛也亮晶晶的充满了水汽，一看就是刚亲完，张小僵这会不觉得吃狗粮，想着隔壁床上就是程北敬，还特别骚情，要是能有实体还不得压着——
“哥，你脸红什么？”离小绯问。
张小僵假装淡定的否认，“刚洗完澡，热的。”又想起过来为什么事，连忙道：“程北敬的魂魄活了，那块木头特别顶事，现在他一魂一魄被滋养的不逊全魂魄的鬼。”
还能偷偷掀他被子！
“大爸爸说了，这木头是桐木，凤凰涅槃后重生时锻造而成的，有起死回生效果。”离小绯听到哥哥说的事情，露出几分坏笑，“哥，你说要是找到其他两魂，放在桐木滋养，慢慢成了实体，你可就有三个男朋友了。”
张小僵想到三个程北敬冲他笑，画面想想就觉得受不了，连忙到：“这可不行。”他看到弟弟坏笑，撇撇嘴，知道这是打扰了弟弟的好事，不过程北敬一魂一魄稳固对他来说是好事，只好蔫蔫道：“那我回去了，你们继续。”
房门推开，程北敬还在床上躺着，见到他勾唇笑。
“宝贝，我听你的话，接下来你也要听我的话。”说完，拍了拍身侧，“过来，宝贝。”他声音低沉，酥酥麻麻的，张小僵的腿就控制不住自己爬上床了，他看到程北敬的手摸着他脑袋，不过是虚体根本没有感觉，程北敬眼底有些遗憾，张小僵心口就难受了。
“你放心，我会很快找到你其他魂魄的。”张小僵安慰道。
程北敬露出笑容，张小僵心里就发毛了，果然看到程北敬慢慢靠过来，笑眯眯说：“宝贝，我现在就特别想要你。”
= =
现在的程北敬好可怕！
“哈哈哈，你这样害怕的样子可真好玩。”程北敬的唇慢慢凑近，还未贴近张小僵的额头，便离开了，“宝贝睡吧，等你说的那天，有了实体我就可以在床上操哭你了，你哭起来一定特别可爱。”
迷迷糊糊的张小僵瞬间炸毛了，正面看向程北敬，哼哼道：“我才不会哭，放心好了。”
程北敬听闻哈哈一笑，眼里不掩饰的浓烈欲望，“真是宝贝。”
因为有程北敬的陪伴，尽管现在的程北敬特别不一样，但张小僵还很很安心，很快睡着了。在张小僵睡着之后，程北敬的魂魄附到了桐木上。
第二天张小僵早早醒来了，嘴里念叨程北敬名字，就听到熟悉的声。
“宝贝，早餐。”
眼前的托盘飞落在桌上，昨晚赤裸的程北敬现在已经能变出一条大裤衩了，露出漂亮的腹肌，他姿态坦然，就飘着床尾，眼神从张小僵光滑的胸膛滑过，挑了下眉，“宝贝，你这样真是秀色可餐。”
= =
没话接了。张小僵胡乱拿了件衣服冲到了卫生间，凉水拍着脸，在这样下去他就要被程北敬折腾死了，必须、马上找到程北敬其他魂魄。
想到弟弟说的桐木滋养出三个程北敬，张小僵顿时打了个冷颤。
一出门，外面飘着雪，张小僵哈着气才想到已经是冬天了，第一场雪本来要吃火锅的，现在——回头看到程北敬放荡不羁的骚包样子，还吃个屁火锅，他要是找到背后人，非得、非得——管什么因果，掐死再说。
手机响声，是医院来的电话。
“请问是张小僵吗？这里有个人来程先生病房捣乱，他说他认识你的，是朋友。”护士在电话里语气为难。
张小僵听到有人在程北敬病房捣乱脸就变了，“是谁？”
“茅义。”
第57章 程北敬的秘密五
茅义说他是朋友； 哪里来那么大的脸。
张小僵气势轰轰的到了医院，会客室门口小护士见到张小僵，面上放松了许多，轻声解释：“是这样的，早上六点半左右我来查房，就看到了这位茅先生正在病床上画符，还将一支银针想插到程先生脑袋上； 我吓坏了； 连忙请人过来； 不过那位茅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是您让他过来的……。”
原本这种神棍伎俩，护士往常直接让保安扔出去，或者叫警察的，但张小僵的神棍身份众人皆知； 护士听了就迟疑了，想万一真是张小僵请的人呢？于是请茅义到了会客室里坐着； 打电话通知张小僵来处理。
“满嘴的胡说八道。”张小僵面上怒气，但又一想茅义能胡说就不怕他拆穿！推门； 会客室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 但沙发上空无一人，护士愣了下，“怎么会？明明在的，门口没有人出来过，这可是十七楼； 难不成还能跳下去不成。”
张小僵在房间环视一圈，桌上茶杯下压了一张纸条，是茅义留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帮忙。程北敬的车祸和苏漫漫的死背后是同一人，我正在找寻证据。】
张小僵看的火大，这他早就知道了，你找证据了不起啊，就能光明正大来翻程北敬肉身，要是出了问题我先弄死你！
“您放心，我们到的及时，程先生一切安好。”护士见张小僵脸上有怒火连忙道。
张小僵不放心，去了趟病房，程北敬的肉身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像是死了一般，没有灵魂的躯体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魂魄了。
“宝贝，没想到你这么爱我。”
张小僵跟着声音望去，果然就是程北敬的魂魄，此刻飘到他身边，笑的没个正行摸着他的脸，骚包兮兮的说：“你看我的肉体这么深情，我们一定是爱人。”他见张小僵不回答，凑到张小僵的耳垂处，不过因为他只是虚体，并不能真正含着宝贝的耳垂，不由有些可惜。明明没有实体，张小僵却觉得怪怪的，好像程北敬的呼吸声喷到他的耳朵孔里。
“宝贝，我们结婚了吗？”
张小僵对这样的程北敬真没办法应对，以前的程北敬彬彬有礼特别温和，现在就像是变身成了流氓加强盗，小眼神撇了下旁边护士小姐，护士见状，很识趣的点头：“我先去忙，您可以陪程先生多聊聊天。”
护士小姐一走，房间就剩他们俩了，但感觉有些奇怪，张小僵小眼神往病床上程北敬肉体瞥，又看到程北敬的魂魄盯着他看，顿时像是有两个程北敬在看他似得。
头大。
“你别看我了。”张小僵没出息道。
程北敬收起浓烈炙热的目光，换成懒洋洋，“我昨晚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我很喜欢你。”
张小僵脸不自觉的红了，程北敬慢慢凑了过来，贴着他的脸，呵了声，“真是可爱，宝贝。”
“可爱个大头鬼，我明明很帅的。”张小僵气哼哼说，不过脸红红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要是以前的程北敬可能会附和说帅气，现在程北敬挑了下眉，揉着张小僵头顶，笑呵呵说：“帅？谁骗你的？明明就很可爱。”
= =
他现在好想收了程北敬。
现在的程北敬就是能一两句话将张小僵怼的火冒起来，但是又一个动作能让张小僵脸红乖乖听话，弄得张小僵快要精分了，每次都想将程北敬塞到桐木里，可对上程北敬邪邪的目光又手软。
张小僵头很疼，更多的是现在背后人线索都没进展，而程北敬这厮还跟没事人一样，整天逗着他玩，说这样也挺好的，张小僵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好什么好，你不要实体了？整天飘来飘去想当鬼啊？”
他说完见程北敬顿住了，还在想是不是语气有些过了，就听到这厮理直气壮说：“没有实体就不能压着你做些你喜欢的事情了，这样看来我们还是尽快找其他的兄弟吧。”
你把自己其他魂魄叫其他兄弟啊！
张小僵觉得自己操碎了心，而远地茅山发生了惨案。张小僵是中午接到消息的，茅山的掌门死了，同时还有他的十六岁的小孙子，据说天赋极其高的那位，两人死状凄惨，开肠破肚，污血流了一地。
整个茅山上下极为愤怒，发誓要找出凶手报仇。
现场残留气息有僵尸味道，这对专门捉僵尸的茅山人来说轻易就能认出，不过普通僵尸不可能是掌门和小师弟的对手——茅山长辈将目光就锁定到了张小僵身上，不过没有证据，又碍于张家的地位，只发了信息邀请张小僵前往。
张小僵接到消息时，不用茅山人说他都会去，背后行凶之人显然是养僵的那位，他要找找线索。
当天动身，离小绯跟着一起，就怕哥哥在茅山吃亏。兄弟俩一人带着一条蛇，一人带着一个残缺不全的魂魄就到了茅山，俩人用的秘术，不过半个小时便到了茅山脚下。
两位小道士见了俩兄弟，面上戒备，嘴上又客客气气问清来人，说：“师伯们已经在等了，两位请跟我来。”
离小绯摸着口袋滑溜溜的小蛇，问：“想不想出来玩玩？”
顾璋枝自从被伤了之后，除非跟离小绯亲热时，平时都是蛇形，他现在也觉得这样挺好，每天被小师叔摸摸，也不用走路，此时听了话探出脑袋扫了圈，大冬天的茅山景致萧瑟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晃着脑袋又缩回去窝冬。
离小绯也不勉强。
茅山派建在山上，吃饭喝水都是自给自足，在张小僵看来就很无聊，网络不好不能打游戏，整天种地修行的，不过在茅山来说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大厅内几位年长的老者正在说话。
“便是将人请来了又能怎样？”
“话不能这么说，张家这些年虽然在世间名声大了又如何？我们茅山也不是吃素的。”
“对，掌门无故被杀，必须要找出凶手的。”
最先说话的被挤兑的有些尴尬，解释说：“我又没说什么，只是我觉得不像是张小僵下的手，要不是掌门说过，我可没看出来张小僵身份，既然如此，真要是张小僵做的怎么会留下那么大的味道？”
掌门被杀的愤怒过后，也有人冷静下来了，自然想到这处。
主要提出请张小僵过来的说了，“其实也是想借着张小僵手查查，多一个人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几人正说着，见到小道童匆匆忙忙进来，说：“张小僵和离小绯到了。”
说话间已经看到俩人人影，在座的几位互相看看，最后说话的先起身了，余下几人一看纷纷起身，态度已经表出来了。
离小绯见到茅山长老们是这样态度，心里就了然许多，率先客套两句，无外乎是掌门被杀也很震惊，张小僵等弟弟说完，直接道：“人不是我杀得，我那时候还在医院。”
几位长老噎了下，正想着解释，就听张小僵继续说：“香港茅氏跟你们什么恩怨？”
“小僵你怀疑茅氏做的？”一长老问，又摇头：“不可能，虽然当初观念不合闹得分出去了，可毕竟是一脉的……”
“也不一定。”又一人说：“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
当年香港茅氏掌门的妻子造妖精杀害，便大开杀戒，沉浸在屠妖报仇中，最后被私人情绪影响，越来越出格，他的小儿子哪里是被妖精杀的，明明是跟妖精两情相悦，他杀妖精时失手打死了自己儿子，最后闹得跟门派分了出去。
张小僵不想听这些陈年八卦，说：“现在香港茅氏掌门换了茅义，他今天早晨才来医院动过程北敬。”又将苏漫漫的事情说了遍。
他现在怀疑是茅义做的。
几个长老对茅义听都没听过，说了半天，张小僵先烦了，离小绯见哥哥这样就知道要发火，抢先道：“这样，能不能先去看看案发地点？”
“当然当然，不过掌门和小十八尸体已经收敛了。”
掌门的住处还在山上面，刚进去就是一股腥煞气，张小僵皱着眉，快步推开房门，地面上发黑的血淋了一地，还有些皮肉，四周桌椅完好，桌上还有三杯茶盏，其中两杯喝了一半，另一杯未动。
“是熟人做的。”离小绯开口，看向几位长老，“没人发现外人吗？”
“掌门年纪大了，经常闭关清修，只要小十八伺候端个茶水的，我们很少上来。”长老皱着眉，“院里也没有摄像头，通向掌门这边后面还有条小路，我们查看过凶手很可能从那边上来的……”
凶手带着僵从小路上来，掌门可能一眼认出，不过熟人碍于情分或者别的，还让小十八倒了茶水送过来，起码聊了半盏茶的功夫，最后不欢而散，或者说本意就是杀掌门的。
离小绯脑中想了大概，张小僵绕着走了一圈，除了僵味道浓重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他正想着，程北敬突然出来了，说：“桐木的味道。”
“桐木？”张小僵瞬间明白了，“你们掌门是不是有块木头。”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张小僵从大口袋掏出一块黑沉沉的木头递给几位长老看，其中一位啊了声，说：“我记起来了，不过掌门的没有你这块大，是个小木条，黑漆漆的随身携带经常挂在腰间，快、快去看看掌门的木条还在吗？”
“肯定不在了。”程北敬道。
果然没多久小道童来了说找不到，因为黑漆漆的不起眼，几位长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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