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英雄留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江流面不改色,低低笑道,“我刚刚受伤,身上很痛,快要站不住了。而且现在脑子很乱,一边用来想对付天行教,一边想灵光剑,一边想武林盟。还有……”他望着墓碑,“你看,他死之后连个名字也没有,我可不想在那上面刻上疯老头几个字,我想知道他是谁。”
  “哦?那你要怎么做呢?”
  “自然是一件事一件事做。”任江流扭头便走,“现在先回丰斗村,你若不走,我就先走了。”
  ?

☆、教主

?  为何来的是萧宏生铁骑,而不是武林盟的人,瑾儿无辜的道,你说的一个长胡子的老人,我在半路遇到他,便叫他过来了。
  任江流看到萧宏生的胡子,不由郁闷了。
  萧宏生自然不会因为小童的一句话就过来相救,只是小童遇到他的时候太刚好,在他还在考虑要去哪里找灵光剑的下落,小童的到来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不行。”空荡荡的室内,传出果断的拒绝,任江流恼火道,“灵光剑绝不外借。”
  萧宏生与师无名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桌上没有热茶,丰斗村本来就是精致的地方,苍弘死后,家仆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有瑾儿自己。此时瑾儿正在专心研究铸术,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萧宏生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夫何时向你借灵光剑。”
  任江流皱眉,“你不是说要用灵光剑?”
  萧宏生道,“说借也可。只是有借,无还。”
  话不投机,任江流懒得理他,站起来就要离开。
  师无名头痛不已,“阿江,坐下好好说话。”
  任江流嗤笑一声,“还有什么可说的?灵光剑不外借,若是想抢,便动手吧,任江流还不曾怕过。若是无意,便让我离开,萧将军日理万机,我也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
  玉山谷在外与朝廷毫无联系,师无名跟萧宏生的关系更是秘密,他转头道,“萧前辈,不知要灵光剑何用?”
  萧宏生道,“灵光剑,杀孤鸿无极。”
  “没有灵光剑你就杀不了孤鸿无极吗?”
  任江流嘴巴快于大脑,率先讽刺出声,说完之后想到那座孤坟,鼻子一酸,心中难受不已。
  师无名问,“玉山谷与武林盟联手亦是为了对抗魔教,为何朝廷忽然插手?”
  
  萧宏生冷声,“从前,那是你们武林的争斗,朝廷不屑管理。如今天行教不知进退,胆敢挑衅朝廷的威严,狼子野心,当诛!”
  任江流问,“他是挑衅了朝廷的尊严,还是将军的尊严?是将军要诛天行教,还是当今天子要诛天行教?”
  “你这是在挑衅老夫?好胆量。”
  “哼。”任江流看了看师无名,把剑扔给萧宏生,道,“这位将军,你想用,不如现在试试可否发挥出灵光剑的威力。如若不行,之前的话尽是空谈,之后之话也不用再说。”
  萧宏生神态威悍,气势摄人,拿到剑的一刹那,感到力量顺着手臂上涌,心道好剑。等拔出一看,却大失所望,一把剑平平无奇,他挥剑刺向桌面,两物相击,竟然皆无损伤。
  任江流耸肩,“你看到了,这把破剑有点毛病,你用不了。”他上前两步,试探着握着剑尖往回拉了一拉,萧宏生松手,任江流将剑收到鞘内。
  无论强盛与否,朝廷与武林盟互不干涉,这是原则。况且,就算不看一切,只从现实角度出发,顾长白需要这场战役,只要此战胜了,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之主,真正的武林接班人。
  而不是像现在,不尴不尬的身份,风光的名号下还有很多躁动因素。
  这等重要的战绩,怎能让朝廷横插一手而作罢?
  不但不能让他们与天行教抗衡,甚至连插手帮忙都不行。
  任江流心中百转千回,最终问道,“苍弘呢?我有些事想找他。”
  “苍弘前辈。”师无名摇了摇头,“在这场魔教突袭中,牺牲了。”
  任江流胸口一堵,半晌才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我去找顾长白,现在就去。”
  他有心快点,身体却不允许,被师无名强制留下数天。
  是为了静养,也为了让他重新冷静下来,好安排最后调度方案。
  不出他的意料,萧宏生果真是背着当今天子自作主张来的,任江流就知道,能放任武林纷争有损国家,允许城主割地自治的君主,怎么也不会有这般雷厉风行的决定。
  很快,萧宏生带着铁骑离开,任江流心悸不已。他在萧宏生面前强撑着说大话,承受的是对方身上时刻散发着的能令人直不起腰的霸道气势,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将军,那种自内散发的强大威压,恐怕普通人在他面前说一句话都万分艰难。
  他有些走神,未雨绸缪的考虑起来等到魔祸结束,万一有一日武林盟会对上朝廷,该怎样做才是正确,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又一日后,再次想借阅灵光剑的瑾儿扑了个空,他在房中转了一圈,埋怨任江流小气,才借着看了三十几次就不给看了,还扬言要揍人,太暴力了。
  正在小童唉声叹气间,外边已经炸锅,消息不知从何处传来,武林盟与天行教的数年之战,终于进入尾声。
  孤鸿无极随军出征,经探子来报,他此行抢占了沙门书院作为根据地,方圆数里建立防卫点,将书院包裹的密不透风。
  武林盟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孤鸿无极,速战速决才是正道。
  “嗯?灵光剑被他们锻造成了?”书院之内早已不复当初光景,十丈软红翻起浪花,美人如若无骨,随着阵阵乐声起舞。
  跪在下首的人颤了颤,低声道,“是。”
  孤鸿无极早在听说他们着手锻造灵光剑的时候做下防备,先后派人阻拦,狙杀,抢夺,全部失败。
  更折损几员大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跪着的属下,声音轻的像舞姬的舞,像琴者的弦,“炼成了啊……”尾音长长的,带着疑惑,“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啊!想也知道一定是很危险,如果顾长白不是白痴的话拿道灵光剑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来杀我,不管怎么说毕竟我是你们的老大,老大要是死了,就算抢到了天下也没用,你们安静了,他们就开心了。哎呀,真是头疼,既然我这么危险,现在应该怎么做馁~”
  “教主,请听属下分析。”那名下属小心道,“左寒剑亡故,方臣下落不明,三圣之中秃鹫前辈镇守本部,六邪各自在外征战拓展底盘,七堂留守各地反抗势力,剩余跟随在教主身边的精英不足两千,武林盟虽然势单力薄,但执掌武林这么多年,自有威信,这次若来,也肯定是联军而来。这样,我们人数便没有优势,不好再行硬拼,不如叫回六邪七堂以备不时之需。”
  “恩,说的很有道理,我都忍不住想要夸你了。”孤鸿无极点头,本来在喝茶,此时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头痛道,“可是啊,本教主在想,现在再去叫回各部还来得及吗?如果我是顾长白,为什么要放出灵光剑铸成的消息?放出这个消息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让我防备,跟他玩儿的更久一点对吧?”
  “这……”那名属下额头上流汗,“请教主明示。”
  “听不懂就问,很好,真乖。”孤鸿无极夸赞,之后道,“放出这个消息自然是为了扰乱军心,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是谁知道灵光剑克我的功法?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短短数月之内,众人口耳相传,已经把一个传言变成听到就会让人恐惧的事实,哎呀,这个顾长白不简单啊,比他那个武夫老爹可是难搞的多。”
  “教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孤鸿无极叫停乐师,站起来缓步挪到窗口,慢悠悠的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禀教主,刚到巳时。”
  “那我的意思就是,武林盟的人,该到了。”
  他话刚落,外边传来一声巨响,接下来轰隆不觉,声音有些像打雷,还伴随着惨叫。
  孤鸿无极拉下嘴角,手在鼻翼前面扇了扇,“武林盟的小子,真是赖皮,现在都开始玩炸药了。”
  使用这样大规模的武器,可跟他们平时仁慈的作风不一样啊。
  下属慌张道,“教主,我们该如何是好。”
  孤鸿无极不在意的坐了回去,“跳舞那个,你累了吗?没累就接着跳。”
  下属着急,“教主!”
  孤鸿无极笑了,“他们会出其不意,我便不会提前防备吗?跳舞的小姑娘啊,我现在有点犹豫,我是看你跳舞好呢,还是看外边那台戏好,你帮我选好不好?”
  舞姬战战兢兢的 ,颤抖道,“教主……奴家……奴家不知……”
  “算了,你别哭,你还是跳舞好看一点。真怕看外边那场戏看久了我也会变成里边的演员,还是看你好了,我总不会看着看着跟你共舞一曲,对吧?”
  里边说笑不断,外边已经翻天覆地。
  有人尖声喝道,“武林盟的小子,好生张狂。”
  武林盟众人倾巢而出,浩浩荡荡犹如长龙。
  他们最初在沙门外集合,顾长白望着眼前一众,顾花君,任江流,刘叔……心中激动澎湃,终于到这一刻了,这场维持数年,令中原和武林盟都备受折损的祸乱终于要在今日写下终章!
  任江流用手肘撞了撞他,“说点激动人心的。”
  别的不管,士气得先起来。
  虽然这种事说起来有些花架子,但士气这种东西,在战场上简直太他妈重要了!
  “啊,是。我太激动了,都快忘了这一点。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你做起来比较顺手吧?”顾长白最后一句转为调侃。
  任江流吓了一跳,连声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个性格孤僻的正经人!”
  顾长白笑了笑,他平日里温温柔柔,说话斯文的要命,直到此刻才显山露水。少年将才的气势油然而生,那种贯彻身体澎湃自信,风华不可方物。
  今日他们站在这个地方,为了保护,为了复仇!
  
  只有一个字!
  干!
  武林盟众人大吼一声,今日过后,武林定将重归和平!
  ?

☆、大战

?  沙门书院十里内不见平常百姓,这个地方早都被天行教的人占据,将可疑分子清除的干干净净。这样正好,倒省下顾长白的功夫,不用怕伤到无辜之人。
  快,这场战斗一定要快。
  只有快,才能将伤亡减到最低。
  只有快,趁孤鸿无极措手不及,才能有更大的机会将他杀死。
  顾长白放下仁念,此刻杀伐,只为平定干戈。
  火药清空眼前杂兵,众人一路冲到书院之外,刚踏入第一步,忽然听到一阵尖声喝道,“武林盟的小子,好生狂妄。”
  随着这个声音,一道黑影在空中闪动,几个起落站在众人面前。
  来人身高五尺,黑色披风裹身,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神似寒冰,似毒蛇,令众人心中凛然。
  此人正是天行教护教三圣之一:秃鹫。
  传言一身轻功出神入化,来无影去无踪,能于万军之中取人首级,众目睽睽杀人无形。
  孤鸿无极的后手,秃鹫的到来。
  顾长白见到此人的确震惊,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万万不能在众人面前露怯,面无表情举起了手,“但凡魔教之人,投降者留。冥顽不灵者,诛!”
  诛字出口,杀意铺天盖地而来,再无掩盖。
  秃鹫大笑起来,“凭你们?”他一一将他们看过去,每指着一个人,便叫出他的名字,“顾长白,顾花君,任江流,刘七,雷正行——”怪声怪调的道,“武林盟的联军战力,就你们这些垃圾了吗,几个无知小辈带着区区千人蝼蚁,竟然妄谈歼灭天行教,真是可笑之极,至极可笑!”
  “错了,错了。”任江流笑嘻嘻的拔出灵光剑,“你说错了,主要战力可不是我们,是它啊。”
  灵光剑出,中原武林士气更振,秃鹫冷哼一声,快的不及眨眼,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瞬间与任江流交了三招,前两分别各自领先,最后一招任江流略逊一筹,但也没让秃鹫碰到灵光剑的边,且算平手。
  可是任江流知道,为何化解他的招式,自己已经用了全力,可对方显然只是试探,还有保留。
  秃鹫脚尖点在巨石上借力后退,尖声道,“小子莫张狂,想见到教主,还得看你们有没有命。”
  随着他的话,震天杀声无故传来,守在此地的天行教众全数应战,人数更胜武林盟,手持兵器,寒光闪闪。
  秃鹫道,“杀,我等着看你们的战果。”
  任江流大笑,“战果?若到时候他们还健在,才谈得上战果。”
  一句话,武林盟轰然叫好,天行教勃然大怒。
  顾花君吼道,“杀进去!”
  一个是困兽,一个是捕猎者,即便都在厮杀,实际上也是天差地别。任江流置身事外,抱着剑站在外边观察,顾长白说,“有了秃鹫的带领,天行教更加彪悍。”
  任江流笑了笑,“难道武林盟就是吃素的吗?”
  剑气纵横,双方所过之处,遍地疮痍。
  树叶飘零不落,光秃秃的树干上乌鸦打了个寒颤,哇哇凄厉名叫几声,扑闪着黑色的羽翼飞走。
  顾长白皱起眉,望着空中的黑点,按住自己的心口,“这种预感令人不悦。”他问,“孤鸿无极的第二波援军,什么时候会来呢。”
  任江流点头,“应该就是现在吧。”
  人浪翻滚,以卯臣,静柳,王一步等七堂主为首,分别率领七小队,将武林盟众人包围。他们分明早有防备,六七千人?数万之重?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即便早有情报,但看到此情此景,怎么能让人毫无恐惧?
  昨日,任江流接到王一步的飞鸽传书,信上写青峰堂接到指令,立刻赶往沙门书院为教主护法,不得有误。
  一方动,七方皆动。
  可是王一步的信息又能信多少呢?他能被自己策反,难道就不能被天行教再度收买?
  任江流带着信息和顾长白交流,顾长白深思熟虑,道,“武林盟早在很久之前就在天行教安插了暗线,我也接到信息,被调动的不止七堂,六邪也收到指令,整军前往沙门书院。”
  任江流道,“你猜,他这次大动,是为了防备武林盟还是别有目的?”
  师无名听完,道,“何苦考虑那么多,我这里接到消息,三圣之一的秃鹫已经协同部下与孤鸿无极会和。我们这边,是不是也要做一些准备?”
  任江流和顾长白点了点头,顾长白道,“准备,早就做好了。方案,正在实施。”
  七堂至,武林盟的人按照计划缩小包围圈,完全不管背后,直直往前厮杀。
  秃鹫怀疑,“还敢前行?”
  忽然,王一步临阵倒戈,青峰堂战力一般,但人数最多。况且他还拉拢了另外两个堂口的堂主,三人率领手下,再起一场内战。
  顾花君,刘叔,雷正行三人联手牵制秃鹫行动,秃鹫怒火攻心,却也无法立即脱身收拾叛徒。
  武林盟的增援到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痛快!”闫铁罗挥刀披血而来,铁罗山战力来了大半,与七堂混杀在一起,闫铁罗赶至任江流身边,对顾长白拱了拱手,扭头说,“这次铁罗山可是下了血本,小子,你说说,认识你之后老子做了多少赔本买卖?”
  任江流笑了笑,“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才是真英雄。”
  “哼,强词夺理。”
  “别这么说,搞的像我一直在占你便宜一样。”任江流道,“如果下次你被天行教的人揍的半死不活,我肯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报仇。”
  “呸,少来咒我。”
  刀枪相击不及眨眼,血染不过刹那。
  闫铁罗热血沸腾,难耐不住战意,挥刀说道,“不跟你废话,那边的秃鹫,今天定是我口中猎物。”
  有闫铁罗支援,顾花君三人瞬间轻松下来,场上战况再变,闫铁罗对秃鹫,武林盟斩杀天行教守兵,顾花君三人与剩下堂主搏斗,铁罗山帮助王一步阻止四堂脚步,让天行教两边兵马无法会和。
  尸体不断增多,任江流有些着急,“七堂互相残杀,自己先乱了阵脚,可是他们人数太多,又不是没每一个人都听王一步的命令,这种混乱终结的时候,王一步和前来相助的铁罗山一众会遭受反扑。”
  顾长白道,“冷静,这个时候,下一波增援也该来了。”
  话落,打扮的招眼的莫丹书到来。
  至此,终于人力终究对等。
  顾长白道,“一定要在六邪出现之前杀死孤鸿无极,不然场上再变,恐怕我们没有胜算。”
  任江流道,“六邪不会来了。”
  远处,山谷夹道,玉山谷以师无名为首设防线。
  大石自山顶滚落,第一小队伤亡过半。
  旷野之上,毒水环伺。
  第二小队战力不继。
  
  密林之中,野兽受到引诱,逐渐聚拢。
  第三小队与猛兽殊死搏斗。
  剩下三个由六邪带领的队伍也各有损伤,自顾不暇,难以支援。
  书院之内,孤鸿无极趴在椅子扶手上,哀声道,“这个时候六邪怎么还不来,难道是天要灭我孤鸿无极?不会吧,我只是先看武林盟不顺眼,后想当个皇帝,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干嘛要这么针对我?”
  下属的嘴角抽了抽,孤鸿无极看着他,“喂,那个谁啊。”
  下属弯腰,“属下聂朗。”
  “嗯,随便你叫什么都好,都这个时候了,你说你叫张三李四我会介意吗?我会去翻书给你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吗?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快点,现在叫我一声陛下。”
  聂朗不明所以,道,“教主?”
  孤鸿无极道,“还不快叫!你再磨蹭一会儿我就要被外边那群乌合之众给做掉了,在死之前听不到一声陛下,我变成鬼也无法安心,无法安心我就会回来找你哦~”
  聂朗闭嘴,老实道,“陛下。”
  “很好,真乖,好听。”孤鸿无极听完之后浑身都舒爽了,翘脚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道,“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人似其主。我人品坏,皇帝还没死呢,就想当皇帝。而你,皇帝还没死呢,就来叫我陛下。这么说起来,是不是证明你的人品很差?而你的人品为什么差馁,是因为有我这样一个主人吗?”
  聂朗跪下,“教主,还不出去应战吗?”
  “这个啊……”孤鸿无极看了看吓得不断颤抖的琴师,双腿发软的舞姬,拍了拍手,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人。
  那个人带着铜质面具,露出的头发黑白相间,眼神空放,动作僵硬,简直不像一个活人。
  孤鸿无极笑道,“养了这么久,终于到用你的时候了。等一会儿随我一起出战好吗。”
  那人颔首,笔直的站在一边。
  聂朗一怔,“还要等吗?”
  “要啊。”
  “这……”
  他听着外边,杀声不断逼近,似乎已经打到门口了。
  现在两方势均力敌,完全是耗命的战斗,再拖下去,不管别人怎么样,天行教绝对损失惨重。
  “我的人,我的兵,我还没心疼呢,你到是心疼了。你这么好心,不如现在出去帮他们打咯。”
  聂朗收回眼神,恭敬道,“属下的任务是保护教主。”
  ?

☆、故人

?  聂朗收回眼神,恭敬道,“属下的任务是保护教主。”
  “算了,你这个人真是无趣,来,陪我说说话吧——啊,那边的小姑娘啊,你们两个想离开的话要从后门走,但是我猜后门也都是武林盟的人,到时候你跟他们说,你是被孤鸿无极那个大坏蛋抢来当小妾的良家妇女,他们会放了你哦。但是你要小心,如果不小心说出真话,比如你是来跳舞逗我这个恶霸开心的,人家一个不爽,可是会杀了你。”
  “我……”舞姬咽了口口水,提起裙子行礼,她心中害怕,这个礼行的楚楚可怜,“多谢教主提醒,奴家告退了。”
  两人身影消失,孤鸿无极在地上缓缓踱步,“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来猜猜,外边都有谁来了,又是谁这么厉害,能阻挡住六邪的脚步。”
  聂朗思索,“武林盟联军首当其冲,玉山谷与武林盟早有牵扯,无法置身事外,定然也来了。我方才听到,似乎铁罗山的人也掺上一脚,此外还有岚城兵将……但是谁阻挡了六邪脚步,请恕属下无知。”
  “武林盟是主战力,顾长白要不是发疯了,就不会把人分散出去。岚城与沙门离得甚远,平时也少跟泷口之外的地方又联络,不熟悉地形,如果是他们去了,孰胜孰败,还不一定呢。”
  “教主觉得六邪败了?”
  “当然咯。”
  “为何?”
  “因为消灭的六邪的势力是玉山谷啊。”孤鸿无极似笑非笑,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该死的师无名,真是该死……”
  聂朗听他这话,只觉得迷茫不已,孤鸿无极忽然问,“你觉得我今天会死在谁的手上?”
  他语气坚定,仿佛已经确认今天自己死定了,被他这么一说,聂朗完全忘了他有脱逃的可能,迟疑道,“以你的行为……众人乱刀砍死?”
  孤鸿无极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忍不住道,“我平时待你不薄,这也太残忍了吧?”
  “属……”
  “孤鸿无极其人,只会死在一个人手上,你等着瞧吧。”
  孤鸿无极说着,推门离开。
  顾长白已经来到门前,周围五米之内渺无人烟,稍远一点便是尸山血海,遍地哀嚎,其惨状与地狱毫无差别。
  顾长白看见一个人,老熟人,这几年武林盟与天行教的冲突不断,见孤鸿无极的次数也不断增多。几番交手下来,他发现孤鸿无极绝非泛泛之辈,有好几次使出家传的疾风伏虎诀才险险逃生。而对方,完全是没尽全力的平静模样。
  这次是最终战,顾长白心生警惕,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应对。
  孤鸿无极扫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失望,面无表情问,“灵光剑在何处。”
  “迫不及待想看你会死在何物手上了吗?”任江流扛着剑从房顶飘然落下,眉眼轻轻上挑,语气没有半分尊重。
  孤鸿无极打量着他,僵硬的面部动了动,心想这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人吧,浑身上下都是傲气,模样风流俊美,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天生活在众人目光之下的人啊,他说道,“俊俏的小郎君。”
  任江流蹙眉上前一步,“你在笑吗?”
  孤鸿无极摸着自己的脸,道,“你看不出来?不过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修习寒冰掌的时候冻坏了面部神经,有些表情你心领神会就好。”
  “哼,丑人多作怪。”莫丹书华丽的衣衫沾上点点血污,他这个洁癖一点也受不了,闭眼用内力震碎的外衫,只剩崭新洁白的褂衣。“孤鸿无极是吗?”
  “是我。”
  “拿命来吧!”
  孤鸿无极不见如何动作,轻易闪过莫丹书的招式,他道,“你的对手不是我,聂朗,快上,保护我的时候到了。”
  聂朗道,“是。”对莫丹书拱手,“在下聂朗,请战。”
  顾长白道,“孤鸿无极,你还有多少人能用呢!” 
  二人转瞬过了十招,孤鸿无极不敢大意,内力调动之间,寒气弥漫四周,任江流抱住胳膊,暗道一声神奇。
  终于得空,孤鸿无极迅速抽身,他道,“我可用之人所剩无几,但能对付你的,尚有一名。”
  他让了一步,一直站在室内的人漫步踱出,他脸上带着铜质面具,头发有些白了,应该不年轻。但是身姿挺拔,气息绵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任江流还在打量,顾长白已经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走了一步,想叫出一个名字,又恐惧再一次失望,久久不敢发声。
  孤鸿无极揭开那人的面具,让他露出真容,铁器坠地声来,一个是面具的声音,一个是顾长白的剑。
  战场弃剑,任江流大惊,喝道,“顾长白!”
  顾长白如同听不见他的话,泪意盈睫,颤抖的喊了声,“父亲……”
  这个人是顾长白的父亲?
  不给他们适应的时间,孤鸿无极下令,“杀了他。”
  老人闻声而动,每一招都是索命之招,毫无留情之意。
  “顾长白……”任江流担心他,打算接下老人攻击,却被孤鸿无极阻拦,他道,“你的对手是我,不是想用灵光剑杀我吗,那就来吧。”
  任江流咬牙,说道,“先杀你,再救人。”
  不知所谓的救人,是指顾长白,还是前盟主顾钦明。
  无论是谁都是无所谓,孤鸿无极道,“你做得到吗?”
  灵光剑发钝,有时刺在身上,连衣服都划不破。
  任江流早知道会这样,回想昨日那句话,以救人之愿杀人,杀意越强,剑越利。
  杀人之念,救人之愿,他如何分的明白?
  师尊啊……
  他暗自苦笑,心想求助那个老神棍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不过那家伙虽然很不靠谱,在乱神怪力的事情上有点见解。任江流扪心自问,这种力量,如果我没有,那谁有呢?
  谁有?
  他不断思考,随着时间流过,逐渐脸色发白,嘴唇发青,侵袭而来的寒意冷入骨髓,冻入魂魄。
  孤鸿无极手按在他的颈间,轻轻一挑,迫使他抬起了头,“你就这么点能耐吗?”
  任江流逞强,“我的能耐,你还没看见。”他剑芒回转,挥向他的胸口。
  孤鸿无极啧啧两声,迅速后退,“花儿有刺。”
  任江流冷笑,“话还真多。”
  他心中动怒,灵光剑带有点点红光,却远远不到能伤害到孤鸿无极的程度。
  这边有难题,顾长白那边更是难言的苦战。
  顾长白顾忌动摇外边武林人士的心,也怕被顾花君听见,不敢大声去说,只低低的叫,“父亲,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长白啊!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没用的,他要是能记得,可就是见鬼了。”孤鸿无极闲闲说道。
  父亲已经死了,是自己亲眼看到的。
  顾长白不听孤鸿无极的话,双手不断颤抖,回想起过往,仍痛的撕心裂肺。魔教卷土重来的第一战中,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荒漠中了埋伏,父亲为了救众侠士,推走了自己,以自身挡住天行教的全部攻击。代价是永远留在了那片沙漠,尸骨,今生也无法回到故乡了。
  顾长白眼中含泪,哽咽道,“父亲,父亲,我是长白啊,你看一看我,停手吧,别再打了。”
  顾钦明如同没有听见他说话,久战不下,换了自己的最强的功法,正是疾风伏虎诀。
  莫丹书招式密不透风,功法清新,伺机而动。聂朗沉稳的当,走的也是稳重路线,一时之间,两人打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外边,得到援助的武林盟占了上风,任江流看准时机,从腰间抽出信号弹,火药在半空炸响,孤鸿无极蹙眉,“你想干什么?”
  任江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