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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穿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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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先去你家提亲,把和你的亲事定下来再进京赶考,如今也不会陷入这种进退不得的境地,既伤了你的心又害得我痛苦不堪了!”姚承明一脸痛悔地说起了定亲之事的始末,书玉只是静静地端坐着,不再发出一言一语,静得就像是一尊雕像,如果忽略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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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承明忧郁地说:各位看官,我都从男主变成男配了,你们能不能给张票票或者打赏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啊?)
九十二 定亲的真相(二)
姚承明说他并不知道沈家是何时有了要他做女婿的打算,他在那次和周举人等人一起拜访了沈启忠之后,就一直呆在住的地方刻苦用功,等待礼部主持的会试开考。而表弟张绍武则天天出去玩耍,反正有姚氏派来的管事跟着,姚承明也不担心表弟的安全,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表弟陪他考试只是幌子,另有重要任务。
等到会试结束,他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放榜,别说去沈家走动了,就是出去逛个街都心神不宁。虽然他自我感觉还行,可这是全国所有的举人在一起比试,他还真没有强烈的自信他一定能榜上有名,要是他做的文章入不了主考官的法眼,那他一样还得回去再等三年。可时间对他来说太紧迫了,他不能再等三年啊!
后来会试结果出来了,他高中了!虽然名次靠后了些,是一百六十七名,可好歹上了榜,就这上榜和落榜,距离可是天壤之别!他在得知中榜后的那一天,喜极而泣,对着陈留县的方向默默地高呼:“书玉,你听见了吗?我上榜了!我马上就是进士了!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你一定要等着我去娶你啊!”
成了贡士的姚承明一下变得光芒耀眼,不说同来的几位举人除了同样上榜的周举人以外都对他巴结奉承,就是一些原本不认识的人也都找上门来跟他攀交情、扯关系,还有沈家也是动不动地派人请他上门做客。沈启忠对他自然更是热情,见他不是很会处理人情往来,对殿试的事情也不是很有把握,就对他格外关照,传授给他不少方方面面的诀窍和技巧。让他受益良多,因此他对沈启忠很是感激,把沈启忠当作一位长辈敬重着,自然和沈家的关系愈发紧密起来。
这样,不可避免地就见到了沈家的其他人,沈夫人、沈家大少爷沈云飞、沈家小女儿沈云罗等一干人,而沈云罗就是将要和他定亲的那个女子,只是当时他并不知情罢了。他单纯地认为沈启忠是想和他进一步亲近才让他认识了沈家的家眷。对于沈云罗,他只有几面之缘,除了觉得她这么大的女子不应该还待字闺中以外就没有特别的印象了,毕竟,沈云罗那时已17岁多,这个年纪的大家闺秀早就嫁人生子了。她却还未定亲,未免让人奇怪了些。不过这都和他无关,姚承明也没把她放在心上。放在他心上的是那个午夜梦回时常对他巧笑倩兮的名唤书玉的小女子。
姚承明为了让书玉亲耳听到他上榜的好消息,特意派了点墨回陈留县报喜,还捎带了很多他在京城买给书玉的礼物。就在他满怀憧憬地等着殿试完了就回乡去书玉家提亲时,点墨却在过了些日子后和严氏一同回来了。他不知道严氏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京城,只当严氏太兴奋了,要尽快见到他,或者也想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不过能见到娘亲他还是很高兴的,就准备找地方安置娘亲,不想让她住在客栈里受委屈。
在二姑姚氏提供的银钱帮助下。严氏特意在京城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宅院,原本他想租的。可严氏不同意,非要买下来,还说他以后说不定就在京城做事了,还是买个宅院住着舒服些。他拗不过严氏就答应了,后来才得知那宅院竟是为了他成亲以后住做准备的!
严氏来了京城以后,自然要去沈家拜访。感谢沈启忠对姚承明的关心和照顾,就和沈夫人认识了,随后,沈夫人带着小女儿沈云罗去姚家回拜,一来二往的,严氏和沈夫人就打成了一片,两家的关系更是亲热。姚承明当时不知道他娘严氏和沈夫人都打着一样的如意算盘,只当是严氏和沈夫人很谈得来,就没在意,他只关心点墨带回来的消息,可惜点墨带给他的依然是假消息罢了。
实则点墨回了陈留县之后就先回姚家见了夫人严氏,把少爷姚承明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而严氏在张绍武派人捎回来的信里已经知道了一切,见点墨没有隐瞒,就打发他去姚承明的书房把他珍藏的那些书玉送给他的东西全部搜罗出来,又写了一封信,派个家人送到了“天然居”交给了书玉的丫环青梅,然后她就开始收拾东西,又找了姚氏讨主意,带着行李和姚氏送的银两进了京城。
等殿试结果出来,姚承明没有如愿外派为官,而是留在了翰林院学习,三年之后再重新考试,委任差事。他自然不知道这里有沈启忠的手笔,还以为皇上念他年幼,又没有从政的经验,先在京城学习学习再说,毕竟在三百名贡士当中,像他这么年纪小的真没有几个,而且都留在了翰林院学习,他也就没有怀疑什么,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他想的是,三年就三年吧,他可以先到书玉家提亲,三年后书玉已经及笄正好娶她过门,然后带着书玉去任上,正好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生活。可惜,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了!
回到京城的家进一步等朝廷的分派时,严氏高兴地告诉他给他定了一门亲事,女方就是沈家的小女儿沈云罗!姚承明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提前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严氏笑着安慰他:“我看那沈家小姐相貌端庄,知书识礼,加上为人大方、处事得体,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儿媳,娘见你这段时日为了殿试劳心,不想你再分心费神,就把事情替你办了,如今有父母之命,也有媒妁之言,这亲事可是做准了!你只要等着迎娶沈家小姐入门即可,别的事情都不用管,娘在这儿都会替你办得好好的!”
姚承明自然不想就这么接受这门他毫不知情也绝不会有意的亲事,和严氏据理力争一番,无奈严氏就是不肯退亲,还哭诉起了如何把他抚养长大的苦难史,说她就相中这个儿媳了,别的什么人想当她的儿媳她都不承认,姚承明要是决意当个不孝子,不接受这门亲事她就不活了,一席话说得姚承明无言以对,只能日日借酒浇愁。
之后他也觉得点墨可疑,逼着点墨问清了所有的事情,当他得知娘亲严氏竟然给书玉送了一封绝情信时更是心痛如绞,如此一来,书玉岂不是把他当作为了权势和地位而抛弃感情的负心汉?这让同样蒙在鼓里的他情何以堪?想写信给书玉解释清楚,可严氏防着他这一出呢,出门都会派人跟着他,自然不会让他顺顺利利地把信寄给书玉,还天天苦口婆心的规劝他,说娶了沈云罗能带给他多少多少的好处,让姚承明不堪其扰,但是,严氏是他的娘亲,还是把他艰难带大的娘亲,他又怎能顶撞严氏,做一个不孝子呢?只能另外想办法。
他想起沈云罗芳龄17还未定亲的事,觉得里面有古怪,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听清楚,原来沈云罗以前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在她及笄后还没来得及嫁入那家家门时,男方突然出了意外,沈启忠当然不会同意女儿嫁过去守活寡或留在家里守望门寡,加上此时的大宋朝民风开放,还没有那么多的礼教约束,这门亲事就不作数了。沈家再次为女儿寻找合适的夫婿,可因为沈云罗没嫁出去未婚夫就出了意外,被人冠上了个“克夫”的坏名声,京城里的官宦之家都不愿意娶这样的一个媳妇进门,而沈启忠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般的商户或百姓之家降低了身份,沈夫人也是不愿意把女儿嫁到外地受苦娘家人还看不见管不着,沈云罗的婚事就成了老大难,她都17岁了还留在沈家当小姐,让沈夫人发愁的很。
趁着这次春闱,沈启忠就打起了进京赶考的那些举人们的主意,想着在这里给女儿挑个夫婿,也不算辱没了沈家;只是赶考的举人大多数不是年龄太大就是早已成亲,年龄适当又没有定亲的寥寥无几,他正发愁之际,姚承明就登门了,这样好的对象自然不能错过,只是不知道姚承明学问如何,能不能高中,就没提这回事,等到会试结果出来姚承明榜上有名了,沈启忠才热情起来,把他当作未来女婿一样地关照着、教导着,也悄悄找了关系为他的殿试结果使了力气,他想着还是不熟悉姚承明的性子,把他留在京城学习三年,女儿嫁过去后熟悉了姚家的情况,将来跟着姚承明到外地也不会被欺负。
姚承明打听不到这么多,可他听说了沈云罗“克夫”的名声后就觉得退亲有望,兴冲冲地找严氏商量退亲的事,却被严氏泼了一盆冷水,原来沈夫人已经给严氏说过这件事了,说这纯粹是造谣,还特意请了严氏去京城有名的寺庙和道观里请僧人和道人重新给沈云罗算命,把沈云罗和姚承明的生辰八字一块给他们相看,那些僧人和道人都说二人是天作之和,沈云罗也是个旺夫的命格,只是她身上的贵气重,之前的未婚夫承受不住才出了意外的,而姚承明则没有这样的担忧。沈家的诚意自然打动了严氏,更是认定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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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各位看官等的辛苦,这真相二就上传了吧,希望大家多多订阅支持,不枉我胳膊、手指酸痛还码字出来!)
九十三 你肯做妾吗?
姚承明看着书玉依然没多少表情变化的面容,心里很忐忑,他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书玉会不会原谅他呢?会不会重新接纳他呢?要知道,他也是受害者呀!他也是被逼无奈呀!
“书玉,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姚承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书玉吸了口气,让心跳略微平静些,带着些深深的无力感:“我心里怎么想的重要吗?关键是你心里怎么想。你要做个孝子,那就听你娘的话,将来娶了沈家小姐,过人上人的富贵生活,而我,也会开始我新的人生;你要坚守我们的感情,那就放下一切,和我回到陈留县,过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或者面对沈家的打击,从此提心吊胆地做官。选择哪种生活的权力在你手里,你还问我做什么?”
姚承明沮丧地低下头,他知道书玉说的是对的,这么久以来让他痛苦不堪的也在于此,他不想失去权势和地位,因为那是他寒窗苦读十年的动力,也是他一直追求的人生目标,曾经有很多年,他都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努力活着,艰难而屈辱地活着,如今这个目标就要实现了,他又怎么甘心放弃?可是他同样不想放弃和书玉之间的这段感情,在他灰色的人生岁月中,正是书玉的出现让他的人生出现了亮光和温暖,这让他倍感幸福,觉得他终于活得不用那么痛苦和无助,书玉是他精神安宁的支柱,是他勇敢前行的不竭动力,他不能失去她,他难以想象没有了书玉他今后的人生会是怎样?
为什么他要面临如此两难的抉择?为什么他不可以鱼与熊掌都兼得?权势地位。他要;书玉,他也要!本来是可以两全其美的,只怪他的娘亲破坏了美好的一切,毁了他原本可以拥有的幸福!可是,他能怨吗?他能恨吗?他能置娘亲于不顾吗?那样的他,将是被千夫所指的不孝子了,还有何种脸面存活于世?所以,他只能接受。只能痛苦地咽下娘亲给他酿就的苦酒!
还没等姚承明再说什么,门外突然有些吵闹,一个尖利的声音蓦然响起:“承明,你出来!你快给我出来!”
是严氏!姚承明的脸色一变,连忙让书玉躲到里间不要露面,他出去把严氏打发走再回来找她说话。
书玉摇摇头。她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躲起来?再说,对于硬生生拆散她和姚承明的罪魁祸首。她更不要躲起来以示懦弱,她要勇敢地面对严氏,看看那个给自己写下羞辱信的人还想怎么羞辱自己?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她也会反抗的!
“绍英你说,你把承明拐到哪里去了?你快把他交出来!我竟然不知道你小小年纪也学会装神弄鬼了!”尖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楼上一些有客人在座的雅间纷纷打开门窗,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有客人大叫掌柜的,指责有人生事扰了他们的清静。一时之间,楼上乱哄哄的。清幽雅致的氛围被扰了个一干二净!
听不清张绍英说什么话安抚严氏,书玉皱着眉头。对还在屋里急得转圈的姚承明说道:“你还不快去把你娘叫进来?想让她大闹茶楼成为笑柄吗?”
“可是,你、你……”姚承明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了,让娘亲进来,那书玉不就曝光了?到时再闹起来可怎么办?
书玉冷静的很:“没事,不管怎样,我总应该和你娘亲见一面的。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见书玉一脸的决绝,姚承明无奈地叹口气,打开一扇门,对在外面和绍英争吵的严氏叫道:“娘,别吵了,我在这儿呢!”
严氏看见了姚承明,也看见了屋内的一个女子背影,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找过来了!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幸亏承明出门的时候我叫点墨悄悄跟在后面,点墨看见了那个女子的丫环赶紧报告给我,要不然就让她赖上承明了,说不定想出了什么阴谋诡计来破坏承明和沈家小姐的亲事呢!好吧,既然来了,那咱们就一次把话说清楚!我看当着我的面,你还怎么勾引我的儿子?
气势汹汹的严氏目不斜视地进了雅间,张绍英很是担心书玉,也跟着一块儿进去了,同时把门紧紧关上,青梅和阿贵留在外面。没有了严氏的吵闹,其他客人也不再找掌柜的麻烦,咒骂了几句又回各自的雅间去了。虽然也有几个好事的想跟过去听墙角,掌柜的不愿再惹是生非,把那几个人劝走后,才一步一摇头地下楼了,哪来的疯婆子,到茶楼大吵大闹的也不怕人笑话?听口音不是京城地界的,肯定是哪个旮旯地方冒出来的,真是没修养!
房间内,气氛诡异,严氏端坐在上首,冷冷地盯着书玉,好像想看看这个年纪仅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有什么迷惑他儿子的本事,让他儿子念念不忘;姚承明耷拉着头坐在严氏下手边,不时抬头看看离他远远的书玉,满脸担忧。
书玉静静地坐在桌子那里,既没给严氏请安行礼,也没有和严氏互拼眼神的战斗力,微低着头,双手叠放在腿上,等着严氏先开口;张绍英背脊挺直的坐在书玉旁边,表情冷峻,他打定了主意,若是严氏好声好气地说话,他就陪坐一旁,什么也不做,若是严氏说话太过分,那他绝不会坐视书玉受辱,就算不能顶撞严氏,也要尽快把书玉带走,不让她蒙受难堪!
严氏冷哼一声,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不知道什么叫闺训,不懂得什么是羞耻,居然还敢跑来找我的儿子!”
书玉抬头扫了严氏一眼,不客气地回敬道:“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别忘了,您的出身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你!放肆!”严氏忍不住厉声喝斥,出身低一直是她心口的隐痛,这么些年来所受的屈辱多数源于此,她怎能容忍眼前这个她无比鄙视的小女子这样反问她?
“放不放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实话实说罢了。”书玉淡淡地补了一句,根本不把严氏的喝斥放在眼里,她又不指望严氏看见她态度恭顺就会转变看法,从而好好待她,又何必听到严氏说难听话而不反驳呢?
“你!真是没教养!”严氏很是生气,见书玉不吃她这一套,就回头埋怨儿子:“你看看你挑了个什么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配当我们姚家的媳妇吗?一点教养都没有,一点礼节也不懂,还目无尊长,顶撞长辈,幸好我给你选了沈家小姐做妻子,否则还不把我们姚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姚承明愣愣地看着书玉,他不明白以往温柔可人的书玉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任性了?听见严氏的埋怨,他才醒过神来,看看针锋相对的两人,不知该怎么劝说她们放下成见,好好相谈。
气氛一时之间僵住了。书玉觉得再呆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姚承明的犹豫不决、挣扎为难她都看在眼里,他终究还是放不下权势和地位,她在他心里的分量也没有她原本以为的那么重。那么,一切就算了吧,就当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人也该散了!
书玉站起身,冲着严氏道:“夫人想怎么教训您的儿子是您的事情,只是请不要再拉扯上我,我和您的儿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今天我让绍英大哥约您的儿子在这里见面,并不是您以为的纠缠不放,而是和您的儿子把话说清楚,把这段感情彻底地结束。如今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答案,那么,恕我不奉陪了。你们母子接着聊吧!”回过身,对张绍英道:“绍英大哥,该问的我都问清楚了,该说明白的我也说明白了,我没有什么心结了,咱们走吧!”
“慢着!”姚承明听见书玉说出这番话再也顾不得严氏在场,急忙跑过去阻止书玉离开,他挡在书玉面前,眼里的忧伤更重了,颤抖着声音问:“你真的要舍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你真的不肯为了我受些委屈吗?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是谁也比不上的,书玉,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走,留下来好吗?”
到了此时此刻,他还妄想着她会留下吗?“你让我不要走,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用什么样的身份留下?”书玉难过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她曾经钟情的男子啊,怎么会说忘记就忘记,说放下就放下呢?只是,事到如今,她不走开,她不放手,又能怎么办?
“如果、如果你肯做妾的话,那你能不能留下?你放心,在我心里你绝不是妾,你是我唯一的妻!”姚承明说出了他思虑许久的一句话,这也是目前唯一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严氏的脸色更难看了,沈家的小姐还未娶进门,儿子就想着要纳她做妾了,还说把她当作唯一的妻,这不是宠妾灭妻吗?不行,就是妾的身份也不能给她,坚决不许她踏进姚家的门槛!
书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却让人觉得她的笑容无比哀伤:“做妾?呵呵!你竟然要我做妾?呵呵!”再不理姚承明,踉踉跄跄地奔出门去,张绍英赶紧跟上。
姚承明脸色苍白,瘫坐在了凳子上……
九十四 离奇地失踪
几日后,书玉跟随着“震鸣镖局”的镖队离开京城,她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着雄伟壮观的城门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有种挣脱束缚的感觉。从现在起,她的世界里不再有他的身影,就让一切有关他的记忆留在这繁华的京城里吧,永别了,她曾经爱过的人!
一路上,看着车外山清水秀、花红柳绿,书玉觉得外面的一切都那么富有生气,呼,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心从沉重的情感压力下解放出来,感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停歇的时候偶尔下车走走,有张绍英在一旁陪着说说笑笑,她发现,原来没有了爱情,生活一样可以是快乐的。
到了祥符郡,这个地方曾在爹爹的描述中和她儿时的幻想中反复出现,书玉很想看看爹爹说的那些有趣的地方,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当是旅游散心好了,早回去几天和晚回去几天应该没有太大差别吧?书玉向张绍英透露了想在祥符郡游览几天的愿望,张绍英欣然答应,他就怕书玉还沉浸在往日的痛苦里不能解脱,还有心结未解,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活泼,变成个忧郁少女。现在书玉主动要出去走走,他自然乐得奉陪。
再说,他也不希望尽快结束这次旅程,和书玉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变得更开心了,骑在马上赶路的时候也常常看着书玉乘坐的那辆马车无缘无故地发笑,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高兴;何况他还不想太快回到陈留县,谁知道家里有什么的惩罚等着他呢,虽然明知道惩罚躲不过去。但以后的事以后再担心,现在当然要及时行乐了!嗯,那句诗怎么说来的?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再一次给霍老镖头请示了一下,这次老头子眼里带着些笑意,拍拍张绍英的肩膀,戏谑地说了句:“你小子倒会找机会!”然后就领着镖队继续前行了。阿贵自然留下来跟随左右。张绍英和书玉商量了一下,还是先找客栈安顿下来,再安排后面几天的游玩。
这日,书玉带着青梅去了祥符郡有名的一个庵堂“念慈庵”上香,据说“念慈庵”当初是一位孝子为喜欢礼佛的娘亲在一座小山上修建的,后来就成了一些女尼的修行之所。因为经常传出“念慈庵”里面供奉的观世音菩萨显灵的事,因此“念慈庵”的香火很旺,但由于是庵堂。不接待男客,一般都是信女们来烧香磕头、顶礼膜拜,男客们则留在小山下面的镇子上打发时间。自然,张绍英带着阿贵就留在了镇子上,和书玉约定午时在镇上的一家饭馆见面。
眼看日过正午,还不见书玉主仆回返,张绍英有些着急了,明明约定好的时辰,怎么还不见人回来呢?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哎呀,呸呸呸。胡思乱想什么呢?书玉妹妹吉人天相,才不会有事呢!
“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呜呜——”正当张绍英不耐烦再等下去准备出去看看时。青梅像疯子一样地跑了过来,拉住张绍英没说两句话就呜呜地大哭起来。
看见满脸汗水、泪水交杂又痛哭不止的青梅,张绍英心一沉,难道真的出事了?“你先别哭,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绍英扒下青梅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急切地询问道。
“呜呜——大小姐、大小姐……不见了!”青梅边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边哭着说道。
听见书玉不见了。张绍英惊得一下站起身:“书玉怎么会不见了?你不是和她在一起的吗?怎么把人给弄丢了?”
青梅断断续续地哭诉:“我、我不知道……大小姐在、在拜菩萨,我、我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回来,大小姐就、就不见了!”
“那你去别的地方找了吗?也许她在其他地方闲逛呢?”张绍英还不是很相信书玉会丢失,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被人拐走了,书玉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会丢?一定是到别的地方闲逛了,青梅没找到才说书玉丢了!一定是这样!
青梅急着解释,连哭也顾不上了,话自然说得流利不少:“我找了!我都找了!里里外外全部找遍了,就是不见大小姐的人影!我也问了庵堂里的女尼和烧香的女客,她们都说没看到!”
要是这样,那就说明书玉真的不见了!张绍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不要慌!书玉妹妹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赶紧想办法,想办法把她找回来!
张绍英看看青梅,回头吩咐听见这个消息也惊慌失色的阿贵:“阿贵,你快骑上马去客栈一趟,看看大小姐回客栈没有,若是她没回去,你给掌柜的交代一声,说看见大小姐回去的话就让她呆在客栈里哪也不要去,然后赶紧回来,到山上帮着找人!”
“是,大少爷!”阿贵答应一声,迅速跑出了饭馆,去之前停放车马的地方牵马了。
张绍英又对饭馆老板请求道:“老板,麻烦您件事,我妹妹今个上午去了‘念慈庵’上香,和我约定回来后在您这里集合的,可现在她不见了,我要去找她,这饭馆就没人盯着了,万一她回来了,您帮我留住她好吗?”然后对饭馆老板描述了一下书玉的穿着打扮、身高样貌,又留下一锭银子,饭馆老板忙不迭地答应,嘿,这锭银子可不少,有四五两呢!
见饭馆老板答应了,张绍英对青梅招呼了一声:“走,带我上山,我们再找一遍!”
因为是午后,陆陆续续下山的女客有不少,张绍英和青梅就挨个询问过去,张绍英专门询问那些年龄大些的妇人打扮的女客,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就交给青梅去问。本来作为一个男的,就这样拦着那些女客问话,实在太无礼了些,被人上衙门告一状,说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看在他长得英俊潇洒、说话又彬彬有礼的份上,那些年龄大些的女客就不和他计较了,听说他的妹妹丢了,还好心地安慰他不要着急,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的,话一起头就唠叨个没完。张绍英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急得恨不得立刻找到书玉,可碰见这些好心的大妈级唠叨型女客,也只能向她们鞠躬道谢,把她们赶紧送走了再问下一个人。
一直问到了“念慈庵”门口,也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书玉,这让张绍英的心更慌了些,书玉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就没一个人见过她?难道她人间蒸发了不成?虽说他们的灵魂异于常人,但身体的的确确和常人一样,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地过来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诡异事件吧?
张绍英不住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我和书玉妹妹一直安安分分地做人,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或改变历史的事情,小俊也说过地府已经默认了我们重新投胎,不会追究我们带着以往的记忆投胎的事,阎罗王殿下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让判官大人抹了我们的阳寿,把书玉妹妹召回去的!书玉妹妹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正想跟着青梅一块儿进入“念慈庵”,张绍英却被门口的一个中年女尼拦住了:“对不起,这里是专门供女客们进香的地方,男客拒绝进入!请您赶紧下山去,否则我就要诉至衙门,说您擅闯女尼修行的庵堂,亵渎庵内供奉的菩萨神灵,污了佛门净地!”
张绍英无奈,只得嘱咐青梅再仔细寻找,不要漏了什么地方,他去庵堂外面的地方寻一寻,不管找没找到,之后都在庵堂门口集合。青梅哽咽着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庵堂,仔仔细细地寻找起来,只是前面的地方是允许香客们随便走动的,后面的院子是庵堂内女尼们的修行之所,是不接待外人的,青梅向把门的两个年轻女尼哭求了半天,她们也不同意青梅进去找人,只说她们住的地方不可能有外人,让青梅再去别的地方寻找。
等青梅走远了,一个稍小一些下巴尖尖的女尼对另外一个稍大一些脸盘圆圆的女尼说道:“师姐,我们把人藏到后院柴房,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圆脸女尼瞪她一眼:“怕什么,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都没事?再说,有师父罩着我们呢,还有陆老爷在背后给我们撑腰,你还担心什么?真是个胆小鬼!”
尖下巴的女尼就放下了心事,不一会又和圆脸女尼闲聊起来:“哎,师姐,你说咱们今天迷倒的这个小姑娘应该能让陆老爷满意吧?上次那个小姑娘才**岁,老是哭哭啼啼的,陆老爷没玩两天就厌了,今天这个虽说年龄大了点,可长得比之前那个还漂亮,陆老爷应该不会再发脾气了吧?会不会多给我们一些赏钱?”
说到赏钱,圆脸女尼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今天这个比之前那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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