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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逆袭指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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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开画册,何知树惊讶地发现这是一本星际题材的连环画。
    连环画里讲的是以太阳系九大行星为主角的拟人故事,脾气暴躁的金星,喜怒无常的水星,冷淡阴沉的木星等。
    当然还有整个太阳系的中心,同时也孕育了地球上无数生命的太阳母亲。
    从内容来看这本连环画应该已经有了几百年历史,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保存到今天。
    小玛莎有些局促地看着何知树:“哥哥,你知道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吗?”
    何知树一愣,才想到这本连环画是用英文注释的,在已经全球语言一体化的今天,除了那些蹲守在资料库里上百岁的老学究,还真没什么人知道如何解读几百年前的英语画册。
    小玛莎凝视他的眼神忐忑不安,既期许又有些胆怯。
    何知树哗地一下爱心泛滥,觉得这孩子真招人疼,就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充当一回人肉翻译机。
    ——“我给你读一下,这里是太阳系,这个蓝汪汪绿油油的球呢,就是我们生活的地球。”
    何知树很有耐心的把一页页故事讲给她听,还给她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宇宙趣闻。
    小玛莎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时不时发出惊讶地哇一声。
    她对数字尤为敏感。
    当何知树说到木星至少比地球大一千多倍时,小姑娘不敢相信地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起来,比划着比划着,发现地方不够了,顿时皱起小脸纠结万分。
    这一幕似曾相识。
    何知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想起上一世何父也是这么坐在床前给他讲的太空里的故事。何父很有讲故事的天赋,每个小细节都被他讲得绘声绘色,栩栩如生。
    每次都令何知树身临其境,感同身受。好像真的会被高温的太阳灼伤,又会被夜晚水星的严寒给冻得睡不着觉。
    讲完整本连环画,何知树最后一脸肃穆地总结道:“哥哥我呢,将来要成为一位星际舰长。你知道星舰是什么吗?就是可以在整个宇宙间航行的大型飞船,星际舰长就是专门开这个的,怎么样,厉害吧?”
    玛莎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无数星星在闪闪发光:“嗯!哥哥好厉害!玛莎长大之后也能做星际舰长吗?”
    何知树摸着下巴:“这个嘛……”
    等候许久的阿萨斯用拐杖敲着门框:“你干脆留下来过夜怎么样,舰长大人?”
    何知树不情不愿地把玛莎放下,拍了拍她的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觉得她的眼睛有什么奇怪了,这就是个很可爱很普通的小女孩嘛。
    ……
    一路上,红发男终于向他们进行了自我介绍。
    他叫做派星,职业是杂货商人。
    听到这句话何知树心里生出一个囧字——派星,你怎么不叫派大星呢?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垃圾山生活的人……自然也就只能在垃圾堆里找到生存的资源了。
    派星是个杂货商人,他的货物来源是枯树山里铺天盖地的垃圾田,运输工具是两只手跟那只破破烂烂经过改造的家务机器人。
    在枯树山,许多深埋在垃圾堆里的东西都有意想不到的价值。
    政府把这里当成垃圾场是在核爆发生六十年之后,这时这里的人已经脱离文明社会整整六十年。
    六十年啊,改革开放都能全民奔小康了。而枯树山里的人却只能越过越贫乏。
    杂货商人是枯树山里一个特殊的职业,电子产品、黄色书刊、甚至一些特殊的药品他们都能弄到。
    但是很少有杂货商人是为了钱而做这份工作的。
    在枯树山,做杂货商人的危险性比任何职业都要高。因为你掌握了大多数人没有的资源,就意味着要被大多数人所窥视。
    派星手中武器从不离身:“在枯树山你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没什么人是心怀好意的。”正说着,路边阴影处忽然窜出一个人影,直直地往他们中间撞。派星眼也不眨就抬起一脚将其踢开数米。眨眼的功夫何知树就看到一团金黑相间的人形物体以三百六十度后滚翻的姿势潇洒地滚进了路边的泥潭里。
    脸朝下着地。
    “比如这种家伙。”
    被粗暴对待的不速之客扶着脖子哎哟哎哟地站起来,他长着一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金色长发,身材瘦长,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分辨真假的哀怨之情:“阿星你下手太重了啦。”
    何知树眨眨眼,认识的?
    派星眉头深锁:“你来这里干什么,赫伯特。”
    被称为赫伯特的金发青年颇为哀怨地凑到他们跟前来:“我偷偷从西区溜过来的,放心吧没人发现。这两个家伙是谁?”
    派星简略地回答:“外来者,我们要去交易市场。”
    “诶?”赫伯特张大眼睛在何知树他们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回,大方地把脸凑到跟前,忽然说:“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涉足人口贩卖呢阿星。”
    何知树:“……”
    凑近之后,何知树发现青年的神情虽然十分活跃,可那双翠绿色的双眼却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精神学小常识告诉我们,明明没有打心眼里开心,却一直把阳光灿烂的微笑装在脸上的人类,不是心理变态,就是马上要心理变态。
    派星冷冷地举起武器:“你是想尝尝这个吗。”
    金发青年对于他的威胁完全不放在眼里,笑咪咪地勾住何知树的脖子:“真不愧是阿星,对伦道夫老头的口味把握的很到位嘛!他就喜欢这种瘦瘦小小飞机场身材的……嗯?”他惊讶地把手按在何知树胸前用力揉搓,“你不是女人?”
    何知树:“……”
    黑发地球人的心情此刻分外复杂——就算他没有施瓦辛格般阳刚威武的外形,至少也不娘炮吧?!
    偏偏对方还在不识好歹地想撕开他的裤子确认一下。
    ——喵了个咪的,老虎不发威还当是我hello kitty?
    何知树选择不再坐以待毙,猛地勒住对方的手臂,下脚用力踩中对方的脚尖,同时手肘往后用力一撞——砰!
    甩开这位鼻青脸肿的不速之客回到阿萨斯身边之后,他得到了后者一句:“干得不错。”的夸奖。
    “谢谢。”
    何知树坦诚接受夸奖,当然他不会告诉阿萨斯这是他上辈子陪着何妈上武术班时学到的女子防身术。
    其实也不能怪赫伯特把何知树当成女人。
    生活在这里的男性生物不是一脸横肉就是筋肉发达,稍微比例正常点的派星皮肤也被晒得黝黑,一副糙汉子模样。
    就算是金发碧眼的赫伯特,身高也足了一米九,往何知树身上一靠就跟个金毛大型犬似的。
    无论何知树长相如何,至少他白白嫩嫩衣服一脱活像一只新鲜出炉的白斩鸡。
    再加上他比这里所有人都矮上一截,以及枯树山的妹子们往往因为没有足够的营养摄入而全都具备一副一贫如洗的好身材……这确实是个美丽的误会。
    金发青年正了正歪掉的衣领和鼻子,带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灿烂笑容向他们自我介绍道:“我是赫伯特,西区的人,你们要去交易市场的话我有一条捷径……”
    派星带着他们直接从他面前穿过:“不用管他,这家伙是西区的杂货商人,刚才他口中提到的人口贩卖正好是他本人正在涉足的领域。”
    何知树默默往阿萨斯那边站了一步。
    即使被无视,赫伯特依然孜孜不倦地紧跟着他们,只是先前还算顺眼的笑容现在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他一本正经地说,“派星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动的。”
    何知树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赫伯特回以温和的微笑:“噢这是我的职业习惯,你不需要理会。”
    何知树:“……”
    职业习惯你姐夫啊,是在掂量他有几两肉能做多少斤包子还是研究拆开了卖还是整个**较有赚头么?
    行程中派星时不时停下从路边捡起一两个零件装进斗篷里。
    赫伯特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着何知树这条白生生的小青鱼打转,简直神烦。
    期间何知树因为空气原因咳嗽了两声。
    金发青年立刻贴心地递上一瓶清水——何知树不动声色地婉拒了他。
    从小老师家长就教育我们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然很有可能会被迷晕了卖到山沟沟里去给怪蜀黍当童养媳。
    可惜对方执意要给,他只好把瓶子接过来拿在手里,不喝它就是了。
    ……
    如果你以为枯树山的交易市场会像二十一世纪的菜市场那样,那你就错了。
    在这片地区没人会把赖以为生的物资光天化日的摆在台面上让人挑选。连老祖宗都明白财不外露这个道理。
    这里与其说是交易市场,倒不如说是交易街。
    街道的两边矗立着大门紧闭的店铺,没有招牌,没有招揽客人的店员。大概只要是在这里生活的人,都有自己独到的方式能知道哪间房子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派星说:“我可以为你们支付能源石的钱……但是玛莎……”
    阿萨斯道:“你放心,我会保证你的女儿健康正常。”
    赫伯特兴致盎然地围在旁边插入他们的对话:“是什么?他们给你什么好处派星?我认识的阿星可不是一个会好心把外来者带到交易市场这种显眼的地方来却不收取一点好处的……毕竟你还在被伦道夫通缉。”
    何知树竖起耳朵:“通缉??
    赫伯特八卦起来难掩兴奋之情:“是啊,阿星犯了非常严重的罪行,伦道夫是这里的头,他不可能放过他的。除非……呵呵,”他眼睛里闪出狐狸般狡黠的精光,“其实男人和女人区别很小,伦道夫的视力早就不行了,只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当然不做手术也可以!只要上|床的时候背过身去……啊——!”
    赫伯特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他痛得面目狰狞,身体抖如筛糠。
    始作俑者的阿萨斯将插穿他脚板的拐杖干脆利落地从血泊里拔出,冷冷道:“对不起,手滑了。”


☆、被觊觎的地球人

    何知树满头黑线看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金发青年哐当一下摔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扬得他原本就不算干净的外衫上全是灰。
    身边两位貌似都没有打算为他驻足的打算。
    金发青年挣扎着在地上翻滚,抽着冷气,冷汗淋漓,嗓音发颤:“这位小哥好狠的心啊……”
    何知树同情地蹲下身来,把刚才赫伯特送给他的水瓶拧开,撩开他的头发往他脸上泼了一点:“清醒一下,这个还是还给你拿来洗洗伤口……”他话还没说完,水花溅到赫伯特的唇齿间,金发青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哐当再次摔倒下去,这一次他翻着白眼,已经完全昏死了。
    何知树:“……”
    怎么他的好心永远受用不到正常人身上?
    随手把这只装有可疑液体的瓶子一扔,何知树一溜小跑赶到阿萨斯身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有人为自己出头的感觉总是令人飘飘然的:“谢谢。”
    阿萨斯脚步并不迟疑:“我只是手滑。”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何知树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他想到刚才赫伯特提到派星被‘通缉’这件事,转向这位特殊的引路人:“你在被通缉?那个金毛放在那儿不管没问题吧?”
    派星说:“没事,他在水里下的东西至少能让人昏睡整整两天。这片的人都认识他,没人会对他怎么样。而且赫伯特跟枯树山其他的杂货商人不一样,他还留了一点……”顿了一下,露出个古怪的表情,“良心。”
    何知树:“……”
    如果良心值有国家指定标准,这种动不动给人下药意图不轨的家伙应该早就被贴上封条扔焚化炉了才对吧?
    不过,何知树脑中飞速运转起来。
    ——究竟是严重到怎样的罪行,才能在这种犯罪已经成家常便饭的地方,要让人把他通缉起来才肯罢休?
    大概是无法忍受何同学充满强烈求知欲的期许目光,派星冷冷地开口:“我犯的是偷窃罪。”
    偷了什么东西?金银?财宝?
    理智上明白知道越多越容易作大死,情感上对于八卦事业分外饥渴的何知树对这个话题实在是充满了好奇心。
    沉默寡言的外星人也似乎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他开腔道:“说说吧,关于你被‘通缉’。”
    派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偷的是水源。”
    这个答案出乎何知树的预料。
    派星抬起一只手臂,指向天空:“看到那座蓄水池没有,整个枯树城的水源都由那里供应。”
    何知树顺着他的手指望向那个矗立在不远处,目测起来颇具规模的庞然大物。
    它柱形,通体漆黑,像巨人一般巍峨耸立,给人以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原来这是一座蓄水池,何知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枯树山独特的风土建筑?
    派星带着他们拐过一堆垃圾,何知树的脚不小心哐地踢翻一个铁罐,从里面流淌出深褐色的,看起来十分不友好的浑浊液体。
    “在枯树山,雨水跟地面上的积水都是不能多喝的,”派星解释说,“那座蓄水池内部安装了净化装置,所净化的水源足以供应整座城的需求。”
    这也是那位悲天悯人的科学家留给核爆幸存者的礼物之一。
    想想也是,在受到核污染如此严重的地区,哪怕对核污染有一定的抵抗力,怎么可能让幸存下来的人长期摄入被严重污染的水源。
    到时就算不死,起码也会留下严重的基因问题。
    试想一下,几百年后世界政府终于大发慈悲打开大门迎接这里的幸存居民回到文明社会,可是出来的全是像火星姑娘一样的八肢动物,那他们究竟是该列个保护区把它们圈养起来还是直接找借口把它们遣送回火星?
    ……
    ……
    想起火星姑娘……何知树脚步一顿,一直被他有意无意忽略掉的正事不打一声招呼,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脑海!
    ——他的外星语作业存在移动终端,被扔在门口分毫没动!!
    而且今天是星期四,明天他还有两场外星语言学和外星社会学的小测验!
    何知树霎时惨白了脸色,如果说前后五十多年的人类生涯中除了何妈之外还有令他打心眼里恐惧的对象的话,能皮笑肉不笑地把跟人类外观无二的外星实验生物一刀截断脖颈的龙奉绝对算一个。
    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位教授就用卡拉星系六头马的解刨现场作为出场秀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的龙教授一身惨绿,整个办公室仿佛被高利贷追债一样洒满了五颜六色的液体——六头马体内有六种颜色的血液,而且生命里顽强,脾气暴躁,不切掉最后一个脑袋不会咽气,是一种价格昂贵的走私生物。
    令何知树一进门还以为自己是走错门到了艺术系。
    后来发现真相令他足足做了两天关于抽象色彩的噩梦。
    有一首流行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歌曲就很适合这位挂羊头卖狗肉的语言学教授。
    怎么唱的来着?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割完静脉割动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鼓掌!
    ……
    自从上次他得了个再创新低的二十八分之后,龙奉那些天的脸色就一直保持了乌云盖顶的状态。
    要知道这位名不副实的教授被院长允许游手好闲的程度,取决于他名下课程的及格率。
    前几次的测验分数已经让龙奉不得不放弃数十个小时的研究时间,用来给他有史以来最愚蠢的学生补课。
    如果这次的考试他还不出现……何知树猛地打了个冷颤,拒绝往下深想。
    刚才的话题进行到派星因为偷取全城人民赖以生存的水源而遭到区域头领的通缉。
    何知树为了转移思想扭头问他:“你偷了多少?”一吨?两吨?还是更高端的直接去偷了蓄水池的归属权利书?
    派星说:“一桶。”
    何知树:“……”
    这地方的水莫非比钻石还贵!想到刚才他才扔掉了一瓶钻石,自带守财奴属性的何同学顿时心痛如绞。
    阿萨斯仰头凝视着那座巨大的蓄水池,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感染源来自那里。”
    何知树还在心痛那瓶钻石水:“什么?感染源?”
    派星神色凝重地点头:“不错,一开始这种会令人腐烂变异的病在枯树城肆虐,我们还没意识到源头在哪。直到伦道夫……在我们祖先留下的数据库里发现了相关记录。”
    基因侵略卷土重来的正确时间是在八年前,那时候何知树还是个尝试融入三十世纪的小正太,阿萨斯则不知飘荡在哪座星系,还远没有踏入地球这颗陌生行星的打算。
    而枯树山的居民们,却正要开始经历他们生命中最可怕的浩劫。
    一开始他们只以为是新型传染病。
    毕竟在枯树山,死亡、斗殴、疾病、灾祸都是家常便饭。
    直到某些人发现这种病的感染者在死亡之后尸体形态变得格外诡异之后,他们才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派星说:“伦道夫是东区首领。是东区的人先发现了水源有异样。”
    身为一个地区的领头人物,伦道夫这个小老头没有任何领导者应该有的优良品质,他是个暴君,是个极其吝啬,自私狭隘,内心除了权利半点好意也没有的令人厌恶的老头子。
    他早就霸占了枯树城祖先留下来的大量资源,坐拥享乐。
    东西两区的取水点是分开的。
    还在听到手下汇报疫情之后,伦道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种可以抑制基因生物生长的菌种,养殖在东区取水点附近的池壁上。
    原来这种基因是可以被抑制的啊。
    何知树意有所指地扫了阿萨斯一眼,后者不动声色地嚣张道:“看来这种基因生物的侵略等级还不够格。”
    何知树:“……”你够格,你最够格行了吧。
    伦道夫弄来的菌类对生长环境的要求相当严苛,并且只能被培养在一部分水域中。所以就导致了只有东区的水源被抑制了污染。
    现在东区的水被炒到天价。
    而为了不感染那种可怕的疾病,所有人都只敢喝来自东区的水。伦道夫当然不会让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溜走,他把干净的水源牢牢掌握在手里,坐享其成,并且决不允许任何人对它别有企图。
    而派星,这名为了女儿不顾一切的傻爸爸就曾经触动过伦道夫的逆鳞。
    具体境况何知树他们不得而知,不过这家伙被人全城通缉已是事实。
    奇怪的是何知树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恐慌。
    大概是因为最近遇到的奇葩事情太多,他已经被慢慢打磨的习惯了?
    ……
    ……越来越M可不是个好现象。
    何知树满腹忧愁地叹了口气。
    ……
    他们终于被带到一间店铺面前。
    这座歪歪斜斜的木屋倚靠着一座数米高的垃圾山而立,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墙壁被涂成可疑的惨绿色,大门口堆着大量可疑的垃圾,门扉被牢牢地堵塞住,j□j在空气中的把手看起来湿滑恶心,如果不是派星告诉他这就是目的地,何知树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废物。
    “到了,在这里就能买到你们想要的能源。”
    何知树仿佛看到回家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狂喜之下他摸着拮据的口袋,小心翼翼地问:“一盎司能源在这里要花多少钱?”
    “钱?”派星嗤笑一声,“你以为枯树山会有这种东西吗?”
    何知树:“……”
    思虑片刻后他一脸严肃地拽住了自己的衣领:“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按照赫伯特的反应来看,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大概就数他的贞操了。
    “……”
    “嗤……”这一次派星是发自内心的笑了,“放心吧,这里的老板爱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猎奇。”
    ……
    这么说这里的老板他还是有个什么奇怪的癖好的咯?


☆、10·干坏事的地球人

    转动那个湿滑恶心的把手打开店门,一股混合着霉味、酒味、腥膻的浓烈酸臭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的味道简直比垃圾山还要难闻。何知树皱起鼻端,侧过身想让这股气味尽快散去。
    却看到其余两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径直走了进去。
    何知树心里忽然有些不服气,这显得他有多娇气似得,也跟着屏住呼吸一头扎进了黑洞洞的房屋内。
    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这栋木屋的内部确实是一间店铺。
    这里陈列着老旧的柜台,货柜,四处堆满了不知是货物还是垃圾的散乱物品,每件物品上面都积攒了厚厚的灰尘。在一堆不知名的杂物中间,一个浑身酒气,干瘦又醉醺醺的秃顶老头躺在那里打着呼噜,他的脑袋四周甚至还围绕着一些小飞虫。
    ——他就说这么恶劣的环境下怎么可能没有昆虫生活,小强可是连冰河世纪都能顽强地生存下来的强悍种族!
    派星走过去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脚柜台,在轰轰作响的家具摆动声中,不比一张纸轻多少的老头顿时被震得从上面滚下来,哼哼了一声,躺在地上慢悠悠地睁开了充满血丝的眼睛。
    “派星?带酒了吗?”
    派星从腰间取下一个水瓶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这是你要的,现在快起来给我找出你店里全部的能量石,两公斤食物——要干净的,两件防风斗篷——要符合我这两个朋友的尺寸,激光器有新货吗拿来给我看看。”
    醉老头咂了咂嘴:“成交。”
    何知树:“……现在我相信这地方水比钻石贵了。”
    派星调试着自己的武器说道:“他要的是酒——比水更稀有。”见过哪个连水都喝不上的地方会随随便便酿酒喝吗?“这老家伙有一回尝到了这玩意儿就戒不掉了,整个东区就只有我能弄到这东西,所以我虽然处境不怎么样,但还是能从他这儿弄到必须生活的物资。”
    醉老头小心地把酒瓶收好,接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货柜那边走去,他左摇右摆的姿态令何知树好几次险些以为他会摔倒在地上。
    奇怪的是这老头拿东西的手倒是很稳,很快在柜台上给他们找来了两件防风斗篷和食物,一排激光器在货柜上被一字排开地摆好,派星心满意足地下手开始挑选。
    何知树百无聊赖之下开始打量起这间店铺。
    还真别说,这老头屋里的东西看似散乱,其实很有规律可言。
    比如说瓶瓶罐罐,都堆在柜直四周;
    易碎品全都避免摆放在柜台和店铺门口;
    而电子产品……何知树认真浏览了一遍橱窗里的东西,失望地转过头去。
    ——如果这里有卖通讯器,他就可以直接跟龙奉进行卫星联络,相信那个富二代肯定能有办法在不经过警察的情况下把他从这鬼地方给弄出去。
    为什么不经过警方?开玩笑这里好歹也是世界政府封闭区,他们私自闯入已属国际问题,一旦被发现轻则牢底坐穿,重则性命不保。
    他还要参加三年后的星际舰长资格考试呢!
    阿萨斯立在房间中心缓缓转动视线,忽然走到柜台前去,拿起上面摆放着的已经见底的酒瓶,声音柔和而有磁性地阅读起瓶身上的标签:“XXX,百分之六十酒精浓度……”
    正浏览着激光器的派星动作一顿,“高度数酒?你从哪里弄来的?”
    醉老头随意地挥了挥手掌:“杂货商人又不只派星你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家自然有办法从别的渠道弄来他想要的东西。”
    他这话说的态度懒散,派星却转身一把握住他的脖子,眼神凶恶:“什么渠道?东区除了我还有其他能弄到高度数酒的杂货商人?有这么本事的新人出现我怎么不知道,你最好引接我们认识一下……”
    阿萨斯拧开瓶口,轻嗅了一下:“在这种环境里发酵出这样的乙醇确实不容易,而且发酵期应该不超过十年。”他眼波流转地望了一下派星,“看来这个地方还是有人很能享受生活的。”
    派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表情狠戾地对醉老头道:“你在跟伦道夫接触?”
    枯树山里有能力进行酿酒这项高端奢侈业务的人,也只有那个掌控半座城水源的老家伙了。
    醉老头嘛嘛地摇着头,好像完全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在柜台上抓了一瓶酒灌进几口道:“嘛,这你不能怪我,你那个女儿已经得了好几年‘那个’,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我可不能只靠你一个,伦道夫就能给我很多……”
    派星暴怒把他往地上一甩。
    醉老头哀叫一声,瘫在地上,不动了。
    派星对此惘若未闻,他快速地把桌面上的激光器扫进兜里,语气中不乏急切与慌乱:“玛莎有危险!”
    目睹全过程的何知树不解:“为什么?”
    派星:“在东区,感染者就是异端。一旦被发现,伦道夫跟他的手下就会把他们一个个抓起来统统扔到西区——玛莎一直都好好地呆在屋子里,一定是她最近老是自己跑出去被人给怀疑了!”
    而现在,更因为这个醉醺醺的老头出卖,小玛莎很有可能已经陷入险境。
    带走一切可用武器的派星在离开前交代道:“你们最好别离开这所屋子,枯树城从不欢迎外来者,出任何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下。这老家伙人品不怎么样,店面倒还算隐蔽。”言罢夺门而出,店内只留下阿萨斯跟何知树,还有已经没了行动能力的醉老头。
    ……
    被抛弃在店内的何知树茫然地眨了眨眼,转向阿萨斯:“能量石已经拿到,我们是不是该赶紧回去找飞行器?”
    没等阿萨斯开口,他马上又说:“可是我不记得飞行器停在哪里了,不如先去派星家,他那只机器人里应该储存了枯树山的地图数据。”
    阿萨斯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地球人在打什么主意表现的再明显不过。
    他就是担心派星和玛莎,想回去看看他们是否安好。
    行星系类型文明生物的无用同情心。
    对此阿萨斯十分不屑。
    但是他们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情感却跟宇宙中最夺目星辰一般耀眼,尤其是眼前这只。
    阿萨斯动了动嘴皮:“随你。”
    何知树笑逐颜开。
    不过在这之前……何知树回头望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醉老头,看到他口淌唾液手脚抽搐的模样,语重心长地道:“酗酒伤身啊,伯伯。”
    说着,十分顺手地把柜台上剩下的激光器揣进了兜里。
    醉老头:“……*%¥##”
    很可惜,身为店主的他目前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试图洗劫他店铺的小偷。
    阿萨斯有些意料之外地轻笑了一声,然后情理之中地开始做起何知树的帮凶。
    经过一路上的耳闻目染,何知树已经很清楚地明白——在枯树山,烧杀抢掠是再平常不过的行为。
    星际社会学的课程告诉我们,在到达新环境时要充分融入。好比在用舔鼻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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