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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带我去致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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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撒出去第二天，蒙顶药业就开了记者招待会，澄清‘不实谣言’； 却被在场的新闻记者问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也是； 人家爆料的事情确有其事啊； 又不是胡编乱造的；况且那些爆料没有一家指明了他们蒙顶药业的名头； 你们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召开发布会； 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蒙顶药业一时间陷入焦头烂额之中，赶紧雇了不少专业人士帮他们危机公关，可惜这一次他们是错过了最好的时候了。
没等这些人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第二波黑料就到了。
可能真是他们缺德事儿做多了得到的报应； 方圆这边暗搓搓起了个头，就有人推波助澜扩大了事态。
要知道蒙顶药业确实在蜀中一家独大； 可是全国也不是没有其他的保健品企业在。
这些大企业之间竞争当然是很激烈的，其他几家大企业此时都不约而同的在后边推了一把。
不光是竞争市场份额； 实在是蒙顶药业这些年做的事儿实在恶心； 让这些企业各个感觉如鲠在喉……
蒙顶药业对下面的小企业用的手段就够黑的了，可是对跟他们同一层面的对手就更加阴险。什么商业间谍、买通病人诬告、争夺原材料、打压对方下游产业链什么的，可都没少干，国内这些知名企业那个没被他们家阴过？
以前是顾忌着行业内部的平衡，这些保健品公司也不愿意商业秘密泄露出去，毕竟暴利行业水深； 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不过既然现在有人爆出来蒙顶药业的黑料，这些公司乐不得的在添点火，每家都联系了记者，放了不少蒙顶药业恶性竞争的黑料出去。
墙倒众人推，蒙顶药业一下被这股大浪拍懵了。来自好多家受害企业的律师函雪片一样飞过来，蒙顶药业的人却找不到一个求助的地方……
蒙顶药业在蜀中其实是个纳税大户，如果可能当地政府也想保他们。可惜这件事儿已经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于是很快，蒙顶企业的法人和经理就被带走调查了。
事儿闹大了，当地政府这下噤若寒蝉，也不敢对其采取什么保护措施。
嚣张了这么多年，这下终于蹦不起来了。
蒙顶药业案件审理过程极受关注，由于材料太多，半年后才正式开庭。
经过充足的准备，数案并审，蒙顶药业董事长以及多达五个项目经理，分别因为造谣诽谤、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侵犯商业秘密等罪，又因为此案社会影响极为恶劣，最终判处蒙顶药业董事长五年有期徒刑，五个经理分别三到五年有期徒刑，罚款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元。最后这笔钱被赔偿给七家曾经被蒙顶药业诋毁过的企业。
网上一直对这次事件追踪报道，得知了蒙顶药业的下场，网友纷纷表示：该！早该这么办啦！大快人心！
估计蒙顶药业的老总进去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想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其实就坏在手下人对一家刚冒头的药厂的一次不经意的打压吧？
不错，对方氏制药厂的打压根本就是一次不经意的尝试。谁让蒙顶药业曾经做过无数次相同的事儿呢？
蒙顶药业其实十分傲慢，根本不觉得方氏制药厂这样的小企业能拿他们怎么样，之前那么多药厂不都被他们摁死了吗？摁死一个小药厂，在他们眼里跟拍死一只蚊子有什么区别？
可惜不但没拍死蚊子，还狠狠被叮了一口。
其实方圆虎了吧唧的就把天捅了个窟窿，后边的走向其实完全就搭不上手了。
这次的事其实是国内五六个药业巨头联合起来行动，想要一次性拍死蒙顶药业的。
方圆就开了个头，然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神仙打架去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那边掐的热闹，根本就没了方圆的事儿，那么方氏制药厂也就功成身退，这次的事件也就算是圆满解决。
重谢过帮忙的李峰和纪磊，方圆一边旁观几大药业公司的勾心斗角，一边又开始忙活着新厂的情况。
已经进了腊月，施工队着急回家过年干活也利索，年前新厂的装修就已经全部完成。
药厂检收了工程就痛快给结清了工程款，还跟工程队预定了开春改造老厂的计划。工程队对于给款这么痛快的雇主印象不能再好，当下就敲定了工程队进驻的时间，就高高兴兴的告了辞回家过年去了。
由于这次事件药厂反应及时，实际上销售受的影响不大，出事儿之后第二天第三天销量有所下降，之后几天就慢慢提升到了之前的销售额。
而且因为这次的事儿，他们的产品名声更胜从前，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明目胶囊和代餐胶囊这两款神奇的产品，于是这两个月以来药厂的销售是越来越好了。
产品销售的好，出货量大，厂里也只能加班加点的生产。到年三十儿中午，才算是正式开始了年假。
这一年药厂效益喜人，方圆高高兴兴的给这些之前一直坚守着的老员工开了五个月工资的年终奖，又买了好几车年礼，算是感谢工人们一年以来的辛苦。
等到方圆送走了工人们，和值班保安一起检查过安全隐患之后才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就是寻着声音迎出来的艾芒的笑脸。
也许是新年的气氛太好他太兴奋，也许是艾芒的面孔太英俊他把持不住，方圆忍不住踢开脱到一半的鞋子，几步上去揽着艾芒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最近太忙，留给他们亲近的时间太短，这个接吻综合征看来一时半会的是好不了啦。
艾芒下意识的伸出一左手揽住了方圆，右手却可笑的举着锅铲……动作僵硬，心里美滋滋。
“一年啦……”好不容易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嘴唇，方圆微微仰着头看着艾芒，“艾芒，今天正好一周年。”
艾芒楞了一下——可不是吗？他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
方圆笑着退开一些：“今年春节早，去年这时候方周才刚放寒假呢……说起来，周周呢？”
“哥，我一直在这儿啊！”
方圆还以为弟弟在屋里，没料到声音却是从身后传出来的……
他一回头，就看见小周周坐在沙发上挑着小眉毛看着他，小手在脸上刮：“哥哥羞羞！一回来就找艾芒哥哥亲亲……”
方圆闹了个大红脸：“去去去，不明白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艾芒笑看了一眼哥俩斗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厨房了。
其实自从方圆和艾芒确认了关系，方圆就跟弟弟进行了一次严肃的对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方周知道。
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将来艾芒会以全新的身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方圆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弟弟说明白。
本来他还以为周周接受这事儿会需要个过程，结果没成想，方周表现的比他哥还高兴似的……
方周一直特别喜欢艾芒这个哥哥，今后哥哥变嫂子了，艾芒哥哥不会离开这个家啦，将来也不会再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嫂子进家他们门，方周开心死了好吗？
方圆：“……”
还能怎么说？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懂得多套路深啊……
“对了我问你，”方圆跟弟弟疯闹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挽袖子：“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方周搞怪的做了个震惊脸：“哥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已经搞定作业啦！体罚孩子是不被提倡哒！”
方圆哭笑不得，□□了撸周周的头发：“什么跟什么？我要去帮忙做年夜饭……”
“嘿嘿……”小方周皮了一下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问这个啊？哥你要带我出去玩儿吗？”
方圆点了点他：“算你小子激灵。对，哥带你去三丫游泳去！”
方周蹦高欢呼：“哦！要去旅游喽！”
摇了摇头，方圆也不管弟弟了，直接进厨房帮忙去。
夫夫甜蜜双排忙活了一桌大餐，这个年三个人也过得有滋有味。
大年初一方圆带着艾芒和方周跑了好几家拜年，年初二就直接坐飞机跑到了三丫，初七下午才回来。
除了因为三人住一间房，因为有弟弟在，所以夫夫两个根本没像期待中那样来一次水到渠成的互动之外，这一趟三丫之旅还是玩儿的十分尽兴的。
其实方圆策划这次旅行，一来是弟弟放假带他出门玩儿，在一个也是想庆祝一下艾芒进入他的生活一周年纪念。
去年的这个时候，方氏制药厂正处于举步维艰的困境，都快开不出来工资了。
要不是那一天他带着周周出门，被一本从天而降的《山海经》砸破了脑袋，估计药厂现在已经接近倒闭了吧？
方圆真的感谢上天赐给他这个粗一个金手指，不但令父母留下的产业起死回生，还为他带来了一个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庆祝计划很成功，一家三口都挺开心。只有一点不好。
哎……心里的蠢蠢欲动都快遮掩不住了，什么时候能吃上一口肉啊？！
第43章
方圆不想他们的第一次太过随随便便。
既然这次旅行没能达成成就，而且方舟这个精力无限的小电灯泡还在放假中； 那就只有再跟五姑娘相亲相爱一段时间了……
转过年来初八上班； 药厂实际上并没马上开工，工人到厂之后就开始收拾机器，准备搬家了。
药厂一年以来的发展如此之好； 工人工资整体提升起来； 各种福利待遇比之前好了不少； 每一个上班的工人都十分有奔头。
大家欢声笑语的收拾东西； 干的热火朝天； 愣是将寒冬整成了春暖花开的气势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前后也就两三天功夫，这边的机器设备就已经在新厂里安装好了。
于是趁着过年； 放上几挂鞭； 方氏制药厂的城西新厂区正式投入使用。
不到一周时间，机器重新调试好之后； 药厂就开始进行生产，而方圆则开始计划着出差。
这边的厂房比过去的要宽敞的多； 超大容量的地下库房也独立出来； 做了先进的恒温恒湿原料品仓库，用以确保存放的冻干粉不会失去活性，并很有效的延长了原料的保质期。
就是造价太高。这一个地下库房就能容纳十几吨原材料，一个库房营造成本就将近三千万。
也是最近厂里实在不差钱，光是同样配置的原料品仓库，方圆就一次性盖了三座……
不过考虑到药厂的总容量扩大了这么多； 今后必定要扩大生产，肯定需要更多存放原料和成品的地方，方圆也就狠狠心将当时大部分账面上的资金全都投入到新厂的建设中去了。
新厂里除了厂房之外，方圆盖了一座六层的行政综合楼。他自己的办公室在五楼，旁边是行政人事部门，楼上顶楼是财务的地方，楼下四楼是丁一的药检部和药理实验室，一层是后勤和保安部，二层三层都归到了销售部。
原来的客服部和销售部整个合并，根据这几个月以来的情况，方圆直接将新的销售部门交给了王涛领导，在行政管理综合楼李分出两层来划在销售部里面。
对于销售部合并并交给王涛负责，原来的客服部和负责网络的小宋都没什么意见，只是以前一直跑业务的销售经理有些不满，于是年前都先后辞职了。
其实这几个销售经理以前都归方圆这个厂长直接领导，按理说药厂扩大了来一个领导也不算什么。原来他们厂的产品全靠着销售经理推销才能出货，所以这几个销售在厂里其实挺有地位的，不过自从网上销售越来越红火，那几位就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儿。
之前药厂被污蔑的时候，销售经理们就有些按耐不住了，虽然后来方圆很快控制了事态，销售额重新提了起来，他们几个心里还是打起了小算盘。
如今整个线下网点销售业务已经全部停止了，网络销售有小宋和王涛也用不到他们，几个销售经理就纷纷递上了辞呈。
方圆估计着这里面有两个是真的想走，不愿意留下来浪费自己的时间；可是也有两个其实并不想走，只不过辞个职看看老板是不是看重他们，会不会挽留、会不会涨一波工资罢了。
结果就是方圆一个都没留。
其实这些销售经理业务能力只能算是一般，真的想走的两个是最强的，离开了蒸蒸日上的方氏制药厂也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工作；另两个想赖下来的个人能力就差多了，方圆也不惜的留下来养着他们，干脆给结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好聚好散就完了。
经过一番整合之后，王涛顺利收服了手下的兵，正式成为药厂分管销售的副总，掌管着麾下五十几个客服人员，以及三个技术人员，并且出货打包部门也在他的责任范围里。
除了后来的销售部和安保部门之外，药厂的工人现在有一百多人，大部分是三十岁以上的老职工。
之前艾芒没来之前，药厂经历过一次销售危机，那时候年轻的应届毕业生就已经辞职的差不多了。除了销售部小宋、药监部丁一等寥寥几个年轻人还在坚守，该走的都没留下。
原来药厂的产能和容量，一百多个工人实际上就够了，可是如今药厂扩建了这么多，要再按照之前的生产方法来做，估计要招一两千人，才能让所有厂房全力运转起来。
实际上方圆还一直没着急再招人，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上次蒙顶药业带来的危机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他们方氏制药厂如今在行业内部也算是有了些名头，生意做大了，有时候就要开始防着别人使坏了。
原本药厂人少，互相都很熟悉，知根知底不说，就算是有人被买通了要做点什么，也会很快被发现。可是要是大批量招人呢？一次性招聘这么多人，谁能保证招进来的工人里面不会混进来一两个商业间谍？
或者干脆招进来心术不正的又怎么办？
况且现在又不是毕业季，应届大学生和技校生有好的也大部分已经找到工作了，在学校表现出色的在校生估计也找到实习单位了，方圆想了又想，还是给保安公司的李老板打了个电话。
李老板本身有部队背景，也是个转业兵，还是个热心肠。听说方圆想招一批转业兵到药厂上班，又把工厂的待遇一说，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了替他招工的这件事儿，可是人家也说了，挺多招来一两百有机械经验的退伍兵就不错了，这么看来人工缺口还是有点大。
那么，只能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下手解决啦。
药厂从前的灌装机器其实已经停老的了，还是方圆上初中的时候方爸爸买的，现在看来已经严重落伍。
国家这些年发展的快，科技进步非常大，像这种灌装机早就更新换代不知道多少次了。方圆从开始建新厂就同步开始关注相关资讯，心里其实看上了一款国内机械制造厂生产的新型灌装机。
这种机器由电脑实施操控，是全自动化的高端产品。
它摒弃了现有的分体胶囊，而是用糯米粉淀粉鱼胶合剂制造一种软胶囊，可以达到将粉状内容物全封闭灌装的目的。
这样的技术不但可以保证原料损耗几乎为零，而且产品保质期也有一定程度的延长，将来如果需要灌装液体原料，只要更改一下内部设定就可以转化灌装方式，非常实用。
而且这种软胶囊的外包裹聚合剂也是头两年才研发的尖端科技，使用的是超Ａ食品级原材料，经过完全脱敏处理，在灌装机中通过精密的处理成型，硬化固定速度很快，只要在封口前用探针注入内容物，然后由系统控制封口，一两秒后就能达到完全封闭并塑性，生产效率非常高。
方圆坐在办公室，拿着计算器算了半天，聚合剂物料不便宜，不过跟从前的分体式胶囊相比也没贵到翻番，他还是倾向于给药厂更换这种机器。
别的好处不说，这个机器只需要很少的人操控就能自动进行灌装生产，平时的维护工作虽然麻烦一些，可是只要找几个有经验的技工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从总量上还是大幅度减少了人工成本，其实非常合算。
有了这种灌装机，加上也是这家企业生产的全自动封装包装机，新厂全力运作，也不过需要四百多个工人就完全足够了。
现在他们人手有点不足，但是将来一方面有李老板帮忙招聘的退伍兵来源，里面还可能有很懂机械的技工；另一个，厂里每年也可以和各个大学、职业学校招些应届毕业生，三五年的也就差不多能将工厂填满了。
而近期他们手上只有代餐胶囊和明目胶囊两个项目，这么算一算，现有的工人还是能支持生产一段时间的。
方圆在心里斟酌了个差不离，就往上走了一层，去财务部门看了看药厂的账面。
这两个月因为新厂他可没少花钱，行政楼的装修队交付工程之后，药厂账面就只剩下一千多万了。
好在年后刚一上班，王涛就被财务催着结了网店的收益，这才看着账面上还有点余额。交了税之后，再留下这个月的工资款，现在药厂账面还有六千多万。
方圆挠挠头，盘算了半天，点点头放下了报表。
六千万，够装配四五个数字化车间了。不过也不用一次性拿这么多钱出来买设备，主要是还有别的地方需要资金。
过完年，施工队按照之前的约定准时过来联系了药厂，方圆预付了一些工程款，又留下一千五百万，这就是研究所的改建费用。
其实说是改建，还不如说是整个推倒重来。
这个环境植物研究所，其实主攻方向就是植物基因工程，而艾芒在农科大学的也是这个学科。
研究植物基因的研究机构，造价实在是不低。相比于药厂，研究所需要的环境更加专业，要求更高。
方氏制药厂申请成立研究机构的文件已经准备好，等到艾芒的专业资格证考下来就可以申报了。
作为方氏制药厂旗下的科研机构，研究所方圆决定一定要设计的高大上，所以还特意请了建筑院设计了方案，营造成本达到了两千万左右，这还不算那些科研器材……
考虑到建筑标准要求高，还要先拆后盖，研究所的建造两个月是下不来的。这两个月药厂还在继续创造效益，所以方圆也没留下太多资金，而是让财物准备好五千万，随时准备用来购买数字化车间。
一切安排完毕，终于准备出门去购买新的机器。
而这次方圆狠狠心，将弟弟送到了姜灵那儿寄存几天，他自己带着艾芒直奔机场。
第44章
冀中这个地方，靠近首都； 有不少科研机构和大型企业。
所以可以说； 这里是全国大型机械方面最先掌握领先科技的地方。
方圆和艾芒要去的那一家机械厂，就背靠着一家国有精密仪器制造公司。
他们不但掌握着数十种先进专利，还有政府扶持； 制造出的设备质量和使用效果都非常好； 而且比进口的便宜不少； 性价比相当高。
下了飞机； 机械厂派来的销售代表早已经等在了接机口。方圆面对着销售代表脸上热情的微笑； 稍微有些恍惚。等他坐在机械公司派过来的商务车往工厂走时，这种恍惚的感觉就更明显起来。
销售代表客气着跟他聊天，结果接连几句对话暴露出他的不在状态； 对方接待代表以为方圆是忙于工作累了； 于是体贴的不再搭话。
而方圆一边有些懊恼与自己定力不够，到底历练不足； 而另一边，却也有了一些莫名的感悟。
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一片灰蒙； 忽然真切的体会到了生活的变化。
方氏制药厂； 已经今非昔比。
这一点方圆当然清楚的知道，可是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察觉到不同。
这家工厂的机器虽说是比进口的便宜，那也是好几百万一个的数字化车间。以方氏制药厂原来的资产来说，每年利润能上百万方圆都要偷笑了，一年以前方圆怎么肯话将近一千万买一套设备？
要不是去年一年经历了神奇的蜕变，方圆连打个电话上来咨询的勇气都没有好吗？
但是现在； 飞机一落地，外面就有机械公司特意派过来接待的销售人员了。
这一位销售代表自我介绍，其实是他们公司主管销售的副总，也就相当于药厂里王涛的位置，而且话里话外对方氏制药厂的两种拳头产品赞不绝口，显然是对方圆的药厂有一些了解的。
这是机械公司方面充满诚意的接待规格，说明机械公司对方氏制药厂十分重视，可又何尝不是方氏制药厂江湖地位变化的一种体现呢？
方圆当然不会因为一夜暴富产生什么暴发户思维，以为有钱就能买到尊敬了——不是！
对有钱的顾客，机械厂这样有国家背景的大厂当然会重视，但是不会派出一个副总来接待，一个销售经理足够应付不是吗？可是既然这位副总能出现在这儿，本身已经说明对方公司对方氏制药厂的态度了。
人家是觉得方氏制药厂值得特别重视，超出规格才会这样的好吗？
是认定了方氏制药厂将来会更加强大，值得保持长期合作的意思！
所以说方圆才如此明显的察觉到了药厂的地位，似乎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在全国崭露头角了？！
——其实他是不知道，实际上药品相关的这些上下游行业，早就注意到方氏制药厂的崛起了。
如果说代餐胶囊时期方氏制药厂还不算出名，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颗小石子，可是拓元素明目胶囊一出现，药品行业内部就小范围轰动了，那热闹不亚于在水潭中心砸下一颗大石头。
你说他们家这两种产品，看规格看健字号，那就是正规的保健品，可是疗效也太惊人了！
这个行业里不是没有特效药，但是特效、无副作用而且成本低廉的产品，那真没有。
只要叫特效药，成本基本不可能太低，而且要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一般都是极为昂贵的。
可是方氏制药厂呢？
一个明目胶囊，只能算是辅助保健品的东西，竟然能在一两个月内治愈近视，这费用可比医院开刀便宜多了好吗？而且没有任何危险啊！
明目胶囊和代餐胶囊，早就有好几家企业企图破解产业秘密了，可惜没有一家成功的。
明明只是每家都有的微量元素成分，加上一些豆科植物冻干粉，或者百合科草本植物冻干粉，根本没有别的神秘成分，到底怎么做到这种功效的？
方氏制药厂掌握着两项新植物专利他们知道，据说还是无意间在野外发现的植物。为什么他们都没这个机会发现呢？结果现在让这么个小公司起来了，他们是真着急啊。
不过话说回来，方圆前期准备做得到位，现在专利在手，就算是其他企业偷到了样本进行培育，难道能光明正大拿出来制作产品？
好几家大型制药公司都暗地里嫉妒方氏制药厂踩了狗屎运，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氏制药厂做大，背地里等着他们倒霉的大有人在。
不过因为之前蒙顶药业要给方氏制药厂下绊子，没想到坐扣不成反被艹的事儿，到也震慑了不少歪心眼蠢蠢欲动的家伙，是以这段时间才能这么平静。
比如说南方最大的几家眼睛材料公司，以及国内一家很有名的眼科医院。
这些人全都是眼科疾病的既得利益者，拓元素明目胶囊的横空出世，实际上已经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当然想看到方氏制药厂关门啦！
正是蒙顶公司的遭遇让这帮家伙察觉到了方圆的匪气，反倒不敢出手干坏事儿了，而是转而在暗处观察起蒙顶药业事件的后续来。
如果蒙顶公司没有先出手下绊子，那么很有可能会有另外的人先下手了。一家出手，其他人很有可能推波助澜、四处点火，到时候数件事情并起，药厂肯定会疲于应对，一个错手就会元气大伤。
所以说方圆还是非常幸运的，在药厂发展最紧要关头，因为对突发事件的报复性回击，省了不知多少事，也让药厂平稳度过了黄金发展期。
等那些宵小们回过神来还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方氏制药厂已经成长到他们不敢轻易招惹的位置了。
话说远了。
方圆还在这边对药厂地位的提升感到惊奇不已，以至于心情复杂的时候，这边就已经到了机械厂正门了。
机械厂的刘副总热情的将方圆和艾芒两个带到了厂里，谈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两人送到酒店，约好了第二天去厂里看一看方圆想购买的机器。
双方交谈下来对彼此的印象对十分不错，刘副总亲自送他们回酒店就告辞离开了。
而方圆直到坐上电梯，才察觉艾芒脸色有点不对。
“怎么啦？”方圆被艾芒涨红的脸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儿？生病了？”
回答他的是艾芒终于忍不住的一通狂咳。
方圆一下一下拍着艾芒的后背：“到底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感冒了？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
艾芒咳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的摆手拒绝。
方圆拎着两人的行李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快速把行李扔进房间，伸手开了桌上的矿泉水递给艾芒。
人一旦咳嗽狠了，从喉头到胸腔没有一处不难受的。
艾芒喝了几口水，终于压住了喉咙里的痒意，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儿，就是这儿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话倒没错，今天这座城市的雾霾简直浓的吓人。
一下飞机方圆就注意到了外面有十分严重的雾霾。从机场到机械厂这一路倒是还好些，只是一片灰蒙蒙，但是好歹不呛人；可是他们现在这家酒店在市内，pm2。5的浓度绝对要比郊区高上一倍不止，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不强烈却始终都有的、煤炭烧焦的味道。
方圆对这个味道其实还真不陌生，因为他小的时候，Ａ市每到冬天也是全城都是这种味道。
老工业基地嘛，各种工厂每天消耗煤炭不算，一到冬天取暖公司还要大批量烧煤，可不是哪儿哪儿都是这个味儿吗？
可是自从Ａ市的大型工厂不是搬迁就是倒闭，加上供暖公司如今也更换了设备，这些年Ａ市的雾霾问题倒是越来越少见了。
没想到现在最常被这个问题困扰的，变成了冀中这个离国家心脏最近的地方……
“既然嗓子不舒服，干嘛一直忍着？”
方圆打电话给前台，拜托他们帮忙买一些咳嗽糖浆和喉糖上来，放下电话问道。
艾芒慢慢感觉好了不少，摇摇头：“本来还算好，可是酒店门口一下车就忽然嗓子特别痒起来。”他笑笑，“我不是看刘总还在吗，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失礼啊。”
方圆真是拿他没办法，有点心疼还有点哭笑不得：“下次可别强忍着，身体是自己的，这么样多难受？”
“哦。”艾芒摸摸喉咙，“现在好多了。”
估计是因为酒店中央空调有过滤效果？不过在房间里确实闻不到外面那种气味，也难怪舒服不少。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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