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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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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君点头:“夫人思虑得是。”她还没成皇子妃就被人造谣仗势欺人,郭家和五皇子的颜面往哪儿放?

店铺的门关着,窗帘拉着。外面闹的女子是自己死活不进来只在外面叫喊的,这的确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不过同时也让她根本不知道店里的两个大东家已经来了。

林秀君悄悄往外看,不过头一眼让她注意的不是来找事的人,也不是围观看热闹的,而是那中间还在叫的女子身边的椅子。茶几,茶几上还有茶壶和茶杯,椅子上还铺着一看就很温暖的垫子。

真好,方便闹*事的人跳累了可以坐下歇歇,喊累了可以喝口茶润嗓子再继续。

“这是夫人安排的?”林秀君带着感激问道。对闹上门的人都如此客气照顾,谁会能说她们仗势欺人了?

见林秀君明白她的用意,不认为她“示弱”,高夫人就相信这事能顺利解决,于是微笑着说道:“我们苏家店铺众多,免不了有人眼红找事的,其实个别小人容易对付,难得的不明真相跟着瞎起哄的…”

的确。外面围观的人少说也百八十,这大冷天就算冻得缩头缩脑,也挡不住他们看热闹的心理。不过总算这些人只是围观,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要是被扇动了才是大事。

那个自称毁容的女子就立在中间,二十多岁已婚妇人的打扮,白白净净穿着打扮不像市井泼妇,也没骂脏话。哭哭啼啼翻来覆去说慕名买的乔氏脂粉,结果伤了肌肤。丈夫出门做生意快回来了,要是被嫌弃。她还怎么活?

听着倒是让人同情,不过…林秀君转头问店伙计:“不是说毁容了吗?她伤在何处?”怎么找不着呢?

“左手腕一片红疹,小孩巴掌大小,衣袖挡住了。”春杏解释。

上门找事肯定得有证据,不过任何一个女人也舍不得真牺牲自己的脸,何况外面这女人长得挺漂亮,算出这苦肉计的底线何在,林秀君考虑一会儿,吩咐茯苓几句,让她出面。

茯苓自幼就在酒楼干活,那儿最少不了没事找事的人了,她的未婚夫就因此无辜被杀,可以说她是最恨无事生非的人,也是一干丫环中最会对付这种事的。

在冷风中围观了有一顿饭时间的闲人们,正看到不耐烦并开始同情自己,认为这家店只关门不出面让他们白挨冻了,打算声援声援“受害者”,就看到店门终于打开,一个着天蓝色衣裙的丫环,带着温暖又同情的微笑,走近“受害者”,先将厚厚的披风给那女子披上,再声音清脆的问道:“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我夫家姓赵。”赵娘子不是头回干这事,她很明白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和一个体态臃肿的女子,谁在“毁容”时会更得旁人的同情,所以她穿着单薄了一点,又哭哭啼啼这么长时间,实在拒绝不了已经披在她身上的这份温暖。

赵娘子这一“示弱”,围观的人就不满意了,是你叫着不进店惹得大家伙陪你挨冻的,现在你倒一个人暖和了!

茯苓仍带着“我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笑容,继续说道:“原来是赵娘子,赵娘子可是京城本地人,这大冷天出来,怎么没个人陪着?”这女的估计是成亲了的,那她丈夫知不知道她来干这个?还是两口子一路货色,男的隐藏在暗处了?

“你问那么多闲话干什么?”赵娘子警惕上了,“我只问你,你们店里的劣货伤了人该怎么办?你们老板这么久还不出面想怎么样?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拿不了官家小姐讨公道?”

“气大伤身,赵娘子别恼,我就是这店里的管事,娘子要是有委屈尽管和我说,店里大部分事我都能做主的。”茯苓可没说她完全能做主。

“好啊,我这伤你们店里必须负责治吧,该多少银钱就多少,我也不讹你的,另外我要你们店主亲自向我道歉,并保证不再卖这害人的东西,免得再伤害其他无辜的女子!”赵娘子按雇主教的话说。

本来围观的人有一些是怀疑这赵娘子敲诈的,她却说得合乎情理,看来只怕真是“受害者”了。

茯苓和店里的人却加倍警惕了,这事果然是冲着人来的!

“不知道娘子伤在了什么地方,能让我先看看吗?”“先验货再掏钱”也合乎情理,茯苓的话也没给人店大欺客的错觉。

赵娘子扯高衣袖:“你看!”她是已婚妇人,没什么怕周围人看到伤了闺誉的顾虑。

她的手臂上的确红了一片,映着白皙的肌肤格外刺目,茯苓点点头:“果然有伤,有伤就应该找郎中,千万不能耽误,不知道各位街坊哪儿有最好的郎中,劳驾帮忙请过来给这位赵娘子看看,诊费由我们乔氏出。”

不能由店里来请郎中,不然有人该怀疑她们事先和郎中串通了。

赵娘子也没拦着不让,店里不承认要找郎中来诊断是免不了的,她和雇主事先料到了,这伤是真的。

不过郎中眨眼就显身,出乎在场许多人的意料。

“老夫就是郎中,伤势耽误不得,能否就让老夫看看。”茯苓刚向围观的人转圈行礼,就有一位白发白须颇为仙风道骨的老者,主动从看热闹的人群中站出来。

“原来任老郎中也在,那就不用找了!”看热闹的人里好一些都认识这老者,有热心想跑去找郎中的人也停下来了。

茯苓心里也嘀咕,这老郎中出现太快不会也是敌人安排的吗?不过看对方赵娘子似乎也意外,难道真是巧合?

“请问您是?”茯苓笑盈盈的问道。

“这位是前面街上济人堂的任老郎中,老郎中是神医又极热心,找他不会错的!”有嘴快的先介绍了。

任老郎中便只剩下拱拱手,谦虚谦虚:“神医不敢当,只是众街坊抬爱,有什么事都喜欢往济人堂找老夫给看看。”

根据茯苓在酒楼帮忙的经验,本地有家有产业有声望的人是不会为一点儿小利自毁名誉的,这任老郎中大家还几乎全认识,她要拒绝倒显得她们心虚了,也罢,让他看看听他怎么说,不行再随机应变。

拿了主意,茯苓冲任老郎中施礼:“那就请任老郎中受累给赵娘子看看。”

赵娘子也不怕见郎中,而任老郎中一看她的手臂红了一片态度更郑重了:“这不是腑脏有疾,的确是接触了有毒之物,能让老夫看看你之前碰过的东西吗?”

赵娘子忍住得意,一脸悲愤的将个二寸大的小玉盒重重放桌上:“还能是什么,正是用了这家黑心店的润肤香膏!什么香膏,我看改名叫毒膏好了!”

任老郎中打开玉盒闻了闻却摇头:“这位娘子,你是不是因为生病急糊涂,拿错东西了?这香膏里面全是好东西,不会让你起红疹的。”他言辞是十分给人台阶下的。

“你!?哪里来的老东西,我看你和这家店是一伙的!”赵娘子马上就不干了。

任老郎中修养好没变脸,周围看热闹的好多人听到却不干了…

“哪来的泼妇敢说老郎中的坏话,找打吗!?”

“任老郎中是我们这最有名的大善人,你敢欺负这样的老人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是,要不是任老神医,我家虎子早没了,你敢骂我家的大恩人!?”

“我家阿牛的命也是老神医救的…”

这还有人冲上前想揍赵娘子的,还是任老郎中给阻止了,“各位街坊邻里,各位大叔大婶,请先听任某把话说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非之人(下)(加更)

济人堂京城也开了五六年,原本是几个中年郎中坐堂,店不大但几位郎中人都不错,态度和谐开的方子便宜,街坊邻里手头一时短缺还可以先抓药,过后再给钱。

两年前任老郎中来的济人堂,而这位听说便是真正的东家,全国的济人堂还有好几家分号,由这位轮流坐镇。

任老郎中的本事也的确高出别的郎中一大截,不敢说得夸张能起死回生,但妙手回春是绝对的,他一来,好几个人的陈年旧疾便让他给去了根,被别家判定药石无效的也让他治好了,而且当老板的能做店里的主,赠药义诊造福街坊的事更频繁。

街坊邻里们就怕这样的神医离开,更有不少受他恩惠的,脂粉店发生什么他们可以当笑话看,但任老郎中被骂他们可不能旁观!

“老郎中!当不得啊…”听任老郎中叫大家大叔大婶,想上前为老人出气的街坊邻里忙停了下来,多好的老人,这里谁不比他年纪小,哪能受这样的敬称。

“各位,请让老夫把话说清楚,免得让人以为我济人堂仗势欺人…”成功让在场人安静了,任老郎中转身又拿起玉盒,闻了又闻,然后说道,“老夫可以保证自己没有诊错,这润肤膏里面有油脂、珍珠粉、茉莉花,但绝没有让你中毒的野草。”

赵娘子站在店外又哭又叫,就是想仗人多的势,结果连正主儿的面都没见到,她自己先犯了众怒,她是不敢再骂这突然出现的老郎中。可也不会就此罢手,雇主可事先就给她十两银子呢,还答应表现好事成后再加二十两!

“也可能是这润肤膏制作的时候混入了毒草,不然我的伤怎么来的,我怎么会去接触什么毒草!”赵娘子辩驳道。

“说是毒草却也不是记载于书中的。它不过是野草,现在虽然十月了,但房角阴暗有湿气的地方还是会长有,这野草叶子细碎的,夏天会开上几朵淡黄的小花,黄豆那么大。摘花摘叶倒不会让肌肤中毒起红疹,非得把叶子挤出汁液涂在肌肤上,老夫说这润肤膏没混入,是因为那汁液是绿色的,涂一点也不会有事。真要伤成你这样,那至少得是一钱的量,那么就必须一盒润肤膏里少说二钱毒汁,你说这香膏还能是纯白的吗?”

任老郎中把玉盒给围观的人传看,里面雪白的香膏气味极好闻,光凭这香就让人想买上一盒,另外有脑子的人细想也会觉得不对,如果是制香膏时不小心混入了毒草。那为什么单这一盒,而且这颜色没变化,按老郎中说的。就算有毒量也伤不了人。

赵娘子暗暗心惊,这老头也没见她涂草汁,怎么就会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好像亲眼看见一样的清楚,难道真遇上了神医?

“我没见过你说的什么野草,反正我是只用了这家店的润肤膏,不是她们害我还能有谁!”赵娘子一口咬住。三十两银子呢!

任老郎中摇摇头,苦口婆心仁慈的相劝:“这位赵娘子。你坚持咬定是润肤膏害了你,那么换再多的郎中也无法给你正确的用药了。你别小看野草的草汁,书上的毒药医者已经知道了,治疗起来还容易一些,这越是书上没有的越难治,你现在看看伤再算算时间,它是好一点了还是在加剧?”

赵娘子这下脸色明显难看了,她曾经拔草时无意发现有种草汁沾上会让肌肤发红起疹子,用清水一洗就下去了,这回来找事她就借用了,可难道…“水…”她匆忙忙拿茶几上的茶水去冲洗,别说三十两银子,三百两也不值得女子去毁容!

一壶茶全用了,一片红疹一点儿下去的迹象也没有,赵娘子心更慌了,之前明明洗掉就好了,不然她也不敢用这个来做伪,今天怎么?

“时间久了耽误了,你自己算算,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毒汁已经浸入肌肤了。”任老郎中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他动的手脚。

赵娘子更慌了,她下意识往人群里看,找雇她的人,害她出事得负责到底吧?

茯苓自然顺着赵娘子的视线去搜,可惜人实在多找不出目标,她想了想也问任老郎中:“请问任老郎中,这位赵娘子被有毒的草汁伤了,这伤能不能治?”

任老郎中看向茯苓:“你倒好心,她不是被你家店里的润肤膏所伤,却在你们店前大吵大闹,害你们做不成生意,你却还这么关心她?”他分明还看到这女孩眼中隐藏的恨意。

茯苓叹口气,朗声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正如任老郎中所言,这的确会坏了我们店里的生意,老郎中也闻出来了,润肤膏里加了珍珠粉,别看我们店里的脂粉贵,但都是物有所值的,真要卖不出去…”

茯苓也擦擦眼泪,不是只有赵娘子会哭,“但我们小姐教我们要与人为善,她在江东古圣城的百草堂医馆每年都捐几百上千两银子救人,我家小姐心好我们丫环也不能做恶人,这赵娘子伤成这样已经挺可怜了,想来她也是一时糊涂…”

“…不过,我就是涂了你们的润肤膏…”发现看热闹的转了同情的对象,赵娘子还试图挽回来…她的三十两银子…

“这位赵娘子…”任老郎中无可奈何的看向她,“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能否给当郎中的一个准话,不然你就是再去别的医馆,误导郎中开错药,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赵娘子盯着腕上仍不消失的红疹,如果一会儿就消了,她的三十两银子当然得要,如果消不了…当然是她的手更重要…“你真的能治?”

“那你得先明确这到底是怎么伤的。”任老郎中做为医者当然得对症下药。

“我…”赵娘子还犹豫,三十两不是小数目,足够她买几件漂亮首饰体面衣服,男人没用,她就得靠自己挣钱打扮自己了。

“慢慢想,老夫不急,反正毒液进入的是你的肌肤,烂得更深就是能治好也会留下一个大疤,你不怕真毁容就拖延吧…”任老郎中这话声音极小,只有离他最近的茯苓和赵娘子能听到。

茯苓忍住诧异,努力不去看任老郎中,也不开口。

赵娘子却是怕了:“…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今天上午是去后院锄草,可能真是不小心…”她没说出雇主,心想收了的十两银子不用还了,不过她根本不知道这家店的主人是刑部尚书的干女儿,五皇子的未婚妻,雇主说只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外孙女,不然杀了她她也不敢闹上门来的。

“锄草锄的,那你是否该给人家小姑娘道个歉,你看把人家吓得,一上午没做生意了…”任老郎中和颜悦色的两边帮忙化解。

“婢子才应该谢谢老郎中,不然婢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姐交代,我家小姐随夫人回外祖家了,临走前嘱咐婢子看好店,凡事退一步也没关系,但这事…”事关店里的名誉,你让人家如何退,这店家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对不住,是我着急…”赵娘子不得不胡乱表个态,然后转向任老郎中,“这真的能治好?不会留疤?”

“如果真是老夫说的那种野草,那么老夫之前倒也治过误沾草汁伤了肌肤的人,不过人家一沾火辣辣的疼就匆忙用水去洗,之后再涂药第二天就没事了,你这个时间这么长,到底几天能治愈老夫也没把握,只是如果不治后果肯定更严重。”真是自做孽,昊天门早有训诫,不知名的草药不能乱用的。

他一说火辣辣赵娘子就觉得手腕像火烧一样又烫又疼,反正她都向茯苓道歉了,也没胆子再嘴硬:“老郎中您是神医,我接触得就是你说的那种野草,求您给我治治,一定要治好了…”

看热闹的人一片哔然,明明自己弄的草汁伤的,却赖上人家脂粉店,不是敲诈是什么?这赵娘子眉清目秀看着是守礼的人,结果却是个无赖!还好任老郎中在场,老郎中看一眼就把中了什么毒说得这么清楚,果然是神医!

“和老夫去济人堂吧,那里有药。”任老郎中带赵娘子离开,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往济人堂去。

茯苓这才放松,她相信今天之后就是再有关于这事的传言,也会只是济人堂的老郎中医术如何,骗子骗人不成反害己,脂粉店得排最后了。

其实赵娘子的伤林秀君也会治,只是她担心自己治好了反而让人误会…不是知道中毒的原因,哪能那么快就治好了?

所以林秀君让茯苓出面,给赵娘子找外面的郎中,她们计划找郎中一来一往也得费时间,这时间里茯苓可以对赵娘子好言相劝诱之以利,她们不认识这赵娘子,看她口口声声一个妇道人家怕店大欺客,其实一点儿也不惧,猜这女子是专门干这个的,赵娘子身后的人才是主谋。

另外三教九流各行皆有头头,苏家号称半城不是虛的,高夫人要让人去找专门干这个的,看有没有人认识赵娘子,把其家人或苦主领过来揭穿她,要不然找人假冒其家人或苦主也行。

茯苓奉命拖延时间见机而作,不过这突然出现的老郎中,要说是自家人找来的,那也太快了。

ps:(感谢肆玖玖打赏的平安符)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信口开河(上)

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茯苓也往店里去,她好奇这个任老郎中是怎么就出现的,总觉得不像是巧合。

茯苓一进店就发现店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被绑住堵上嘴,跪在地上还“呜呜”试图出声,用愤恨的目光不时看高夫人和林秀君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穿着打扮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过茯苓从没见过这人。

“小姐,外面…”茯苓得先回报正事。

“我都清楚了…”林秀君的样子也有点奇怪,说生气吧,又似乎还有喜悦和羞涩。

高夫人倒是一直不停抹眼泪。

玉竹轻轻拉茯苓一边去,低声给她讲,原来茯苓前脚才出门,后院就进来几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少妇,人家年轻男子没往屋里进,只是将这被绑的女子扔在院里,说让淑宁县主受惊了,他们将主谋押来了,任县主处置。

进来的是那个少妇,自称叫连翘,原来是和乐宫的大宫女,并拿出令牌为证,说奉命保护淑宁县主,请县主不要担心。

连翘看外面的任老郎中领走了赵娘子,才告辞说要回宫禀报五皇子,这些人走了茯苓才回来,所以没见到。

最后玉竹指指跪着被绑的女子,说那是高夫人的庶女,苏家的小姐。

茯苓恍然,这事解决这么快原来是五皇子的人帮忙,难怪小姐又不好意思又高兴,有个还没成亲就这样维护保护的未婚夫,小姐真是好福气。

不过苏家的小姐怎么干这事呢?她之前还猜会不会是嫉妒小姐的别家官宦,苏家的庶女更没资格当皇子妃吧?

林秀君还真认识这个苏家的小姐,不过叫什么她已经忘了。那时候茯苓还没有跟随她,更别说玉竹她们了,这苏家庶女的生母正是给高夫人下毒的姨娘,难道就因为她揭穿了这恶行,就被人家记仇到现在。找机会报复?

高夫人心惊肉跳的,她也一直以为这针对林秀君的事肯定是朝廷中谁干的,只因为林秀君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才不躲避是非而明确站到五皇子和刑部尚书这边,结果押来的主谋居然是苏家她的庶女苏蕾!?

不用去问是不是弄错了,光苏蕾愤恨的目光就足够证明。只是高夫人万料不到这个庶女会如此胆大妄为,五皇子和刑部尚书,哪一个是苏家能得罪的,这祸害分明要害苏家满门啊!

“把人带去后面的屋子。”林秀君吩咐跟她来的婆子,前面店铺是临街的。声音太大外人也能听到。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拎小鸡一样把苏蕾拎过去,到里面往地上重重一扔!苏蕾被堵住嘴喊不了疼,但脸上的表情极明显。

高夫人根本就不解气,也顾不上当家主母的风度,亲自上去给这个庶女两耳光:“贱*人!苏家哪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狠心害一大家子的性命!”

左右开弓倒让苏蕾口中的布巾松了,她舌头一顶吐出来,顾不得疼痛就开口:“没有对不起我。这三年我在苏家哪过了一天的好日子,别的姨娘姐妹挖苦嘲笑我,管事的总少了我的用度。连侍候我的丫环也托人往外调,别说这些你都不知道!”

“你要怪也该怪魏姨娘,一个丫环出身的还妄想当正室,你应该比她有见识,知道就算她害死了我,老爷也只会另选门当户对的。怎么也轮不着她,你这三年是受魏姨娘连累没之前风光。但苏家也没少了你吃穿!”

如果高夫人真心狠手辣,她大可以将苏蕾随便嫁个贩夫走卒。让其去吃尽苦头,苏家还养着苏蕾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现在高夫人后悔自己太仁慈了!

苏蕾却毫不领情:“我是恨为什么魏姨娘生下我,所以我低声下气的巴结你,本来我都要出嫁了,可以带着大堆嫁妆嫁得风风光光,偏这个女人来说你中毒了!”是林秀君毁了她的大好姻缘,结果林秀君却越来越顺,当上县主不算还马上要嫁给皇子当正妃,苏蕾咽不下这口气!

高夫人彻底恍然,的确她在魏姨娘事发前给庶女们挑人家,看在苏蕾平时挺乖巧魏姨娘也老实,就给苏蕾选个户不错的人家,结果苏蕾还没嫁就事情败坏,谁会搭钱让害自己的仇人的女儿嫁得幸福?

高夫人让人给那家透露了一下,听到苏蕾的生母是个毒妇,那家马上就退了婚,这三年苏蕾的另一个庶妹也嫁得不错,只有她,高夫人和苏老爷皆有意无意的忽略她,她心里的恨意越来越重。

高夫人转向林秀君跪倒:“淑宁县主,您救了妾身,我们苏家还没有报答却给您惹下祸事,妾身任您责罚。”

苏蕾见状,不顾自己还被绑着就笑得极开心,她不好过就谁也别想好过!

看苏蕾这行事,林秀君倒确定这女的就是舒妃了,可惜连无忧公主的驸马都换人了,苏蕾更不会晓得她失去了怎样的富贵。

“高夫人请起,”林秀君亲手扶高夫人起来,“这事主谋已经被擒,我不会迁怒于苏家,这位苏小姐也交给你们自行发落吧。”她不会和苏蕾一样迁怒于无辜的。

苏蕾最不可置信:“你要把我交给苏家,你一定不清楚我爹爹有多疼我,当初魏姨娘犯了错我爹爹都舍不得罚我,平常总给我塞银子,你不追究我,我回家就又没事,我爹爹号称苏半城,可不怕什么刑部尚书和皇子!”

“…你…你怎么敢…”高夫人快晕了,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子,会嫌全家不死!?“林小姐,你不要信她,我家老爷是安分守己的良商,对朝廷对皇家毫无半点不敬!”

也没多尊重,不然怎么敢让庶女给驸马当外室?不过自家改朝换代的野心苏半城还没有,“苏小姐,听你所说你爹爹对你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能有点孝心,非一张口就把你爹爹卖了?”

“谁说我卖了他?我爹爹谁都不惧的,他说他半城不满足,要是…”

“闭嘴!”

高夫人全身都在抖,苏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害人精!?

林秀君乍看苏蕾是在随意栽赃,自己不好过也让全家不好过,但她的上一世苏半城的确与那逆贼有勾结,虽然逆贼一直没现身,但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露面了?难道藏在暗处谋划?

不会这一世苏半城又和那逆贼勾结上了,然后被苏蕾发现,她的话万一不是无的放矢的?

“林小姐!淑宁县主,苏蕾分明是恨透了苏家恨透了她爹才乱说的,你千万不要信她!”见林秀君犹豫怀疑了,高夫人又跪下来。

林秀君这回让玉竹去扶高夫人起来:“高夫人您也听到了,如果这只是单独针对我的事,我可以给您这面子让您把人带走,但苏小姐说的…我要放了她,回去如何向刑部尚书和安国夫人交代?”

五皇子二十四岁时被那逆贼毒杀,她的死劫已过,但他仍处于危险之中,林秀君怎么敢大意?

“…林小姐,妾身敢以性命保证我家老爷不会…他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商人…”向来民不与官斗,高夫人只怕进了官家更说不清…

上一世你的命不就坏在你家老爷的贪心上,虽然他的确对你情深意重无一丝害你的念头…而我这一世还能活到有了未婚夫,我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有危险!

“看在高夫人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报官,只在尚书府处理,夫人可以请苏老爷来尚书府与苏小姐当面对质,如果真是苏小姐信口开河,我们也保证话听过就算了,不会让苏家有麻烦。”这是林秀君能给的最大限度了。

说完了林秀君又吩咐玉竹和一个婆子:“你们回去再叫一顶轿子,再带几个人过来,我们得押苏小姐去尚书府。”她怕路上有人劫。

玉竹她们答应着出去了,高夫人不敢再开口,生怕说多了反而让人怀疑,她心慌意乱偏又瞄见苏蕾洋洋得意……一念之仁却留下这么个祸害!

玉竹她们出去一盏茶时间就回来了,原来半路遇上了卫夫人的轿子。

林秀君出门是让丫环告诉了大嫂王氏的,王氏一听哪还会当这是小事,只是家里三个少夫人全大着肚子,去了也帮不上忙,她便让人快请卫夫人回来。

卫夫人一听,马上认为这肯定是针对林秀君的阴谋,她也清楚情况不明时出动官兵未必是上策,便调了几个刑部女捕快一同去,结果半路遇上玉竹她们,听说这事本来被五皇子的人给解决了,谁会想到苏家小姐把这事往更大的阴谋上讲。

卫夫人忙让素琴去普济寺告诉二皇子,又让一个女捕快去刑部再调人手,她急匆匆赶去脂粉店。

还好,脂粉店里一切仍在,绑的,站的,坐的,该在的一个不少,林秀君一见人来得这么快还是卫夫人亲自来的,先一怔再一想郭家人人关心她,肯定嫂子先通知娘亲了,她忙迎上前施礼:“女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

卫夫人忙上前扶住她:“可怜的孩子,平白无故遭这罪…”

高夫人也怯意十足的上前施礼,这事他们苏家也是无妄之灾啊!

卫夫人对高夫人态度还行:“两年前刺客混入公主府,害皇上和公主受惊,现在朝廷对图谋不轨是最痛恨的,不过看在你与小女的交情上,这事我们不上报,让你家老爷来尚书府说清吧。”

ps:(感谢小小猪妹打赏的平安符)

☆、第一百五十八章 信口开河(下)(加更)

卫夫人带着林秀君,用轿子押着苏蕾,倒是很顺利的回了尚书府,路上没遇上胆大包天敢拦轿子的。

回了尚书府,卫夫人先松口气,再怎样也不会有人来打上刑部尚书家吧?三位少夫人全等在客厅,一见婆婆小姑全平安回来,也才放心。

林秀君上前给三位嫂嫂问安致歉,这可都是孕妇,为了她的事不能好好养着。

听了林秀君介绍的大概情况,二嫂任氏先掩唇而笑:“五皇子还真是想得周到,君妹妹好福气。”

“不过五皇子怕是想不到苏家人会有这么大胆子,这后面的事是大是小还不清楚呢,”卫夫人让四名女捕快将苏蕾先带去偏房审审,又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二皇子,让他去找五皇子。”

刚说完,外面了然就和楚天云一块来了。

都是自家亲戚,傅氏就笑了:“五殿下这速度,莫非是插了翅膀飞过来的?”她说话时看得却不是楚天云而是林秀君。

林秀君红着脸低头不语,她应该守礼回避的,但苏家的事可能关系那个逆贼,她不亲耳听到苏蕾的供词哪能放心。

“三表嫂说笑了,我要有那本事就不会让人去闹了,事实上连翘和世川成亲后就住在绣宁大街后面,她孩子发热就是济人堂给看好的,所以这回一见脂粉店的动静她便让任郎中帮忙了,至于那个主谋,在人群里找出来也不难…”

“而我今天本来就在普济寺,不然单计算皇宫到尚书府的路程,我也来不了这么快。”楚天云坦然自若的解释,又冲林秀君抱拳施礼,“让淑宁县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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