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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七·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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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下山后,元华对小桓说,你还要回去么?
  小桓说,嗯,他需要我。
  元华抓着他,说,小桓,日子长了,那些药是会有剧毒的。
  小桓说,无事,兄长是神医,一定可以救桓儿的。
  小桓又说,离开他,桓儿很快就会死。
  【建安十二年,大雪。】
  元华抱着一位面容惨白的男子坐在亭子里,曹阿满捧着脑袋跪坐在地上,片刻后又推开元华,说,你乃神医,怎会救不了他?
  元华苦笑,他本就体弱又常年用药改变容貌,血中早已带毒,神仙也无力回天。
  曹阿满痛苦万分,问他改变容貌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让旁边的一位女子说清楚事情真相。
  女子流着眼泪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先生救了我,还说我以后就是环儿,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只管好好呆在丞相身边。
  片刻后,男子醒了,对丞相说,此事与环夫人无关,丞相莫要怪罪于她,奉孝无能,日后不能再为曹公谋大业了。
  曹阿满摇头,“奉孝,不对,桓儿,你是孤的桓儿,你为何要扮作这副模样?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让孤知道你才是桓儿。”
  小桓笑着说,都说了让你不要叫自己孤啊孤的,听着多老啊。
  【十三年前,初平三年,11月,酉时。】
  接连几日不见人的阿满,裹着风雨来了汴林苑,一进屋,就拉着小桓往外走。
  小桓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他只是亲一下小桓的额头,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阿满带着小桓推开了一座宅子的大门。
  小桓低呼,怎能随便进他人家中。
  才说完这话,就有人上前跟小桓说,小桓回来啦?小桓来,过来尝尝李婶儿给你做的桂花糕。
  小桓点头吃了一大口。
  又有人给小桓递过来一个糖人,问他,怎么样?老张头的手艺没落下吧?
  小桓点头说,张爷爷的手艺是当今世上最好的。
  又有人给小桓递过来一个木梳子,说小桓长大了就成了美男子了,这梳洗打扮还是要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野了啊。
  小桓接过梳子说,桓儿好看,不梳洗也好看。
  旁边的人都笑着附和,那是,小桓从小就生的美。
  小桓又笑又哭,说,桓儿是俊,不是美。
  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小桓从小就是俊俏的男儿郎,无论多大了都是。
  小桓扑进他怀里,喊他,元华哥哥。
  元华摸了摸他的头,说多大人了,还哭。
  阿满将他从元华怀里拉出来,说,除了阿满哥哥,桓儿不可以抱别人。
  众人皆笑。
  元华不搭理他,问小桓,许久不见,想不想兄长。小桓点头,阿满咳嗽,元华却高兴得很。
  元华转身端了碗长寿面过来,说小桓,来,尝尝兄长给你做的长寿面。
  小桓坐在阿满和元华身边,看着那些许久未见的面孔,把长寿面糖人桂花糕全都吃了个干净,最后还闹着要喝酒,阿满笑着问他,桓儿乃修道之人,能喝酒?
  小桓凑在阿满耳旁说,色戒都破了,这个就不必守着啦。
  道别的时候,已是亥时。元华对阿满作揖道“还望丞相善待小桓。”
  阿满答“那是自然。”
  元华又道“望丞相记住今日所言,不可辜负小桓。”
  阿满点头“当然。”
  元华看了眼倒在阿满怀里的小桓,转身离开。
  夜间的许都凉风正浓,阿满低头问他,冷么?
  小桓说,不冷。
  小桓摸了摸阿满的下巴,说,曹阿满,你长胡子了。
  阿满黑脸,怎么?嫌我老了?
  小桓想了想,说,谁让你整日都叫自己孤啊孤的,不老也叫老了。
  阿满回答他,那是对别人。
  小桓笑眯眯地点头,说,嗯,对桓儿不可以说孤。
  阿满说,那是自然。
  小桓又说,阿满哥哥,我想自己走。
  阿满说,你不冷么?
  小桓摇头说不冷。
  小桓的手小小的又软又滑,阿满的手又粗又宽,手心里许多老茧,可小桓觉得很舒服。
  小桓一下一下地去踩阿满的影子,阿满故作不知,偷偷地勾唇。
  【建安十二年,戌时,雪停。】
  曹阿满有些抱不动小桓了,小桓咳嗽停了下来,说,阿满哥哥,你推着我走吧。
  元华背有些躬了,远远地看着,环夫人也站在旁边看着,看了许久,环夫人说,他当年为何突然离开,又为何要让我代替他。
  元华说,若不是曹阿满,他不会如此。
  环夫人不解。
  元华说,曹阿满有离魂症一事,夫人可知?
  环夫人说,不是头风症么?
  元华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苦笑,曹阿满啊曹阿满,我该恨你还是该可怜你。
  曹阿满推着小桓在许县城里走着,去了那座宅子,里面的人换成了一户官员,见着他俩,连连作揖喊“丞相大人,郭先生。”小桓说,没了,没人给桓儿糖人没人叫桓儿野孩子,也没人夸桓儿生的美了。
  曹阿满说,以后阿满哥哥给桓儿糖人,每日都夸桓儿生的美。
  小桓又摇头,不,桓儿是俊,不是美。
  曹阿满哽咽道,嗯,桓儿是俊,不是美。
  那官员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环夫人走过去挥了挥手,让他关上门进屋。
  小桓说,阿满哥哥,桓儿有些乏了。
  曹阿满说,嗯,阿满哥哥带桓儿回家。
  【戌时三刻】
  小桓看着汴林苑,摇头说,这是环夫人的住处,不是桓儿的。
  曹阿满蹲下身子看他,说,此处就是桓儿的。
  小桓转头跟环夫人说,夫人,抱歉,奉孝可能要鸠占鹊巢一小会儿。
  又对曹阿满说,阿满哥哥答应桓儿,待桓儿走了,一切都要还给环夫人,包括阿满。
  过了许久,曹阿满点头,好。
  【初平三年,11月,亥时。】
  阿满坐在床沿喊,桓儿,过来。
  小桓抱着木梳和那一盒点心,坐在窗前,摇头“不。”
  阿瞒问“为何不过来。”
  小桓不说。
  阿瞒耐着性子,说,“你说便是。”
  小桓红着脸说“阿满哥哥欺负桓儿,桓儿说疼,你也不听。”
  阿满沉默了片刻,走过去,将小桓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阿满哥哥以后不会让桓儿疼了。
  阿满把小桓抱坐在窗上,说,桓儿怕不怕掉水里去?
  小桓点头说,怕的。
  阿满说,那你亲我,亲了我,我便救你下来。
  阿满又说,我是桓儿的相公,你亲我无碍的。
  小桓的嘴唇很软,身子也很软,半弯着腰往阿满身上倒,去亲他。
  阿满就着他这个姿势,很快就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将他扒了个干净。
  小桓哼着声音说,你又欺负桓儿。
  阿满扶着小桓的腰说,分明是桓儿欺负阿满。小桓看了眼阿满散在枕头上的头发,说,可是阿满哥哥在桓儿肚子里,桓儿好难受。
  阿满哄他,桓儿愿意做阿满哥哥的娘子就不难受了。
  小桓不说话了。
  阿满威胁他,你若是不说,阿满哥哥就不出来,让你一直吃。
  小桓惊呼,不要,桓儿说。
  小桓扭捏了一会儿,说,桓儿想与阿满哥哥在一起,可他们说我不可以做阿满哥哥的娘子。
  阿满沉默了一会儿,说,无事,阿满哥哥说桓儿可以就可以。
  小桓说,那若是阿满哥哥也说不可以,桓儿怎么办。
  阿满说,不会的,阿满哥哥不会那样对桓儿。
  入睡前,小桓在阿满怀里拱了拱,说,
  桓儿想清楚了,阿满哥哥若是不要桓儿做你的娘子,那桓儿便做阿满哥哥的谋士,为阿满哥哥分忧,替阿满哥哥谋江山。
  小桓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说,桓儿连名字都想好了哦。
  阿满问,为何要另取字?
  小桓俏皮道,桓儿的名字太多人知晓,显不出谋士的神秘之感。
  阿满点头,嗯,有道理。
  阿满问他,那你想好了叫什么了吗?
  小桓说,桓儿本姓郭,取奉孝,如何?
  【建安十二年,十二月,卯时】
  小桓坐在铜镜前,曹阿满站在他身后替他梳头发,小桓说,相爷,曹阿满不悦。
  小桓笑了,说,阿满哥哥能否替桓儿束发?
  曹阿满亲了他额头一下,当然,一辈子都愿意。
  曹阿满接过小桓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木簪,呆了片刻,问,这是几年前你散着发被他们状告与我,我随手赐予你的那个?
  小桓点头说是。
  曹阿满说,改日再赠个更好的给桓儿。
  小桓摇头,不,这个才是桓儿最喜欢的。
  曹阿满亲了亲小桓的鬓发,说,桓儿还是如此美。
  小桓靠在他怀里,说,桓儿是俊,不是美。
  【辰时】
  小桓与曹阿满一同用早饭,小桓让曹阿满叫来了元华还有环夫人。
  巳时,小桓说有些乏,想睡一会儿,元华点头,说可以小憩片刻。
  午时,曹阿满叫醒了小桓,红着眼睛喊他起来用饭。
  小桓吃下去半碗米饭,很快又混着血水一起吐了出来。
  小桓靠在曹阿满怀里说,阿满哥哥,推桓儿去看看院子里的小湖吧。
  小桓又睡着了,元华给他扎针,曹阿满一直在喊桓儿。
  酉时,小桓醒了,也不咳嗽了,说要喝水,曹阿满给他喂水,他又说,桓儿想吃桂花糕和糖人。
  环夫人要去买,小桓说,劳烦夫人替我去找几个好看的锦囊吧,阿满哥哥应当知道桓儿喜欢吃谁家的桂花糕和糖人。
  曹阿满抱了他许久不愿意走,小桓说,阿满哥哥,桓儿真的饿了。
  【建安十二年,十二月,巳时】
  曹阿满带回来许多桂花糕和糖人,小桓趴在桌子上很安静,什么都吃不下了。
  小桓长大了,模样还是很乖巧,一如多年前,趴在床头守着受伤的阿满一样。
  环夫人将几个锦囊递给曹阿满,抹着眼泪说,先生他说自己不后悔。
  失去意识前,曹阿满听见元华说,就让真正的丞相醒过来吧,这世上没人需要阿满了。
  【建安十三年】
  元华医圣不愿出山为丞相治头痛症,被丞相关押。
  丞相审问其为何见死不救。
  元华说,我若救你,你死得更快。
  几日后,医圣殁。
  狱卒发现了医圣留在狱中的半卷残纸,暗中递呈给了环夫人。
  许多年后,环夫人离世,丞相静坐林苑,在环夫人生前的屋子里见到了房中的半卷残纸,子夜时分,汴林苑里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人动容。众人皆叹,得夫君如此,环夫人命薄福厚。
  【初平四年,秋。】
  阿满战败,小桓满身是伤将阿满送去见军医,几日后,阿满醒了。
  小桓喊他阿满哥哥,阿满问,你是何人?
  阿满又问,你与环儿有何关系?怎与他如此相似?
  回相府后,阿满又问,环夫人去了何处?
  【建安元年,春。】
  一温润男子拜见曹孟德,说,奉孝愿为曹军出谋献策,为曹公谋江山。
  次月,奉孝领来一名女子,告知苦寻环儿的曹公,此女子便是失踪已久的环夫人。
  【建安二十五年,春】
  曹公殁。
  曹丕跪于父亲榻前,捡起那张掉落在地的半卷残纸,问,环夫人是否有同胞兄长。
  《#桓儿#——完》
  看完这篇,已是凌晨,陆一宁一面叹气一面纠结,叹的是桓儿这痴儿,纠结的是,这日后还怎么直视三国?
  陆一宁起来喝水,正好遇到袁孟从厕所出来,就问他,你看了桓儿那篇有什么想法?
  袁孟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问的是网上那篇帖子,打了个哈欠,说“桓儿是我喜欢的那种小奶狗,就是太可怜了,哎。。。真是为爱而痴为情而死的傻子。”
  陆一宁无奈,“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嗯。。。我觉得这几个帖子和一开始的大战这之间似乎有逻辑关系又好像没有,总有一种想要表达什么又不太会表达,然后又刻意营造神秘气氛。”
  袁孟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这样才让粉丝抓狂啊,你又说不上他写的好还是不好,但前面又有水火两尊大神的伏笔,结果这每一世又都那么惨,一点点神之外挂都没有,真是倒霉催的。粉丝也分析了,想着也许他俩能重返仙界或者民间重逢、百年好合什么的吧,结果人家博主说没后续了,哎!真是气人。”
  陆一宁:“什么意思?”
  袁孟:“有粉丝分析了,觉得这些帖子应该是有因果关系的,可博主说不续,所以,你就当短篇故事集来看吧,别把这些凑一块儿,就没那么纠结了。”
  回卧室前,袁孟又抓着头发自言自语“我也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这晚开始,就有些奇怪的景象入了陆一宁的梦,只不过,梦里的一切他都看不清楚,只是梦醒后,似有所失。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资料取自百度、三国志、三国演义、豆瓣
请勿深扒历史原型
鞠躬致谢
    
    ☆、轮回道·灵宝与仙儿 

  【轮回道四·#男宠#】
  博主:@搬运工
  原作者:无名
  【太元十七年,十月】
  丁期抿唇浅笑,接过恒玄递过来的盘子,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点心,怔忡片刻,还是吃了大半。
  丁期出去了许久。
  戌时,丁期回了正房。
  恒玄床榻上有人,那人嗓子很柔,见丁期推门而入,喊叫了声。
  丁期跪在地上,说,大人恕罪,小期不知大人房内有人。
  恒玄将那人压着,准备继续。
  丁期垂着头。
  那人羞怯道,大人,有人在呢。
  恒玄说,无妨,让他看着。
  亥时,丁期还是跪着。
  恒玄发泄够了,让那人滚。
  恒玄坐了起来,懒洋洋地开口,过来。
  丁期不动,说,敬道,小期今日吃了那些掺了桂花的酥饼。
  恒玄不耐,嗯?
  丁期又说,小期吃了大半。
  恒玄愠怒,你究竟想说什么?
  丁期说,小期腹痛难忍。
  恒玄下了榻,将丁期抱上床,丁期勾着他脖子不撒手,说,小期若躺在这里,不仅腹痛,全身都痛了。
  恒玄沉下脸,哼了声,说,死了就不会痛了。
  丁期摇头说,小期不舍得敬道,不死。
  恒玄不说话了,将他抱去了另一间房。
  恒玄问丁期好些了没,丁期点头,嗯,好些了。
  恒玄给丁期揉肚子,揉了半刻,手就往后面去了,嘴往丁期唇上黏。
  丁期偏过头,恒玄捏他下巴,说,找死么?
  丁期说,你这里有他人的气味。
  丁期又说,小期不要别人的味道,一丝也不要。
  恒玄静默了片刻,丁期说,小期吃了酥饼一直在出恭,没见过任何人,小期疼的厉害,想着若是就这么死了,连敬道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恒玄脸色缓了些,说,下次殷仲堪再来,你给我老实待着。
  丁期说,关他何事。
  恒玄又说,还有司马那小儿,我迟早会杀了他,你可不要舍不得。
  丁期笑,他死了便死了,与小期何干?
  恒玄冷笑,你对自己伺候过的主子就这么不念旧情?
  丁期摸恒玄,说,小期不伺候他,怎么救相公?
  丁期手抵着恒玄,说,小期着下人备了热水。
  恒玄很没君子之风,伸手掌掴了丁期。
  恒玄撕了丁期很喜欢的绣了兰花的长衫,很不温柔地要了丁期。
  恒玄把丁期弄得出血了,还是不停。
  恒玄去亲丁期的嘴,丁期回应了。
  恒玄说,贱人,往日让你张嘴都不乐意,如今越发不要脸了,这是司马教的,还是殷仲堪教的?
  丁期瞪着眼睛看摇晃的床幔,说,我不与他人亲嘴。
  恒玄哼了声,不再说话。丁期有些疼,却忍住了,没发出声音。
  恒玄拿过床头的长剑,取了剑鞘。
  丁期终于不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了。
  丁期说,敬道,小期知错了,小期只要敬道。
  恒玄脸色阴郁,丁期又说,若不是为了救相公,我死也不会去伺候别人。
  片刻后,恒玄问,谁让你更舒服?
  丁期说,小期只记得敬道在小期身上的样子,小期只想伺候敬道。
  最后又补充,除了敬道,小期谁都不喜欢。
  恒玄还是将剑鞘给了丁期。
  丁期嘴唇咬出了血,指甲也断了,还是一点声音也没露出来。
  【翌日辰时】
  丁期将带了血的秽物全拿去烧了,将那柄利剑插回清洗干净的剑鞘里,又着人给自己去抓些散瘀止痛的药材,亲自熬了药,喝了。
  【戌时】
  恒玄回府,喝酒撒气,丁期在一旁看着,待他发泄完,默默收拾。
  丁期替恒玄按头,静默片刻,说,妙音喜童子,小期瞧着敬道近日新收的玉临不错。
  恒玄笑,小期手段真是让爷佩服。
  丁期不理,又说,荆州刺史只能让于他人。
  沉思片刻,恒玄说,小期想让谁当这荆州刺史?
  丁期说,除了大司马之后,谁弱谁当。
  【太元十七年,十月】
  妙音举荐殷仲堪,认为荆州刺史非仲堪莫属,武帝认同。
  荆州刺史殷仲堪感怀恒玄,又忌惮其在荆州长久以来的威望,故而常到府中拜访,恒玄接受了丁期的谏言,与之其乐融融,以便日后借兵谋大业。
  【太元十八年,正月,大雪】
  殷仲堪府上有宴,特差人来请恒玄。恒玄让丁期梳洗打扮,丁期笑,敬道希望小期何种装扮?
  恒玄说,让他想吞了你又不敢吞的那种。
  丁期说,还是简单些吧。
  出府前,丁期穿好的衣裳被恒玄撕了,丁期只得再换一件。
  【刺史府邸】
  恒玄牵着丁期到殷府正厅时,晚宴已过了半个时辰。
  丁期穿的很素,却束了发,点了唇。
  恒玄拥着丁期说小期身子有些不适故而来迟了些,自罚三盅谢罪。
  众人点头赞赏,得大人如此宠爱,乃丁期三生之福。
  恒玄牵着丁期入座,贴面细语,与旁人交谈几句便会递吃食给丁期,询问丁期喜好。
  一个时辰里,恒玄未曾看过那些女子献舞,眼里只有丁期。
  【戌时末】
  晚宴将尽,丁期说有些腹痛,恒玄很是心急,殷仲堪着人去请大夫,让恒玄将人抱去客房。
  恒玄叔父着人来请恒玄,说有要事商议,恒玄很是不愿,说要照看丁期。
  丁期白着脸说,将军不可耽误正事,有刺史大人在,小期不会有事。
  恒玄看了丁期片刻,向仲堪赔罪,说扰了刺史大人与诸位大人的雅兴,又说,小期就麻烦仲堪兄照看了,我去去就回。
  【亥时三刻】
  恒玄没来,大夫给丁期开了药方,仲堪着府中下人熬药。
  丁期小脸煞白,无力道,大人,小期没了力气,斗胆烦请大人喂一喂小期。
  仲堪端着药碗有些为难,丁期歉然,是小期僭越了,说完就抖着手去接。
  仲堪叹气,坐到丁期身旁,一口一口给他喂药。
  丁期皱着眉头,撅嘴,好苦呀。
  仲堪僵了下,说,我让人取些蜜饯来。
  丁期说,不用,小期自小吃惯了苦,这算不得什么的。
  仲堪不说话,只给他喂药。
  药见了底,仲堪踌躇片刻,欲离开。
  丁期抖着声音说,小期好冷。
  仲堪去探丁期额头,丁期闭着眼睛抓住仲堪的手,说,好暖,爹爹的手好暖。
  仲堪挪不开步子了,挨着丁期坐了下去。
  丁期又喃喃低语道,娘亲,小期想娘亲了,小期好苦,娘亲。
  丁期低低的哭,仲堪唤他,小期,你哪里难受。
  仲堪替丁期拭了面颊上的眼泪,丁期抓着仲堪的手说小期好冷,娘亲抱抱小期,亲亲小期吧。
  仲堪犹豫着,丁期柔软的唇就要凑上来。
  仲堪推开丁期,丁期水气氤氲的眼睛看他,咬着嘴唇,欲哭不敢哭,说,仲堪哥哥以前不会拒绝小期的,仲堪哥哥是嫌弃小期了吧?
  仲堪没法拒绝小期,就像许多年前,小期笑着跟他说,小期喜欢敬道哥哥,若小期为女儿身,必要为敬道哥哥绵延子嗣。
  仲堪想方设法地将丁期送去了大司马身前,让恒玄被丁期勾去了魂,让大司马将丁期赐予他心心念念的敬道哥哥。
  即使,恒玄根本就不记得丁期究竟是谁。即使,恒玄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即使,仲堪想要小期想的要疯了。
  丁期的身子还是那样赢弱不堪,丁期的相貌还是那样好看,丁期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仲堪怎么能忍住不去碰他。
  仲堪要去亲吻丁期,丁期挪开了脸,很快又把唇凑在了仲堪的耳垂。
  丁期褪了衣裳,挺起身子。
  恒玄没惊动任何人,隐在暗处。
  恒玄第一次听见丁期哭。
  丁期在他身下在他怀里在他身后,无论与他一起在哪里,从来没哭过。
  恒玄听见丁期叫他仲堪哥哥,丁期会叫恒玄相公,叫他大人,叫他将军,许多时候都叫他敬道,从不叫他哥哥。
  恒玄许多年不曾听过丁期这样的情乱之音了,可又一点儿也不像丁期的声音,如此让人疯狂的声音,怎么能是丁期的呢。
  细细想来,丁期也并不是没有在他身下这样过,可自从大司马背负篡位骂名,恒玄被天子踩于脚下,活得有如丧家犬,丁期用身子去帮他劝那些人相助,献了计又献了身的丁期就再也喊不出声了。
  恒玄拳头掐出了血,恒玄把血舔了,又笑了。
  恒玄转身回府,召了小晩伺候他。
  小晚的脸变成了小期的,小晚的声音也成了小期的,可恒玄去亲小晚的时候,小晚回应的太热烈了。
  丁期不会这样,丁期总是看似低眉敛目却又孤傲冷漠,骨子里的血一点儿也温不热,许多年前,连跟他亲吻都不敢张开眼睛更不敢张嘴,可后来丁期又敢了,是被那些人教过了么?
  恒玄疯了似的加快动作,小晚求饶,他充耳不闻,抽身而退的时候,却抱着小晚去沐浴,就像许久以前,他也会抱小期去沐浴,还会黏着丁期再痴绵许久那样。
  翌日清晨,丁期回府了。
  丁期没去正房,让人给自己备热水,送去他经常会一个人待着的兰苑。
  丁期靠坐在浴桶里,把身子沉了下去,门被粗鲁的踹开了,恒玄一把将丁期捞了出来。
  恒玄怒吼,你想死么?
  丁期除了咳嗽,声音又变成了那样平静,丁期说,我只会为敬道死,不会自尽。
  恒玄看见了丁期锁骨上的痕迹,看见了丁期嘴唇上的红润,看见了丁期眼角处的红。
  恒玄问他,仲堪可将你喂饱了?
  丁期却说,刺史大人日后必会助敬道成事。
  恒玄掐着丁期的脖子去亲吻他,丁期快没气了,他才放开。
  恒玄让丁期跪下给他脱衣服,丁期照办了。
  恒玄让丁期吃,丁期说,小期不想。
  恒玄说,需要我再说一次么?
  丁期照办了。
  恒玄掐着丁期的腰往下按,丁期眼泪终于出来了一些,恒玄按着丁期的肩,很用力,丁期嘴唇咬出了血还是没声音,恒玄把大司马赠的那柄玉如意拿在手上,丁期终于开始有声音了。
  丁期颤抖着身子求饶,丁期喊他敬道哥哥。
  丁期哭着说,敬道哥哥饶了小期吧,敬道哥哥最疼小期了,敬道哥哥最舍不得小期了,敬道哥哥是小期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敬道哥哥不能这样对小期啊,小期不想去伺候他们的,他们太恶心了,小期只想守着敬道哥哥,小期该怎么办?小期舍不得死,小期若是死了,敬道哥哥就没人照顾了,敬道不要逼小期去死……
  恒玄的记忆里,丁期第一次这么伤心,第一次这么无助,第一次这么喊他,第一次跟他求饶。
  恒玄将玉如意扔了,停了下来,紧抱住丁期,去亲他的眼睫,顺着脸颊帮他把眼泪全舔干净了。
  桓玄又去亲丁期眼睛下的痣,说,小期,我的宝贝儿,哥哥疼你,哥哥会很疼你的。
  丁期还是哭,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一般,恒玄退了出来,抱着他又亲又哄,一会儿叫小期一会儿叫心肝儿,一会儿又叫他娘子。
  丁期伏在他肩头哭累了,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恒玄皱着眉头忍下了。
  一刻钟后,丁期不哭了。
  丁期又吻又舔的给桓玄止血,说,敬道,你疼小期比你更疼,小期若是疼,你会疼么?
  恒玄亲他额头,说,疼死了,小期就这么哭一哭,哥哥的心都碎了,什么大业都他娘的见鬼去。
  小期笑了,恒玄掐自己的胳膊,说,宝贝儿,你终于会笑了。
  丁期说,我本来就会笑。
  恒玄说,可你许多年不笑了。
  丁期不说话了,恒玄又急了,丁期说,敬道,让人再倒些热水进来吧,小期许久不曾与你一同沐浴了。
  沐浴的时候,恒玄给了丁期许多的温柔,酸着牙说,小期不许在他人面前哭,不许叫他人哥哥,最后又添了句,哥哥不会再让他人碰你了。
  丁期趴在浴桶边沿,没回答,恒玄正欲动粗,丁期扭过脖子去亲吻他,说,小期的亲吻和小期的心永远只会给敬道。
  【太元十八年,春。】
  恒玄密谋大业,组织兵马,拉拢人心,江陵荆州及以上一众官员纷纷拥立。仲堪不欲再助其羽翼,准备上报朝廷。
  【初夏,子时】
  丁期从背后拥住仲堪,道“仲堪哥哥,小期当年得仲堪哥哥相助才能如愿以偿,如今小期只求仲堪哥哥最后一次,莫要让小期见此生唯一的两个亲人以死相拼。”
  仲堪问,你为何要如此作贱自己?他不过就是为你说了两句话罢了,即便救了你,你也早就还清了。”
  丁期跪倒在地,摇头说,不,兄长不明白,小期命贱,若不是敬道,小期的娘亲只怕是会落个死无全尸,小期也会被丁家的畜生折磨至死。
  丁期拿着一块玉佩笑,兄长,你看,若不是这玉佩,小期哪里还能苟活至今?
  静默片刻,仲堪将衣裳脱下给丁期披上,去了书房。
  子时末,丁期回了兰苑,刚躺下,恒玄踹门进来了。
  丁期说,敬道是没了手么?
  恒玄怒,上前去掐丁期脖子,丁期无力的说,殷仲堪不会上报,其它有心之人他也会一并处理,总之,明日起,我会助将军共谋大业,将所有手中有兵马钱粮于大业有益之人统统收于将军麾下。
  恒玄撤了手,怒吼,你又想去伺候谁?
  丁期说,“不是将军让小期去伺候他们的么?怎么?将军后悔了?还是说。。。呵,将军爱上小期这下贱的倌人了?”
  恒玄沉着脸,将屋子里所有东西全扫落了地,丁期半靠着身子,道,敬道,你并非池中之物,小期也帮不上你许多,你只要记着,收下来的人须得以德服之,至于这中间诸多难关,小期自有办法助你。”丁期笑了笑,说,许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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