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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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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平道:“玉霜,对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你是否还有怀疑?”
何玉霜道:“没有。”
白天平道:“天皇教主不杀你,也许有些原因,不过,这已是枝节小事了。”
何玉霜道:“和合老人江堂,在我记忆之中,是一位终日笑容满面,不发脾气的长者,说他是如何阴险的人,实在难以叫人相信。”
彭长家道:“唉!这些年来,江堂的火候,愈来愈深,这十年来,从没有听他大声说过一句话。”
伺玉霜道:“是的,他总是那么笑容迎人,一派仁厚长者之风。”
彭长家道:“有一件事,咱们整个天皇教中,也很少人知晓,那就是笑面阎罗谷飞,就是江副教主的师弟,他们艺出一门,据说他们那一门工夫,笑的越是和善可亲,越是功力深厚。”
何玉霜道:“原来,谷飞是江堂的同门。”
彭长家道:“这是一件很大的隐秘,教中知晓此事的人,实是不多。”
何玉霜道:“谷飞的阴险、冷酷我很清楚,杀人于笑语轻声之中。”
彭长家道:“那是谷飞的火候不够,才会被人发觉,如是他火候到了江堂的境界,那就不会被人能够轻易发觉了。”
何玉霜道:“听彭老之言,那江堂是教主最亲信的人了?”
彭长家道:“不错。”
何玉霜道:“在他口中可以问出天皇教主不少隐秘吧?”
彭长家道:“我一直有个怀疑,咱们天皇教中的实权,恐怕早已操在江堂的手中,教主只不过是一个名义,至少,两人是一个分权而治的局面。”
何玉霜怔了一怔,道:“你是说,江堂副教主,已取代了教主的地位吗?”
彭长家道:“老朽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也并非全无根据。”
何玉霜道:“愿闻高论。”
彭长家道:“当年和教主,同时闯荡江湖的,一共七人,目下还活着的只有三个。”
何玉霜道:“哪三个人?”
彭长家道:“教主、江堂,和我三个人。”
何玉霜道:“算起来,你是仅余的元老之一了。”
彭长家道:“论资格我早该弄个副教主干干了,但我有自知之明,如若我干了副教主,只怕已活不到现在了,七个人,死了四个,留下两个最能干的人,和一个最差的人活着,这中间,不完全是靠运气吧!”
何玉霜沉吟了一阵,道:“你可否说清楚一些。”
彭长家道:“明白点说,这中间有着很大的智慧,江堂够强,强的可以和教主分庭抗礼,所以,他可以没有事情的,我安于现状,苟安于总巡主的职位,明哲保身,没有人会顾虑我,所以,我也可以活下去,极刚极柔,都可以一样无伤。”
何玉霜道:“看不出来,你原来是这样一个大智若愚的人。”
彭长家道:“如我锋芒太露,此刻尸骨早寒。”
何玉霜道:“这几年来,我在义父身侧,总没有听他提到过你。”
彭长家笑一笑,道:“因为,我是那么微不足道,最好他们想不起我,我的职务,使我用不曾参与教中的机密,就算有机会参与,我也从不提什么主张意见。”
何玉霜道:“看来,你是个很狡猾的人。”
彭长家道:“可以这么说,狡滑和智谋,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叫法,但姑娘是否知道,我对此事,付出的代价。”
何玉霜道:“愿闻其详。”
彭长家道:“我的资质并不太差,这些年来,我也有很多的机会,求登更高一层的进境,但我放弃了,我一直不让自己的武功,有什么特殊的成就,就这样的平庸,才保下了自己的性命。”
何玉霜道:“原来,你如此的老谋深算。”
彭长家道:“我自知武功无法保护自己的安全时,只好用点心机了。”
何玉霜道:“你的事不用再谈了,我想多了解一些江堂的事。”
彭长家道:“说气度、威严,也许江堂还不如教主,但如论智略雄图,江堂计决不在教主之下,一山并容二虎,岂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何玉霜沉吟了一阵,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白天平道:“玉霜,对令尊令堂被害一事,是否还有些疑问呢?”
何玉霜道:“我希望多了解一些内情,白兄,我义父养育了我十几年,要我一旦和他翻脸成仇,是问等重大的事,我不能有一点疏忽,也不能有一点大意。”
彭长家道:“姑娘还有什么疑问,只管请问,老朽知无不答。”
何玉霜道:“彭老知道护教二老的底细吧?”
彭长家道:“这个么?略知一二。”
何玉霜道:“护教二老,何时加入了天皇教,他们是什么身份?”
彭长家道:“护教二老出现于天皇教,不过十年左右,但他们的来历,却一直是一件很大的隐秘,除了教主之外,大概无人清楚他们的来龙去脉。”
何玉霜道:“如是江副教主真的能和教主分庭抗礼,单是护教二老的力量,就可以把江堂置于死地了,对吗?”
彭长家沉吟了一阵,道:“姑娘问的是,护教二老诚然武功高强,不过,江堂掌握了教中大部分的杀手、新锐。”
何玉霜道:“果真如此,教主更应该除了他才是,怎能纵容于他,由他坐大。”
彭长家道:“双方实力,大小不同时,小的一方,必为大的一方吞噬,但如双方的实力很接近时,这就会保持了个微妙的共同均衡,因为,双方心中都明白,没有一举击溃对方的把握,勉强出手,可能会两败俱伤。”
何玉霜道:“彭老,你说江堂掌握了天皇教中的杀手和新锐,但不知有何凭据?”
彭长家道:“姑娘,此事天皇教中有地位的人,心中都很明白,江堂是专以训练杀手的负责人,而且,训练出来之后,也就由他的亲信掌握、运用……”语声微微一顿,接道:
“你常常和江副教主接近吧?”
何玉霜道:“我见过他很多次,每次,他都很和蔼,看上去,也很仁慈。”
彭长家道:“这不只是姑娘的看法,天皇教中不知内情的人,都是这样的看法,尤其是近几年来,天皇教中人,凡是见到江堂的人,无不觉着他很仁慈。”
何玉霜道:“一个人能装作这样久,不为人发觉吗?”
彭长家道:“姑娘,大奸和大贤,本就是一线之差,也都是具有大才大慧的人……”沉吟了一阵,接道:“姑娘,你知道江副教主那血煞四卫吧?”
何玉霜道:“我知道,听说他们武功很高强,常随江副教主,寸步不离。”
彭长家道:“他是副教主的身份,在天皇教的范围之内,为什么会带着血煞四卫,形影不离?”
何玉霜怔了一怔,道:“这个……”
彭长家道:“因为,他怕遇上刺客,不得不随时防备。”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教主的行踪,又为什么那么神秘?”
何玉霜道:“难道他们在互相提防吗?”
彭长家道:“正是如此。”
何玉霜道:“原来如此,我还认为他们一个是故作神秘,一个是故作排场。”
彭长家道:“所以,老朽想到了天皇教主和副教主之间,可能已引起了某种程度的摩擦。”
何玉霜道:“你是说他们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彭长家道:“不错。他们可能已经开始了自相残杀之局,现在,他们所以还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一致对外,和咱们冲突的原因。”
何玉霜道:“唉,这么说来,江副教主的实力,在天皇教中,也足以和教主抗衡了。”
彭长家道:“话虽如此,但教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何玉霜道:“那很好,我先去找江堂。”转身向外行去。
彭长家急急叫道:“公主,请留步……”
白天平一横身,拦住了何玉霜的去路,道:“你到哪里去?”
何玉霜道:“去找江堂,我要他证明一下,我父母的死亡内情。”
白天平道:“江堂能和教主分庭抗礼,那岂是简单人物?”
何玉霜道:“我知道他不简单,不过,他也想不到我会对他下手……”
彭长家道:“姑娘,请听老朽一言,你如去见江堂还不如见教主来的安全一些。”
何玉霜道:“为什么?”
彭长家道:“江堂笑里藏刀,最喜欢暗算别人,姑娘想和他互较心机,岂不是……”
何玉霜冷哼一声,接道:“不问江堂,难道要我去问教主吗?”
彭长家道:“姑娘,急也不在一时,老朽之意,咱们要有一番计划,然后再行动不迟。”
何玉霜道:“什么计划?太久了,我等不及。”
白天平低声道:“玉霜,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点,还望姑娘三思……”
何玉霜道:“生我者父母,养我者义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岂能轻易为敌?”
彭长家道:“所以,姑娘想证明这件事,要去问江堂?”
何玉霜道:“正是如此。”
彭长家道:“姑娘不肯相信老朽的话?”
何玉霜道:“你背叛了天皇教,自然可以设词陷害教主了。”
彭长家霍然站起身子,道:“走,咱们去见江堂去。”
何玉霜微微一怔,道:“你好像很激动!”
彭长家冷冷说道:“老朽说的句句实言,姑娘不肯相信,老朽已好带姑娘去求证一番了。”
何玉霜叹口气,道:“这件事太重大,我不能造成终身大恨。”
白天平也有些冒火了,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是非要在江堂口中求证不可了。”
何玉霜道:“是的!我不想冒一点险。”
白天平道:“姑娘不想冒一点险,那只有我们冒险了。”
何玉霜道:“你们也没有冒什么险,我只是求证一下。”
白天平道:“好吧!姑娘救了玄支下院的剑士,我们感激不尽。”
何玉霜道:“那倒不用感激,我救他们是为了你。”
白天平道:“想不到啊!在下在姑娘心目中,还有这么重的份量。”
何玉霜道:“你,简直连一点良心都没有。”
白天平柔声道:“姑娘,在这一段时间中,在下对姑娘处处迁就……”
何玉霜道:“那不是为了我,那是因为你要我救那些玄支剑士,现在,他们的毒解了,我还有什么重要?”言罢,泫然欲泣。
白天平叹口气,道:“玉霜,你心中念念不忘深重的养育之恩,那也是一片孝心……”
何玉霜流下泪来,道:“你明白就好了,我不是故意别扭,我只是要求证这件事。”
白天平道:“你准备怎么做?”
何玉霜道:“我去问问江堂。”
白天平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何玉霜微微一怔,道:“你也要去?”
白天平道:“是的!我陪你去。”
何玉霜道:“你知道,那很危险。”
白天平道:“所以,我才要陪你同去。”
何玉霜道:“你明知危险,却还要陪我同去。”
白天平道:“如是没有危险,在下就不用去了。”
何玉霜很感激,也有些感伤,黯然叹息一声,道:“你身上伤还未好,跟我去,万一打了起来,只怕对你不好。”
白天平道:“不要紧,一点皮肉之伤,在下还能忍得住。”
彭长家突然一挺胸,道:“我也去。”
白天平道:“彭老,你的伤很重,去了只怕不妥。”
彭长家道:“那江堂狡滑得很,而且,是一位极善谎言的人,如是我不去,无法当面揭穿他的谎言,你们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道:“白兄、彭老,在下也去凑凑热闹如何?”随着大笑之声,洪承志大步行了进来。
白天平道:“洪兄肯去,对我们大有帮助,不过,洪兄一走,这里岂不是少了很大的实力?”
洪承志道:“玄支剑士,毒性已解,目下正在进食饱餐,这群剑士,对天皇教施下毒物一事,大感激忿,大部分的人,主张立刻去找天皇教中人,放手一拚,但幸为袁老拦阻。”
白天平道:“天皇教实力,已大部分集中于此,这是一场决战,不可轻进误事,有害大局。”
洪承志道:“袁老前辈劝说之下,玄支剑士已大部安静下来。”
白天平道:“那就好了。”
洪承志道:“防守玄支大院的人,已加入了玄支剑士这批生力军,实也用不着在下了。”
白天平道:“好!既然如此,咱们欢迎洪兄同往一行。”
何玉霜道:“为我的事,劳动诸位,我心中极是不安。”
洪承志哈哈一笑,道:“见外了,白兄曾和在下提到何姑娘。”
何玉霜眨动了一下大眼睛,道:“他说我什么?”
洪承志道:“说姑娘是一位才貌绝世的人……”
何玉霜嫣然一笑,接道:“他胡说,别信他的。”
洪承志道:“在下一见么……”
何玉霜接道:“失望的很,不如闻名多了,是吗…
洪承志笑一笑,道:“一见之下,才知道白兄把姑娘的美丽、才能,只说了一半。”
何玉霜道:“我哪有那么好!都是他胡说的。”
白天平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何玉霜道:“你笑什么,你倒替我胡吹,要我日后怎么见人?”
白天平道:“那你就尽量做得好一点就是。”
何玉霜道:“我就是这个样子,只怕是很难学好了。”
洪承志望了白天平一眼,接道:“那只有让白兄学着适应姑娘了……”笑一笑,转过话题,接道:“何姑娘,咱们几时动身?”
何玉霜道:“两位还要准备一下吗?”
洪承志道:“不用了,咱们随时可以行动。”
何玉霜道:“那很好,小妹想立刻动身。”
彭长家道:“慢着,姑娘如是不带老朽同往,只怕再去上十位高手,也是无法让江堂说出实言。”
何玉霜道:“这么说来,非要带彭老去不可了。”
彭长家道:“不错,姑娘如是不带老朽同往,只怕会徒劳无功。”
何玉霜沉吟了一阵,道:“好吧!就请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彭长家道:“咱们这样去,也不行……”
何玉霜道:“那要如何?”
彭长家道:“你姑娘在天皇教中的身份,他们也许不敢拦阻,不过,白、洪两位,势必要遭到重重的截杀。”
何玉霜道:“你的意思呢?”
彭长家道:“咱们都装扮成姑娘的从人,对方虽然心中有所疑,但看在姑娘的份上,也不会强行盘问,咱们可以平安的通过重重截杀。”
何玉霜道:“彭老高明。”
在彭长家的指导下,白天平、洪承志,都经过了一番改装。
白天平低声道:“玉霜,请稍停片刻,在下去禀报义父一声。”
何玉霜道:“你去吧!”
白天平见到了丐仙袁道,说明内情。
袁道沉吟了片刻,道:“二十年前,我见过江堂这小子两次,他对我一直是必恭必敬,满脸笑容,但我看这小子,就不是好东西,果然在二十年后,成了罪魁祸首。”
白天平道:“那江堂的武功如何?”
袁道道:“听说很高明,但他没有和我动过手,不过,他的忍耐工夫,大约是天下第一了,有一次,我迫他动手,辱骂他祖宗三代,他竟然一直带着笑容,坐着不动。”
白天平道:“这人的阴森,当真是很可怕了。”
袁道道:“你和洪承志两人联手,大概是天皇教中人,还拦不住你们,为了防患未然,咱们约定一个时限,过时,你们还不回来,我就带人去接应你们。”
两人约好时限和传讯之法,白天平才告退而去。何玉霜、洪承志、彭长家,早已在门口处相候。
洪承志低声道:“袁老前辈怎么说?”
白天平道:“老人家要咱们小心一些,而且,也规定了联络信号,如是咱们在一定的时间内不回来,他就带人去迎接我们。”
洪承志道:“老人家准备怎么接应我们?”
白天平道:“我们已约好了通讯之法。”
洪承志道:“希望咱们几人,能够把事情办好,用不到老前辈出马。”
白天平道:“咱们尽力而为吧!”
何玉霜道:“两位都扮作了天皇教中人,如若情势能不动手,两位就不要轻易出手。”
白天平道:“好,咱们听姑娘招呼。”
四人离开了玄支下院,行不过百丈左右,立刻有八个黑衣人由暗影中闪身而出,拦住了几人去路。
何玉霜神情严肃,冷冷说道:“你们认识我吗?”
八个人一欠身,道:“认识公主。”
何玉霜道:“你们是哪一堂中人。”
为首的黑衣人道:“咱们是江副教主的手下。”
何玉霜道:“那很好,我正要见江副教主,他现在何处?”
为首黑衣人道:“江副教主就在距此不远的一座茅舍之中。”
何玉霜道:“去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见他。”
为首黑衣人一欠身,道:“属下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白天平和洪承志,尽量的耐着性子,站在何玉霜的身后,一语不发。
足足过了一刻工夫之久,那黑衣人才匆匆奔了过来,道:“江副教主,恭候公主的大驾。”
何玉霜回顾了白天平和洪承志等一眼,道:“咱们去吧!”
彭长家完全改了一付形貌,他本是天皇教中最熟识的人,但此刻,却无人能认识他。在那黑衣人带路之下,四个人行到了一座茅舍前面。
这时天色将明,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色,但茅舍中还燃着灯火。
一个全身灰衣的半百老者,面团团如富家翁,带着满脸微笑,站在茅舍门口。
何玉霜一欠身,道:“晚辈何玉霜,见过副教主。”
江副教主微微一笑道:“公主请进,老朽在此候驾多时了。”
何玉霜道:“怎敢劳动副教主。”
江堂道:“公私两面,老朽都理当迎驾,姑娘请吧!”
何玉霜一步跨进门,江堂立刻紧随身后。
两个年轻人,立刻由门后闪了出来,希望堵在门口,但白天平和洪承志的动作更快,一跨步二人已进入了茅舍,竟然抢先两人一步,反而把两个人堵在了大门里面,彭长家紧随着行了进来。
江堂回顾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脸上满是笑容,轻轻说道:“给我闪开。”
两个人像火烧似的,突然向后退出了三步。
江堂先让何玉霜落了座,然后自己坐下。这庄茅舍小厅中,只设有两个坐位,白天平,洪承志、彭长家,只好在何玉霜身后侍立。
江堂望了白天平等一眼,笑一笑,道:“你们也是咱们天皇教中的吧?”
白天平道:“不错,咱们都是彭巡主的属下。”
江堂道:“在下好像没有见过几位。”
第二十七回阴险狡诈误入绝地
白天平道:“副教主权重位高,自然是不认识我们这小人物了。”
江堂道:“只怕不是天皇教中人,如是天皇教中人,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很大的本领……”
洪承志忍不住道:“什么本领?”
江堂哈哈一笑,道:“过目不忘,现在我已确定两位不是天皇教中人了。”
何玉霜道:“人是我带来的,不论什么事,都由我担起来。”
扛堂笑一笑,道:“有公主这一句话,那就够了。”
何玉霜道:“我来晋见副教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请教。”
江堂道:“什么事?”
何玉霜道:“关于家父家母的事。”她一面说话,一面留心江堂的脸色神情。
只见江堂脸上的笑容依旧,当真是已做到了完全不动声色的境界。
江堂笑一笑道:“公主听了什么人的挑拨,忽然口出此言。”
何玉霜道:“我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我只是听说这件事,希望由你副教主口中证实一下。”
江堂笑道:“姑娘说的是,如是有什么事,在下自然可以证实,如是无中生有的事,要我如何奉告呢?”
何玉霜道:“咱们一件一件的说,家父、家母,是不是身遭凶死,为人杀害?”
江堂道:“令尊、令堂,是被人杀害而死。”
何玉霜道:“凶手呢?”
江堂道:“凶手早已被教主和在下联手擒住,处以乱刀分尸而死,此事是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知晓的人不少,教主没有告诉过公主吗?”
何玉霜摇摇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
江堂道:“唉!这样的大事,教主应该早些告诉你才对。”
何玉霜道:“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法子说出口?”
江堂道:“怎么会呢?凶手早已伏诛,你已长大成人,他早该把这件事告诉你了。”
何玉霜道:“但他为什么不肯说呢?”
江堂道:“也许是因为教主不愿再触及伤心往事,叫人听了难过。”
何玉霜道:“他不说内情,岂不是要我疑神疑鬼吗?”
江堂道:“说的也是啊!他这么拖廷下去,岂不是要你误会吗?”
何玉霜道:“我已经误会很深了。”
江堂道:“此事简单至极,姑娘去问问教主,必可了解真象,造成今日的误会,实是话未说明,一旦说清楚了,公主自会了解教主的苦心了。”
何玉霜道:“我想不出他会有什么苦心,这样重大的事,不肯说出来,除非他心中有愧。”
江堂道:“公主,这话就大大的不对了,教主对你,爱护备至,除了不是生身之父外,哪一点不是爱护有加?”
何玉霜道:“是不是因为他心中负疚?”
江堂笑一笑道:“公主,你这些话,如被教主听到了,不怕他伤心吗?”
何玉霜似已被江堂说动,垂下头去,默然不语。
彭长家突然哈哈一笑,道:“公主,不要为江副教主的谎言所惑,你为什么不追问他谁是杀你父母的凶手呢?”
何玉霜听得心中一动,暗道:“该死,重要的事,我竟然一句也未问。”
江堂双目缓缓转注到彭长家的脸上,道:“你是什么人?”
彭长家笑一笑道:“副教主虽然是极善作伪的人,不过,你如知道我是谁后,也要大吃一惊了。”
江堂嗯了一声,道:“听你的口气,似是和我很熟识了。”
彭长家道:“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江堂道:“你易了容,又故意把声音改变成怪腔怪调,是吗?”
彭长家道:“不错!”
江堂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教中的总巡主彭长家,一个很受教主冷落的人。”
彭长家哈哈一笑,道:”江堂,当年咱们追随教主,平起平坐,但自教主创出了天皇教后,咱们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你江堂贵为副教主,手握大权,和教主分庭抗礼,咱们这些老朋友,难得见上一次面了。”
江堂没有发作,反而点头说道:“老弟,这些年来,教主对你是太冷淡了些,老朋友嘛!
虽然职司有别,但私情上实也该照顾一下。”
彭长家冷笑一声,道:“江副教主,咱们相识数十年,别人不清楚你,彭某人却是了解得很,咱们现在,都还活着,江兄是凭仗自己的武功和实力,升到了副教主的职位,兄弟么,也就是凭了那份冷淡,才保住了性命,这一点,江兄大约心中早已明白了。”
江堂的脸上,一直展露着笑容,不置可否。
彭长家轻轻咳了一声,接道:“昔年老友,大都故去,当年咱们同时闯荡江湖的人,如今屈指计算,也就余下了咱们两个人,那些人,怎么一个死法,江副教主比兄弟更清楚了。”
江堂仍然带着满脸笑容,道:“这一点,我也是有些怀疑,有几位故旧老友,确实死的不明不白,此间事了,咱们一起去看看教主,问个明白。”
彭长家道:“江副教主,这件事可能吗?”
江堂道:“老朋友嘛!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彭长家道:“我能活这么多年没有事情,就是因为我很少说话,副教主,数十年体验、经历,难道还能被几句花言巧语瞒过去?”
江堂道:“彭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兄弟可以担保……”
彭长家冷冷说道:“副教主,够了,在下不会相信教主,更不会相信你……”语声一顿,接道:“就拿当年咱们对付何若天夫妇那件事……”
江堂接道:“彭兄,何若天是教主的金兰义弟……”
彭长家接道:“我知道,但何若天夫妇,确实死于教主的谋杀之下。”
江堂笑容一敛,但又立刻恢复,缓缓说道:“彭兄,对此事,好像很清楚?”
彭长家道:“江副教主又何尝不清楚呢?”
江堂道:“哦!”
彭长家道:“彭某人这点武功,还不足担任杀手的要务,只能干干把风的工作。”
江堂道:“你是参与杀害教主金兰兄弟的人,此事教主是否知晓?”
彭长家道:“副教主,好汉做事好汉当,用不着这样藏头露尾吧!”
讧堂啊了一声,未再多言。
彭长家冷冷说道:“如若在下的记忆没有错,当年对付何若天夫妇的杀手中,你副教主是主要的杀手之一。”
江堂笑一笑,道:“彭总巡主,这等大事,岂可随口胡说。”
彭长家道:“我说的很真实,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江堂道:“唉,何姑娘,一个可以出卖他故友长上的人,这种人的话,如何能够相信?”
何玉霜道:“江副教主的意思呢?”
江堂道:“我没有什么意思,我觉着这件事,已超出我这副教主身份的职权,我看,咱们还是去见见教主,由他处置这件事。”
何玉霜道:“教主现在何处?”
江堂道:“如是公主要见他,咱们立刻可以去见教主。”
何玉霜淡淡一笑道:“我想先和副教主谈清楚,然后,再去见教主不迟。”
江堂仍然是满脸笑容,道:“公主,还准备和我谈些什么?”
何玉霜道:“我想请教副教主说明一件事,是否参与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江堂道:“姑娘要在下答复吗?”
何玉霜道:“不错,我希望你能有一个肯定的答复。”
江堂道:“唉!我说的话,姑娘肯相信吗?”
何玉霜道:“那要看你如何说了。”
江堂道:“我可以告诉姑娘,绝无此事。”
何玉霜道:“我也可以回答副教主,我绝不相信。”
江堂脸上的笑容,突然收起,冷冷地说道:“那么公主的意思是……”
何玉霜接道:“我只想求证一下,你们杀死我父母的经过。”
江堂道:“公主既然不肯相信我的话,说了也是白说。”
何玉霜道:“江副教主,我对你很敬重。”
江堂道:“这个我知道,我也一样。”
何玉霜道:“以你这样的身份,应该是敢作敢为了。”
江堂道:“姑娘说的是。”
何玉霜道:“所以,你应该说实话。”
江堂道:“我说的本是实话。”
何玉霜道:“那么你为什么不说明,如何杀害了我的父母?”
江堂道:“姑娘不相我的话,难道一定逼我说谎吗?”
何玉霜道:“你本就说的谎言,我要你说实话。”
江堂道:“姑娘,我尊重你是公主。”
何玉霜道:“我也尊重你是副教主的身份。”
江堂道:“所以,在下希望你留点余地,不要逼人过甚。”
何玉霜道:“江副教主,这话就很奇怪了,我一直耐着性子,没有发作,不知道何处逼人过甚?”
江堂道:“词锋、口气,无一不咄咄逼人。”
何玉霜道:“这只是你副教主的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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