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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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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府眼前一黑,丁家就是如此教孩子的?那他们家教出来的丁霜霜?!他之前怎么觉得她贤淑的?

看谢知府打击太大,见惯各种场面的郭尚书开口了:“你们七嘴八舌的反而听不清。不如先商量选几个人当原告,剩下的在外面看孩子。要知道只有听明白了知府大人才能为你们做主,对不对?”

不清楚郭尚书是个什么官。但听这话倒像是为他们着想,反正已经找到乔玉彤和丁霜霜,不怕她们逃了,如何多捞点好处才是最重要的,丁家人这才商量又争吵了好一会儿,最后最老的那个老头决定:“各房留一个,其他人先出去!”

于是十几个人又分成几小堆争吵,谢知府在堂上听到了好几句,这些人都怕别人留下害自己少分好处!他又怒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争争吵吵成何体统!你们到底是不是来告状的,如果只是来闹事的,全部重打二十大板!”

“哇!”小孩子先哭了。

丁家的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十来个,留下的是最老的老头,一个中年男子二个中年妇女,这两个中年妇人还各拉着一个少女。

“原告跪下回话!”谢知府对这些人是一丁儿好感也没有。

老头先跪下来,又用拐杖去敲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那几个晚辈也才跪下来。

“堂下跪着何人?有何冤情?”谢知府是不得问。

“小老儿丁原,是丁家的家长,后面是我长子和二儿媳妇三儿媳妇,还有两个孙女,”丁原过了半辈子穷日子,倒是还记得见官应该低声下气老实回话,“我们是来告乔玉彤和丁霜霜放火烧丁家,企图杀人灭口的。”

“不!是只告乔玉彤!知府亲家公,我可是丁霜霜的娘,咱们两家是亲家呢!”丁原的二儿媳妇可是养了十几年不习惯给人跪下来了,再说哪有亲家母跪亲家公的,她说着就拉身边的二女儿一起站起来。

“我呸!”丁原三儿媳妇马上唾她,“你那什么女儿可是连你都要烧死!一路上你骂得最凶了,现在看这小贱*货穿金戴银的又变了,什么东西!知府老爷,你千万别信这二房的,她们母女最不要脸了!你看我们家的欢欢,这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才配得上你家大少爷呢!”

“你家能出什么好货色!?”丁原的二儿媳妇急了,“亲家公你别听她的!亲家公你还不知道呢,她三房的大姑娘给县太爷当小的才半年,就把县太爷另一个小妾下药害人家小产,还把县太爷的嫡子推池塘差点儿淹死了,幸亏县太爷的夫人看得紧!真做孳!那是人家唯一的独苗呢!也难怪县太爷生气将她卖去最下等的窑子了!亲家公你要看不中我家霜霜还有我家媚媚呢,她比姐姐还要漂亮!”

丁原二儿媳妇又把自己小女儿往前推,只要能当知府的亲家,哪个女儿都可以!

“知府老爷您看看还是我家欢欢最漂亮,给你做小的也可以啊!”丁原三儿媳妇灵机一动,自己女儿要是能当上知府夫人不是稳压二房一头!

“咳!”两边的衙役全低头努力的在咳嗽。

郭尚书嘴角扬起又收敛,因为他忽然想到很要紧的一点——这两市井泼妇盯上的是四品知府的地位,如果让她们知道旁观的还有位正二品刑部尚书?

“啪!啪!”谢知府把惊堂木拍得像在砸人,“大胆妇人!竟敢喧闹公堂戏弄本府!?来人啊!将她们拖下去各打十板!”他还有点理智的,真要二十板这两妇人就杖毙了,死两个粗鲁妇人他不会在意,但这两人是原告,别又让人说他偏袒乔玉彤杀人灭口了。

“亲家公!?你怎么打自家人啊!?”

“知府老爷,我可以把欢欢白给你,不收钱的…”

两个妇女还在努力。

“堵上嘴拉出去!”谢知府也没啥风度了。

见自己的母亲被拉下去打板子,丁霜霜的亲妹妹和堂妹老老实实跟着下去了,她们没有喧闹公堂也没当众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动作,谢知府却一样看不起她们,有那样的亲娘和会说话就会骂人的孩子,她们能好到哪儿去?无非就和丁霜霜一样装模作样,再说亲娘被打都无动于衷,在孝行上就不过关!

打死了才好!丁原也不心疼,他当年家太穷给儿子娶得儿媳妇都没细挑选,结果老大家的是同一条街的,人目不识丁长得也不好看,但对公婆算得上孝顺,还过得去。老二家的是隔壁县的,原以为天上给丁家掉下个漂亮媳妇,结果人家在故乡名声臭得待不下去了才嫁来丁家!老二还把她当成宝,赶走了又主动给接回来!

老三家的则更不是东西!嘴甜人懒,偏哄得他婆娘把小儿子一家当好的,给了不少私房钱,结果老的一生病三儿媳妇就嫌脏不愿意侍候了,他婆娘就是给这老三家的气死的!

所以这两房儿媳妇丁原早不想要了,他计划着这回拿到林家的钱还是全装自己兜里,再讨个小的侍候自己,主要还是和大儿子一房过,他们要是孝顺他倒可以平时大方一点。

“下跪的丁原,你有何事要来衙门告状?”终于耳根清静谢知府还得尽责问。

“知府大人!小的有冤啊!小的一家在隆间县那是有口皆碑的良善之家,这是谁都知道的,可五天前小的一家出外去玩,因为返回时的桥断了而耽误了当天晚上没回家,结果第二天上午回去家里居然被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下了!”丁原痛哭流涕,心疼了,他积蓄的钱财全没了!

“家中被烧的确不是小事,但你怎么就断定是他人放火而不是你自家不小心?”谢知府公事公办的问道。

“有人看见了,那晚上有三个蒙面人往里面扔的火把!”丁原叫道。

三个蒙面人!?难道真是有大案?“有人看到,那人呢?证人呢?”谢知府追问。

☆、第一百零八章 证据没了

“看到的人是个乞丐,晚上睡在街头,这杀人放火的事他见到是吓得缩成一团。幸亏天黑几个蒙面人没注意他,而且他还听到十分重要的两句话,连人带证据全烧成灰,雇主这回该放心了,另一句话是果然最毒妇人心,听说两家还是亲戚呢。”

“那个乞丐怕事,他是收了我丁家足足二十两银子才说了,收了钱就逃跑了,这杀人放火的多凶啊,哪个无亲无故的会冒险给我们做证?”丁原也不敢告诉乞丐他们与江东首富林家有关,怕乞丐趁机多敲诈,那二十两银子已经让他很心疼了。

世人鲜少见义勇为而多习惯明哲保身,丁原说证人跑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你没有人证可有物证?”

“…没有…”丁原犹豫一下才回答。

“你一没人证二没物证,你拿什么告乔氏和丁氏,你又凭什么猜测杀人放火的是她们?”谢知府这是公事公办。

丁原却叫起来了:“知府大人,不是他们是谁?乔玉彤之前说好每年给我八百两银子,偏今年让我孙女寄信回来说什么林家的女儿死了,她们正在哄林老爷让我孙女当继承人,这时候拿林家区区八百两得不偿失,让我们等着,可我们等了大半年等来的是一把大火,她们一定是当了林家的继承人又成了知府的儿媳妇,不愿意再养我们了!”

丁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配上他花白的头发还真有点可怜。

乔玉彤之前被丁家人连扯带推样子免不了狼狈,她边整理自己边旁观丁家人闹事,这种一看就是刁民的。她不信谢知府真会信他们的话。

可现在丁原说什么没收到钱,还说丁霜霜和她计划林家的继承人,一边林老爷的目光都可以杀人了,乔玉彤不得不站出来:“禀知府大人,民妇的确每年给丁家八百年银子。在腊月中旬与信件一起由扬威镖局寄去隆间县,今年的银子一样没少,不过是丁霜霜替民妇办的,她当时说还有给她爹娘的家书一块寄,人之常情民妇当然不能拦,但她寄没寄。信上又胡言乱语了什么,民妇就不清楚了。”

和丁家的无赖相比,乔玉彤温柔的语气得体的仪容极容易让人偏向她,谢知府点点头,开始问丁霜霜:“丁氏。乔夫人说得你可承认?”

“…我…”八百两不是小数,钱都花了她承认了拿什么赔?

“霜霜…”女子的闺名本不应该当众叫出来的,但丁原先一口一个乔玉彤,而一切的麻烦都是丁霜霜惹出来的,乔玉彤杀她的心都有,更不在意这些,“你别忘了,你从我这儿领钱的时候是按了手印的。而扬威镖局有没有寄信和银票,人家那儿也是有底账的。”

原以为她今年会成为知府的儿媳妇,丁家上下还需巴结讨好她。结果…丁霜霜不得不承认:“是我拿了。”

“我的八百两银子呢!”丁原利落的从地上起来去揪孙女。

“买衣服首饰了,不过刚才已经还给你们了!”丁霜霜丝毫不惧,“刚才三婶捏我的时候把我的金镯子抢走了,她家欢欢扯下了我的玉佩,我娘拽走我的珠花,媚媚扯掉的是我的耳环。”她挽起头发,“你看我耳上还有血呢!”

“不过爷爷你和几个堂兄弟也没空手呢。你们扯得是乔玉彤,她不见的项链戒指手镯发钗现在就应该在你们身上吧。”丁霜霜知道自己成不了知府的儿媳妇。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钱,而丁家连这点也要绝她,她还有什么顾忌?

丁霜霜不说还没人注意两个女子身上少了什么,就连乔玉彤也只顾虑她要命的把柄,现在丁霜霜一说她慌忙审视自己,果然心爱的首饰都不见了!

谢知府眉头紧锁,如果丁家只是怀疑乔玉彤和丁霜霜杀人放火,因为自家差点儿没命了一时气愤扑上去撕打还可以理解,但明着算账其实抢劫…这行为还发生在公堂他这父母官眼皮底下…“来啊!搜丁家人的身!”

衙役们也是头回见公堂之上抢劫的,一边是知府下令一边他们自己也好奇,于是应下了四个人去搜丁原和他大儿子,另几个干脆去外面搜候着的丁家其他人。

结果凡搜的就不空手,不说丁家其他人,就连丁家看着最老实的丁家大儿子怀里都藏着一支珠钗!

丁家等在外面的人因为亲眼目睹二房和三房的被打板子,还是害怕的,搜身也不敢反抗,丁原却在被搜出一对玉佩时大叫:“知府老爷,乔玉彤她欠了我八百两银子呢!我拿的是自家的!”

“就算她真欠你的,你既然告上公堂自然由本府作主,你们不告而抢还是在公堂,还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来啊!打他两人各五板子!”谢知府下令。

没说拖下去打,衙役们就当堂执行,五板子下去丁原还有力气起来:“知府大人,那八百两银子你可以还我了吧?”

“还什么?”谢知府却如此说道,“当年乔氏族人欺负乔夫人一个孤女就是违*法的,那些钱财本来就该是她的嫁妆,你当初帮她本来还可以称上一个仁义,可你收了乔夫人的五千两银子,这足够了,之后每年的八百两银子分明是胁恩敲诈,乔夫人,你可需要本府做主让丁家还你?”

丁原傻了眼,还好乔玉彤摇头:“不,不要了…”

她大方林老爷可舍不得:“谢知府,乔氏嫁来林家时嫁妆是一万两银子,没有良田也没有店铺,她这些年也不出门经营,所以不会钱生钱,她每年给丁家八百两,十四年便是一万一千二百两,女子的嫁妆由自己支配,我林家不贪但也没理由养姓丁的,请大人判丁家还我林家的一千二百两!”

谢知府十分讨厌丁家,所以难得觉得林老爷这回出头不错:“说得有理,既然丁家已经承认他们的确每年收乔夫人八百两银子,那就应该还林兆南主张要回的一千二百两银子!”

丁原更傻了,他来告状是计划要整个林家当补偿,怎么他现在倒欠了林家一千二百两银子?!

丁原大儿子慌了,丁家一没良田二没店铺,住的房子一烧他们将来怎么办?“爹爹,乔玉彤和丁霜霜放火烧了我们家,该让林家赔钱的!”

“是啊!知府大人,我们才是苦主啊!”丁原忙说道。

“可是一来你们没有人证,二来没有物证,刚才乔夫人也说今年的八百两银子她早给了,是丁氏女私藏她也承认了,那么本府问你,乔夫人连续给了你家十四年钱,怎么今年就起了杀人的心?她要不给你钱也算不上大事,何必要杀人呢?”谢知府并不认为丁原就有理由告状,看丁家上下的品行,来栽赃敲诈的可能性更大。

乔玉彤有致命的把柄在他手上,可丁原目前还不能说,而且谢知府说得有道理,给了十四年钱的乔玉彤怎么就会突然杀人灭口了?丁原还是有分寸的,他每年要八百是乔玉彤给得起也不会太心疼的钱数,也就是这两年乔玉彤一直无后几房儿子儿媳妇说他傻何不趁机…

丁霜霜!丁原瞪着自己这个颇有心计的孙女:“你说!是不是你想独占林家的好处才烧了丁家的!?”

丁霜霜也不怕自己爷爷,回瞪他:“好不容易我才弄来八百两买衣服首饰,你认为我还有钱雇人杀你们?”她不从亲情上讲,因为丁原根本不会信。

果然说起钱丁原犹豫了,他当年不过只是看见了乔玉彤害她亲爹就敲了五千两封口费,后来不过帮忙跑腿儿买毒药害林家老太太,乔玉彤就又给了他三千两银子,这钱是除他俩之外再没人知道的,还有后来十几年不断的钱,一个丁霜霜又能有多少钱雇三个人杀人放火?

“那会是谁干的?”他的房子的确被烧了,丁原忽然就害怕了,是乔玉彤或丁霜霜他能明白为什么,要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某个心狠手毒的…“大人,你一定要为小人抓住凶手啊!”

“你家在隆间县,案发地点自然也在隆间县,侦察缉捕的事应该由隆间县办,你可以回县城递状纸。”谢知府才不情愿替丁家办事,而且丁家还在隆间县设美人局害人,这一切全都是隆间县令在纵容,怎么最后却把乱摊子推给古圣城呢。

“刚才大人不是听到了吗?隆间县令卖了我孙女,说不定…说不定就是隆间县令放火杀人呢!”丁原越想这个可能越大。

“啪!”谢知府不轻不重又拍下惊堂木,“没有证据不许污蔑地方官吏!”

“是啊,”郭尚书不紧不慢的开口,“丁原你刚才不是说蒙面人说什么最毒妇人心,幕后指使人是个女人吗?还有说一把火什么都烧干净了,那证据也没了?”

“可不是什么都没了!”丁原心里最心疼最在意的就是这个,郭尚书看似不经意的一问他就顺口说了。

一说丁原就知道坏了,可他还没防备郭尚书,他下意识马上去看乔玉彤,果然乔玉彤看似若无其事,但眼中的又惊又喜实在无法掩饰!

“爹你手上的证据没了!?”丁原的长子却大惊失色的呼道。

“你懂什么,别插嘴!”丁原心正乱着呢!

☆、第一百零九章 天良何在

证据没了?!

乔玉彤又惊又喜,压在她心头十四年的大石忽然就被搬走了,她整个人刹那间轻松不少,所以就算她练得再稳重,此时也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

丁原看在眼里就更怀疑,蒙面人说放火的雇主是女的,针对证据来的,还与丁家有亲,那不是乔玉彤还会是谁?

至于乔玉彤十四年没下手偏现在杀人灭口,丁原细想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乔玉彤的嫁妆花没了,现在她给丁家的都是林家的钱,给多了林老爷能不发现?还有丁霜霜上门要整个林家,她一定是舍不得了。

丁原很生气,如果不是他帮忙,乔玉彤能在林家过十几年吃喝玩乐的好日子?现在把林家给他是应该的,偏她居然敢杀人灭口?

“爹!你不是说证据一直在你手吗?怎么会给烧了,你现在手上到底有没有证据,你说啊?”丁原的大儿子不知道他爹在考虑谁是真凶的大事,只担心不能继承林家,急得使劲晃丁原。

丁原也是上岁数的人了,这晃悠悠他头昏眼花难免气更大,当下一个耳光过去:“闭嘴!你再乱叫乱动我就让二房养我了!”

以往这威胁是十分管用的,因为钱都在丁原手上,谁讨好他谁才能多拿些,但现在他大儿子却冷笑:“你手上没证据就是没钱了,你以为还会有人养你吗?”他也是当爷爷的人了,却整天在这老头面前摇尾乞怜,他早受够了!

“你!?”丁原吃惊了,他一直觉得大房是最孝顺的。平常偏着他们总多塞钱,结果今天…

“啪!”谢知府又拍惊堂木,“丁原父子,你们说得证据是什么?”他们一口一个证据一个钱,谢知府除非是聋子才会觉得没事。

“没…没啥…”丁原还不愿意说。他虽然没有物证了,但他本身就是人证,他不信乔玉彤敢不管他!

“公堂之上还敢撒谎?看来不用重刑你们是不会招的,来人,将这两人按住各打二十大板!”郭尚书看这事有突破了,便火上加点油。

丁原慌忙喊冤。他大儿子却求饶:“我招!我全说!”

丁原急了:“小畜生,不许胡说八道!”

“你现在还给我摆什么臭架子!?这些年你有把我当儿子?娘亲疼三房你就疼二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房媳妇那些个脏事!你才是老畜生!娘亲就是被你们气死的!”丁原的妻子平常偏三房,但总算临死前醒悟了,将自己积蓄的、二房三房和老头子都不知道的私房钱全交给了大儿媳妇。还道歉忽略了大房,所以大儿子早原谅母亲并等着要为母亲报仇,今天正是时候!

“你!”丁原险些要晕过去,二房的是什么货色,他怎么可能会和她有私?他不过…不过是背着妻子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还生了个老来子,结果被二房不小心发现了才不得不受二房威胁。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让霜霜来林家?咱们家嘴最甜人最机灵的明明是三房的欢欢!还装模作样找个算命的说二房的丫头能当贵妃!就她!”丁原的大儿子早看出他们玩得这一手了。他只是忍着不说,他没有女儿,所以得利用二房!

算命的不是他收买的。他选丁霜霜的确有被要胁的原因,但现在丁原不敢解释,他外室那儿他还藏了几百两银子,现在要说了三个儿子非得过去翻箱倒柜的找,他将来还得养老呢!

丁原没法解释,看在别人眼里更证明他和自己二儿媳妇不清白了。至于算命的说丁霜霜会当贵妃,除了悄悄来卫夫人身边的林秀君有点吃惊。其他人全把这当市井刁民穷疯了的胡言乱语。

“丁原长子,你说你知道的证据是什么?”郭尚书最关心的是这个。

乔玉彤张口想呵止但总算忍下来。她现在开口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什么也不知道,这小畜生是妒嫉我对他两个弟弟比对他好!”丁原也急,说了就不再是秘密,他还拿什么向乔玉彤要钱?

丁原不开口还好,开口了他大儿子更委屈而愤怒,他小时候家里难得有块糖,他娘拿牙分两半给他两个弟弟,说你是哥哥要让着两个弟弟,大了家里有钱了,长子长孙就应该分最多的,他爹却把值钱的全往二房塞!

现在更好,挨板子的事他陪他爹了!凭什么,这老东西没证据就没钱了!

“我知道的,你一喝酒就向我们吹嘘,乔玉彤做了什么,不光我知道,丁家上下都知道她为什么每年给你八百两银子,从不敢不给…”丁原的大儿子吼叫道。

“……”堂上的谢知府忽然不想去听所谓的证据了。

可惜今天公堂官最大的不是知府,刑部尚书看着丁家内哄怎会抓不住机会,“来人,将丁原的嘴堵上,咆哮公堂阻止他人开口,打他三板子!”

衙役们应声迅速上前执行,又三板子下去,丁原到底六十多岁,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他大儿子看着却觉得解气,更怕板子打在自己身上,忙开口:“大人,小的知道的都会说,绝对不敢隐瞒!”

对这人郭尚书和颜悦色:“你说…”

“是…”丁原的大儿子有点受宠若惊了,这可是官啊!他爹对他态度都没这么好,“小的知道的全是听我爹说的…”他有心计的先表示他只是听说而没亲自帮忙干坏事…

“我爹的亲妹妹是宝邑城富商乔家的姨娘,我爷爷和我爹卖了她只想换点钱喝酒,谁知道这个姑姑挺厉害,乔家老爷就两个女儿,二女儿就是她生的,她在乔家也就穿金戴银过上好日子了,我爹看着眼热又找了过去,我这姑姑也是心软,几句好话就忘了卖她的仇,给我爹在乔家找个零活干,三不五时还给点钱…”

这个姑姑还给过他点心,丁原大儿子对乔玉彤生母的印象倒不坏,但那个便宜表妹…“在乔家干活久了,我爹回来就没少骂乔玉彤,说这女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人前对乔家大小姐别提多尊敬,回屋就扎小人咒自己嫡姐早死,乔玉彤最眼馋大小姐嫁到江东首富的林家,所以一听大小姐死了就央乔老爷退掉和谢家的婚事…”

丁原的大儿子还不知道堂上坐着的知府大人就是被退婚的谢家庶子,至于知府大人会吃惊很正常,看乔玉彤的模样谁能看出她有多坏!

“乔老爷并不同意,他说生意人不能言而无信,看自己嫁不成林家乔玉彤就想了这毒招,她亲自给乔老爷熬药但把其中主要的几味药材全扔了,乔老爷伤心大小姐没了本来就在生病,又得不到治疗很快就一命呜呼…”

“你胡说!”乔玉彤尖叫,她不能不出声了。

“乔氏,不得阻止原告开口。”郭尚书冷冷的道,他原来以为乔玉彤杀了林家的小妾和庶子女,甚至可能还有自己的婆婆,但这女子居然连自己生父都害,天良何在?

“大人,民妇冤枉啊!”乔玉彤冲郭尚书楚楚可怜的跪下来,她有泪水,但脸上的妆容还整齐。

乔玉彤倒不会在公堂之上勾引郭尚书,她这一套动作是投林老爷所好习惯成自然了,而且对着谢知府也管用,她就没有要改的意识。

郭尚书也没被勾引的意识,他听说乔玉彤连父亲都害死就对这女人厌之恶之,乔玉彤的动作再优美,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有毒的鸠在掩饰自己的毒羽,而屏风后的卫夫人则咬牙切齿,把乔玉彤腹诽再腹诽。

“有没有冤本官自会判断,原告你继续说。”郭尚书冷冰冰的样子让卫夫人看着极其顺眼。

“是,”开弓没有回头的箭,丁原大儿子把从丁原那儿听到的全说了,“乔玉彤把没熬的药材全扔了,她却不知道我爹一直盯住了,我爹等乔老爷死了才ωεn人$ΗūωЦ把他捡回的药材摆乔玉彤面前,问乔玉彤是与他合作还是任他把这些药材交给乔氏族中的长辈,那还用选吗?乔玉彤通过我爹贿赂乔氏有权势的族中元老,终于带着大笔嫁妆进了林家…”

“…我爹以为他可以拿分到的五千两银子享福了,结果乔玉彤嫁进去半年就又让人找他去古圣城,还悄悄和他见面,托他买砒霜,说买多少她要多少,一钱砒霜她给我爹一两黄金,一钱砒霜市价不过三到五文钱,但药行规定必须有郎中处方,而且拿处方也不过一次一钱,一钱以上还得加官府印章,我爹官府肯定不敢去,但这笔钱他得赚,他就让我们全家去各县各村分着买…”

“…就这样,我爹陆续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给乔玉彤凑了近两斤的砒霜,这么多的砒霜足够毒死林家满门了,我爹也好奇盯着,结果这一年多的时间,只有林家的老太太死了…”丁原的大儿子话还是没说完。

因为林老爷怒吼着冲上去掐乔玉彤:“你这毒妇!我今天就为母报仇亲手杀了你!”升平王朝有不成文的规矩,子女为无辜的父母报仇杀人是孝行,是不会受刑的。

“林兆南!住手!”郭尚书却不能当他面发生凶案。

“…老爷…咳…你不能凭旁人几句话就冤枉妾身啊!妾身自进林家,对婆婆向来孝顺的…”

☆、第一百一十章 敢不敢赌

衙役把林老爷和乔玉彤分开,乔玉彤就努力为自己辩解,这个男人其实没胆子杀人,他掐她的力度足以证明,所以只要她喊冤,还可以有活命的机会。

“不是你!?那我娘怎么死的?你刚嫁进来时她可是好好的,怎么就你进门之后她开始衰弱,一定是你下毒!”林老爷回忆着就不对,只是他当时伤心母亲,没细想。

“生老病死哪是我能决定的,我姐姐在林家不到二十岁就没了,何况婆婆年近半百。”乔玉彤举个例子。

可她这例子选得不好,“的确,你姐姐那么年轻就没了,一定也是你咒死的!”刚才丁原大儿子说乔玉彤扎小人咒乔玉兰,林老爷可听清了。

“……”乔玉彤呆了一呆,她见过这男人对林家其他小妾的薄情,原以为自己是正室会不同的,而今天亲身领略她还是会心疼,难道她其实对这男人还有感情!?

“几个市井无赖的胡言乱语就让老爷信以为真?妾身服侍老爷已有十四年了…”乔玉彤低头拭泪,既然还在意这个男人,她就必须抓住林家夫人的位子!“丁家说妾身害了至亲,偏又拿不出证据,老爷也信?”

十四年,乔玉彤没给林家生下一男半女,反而自丁霜霜来了之后,秦姨娘小产他唯一的女儿也突然溺水,至今尸骨还没找到…林老爷这时候忽然想起了林秀君,于是咬牙切齿指向丁原大儿子:“你说!你们丁家派丁霜霜来林家,是不是就是为了害我林家继承人的!”

丁原大儿子可不惧林老爷:“丁霜霜去林家具体怎么说,我爹只和二房商量。我不清楚。不过二房那丫头从小就不是善茬,小时候为了一朵绢花她能把自己亲妹妹抓得一脸血,你们林家小姐漂亮的衣服首饰不少吧?”

“我没有!”丁霜霜叫道,她本来旁观乔玉彤和丁原他们的热闹,怎么一下子又扯到她身上了!

“你没有?你堂姐能把隆间县令的独苗推下池塘。你为什么不可能把我林家唯一继承人推下水?”还有他自己也被扔下水,看这相同的行凶手法只怕害他丁霜霜也有份!

“林老爷,当时不只我和你女儿在山上,林家还有丫环在呢,她们也都证明是你女儿自己贪玩,怪我干什么?我可没乔玉彤的本事!”丁霜霜可是有人证。

乔玉彤!事后正是乔玉彤卖了侍候林秀君不周的丫环婆子。现在琢磨着实在可疑!林老爷又指向乔玉彤:“你说!我女儿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

“没有!我对君儿向来如亲生的!”这点乔玉彤更不能认,她根本没来得及害林秀君。

卫夫人在屏风后皱皱眉,乔玉彤居然在公堂上说林秀君的闺名?虽说情急但也能看出她根本不重视林秀君,可林秀君现在是尚书府的义女…

卫夫人轻咳一声提醒外面,注意这信号的也只有郭尚书。夫妻心有灵犀他马上开口:“林兆南,乔氏,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你们让原告把话讲完,看看到底有没有证据。”

林老爷和乔玉彤当然不想挨板子,不过林老爷已经认定林家的不幸全是乔玉彤害得,乔玉彤则因为证据烧了努力寻思用什么理由翻身。

丁原的大儿子之前也没有被打断的不快,他回忆在县城听到的说书人讲的故事。故事说有两人合谋杀了人却被第三人听见了,只是听到却没有证据,这第三人干脆把自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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