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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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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平心中记着那巴二娘说,九煞星死了四个,又补充了五个,应该是十个,在座只有六个,那证明了他来的并不太晚。木案上没有编号,白天平不知是否每人都有一定的座位,略一犹豫,在最边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他心中有了一个打算,那就是一旦有了危险,坐在门口处容易逃走。

片刻后,十张木椅坐满,果然是足足十个煞星。十个人穿的衣服相同。但所用的兵刃却不一样,有的佩剑有的佩刀。

巴二娘目光一扫,见十个煞星来齐,也不讲话,却突然举手,拍了三声,三声掌声清脆,引得场中的煞垦,全都转头望去。

白天平一直暗中留神别的煞星举动,依样葫芦,转眼瞧去。

但听巴二娘冷冷说道:“你们今夜要出动,袭击一处地方。”

她说得很简略,也不要那煞星表示什么,举手招一招,道:“拿酒来。”

送酒的青衣女婢,正是白天平对她动手的人,不禁心中一跳。只见那青衣女婢玉手纤纤,在每一个煞星面前放了一杯酒。

到了白天平身前时犹豫了一下,再把一杯碧色的汁液放下。

看看别人的酒杯,都是同一颜色汁液,不禁心中大感为难,不知自己是否应该饮这一杯不知名的酒。喝下去,会有些什么反应。

只听巴二娘道:“这是一杯壮行色的酒,你们全都喝下。”

白天平也端起了酒杯,故在唇边,但却未饮下。他心中乱得很,既不敢喝下这杯酒,但又无法不喝。

大家举杯时,白天平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投机的法子。借衣袖掩杯,把一杯碧汁倒入了地上。他倒的很技巧,也很快速,移动一下脚,掩住了地上的碧汁。

忽然间,白天平发觉了奇迹,十个煞星突然闪动起神光。但他不明白这徵兆是好是坏。

巴二娘又拍了三掌,道:“你们现在跟着我走。”转身向外行去。

白天平一看天色,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九个煞星鱼贯随在巴二娘身后行去。

这些煞星人物,虽然都各有编号,他们的行动,却是与号数无关。

白天平心中盘算,我应该走在中间,两头发生了什么变化,我都可以依样画葫芦,照着人家的办。立时一侧身子,插入了行列之中。

巴二娘带着十位煞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武家堡。

堡门外,早备好了十一匹马。巴二娘当先跃上马背,十煞星也纷纷上马。一提缰,巴二娘当先带路,纵马飞驰。

白天平在第六个位置上。

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借一抹暮色,十一骑纵蹄如飞。白天平暗中留心查看,九个煞星都目光直前,目不斜视,他们对行向何处,意欲何为,似乎是都不关心。

白天平突然间生出了很大的悲哀,感觉到武家堡中幕后那些人,不但残酷嗜杀,而且,他们改变了人性。

这些煞星人物,可能都是正大门户中苦心调教出来的弟子,也可能都是江湖上主持正义的年轻侠士,但却被那些人毁了他们的一生,消除了他们的人性,留下他们的武功,使他们忘了自己,变成了冷酷的杀手。

这是武林中莫大的劫难,也是人性的悲哀。

幸好,那些具有先见之明的武林前辈在武家堡,埋下了很多的暗桩,虽然,他们无法阻止这些事,但至少,他们对武家堡有着很多阻碍。

十一匹马都跑得通体是汗,但巴二娘并没有停止下来的意图。显然,这是一段紧急的行程,也必然是件重大的事情。

只听两声长嘶,有两匹健马受不住奔行之劳,跌倒在地上。

两个穿着黑衣的煞星,就在马身倒摔时,突然飞身而起,跃落在八九尺外,这一下,所有煞星,都勒缰停了下来。

巴二娘一转缰绳,兜了回来,望了两个煞星一眼,突然由身上抽出一条皮鞭,啪啪两声脆响,抽在那两个煞星的脸上。鞭痕宛然,两个煞星的脸上,立刻肿起了一条半寸多高的鞭痕。

但那两个挨打的煞星,井无有反抗之意,也没有太痛苦的感受。巴二娘欺近了两人身侧,低言两句,突然转马奔去。两个跑死了健马的煞星,一左一右的跟在巴二娘的身后,放步向前奔去。其余的人又纵马向前。这一阵急赶,又向前奔行了十几二十里路。

巴二娘勒缰停下,当先下马,把健马牵入了道旁一座杂林之中,然后,率领着十位煞星,鱼贯而行。

白天平约略的估算一下,出了武家堡,疾驰快行,至少已走出了六七十里路。

如今下马步行,自然是已到了重要地方。凝神望去,只见前面林木环绕着一座高大的宅院。夜色中,听不到一点声息,仅闻风吹枝叶的嗦嗦之声。

到了那宅院之前,巴二娘并未下令攻入宅院,竟然是大大方方的举手叩动了门环。门环三响之后,大门忽然大开。

一个老苍头,和巴二娘先谈数语,悄悄退到一侧。巴二娘率领着十位煞星,鱼贯进入院内。

白天平原想这座庄院,可能就是今宵攻袭的目标,但看情形,又有些不像,心中大感惶恐,暗道:看来,这地方倒是武家堡下另一处分舵。

行过大门之时,白天平抬头瞧了一眼,只见一块匾写着:天侯府,三个金字。上下还有很多小字,一则是夜色幽暗,无法看得清楚,二则是他不能停下来仔细瞧看,启人疑窦。

进了大门,是一个广大的庭院。天侯府中,一直是夜色深沉,未见灯光。

第十六回天侯七英驱虎吞狼

白天平心中大奇,暗道:就算这老苍头和人有勾结,现在应该听到警兆了,怎的偌大府第,竟无人问事一般。

只见巴二娘把十位煞星分别安排在庭院暗影中,埋伏起来,单单留下了白天平。

那老苍头已然自行回到大门后面一座下房中。

巴二娘回顾白天平一眼,道:“你跟着我。”

白天平知道对方已了然了解自己的身份,心中很是怀疑,缓缓说道:“我干什么?”

巴二娘道:“你跟着我就是,看我的手势行事。”

白天平心中虽然疑云重重,但他却无法多问。

巴二娘低声说道:“紧随我身后。”举步向大厅中行去。

白天平急行一步,人已到了巴二娘的身后,两人相距,也就不过是一尺多些。这时,白天平只要一出手,掌力就可以击中巴二娘的背心要害。

暗算了这位统率煞星的人物,十煞星自然会威力大减,但他对巴二娘了解得太少,分明对方已发觉自己的身份,但她对自己并没有任何行动。

默察巴二娘,确有绝对控制十煞星的能耐,只要刚才她一声令下,九煞星立刻可以出手围击自己,但她并没有这样作。就这心念转动之间,巴二娘已进入了厅中。外面夜色幽暗,厅中更是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巴二娘轻轻咳了一声,道:“燃起灯火。”

白天平吃了一惊,暗道:难道这厅中早已藏的有人吗?心念转动之间,忽见火光一闪,大厅中燃起了一支火烛。烛光下,大厅中的景物,顿时清明可见。

只见那大厅中端坐着一个鬓发如霜的青衣老人,在那老人的身侧,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童子。那童子身着淡蓝色紧身短装,足登鹿皮软靴,腰里挂着一柄短剑。年幼不识愁滋味,小童子紧紧的皱着眉头,小脸上,也是一片冷肃的神色。

只听那老人轻轻咳了一声,道:“巴二娘,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巴二娘笑一笑,道:“老爷子,还会有人来的,只不过,我先到一步罢了。”

白天平心中暗道:原来,他们是旧识。

白发老人黯然说道:“堡主会不会来?”

巴二娘道:“大概会吧!不过,他几时来,那就很难说了。”

语声微微—顿,道:“老爷子约的人,几时会到?”

白发老人道:“老夫要他们五更时分到,但他们几时来,老夫也无法肯定,有一件事,你们想的是太如意了……”

巴二娘道:“哪一件事?”

白发老人道:“他们都是见识广博的人,这法子能够骗得过他们吗?”

巴二娘道:“如是骗不到他们,那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了。”

白发老人长长叹一口气,道:“老夫明白你言中之意,但我只能尽我之力,能办到多少是多少了。”

由两人谈话中,白天平感觉出,这老人受到了威胁,同意了武家堡中巴二娘带人在这里设下埋伏,要对付一些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受这老者邀约而来。

巴二娘虽然是受命作为屠手,但她对那老人仍然很客气,笑笑道:“老爷子,你是明白人,这件事不能怪我。”

白发老人点点头,道:“我知道。”双目中暴射出两道森寒的光芒,扫掠了白天平一眼。

白天平只觉他目光如刀,分明有着很深厚的内功,不知何故,甘受这巴二娘的威迫。

只听白发老人接道:“你们来了好多人?”

巴二娘道:“不多,老爷子,只有十几个人。”

白发老人道:“我想,那都是绝顶的高手了。”

巴二娘笑一笑,道:“等一会,你就可以得到证明。”

白发老人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一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在人威胁之下,做出这等叛经离道的事来。”

巴二娘道:“老爷子,任何事,都要有第一次,是吗?”

白发老人道:“这是我终身之耻,倾西江之水,也无法洗去这个污点了。”

巴二娘道:“老爷子,你一生行事,受人敬重,做过了千千万万件好事,偶尔做一件不太妙的事,那也算不得什么。”

白发老人冷笑一声,道:“你也能分辨好坏,这倒是一桩很奇怪的事了。”

巴二娘道:“我是替你老爷子想,你如认为这是一件好事,那就不会痛苦了。”

白发老人冷然一笑,道:“我只是把他们约来,但我没有答应你们,帮你们对付他们是吗?”

巴二娘道:“不错,以你老爷子的德望,这等杀人的事,我们也不敢有劳。”

白发老人道:“好吧!咱们就这样决定了,你可以出去了!”

巴二娘道:“为什么?在这里和老爷子聊聊不行吗?”

白发老人道:“不行,我这次受你的威迫,以一生信誉,替你们办了这样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心中很悲痛,我不愿看到你,因为,看到你们,我很可能会改变心意。”

巴二娘笑一笑,道:“老爷子,我想,你没有机会改变了。”

白发老人霍然站起了身子,道:“为什么不能,我可以先行示警,让他们知道我这里早已有人埋伏于此。”

巴二娘笑一笑,道:“老爷子,行百里者半九十,你如是一示警,你那一对可爱的孙儿、孙女,岂不要立遭处死吗?”

白发老人突然间,泄了气似的,缓缓坐了下去。

巴二娘突然神色一整,道:“老爷子,你就在这大厅中接见他们吗?”

白发老人道:“不错。”

巴二娘道:“有一件事,我想告诉老爷子,如是有了出卖我们的行动,你那双宝贝孙儿、孙女,会为我们填命。”

白发老人冷哼一声,道:“你们如真敢伤到他们,老夫会要你们十条命偿还一人。”

巴二娘道:“老爷子,大家在江湖上走动嘛,用不着这样吓人。”

白发老人道:“老夫一向言出必践。”

巴二娘回望白天平一眼,道:“我们说的事,你都听到了?”

白天平不敢开口说话,只好点点头。

巴二娘笑一笑,道:“侯老爷子虽然已封刀归隐了十几年,但他的声威,仍然在江湖上十分响亮,而且,十几年来,侯老爷子的功夫,也没有搁下,反而是愈见精进了。”

白天平心中忖道:这巴二娘奇怪的很,她和我说这些事,不知用心何在?

但又闻巴二娘接道:“侯老爷子当年纵横江湖,五十年中,未遇过敌手,七十封刀退休,如今该是八十多岁了,但却鹤发童颜,不见老态,六十花甲大寿那年,被贺寿的武林高手,尊称为天侯老人,那是天下第一的意思。”

白天平望着巴二娘,但却始终想不通巴二娘的用心何在。

天侯老人也有些不明白巴二娘的用心,那白天平,明明只是从人的身份,巴二娘似乎是用不着把这些事,解说给白天平听。

是故,两个人瞪着四只眼睛,望着巴二娘呆呆出神。

巴二娘笑一笑,望着白天平接道:“现在,你可向老人家领教几招试试。”

白天平暗道:好恶毒的女人,我还道她有心向善,故意替我掩遮,想不到,她竟然是要借刀杀人,要我和天侯老人动手。

天侯老人双目打量了白天平一眼,道:“这位是什么人?”

巴二娘道:“武家堡一位杀手。”

天侯老人冷笑一声,道:“一位杀手,也要和老夫动手吗?”

巴二娘笑一笑,道:“老爷子,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替旧人,老爷子虽然武功盖世,可惜的是年纪老迈了……”

天侯老人冷哼一声,接道:“你不用激将,老夫虽然年迈,但自信还可以和人动手。”

巴二娘道:“所以,我也想让老爷子求证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老了。”

天侯老人沉吟了一阵,道:“老夫封刀之后,就未再和人动手,但对武家堡中人例外,但老夫倒希望和你动手一试。”

巴二娘笑一笑,道:“老爷子,你只要能胜了我的属下,再和我动手不迟。”

天侯老人似是对武家堡中人,积恨很深,霍然站起身子,道:“好!现在就动手试试吧!”

巴二娘笑道:“可以,不过,现在的时机不对,要动手,也得有点限制才成。”

天侯老人道:“什么限制?”

巴二娘道;“时间,因此我希望你们拼搏限于十招之内……”

天侯老人接道:“太多了,何不改作三招为限?”

白天平对那天侯老人,原本有着深深的同情和怜悯之心,盘算着如何帮他免于威胁,悬崖勒马,别做出这等不义之事。

但见他为人自负和狂傲,不禁心中有气,暗道:你已是退休的人了,怎的还是这大的霸气,倒要试他几招才是。他心中风车一般,转了很多的念头,但却一直未开过口。

巴二娘回顾了白天平一眼,道:“你出去,向天侯老爷子领教几招,不过,双方只限三招,而且点到为止,不许伤人。”

白天平口中应了一声,缓步行出。

他心中已对天侯老人有了成见,也想到了这天侯老人武功的高强,所以,举步而出时,已暗中提聚真气。

天侯老人双目凝注白天平的脸上,瞧了一阵,缓缓说道:“你亮剑。”

白天平双目中暴射出冷冷的寒芒,凝注在天侯老人的身上,既未开口,亦未拔剑。

但天侯老人已从白天平那双冷厉的神光中,瞧出了他内功的深厚,心中一动,暗道:这人双目神芒精湛,内功定然不弱。

只见白天平突然一杨右掌,近胸拍去。

天侯老人经验是何等的博广,一看白天平拍出的掌势已知道暗藏着很多变化。但他心中恨透了武家堡中人,右手一挥,直向前面推来。

白天平暗道:天侯老人年过古稀,还如此火气,又不能坚持晚节,心疼爱孙,身受威迫,就做出离经叛道的事,该让他清醒一下才是。心中念转,掌力加速,硬迎上去。但闻砰然一声,双掌接实。

白天平被震得退了两步,但天侯老人,也不禁被震的向后退了一步。

天侯老人呆了一呆,暗道:武家堡中一个杀手人物,武功就如此了得,看来,这武家堡中人,的确是不可轻视了。心念转动之间,白天平欺身攻了上来,又拍了一掌。天侯老人暗运十成功力,迎向掌势,准备一掌把对方重创手下。

双手触接,内劲交拼,立刻间,卷起一阵掌风,旋流激荡,吹起了巴二娘身上的衣袂。

天侯老人大喝一声,又是一掌劈下。

白天平是有心让他警觉,全力接下一掌。

三掌硬拼过后,白天平顿有着血气浮动的感觉,暗惊这老人内功的深厚,千万不可使他落入武家堡的控制之下。心中盘算,人却飘然而退。

天侯老人望着白天平飘然而退的身手,呆呆出神。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那点年纪,竟然能和他对了三掌,而毫无损伤。

他呆呆的望着飘然退到巴二娘身边的白天平叹口气,道:“巴二娘,他是哪一门下弟子?”

巴二娘道:“本门网罗天下士,出身于哪一门派,并不重要……”笑一笑,又接道:

“我要他和你老爷子对拆三掌,用心要给你增加一些信心,要你知道,武家堡中,人才鼎盛,我们能应付任何的变化,也好让你放心。”

天侯老人默默无言,心中却是暗暗盘算道:只瞧那人和我对掌的情形,确已具有消灭今晚来人的气势。

登时,眉宇间泛起了一重隐忧。他不再瞧看巴二娘一眼,缓缓在木桌旁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来。他目光痴呆,望着厅门外面的夜空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天平和他硬对三掌,不但打消了他的傲气,而且也似是打去了他的希望。

巴二娘低声对白天平道:“天侯老人靠不住,咱们先把他收拾了。”

白天平心中吃了一惊,暗道:这老人武功过人,千万不能让他身受暗算。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收拾天侯老人吗?”

这句话说得声音很高,至少,天侯老人应该听得清清楚楚了。

但天侯老人,不知在想什么,竟似未闻一般。

巴二娘回过头来,双目中冷芒如电,逼视着白天平,道:“你这是背叛。”

白天平道:“巴二娘,谢谢你给我很多的掩饰机会,所以,我不愿伤害你,其实你是个很重要的人,至少,你可以指挥九名煞星。”

巴二娘冷哼一声,道:“还有吗?”

白天平道:“有!所以,我也替你留下了很多的面子,但你不能下令杀死天侯老人。”

巴二娘道:“但非杀他不可。”

白天平道:“巴二娘,你能统治这些煞星,只怕是别有奇术,而不是凭仗武功,别忘了在下不是煞星中人。”

巴二娘道:“你敢和我动手?”

白天平道;“为什么不敢?”

巴二娘道:“你还要不要再回武家堡去?”

白天平道:“不去了,我已经知道很多了,用不着再去。”

巴二娘心中似是有着很大的矛盾,沉吟了一阵,突然转身向外行去。

白天平突然急横一步,拦住了巴二娘的去路,冷冷说道:“二娘,希望你多想想。”

这时,天侯老人已经听到了两人争吵之声,不禁一呆。他对煞星人物还不太了解,怛他知道巴二娘统率了一批形如半疯的杀手,这白天平自然是其中之一了。

原来,天侯老人还未把这些煞星中人放在眼中,但他自和白天平动手之后,突然有着一种悲伤的感觉,感觉到巴二娘统率这些人,确有伤害会聚于此几位故交的实力。

忽然间,白天平和巴二娘冲突了起来,天侯老人自然有着极大的关心。

但闻巴二娘沉声说道:“你受不住九大煞星的围攻。”

白天平道:“我知道,但他们出手之前,你将先受在下的全力攻袭。”

巴二娘笑一笑,道:“我统率这些煞星人物,难道就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吗?”

白天平道:“也许你巴二娘确有过人之能,不过,你未必能胜过在下和天侯老人的联手。”

巴二娘呆了一呆,道:“你根本不认识天侯老人,怎会联手?”

天侯老人冷冷接道:“为什么不能,你们不守信约,自然也无法要我守约了。”

巴二娘愣住了,她心中明白,如是天侯老人真和白天平联手,自己决难抗拒三招,如是两个配合的佳妙,也许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心中念转,人却转向天侯老人,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天侯老人道:“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事情对老夫有利就行,他只要一出手,老夫立刻出手。”

白天平叹口气,道:“老前辈,就在下所知,今宵到此的人,埋伏在天侯府中的,就是我们这些十大煞星,在下除外,还有九人,这些人,都为巴二娘所统率。”

天侯老人道:“老夫听闻这些杀手,个个身受控制,难以自禁,但你……”

白天平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道:“在下白天平,混入武家堡煞星群中……”

天侯老人双目凝注在白天平的脸上,瞧了一阵,道:“年轻人,你的武功、勇气、胆识、机智,看来无不上乘,老夫又看到了一代新希望了。”

白天平道:“老前辈夸奖……”

目光转到巴二娘的身上,接道:“巴二娘,你们组织的残忍、冷酷,你已目睹,难道定要等到火烧身上,才会觉悟吗?”

巴二娘冷冷说道:“我又没有背叛上司,有什么好怕的?”

白天平道:“话虽说得不错,但贵上允许你这样狡辩吗?”

巴二娘沉吟不语。白天平道:“二娘,你肯为我遮掩,在下就有了一种感觉。”

巴二娘道:“什么感觉?”

白天平道:“二娘似是早已存下了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之心。”

巴二娘冷冷说道:“我未入邪道,怎会改邪,你胡说些什么?”

白天平道:“前辈不肯承认,但你举步行态,早已流现出对那武家堡的不满了。”

巴二娘道:“你信口胡言。”

巴二娘举步向外行去。

白天平一横身,拦住去路,道:“二娘,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难道还要犹豫吗?”

巴二娘道:“老娘可以立刻下令调入九位煞星,对付你们。”

白天平笑道:“果然如此,不论成败,你就非死不可。”

巴二娘冷哼一声,道:“为什么?”

白天平道:“你奉命尽出煞星,对付那些人,对贵堡而言,那定然是十分重要,所以,才让你尽率十位煞星出手,你如无法完成此行任务,只怕是很难复命……”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再说,别人怕这些煞星人物,在下却不怕……”

巴二娘接道:“新来的五个不同,他们武功,强过前一辈的煞星。”

白天平冷笑一声,道:“不论那些煞星武功如何高强,我都不怕。”

巴二娘道:“为什么?”

白天平道:“煞星之所为人所惧,是他们那股凌人的煞气,和悍不畏死的猛攻,就算是武功强过他们的人,也被他们这等气势所震慑。其实,他们因为身受控制,刀招、剑法,纵然诡变万分,但他们因为神志不清,有不少破绽,那就是他们的致命伤。你们可以训练煞星,在下就是煞星的克星,我相信,和我一样的武功,我可以杀他,就算是他们武功高过我的,我也一样可以杀他们。”

巴二娘道:“什么理由?”

白天平笑一笑,接道:“理由很简单,因为别人怕他们,他们就愈为凶厉,我不怕他们,就能找出他们的破绽。”

巴二娘冷笑一声,道:“你可要试试看?”

白天平道:“可以,不过,目下的时机不对,他们快要来了,不足半个时辰,天色就要大亮了。”

巴二娘心中也的确有很多顾虑,强忍下胸中的怒火,道:“你的意思,过了今日之后,再和他们一试吗?”

白天平笑道:“二娘怎么想,都无关紧要,但在下只是想说明一件重要事情。”

巴二娘道:“我在听着。”

白天平道:“江湖所以道消魔长,因为正大门派的人,平日太仁慈,不及邪道中人,心狠手辣,所以,往往会功败垂成,在下不愿再犯此病了。”目光一掠天侯老人接道:“老前辈,令孙落入对方之手,确然十分可悲,但你助他们围歼应邀而来的好友之后,未必就能救出令孙,如是不幸为他们所用,那无疑助纣为虐,就晚辈所知,今宵到此之人,是以十大煞星为主,领导十大煞星的,就是这位巴二娘,如是,咱们能一举制住巴二娘,至少可以使十大煞星失去了统一联手之力,他们各自为战,力量就会减弱了不少,但咱们要一举制服巴二娘,并非易事,所以,在下一出手,老前辈最好能接应。”

天侯老人叹口气,道:“老夫糊涂了很久时间,经你这么一提,老夫如大梦初觉,我宁可失去了一对孙儿女,也不能坑了朋友,你只管放心出手,老夫自会助你。”

白天平轻而易举的说服了天侯老人,确使巴二娘大感意外,但见天侯老人脸上坚决的神色,知非虚张声势,如是这两人真的联手出击,自己确难抵挡。一时间,竟有无所措施之感。

白天平吸一口真气,冷冷说道:“二娘,事情已经很明显,二娘应该作一抉择了。”

巴二娘道:“什么抉择?”

白天平道:“你无法完成此行的使命,必然会身受重罚,再回武家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巴二娘道:“你可是想劝我和你们联手?”

白天平道:“那要你巴二娘才能决定,在下只是说明利害,二娘觉着应该如何?悉听尊便。”

巴二娘冷笑一声,道:“你说吧!”

白天平道:“二娘发现了在下身份之后,未予揭露,而且暗作掩护,是证二娘对武家堡中的人人事事,并不满意。”

巴二娘道:“就算不满意,但也不会和你们合作。”

白天平道:“不和我们合作,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他们不会再用一个对他们有过不忠实纪录的人。”

巴二娘冷冷道:“你说够了吗?”

白天平轻轻叹息一声,道:“二娘,你在武家堡未揭穿我的身份,也许是别有用心,也许是基于一时的仁慈之心,不忍害我,不管为了什么理由,我都很感激,但目下情势,我和天侯老前辈对过几掌之后,心中已然有数,你率领的九煞星,如是单打独斗,无人能胜过天侯前辈,但如你们另有援手,再加上九煞星的灵活运用,我们就很难抗拒,能够调动九煞星的,似乎只有你巴二娘……”

巴二娘接道:“你们准备对我下手?”

白天平道:“委屈你了,看来是非得如此不可了,如是二娘甘愿服输,让咱们点了穴道,既可免去参与这一场杀戮,亦可不致受武家堡中的怀疑……”

巴二娘道:“我不会束手就缚。”

白天平道:“这就很难说了,动手相搏起来,就难免失手伤人。”

巴二娘突然一侧身,直向厅外冲去。

白天平身子一晃,右手五指疾出,扣拿巴二娘的腕穴,左手却疾快的拍出一掌。

巴二娘避开白天平的擒拿,但却无法避开白天平的掌力。只好挥手硬接了下来。

白天平掌势甚猛,震得巴二娘连退三步,又到了原来的位置。

巴二娘未料到,这年轻人武功竟然是如此的精纯,不禁微微一怔。

白天平神色凝重,冷肃地说道;“二娘,一身卷入武林是非恩怨之中,只怕很难免死于刀剑之下,这就叫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不过,人生百岁,难免一死,只要能死得心安,那就死而无憾了。”

这几句话大义凛然,不但听得巴二娘垂首不语,就是那天侯老人,也不禁听得暗叫了几声惭愧。

白天平轻轻叹息一声,接道:“二娘,我想你必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目下的情形,已到了无法两全之境,二娘如不肯改邪归正,那只有一个办法,咱们作一场生死之搏了。”

巴二娘叹口气,道:“你可是想指挥九煞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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