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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种田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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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徐明彦懂得知恩图报,如果对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去探究。
  李郎中却忍不住问道:“狗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灵泽一听这个名字就浑身不舒坦,对着三人说:“我头上受了伤,一觉睡醒,灵台清明,也不再继续痴傻,便想起我原来的名字叫作顾灵泽。”
  村里一直有传闻说,狗子是京城大家族里的庶子。
  可就是个少爷又如何,还不是个傻子。
  他亲娘都不管他,要不村里的人怎么会连顾灵泽的名字也不知道,只狗子狗子的叫。
  顾灵泽又指了指金子和玲子,道:“我给弟弟妹妹也起了名字,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妹,金子叫顾朝雨,玲子叫顾春霖。”
  徐明彦听了他起的名字就知道顾灵泽以前肯定读过书,只是不知为何又会变傻。
  “金子和玲子还小,他们的小名也没有歧义,叫叫倒也亲切,我这名字……罢了,只希望大家以后唤我灵泽,麻烦大娘和郎中先生给村里人也说一声。”顾灵泽拜托的说到。
  如果再有人叫他狗子,他一定会忍不住手痒。
  “放心吧,大娘一定帮你传到!”
  狗子,不,现在要叫顾灵泽了,救了她儿子一命,就是救了她全家的性命。
  不要说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让陶大婶日日供奉顾灵泽的长生牌位,她也一百个愿意。
  顾灵泽笑了笑表示十分满意,他这一笑,徐明彦三人才真实感受到顾灵泽现在确实大变了。
  以前他痴傻的时候整日蓬头垢面,眼神呆滞,也许是怕被打骂,整日低着头,佝偻着背。
  虽然现在还是穿着破烂,但整个人长身玉立,目如点漆,唇红齿白,周身气质清隽雅致。
  徐大叔推门而入时就看见三个对着顾灵泽发愣,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看见李郎中也在,以为儿子病情加重,急忙开口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明彦的病又严重了,刚好我带了药回来。”说完就提着手里的药包向厨房走去。
  陶大婶赶忙拦住徐大叔,滔滔不绝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徐大叔听罢,快速走到徐明彦床前,见到儿子大有起色,不由的眼眶一红。
  徐明彦看到他爹这般神色,也悲从中来。
  这几年娘和爹何尝不是饱经风霜,自己也日夜难安,爹娘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要是他因病抱恨终天,只怕爹娘也要伤心死了。
  徐大叔看完儿子的情况,转身走到顾灵泽明前,膝盖一弯就要跪下。
  明彦今天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顾灵泽,自己怕是连儿子最后一面也见不上。
  顾灵泽赶忙撑住徐大叔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急道:“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大娘平日没少照顾我们三兄妹,如今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回报一二,断不能受此大礼。”
  徐大叔也只能作罢,只把这份恩情深深的记在心中。
  陶大婶擦了擦眼泪,说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值得庆贺,折腾了一下午,你们也该饿了,大娘这就去做顿好的!”
  金子跟去厨房想帮忙烧火,陶大婶就给他手上抓了一把糖山楂,让他出去跟妹妹分着吃。
  徐大叔也去了村里的猎户家准备买两只野鸡,不是舍不得买猪肉,只因现在买猪肉就要去屠夫那里,徐大叔肯定不会去。
  只有明天去县城的时候再带点猪肉回来。
  李郎中也先回自己家了,下午给陶大婶抓药,因为事情紧急,药房被翻的一塌糊涂,自己先回去整理,一会再过来吃饭。
  屋子里只剩下徐明彦和顾灵泽。
  徐明彦想了想,皱着眉开口道:“灵泽,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方才听你的意思,我竟是被人害了?”
  顾灵泽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然后纵身一跃跳到房梁之上,落下后手上便多了个三角状的黄色纸包。
  “这便是害你之物,有人放在了房梁之上,你每日被这阴煞之气侵蚀,肯定缠绵病榻,郎中给你把脉只能查出你风寒入体。”
  徐明彦看着顾灵泽手中的东西,咬紧了牙关,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是何人要害我?”
  顾灵泽眯了眯眼睛,把外层的符纸打开。
  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道:“你放心,肯定能帮你找出来,先安心养好身体,找到了马上告诉你。”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人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差点害死徐明彦,顾灵泽肯定也要把他翻出来。


第6章 一转降丹
  没有他们,他徐明彦早就死了,说的众人百感交集。
  陶大婶又落下泪来,徐大叔好一番劝慰。
  陶大婶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好菜……
  咸鱼茄子煲,白切鸡,紫苏炒山坑螺,酱萝卜炒鸡杂,农家腊三味,脆笋炒鸡丝,素菜是煎豆腐和木耳炒白菜,还有凉拌黄瓜,外加一个汤。
  吃的最后顾灵泽都动弹不得,心想这个朝代菜品居然也如此丰富,一点不比他原来来的地方差。
  吃罢晚饭,陶大婶硬要留下他们兄妹三人在家里住。
  以前不方便是因为徐明彦生了病,怕过了病气给孩子们。
  现在徐明彦已经好了,陶大婶一家肯定不愿意再让他们三兄妹再回那茅草屋将就。
  顾灵泽留下了弟妹,说自己回茅草屋还有事情,陶大婶见实在留不住他,便只能作罢。
  “你们要乖乖的,大哥明天一早就过来,你们在陶大婶家暖暖和和的睡个好觉。”说完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朝茅草屋走去。
  顾灵泽回到茅草屋,一进门就盘腿上床,内窥丹田,一看不由得苦笑。
  今天几乎耗费了所有灵气给徐明彦除煞,自己修炼的那股气旋本就微不可见,现在更是直接消失了。
  不过再选一次自己肯定还要救,灵气没了还可以再修。
  顾灵泽马上五心朝上,运行心法,灵气吸收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上几倍,心中不由得大喜。
  自己这是因祸得福,转而赶紧专心致志运转心法。
  顾灵泽就这么坐了一个晚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突然周身一震,紧接着在身前打出一道道手诀。
  又坐了一会,缓缓的睁开双眼。
  顾灵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踏入了一转降丹的境界。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自己只来到这里两天就能修炼到这个程度。
  还没等他试试自己的实力,场景一变,自己又回到了之前那个雾蒙蒙的地方。
  顾灵泽正惊疑不定,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法坛。
  浓雾散去,他定睛一看,法坛上的东西给了他一个惊喜……
  上面放了最上等的朱砂和黄纸,还有一把剑。
  顾灵泽握住剑柄就觉得福至心灵,仔细一看,发现这竟是他们归一派失传已久的墨霜剑,顿时喜上眉梢。
  这法坛全都是好东西,刚这样想完,顾灵泽转眼又看见一个宝塔状的黑疙瘩,这是什么东西?
  顾灵泽拿手颠了颠,又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竟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塔状物之下压着一封信,顾灵泽放下黑疙瘩,拿起信,看到信封上写着:灵泽小友亲启。
  信里面的内容,大致说了这些东西的由来……
  这是一处上古仙人留下的洞府,法坛上的东西是以前灵越道君的家当,但是这黑疙瘩是在他进来时就放在这里,一直到他飞升也无法参透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于是一并留给顾灵泽,让他好好修炼,除魔卫道,最后落款是灵越道君。
  顾灵泽沉默了一会,觉得灵越道君真是个好人,居然给他留下了一直修炼的秘境还有这么多好东西,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转念一想,还不是激动的时候,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怎么出去?
  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金子和玲子肯定要着急死了。
  这时突然眼前一花,顾灵泽竟回到在茅草屋,他稳住心神,想了想秘境中的场景,又瞬间出现在秘境。
  这秘境来去自如非常方便,不愧是仙人洞府,果然神奇。
  后面自己还试着把朱砂和黄纸直接从秘境变出来,也非常顺利,自己不仅没了后顾之忧,还有了衬手的武器,真是一举两得。
  现在有了朱砂和黄纸,顾灵泽终于可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天快亮了事不宜迟,他出了茅草屋就往后山走去。
  现在关键的事情暂时处理完了,接下来当然是要收拾金子和玲子的杀父仇人。
  自己要找麻烦不过是一道符纸的事情,但是顾灵泽一向秉持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
  报仇自然要让正主自己来才算痛快,顾灵泽这样想着,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朝代,有男人有女人,还有他这样的小哥儿。
  这个世道本身就对哥儿带有歧视,因为哥儿既不如男人有力气能种地讨生活,即便能生养,那也不及女子生育力旺盛。
  如果碰见没良心的父母,从懂事起就是非打即骂的命运,脏活累活全都落在哥儿身上。
  这个朝代父亲还是称作为爹,如果生自己的是小哥,就叫爹亲,以此区分。
  金子的爹亲就是这么一个从小被打骂长大的哥儿,十分懦弱。
  金子的父亲死了,娘家人刚过了头七回村就给金子的爹亲说了一个鳏夫。
  这鳏夫是杀猪的屠夫,只看在金子的爹亲肚子还算争气,生了金子和玲子。
  给了他娘家一笔钱就把金子的爹亲领走了,这杀猪的可不会凭白帮别人养孩子,自然只带走了金子的爹亲,也就是沈四,金子和玲子管都没管。
  沈四只能时不时偷偷摸摸送点吃食,就是这样,金子和玲子也经常一两天都饿着。
  直到有一天屠夫发现了沈四救济两个孩子的事情,提着他的领子一拳砸在脸上,打的沈四满脸是血。
  当时金子就在旁边,扑上去对着这人的腿又打又咬,被屠夫一脚踹进墙角。
  金子昏迷了一整天,后来这杀猪的竟然去县城子上领来了人牙子,作势就要把金子和玲子卖了。
  金子自然是当别人家死契的奴才。
  但瞧着人牙子看玲子的眼神和多给的钱,便知道玲子铁定是要被卖进勾栏院从小被调教,长大了就在那下九流的地方做迎来送往的卖肉生意。
  沈四看到此情此景,半条命都吓没了,对着屠夫又是下跪又是求饶,后来见着他把人牙子的钱收下了,眼看着就要定契。
  转身冲进厨房拎了一把刀出来,咬紧牙关用刀指着屠夫要他把钱退了。
  可屠夫根本不把他放进眼里,村里也没人管,谁不知道里长是屠夫的姐夫,屠夫平时可没少孝敬东西。


第7章 初次相遇
  眼看已经穷途末路,沈四定定的看了一眼金子和玲子,转头对着屠夫声嘶力竭的说道:“我做了鬼让你不得好死!”
  然后一刀挥在自己的脖子,鲜血如注,倒在了地上。
  人牙子一看惹出这么大的事,连给出去的钱都不往回要了,赶忙拨开人群急匆匆的溜了。
  屠夫还站在原地,金子和玲子早就扑在沈四满是鲜血的尸体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一直对着人群哭喊着要找郎中。
  可是有些人压根只是看个热闹,有些人就算于心不忍,但想起里长,又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只有陶大婶赶紧叫了村里的李郎中过来看看。
  李郎中来的时候,看到沈四流了这么多血,不可能还有命在,只能告诉金子,他爹亲已经没气了。
  金子听完李郎中的话当时就脸色惨白晕了过去,只不过是一个7、8岁左右的孩子,半年不到父亲和爹亲就都没有了。
  前两天当胸挨了一踢根本没有吃药治疗,时下受了这么大刺激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李郎中赶紧让人把孩子抬进屋治疗,屠夫竟然左推右挡,可孩子的病情耽误不起,只能抱到陶大婶的家里。
  后面的事情顾灵泽都想起来了。
  顾灵泽一直有个疑惑想不明白,所以现在去后山,就是为了去沈四的坟上看看。
  往山上走了一会,身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光凭这脚步声,顾灵泽就知道来人是个练家子。
  若不是自己修了心法,耳朵灵敏,目能远眺。只怕这人不走到自己身前,他都不会知道。
  于是顾灵泽转身看了看,只看见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身穿长款毛皮坎肩,里面是一件黑色短打,脚上一双棕色翻毛靴。
  手上拿着柴刀,背上是弓箭和箭筒,高束着一头墨发,身材修长健壮,长的剑眉星目,十分英武。
  只是一道长疤从右眉梢延伸至左边脸颊。
  可顾灵泽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他各式各样的鬼都见了不少,难道还会怕一个脸上有疤的人吗?
  男子见他回头,顿时停住脚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不过马上就面无表情,侧了侧脸。
  顾灵泽挑了挑眉,这人怕吓着他?
  男子见他停住脚步一直看他,便转身极快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一会就钻入树林消失不见了。
  顾灵泽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并没有这个人的出现,不过他也不在这种事上纠结,要是有缘还会再见。
  顾灵泽向山上又走了一会,看到了沈四的墓。
  说是墓,只是一个坟包而已,上面插了一个木牌,还是李郎中写的沈四之墓四个大字。
  顾灵泽来之前一直疑惑,按道理来说沈四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一定是含着极大的痛苦和不甘自杀的。
  这种情况死后必成怨鬼,怎么屠夫家里现在一点异常也没有。
  那屠夫现在吃好喝好,沈四死了没一个月又新娶了一个,日子过的极为舒坦。
  难道投胎去了?这不可能,就算沈四能不理仇恨,他也不可能放得下自己的一双儿女。
  到了坟前顾灵泽就明白了,这坟被人动过。
  沈四都快下葬三个月了,坟包上的土早就应该和周围土地颜色一模一样。
  但现在上面的土明显颜色更深,肯定是被人动过了。
  顾灵泽用手拨开了颜色发生变化的土,发现里面埋着一把刀,看着刀上流转的血气,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从秘境拿出符纸朱砂,画出一道封刃符,把刀包裹起来,又扔回了秘境。
  接着又画了一道聚灵符放在原处,估计自己晚上再来,就能见到沈四了。
  这刀明显是屠夫的,因为上面沾了不少牲畜的鲜血,并没有人血。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能成为压制沈四魂魄的工具,有人用秘法把这刀上的血气催化了七成,煞气几乎凝成实体。
  沈四就算是怨鬼,也是一个刚死的新鬼,又怎能敌得过这股煞气,故而一直被压制的死死的。
  解决完这件事,顾灵泽下山准备去陶大婶家见弟弟妹妹。
  刚进院门就见两个小家伙扑了过来,他一手一个抱了抱,语气轻快的问道:“有没有吃早饭啊?”
  “还没有,大婶说要等你过来再吃。”这话是玲子说的,陶大婶给她扎了两个冲天鬏,看着十分可爱灵动。
  顾灵泽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亲,道:“我们玲子真是太可爱了。”话音刚落,陶大婶就从厨房出来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对他道:“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吃饭。”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
  顾灵泽一手牵着一个去了堂屋,看见徐家父子俩皱着眉头坐在饭桌边,顾灵泽疑惑不解,怎么一大早就这个表情,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开口问道:“都怎么了?大早上就这样愁眉不展,遇见什么事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徐大叔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顾灵泽,又看了看自己儿子,叹了一口气,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顾灵泽看这氛围,就知道是徐大叔有事,但是徐明彦拦着不让说。
  “什么事这么难开口?你们这是拿我当外人了?”顾灵泽故意这么说道。
  徐明彦听他都这样说了,只得开口道:“我爹想让你去县城帮他东家一个忙。”
  徐大叔是县城云来酒楼的采买,东家姓邱。
  本来采买这种能捞油水的活儿一般会安排自己家的亲戚干,但因为徐大叔为人老实又十分谨慎,东家也从没换人的意思。
  徐明彦这几年病着,徐大叔没少提前预支工钱。
  东家不仅没有计较,还时不时让他带回一些肉食菜品,事情做完了也马上让徐大叔回家。这样的人情积攒下来也算是对徐家有恩了。
  现在东家的酒楼出了事,之前徐大叔不知道顾灵泽有这样的本事。也不认识能解决事情的人,自然也帮不上东家的忙。
  现在知道了,想请顾灵泽去看看,但儿子又说,徐家欠的恩情万没有让顾灵泽去还的道理。
  再说顾灵泽愿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本事还要另说。
  顾灵泽听了事情的起因,知道肯定是酒楼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不徐大叔也不会想到他。


第8章 甄家小姐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对徐大叔道:“大叔说说您东家出了什么事,我先听听。”
  徐大叔叹了一口气,开始说事情的原委,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一个雅座。
  县丞家的小哥儿先到的,坐了最后一个雅座,过了一会甄举人家的小女儿也进来了,不依不饶的偏偏也要雅座。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因为一个座位,只因县丞家的小哥儿跟骆举人定了亲。
  县里谁不知道甄举人一直想让骆举人当他的女婿,自己是举人,女婿年纪轻轻也是举人,长的还一表人才,也算是光耀甄家门楣。
  可偏偏这骆举人就看上了县丞的小哥儿,如果是个女儿就算了,偏偏是个小哥儿。
  说到这儿,徐大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解释到:“灵泽,我没有瞧不起小哥儿的意思。”
  顾灵泽知道徐大叔肯定没有恶意,就让他接着说。
  甄小姐向来自傲,没想到自己输给了一个小哥儿,心里早就火烧火燎的想找麻烦,今天就是故意找个由头,想教训教训这小哥儿。
  县丞家的小哥儿刚一入座,甄小姐就紧跟着趾高气扬的上了楼,对着那个的方向就道:“你们这酒楼也不怕污了地方,什么脏的臭的也往雅座领,我看你们这生意是好不了了。”
  这话说的极难听,看似是对着小二,在场谁不知道她是指桑骂槐。
  还没等她继续开口,那小哥儿却抬头看着她的方向。
  刚想开口训斥,身后的就传来了骆举人的声音,“明哥儿,我们走。”
  那明哥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叫了身边的随从就往楼梯口走去。
  这时甄小姐的脸已经通红一片,身子也微微发抖。
  这时,骆举人的声音传来:“身为女子,说话做事竟如此刻薄,方知你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你父亲的颜面。”
  “你如此贬低他人,别人只会说你父亲教女无方。”话音刚落,就看他领着明哥儿出了酒楼。
  这甄小姐原来只是面目通红,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黑如锅底了。
  谁都知道她一直以自己是举人老爷的女儿为荣,骆举人就偏偏哪痛戳哪。
  甄小姐原本的一腔爱慕顿时转化成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的回府了。
  结果没过几天就出了事,甄小姐晚上先是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开始不停的吃。
  一直往嘴里塞饭菜,肚子撑的如怀孕般凸起,但还是嚷嚷着饿,就是要吃。
  甄举人不得已让护院将小姐打晕,可这毛病来的蹊跷,大夫来了也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何种病因。
  现在已经五六天了,不但症状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还更严重了。
  甄小姐之前还只吃饭菜,现在连被子衣服都是开始撕咬,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往嘴里塞。
  甄举人直接让下人把酒楼的门堵了,非说甄小姐最后一次出门是到了这个酒楼,一定是在这里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才这样。
  其实就是甄举人没脸面去找县丞算账,自己找了个由头,怪到酒楼头上了。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东家去了县衙告状。
  没想到这县令也是个混不吝,就怕甄小姐活活撑死,毕竟这甄举人的妹夫在府城当通判,自己也不想得罪。
  甄举人自己找了现成的出气筒,他又何必出这个头。
  现在酒楼的门一直被堵着,里面的桌椅板凳碗碟茶具也碎的满地都是。
  东家想把店兑出去都没办法,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他惹了甄举人,现下竟是走投无路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过程,顾灵泽听完之后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了敲桌子,侧着脸问道:“那甄举人有钱吗?”
  徐大叔没想到他听完事情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回道:“举人老爷肯定是要比我们这些老百姓有钱多了,而且这甄家原本也是有钱人家,县城里有不少生意。”
  顾灵泽听完这个回答十分满意,马上站起身说:“那就好,徐大叔我们走吧。”
  徐家父子没想到顾灵泽如此干脆,都不等吃完早饭就要出发,顾灵泽心里表示宰大户这种事情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徐大叔去借了牛车,陶大婶装了十个包子让路上吃,顾灵泽跟弟弟妹妹挥挥手就出发了。
  牛车一路上颠的他什么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到了县城,便对徐大叔说:“您先去酒楼那边等着,告诉我怎么走,我一个人去那甄府就行。”
  徐大叔犹豫了一阵,叮嘱他不要勉强,那甄举人可是个不讲理的主。
  顾灵泽撇了撇嘴道:“就知道他是个不讲理的,所以才不让您跟着去,不然他觉得我是你们请来解决事情的,应该你们付我酬劳,他肯定半子儿不掏。”
  徐大叔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胸有成竹,给他指完了路,自己转身回了酒楼。
  顾灵泽走了一阵,到了甄府门口抬首观气,他笑了笑,就知道之前的猜想没错。
  走上前去扣门,门开了,钻出一个脑袋,那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问道:“你找谁?”
  “我谁也不找,是来解决你们府上麻烦的。”
  顾灵泽虽然长的面如冠玉,气质独特,但穿着十分破旧。
  有些人狗眼看人低,只敬罗衫不敬人,眼前的小厮就是这种。
  “赶紧滚,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找到我们甄府来。”说完便厌恶的摆了摆手,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顾灵泽也不生气,毕竟不能跟一条看门狗计较。
  说完从袖子摸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成纸鹤模样,然后对着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竟然动了起来。
  顾灵泽对着纸鹤低低的说了句话,纸鹤蹭了蹭他的手心,就朝着甄府里面飞去。
  甄举人为显郑重,亲自出来迎接,没想到一开门只看见一个年轻小哥儿站在门前,不由得愣了愣,这跟他想象的出入太大。
  那纸鸟飞进正厅的时候,他正为女儿的事愁眉不展。
  这样下去,整个县都要知道自己女儿疯了,还不知道别人背地里要如何猜测。
  抬头随意一撇结果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一只黄色的纸鸟直勾勾的盯着他。


第9章 一叶障目
  接着纸鸟的嘴一开一合的传出了顾灵泽的声音……
  “府上千金是否暴饮暴食,眼睛还红如鲜血?”甄举人顿时一惊,他女儿狂吃不止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但是眼睛红这件事真没几个人清楚。
  现在贴身服侍甄小姐的全是府里的老人,不可能外传。
  甄举人不疑有他,就是没说出他女儿的病症,他也会倒履相迎,毕竟能对方竟能施法叫一个纸鸟过来传话,不是大师也是高人。
  没想到出门迎接,预想的仙风道骨没有看到。倒是有个十六、七岁的哥儿站在他府前。
  顾灵泽感觉到了甄举人不停打量的目光,心里不爽,毕竟他是个颜控,这甄举人不仅长的脑满肠肥,现在还死盯着他看。
  顾灵泽皱了皱眉开口道:“纸鹤是我给你传的,说话的也是我。”
  甄举人听他说话声音便知道刚才确实就是眼前这个小哥儿,毕竟那纸鹤的说话声音跟这个小哥儿一模一样。
  甄举人再不敢犹豫,忙请顾灵泽入内。
  但顾灵泽却站着不动,看着刚才开门的小厮道:“你府上规矩太大,我只说解决方法,你们自己处理。”
  听了这话,甄举人要是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这辈子就白活了。
  他转身一个耳光扇在那小厮脸上,怒道:“什么人你都敢拦,瞎了你的狗眼,自己滚去领板子。”说完又踹了一脚。
  既然对方处理了这事,顾灵泽也不会揪着不放。
  而且他之前就看了那小厮的面相知道他好赌,早就在他不注意时塞了一枚衰鬼符,保证他逢赌必输。
  进了大门,甄举人便迫不及待的带着顾灵泽去往后面的院子。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一阵嘈杂,不停的传出砸碎东西的声音,顾灵泽走的不紧不慢,甄举人却是急不可耐,先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地上一片狼藉,甄小姐两眼通红的坐在地上,正拿着一只鞋在啃。
  看样子已经吃了好几口了,模样很是恐怖。周围的仆人全都吓的瑟瑟发抖,护院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甄举人只觉得不忍直视,幸好今天来了一位大师,忙转身请了顾灵泽进来。
  顾灵泽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回事,不慌不忙的走到甄小姐身边。
  这时,一直在啃鞋子的甄小姐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你们这些死人还不快把小姐挪到床上去!”甄举人急道。
  丫鬟仆妇们一开始不敢靠近,直到甄举人发了火才颤颤巍巍的过去把甄小姐连拖带抱的放在了床上。
  “大师,你看这……?”甄举人一脸冷汗的问道。
  顾灵泽挥了挥手,表示不急,从袖子拿出一张符纸,拿朱砂画了,贴在房门前,然后说了声‘等’。
  甄举人毫无头绪,只能让下人先打扫了房间,引顾灵泽去了正厅,上了茶水一起等。
  不大一会,就听下人来报,说小姐已经醒了,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开始往出吐东西。
  甄举人忙看向还在喝茶的顾灵泽,顾灵泽不缓不慢的把茶盏放下,不疾不徐的说道:“现在去也只能看着她吐而已,等她吐不出东西的时候,我再过去。”
  甄举人只得作罢,交代仆人小姐吐完马上来报。
  甄小姐这一吐就吐了整整一刻来钟,估计实在是臭不可闻,顾灵泽再去的时候就换了一个房间。
  刚一进去,就看见甄小姐坐在床上面色蜡黄,一边抽泣一边干呕。
  看见甄举人来了,甄小姐边哭边嚎,让甄举人快点想办法救救她,不然她真的要被整死了。
  甄举人只得慌忙请示大师,还没开口,顾灵泽便道:“要解决你女儿身上的毛病很容易,但你先问清楚,出事之前的那几天,你女儿到底干了什么。”
  甄小姐听见这话脸色巨变,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抬手指向甄小姐的贴身丫鬟,怒道:“还不快说发生了什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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