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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雌子有点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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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昨天真的被做狠了,习夭喝完一管营养液在雌虫怀里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昨天的庆功宴作为主将的朝岐根本没到场,希克森赶了个早来军部堵虫。很好,又不在。
虽然没堵到朝岐却也不是没有收获,偶然进入军部的精神力训练室,上面的最高记录就是来自朝岐。
比甘宇的精神阈值还要高几分,而时间又真好对应了甘宇刚去世后的那段时间。
真相就这么简单被证实出来,希克森反而有些不敢肯定了。
朝岐他不了解,但甘宇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除非他们并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更何况精神力突然大增,是只虫就会觉得不对劲吧?整个联盟居然没一只虫提出异议,让希克森不得不佩服朝岐的军威。
其实他又何必执着于朝岐是不是甘宇呢,反正他过得很好。
希克森坐在飞车里,深深的抽了口烟又喷吐出来。虫崽长大了,终归是要离开家的。
※
习夭倚靠在立起来的枕头上,享受着雌虫的投喂。
哪怕雌虫心情不好也还是为他去煮粥了嘛。
晚餐不用吃营养剂了,习夭的心情霎时明朗。
在雌虫又舀勺粥递过来时,习夭轻抓住雌虫的手腕把粥往雌虫嘴里送:“你也吃。”他早上还喝了管营养剂,雌虫可是真真切切的滴水未进。
朝岐顺从的低头喝下了勺里的粥,两虫就这样一虫一口的用过了晚餐。
“朝岐,我们谈谈。”习夭微仰起头,让雌虫抓着的毛巾能顺利擦干净他的嘴。
朝岐擦拭的动作微顿,低声问:“是要分开吗?”
他怀着虫崽,在雌君将虫崽生下之前双方是不具有离婚的权利的。就算雄虫厌弃了,也只能将雌虫赶出去,而不能动摇法律关系。
“不是,你想哪去啦。”分开了哪只虫给他做饭吃,他才不要喝营养剂。习夭自动忽略了其他获得食物的途径。
朝岐捏紧毛巾的手松了些许,继续换洗毛巾给雄虫擦爪子,安静的等雄虫说。
只要不是和雄虫分开,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以前的事,还有,甘宇。”习夭仔细的观察着雌虫的表情,他也不知道把事情全盘托出对雌虫是不是好的。
可是如果不说,任雌虫胡思乱想下去,雌虫怕是会更难受。
“嗯。”朝岐点点头,将毛巾和水盆都交给机械管家。爪子悄悄挑开被子一角,见雄虫没有反对,便钻了进去,伸手将雄虫搂入怀里让雄虫躺得更安稳些。
习夭握住雌虫的一根爪子,听着雌虫有力的心跳开口道:“我第一次见到朝岐的时候他还是个蛋。”想起那时的场景习夭嘴角带上了些笑意。
朝岐却是微微皱眉,雄虫叙述的方式有些奇怪。
“朝戊上将说把他送给我做童养媳,我没要。”
朝岐环着雄虫腰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些许,出声问:“为什么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习三岁:“( ⊙o⊙ )哇,圆滚滚的大白蛋,今晚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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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另一本的更新残掉了,明天再试试,看能不能雄起。
第89章 重恋·3
习夭从朝岐怀里抬起头; 很是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接受一颗不认识的蛋做伴侣?”
朝岐沉默了。也是,如果那时候雄虫就要了他才不正常吧。
见雌虫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 习夭笑着继续说:“虽然我没有要还是蛋的朝岐,可我和破壳的朝岐玩得很好。他说以后要做我的雌君,他说他不怕疼可以随我欺负。”
雄虫那嘴角微勾的窃喜样撩得朝岐的心弦一颤; 翻身将雄虫压下,将雄虫的爪子按在自己衣服微开的胸口:“那您要欺负吗?”
习夭抬眸直视朝岐期待的眼睛; 又垂下眼皮,慢悠悠的说:“躺回去; 你雄主已经被你玩坏了,下面还伤着呢。”
朝岐想起自己上药时看到的凄惨样; 也不敢再放肆; 乖乖的躺了回去将雄虫再次揽入怀中。
被雄虫挑起的热情冷却下去,理智回归后朝岐既自责又不安。
嘴唇轻触雄虫的额头给自己找个寄托,手悄悄捏紧了习夭的衣袍; 朝岐轻声问:“伤好了之后呢?”
习夭本想给自己找回点场子,正要说“作死你”,眼睛瞄到雌虫胸口裸|露出的壮实肌肉; 立刻把到嘴边的挑衅咽了回去。
他和雌虫的体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再做起来残的肯定还是自己。
“嗯……怎么说都一把年纪了; 以后不能再放纵。”习夭仔细的斟酌着用词; 绝对不能让朝岐看出他犯怂了。作为一只高级雄虫,连自家雌君都满足不了,简直没脸当雄虫啊。
朝岐松开揪着雄虫衣服的爪子; 眼眸低垂,灯光再其眼底打下一片阴影,声音带着些空洞:“雄主是嫌我老了吗?”
“啊?没……”哪想到雌虫又把事情归咎到他自己身上去了,习夭连忙想解释。
虫族的寿命高可达六百岁呢,才年过半百,哪里老了?可这样说又打自己的脸了,习夭一时卡住,不知该怎么办。
朝岐握住习夭的爪子,认真的看着习夭的眼睛说:“雄主,我的身体不算老的,您想怎样玩都受的住。”
当然知道你受得住,问题是我受不住啊!
习夭刚被吓得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就见雌虫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就像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一个动作摧毁了一般。
习夭瞬间挫败,既然说不通那就用身体来证明吧。
顺着雌虫坚实的胸膛爬上去,勾住雌虫的脖子,习夭把自己送到了朝岐嘴边。
雌虫顺从得很,习夭轻易就探进去勾住了雌虫的舌头。
勾住就不动了,习夭一条腿弯曲用膝盖边磨蹭着雌虫的腰侧,催促雌虫动作。
雄虫都送到嘴里来了,雌虫的本能就能告诉他们怎么做。雄虫没有抗拒,朝岐放任自己将雄虫吻得气喘吁吁。
一吻结束后,习夭略抱怨的瞥了雌虫一眼,将自己缩进雌虫怀里不动了。
朝岐不明白,雄虫不是嫌他老吗?为什么又主动送上来?
“雄主?”朝岐唤了声,雄虫不说话,他扶在雄虫腰背上的手无措得不知该怎么摆。
“哼!”习夭埋头不理雌虫,手和腿却是将雌虫缠得更紧了。
习夭不理朝岐,朝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这么缠抱在一起久久无言。
习夭简直受不了这么蠢的雌虫。
嫌你老?要是我嫌弃你哪还会每天抱着不放?当我存心找膈应吗?
每每做次爱都跟强jian一样,要不是我喜欢着你,愿意纵容你,就凭着一条不离婚也把你贬为雌奴了!
一口气闷在心里,习夭抬头看雌虫那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也无动于衷,直接了当的说:“我以前还挺喜欢朝岐的,后来又喜欢甘宇,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
“嗯!”雄虫终于肯搭理他了,哪怕雄虫说的话再伤虫心,朝岐也用力的点头,愿意逼自己接受。
点完头才发现心里的难受根本压制不下去,整只虫缩下了去。抱着习夭的身体,隔着睡袍将额头贴在习夭的肚皮上,略微哽咽道:“雄主,我是哪里不如他,您告诉我。我可以变得更好的,一定让您满意。”
“那两只雌虫都很坏,骗走了我双份的感情还怪我不喜欢他。”习夭咬着牙,只想把身上的雌虫拧起来狠狠的咬一顿。老子还没哭呢,你哭个毛线球!
“不,雄主,我不坏,我……”
习夭算是知道他跟雌虫完全说不清了。推开粘在他身上的雌虫,将雌虫按在床上,翻身跨坐在雌虫腰上,双手撑在脑袋旁。
因为顾忌着雌虫的身体,习夭只是虚坐在上面,手中全在他自己的四肢上。
“你给我听着,”习夭狠狠的瞪住身下的雌虫:“朝岐也好,甘宇也好,我都不管。我只记着你是我的雌君,你属于我。未来五十年,一百年,六百年,甚至肉身老去死亡,只留下精神体飘荡于宇宙之中,你依旧属于我。我,也同样。”
同样属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 嗯,闹了点小矛盾,然后习软萌变得好霸气,第一次像个攻了'欣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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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重恋·4
每年的首任统帅公祭日都是联盟的一大盛事。
习戚生前的旧部从各个星系集聚而来; 每年星系中最顶尖的军校排名也会在这一天展开最后的角逐,这是一场军事盛宴。
甘辰还记得; 他首次和习夭正面相见就是在十九年前的公祭上。
他是那年全联盟机甲指挥系魁首,而习夭是为他佩戴奖章的联盟总代表。
那时他单膝跪在英雄碑前,习夭俯下身为他佩戴奖章; 甘辰垂眸就能看到属于雄虫的修长手指。
那是甘辰第一次离那只雄虫那么近,雄虫身上的信息素暖到他几乎想睡过去。
雄父的味道; 上一次感知到这气息他的意识还未完全凝聚成,可再一次闻到他却瞬间认了出来。
这是虫族与生俱来的识别能力; 他靠气息认出了那只雄虫,可对方却对他毫无印象。
今天又是新的一届魁首角逐; 甘辰站在主台上; 红毯延伸向下,两名意气风发的年轻雌虫并肩走来。
习夭越过朝岐,站到甘辰身边; 明知故问:“他们是新一届的魁首?”
甘辰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他另一边的朝岐,见对方目不斜视的眺望远方,才敢确定雄虫是在问他; 点头道:“是的; 战斗系和指挥系; 都来自主星的第一军校。”
“第一军校啊; 又一个双魁。”习夭感叹着。
朝岐不禁把目光放到那两只踩着阶梯并肩走上来的雌虫身上,第一军校上一次的双魁是他,战斗系和指挥系双魁于一身;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甘辰那时候还没出生呢,他又对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不怎么在意,自然不知道习夭感叹的是什么。正想着这里面有什么不为虫知的内幕,就听雄虫对他说:“一会颁奖你和我一起去。”
甘辰一惊。
按规矩,奖章是由议会之长和军部统帅一同颁发。他为魁首的那年是因为军部没有统帅,谁也不够格,现在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可雄虫为什么找上他?论资历朝岐远在他之上,往年在雄虫身边的也是朝岐。他们闹矛盾了?
甘辰疑惑的看了眼一旁的朝岐,朝岐已经把目光从那两只雌虫身上收回,再次目不斜视的眺望远方。
只是朝岐那眼睛看的方位就没动过,明显心不在此。
最后和习夭一同去颁奖的还是甘辰,看到这一幕联盟的其他虫也没想太多。军部两位元帅,不管是朝岐还是甘辰都和习家捆绑在了一起,他们的雄主就是习家的家主和下任家主。
虽然帝国的贵族制已经被废除,但高级虫族之间门当户对的通姻依旧不少。这是联盟默认甚至支持的事,毕竟繁衍永远是被放在第一位的,高级雄虫和雌虫的结合有更大可能诞下高级虫族。
※
自昨晚谈话后,习夭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和朝岐之间的气氛变得很不对劲,但他依旧放任了。
该说的他都和雌虫说了,雌虫如果想闹别扭他也奉陪。
所以这天的公祭,习夭自始至终都没主动和朝岐说过一句话。
夜间的宴会上,习夭坐在议会专席和几只雄虫一起玩宝石牌,时不时往朝岐所在的方位瞥一眼。
公祭前几天朝岐独自带兵扫除新生反叛军,那天的庆功宴朝岐没去,这天围在他身边道贺的虫族可不少。
习夭有些恍惚,似乎他和雌虫又回到了数年前的那种相处方式,两虫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壑,使他们越离越远。
一时分神间又赢了一盘,习夭自然明白这些雄虫联合起来给他放水。
雄虫大多是爱玩的性子,在游戏上撕破脸皮的不在少数,这回故意让他赢了这么多局,定是别有所求。
果然,就听这几局最大的输家一边发牌,一边看着他说:“议长,我们想问您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吧。”习夭翻开面前的几张牌,一如既往的运气背,就靠这些牌他能赢才有问题。
“我们在星网上看到传闻,您和朝岐元帅已经有虫崽了?”
“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几只雄虫牌也不玩了,就盯着习夭:“是婚后怀上的吗?”
习夭略感古怪的看着他们,要是婚前就有了那他头上怕是挺绿的:“当然是结婚后。”
“这才三个月吧,就有了。”
“高级虫族之间很少这么早就有孩子的,恭喜会长和元帅。”
一个急性子的雄虫先不想听他们绕来绕去了,直接说出他们的目的:“能这么快有虫崽,议长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诀窍嘛?”习夭略作思考道:“有倒是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
“您说。”
“议长告诉我们吧,我和雌侍都有好几只虫崽了,雌君那至今都没动静。”
“其实很简单,”习夭摊开自己的宝石牌:“高级虫族间的受孕率确实很低,那就把数量和质量提上去啊,总会碰到的。”
首先要有一只想要虫崽想疯了的雌虫,其次,你自己的身体得够好禁得起折腾。
习夭的身体素质比上朝岐自然是不如的,可要是放在雄虫里可是绝对的顶尖。
“议长果然厉害,那以后每个月让雌君侍奉的次数再多加几次。对了,议长和元帅每个周是多少次?”
看着对面雄虫那亮晶晶的眼,习夭就笑笑,站起身说:“我雌君找我呢,你们慢慢玩。”
还每周几次?就说那些雌君雌侍一大群的柔弱雄虫怎么没死在床上,果然是我家那只雌虫不正常!
注意到习夭往自己这边走过来,朝岐连忙把身边围着的雌虫都打发掉,对着走到他面前的习夭唤了声:“雄主……”
还没叫完就见雄虫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与他擦身而过。朝岐神情黯淡下来,看着习夭走上楼,略作犹疑跟了上去。
习夭上楼梯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等雌虫跟到他身后,便转身向雌虫伸出手。
朝岐握住习夭的手,顺势与雄虫并排而走。
习夭捏了捏雌虫并不柔软的手掌,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娶其他雌虫了。”
朝岐并没有感到欣喜,而是犹疑的问:“为什么?”
“为了……活久一点。”习夭勾起一抹笑,往雌虫身上靠过去。不冷战了,既然雌虫傻了点,那他就多主动一些吧。还是靠着雌虫舒服。
朝岐揽住习夭,不明白雄虫说的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刚爬上二楼习夭就不干了,凭着四周没虫,把自己整个身子往雌虫身上粘:“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去顶楼。”
“嗯。”朝岐略微弯腰,将雄虫抱到身上。不过百多层的楼而已,对雌虫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看到雌虫往当摆设用的楼梯走去,习夭笑着抓住雌虫的一缕头发问:“你真这么走上去?”他又没说不能乘电梯,除了大厅一楼和二楼连接的楼梯,其他层的哪还有虫会去爬?
朝岐仰头看着泻下星光的楼梯顶部,再目测了下楼道的距离,说:“也可以飞上去,还能用副翅爬。”虽然挺窄的,不够主翼完全展开,用些技巧还是没问题的,只要雄虫能开心。
“那你还是飞上去吧,这样快些。”
习夭双手环住雌虫的脖子,就见雌虫身后猛地伸出一对暗蓝色翅翼。宽大的主翼都足够习夭当床睡了,瞬间挤满了楼道。
朝岐一手紧搂雄虫,一手按在雄虫头上。随即踩着楼梯一个助跑,能量集中在翅翼上,往上直直冲去。
耳边是撕裂空气的声音,习夭闭上双眼,将脑袋埋入雌虫脖颈间,双臂紧环着雌虫的脖子不敢放松。
知道最后压迫感散去,习夭一抬头就看到了满目星光,还有被星光环绕的雌虫。
他们已经离开楼顶有一段距离了,四周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此时的朝岐主翼完全展开,三对细长的副翅不知何时也伸了出来,一根根在空中缓慢挥舞。
有朝岐在,习夭在这种高空也毫不害怕,盯着朝岐的双眼笑着说:“真好看,我好像恋爱了。”
这时的雄虫太过唯美,朝岐恍惚了一瞬,喃喃道:“我也是。”
习夭欢快极了,凑上去在朝岐嘴角轻触了一下,脑袋靠到朝岐肩膀上,此时心中的感情太满反而不知该怎么说。
就听朝岐在他头顶问:“雄主喜欢上哪只雌虫了?他有我好吗?”
……
习夭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心肌梗塞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朝岐:“我好喜欢雄主,可雄主又喜欢上了别的雌虫,唉……”
习夭:“……帮我叫下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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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重恋·5
对上习夭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朝岐低头在雄虫眼眸上落下一吻:“我开玩笑的,能让雄主喜欢上的当然是我。”
“哼!”习夭别开头; 一口咬在朝岐的嘴唇上:“长本事了,连我都敢玩弄。”
习夭退开后朝岐追上去,含住了习夭的红唇。
习夭紧揪住朝岐肩膀的衣服; 呼吸不稳的缠住雌虫。
被雌虫吻成这样太丢脸了,欺负他没法飞是吧?等回家他一定要欺负回来。
※
公祭日后; 趁着这段时间虫族内外都算安定,朝岐将孕假请了; 因为他的雄虫想要出去度蜜月。
在前往碧落星的飞船上。
宿醉过后,习夭艰难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手离床头的按钮只有些许距离; 胜利就在眼前; 又被雌虫拉着脚腕拖了回去。
腰上是雌虫强劲的手臂,习夭绝望的趴在朝岐胸膛上:“我就叫份快餐,吃完再做好不好?”
该死; 他脑抽了才会想要度蜜月。没了军部的工作压在头上,雌虫纠缠起来都无所顾忌了,他感觉自己会死在雌虫身体里。
朝岐低笑一生; 在习夭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由衷的夸奖:“雄主昨晚很棒。”
习夭脸一红; 他昨晚就是喝过头了才会和雌虫一起疯的; 现在虚得浑身无力,气道:“说好了只有双号做的,你作弊了。”
要不是雌虫哄他嘴对嘴喝; 他怎么会迷迷糊糊被雌虫灌成这样。习夭自动忽视了是他自己凑上去吸雌虫嘴里酒的事实。
“可,”朝岐无辜的看了眼习夭怒气冲冲的脸,故作委屈的说:“雄主要享用我,我不敢反抗。”
好吧,习夭从自己有些模糊的记忆力翻找,好像确实是自己先扑上去耍流氓的。
不过他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错,不然今晚还得给雌虫灌溉。
习夭从朝岐身上爬起来,扯过散在床角的睡袍披上:“反正先吃早餐吧,昨晚的事一会再找你算账,你还能起来吗?”
听了习夭的后一句话,原本坐起身,正要伺候雄虫穿衣的朝岐顿时倒了回去。对上雄虫询问的眼神,朝岐略显艰难的抬了抬腿,随后偏过头说:“起不来,大腿疼,里面也疼……”
习夭狐疑的目光下朝岐艰难的抬到一半的腿又摔了回去,被子随之滑落,露出雌虫腰腹下凄惨的痕迹。
习夭身体一僵,他昨晚似乎真的很过分。
把被子拉上去盖住雌虫裸|露的肌肤,习夭尴尬的背过手,说:“你先躺会,我一会来给你上药。”
“不用药,”朝岐抬手拉住习夭:“我的自愈能力很好的,半天就能痊愈。”晚上还可以继续做。
习夭微微一笑,抽回手,转身就走。他算是知道了,雌虫分明半点事都没有。
也是,他什么道具都没用还能让朝岐起不来,除非他的体质同为S级。
习夭一走朝岐也不装了,火速穿衣蹬上鞋子追了上去。
习夭刷着牙,透过镜子瞪着那只从他身后将他环住的雌虫。混蛋,能跑能跳的,刚刚那句他昨晚很棒得是有多大的水分。
朝岐倾身,将下巴搁在雄虫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上:“雄主,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自上了飞船后可以每分每秒都和雄虫在一起,雄虫又放纵他,他就是忍不住贪念更多。
习夭虽然气恼,但绝对说不上生气,洗漱完拍拍雌虫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我要去换衣服,松开。”
朝岐松开手臂,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将雄虫困在中间,习夭无奈的转过身。
就见朝岐亮着双眸:“我帮您换。”
“你晚上再给我换。”
“好!”雄虫也算变相的答应了他晚上的求欢,朝岐低头要去亲习夭的嘴唇,还没碰上又缩了回去。
“嗯?”习夭不解的皱眉,他都准备好被雌虫压在这吻一顿了,雌虫居然这么敷衍。
朝岐收回了手,有些羞于开口:“您昨晚……嗯。”
习夭记起来了,他在雌虫嘴里射过一次。
习夭勾起嘴角,说:“洗漱完再来吻我。”
该死,朝岐狠狠在自己手心捏了一下,克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雄虫仰头调笑的样子太诱|惑了,朝岐感觉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雄虫身上,雄虫无时无刻都在撩拨他,真想把雄虫一辈子都缠在床上。
朝岐这回洗漱的时间格外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再去把他家小雄主吃进腹中。
习夭直接叫了餐到客房,昨晚一夜疯狂,他也不想再走去餐厅吃。
再说他家雌虫越来越粘虫了,吃个饭都要搂搂抱抱的,还是留在房里吧,免得毁了联盟虫民心中元帅的形象。
叮——
习夭停下换衣服的动作,把解开的睡袍又穿了回去,不由感叹这飞船的服务速率果然不是吹的。
打开门。
“您好,这是……”送餐雌虫瞳孔一缩,微笑僵在脸上。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香甜信息素和雄虫春光半泄的的样子猛地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习夭对这种情况也见怪不怪了,面不改色的问:“你能把餐车推进来吗?”
“可,可以。”属于雄虫的声音让雌虫瞬间清醒,不敢再看习夭,低着头将餐车往里推。身下湿成一片,不得不加紧臀部,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习夭侧开身子,故意当做没注意到雌虫的窘相。
餐车被推了进来,在雌虫一只脚准备迈入时,习夭将手按在餐车前端阻止了雌虫继续推入:“很感谢,送到这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呢,请让我来……”雌虫对雄虫能呵护到为其包办一切,他自然不能让雄虫自己来做摆餐这种劳累的事。
他还没说完就见房里走出了只面色冷然的雌虫。
朝岐一手捞住雄虫的腰,将雄虫拉入自己怀中。另只手将餐车往屋里一拉,再将门在外边雌虫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关上,顺带反锁。
等看不到其他雌虫令虫作呕的丑态,朝岐抬手抚上习夭的脸,不复方才的强硬,柔声道:“雄主,以后这些事等我来做就好。”
他不过在浴室多待了会,居然就有贱雌冒犯到雄虫面前来了,如果把雄虫吓到了怎么办。
“只是些小事,最多被看几眼,他们又不敢对我做什么。”习夭安抚的拍了拍雌虫的背部,道:“再说你不是就在屋里吗?我随时都能叫你,不会出事的。”
朝岐只是看着习夭衣口打开露出白花花一片的胸膛,伸手就想将雄虫的衣服拉上去,又暗气着放下了手。
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了,别的雌虫都看了,他没理由不让自己饱饱眼福。
“雄主先坐会,我这就去摆餐。”
“嗯,好。”习夭坐到皮椅上看着雌虫忙碌。
等朝岐摆好食物,习夭朝他一招手。
朝岐走过去:“雄主?”
习夭将雌虫拉下来,任雌虫扑倒在他身上,对着雌虫惊愕的眼睛浅笑着说:“你还欠我个吻呢。”
雄虫在自己身下笑得妖娆,张口就是引|诱,这时候哪还能忍。
冲进雄虫嘴里就是一阵肆意掠夺,一手搂着雄虫的腰,一手按住雄虫的后脑勺,不容雄虫退后半分。
习夭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算是看清了自己这喜欢作死的性子,雌虫才稍一低落就把自己送上去欺负。
被欺负得浑身无力、呼吸凌乱不堪了还乐在其中。
这样有活力的雌虫真怀念啊,朝岐只在幼年时才敢这么欺负他,甘宇嘛,只在他故意表现得欲求不满了才会热情起来。
吻到雄虫揪着他胸膛衣服的手无力垂下,朝岐才抽身而出。看着雄虫疲软得无力垂着眸的样子,朝岐心疼得凑上去舔舐掉雄虫嘴边的液体:“您怎么不叫我停下来呢?”
习夭深吸着久违的空气,闻言白了雌虫一眼。
我就喜欢被欺负,你管得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刷最后一个副本了,据说要大面积撒糖。
·
这个副本刷完后写番外,天使们想看什么的?
穿越回去的习夭x少年时的朝岐,或者幼年期?'捂脸'或者x少年时的甘宇(这也是只狼崽子啊)
还有习希和甘辰的,习戚和洛奇亚(谁还记得他),银钥和机械管家普拉蒂(我都要忘了),柯晴和乔茨……
反正你们有什么想看的脑洞尽管说吧!我提前准备
第92章 终
碧落星。
朝岐对这颗星球的感觉很复杂; 每次听到碧落星三个字他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一个名字——甘宇。
他早在习夭提起前就知道了这只雌虫的存在,他家雄主的第一只雌虫; 听起来真让虫不爽。如果雄主第三次生理觉醒时他在雄虫身边,或许就不会有那只雌虫的存在了吧。
朝岐依靠着飞车,看着雄虫从花店里捧出一束艳红的鲜花; 朝岐心里别扭的很。
自己的雄虫当着自己的面要给其他雌虫送花,这事搁谁身上谁受不了; 哪怕那已经是一只死虫了也一样。习夭还从没给他送过这些。
尽职尽责的拉开车门,护着雄虫坐进去; 朝岐从另一边转入车内。
关上车门,朝岐很自然的接过花放到后座; 对上习夭看过来的眼; 笑道:“放后面安全些,您抱怀里容易坏。”
习夭看了眼朝岐,雌虫面上尽是真心诚意的关怀。
可习夭能感知精神啊; 对方的精神丝都各种扭曲了,大量的精神丝围在花上,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那束花撕个粉碎。
他抱着哪会将花弄坏; 习夭误以为雌虫受不了这花的味道才不让它靠近; “善解虫意”的点头道:“好; 开车吧。”
这捧花是由两束花绑在一起组成的; 他要送一束花到甘宇的那个墓碑上,如果给身边的雌虫也带一份就得两束。
哪有送心仪雌虫花还买两束的,习夭就加了个包装; 把两束合为一束。到时候拆开给就行,不过,既然雌虫不喜欢他还要不要送呢?
因为雌虫对那束花避之不及的态度,习夭下车时是直接空着手的。
朝岐的心情悄然变得不错起来,关车门,跟上习夭,并不打算提醒雄虫落下了花。
既然能把花落下,习夭或许没他想的那么在意那只雌虫。又或许,那花其实是给他的?
这个猜测让朝岐有些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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