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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穿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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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玉扶着郑氏往回走,郑氏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就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别担心,绍英跟着镖队跑了好几年了,熟门熟路的,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书玉用手帕擦干了脸颊上的泪花,吸了吸鼻子,等情绪稳定下来才回道:“儿媳知道,官人出门在外也是有经验的,这一次虽说是第一次主事,可他必定会谨慎小心,不敢马虎大意的,我倒是不担心他,毕竟公公也是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眼泪老想往下掉,婆婆不必担心,儿媳一会儿就好了。”
郑氏笑了笑,不再说话,等进了正房客厅,落座喝茶时,又关心地问了问:“昨晚你歇息地如何?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书玉知道婆婆想问的是翠珠有没有近身伺候张绍英的事,就把昨晚发生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并没有隐瞒张绍英半夜又偷偷摸去自己房间的事。郑氏了然地笑笑,刚成亲的小夫妻嘛,自然难舍难分,儿子张绍英不半夜偷溜回去才怪!不过他到底还知道顾着表面,后半夜又回西厢房去了,也不算违抗自己的意愿吧。
见书玉说完之后还是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郑氏就问她:“怎么,还有话要说吗?”
书玉就小声说:“是翠珠的事,我本来想着这次官人没要她去近身伺候,毕竟是因为今天他要押镖远行,所以需要好好休息。等官人这次回来的时候再安排她去近身伺候,也算是对她有了交代。可今早上青柳告诉我说,翠珠半夜不在床上睡觉,偷跑出去不知道干啥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回房间。婆婆您说,翠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郑氏听完脸色就变了,翠珠这个贱婢,居然不顾廉耻地要爬儿子张绍英的床,真是可恨!原本看在她知情识趣又长得不错的份上,想抬举抬举她,才给了她个恩典,把她拨到了儿子张绍英新婚的院子里,先和书玉相处相处再说,以后有机会也能往上抬一抬。没想到,才一个月不到,她先是找陈妈说了书玉来小日子的事,然后在绍英拒绝她近身伺候的时候还不死心,不知道进退,妄想飞上枝头,看来,她是不能再留在张家了!郑氏就吩咐陈妈去把翠珠叫来,问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又吩咐管家老陈去叫个人牙子过来,要把不安于室、鲜廉寡耻的翠珠卖掉!
翠珠被叫到正房客厅时,还有些窃喜,她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在大夫人面前告大少奶奶一状,也让大少奶奶明白她翠珠也不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
昨晚被张绍英拒绝,半夜她又摸到西厢房时根本没见到张绍英的人影,心里就恨得要死:大少奶奶表面上装的贤良,其实也是个不容人的,根本就没想让自己去伺候大少爷,所以才说一套做一套,明着让大少爷去了西厢房安歇,暗地里却又把大少爷叫回去,断了自己亲近大少爷的机会!自己总算看清了大少奶奶的真面目,正好也让大夫人看看大少奶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行完礼,还没等翠珠开口,陈妈就劈头问道:“昨天半夜你偷偷溜出房门,干什么去了?”
翠珠一愣,下意识地说道:“我、我去伺候大少爷……”
陈妈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嘲讽之意:“半夜大少爷人早睡了,还要你伺候什么呀?说的真好听,伺候大少爷,我看你是想勾引大少爷吧?”
翠珠一听陈妈这话,心里慌了,无论怎样,勾引主子的罪名是坚决不能背上的,否则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连忙跪下来,给郑氏猛磕头:“大夫人明鉴,奴婢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去看看大少爷歇下没有,是不是把被子蹬掉了,有没有口渴,西厢房留了茶水没有,绝对不敢勾引大少爷啊!大夫人明鉴,奴婢对天发誓,绝对不敢有这种念头的!”
郑氏出声打断了翠珠的叫嚷:“不用说那么多了,回去收拾你的东西,一会儿跟人牙子走吧,我们张家可不敢用你这样的丫头!”
“不!”翠珠凄厉地叫起来:“不,大夫人,您不能光听大少奶奶的一面之词啊!是大少奶奶,是她!”说着恶狠狠地指着一旁坐着的书玉:“是她容不下我,也不愿意听从您的安排,才设计这一切的!”
书玉端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对翠珠的指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静静地等着婆婆郑氏的处理。
一百二十八章 爬床的后果(二)
见翠珠不仅没认识到她自己犯下的错误,反而指控书玉设计陷害她,书玉就知道翠珠完了!郑氏绝对不会心软而把她留下的!自然书玉也不需要再说什么,再做什么了。
要知道,书玉已经把张绍英昨晚偷偷摸回房间的事给婆婆郑氏报备过了,就是没说这回事,翠珠一个当奴婢的,半夜溜进男主人的房间想爬床,结果没看见人,白跑一趟,等到事情暴露了就说是当主子的设计陷害她,这让哪一个当主子的能容忍下去?更何况郑氏还是一个很讲规矩的人!翠竹除了鲜廉寡耻、心思不正以外,又多了污蔑主子、以下犯上的罪名,自己把自己推上了绝路,谁还能救她!
郑氏烦躁地一挥手,厉声命令:“陈妈,把她拖下去,先掌嘴,教训教训她,等她老实了,不再胡说八道了,就把人牙子叫进来,把她卖得远远的,一辈子也别出现在我们张家人的面前!”
陈妈立即答应下来,又叫了两个粗壮的媳妇进来,拽着翠珠的胳膊就要把她拖出去,翠珠此时才开始害怕了,她没想到她指控大少奶奶陷害自己不仅没让大夫人怪罪大少奶奶,,反而把自己陷入了绝境,于是激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还一边求饶:“大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大夫人!”
见郑氏冷着脸不为所动,又冲书玉叫喊:“大少奶奶,是奴婢胡说八道,冒犯了您,求您原谅奴婢吧,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一辈子,大少奶奶!”
看着翠珠头发凌乱、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书玉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心软,就摇摇头,拒绝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之前我问你是否愿意拿着你的卖身契和我送你的嫁妆去嫁人,你跪下给我磕头,说要为主尽忠,求我让你留下来,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只要大少爷喜欢,我也会好好安排你的,可你却不安于室,不守本分,妄想凭着狐媚手段飞上枝头。我怎么还敢把你留下呢?”最后又加了一句:“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收拾东西。早点离开吧。那样还能少吃点苦头,否则,被卖免不了,还得多吃苦头!”
翠珠呆住了。不再激烈地挣扎,那两个媳妇趁机把她拖下去了,陈妈跟在后面,要去执行郑氏刚才的命令,书玉不想引起翠珠更多的仇恨,就对婆婆郑氏说:“婆婆,她若是能认识到错误,不再胡说八道,看在她在张家也服侍多年的份上。就免了她的掌嘴吧。”
陈妈落后几步,听见书玉求情就向郑氏望过去,郑氏想想就点了点头,陈妈就下去处理了。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郑氏才缓和了神色,一只手拄着头,一只手对书玉挥了挥,语气不快地说:“我累了,要静一静,你身子不适,也下去休息吧!”
书玉知道翠珠的事虽说结果郑氏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却还是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刺,怀疑是自己使手段逼走翠珠的,有心想辩解几句,看着郑氏已经闭上眼,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哎,算了,先回去吧,以后再找机会解释。
“那婆婆好好休息,儿媳下去了。”书玉静静地给郑氏行了礼,就放轻脚步,慢慢走出了客厅,回了他们的院子。
不一会儿,陈妈派人押着翠珠去了他们的院子,给书玉请示后,就带着翠珠去了她和青柳住的房间,监视着翠珠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又押着她离开了。书玉一直呆在卧室,根本没见翠珠的面,倒是青柳出去了一趟,看着陈妈她们离开了才又回来。
青柳一时之间有些唏嘘:“大少奶奶,我看那翠珠,呆呆地,跟丢了魂儿似的,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就这样被卖到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会再遇见什么样的主子?离开张家之后也不知道她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书玉斜靠在床上,腰后放了一个汤婆子,想通过取暖缓解腰部的酸痛,听了青柳的话,叹了口气,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她,还动不动和她拌嘴吵架,怎么现在却同情她了?早上你不是还骂她是狐狸精,咬牙切齿地说要把她赶走的吗?怎么看见她真的被撵走了心里反而不忍心了呢?”
青柳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那怎么一样呢?以前她在我面前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我自然看不惯她,再加上她做出那样不要脸皮的事,我恨不得她立即消失才好。可如今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就是有再多怨气也都怨不起来了。”
书玉看了看青柳,见她只是同情翠珠,并没有觉得翠珠冤枉,想为翠珠鸣不平的意思,也就放了心,要不然这青柳也是不堪大用,那自己就要考虑换个贴身的丫环了。
张府侧门,翠珠抱着个包裹跟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牙子的身后出来了,她不是家生的奴婢,也没有父母亲人在张府当差,平时又仗着自己略有姿色看不起别的丫环,只知道奉承陈妈和在大夫人面前得脸的人,现在要被赶出张府,也就没有一个人来为她送行,孤零零地,倒是凄凉的很。她停下脚步,最后回头看了张府一眼,就在人牙子的拉扯下离开了。
走出张府所在的街道,刚转两个弯,后面就追上来一个年青的男仆,喊着:“等一等,等一等!”
人牙子和翠珠都站住了,回过身看着那个男仆跑过来,不知道这个男仆唤他们何事,翠珠先还以为是张家的哪个下人想来送自己一程,可细看了看,虽然有些面熟,却不知道他是谁。
那男仆站定后,略喘口气,就问人牙子:“这个丫环是不是要卖的啊?多少钱卖?”
人牙子一愣,怎么,这个男仆追上来是想买身边跟着的这个丫头的吗?不过他已经答应要把这个丫头卖到远远的地方,这会儿怎么能食言呢?于是他摇摇头:“对不起,小哥儿,这个丫头不能卖给你,人家卖主吩咐了,要把她卖到很远的地方去呢。”
男仆咧了咧嘴,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荷包说:“卖到哪里不是卖,你又何必如此古板呢?回头你给卖主说已经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难道那卖主还能再找去打听打听你说的是真是假不成?你说个价钱,我看着合适,立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怎么样?”
人牙子想想这男仆的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再加上他腰间鼓囊囊的荷包,明显是个有钱的,这生意自然能做,自己还省了往外地跑的辛苦和来往的路费呢!于是露出职业化的谄媚笑容:“小哥儿既然这样说,那我答应就是,只是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您把这丫头买下来之后打算带到哪儿啊?”
男仆把眼一瞪,很不满地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吧?咱们银货两讫之后,再无瓜葛,你难道还想再找我不成?”
人牙子忙赔罪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卖主吩咐过,不能让这丫头再出现在人前,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才想问一句,若是你想把她带到外地,那自然没什么问题;若是就在这陈留县,到时让卖主看见了,我这儿也不好交代啊!”
男仆这才缓和了神色,对人牙子承诺道:“你放心,我买这个丫头也是替我的主子买的,主子对她自有别的安排,不会让她在外面溜达,招人眼的。”心里却说:“二少爷把这个叫翠珠的丫头买下来,藏起来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外人知道她的存在,这个人牙子,就是白操心嘛!”
人牙子这才放下心事,一张嘴就要十五两银子,把那个男仆气得够呛,这人可真黑呀,一个女婢最多十两银子罢了,他竟然多要一半!好在他也是个会算计的,二少爷给了他十五两银子,说剩下的都是他的跑腿钱,这要是多往下杀杀价,多余的银子不就是自己的吗?最后两人好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十二两银子成交,人牙子收了银两,把卖身契给了那个男仆,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问过翠珠一句话,就把她当成了一个货物,而不是一个人。翠珠抱着包裹默默垂泪,她能说什么呢?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她本来就只是个奴婢而已,根本没有人身自由,所以她才想靠着自己的姿色搏一条出路,不再当一个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可惜她最终也没成功,反而沦落到比当奴婢还要悲惨的份上,这时再去计较被卖给谁,被卖到哪儿又有什么意义,默默接受才是真的,一旦质疑或反抗,说不定她会更惨!
男仆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跟我走吧。”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把眼泪擦干净了,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说完转身就走,翠珠连忙拿出手帕擦干眼泪,抱着包裹跟在那人身后,心里忐忑不已:“这人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他的主子又是个什么人呢?”
一百二十九章 筹备玩偶铺
午后,书玉正在休息时,张丽婷突然来了,后面跟着的丫环紫竹怀里还抱着一个用灰色的皮毛做成的泰迪熊玩偶,原来,张丽婷这几天闭门不出,在闺房里研究如何把书玉描述出来的几种玩偶用皮毛和棉花制作出来,今天,她终于做出来一个泰迪熊玩偶,就迫不及待地来找书玉展示她的劳动成果了。
张丽婷一把把书玉从床上拉起来,兴奋地嚷道:“大嫂,你快起来看,我做的这个玩偶是不是你说的那种泰迪熊玩偶啊?”然后从丫环紫竹的手里拿过那个灰色的玩偶,放到书玉眼前让书玉检验。
书玉睡意全无,眼前的玩偶还真是自己后世见过的泰迪熊的模样,圆圆的灰色脑袋,两只半圆形的灰色耳朵长在脑袋的上方,一边一个,黑色的圆鼻头,黑色的眼睛,白色的嘴巴,两只短短的灰色前肢,圆滚滚的灰色肚子和两条长长的灰色后腿,身上的皮毛摸上去光滑又柔软,毕竟是真正的皮毛,不是后世人造的毛绒可以相比的,里面填充了松软的棉花,缝制的手艺很好,外面看不见一个线头。
一把抢到手里,哇,手感真好!书玉原本因为张绍英离去和翠珠的事有些低落的情绪立刻高昂起来,她又使劲抓、揉、搓、捶、打,使出各种招式蹂躏手里的泰迪熊,都没出现任何问题,不禁高兴地说:“妹妹你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你太厉害了!”
张丽婷看见书玉如此残暴地对待自己的心血结晶,很是气愤,又把泰迪熊玩偶抢过来,嘴里还抱怨说:“大嫂,你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它呢?为了把它缝制出来,我可是忙得连吃饭和睡觉都忘了,好不容易成功了,你还不知道珍惜一点?早知道不拿给你看了!”
说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泰迪熊玩偶。没发现有弄坏的地方,才松了口气,却抱着泰迪熊玩偶退得远远的,再也不肯让书玉的魔爪碰到自己的宝贝了!瞧她警惕的样子倒像个护雏的老母鸡,呵呵!
书玉从床上下来,吩咐青柳端茶待客,又招呼张丽婷坐下,笑着说:“妹妹,你也太小心了些,这玩偶不就是让人玩的吗?又玩不坏!像你那样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还有什么意思?”
张丽婷却不肯苟同。把手里的泰迪熊玩偶小心地递给紫竹拿着。才坐到书玉的旁边,优雅地端起茶杯喝茶,看来她被书玉刚才发疯似的蹂躏泰迪熊玩偶的行为给吓怕了,生怕书玉再来上那么一回。让自己的小心脏承受不住打击。
抿了两口茶水,书玉才一本正经地点评起来:“妹妹做的这个玩偶基本可以了,只是还有一些美中不足。”
“什么美中不足?大嫂你快点说啊!”张丽婷一听这话,再顾不上计较书玉刚才的残暴行为,放下手里的茶杯,就催促着书玉快说她做的这个泰迪熊玩偶还有哪些不足之处。
书玉端着架子不肯说,张丽婷急了,跑到书玉身边摇晃着书玉的胳膊,撒娇般的喊道:“好大嫂。亲亲大嫂,你就快说嘛!求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书玉见张丽婷已“上钩”,就不疾不徐地问。眼里有着笑意。
张丽婷赶紧拍胸脯保证:“当然是真的,比你针线筐里的缝衣针还真!”
书玉说:“那好吧,我告诉你之后,你要把你做的第二个玩偶送给我,就是那个阿狸玩偶。”那天书玉给张丽婷描述了三个玩偶形象,一个是泰迪熊,一个是兔子公仔小白兔,一个是阿狸。
张丽婷虽有些舍不得,可毕竟第二个玩偶还没做出来呢,她也不是特别的心疼,就答应了。书玉这才告诉她还要给泰迪熊穿上一套衣裙,头上也要扎个蝴蝶结,这样一打扮泰迪熊才叫漂亮呢!张丽婷一听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书玉去她的闺房,要给泰迪熊设计衣服去,书玉笑道:“我这里也有布料和针线,拿过来用就是了,干吗还要去你的院子?”
张丽婷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使得?大嫂的布料都是陪嫁的嫁妆,怎么能拿来随意裁剪呢?又不是做正经衣服,不值得用你的好布料!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书玉只管吩咐青柳去开装嫁妆的那间房的门,拉着张丽婷去挑了一匹颜色艳丽的花布出来,然后截下一块,又回到卧室的外间,开始给张丽婷说做什么样的衣裙,张丽婷一投入到干活当中,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书玉一番连说带比划之后,张丽婷明白了书玉的说法,皱眉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始下剪刀裁剪,剪好之后又让丫环紫竹帮着缝起来,这边她又开始做蝴蝶结,忙乎了一个时辰后,一件漂亮的花布短裙就做好了,套在了泰迪熊的身上,张丽婷又把做好的同样花色的蝴蝶结缝到泰迪熊的左耳边,如此大功告成,一个可爱而又漂亮的泰迪熊玩偶就现世了!
张丽婷激动地抱着书玉直蹦,一连声地喊:“大嫂,这个泰迪熊玩偶太漂亮了!真是太漂亮了!哦,我快爱死它了!”她和书玉相处多日,对于书玉嘴里偶尔冒出的现代语汇很感兴趣,寻根问底之后就跟着用起来了。
书玉也很兴奋,只不过没张丽婷那么夸张罢了,两个丫环青柳和紫竹也是爱不释手地摸着泰迪熊的脑袋,交流着她们的感受。等激动的劲头儿过去,书玉和张丽婷坐下休息,她就问张丽婷:“妹妹,对于这个玩偶,你有什么打算吗?”
张丽婷有些迷茫:“什么打算?不是把玩偶做出来就行了吗?还要打算什么?”书玉心里叹口气,心想:英大哥的这个妹妹还真是单纯呢,竟没从这里发现赚钱的门道。婆婆之前说要我教小姑做生意的事,看来就从这个玩偶开始吧。
于是,书玉就从这个泰迪熊玩偶说起,讲到了开玩偶铺子的事,张丽婷这才明白过来,她只对做玩偶感兴趣,对做生意可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刚想拒绝,却听到书玉说:“婆婆不是叫你和我学做生意的吗?你不能因为不感兴趣就不做吧?总得试一试,对不对?本钱不让你出,回头我和婆婆商量怎么开铺子的事,你只负责缝制玩偶就行了,不过,你和紫竹两个人毕竟做的太慢,定下开铺子之后就要着手招一些手巧的姑娘媳妇来帮忙了,到时你负责训练,给她们讲清楚怎么缝制玩偶。”
张丽婷这才没再拒绝,书玉拉着她,带上泰迪熊玩偶,去前院找婆婆郑氏商量去了。郑氏大家出身,眼光深远,自然从眼前这个漂亮可爱的泰迪熊身上看到了一门新的生意,如果操作得当,光靠卖玩偶恐怕也能攒下一笔不小的家业来,她立即兴致勃勃起来,因为翠珠的事而对书玉产生的怀疑和芥蒂也就烟消云散了,不过一个丫环而已,怎能比得过一个会做生意的儿媳重要?
书玉和婆婆聊得热火朝天,张丽婷没话可说,就辞别了娘亲和大嫂,回去缝制另外两个玩偶去了,她要抓紧时间把另外两个玩偶做出来,大嫂还等着要那个阿狸呢!
这时绍威进来了,他给郑氏和书玉行了礼后,说起了爹爹张世杰对他的安排:以后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去震鸣镖局,跟着霍老镖师学武艺,等霍老镖师觉得他学成了再放他去江湖闯荡,而不再让他非要走押镖这条路了。
绍威高兴的同时,自然也知道了爹爹这样安排自己是大哥张绍英向爹爹求情的结果,大哥知道他的志向不在押镖上,就不想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但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闯荡江湖,就求爹爹给霍老镖师说好话,让他拜到霍老镖师门下学习武艺。霍老镖师早年孤身一人闯荡江湖,因为路见不平而惹到了武林世家豪门,被人追杀受了重伤,逃跑的时候昏迷在路边,被张震鸣带领的镖局所救,伤好后为报救命之恩,也为躲避仇家就隐姓埋名在震鸣镖局当了一个普通的镖师,一辈子没有成家,也没有儿女,现在年龄大了,就有些发愁自己的身后之事,他看张世杰一片诚心,见绍威也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就答应收绍威当徒弟了。
大哥临走时反复叮嘱绍威,要好好照顾大嫂,别让大嫂在张家受委屈,可他一个小叔子,现在年纪又大了,怎么好意思经常去大嫂的院子里表达关心呢?于是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就是送一个丫环给大嫂,这样大嫂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有人给自己送信,自己也就能帮上忙了!正好他的长随阿福的妹妹小草也到年纪该来府里当差了,他就给娘亲说一说,把小草派到大嫂的院子里干活吧,这样也就方便他知道大嫂的消息了!
于是,说完正事之后,绍威又给娘亲提了小草想到府里当差的事,郑氏正在想把小草安排到哪里合适,绍威连忙说:“大嫂那里不是少了一个丫环吗?就让小草去大嫂那里吧,阿福好歹跟了我不少年头,他的妹妹总要照顾一点不是?”
最后,书玉就多了一个叫小草的丫环,不过,书玉觉得小草这个名字太大众化,跟着青柳的名字改成了青草。
一百三十章 参加定亲宴
过了几天,书玉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她给婆婆郑氏请示后,回了一趟娘家,说明了家里的情况,表示初六那天她只能去二婶家略坐一坐,等不到吃酒席就得返回县城,因为张家二房的堂弟绍武那天也举行定亲宴,张绍英不在家,她实在不能不去,另外她会多送堂妹书萍一件首饰来表达歉意的。
段氏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只在家里相夫教子,做好一家人的后勤工作,有什么为难或担心的事,李宏业和书文一般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此时听书玉说到张绍英不在家,这才知道张绍英已经押镖走了好几天,于是怪李宏业、书文还有书玉什么事都瞒着她。书玉笑嘻嘻地说:“我们这样做还不是想让娘少操点心吗?操心少,女人就不容易变老,娘就能永葆青春,永远是个漂漂亮亮的美人!”
听了书玉这话,段氏笑着点点书玉的额头:“都嫁人了,说话还这么没正经,你婆家人不笑话你吗?”书玉搂着段氏的脖子,撒娇地说:“我也就在娘面前这样,不管嫁不嫁人,永远都是这样,难道娘您嫌弃我了吗?”
书晴在一旁玩耍,见大姐像个牛皮糖似的,粘在段氏身上扭呀扭,不禁伸出手指在小脸上划了划,嘴里还说着:“羞!羞!羞!大姐不害羞!”书玉瞪她一眼,见段氏哈哈笑起来,便也跟着笑了。还是在娘家的时候心里畅快,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完全不用顾忌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过得真实、自由!
可惜,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书玉吃了段氏亲手做的午饭后就告辞了。她和张丽婷约好要去珠宝铺子挑首饰呢!回了张家,略收拾一下,书玉就和张丽婷坐着马车出去了,先逛了几家,没有挑到合适的,最后去了县城最大的那家珠宝店——荟萃楼,店伙计很热情地把她们迎进了店里。
荟萃楼一楼做的是普通顾客的生意,所以柜台上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首饰虽然明晃晃地耀人眼,精品却不是很多。书玉是给堂妹书萍送定亲礼物的,自然想要个精致些的。另外还要给张丽婷也挑一件。同样不能随意对待。在一楼逛了一圈没有看上眼的,就又转去了二楼。在二楼楼梯口,刚要迈步进去,不防从里面涌出一群人。把她和张丽婷挤到了一边,要不是有栏杆挡着,恐怕就要跌下楼去了。书玉和张丽婷都很生气,这群人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没教养?
那群人却目不斜视,更何况去道歉了,她们簇拥着一个戴帷帽的少女,一边下楼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小姐,刚才那个凤钗我看挺好看的。您怎么没看中呀?”“那个凤嘴里叼着的珍珠有点小了,不够上档次。”“小姐,我看您刚才拿着那个玉镯试了半天,想着会买下来的,怎么临走您又不要了?”“那个玉镯好倒是好。就是不趁我的肤色,还是算了吧!”“小姐的眼光自然是没人可比的!”“就是,再说这是挑嫁妆呢,怎么能马虎?”一群人呼啦啦地就出了一楼,扬长而去了!
对这种人,书玉还真是没辙,人家眼里根本就没看见她们,所以她们被挤到一边去再正常不过了,就算是她们追过去,只怕人家也不会给她们道歉的!只是到底意难平,就问跟随上楼的店伙计:“这是谁家的女眷啊,怎么这么没教养?”店伙计陪个笑脸,有些不自在地说:“是新来的杨县令家的女眷,他的小女儿过几天定亲,所以来我们店里挑首饰准备嫁妆呢!”
哦,书玉和张丽婷对视一眼,还想着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家的女眷呢,原来是和她们张家即将定亲的二少奶奶啊!听其言观其行,这个未来的二少奶奶恐怕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不过,这是张家二房的事了,他们愿意和县太爷家结亲,自然要有承受一切可能的心理准备,还轮不到书玉和张丽婷替他们操心。当然,书玉和张丽婷倒还不至于幸灾乐祸,张丽婷甚至还有些担心地说:“这下二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书玉想了想,有些认同张丽婷的话,不过也难说,说不定张绍武能管住他的娘子呢,只是难度系数大了点罢了!
进了二楼,书玉看见这里摆放的首饰果然比一楼精致了好多,而且除了金银首饰,还有一些珍珠、宝石、美玉做成的首饰,挑选的余地多了很多。精挑细选后,书玉给堂妹选了那个凤钗,说句实话,那凤嘴里的珍珠颗粒饱满、光润洁白,个头并不是很小,再加上钗身是金子打制的,倒是一件首饰中的精品,要不也不可能要价三十两银子,书玉对钱财一向舍得,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张丽婷看了一圈,拿着一只无色透明的玉镯爱不释手,书玉让店伙计把凤钗包起来后,走到张丽婷身边,见那只无色透明玉镯套在张丽婷的手腕上,越发趁得她肌肤晶莹,整体看上去,张丽婷本来就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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