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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香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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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歌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双晶亮的眸子打量着她。突然道:“娘,你真的认识皇上吗?”
这是他一直思索的问题!虽然,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拦下圣驾的丑妇是个疯子,他知道她不是疯子!而且。他看得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子歌,你知道刚刚的那座宅府是什么地方吗?”馨儿坐在了杂乱的野花丛中,逗弄着怀里可爱的婴孩。
“大门匾额上写着‘颜府’两个字,自然便是颜府!”他认得字。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难。继而又道:“娘的夫家姓颜,还是娘自己姓颜……”
馨儿从怀里掏出一瓶香露,轻轻洒了一滴。空气中瞬间萦绕着一股清心养神的香气,淡淡道:“喜欢吗?”
“喜欢!不过这香露好神奇啊!闻过之后,我居然不觉得困了!”苏子歌好奇地望着馨儿手中的香露,继而恍然道,“刚刚那个颜府,就是云龙最大的香粉之家,颜家!原来娘是香粉世家,颜家的人!”
“不过,我几乎不呆在颜府,与颜府也很少有牵扯!”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想到颜府。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颜府居然没有人。
“为什么?娘既然是颜家的人,为什么不在颜府?难道……”苏子歌很聪明的再次想到了馨儿拦截圣驾的情形,她口中的“御”难道真的是龙轩御。莫非,他的这个娘,真的是当年的御亲王妃?
起身,他上下打量着馨儿。伸出一只小手,遮住了她脸上那道紫色的疤痕。如果,只看她完好的半张脸,和传说中的御亲王妃一样,倾城绝世!
“子歌,你干什么?”馨儿抬手推开他的手,“你不会像其它人一样,嫌弃娘的这张脸吧!”
苏子歌再次坐在地上,愣愣地望着馨儿好半响:“娘,你是御亲王妃吗?当年的御香公主?”
突然问出这样的话,馨儿不禁一愕,反问:“你觉得娘这样子,可能吗?”
“娘拦下圣驾,不就是要和皇上相认吗?小弟弟和小妹妹,也是皇上的孩子,对吗?”苏子歌居然兀定的追问。
馨儿沉默,她不想骗他,只是他不一定会相信。然而,苏子歌却再次道:“如果皇上是因为娘的这张脸,而不认娘的话,他就不是一个好皇上!一个只会看表面的皇帝,也不可能深入百姓的疾苦!”
“不是的,他从来不会嫌弃我!”馨儿否定道,“我的脸被那场大火给毁了,她为了找我却白了他的一头黑发。他说,我们永远是最为相配的那一对!”
“头发白了?”苏子歌小脸一拧,呐呐道,“可是皇上他,头发依然是黑色的啊!”
这一句疑惑,猛然提醒了馨儿。是啊!她今天看见的龙轩御,他的头发已经不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他的一头白发,恢复了原本的黑色,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已经不再相配,不再是他所说的最为相配的那一对吗?
馨儿再次沉默,只是静静地望着怀里的孩子。即便如此,她还是不信,不相信龙轩御真的会不认她,甚至把她忘记!只是,两个这么小的婴孩,她应该安顿在哪里才会放心呢?
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子歌,我们走!”起身,她快步向山谷外走去。
落日的黄昏中,她看见了那个简单而偏僻的茅草屋。
低矮的栅栏之中,身体强壮的大柱子还在劈着木柴。如花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掐着野菜,却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有着很重的心事。他们的生活,似乎三年来都不曾改变过。
“如花姐姐,柱子大哥!”馨儿站在篱笆前,大声的喊道。
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她明显一愕。他们根本不认识她,当年她是带着面纱来的,不曾让他们看见过自己的这张脸。不过,如花还是放下手中的野菜,向她走了过来。
“这位妹妹,我们认识吗?”如花看着她怀里的小婴孩,再看看旁边的苏子歌。
馨儿从怀里掏出一瓶栀子花露,轻轻的一洒:“如花姐姐还记得这个吗?”
闻见香露的气味,劈柴的大柱子也急忙赶了过来。他仔细看着馨儿,脸上的表情虽然木讷,但是也算有了笑意:“你是三年前的那位姑娘,为我娘治病的,蒙面女子!”
馨儿点头:“因为我模样丑陋,当时怕吓着你们,所以……”抬手,状似抱歉地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
“呵呵!模样算什么呢?比不上妹妹的一副好心肠!”如花轻笑道,帮忙抱起馨儿怀里的一个婴孩,“妹妹不嫌弃我们这里寒酸,就先进来坐坐!瞧瞧,这孩子多可爱的,还是一双呐!”
“如花姐姐也应该有孩子了吧?他们多大了啊?”馨儿随便问道,如花却瞬间沉默了。而一旁的柱子,也再次板起了一张不悦的冷脸。
馨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随即闭了口。不过,她对这两兄妹还真是好奇。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似乎柱子未娶,如花未嫁。这个家,和三年前一样,没有增加一个人!
他们跟着如花走进屋里,那位瞎眼的老妇人也拄着手杖走了出来。
“家里来客人了吗?我好像听见是三年前的那位姑娘!”
“是的,娘!是我们的恩人来了!”如花急忙抚着老妇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恩人算不上,其实我这次来……”馨儿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这次来是有事麻烦你们!”
“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够做的,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老妇人热情道,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精神倒是很好。
第二百三十五章:茅屋疑云
馨儿靠在老妇人身边的椅子坐下,抬眸望着如花:“其实,我是想将两个孩子暂时寄放在这里,请如花姐姐帮我照看一下。当然,我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他们的。主要是我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办,带着他们不方便!”
“看妹妹一脸的憔悴,一定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妹妹放心,只要我如花还在,就一定照顾好两个孩子!”如花说着,再次抚摸了一下怀里婴孩的可爱的模样。
那老妇人抬手,摸了摸馨儿怀里的那一个婴孩,犹豫道:“姑娘,你这孩子好像还不足月。不是我老妇不想帮助恩人,只是我们这家徒四壁的,怕亏待了他们!”
“噢,这个你们不用担心!”馨儿随即从怀里掏出了她出门时带上的所有银子,放在了老妇人的手里,笑道,“大娘,这个你们拿着,就当是我请你们帮忙了!”
“使不得,使不得!”老妇人摸着那一包银子,急忙把手缩了回去,“我们怎么可以拿恩人的东西呢?”
“娘!”如花诚恳道,“你就收下吧!我们家里这样,妹子一看便知。把这两个可爱的孩子放在这里,自然不可以亏待了他们。”
老妇人点头,终于收下了那一包银子。急忙道:“如花,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做顿便饭,请恩人吃顿饭!”
“好的!”如花将怀里的婴孩还给馨儿,便忙碌去了。
馨儿抬眸环顾这简单的茅草屋,眸光正好看见一直站在门口的大柱子。他一双警觉的眸光正好打量着她,眼里有着明显的提防。当馨儿望向他,他随即转身向一旁走去。
“柱子,你干什么呢?去看看水缸有没有水,没有就打水去!”老妇人虽然眼睛瞎,耳朵却特别灵敏。似乎感觉到了柱子在干什么一般。
“娘……”苏子歌轻轻扯了一下馨儿的衣服,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这家人的怪异。
馨儿轻轻拍了一下苏子歌的手。让他不要吭声。抬眸看着老妇人紧闭的双眼,状似随意道:“大娘,你这眼睛是一直都看不见,还是后来看不见的呢?”
“恩人不知道。我这眼睛也只瞎了几年的时间,以前是看得见的。”老妇人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五年前,我们也不住这里,住在下面的村子里。那天,我像平常一样进厨房做饭。一推开门,整个厨房全是呛人的烟雾。我以为厨房着火了,一边喊着,一边跑进去灭火。幸好。那是一堆刚刚砍回来的湿柴,火没有燃起来,却弄得满屋子都是浓烟。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柱子恐慌大吼的声音,好像在和谁搏斗!我想。一定是有坏人进入了我们家。接着,我又听见了如花厉吼尖叫的声音!我知道出事了,转身想要跑出去帮忙,只是,浓烟太大,我已经找不到方向!而且,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然后我昏迷了过去!”
说到这里,老妇人紧闭的双眸里有泪水流出。似乎想起那一刻,依然是心有余悸。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宁愿贫困地住在这里的原因吗?
“那后来呢?”苏子歌甚是好奇的追问。
“后来我醒了,眼睛却再也睁不开了!我摸索着四处找寻柱子和如花,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屋里。好似被扔在了山林里。我想,一定是那些坏人以为我死了,把我扔了出来。没想到我这老婆子命大,居然活着!”老妇人继续道,“我以为柱子和如花他们都出事了。我这老婆子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柱子却找到了我,说他只是受了伤,但是如花那孩子……”
“如花怎么了?”苏子歌继续问道。
“如花被坏人绑走了!”说着,老妇人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如花又是怎么回来的?”馨儿也忍不住道,抬眸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老妇人再次轻叹一句,继而,脸上却浮出了欢心的笑容:“我当时也以为如花回不来了,每天忍不住地哭啊!我这眼睛,也就再也好不了了。不过,一年多后,柱子却把如花带了回来。他说,如花失去了记忆,要我不要再提以前的事,免得如花知道后心里伤心!”
“然后,你们就从村子里搬到这里来了吗?”馨儿追问。
“那件事以后,我们就搬到了这里!柱子说,我们的房子已经被那场火烧毁了,幸好他把我救了出来!找到如花时,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老妇人仔细的解释道。
听着老妇人的述说,馨儿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家人总给人怪异的感觉,尤其是柱子。其实,这就是柱子为什么总是仇视外人,不喜欢有陌生人到他家的原因。
不过,这表面上看似说得过去,她依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老妇人说,那厨房的柴都是湿柴,根本没有燃起来。为什么又会烧毁了房子呢?难不成,老妇人晕倒之后,那火又燃了起来?
“大娘,让我看看您的眼睛吗?”馨儿说着,已经抬手撑开了老妇人的一只眼睛,仔细查看了一下,“你能够感觉到光亮吗?”
“能!”老妇人答道,“自从我这身体被恩人治好了,这眼睛就能感觉到光亮。不过,我这老婆子也不期待还能看得见,只要柱子和如花能够在身边就好了!”
馨儿从怀里掏出一瓶有活血明目功效的香露,滴了两滴轻轻揉在老妇眼睛两边的穴位上。笑道:“大娘,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清凉,这眼睛好似轻松许多!”老妇人笑道,“难道恩人还能治我老婆子这眼睛?”
“啪——”的一声,屋外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柱子,你不去打水,在干什么呢?”别人说瞎眼的人耳朵就格外灵敏,果然如此。老妇人喊一声之后,柱子的身影晃了一下,再次离开了!
馨儿眉头紧锁,这柱子不是已经去打水了吗?什么时候又站在外面?他是因为好奇,还是故意偷听她和老妇人的话。苏子歌秀气的眉头同样拧在一起,抬步,跑到门口望着柱子离开的身影。小孩子不像大人,心中有了疑惑,会很直接的表现出来。
“恩人不要在意,我们家柱子是一个诚实本分的人。自从五年前发生那事之后,他便变得极其的警觉,甚至不怎么说话!连我这个娘,他也不太亲近!不过,他依然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否则我这老婆子怎么可能活到今天?”话虽如此,但是老妇人脸上的落寞还是异常的明显。
“是的,大娘的一双儿女都很孝顺!”馨儿笑道,把手里的那瓶香露放在老妇人的手里,“大娘,记得每天用这个擦洗你的眼睛,也没有别的用途,就是让您的身体更好一些!”
老妇人接过那香露,异常开心道:“谢谢恩人,真是谢谢恩人了!”
“呵!大娘以后就不要恩人恩人的叫我,叫我‘馨儿’便好了!以后啊,我可会常常来打扰大娘了!”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就当这儿是自己的家好了!你可是我们家的福星啊!呵呵……”老妇人说着,再次笑了起来。
或许,这一家人好久都没有招待过客人。虽然饭食简单,估计已经是家里最好的东西。老妇人是最开心的一个,常常笑得嘴都合不拢。如花和她记忆里的烟柳一模一样,事事细心周到,不过,她看得出她有很重的心事。而柱子,彻底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只顾吃着自己的饭。
馨儿带着苏子歌离开,如花抱着两个婴孩相送。看着如花和烟柳一模一样的神情模样,她不仅问道:“如花姐姐,你还记得四年前的事吗?”
如花摇头:“记不得了,很多都是听娘和柱子哥说的。”
“就一点映像都没有吗?”馨儿追问。
“没有。不过,我偶尔做梦,总是梦见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梦里的一切,和我现实中的一切,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如花苦笑,“可能是我平时太多幻想了吧!”
“你梦见什么?”馨儿抓住了她的手,显得有些急切。
如花看见她急切地抓住自己的手,不禁有些愕然:“妹子怎么了?”
“额。”馨儿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轻笑,“其实,如花姐姐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姐姐真的太像,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就是她。”
如花沉默片刻,继而道:“我怎么可能是妹子的朋友呢?可能,我真的是和那位姑娘很像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妹子如果赶路,就不要耽搁了!”
馨儿再次抱了抱两个可爱的孩子,不舍的吻了又吻。然而,当她把孩子交给如花时,无意间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一个深蓝色的琉璃坠子。那琉璃坠子她很熟悉,是夜如墨剑柄上的装饰物,和剑鞘上镶嵌的深蓝色琉璃珠是一样的。
“如花姐姐,你这个是哪里来的?”她一把抓住了如花脖子上的那个坠子,普通的红绳上,却吊着一颗稀有的琉璃坠,似乎很不相称。
第二百三十六章:废墟遭袭
如花猛然一震,要不是手上抱着孩子,一定用力推开了她。“妹子,你……”
“姐姐不要紧张,我只想知道这吊坠是如何来的?因为,这吊坠的主人,也是我的朋友!”馨儿急忙解释道。
“他也是妹子的朋友吗?那妹子知道他在哪里吗?”听馨儿如此说,如花反倒急切地追问她,“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见他了!他每隔几天都会来看我的,即便是有事,也不会超过十天。可是这一次,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花姐姐,他叫夜如墨是不是?这是他送给你的,是吗?”估计,夜如墨也是把如花当着了烟柳,所以才送了这吊坠给她。夜如墨是一个木讷冷漠的人,能够送东西给一个女子,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看如花的样子,定然也是喜欢夜如墨的。
如花望着馨儿,却一脸落寞道:“他叫夜如墨吗?原来,他的全名叫着夜如墨!他只告诉我,他叫着墨!或许,他和妹子一样,把我当成了另一个女子。如今,他一定是找到了那个叫着烟柳的女子,所以不再来了!”
夜如墨不是一个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的人,他如果送如花东西,就表示他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也或许,如花真的是烟柳!
馨儿这样想着,不禁再次打量如花。如果,如花真的是烟柳,她又如何成了如花。柱子和大娘,不可能两人都不知道吧!
“如花姐姐,如果他再出现的话,你一定告诉他我来过这里!你就说我叫馨儿,他会知道的!”
如花点头,眼里却再次漠然哀伤。一个常常会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三四年的时间,早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是,当他某一天突然不出现了。一直不出现,就会让你茫然无措……
这样的感觉,馨儿很清楚。就像那段时间,她天天盼着龙轩御回去。天天站在山洞口张望是一样的!
“他会回来的,一定!”馨儿真诚道,然后领着苏子歌继续向前走去。
走出好远,她依稀还能够感觉到如花在她身后翘盼的目光。她翘盼的不是她,而是她刚刚的那句话,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娘!”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子歌,终于开口道,“我觉得那个叫柱子的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偷听你和那位奶奶的谈话?他还总是瞅着如花姑姑看。一点都不像如花姑姑的哥哥!”
馨儿沉默,这一点她也注意到了。不只是现在,应该是四年前到这里,她就觉得这个柱子很奇怪。他像是喜欢上了如花,可是他们明明是亲兄妹。如果。他们并不是亲兄妹;如果,柱子知道如花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是不是……
抬手,馨儿一把抓住了苏子歌:“子歌,我们先不进城。”
“我们不进城,去哪里?娘不是要找你的夫君吗?”苏子歌不免奇怪道。
“你跟着我就行了!”说着,她已经快步向下面的村子奔去。她想去如花他们曾经住过的房子看看。虽然事隔这麽多年,或许还留下了一些什么。
不大的村落,零星地住着几户人家。馨儿问到了如花他们曾经的住处,那里果然是一片废墟。五年的时间,依然看得出被烧毁的痕迹。她抬步踩上那片泥土,基本上能够辨别出整座房子的格局。
房子虽然不大。但肯定比他们现在住的茅草屋强多了,至少是土坯结构的五间瓦房!不过,那场大火确实是很猛,就连土墙都烧裂了。经过五年的风吹雨淋,早已倒在地上成了一滩软泥。
“这位大叔。你记得五年前这里发生的大火吗?”看见一个路过的村民,上前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烧着的,火势太猛,也没有人敢进去救人。我们都以为柱子一家三口都烧死在里面了!不过,后来听说他们一家还活着,只是搬到了后山,不敢再在这里住下去。”
“你们有人再见过柱子和如花吗?”馨儿追问。
那村民状似思索了一阵,继而摇头:“我没有看见过,估计是有人看见过吧!不然,大家怎么知道他们搬到了后山?”
估计?这里离后山并不是太远,不可能几年的时间都没有遇见过,除非他们故意避开这些村民。大娘眼睛瞎了,一般不会出门。如花是女子,估计也很少出门。可是柱子,他得维持生计,砍的那些柴一定得卖出去才行。这个村子他可以不来,但是集市肯定得去的。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没有遇见过一个熟人呢?除非……
“唰唰唰……”几枚竹镖向她飞了过来,馨儿抽出腰间的软剑,一个旋身,“叮叮叮……”几声打落那几枚竹镖,同时掠身向竹镖飞来的方向掠了过去。
她看见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身影,在几处屋舍间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娘!”苏子歌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娘,刚刚的那个人,肯定是柱子!我记得他身上的气味,香樟木的气味!”
苏子歌果然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居然连这样的细节也注意到了。同时,他还把地上拾起的一枚竹镖递给馨儿,兀定道:“闻闻看,这上面也有同样的气味!”
馨儿接过那枚竹镖,放进了腰间的囊袋里。她对各种香味有着天然的敏感,自然也察觉了!这就是说,她刚刚的那个猜想完全可能!不过,这里的村民都会砍柴伐木,不一定只有柱子的身上才会有那样的气味!
她围着原地转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旁边的草垛子后面还藏着一个人。冷然开口:“出来,否则我的剑是不会认人的!”
窸窸窣窣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颤抖着走了出来。看他的衣着,应该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男子走出来,双腿一跪,便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额……”馨儿微微一愕,她有那么可怕吗?或许,还是因为她脸上的疤痕,加上手里又握着剑吧。
她把剑收起,柔和了自己的语气:“不用害怕,我只是模样丑一点,并不是坏人!”
那村民终于敢抬眸,一点点地望向她。看见她眼里柔和的淡笑,紧张的心稍稍放松:“那,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看见我刚刚追的那个人了吗?”
“看见了,他跑得好快!估计和姑娘一样,不是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说话的同时,还望了一眼刚刚那人消失的方向。
“你肯定他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馨儿追问,“有没有在哪里见过他呢?或者是相似,有一点像的!”
那村民想了好一阵,依然摇头:“没有!我们村子里不可能有那样的人!”
“大哥,我想问一下,你认识柱子吗?也就是五年前他家遭了大火,搬走的那个柱子!”
“原来你认识柱子啊!”提到柱子,这位村民脸上居然有了笑容,“那可是一个诚实厚道的好人,以前村子里的人有什么事,他都抢着帮忙的。不过,大火之后,就不在这里了。听说搬去了后山,几乎没有人再看见他!”
他的说法和之前那个人的说法一样,没有任何的出入。
“这位叔叔,你可以描述一下柱子的长相吗?”苏子歌机灵道。
“柱子的长相啊!”这位村民仔细回想了一下,“个子挺高的,壮实。要只是说身材,还真和刚刚跑过的那个人有些相似。不过,柱子的脸是圆形的,不是椭长形!”
柱子的脸是圆形,不是椭长形的。也就是说,刚刚跑过的那个人,脸型是椭长形的了。
“子歌,你说柱子的脸是什么形?”馨儿低头,望着身边的苏子歌。
苏子歌摸摸脑袋:“不是完全的圆形,可以说椭圆!眼睛很大,有神,好像……”
“不对,柱子是我们村子里出了名的小眼,一笑起来,那眼睛就成了一道缝!”不等苏子歌说完,村民大哥已经开始纠正。
馨儿和苏子歌对望,恍然明白。那柱子根本就不是真的柱子,只是因为大娘眼睛看不见,如花又失忆,所以一直被蒙在鼓里。
“子歌,我们回去!”馨儿拉着苏子歌,疾步向后山的茅屋赶去。留下那位村民,愕然不解地站在原地。
不过,馨儿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现在突然撤回去,难道直接质问柱子吗?揭穿他根本不是真的柱子?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大娘和如花?
即便那人不是真的柱子,但是他已经和他们呆了五年之久!五年的时间,他人虽然怪异,却并没有伤害大娘和如花,而且还维持着整个家的生计。如果她冒然揭穿他,情急之下,反而会弄巧成拙。
“娘,怎么了?”苏子歌疑惑道。
“算了,我们还是先进城!”对于柱子,或许夜如墨比她知道的更多。也或许,这所有的事都是有一定的联系!
龙轩御不认她,颜府的人失踪不见,夜如墨不再来看如花,还有柱子并不是真的柱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梦中伊人
御书房,龙轩御坐在一堆奏折前,仔细地批阅着。
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名小妇人抱着两名婴孩拦驾的情形。她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御”,还有她责备的话语。每一句,都触动着他的心弦!手中的笔一顿,居然重重地划在了展开的奏折之上。
他是怎么了,从那天回来之后,眼前总是那一幕。她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在那之前,他也从未见过那名小妇人!而且,听侍卫禀报,她身怀绝技,一心想要混入皇宫。最大的可能,她是另有目的!
“刘德才!”他疲惫的轻唤一声。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刘公公便走了过来,尖细的嗓音:“皇上,准备歇息了吗?皇上今晚,不会又歇在御书房吧!”
他一抬手,止住了刘德才过多的废话:“你告诉我,御亲王妃到底是什么样?”
“皇上,奴才不是给您御亲王妃的画像了吗?御亲王妃具有倾城绝世的容貌,还有超乎寻常的智慧,而且她的御香之术更是无人能及!只是可惜,王府一场大火,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御亲王妃!”刘德才一副甚是叹惋可惜的表情。
“朕与王妃,恩爱吗?”忍不住追问。
刘德才“呵呵”一笑:“这要皇上自己才知道!奴才只知道,王妃是先皇御赐给皇上您的,当时只有五岁。后来经过变故……”
“退下!”打断刘德才的话,不想再听他说下去。因为,这些事,他已经在他的耳边重复了太多次。而且,他说的,和他记忆中有着太多的出入。即便他把御亲王妃描述得再好,可是他对她完全没有丝毫的眷念。反而,他的心中有着另外一个身影,只是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刘德才悻悻的退开。不敢再吭声。分明是他自己主动询问,如今照实说了,他又显得极其不悦。
龙轩御放下了手中的笔,伸手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挂着香囊。他不知道这个香囊为什么会在他的脖子上。但是他知道这个香囊很重要。香囊淡淡的君子兰香气,还混着一丝不易擦觉的百合香。这香囊是象征着百合,百年好合,一生一世!
它是属于谁的?那个出现在他的梦里,一直都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吗?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那个香囊,渐渐的,闭上了自己疲惫的双眼。
“御,御……”一个模糊而遥远的声音响起,一遍一遍。不断地呼喊着。他起身向那个声音追了出去。
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好大一片绽放的君子兰,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在那片君子兰中,他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她身着素白的衣衫。一头黑缎般的丝滑秀发任意披散在肩头。她在这片君子兰中奔跑着,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是谁,你谁是?”他向她追过去,很想抓住她,看清她的模样。
可是,当他跑过去,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再次出现在他的前面。依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看不见他,他也抓不住她!
“你是谁?站住,站住……”他一次次地向她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抓不到。焦躁之中,他猛然惊醒了过来。
原来。他靠在桌案上睡着了,手中还捏着那个香囊。他又做梦了,做了同样的梦!每一次,他都梦见那片君子兰,梦见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到底是谁呢?和这香囊有关吗?”低声呢喃一句。他将那个香囊打开。里面,是一个半月形的白玉瓶。瓶子的两面分别雕刻着半个字:御……香……
虽然两个字只有一半,他的脑海里却很自然地浮现出这两个字来。御香!是的,这瓶子里的香,就是御香!
“刘德才!”他再次大喊一声。守在一旁,眼皮已经不听使唤的刘德才,急忙向这边走了过来:“皇上,有何吩咐?”
“明日一早,昭告天下,朕要寻天下间能制出御香之人!”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了一下手中的香囊,放入了衣襟之内。
御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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