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事务所-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此,温羲和的回应一如既往地叫乌攸火大:
“忘记了。”
忘记你妹啊!每次都拿这种似是而非的借口糊弄我!
而温羲和接下来向乌攸简单讲述了一下他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林回今被偷走的时候。他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温羲和叫他稍安勿躁,让他和玉玦都乖乖呆在李继恢身边。陈姨娘既然下了要坑乌攸的决心,肯定会在偷得玉玦后抓紧时间动手,老板算了算,应该就在这几天了。他就借机更接近了安荣禹,打算来一个里应外合,让陈姨娘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从而达到让安荣禹对乌攸更愧疚,并对陈姨娘产生芥蒂的最终目的。
在温羲和叨叨叨叨地说着废话的时候,乌攸只概括出了一个主题:
这回自己当不成女土匪了。
真是的,自己好不容易给自己规划出了一条可以发挥出自己人猿泰山属性的职业道路,就被老板无情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你特么就这么愿意看我当淑女吗?
所以,为了报复,乌攸当机立断,决定以后就叫自己的倒霉老板为“文胸”。
温羲和估计还没注意到乌攸心里打的小算盘,全身心地讲述着他的计划:
“我让你看的,就是实时的场景,我们马上就要到李继恢的外宅了。”
哎?不对啊,不是据说这李继恢是个木木呆呆的吗?一个木木呆呆的人养的哪门子外宅?
但随着温羲和的讲述,乌攸确信,李继恢也是一渣,而且是一文艺渣。
他原来养了个歌女外宅,后来玩腻了,就踹了。这外宅就成了他附庸风雅、卖弄才学后,吸引来各色姑娘和他啪啪啪的专用地点。
乌攸正在感叹果然安荣禹身边就不可能有一个纯洁得如同小白花一样的正常人时,蜀葵也把两个人今晚休憩的地方收拾出来了,出声叫乌攸:
“姨娘,来休息吧?”
乌攸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就算安荣禹到了李继恢的外宅,林回今把玉玦拿走了,可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啊?万一李继恢咬定说是乌攸想吃回头草,托丫鬟给他送来了定情信物,只是不慎丢失了,凭安荣禹捉急的智商,怕也不会多想,照样会认定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乌攸刚开口准备问问老板这该怎么破,柴房的门栓就从外面被拉开了。
月色中,门外站着的是一脸耀武扬威,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的陈姨娘,以及她的忠实狗腿子银竹和杭菊。
乌攸唇角一挑:
好嘛,等不及了,提早来落井下石了?
第一百0八节 我赌一个水晶肘子
其实陈姨娘一直没有走,很猥琐地猫在柴房窗户的下头,等着乌攸的哭声来治愈她恶趣味的心灵。
结果她等来的是什么?等来的是乌攸吩咐蜀葵收拾地方准备睡觉的命令。
陈姨娘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心这么大的人?
难道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以为这事儿可以轻易地揭过去?
所以她郁闷地回房去琢磨了一会儿后,决定要回来提醒一下乌攸,让她好好知道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她能嚣张的时候了。
其实陈姨娘还在为刚才乌攸的那句云淡风轻但杀伤力极强的“滚犊子”气结,她认定乌攸现在还没看清楚情势,所以她打算去给乌攸科普一下她接下来会遭受的待遇。
她非得看到乌攸跪舔她不可,到时候自己就先打她一顿,然后假装答应给她说情,等三少爷回来之后,再说她不安分,想要畏罪潜逃,哼哼。
她带着两个丫鬟进了柴房,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一人手上提了个灯笼,所以乌攸打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以为她打算在柴房里放火,把自己做成熏烤腊肉,但她的开场白一出口,就叫乌攸放下了心来:
“乌姨娘,这里可还受用?我来看看你,反正过了今晚之后,我也再看不到你了。”
哦,开嘲讽来的。
乌攸在一垛高度和椅子差不多的柴火堆上坐下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啊?陈妹妹,你要去哪儿?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不要安芪小娘子了吗?怪不得你的丫鬟要给你打灯笼呢,走那条路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儿,别被黑白无常勒了脖子劫财劫色。……哦,对了。你没什么色,那你走的时候多带点儿钱。”
陈姨娘被气得一阵怒气上了头。
她居然诅咒自己死!岂有此理!也不知道是谁死到临头,居然还这么张狂!
她本来想回嘴。但一边的杭菊聪明地接过了话来:
“罢了罢了,姨娘。一个将死之人,再和她计较做什么?”
乌攸睁着一双纯真的眼睛,看着杭菊:
“我没和你家姨娘计较啊?”
杭菊也被噎了一下,而此时陈姨娘也缓过了劲儿来,说:
“乌娘,你的嘴皮子溜,谁都知道。要不然,怎么能把三少爷哄得服服帖帖,哄得三少爷在我孕期时对我百般冷待?”
乌攸把手撑在背后的柴堆上,发现这个姿势意外地舒服。于是她就索性舒舒服服地坐着,并翘了个二郎腿:
“陈姨娘,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本事可没那么大。只是有些人,偏偏最高智商为0。最低智商无下限,作着作着自己就死了,却总想着这是别人的错。得了吧,陈妹妹,宽宽心。也许你自己的无能使你这么没有自信,但你要相信你自己,很多事儿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和我没关系。”
乌攸如此真诚的表白,陈姨娘选择性地只听进去了那些侮辱讽刺她的话,尽管她不知道“智商”是个什么概念,但这并不妨碍她生气。
她冷笑着,说:
“好了,乌姨娘,你自个儿想死,谁也劝不了你。等三少爷回来,你看是谁先死。”
乌攸眯了眯眼睛,借着银竹和杭菊手里的灯笼亮光,优哉游哉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指缝:
“我赌一个水晶肘子你死。”
蜀葵本来是很紧张地在乌攸和陈姨娘之间来回地看着,可是听到乌攸这么说,她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姨娘表面上还是那副冷冷的恶毒女配的标准表情,说:
“如果光靠磨嘴皮子的话,我倒想看看,你是怎样能让我死的。”
乌攸的眼神慵懒地在自己的指甲上逡巡着,实则她的内心正在和自己那位倒霉催的老板对话中:
“喂,你确定我不会死吧?我是你下属你可别坑我。”
温羲和此刻还在轿子中,在奔赴李继恢外宅的漫漫征途上,他回应说:
“这个我不知道,是林回今安排的。他说他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保你平安无事。这话是他说的,和我没有关系。”
乌攸翻了个白眼,这责任撇得可真干净。
可是她忘记了,她在心里头讲话,陈姨娘是看不见的,可是这脸上的表情,陈姨娘却能看得真真的。
陈姨娘内心os:好啊,到现在这地步,你居然还对我不以为然,看来,我不给你一点儿好看,你还以为我是好捏的软柿子呢!
想着,她转向了银竹,阴阴地笑了笑:
“银竹,还记得乌姨娘抽你那一耳光吗?现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不赶快动手的话,怕以后就没这个再动手的机会了。”
蜀葵一听,便一下子警惕地护到了乌攸身前。
乌攸拍了拍这个小丫头因为肌肉紧张而僵硬了的后背,看着跃跃欲试的银竹和杭菊,叫蜀葵退到一边去。
蜀葵知道自己不能让,如果她一让,叫姨娘挨打了怎么办?
她看得分明,这陈姨娘明明就是来打击报复的,肯定不会下手软了,就算三少爷回来了,陈姨娘也可以随便给姨娘安一个罪名,比如说她想要逃跑,或是骂三少爷等等,那个时候姨娘已经挨过打了,就算三少爷不信,姨娘终归也是吃亏了呀。
想到这一层的蜀葵死活不让,眼睛里都忍出泪花来了:
要打就打自己吧!
乌攸无奈地看着蜀葵横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因为恐惧和慌乱而微微发着抖,再抬头看看一副容嬷嬷表情,撸了袖子缓缓靠近的狗腿子二人组,仰天长叹:
这姑娘,讲不听呢?
乌攸微笑了一下,便随手从柴堆上抄起来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老板啊。既然你让我当不成女土匪,那就让我在这儿过过瘾吧?
乌攸把玩着手上的木柴,轻轻缓缓地开了腔:
“陈姨娘。既然你请我进柴房,我就好好地呆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脑子抽到有屋子不睡,非得跑柴房来找我的不痛快,还打算揍我一顿,你说我要是不正当防卫一下,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哈?”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把我关到柴房这个随手都能操起武器的地方来的?
在这种时候。绝对要做行动上的巨人啊。
她提起一根大约长度为一米三四的木柴,跟提着一根绣花针一样,绕过挡在身前的蜀葵,把木柴在手里掂了两下:
“来。说说看,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这俩人不是傻子,瞬间就注意到乌攸手里提着的那根形状和体积看起来都不大友好的木柴,立刻收住了脚步,有些无措地看向了陈姨娘。
乌攸狞笑了一下。不等这主仆三人有什么反应,提起膝盖,把木柴往膝盖上一磕,木柴应声……断成了两截。
乌攸双手分别提着一段木柴,又朝杭菊和银竹迈了一步:
“说啊。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杭菊和银竹一下子惊得三魂去了七魄,连退了数步,直接退到了陈姨娘的身后。
乌攸那娇弱细瘦的小胳膊,提着两段木柴,轻松无比地朝表情像见了鬼似的陈姨娘走了过去:
“问你们呢?”
陈姨娘看着这不太科学的画面,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等等……这是个女人吗?
这是在街上卖大力丸的人玩杂耍的时候才会用到的把戏吧?现在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乌攸看着陈姨娘完全2了的表情,觉得很是畅快,她伸出左手的那根木柴,笑眯眯地说:
“陈妹妹,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姨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再次硬气了一句:
“我凭什么要走?你……”
接下来的话,被乌攸劈手丢过来的木柴打断了。
她丢出去的时候,感觉就跟丢出去一根小树枝一样,可那玩意儿砰然落地的时候,响声可谓是惊天动地,差点砸到陈姨娘的脚面。
乌攸掂了掂手里的另一根木柴,换上了刚才陈姨娘说话时阴恻恻的表情,嘿嘿笑了笑,说: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不然我要是追出去的话,就拿这个当擀面杖把你的脸给擀平了,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一出,陈姨娘立刻怂了,脸色青白,牙关打战,盯着乌攸的表情就像是在盯着一个神经病一样。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搁现代的话,我如果真的是一神经病的话,擀平你的脸还不用负法律责任。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乌攸那种极其光棍的态度加上她手里颇具视觉冲击力的大棒子,把他们主仆三人吓跑了,临走前,她们没忘记带上门。
乌攸随手把手里的半截木柴一丢,一回头,却直接撞上了蜀葵含着惊诧的眼睛。
不过还没等乌攸想个什么理由来解释一下这个不大科学的现象,蜀葵就直接含着眼泪扑了上来:
“姨娘!奴婢再怎么样也不要紧,您怎么能用膝盖呢?您的膝盖之前可是受过伤的,万一再碰坏了怎么办?”
眼见着蜀葵的眼圈都红了,乌攸只能默默地感叹,所谓脑残粉儿的选择性失明,也算是一个萌点吧。
但是还好,今晚怕是陈姨娘不会再来找茬了。自己女土匪模式的震慑威力效果不错。
正当乌攸发觉运用暴力手段的过瘾之处时,耳边传来了温羲和那性感到没朋友的男低音:
“我们到了。”
第一百0九节 如此妖娆
乌攸对林回今的能力的信任度有待商榷,她一直觉得,林回今是个容易脑子间歇性死机的人,上次坑安莘的时候,多半是因为误打误撞,才造出了一个连环套,不是每一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只是他既然都说交给他了,那乌攸就权且看看他要怎么个玩法,怎么能化劣势为优势,甚至反杀一把,这次就当是对他的业务水平能力考核了。
不过提到了林回今,乌攸就想起了一件事,在眼前的小电影放到温羲和出了轿子,一群人开始拍李继恢外宅门的时候,她问:
“老板,当初你是怎么想到要把林回今配给我的?”
温羲和一副叉手看戏的样子,看着李继恢的看门小厮出来应门,被安荣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回答乌攸说:
“就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给你了。”
……能不能给个稍微理性一点儿的理由?你做事包括给手下分配每次重生的属性的时候都这么随便吗?
似乎感应到了乌攸的不满,温羲和总算给了一个看上去不那么随意的理由:
“因为他是个不错的人,你又是我手下最好的员工,所以就给你了。”
嗯,第二句话还算是人话,但是这句话的逻辑完全不通啊,就和“他很帅,你也很漂亮,所以你们俩就是一对”这种话的逻辑一样扯淡。
乌攸还打算深问,门里就钻出了一个穿着寝衣的睡眼朦胧的小白脸,看样子他睡前也喝了酒,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因为现在温羲和和乌攸共享了视野,所以温羲和所看到的就以小电影的模式在乌攸眼前呈现了出来。
由于被女土匪模式毒害得有点儿深,乌攸抱着“反正失败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畏罪潜逃”的光棍心理,看得津津有味。就跟看别人家的大戏似的,就差一罐啤酒一碟花生米下酒了。
在温羲和那边,李继恢和安荣禹说了两句话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有点儿尴尬,看他的表情。很像是想打两句哈哈,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安荣禹不依不饶地在他腰间一气儿扒拉,扒拉了半天才发现他穿的是寝衣,就挥拳照他脸上打了一拳,径直朝院内闯去。
乌攸躺在蜀葵收拾好的地方,闭上眼睛假寐着。但看戏看得热血沸腾。
看安荣禹那架势,就好像乌攸本人正躺在李继恢的屋里头,而他是过去捉奸的。
一群人前呼后拥,无比残忍地忽略了躺在地上挣扎的李继恢。有几个人还很无耻地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温羲和也搀和在这群人之中,朝亮了灯的卧室内涌去。
看着亮着灯的卧房,乌攸好好脑补了一把,比如说里面也许躺着个美人儿,两个人正事后一支烟呢。这群人就闯了进来……
虚掩着的门被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安荣禹一把推开了,可他朝里走了两步之后,突然急刹住了脚步,借着屋内的灯光,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瞪得跟俩鸭蛋似的。
他这副见鬼的表情叫乌攸的好奇心也吊了起来:
里面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乌攸像是个抠脚汉子一样脑补着各种画面。可等温羲和进去后,拨开前面发傻的人群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乌攸相信,温羲和和自己一样,肯定都是一副看到了外星人的表情。
房内的场景的确很香艳很*,只不过,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不是什么美丽的姑娘,而是……
……林回今。
他把自己的本体化了出来,又衣衫不整地歪在床上,除了性别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不违和。
屋内的人都傻了,安荣禹也是抽搐着嘴角,看样子被眼前这一幕颠倒了他人生观的场景震撼住了。
而林回今简直是把自恋的功力发挥到了十足十的地步:
“都盯着人家看干什么?人家知道人家长得很帅啦~你们把李郎怎么了?人家可还等他回来呢。”
现在的李郎被安荣禹捶晕了,又被踩了几脚,尤其是被温羲和故意一脚踏中了胸口,晕得很彻底,正在门口翻着白眼,由两个贴身小厮又是扇风又是揉胸口地摆弄着,是暂时无法跳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另外一个小厮也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躺在自家少爷床榻上那位公子,很是纳罕:
少爷平日里不都领些个文弱娇羞的女子回家吗?怎么今日带了个男子回来?少爷的口味难道突然改换了?
林回今的这张脸长得的确很有味道,可清纯可妖孽,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准确地传达出了一股少女的娇羞。
乌攸看着他那副样子,悲伤地发现,想笑而又不能笑,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林回今似乎还嫌这场面不够刺激,翻身坐了起来,两条大长腿随意地往榻沿儿上一搭,就开始穿衣服,顺手把李继恢挂在一边的衣服上的玉玦扯了下来。
安荣禹立马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借着屋内摇曳的烛火,他盯着那块眼熟的玉玦,心中仍是惊疑不定,便出声问道:
“你是何人?这玉玦……”
林回今把玉玦配在了自己腰间,几步走到了安荣禹面前,笑着说:
“回这位少爷,我是李郎的人,这玉佩也是我送给他的。怎么,少爷,你对我也有兴趣吗?”
林回今说着,便露出了一个绝对算得上挑逗规格的笑容,用手指在安荣禹胸口轻轻一点。安荣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荣禹的私生活虽然很混乱,但他的性取向还是相当正常的,所以他和屋里其他的公子哥儿们,都如同见鬼一样闪开了身子。
林回今畅通无阻地走到门口,再次对着安荣禹回眸一笑,安荣禹顿时抖了三抖,眼神放空作瞎子状。
林回今就这么怀揣着玉玦,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李家外宅,连他倒在地上的“李郎”都不管了。两个李继恢的贴身小厮看着这个浑身媚态的男人走出大门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和少爷相熟的哪位公子哥儿,直到以安荣禹为首的一群人从屋里涌出来,揪住他们其中的一个,问那个刚刚出去的人是谁时,他们也结结巴巴地说不上来。
安荣禹之所以追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被林回今的三笑留情而强行扭曲了,是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还没细细地看过那块玉玦。
但等他追出门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是人去街空了。
这个人走路是用飘的吗这么快!
找寻无果的情况下,安荣禹只好折回了宅院中。
那些个朋友虽然没找到安荣禹的小妾和李继恢私通的证据,但是他们知道了李继恢的劲爆秘闻,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哇哈哈原来这小子不仅爱玩小清新,也能搞重口味!
他们这群朋友里虽然色鬼居多,但基本上都只好女色,偶尔多出来个爱好不同、平时还爱把自己伪装成纯情男的家伙,简直是太有趣了。
大概是出于对八卦的热爱,大家矢志一同地相信了林回今的话,认为那玉玦就是刚才那位风情万种的帅哥的。
而此时,吕其深也有点儿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还能说啥?咬死了说这玉玦就是乌姨娘的?他凭什么那么确定?
要是自己多辩解的话,反而会招人怀疑的,所以还是闭嘴吧。自己没必要为了个苏公甫,得罪安荣禹,得不偿失呀。
于是,吕其深也立马转换了口风:
“既然这玉玦是那公子与继恢的信物,那乌姨娘便是无辜的了。安三郎,都是弟弟的不是,只是打眼瞟了几下就信口开河,险些铸成大错,还请三郎莫要怪罪呀。”
从林回今那娇嗲的声音阴影里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安荣禹,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自家乌娘不是那种人!
一想到自己离开前,乌娘那茫然的小眼神,还有那句“等三少爷看到玉玦是否是婢子的玉玦之后,再作定夺。到那时,婢子任凭三少爷处置”,安荣禹心里就一阵疼,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是玩意儿了,马不停蹄地就想往回赶。
安荣禹大军来得快去得也快,李继恢仍在晕眩状态时,就都陆陆续续地撤走了。
李继恢的俩小厮奇怪地发现,大家在路过自家晕倒的少爷身边时,表情都不大对劲。
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刚才从屋里出来的那个男人和少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少爷的朋友在从少爷身边路过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就像看着一头牲口。
而从此之后,李继恢就背上了一个无辜的外号“李大欢”,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被人认定他是欲盖弥彰想装小清新,敢做不敢认,然后更加鄙视他,更有些觉得断袖之癖恶心的,瞅到李继恢时,就跟瞅到邻居家吴老二一样,瞅上一眼就浑身发抖。
这都是后话了。
温羲和是最后一个出李家大门的,他凭借自己对灵气的敏锐的感知力,看向李家大门旁的一方阴影处。
那里躺着一枚玉玦。
他把玉玦捡起来,收进袖子里,轻轻一用念力,在另外一头把他的动作全然收入眼底的乌攸就觉得手心里多出了个硬邦邦的、但是触手生温的东西,同时,一个熟悉又欠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嗨,老大,你看没有聪明伶俐的我帮忙,你都混到柴房里来了~”
第一百一十节 骑虎难下啊骑虎难下
乌攸捏了捏手里的玉玦,在黑暗之中高高地扬起了唇角。
连她都不知道,再度听到林回今的声音是这么令人舒服的一件事。
那厢,林回今喋喋不休地问着乌攸: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老大都告诉你了啊,哦你都看见了啊,那我的表现怎么样?给打多少分?”
要搁在平时,乌攸听他这么唠叨,非得往他嘴里塞块肥皂叫他闭嘴不行,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很好,刚看了那场精彩纷呈的戏码,她表示太满意了,太过瘾了:
“林回今,你真缺德。但是干得太漂亮了。回去给你涨薪水!”
林回今却对前半段话很不满意:
“谁说我缺德了?我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你没看那些个人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吗?”
“那是被你吓的。”
“有什么好吓的,我又不会把他们就地正法,顶多没收生儿育女的作案工具。”
“……你出去几天嘴怎么变这么贫啊?”
“闲着没事儿干自己跟自己磨嘴皮子玩儿呗。怎么样?你想不想我?没我跟你一起打扑克牌你是不是很寂寞?”
乌攸想到了自己之前瞎想想到的那个“书桓和excel”的段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边辗转反侧的蜀葵听到姨娘居然笑出了声,不由地更加担心:
“姨娘,你还没睡吗?”
乌攸有近十天没跟人拌过嘴了,这稍微活动一下,简直是浑身舒爽,连说话也带出了几分笑意:
“嗯,还没呢。”
蜀葵翻身坐了起来,很认真地对乌攸说:
“姨娘。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别憋着,想哭就哭吧。”
在蜀葵看来,乌攸之前的那些坦然都是伪装。试想想看,哪有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男人不相信自己的时候。还能那么平静呢?
乌攸的回答是,我能。因为安荣禹不是我男人,哦,他不是男人。
乌攸先把林回今搁到一边,对蜀葵说:
“蜀葵,你信不信我?我敢打包票,等三少爷回来之后。咱们能平安无事。”
蜀葵苦笑了一下,心想这怎么可能。
但是心情大好的乌攸看出了蜀葵隐藏的小心思:
“怎么?不信?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乌攸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蜀葵听着也放心了些,可一想到三少爷临走前那冷冰冰的目光。她又觉得希望不大。只是既然姨娘这么乐观,她也不好硬说些不吉利的话:
“赌什么?姨娘,别赌太大的,输了蜀葵怕是赔不起呢。”
经过这一难后,乌攸越发喜欢这个忠诚的小丫头。她声音里含着笑意,说:
“赌个水晶肘子怎么样?别忘了,陈姨娘还欠我一个水晶肘子呢。”
蜀葵饶是紧张,但听到乌攸这么说,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安抚了蜀葵后,乌攸便双手抱头躺下,继续和林回今斗嘴:
“你怎么想了那么个损招?”
“什么叫损啊?有用就行。”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想到凭你的智商居然有能力想出这样的办法?”
“你再鄙视我的智商我分分钟死给你看!我是要面子的!”
“你死啊,死啊,你都这个智商啦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你让我死我就死?我就不死。”
在愉快的斗嘴里,时间消磨得很快,乌攸耳边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陈姨娘房间的灯就亮起来了,听声音,安荣禹正气冲冲地嚷嚷着些什么,接下来便是一记大快人心的响亮耳光声,大概几分钟后,一众脚步声就匆匆地冲柴房这边来了。
蜀葵老早就听到响动,心惊胆战地爬了起来,去推乌攸:
“姨娘?姨娘!来人了!”
乌攸眯着眼睛躺得优哉游哉,直听着外面的声音靠近,她才微笑着对紧张的蜀葵说了一句:
“你的水晶肘子来了。”
蜀葵还没反应过来,乌攸脸上的表情就跟变戏法似的完全换了一个风格,由一张洋溢着淡淡的喜悦的逗比脸转换成了生无可恋脸,抱着膝盖缩在屋角,就差嘴里叼根烟,就能cosplay颓废杀马特少年了。
陈姨娘肿着脸给柴房开门的时候,心里还很是忐忑:
这是怎么了?安荣禹怎么一回来就叫嚣着要找乌姨娘,一副非要见到她不可的样子,自己多问了几句,还莫名其妙地吃了个大嘴巴子?
不过不管了,虽然自己被抽得腮帮子都麻了,可一想接下来这些巴掌啊拳头什么的都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乌攸的身上,陈姨娘就是一阵暗爽。
哼,乌娘,叫你给我拽,一会儿看你哭着告饶的时候,我怎么落井下石!
在打开柴房后,安荣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陈姨娘则在后面捂着一边被打得麻木了的脸,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看乌娘如何被愉快地s;m。
然而,颠覆她三观的事情发生了。
安荣禹上去就抱住了缩在角落里的乌攸,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
“乌娘,是我不好,我错怪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陈姨娘彻底傻眼了,恨不得朝自己还没挨巴掌的一边脸上抽上一巴掌,看看是自己疯了还是安荣禹疯了。
乌攸柔柔地抬起头来,坚定地把安荣禹推开,小声说:
“婢子不怪三少爷。”
安荣禹一脸痛悔地看着仍抱着胳膊双眼呆滞的乌攸,再次蹲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怪我,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乱下定论,还踢了你,你的腿疼不疼?”
乌攸内心默默地叨念着:真不疼,就您那点儿力气,急眼的家雀都比你有爆发力。
而她正准备配合着安荣禹把这场“你怪我是吗?啊爱人我不怪你”的无限循环的琼瑶小剧场演下去时。林回今突然来了一句:
“他踢你?”
乌攸先是回了他一句“踢了,不过跟没踢差不多”,又瞬间转换为苦情模式。凄楚地抬头看安荣禹:
“真的,三少爷。婢子不怪您,也不敢怪,您只是被人怂恿了而已,三少爷对婢子的心是真的,否则听了那件事,也不会如此气恼。”
安荣禹一听更是感动,是啊。自己还没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乌攸就准备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叫自己好下台,于是他立马利索地就坡下驴:
“是啊,我也是气晕头了。怎么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