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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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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见过五皇子,刚才皇上在淑妃娘娘那儿用膳,正好看到桌上有一盘桂花白糖饼,记得是五皇子喜欢的就让奴才送来了,另外皇上还说今天捕快青飞受委屈了。让御膳房专门给她给做一碗荷叶粥解暑,应该一会儿就送过来了。”郑公公可是正四品的內侍,这得给皇子送东西才能让他走一趟。
楚天云谢过皇恩,赏了郑公公和小太监,让小团子送他们出去,自己对着食盒开始分析,今天的事父皇没怪他是肯定的,但赏他点心…嗯,在妾室宫中还惦记嫡子,表示父皇不生母后的气了,说青飞委屈也赏她粥,表示父皇还在生无忧公主的气。
分析完了,楚天云吩咐桂枝:“拿两块桂花白糖饼给青飞,告诉她这是皇上赏的,让她安心养伤。”
“是…”桂枝拿另一个小食盒捡了两块桂花白糖饼端了出去。
桂枝刚走了一会儿,白芷和竹茹开始带着小宫女们往饭桌上摆餐具的时候,坤宁宫的杜嬷嬷也带着一个拎食盒的小宫女来和乐宫了。
“老奴见过五皇子,皇后娘娘让老奴给殿下送甜点当添菜…”正好饭桌已经布置好了,杜嬷嬷便让小宫女打开食盒将甜点端出来,她好特别解释,“这是热菜,殿下吃得时候注意别烫着了…”这是皇后娘娘特别叮咛一定要说的。
卫皇后送来的是一盘撒着桂花末的芋泥甜菜,楚天云一见就笑了:“还真巧,刚才父皇让郑公公送来了桂花白糖饼…”
卫皇后送幼子吃食可没藏什么心计,她只是想到留大儿子和小女子吃饭却不让小儿子过来,怕小儿子多心,但她是准备好好教导这不省心的儿女的,小儿子什么也没做错怎么能陪着挨训?而且兄姐被弟弟看到短处也不好。
总总考虑,卫皇后才让杜嬤嬤给五皇子送菜,杜嬷嬷出坤宁宫时郑公公正准备离开和乐宫,两个中途没遇上。
所以杜嬷嬷真不知道皇上也惦记五皇子,她意外又惊喜:“皇上不是…”皇上不是在淑妃那儿?男人这时候还能想起儿子?
楚天云笑笑,白芷便重复了一遍郑公公的话。
皇上心里果然还是嫡出的最重要!杜嬷嬷一听就和楚天云分析得差不多,一会儿回去得马上告诉皇后娘娘,一定不能让无忧公主再倔了!
送走了杜嬷嬷,楚天云就打个呵欠,今天他的和乐宫也够热闹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母后都不忍心叫他再往返,应该没人再烦他,能睡个好觉吧,这热闹明天估计还得再继续呢。
这一夜的确没人敢吵着五皇子休息,不过第二天早上楚天云刚起来洗漱,连翘就小心翼翼说道:“五皇子,青木回来了,在外面向您请罪呢!”
青飞有事青木不可能当不知道,这点不意外,楚天云在意的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在外面待多久了?”
“青木是今天当值才过来的,过来了才听说青飞的事,他知道殿下还睡着不敢打搅,先去看过青飞再来殿下这里候着,算起来也就等了一顿饭的时间。”连翘也明白,青木要也在宫院里跪着请罪,那不是害殿下吗?
嗯,他宫里的人比无忧宫的人还有点脑子,早起楚天云心情还行:“让青木进来吧。”
青木一进来就跪下来:“青木身为兄长却没有管好妹妹,连累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你去看过青飞了?她怎么样了?”楚天云先问这个。
“青飞比昨天好多了,她让属下向五皇子赔罪!”青木忙说道。
“青飞有什么罪?错在她不懂鸟语没法命令小金?”楚天云表示对昨天的事毫不怪罪,“不过桑枝有喜这样的大事你却瞒着,本殿下可以不怪罪你,但你要怎么和你这些小姨子交代?”和乐宫二十三个宫女可全是桑枝的姐妹。
殿下这样说了,连翘就带头走到仍跪着的青木面前,笑吟吟的开口:“青木姐夫,桑枝姐姐有身孕了我们不好去闹她,但殿下说了瞒着不报是有罪的,姐夫打算怎么赎罪呢?”
“…这…是我的错…”青木平常就不善于宣传家长里短的事情,上回桑枝怀孕的喜讯是正好竹茹来他家玩才宣扬得和乐宫上下全知道的,这回就没这么巧了,不过想到自己又快当爹了,青木不苟言笑的脸上还是带上了一丝喜色。
竹茹眼尖瞧见了顿时就叫道:“姐夫道歉得心不诚!一定不能便宜他!”
楚天云微笑着任自己这些宫女逗弄青木,青木这个人是他十岁时挑中的护卫,推荐人正是郭尚书,原因是青木不但身手好还会医术,要是有什么方便应急。
挑是他亲自挑中的,但楚天云对原来的青木不算亲近,因为青木这个人太冷太死板,整个人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把不带鞘的利刃,身体不好的楚天云向来畏冷怕寒,自然不愿主动靠近一把利刃。
改变还是从楚天云十三岁醒过来那天,他这五皇子后来被害死了,和乐宫凡侍候过他的也全都被害死了,他能重活一次,自然要护住该护的!
青木和桑枝是楚天云成全的第一对,事实也证明他是有眼光的,青木现在越来越像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了。
“行了,让青木在你们出嫁时多拿一倍的礼金当赔罪吧,现在便饶了他。”看青木脸红得汗下来了,楚天云终于为他解围。
“殿下…”这回换宫女们害羞了,但她们心里更暗喜——听五皇子的意思,不光是桑枝和连翘好命,她们的未来殿下也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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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晒伤秘方
楚天云吃了早点便去看青飞,青飞这时候早已收拾妥当,穿的是连翘的一件绿罗裙,一见楚天云便跪拜请罪:“青飞给殿下惹麻烦了,还请殿下责罚。”
“这事起因是小金太调皮了,你才是被连累的。”楚天云示意连翘扶青飞起来。
青飞也不能硬跪着不起来,她起身还是低头內疚,这事就是她的错!亏她之前还和林启信誓旦旦不会连累五皇子,结果事情发展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全怪她对自己太自信了!
这事一出她受罚还好说,青飞连累五皇子怎么被罚都是罪有应得,但她的兄嫂向来得五皇子重视,要是因为她…
对了,她大哥刚才说向五皇子请罪的,现在不在五皇子身边,难道…
“殿下,这事是青飞一个人的错,与我兄长无关!”青飞匆忙又跪下来。
“昨天不但是我,连父皇母后都说了错是小金的,你何必再往自己身上揽,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为你出头的郭尚书考虑吧,这年头有个如此护你的上司要懂得惜福。”楚天云有点无可奈何了。
的确,她要坚持错在自己,那昨天为她出头不惜得罪无忧公主的郭尚书如何自处?可惜她昨天真是晒得太厉害无力阻拦郭尚书去坤宁宫。
“青飞妹妹,青木是和乐宫的侍卫长,只要他当值每一个时辰都会亲自去巡视一番,你忘了,现在正是刚辰时…”连翘在旁猜出来青飞是见不到青木便胡思乱想了,可和乐宫不是京城大街,不需要青木紧跟五皇子。
青飞脸一红,她原来常来和乐宫,也知道自己大哥尽忠尽职凡事亲力亲为,今天真是关心则乱了。
“好了,你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楚天云不计较她的怀疑。
“已经好多了。多亏殿下让连翘姐姐拿来的药…”青飞不敢与五皇子平起平坐,但五皇子的话也不能不听,她坐在小宫女拿来的小板凳上。
“还是有点伤的,”楚天云看青飞面颊上明显的红斑点皱眉。“那个不算是药,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方子,说是七天斑点会完全消失,你再忍忍。”他还安慰她。
“已经不火辣辣的痛了,”青飞对容貌倒不像别的女子那样重视。
“还是得小心,你治好了伤再回去,我答应姨丈要照顾好你的。”楚天云交代连翘给青飞敷面,自己带着白芷她们离开。
楚天云给青飞用的这个偏方吴太医他们都没听过,这是先用新鲜的牛乳搽抹晒伤的地方,再用柠檬片敷面。这样斑点会逐渐变小,七日后肌肤不再发烫了之后,再将黄瓜捣烂加入适量葛粉和蜂蜜搽上几次,斑痕便会彻底消失。
青飞在和乐宫住了十天,第十天顶着一张比受伤前还要细腻光泽的脸去向楚天云拜谢:“青飞谢五皇子妙手回春。恩同再造。”
女孩子的脸比命还重要,楚天云坦然受她的礼,打量自己的杰作:“果然是一点儿斑痕也没有了,终于能把你放心交给姨丈了。”
竹茹在旁凑趣的笑道:“殿下真是更胜过那些太医,青飞姐姐脸上的伤吴太医说至少得两个月才能好,结果现在他傻了眼…”
青飞也笑了:“吴太医还找微臣要这治晒伤的秘方,并询问是哪本古医书上的。微臣没告诉他。”
“告诉他有什么关系,还可以救更多的人,至于是哪本书上的我真记不住了,我一直在找的其实是治烫伤的方子,当时以为烫伤和晒伤都属于热伤,后来书读多了才知道是不一样的。不能乱用药…”楚天云遗憾的一叹,如果他有红线果在,姨妈*的伤根本不是问题,可红线果先被君姑娘得到了,又拿了不少来救他的命。他要还找人家要更多也不像话。
说到烫伤,青飞自然知道指的是谁,她也默然,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猛地抬头:“殿下…”不!那个女孩她觉得危险看不透,如何能推荐给五皇子!
在五皇子面前,话说一半可不行,楚天云也不急,耐心温和的询问:“怎么啦?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这不是逼供,但在那双明澈眸子的注视下,没谁有撒谎的勇气,青飞只能低下头开口:“微臣想先请问殿下,殿下知道治雀斑的秘方吗?”
“雀斑也是长在脸上的疤痕,要去除它们我找到的书上全是猛药,不敢使用…”楚天云摇摇头。
“那要是毒斑呢?”青飞又问道。
楚天云这回更干脆:“这个你得问吴太医了。”他是皇子,怎么能让外人知道他会制毒解毒。
青飞没察觉出什么,她心里矛盾得很:“微臣前些日子去办一件内宅妇人中毒案,那个妇人就是原来有雀斑,后来又被小妾下毒成了毒斑,幸好一个开脂粉店的小姑娘认出她是中毒并治好了她。”
“咦?”听青飞这样说,竹茹惊讶的出声了,然后惊觉自己在五皇子面前失态,匆忙跪下来,“殿下恕罪!奴婢只是猜出来青飞姐姐说得是谁,才一时惊讶出声了…”
“那你就说是谁,要是胡乱叫的自己去高嬷嬷那儿领罚。”楚天云会护着自己人但绝不纵容她们——在宫里纵容下面人才是在害她们。
“是,奴婢猜测长雀斑的是京城有名的富商苏半城的发妻,那苏半城对长得不好看的妻子不离不弃在京城是有名的事,而就是在三月份的时候,苏半城妻子的雀斑忽然就好了,她又与人合伙开了一家脂粉店,传说就是脂粉店的店主治好的苏家夫人,所以她报恩才资助人家生意,奴婢放假出宫还曾去那家店转了转,结果一盒胭脂就要一两黄金,比那些皇商的都贵,不过奴婢因此记住那家店了,现在听青飞姐姐说就想起来了…”
竹茹说得详细,她是四个大宫女中最年轻最后提拔的,为的就是接嫁人的桑枝的班,所以她最在意的就是怕五皇子认为她不如原来的人能干。
楚天云听了看向青飞:“听竹茹这一说,我倒也记起来,三月份…就是殿试前我出宫去普济寺,回来时路过绣宁大街恰巧遇上一家脂粉店开业,好像店主之一就是苏半城的夫人,这件事可是刑部不允许泄露的?如果是我就不问了…”他自己再打听。
“不,这案子已经了结,正是苏半城的夫人被丈夫的小妾下毒长达二十年,这案子刑部没命令不许泄露,就是苏家自己也传出去了。”青飞顾虑的是该不该把林秀君说出来。
“什么毒下了二十年还没毒死人?”楚天云记得苏半城的夫人比他们楚家所有皇子活得还长,那就是中毒三十多年仍不死,该笑下毒的人真不用心吗?
“因为毒下得地方特别,老实说,刑部也是头回遇上这样的下毒案…”青飞干脆详细说了高夫人中毒的前后经过,林秀君是关键人物不能省略,青飞就和之前向林启讲述一样,用那女孩代替。
十五岁的女孩,看出中毒还算了,但居然能这么快就解毒,楚天云一下子就想到江东宝邑城宁山的红线果和与他同龄的君姑娘,那个说会进京开店的君姑娘,会是青飞口中的那女孩吗?
“那女孩能治雀斑能治肌肤中毒?你之前有没有问她能治烫伤吗?”楚天云没问那女孩姓甚名谁,君姑娘这三字他都不敢肯定是真是假,人还得他亲眼见了才能确定。
“…微臣没有问,因为那女孩原住在顾侍郎家,与顾家小姐关系极好,顾小姐嫁人她才搬出去…”青飞又说了林秀君的身世,不过省略了顾家原本想让林秀君为顾雪玉化新娘妆的意思。
君姑娘也说过她有继母有仇人,来山上寻她的人虽不能确定是莲花庵的,但也是女尼,有这样的巧合吗?
“听着身世堪怜,刑部顾侍郎家既然对她不错,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能让她回自己家,她到底是哪家的,侯府王府?所以让你始终语焉不详?”楚天云用单纯好奇的语气询问。
“不,不是,只是这事有点复杂,牵扯了朝廷命官…”青飞还是在含糊。
“牵扯朝廷命官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在朝中结党。”楚天云语气不悦了。
“殿下恕罪,青飞只是担心一点事情说出来会污了殿下的耳朵。”比如谢知府的长子和姓丁的女子苟合,她怎么说给才十五岁的五皇子听?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绝对连郭尚书也保不了她!
看青飞似乎真难以启齿,楚天云得承认自己更好奇了,不过他谨慎惯了,万一拍桌子逼青飞说出来的真是他不方便听的,他的名声就得盖过任性的无忧公主了,帮无忧公主解围而自污的事他不能干!
“行,这个我不问,你只说那女孩能不能治烫伤?”问这个谁会说他不懂事?
“青飞没问过,青飞出宫就去问…只是那女孩现在已经攀上顾家,她要再治好尚书夫人…那女孩…青飞总觉得她不简单…”青飞到底把她的顾及说出来了。
楚天云却一点儿也不在意:“简单的人能治好尚书夫人,这些年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她有本事拿捏着也是在所难免,你可以告诉她,治好了本殿下的姨妈,本殿下可以推荐她进宫当医女,可以赏赐她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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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女店伙计
一个医女连品阶都没有,青飞不认为林秀君能看得上,林家又是江东的首富,只怕千金之数林秀君也看不上眼。
青飞认为五皇子太天真了,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对林秀君她的感觉始终复杂,也许林启说得最贴切,她是又防备林秀君又护着林秀君。
不过现在不管是防是护,冲着郭尚书青飞一定得去一次乔氏脂粉店的。
今天的乔氏脂粉店人不多,但一进店青飞就听见一位身着丝绸的夫人对她的同伴,一位也一样绫罗满身的夫人说道:“你不是问我哪儿的口脂这么好,就是这家店的,光泽好滋润嘴唇,当然好东西有好价钱,一盒口脂就值一两黄金,还真是不愁钱的才用得起,反正我是不愁的,光我爹娘给我的嫁妆就够买下这家店了,根本不用动我相公的银子,丫头,再给我来两盒上次那种玫瑰红的口脂。”
“…是,程夫人。”一个女店伙计利落的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口脂。
“哟,你还记得我姓程?”程夫人倒真意外。
“怎么不记得,夫人的气质谈吐容貌都是上佳的,最重要的是妆容搭配,不用我们建议就能选出最好的。”女店员语出真诚的奉承。
程夫人掩唇笑得开心:“这小丫头还真会说话,看来不照顾你生意都不行,再给我来盒荷花香粉吧。”
“小的谢谢程夫人了,果然程夫人会选妆品,夏天用荷花香粉最符合时令了。”女店伙计欢欢喜喜的又取了一盒香粉。
“你还别说,这点还真不是我自己夸我自己,在姐妹中就属我妆容最出众,也总是我最先知道京城最时新的妆饰是什么。”程夫人洋洋自得,她带人来这家京城最贵的脂粉店,就是来炫耀自己有钱的。
女店伙计这回只笑笑没说话,因为她看清程夫人女伴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要再激得她俩在店里翻了脸也不厚道。
程夫人的女伴是许夫人,两个女人在闺阁就认识,也各是富商家的掌上明珠,未嫁时就各不相让。嫁人后又什么都拿来比,只是两人的婆家娘家都在生意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们再争也不好意思撕破脸。
今天许夫人是发现几天没见的程夫人换了口脂,问一句是想找机会笑她是不是用不起皇商张家的脂粉了?结果程夫人把她带来这家新开的毫无名气的脂粉店,一出手就是几两黄金,这不是跟她叫嚣吗?
“我说你们这店,怎么就这点脂粉,不是剩下的吧?”女店伙计取了两次脂粉,许夫人发现货架上的纸盒并不多,认为可找到程夫人当冤大头的把柄了。
不用女店伙计解释。程夫人就笑得更得意了:“我说许家姐姐,三月份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收到苏家高夫人的开业请帖?当时就在这间屋子里,高夫人亲口说了,乔氏脂粉店的每一盒脂粉全都是大老板林小姐亲手制的,这一个人一盒一盒精心制作有多快。买得人又多,当然货就剩不多了。”
能得到高夫人请帖的全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商贾,要是许夫人被高夫人排除在外,程夫人也得让自己公公和父亲查查许家和其夫家崔家的生意状况了。
许夫人也明白其中利害,语气带了几分懊恼:“原来这就是高夫人当东家的那间脂粉店?三月的时候我随我家相公去江南了,后来回来我还补了一份贺礼让人送来呢,高夫人的店还能有差?丫头。也给我一盒口脂,颜色偏粉一点儿,我肤色白,口脂淡一点儿更自然,这盛夏淡妆才雅致。”
许夫人买脂粉是弥补自己差点儿得罪高夫人的失误,不过后面的说词则又和程夫人对儿了。她比程夫人生得白净,也懂妆饰,如何?
程夫人也不生气,许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乔氏脂粉店的脂粉绝对值一盒一两黄金。而且是香粉比口脂更难得,不但美白还能娇嫩肌肤,等再用上一个月她一定素颜来见许夫人,看看到底谁肤色更白更细腻!
程夫人才不会好心告诉许夫人真相,这家店的香粉还真不多了,她得早点儿打发了许夫人再回来存上几盒。
两位夫人心怀各思都觉得自己才是赢家,倒是又“姐姐妹妹”叫得亲近,并肩离开了。
青飞对这两位夫人也不在意,这两个女人虽然有钱但没有官眷的气派,只不过是京城寻常富商家的,倒是这做生意的女店伙计引人注意,长得也就普通但会察言观色口齿灵俐,林秀君什么时候又多了这样一个帮手?
青飞干脆直接上前问:“我之前来没见过你,你也是高夫人推荐给林小姐的?”
青飞的穿戴不如之前的程、许两位夫人阔气,只是普通人家小姐的打扮,而且孤身一人连一个侍候的丫环婆子都没有,但她一开口问话就带上了官腔,让女店伙计不敢怠慢:“奴婢叫茯苓,是侍候林小姐的丫环,我家小姐带奴婢来店里帮忙的,因为之前店里的小韵姐姐家里有事请假了。”
“茯苓?我记得林小姐身边原来那个丫环叫什么?好像名字和你的差不多?”青飞若有所思。
“是,您说的是丁香姐姐,她和奴婢的名字都是我家小姐给起的,都是养颜美容的脂粉里少不了的。”这代表她们也是小姐少不了的人,茯苓喜欢自己的新名字。
丁香,茯苓,一个丁香还好说,再多个茯苓总让青飞想到另一位给人起名的习惯,是巧合还是…应该是巧合,林秀君再厉害也不会知道宫中的事情,顾家也不知道。
“茯苓这名字是你家小姐给起的,那你原来叫什么?我记得丁香是个乡下丫头,她可不如你机灵。”青飞好奇这茯苓的来历。
“奴婢原来叫小铃,本是城郊一家酒楼老板家的童养媳,可惜半年前有客人在酒楼喝醉了闹事,还将过去劝阻的少东家给打死了,老板娘太伤心了就怪我克夫,将我卖了,幸亏遇上钱嬷嬷给小姐买丫环,就将茯苓买了回来。”
茯苓觉得自己遇上了好心人,她原本也认为是自己命不好克了少东家,毕竟虽然老板娘将她卖了,但在少东家还活着的时候他们都待她不错,从没短了她的吃穿,她的未来夫婿还教她识字看账本…要知道今年他们就该成亲的了!
茯苓也怨自己怨得想死,还是林小姐劝慰她:“我们自己都做不了自己命运的主,哪还有本事克得了别人的生死,而且你说酒楼老板夫妻对你还不错,他们怕触景生情才将你卖掉,但我也听说了,他们专门叮嘱牙婆只能将你卖了当丫环,不许卖到不干净的地方,那对老夫妻只有一个独子,伤心太过失了分寸但做人最基本的还在,你要真寻了短见,难道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就会高兴?”
为了鼓励她好好活下去,林小姐还给她取名茯苓(福铃)。
听着倒是林秀君做的一件好事,但问茯苓的伤心事青飞得道歉:“抱歉,我太多话了。”
茯苓摇摇头,大方的笑道:“已经没事了。”她后来逐渐知道了林秀君和丁香的身世,这一对比发现自己就不那么惨了,她是父母过世后被叔婶卖了当童养媳的,她叔婶实在是穷自家孩子都送人了,能不把她卖进火坑多换钱已经够意思,比丁香的亲父母都强,至于林小姐,千金小姐有家回不得,有爹和没爹一个样,她再也不认为有钱人都好命了!
“青飞大人?”林秀君从后宅出来,她刚才在看账本,计划什么脂粉卖得最快就先做哪种,结果有个女店伙计进来报信,说茯苓被一位小姐缠住了。
小姐比是公子少爷要安全,但林秀君也担心遇上挑剔的顾客,匆忙过来结果看到了青飞。
自五月顾雪玉出嫁那天之后,林秀君有一个多月没见着青飞了,怎么今天她又来店里还盯上茯苓了!?
“大人的脂粉用完了?可用再为您推荐什么新的?”林秀君脸上带着笑,心里加倍小心谨慎。
“我来不是为了普通胭脂水粉,是想问你有没有治疗晒伤的方子?”青飞就像没警告过林秀君一样,态度温和的询问。
“乔家是有治晒伤的方子,但我需要见本人了解她晒伤的程度,不然不知道用药的轻重。”林秀君没看出晒伤得正是青飞本人。
青飞已经调养好了,对林秀君没看出来她是松口气,这女孩要是什么都能看出来,她还得再犹豫该不该把林秀君引荐给比顾家地位更高的人。
“那烫伤呢?能治晒伤应该也能治烫伤吧?都是热伤?”青飞绕圈子把此行真正的目的问出来。
“晒伤和烫伤可不一样,晒伤是逐渐的阳光一直照在肌肤的一处,烫伤则往往是一瞬间肌肤接触了剧热的东西,说句俗的您别介意,这蒸的和炸的食物都不一样呢。”林秀君按乔家的祖传经验解释。
她不介意,青飞笑了,林秀君要说话振振有词滴水不漏,青飞会大加警惕,但林秀君要说话单纯率真哪怕不中听,青飞反而会放松甚至觉得这女孩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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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最重要的(上)
“我之前也去过别家店,他们是可以不看病人就卖烫伤膏的,你也可以按普通人的用量给我配药…”青飞说着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在桌子上,“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银票,但这些金首饰也差不多值一幅药的钱吧?或者当订金,你配好药我来取时再补上钱。”
锦盒装的是一对金镯和一对金耳坠,金镯还只是雕工精致,金耳坠上则镶了一对拇指大的绿宝石,一看就是上品。
出身江东首富之家的林秀君眼光还行,她瞄一眼便计算出这两件首饰少说也值七八十两的黄金,足够一个疗程的用量。
“青飞大人,这种去疤痕的药向来是猛药,疤痕也是肌肤,削一层的用量实在因人而异,我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配出谁都能用的药来,但乔家有规定,必须见了人再配药,当初我给高夫人治雀斑也是见了她本人,您要还不信可以去查,乔氏在宝邑城的店,当然我是指我外祖父在的时候的店铺里,定坤膏之类的药用脂粉都是专门一个账册,并在官府有备案的。”怕青飞不信,林秀君把当年的旧例也举出来了。
青飞仍半信半疑:“真不能配一付试一下?用最轻的药量也不行?”
“青飞大人,抱歉,脸上抹的药不同一般,我不敢冒让人毁容的风险。”其实有红线果在倒毁不了容,林秀君防得是青飞会不会在她不知情的处境下陷害她。
听到毁容两个字,青飞也不敢硬要林秀君先配药,“好吧,那我先去问一问那位夫人,如果她愿意见你我就带她来。”
青飞转身便走,却是林秀君叫住了她:“青飞大人,你的首饰还没拿…”她捧起桌上的锦盒递过去。
“谢谢,我还真忘了…”首饰是卫皇后赏的,为了替无忧公主补偿“疏忽”。青飞不指着公主真会认错,但宫里的首饰随便不要也不好,更不该弄丢。
青飞走了之后,茯苓和丁香在林秀君身后一左一右都是忧心忡忡:“小姐…”顾雪玉成婚那天茯苓还没买回来。丁香则在前院看热闹,不过后来她们都听钱嬷嬷和画眉郑重其事的说上许多遍,说刑部有个叫做青飞的女捕快,将来是要给无忧公主当护卫的,所以现在盯紧了与未来驸马顾家有关的人,生怕有人攀龙附凤坏了皇家的名声!
丁香和茯苓被三令五申耳提面命了无数回,不许在外面说什么我家小姐是顾家小姐的好友,顾家小姐是公主的小姑,所以我们也有公主当靠山的话!公主是君不能乱攀的,要知道就是公主的公婆丈夫见了公主也要跪拜的!
总听说青飞。今天终于见到了,一进来就问官腔询问她的来历,又要小姐配那么危险的药,茯苓比单纯的丁香更怕这个青飞。
“小姐,要不然我们离开京城吧?”那个青飞大人不就是因为担心小姐会借顾家的势吗?要是她们走了。青飞大人也该放心了吧?
“离开京城?”林秀君对茯苓的提议也有一刹那的心动,离开京城青飞还能追出来盯紧她?但她的仇怎么办?除了顾家谁还能有本事帮她报仇?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丁霜霜成为知府的儿媳妇?眼睁睁看着乔玉彤作威作福?那她这样苟且的活着和上一世的早死又有什么区别?
“再看看…顾老爷已经去信给谢知府了,只要谢知府能恍然大悟他是中了圈套,说不定我们就能回宝邑城了…”林秀君安慰丫环也是安慰自己。
青飞还不知道自己挺吓人的,吓得有人都想逃离京城了,她现在满心全在衡量让尚书夫人与林秀君认识的利害得失,能不能只是让她们见面而不让她们知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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