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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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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平道:“小弟只是这样推想,如若伯父确为那张总管所害,那就不止是黄伯父单纯个人恩怨了。”

黄凤姑鼙了颦柳眉儿,道:“白兄弟,我爹难道和武家堡有什么关连不成?”

白天平道:“我生也晚,未见过黄伯父之面,但就家父所言,黄伯父为人正直,决不会和武家堡中勾结,问题是黄伯父也许在无意中得知了什么隐秘,也许收藏了一件很珍贵之物,怀璧其罪,黄伯父在不知不觉中,受了牵累……”长长吁一口气,接道:“自然,在未查出真相之前,我父亲还无法完全洗脱杀害黄伯父的罪名。”

黄凤姑叹息一声,道:“白兄弟,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我初见白叔父之面时,就知他不会是杀人的凶手……”

白天平接道:“小弟相信姐姐,确有此看法,但黄伯母却有很深的成见。”

黄凤姑道:“沉痛的往事,使我娘心中烙下了很深的仇恨记忆,但这一段日子里,我娘也似是有了很大的转变,这一点,请兄弟放心,我会从中解说。”

白天平一抱拳,道:“谢谢你,姐姐。”

黄凤姑欠身一福,微带娇羞地说道:“我坏了你的大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天平笑一笑,道:“姐姐言重了……”长长吁一口气,又道:“不过,黄伯父的恩怨,也必须有一个明确的交代,目下咱们已证明那黄七确是张总管,三五天内,兄弟设法把他生擒过来,追问当年旧事。”

黄凤姑道:“大局重要,如若生擒张总管,有碍大局,那就不用急了。”

白天平道:“解了黄伯母心中之疑,咱们才能放手办事。咳!她老人家已经等了近二十年,也不能让她再等下去了。”

黄凤姑正待答话,瞥见两匹快马,迎面驰了过来。

白天平低声道:“姐姐小心!”一面取出绢帕,包在脸上。

就这一阵工夫,那两骑快马,已然驰近了两人。两骑马离开两人还有两丈左右时,马上人突然飞身而下,并肩儿在路中间一站。

黄凤姑抬头打量了两人一眼,不禁心头一震。这两人生的好怪。左面一个,脸色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右面一个脸色青得像池塘的青泥巴。幸好是大白天,要是深夜里遇上了这么两个人物,不吓得黄凤姑失声大叫才怪。

白天平向前一步,拦在了黄凤姑的身前,冷冷说道:“两位请让让路。”

左面那白脸人冷冷地说道:“你小子打听打听,幽州二怪,几时给人让过路了。”

白天平一条绢帕,勒住了鼻子以下,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面孔,冷然一笑,道:“幽州二怪,果然不带一点人情味。”

青脸人突然一伸手,五个又长又黑的指头,疾向白天平包脸绢帕上抓去,口中冷冷喝道:

“你小子出口伤人,怎么包住了半边脸儿,老子要瞧瞧你哪里见不得人。”

白天平一闪身,避开了一击,冷冷说道:“两位不问问在下的名号吗?”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那青险人一抓落空,已知道遇上了高手,冷笑一声道:“说来听听看,也许咱们和你师父相识。”

白天平道:“在下是专门擒鬼捉怪的使者,两位今天运气不好。”

左首白脸人吊眉耸动,冷森森地说道:“你小子是寿星公吊颈,活得不耐烦了。”双手齐出,闪电一般,连攻三掌。

白天平足不离原地,身子却软得像根柳条儿似的,左避右闪,轻轻松松的避开了白脸人三记快掌,嘲问道:“只有这几下子吗?”

黄凤姑看出白天平闪避掌势的身法,乃是轻功中最难练成的“飞絮幻影”,心中大为敬佩。

幽州二怪,乃久走江湖的人物,黄凤姑能瞧出来,两人怎会瞧不出,不禁心头微震,估不透对方是什么一个来路。

青脸人忽然向一侧跨了两步,和那白脸上布成了一副合击之势。幽州二怪的合搏之术,江湖上可算得无人不知,只见布成合击之后,立刻有一股凶厉之气,逼迫过来。

白天平笑一笑,道:“两人准备二打一了。”

青面人道:“幽州二兄弟,遇上一个人时,可以两个打一,遇上十个人,也是咱们两兄弟,你们有两个人,咱们算不得以多欺少。”

白天平道:“我那位姐姐么,还不屑对两位出手,两位先胜了我之后,她才会收拾两位。”

白面人怒道:“好狂的口气。”举掌平出,直推过去。这一击不但力道奇猛,而且暗含着两种大不相同的力道。

白天平轻轻一闪,又让过了一击,冷冷说道:“两位,很想打吗?”

青面人冷笑一声,道:“不打也行,两位跟咱们回到武家堡去,咱们就不用再打了。”

白天平道:“两位不要只管打如意算盘,在下之意是,咱们动手相搏,定然会有胜败之分。”

青面人道:“这话一点也不新鲜,动手相搏,自然是难免分出胜败生死?”

白天平道:“在下的意思,如若咱们非得打上一架不可,最好能赌些什么。”

青面人道:“弱肉强食,败的人,只有凭听对方处置。”

白天平微微一笑,道:“好!不过,这地方人太多,咱们到路边树林子去。”

青面人道:“为什么要到树林里去?”

白天平道:“因为,在下想给两位留点面子。”

青面人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

白天平冷笑道:“不知道两位相不相信在下的话?”

青面人怒道:“老子不信。”突然欺身而上,拍出两掌。

白天平右手轻挥,封开了青面人两记掌势,转身向树林里行去。

黄凤姑只看得大感奇怪,不知道白天平的用心何在。但她知道白天平必有用心,所以,也不多问,放腿跟着白天平向前奔去。

幽州二怪,相互望了一眼,突然举步而行,跟在两人身后奔入了树林之中。

白天平行进树林,选一片平坦的草地,停下脚步。

黄凤姑低声说道:“白兄弟,你准备如何对付他们?”

白天平道:“幽州二怪,武功很高,我想收伏了他们。”

黄凤姑还未来得及答话,幽州二怪,已然拥入了林中。

白天平道:“这地方很隐秘,两位可以动手了。”

幽州二怪连受戏弄,心中大是恼怒,两人身形一分,分由两个方位,攻了过去。四掌并出,布成了一种旋转的力道,封锁了四面的退路。

这是幽州二怪合搏的绝技之一,白天平不论如何闪避,都无法避开那封路的掌力。哪知,白天平这一次,竟然是不再避让,双掌一分,疾向两人迎去。

青面人冷哼一声,道:“找死。”右手加强内力,迎了上来。但闻砰然一声,双掌接实。

白天平左迎青面人的掌势,右迎白面人的攻击,独自承受了两人合击之力。三个人,四掌交接。

白天平,幽州二怪,都站在原地未动,谁也没落败。但过了片刻之后,幽州二怪突然各自抱着一腕,脸上泛现出痛苦之色。

黄凤姑只瞧得大感奇怪,暗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两人在一掌硬拼之中,都被震伤了不成?

心中疑虑之间,突闻白天平冷冷说道:“两位是认输呢?还是准备再打下去?”

青面人道:“你用的什么手法?”

白面人道:“他掌里一定暗藏毒针之物。”

白天平仰天打个哈哈,道:“两位的见识太少了,勿怪要吃大亏,看来,咱们只有再打下去了。”

青面人扬起手掌,瞧了一眼,只见掌心一片平滑,不见有任何异样之处。但手腕脉穴之处,却泛起了一片淡红之色。不禁一皱眉头,道:“怎么伤在此处?”

白面人暗中提气,发觉了已无再战之能,不禁心头一震。立时低声说道:“老二,右掌伤得很奇怪,似是一种很高绝的内功所伤。”

青面人点点头,道:“是的,小弟整个右臂已开始麻木起来。”

白天平道:“两位是否听说过,武林之中,有一种震伤脉穴的武功……”

青面人失声叫道:“震脉手。”

白天平道:“不错,两位就是伤在震脉手下。”

幽州二怪同时呆了一呆,道:“阁下是……”

白天平冷冷接道:“两位不用问我是谁,只要我能胜了两位,两位就应该认输才是。”

青面人冷笑一声,接道:“咱们听说过震脉手法,但从未见识过……”

白天平接道:“今天两位身受其害,总算长个见识了。”

青面人道:“这震脉手未必会要人的命吧?”

白天平道:“不会,不过,如不能在适当的时机之内,活了脉穴,那麻木的右臂会远渐的扩大,一定的时间之后,脉穴枯死,右臂固然是难免残废,而且牵连所及,只怕还要成半身不遂之症。”

青面人呆了一呆,道:“阁下具此身手,定然是大有来历的人,何以不肯以真正面目和我等相见?”

白天平道:“我并非故作神秘,只要咱们谈好了条件,在下立刻可以解去脸上的绢帕。”

白面人道:“什么条件,阁下请说。”

白天平道:“两位是否想解去震伤的脉穴?”

青面人道:“废话,如若我们不想解开被震伤的脉穴,早已掉头而去。”

白天平道:“两位真想解开脉穴吗?咱们那边谈谈。”一面说话,一面举步向前行去。

幽州二怪对这位蒙着半边脸的人,已有些难测高深,但两人都已觉出右臂麻木难动,很可能会真的转成了半身不遂之症,不自觉的跟着白天平行了过去。

黄凤姑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三人转进一片林木,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只见白天平和幽州二怪,同时由林中转了出来。

白天平一抱拳,道:“两位好走!在下不送了。”

幽州二怪似乎是变的十分客气,一抱拳,道:“不敢有劳。”

转身出林,但闻蹄声得得,纵骑而去。

白天平缓步出林,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才缓缓回过身子,道:“姐姐,咱们走吧。”

黄凤姑好耐性,直到此刻,才缓缓问道:“兄弟,你怎么对付他们?”

白天平已解下了绢帕,带三分稚气的笑一笑,道:“我在他们身上下了一些禁制。”

黄凤姑道:“什么禁制?”

白天平道:“不登大雅之堂,姐姐出身正大门派,只怕不齿小弟所为。”

黄凤姑微微一笑,道:“兄弟,别把姐姐看得太古板了,通权达变,对付这等险恶之徒,用些手段,那也不算什么罪恶。”

白天平笑道:“姐姐如此说,小弟斗胆奉告了,我点了他们的五阴绝脉,每三七二十一日,非得小弟替他们活血一次不可,幽州二怪,武功不弱,而且素著凶名,早已被武家堡中主人,引为心腹,如若他们能暗助咱们,对咱们帮忙根大。”

黄凤姑道:“凶恶之徒,例必奸诈,他们是否靠得住呢?”

白天平道:“所以,小弟才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不论他们如何奸险,但他们不能不要性命。”

黄凤姑道:“兄弟似是很有把握?”

白天平道:“自然小弟不会太信任他们。”

黄凤姑沉吟了一阵,道:“兄弟,你年纪不大,从哪里学来了这么多智谋?”

白天平道:“小弟师承未立门户,因此,限制的规戒,就少了很多,不过,家师的门规亦很严肃,我这些鬼蜮伎俩,都是跟一位师伯学的。”

黄凤姑道:“兄弟,别勉强,可否见告你师伯的姓名?”

白天平道:“丐仙袁道。”

黄凤姑道:“很难得,家师亦提过他老人家,口气中对袁老前辈十分推祟。”

白天平微微一笑,道:“我那位袁师伯,嫉恶如仇,而且一出手绝不留情,一度曾经被称为黑道上的克星,后来,结交家师,受其影响,渐敛杀气,改习丹道,采药自娱。”

黄凤姑道:“令师是……”

白天平道:“家师不求闻达,说出来,姐姐也不会知道。”

黄凤姑道:“我下山的时候,师父也曾禅室面命,告诉我不少江湖上奇士高人,兄弟如能见告令师的名号,姐姐也许听到家师说过。”

白天平沉吟了一阵,道:“家师道号无名子。”

黄凤姑思索了一阵,道:“令师果然是隐入山林的高人,家师未提过他。”

白天平暗暗吁一口气,道:“姐姐,咱们先去见过黄伯母说明内情,请她老人家拿个主意。”

黄凤姑点点头,笑道:“好,先见过两位老人家之后,再作道理。”两人按照约好的暗记,找到了一座小农庄,黄夫人、白玉山正在等得焦急。黄凤姑说明了进入武家堡的经过。

黄夫人望望白玉山道:“白兄弟,你看咱们应该如何?”

白玉山一欠身,道:“小弟觉着,先了断大哥的事,嫂夫人巳茹苦含辛了二十年,兄弟也苦等了十几年的辰光,这件事,像压在兄弟心上一块铅,如若不早些有个水落石出,兄弟也无法安得下心。”

黄凤姑道:“白叔父说的虽是,但侄女儿觉着这件事已然很明显,白叔父也不用太过不安,如是因急于了断先父私人仇恨,坏了大局,那岂不是一桩大恨大憾的事。”

白玉山拂髯笑道:“就算武家堡确和江湖上大变有关,但那张总管的生死,也不致有太大的影响,凤儿,大哥总是死在我的剑下,这中间的内情恩怨一日不明,为叔的一日难安,我答应天平从师学艺,也就是希望他能为此事出力。”目光转到白天平的身上,接道:“孩子,你能生擒那张总管吗?”

白天平一欠身,道:“孩儿能够。”

白玉山道:“好!生擒他来此,为父的想求证一下昔年事变的内情。”

白天平一欠身,道:“孩儿遵命。”

白玉山道:“记着,这件事一定要公平求证,你可知为父的为什么取天平二字作你的名字吗?”

白天平道:“父亲教诲。”

白玉山道:“我要你不信不倚,作一个天下至公至平的人,天理公平,不得有稍许逾越。”

白天平道:“孩儿明白。”

白玉山微一颔首,道:“所以,也要给那张总管一个申辩的机会,不论他是否凶手,要他说给你黄伯母听。”

白天平道:“孩儿遵命。”

白玉山长长吁一口气,仰脸望天,缓缓说道:“咱们负欠你黄伯母太多,纵然是求死谢罪,也不足报万一……”

黄夫人突然接口说道:“玉山弟,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大哥生前,固然是把你当作手足一般看待,嫂嫂我也可没有把你当作外人,这些天来,凤姑和我谈了很多,再见兄弟求死志切,嫂嫂心里也已明白,这可能是别人安排的一个大误会,嫂嫂错怪了你二十年,还要你兄弟多多原谅了。”

白玉山笑一笑,道:“嫂夫人,这个兄弟不敢。”回顾了白天平一眼,接道:“天平,去!三天之内,生擒张总管,先求证你黄伯父死去的一段恩怨。”

白天平道:“孩儿遵命。”

黄夫人道:“慢着,天平……”

白天平道:“伯母教诲。”

黄夫人道:“听说那武家堡中高人无算,你要生擒张总管岂是易事?”

白天平道:“小侄尽力去办。”

黄夫人叹口气,道:“孩子,办不到千万不要勉强,伯母等了二十年,再多等三年两年也不要紧。”

白天平道:“武家堡隐秘已泄,只怕立刻会引起混乱,家父教海的不错,如不能在近日生擒张总管,只怕大乱一定,很难再抓到他了。”

黄夫人道:“唉!你去试试也好,不过,千万不可勉强。”

白天平道:“小侄遵命。”

黄夫人回顾了黄凤姑一眼,低声道:“凤儿,你要不要去助你白兄弟一臂之力?”

黄凤姑摇摇头,笑道:“不用了,我去了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拖累到他。”

白天平没有接腔,借机会溜出了茅舍。

黄夫人似是不太相信女儿的话,怔了一怔,道:“凤儿,你是说你白兄弟武功强你很多?”

黄凤姑笑一笑,一点也没有忌恨之意,道:“是的,娘,他胜女儿十倍。”

白玉山道:“不会吧!年轻人喜欢卖弄,也许他故意在你面前露出两手得意的手法……”

黄凤姑欠欠身,接道:“白叔父,你对他太严了,所以,有很多事,很多话,他都不太敢跟你讲。”

白玉山噢了一声,道:“有这种事?”

黄凤姑道:“就侄女和他交谈所得,白兄弟不但武功卓绝,而且才慧之高,亦非常人能及万一,论理断事,无一不叫人敬佩。”

白玉山笑一笑,道:“贤侄女啊!你太夸奖他了。”

黄凤姑道:“我说的很真实,我亲眼看到他出手对敌,只要一出手,就有人受伤倒地,中剑流血。”

黄夫人目光转到白玉山的脸上,道:“恭喜白兄弟,有此麟儿。”

白玉山轻轻叹一口气,道:“嫂夫人,小弟的心愿,只想在了解大哥这段恩怨之后,就归隐山林,不再执刀握剑,闯荡江湖了。”

黄夫人道:“白兄弟说得也是,咱们都老了,办完你大哥的事,我也要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下来过几年安乐日子。”

白玉山轻轻咳了一声,道:“嫂夫人,如若小弟能够脱去杀死义兄的罪名,希望嫂夫人能到大名府去,唉!这些年来,你受尽了风霜之苦,实在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大家住在一起,也好让小弟尽点奉侍嫂夫人的心意。”

黄凤姑似是生恐黄夫人不答应,急急说道:“娘!白叔叔说的是,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顾,女儿也可以放心了……”

黄夫人已听出了弦外之音,啊了一声,问道:“孩儿,你的意思是……”

黄凤姑接道:“娘!女儿受育恩师十八年,总不能不报答恩师的教育之恩。”

黄夫人道:“你要怎么一个报答之法?”

黄凤姑道:“我要帮助师父仗剑江湖,除魔卫道,目下江湖的群魔四起,正是纷乱之局,女儿师命在身,只怕是不能常年陪伴娘的身侧。”

黄夫人道:“怎么?你一个女孩子,要在江湖上闯荡奔走吗?”

黄凤姑道:“家师门下都是女弟子,孩儿怎能不奔走?”

黄夫人怔了一怔,道:“孩子,你是说你准备在江湖除魔卫道?”

黄凤姑道:“女儿正是此意。”

黄夫人道:“这是你师父的意思呢?还是你的意思呢?”

黄凤姑道:“自然是师父的意思了。”

黄夫人沉吟了一阵,道:“孩子,你想想,一个清白的女孩子,常年在江湖上走动,成何体统?”

黄凤姑道:“师命难违啊,再说,我们抓来了张总管,武家堡中人,也不会和咱们干休。”

黄夫人道:“这么说来,你是非要行走江湖不可了?”

黄凤姑道:“就目下的情势而言,女儿势已无法违抗师命了。”

黄夫人皱皱眉头,转望着白玉山,道:“白兄弟,你觉着一个女孩子,是否应该在江湖上走动呢?”

第九回奸徒伏诛力战四煞

白玉山大感为难,望了凤姑一眼,道:“贤侄女,你学艺清风庵,一住十八年,令堂在这段时间之内,独居寒山,好不容易等到你艺满出师,正该母女团聚一些时日,你又要仗剑江湖卫道除魔,叫你娘如何能够安得下心呢?”

黄凤姑道:“白叔父教训的是,不过,师命难违,叫侄女何去何从呢?”

黄夫人叹息一声,道:“这件事,咱们暂时不作决定,等你那白兄弟回来之后再说。”

白玉山眼看那黄凤姑似是很坚持,也不便再多讲话。

黄凤姑笑一笑,道:“你们先不用为此事烦心,目下先查出爹的被害原因要紧。”

三个人就在这隐僻的茅舍中停了下来。为了保守行踪,三人一直守在房中,监视外面的行动。

第二天午时刚过,白天平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青衫,戴了一个宽沿大帽。

白玉山未问经过,脸色一绷,道:“生擒到那张总管没有?”

白天平一欠身,道:“擒不到那姓张的,孩儿怎么回来复命?”

白玉山泛现笑容,道:“你这孩子,敢顶撞我了。”

白天平道:“孩儿不敢,爹爹恕罪。”

黄夫人有些看不过了,一扬眉,道:“玉山,对孩子怎能这样个狠法,天平,你过来。”

白天平欠身行了过去,道:“伯母指教。”

不待黄夫人吩咐,凤姑娘早已搬一把竹椅儿放在母亲身侧。

黄夫人指着椅子,道:“你坐下。”

白天平道:“人犯还在室外,孩儿带他进来。”

黄夫人道:“你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白天平道:“还好,有两场搏杀,都被小侄应付过去了。”

黄夫人道:“孩子,你很谦虚。”

白天平笑一笑,道:“伯母夸奖。”

白玉山低声道:“嫂夫人,咱们先问过那假黄七,大哥被害的经过如何?”一句话,顿使充满着和气的小室,吹起了一阵寒风,所有的人,都冻结了脸上的笑意。

黄夫人黯然叹息一声,道:“天平,你问过张总管吗?”

白天平道:“小侄未敢擅专。”

白玉山道:“去带他进来。”

白天平应了一声,转身而去,片刻工夫,提了一个大麻袋行了进来。原来,他把那人装在一个麻袋之中。

白天平解开袋口,倒出一个人。果然是张总管,紧闭着双目,横卧在地上,似是被点了穴道。

黄凤姑微微一笑,道:“兄弟,你怎么擒到他的?”

白天平道:“他出来巡查,送到了我的手中。”

白玉山道:“拍活他的穴道。”

白天平应了一声,拍活他数处被点的穴道,但仍点了双膝间的要穴。张总管长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目。

心怀旧恨,面对着这位改名换姓的张总管,黄夫人有些难以控制的激动,冷冷说道:

“黄七,你还认识我吗?”

张总管想挣扎着起来,但双膝被点,身子无法站起。望了黄夫人一眼,道:“你是黄夫人。”

黄夫人道:“胆大奴才,黄夫人也是你叫的吗?”

张总管脸上泛出一股激怒之气,但因格于形势,只好忍了下去,道:“主母别来无恙?”

黄夫人冷冷说道:“你怎样谋害主人,还不从实招来。”

张总管很冷静,目光转动,打量了黄凤姑、白玉山一眼,道:“这位是白二爷。”

白玉山道:“不敢当,白玉山。”

张总管目光转到黄风姑的脸上,道:“你是黄姑娘?”

黄凤姑道:“是我,你们派的人太无能了,所以,没有把我们母女害死。”

张总管淡淡一笑,道:“白二爷,黄大爷的死是死在你的剑下,是吗?”

白玉山道:“不错。”

张总管道:“你们兄弟阋墙之争,和我张某人有什么关连呢?”

黄凤姑怒道:“白叔叔和我爹情同手足,他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张总管道:“姑娘那时还在牙牙学语,怎知个中内情。”

黄凤姑为之语塞,半晌答不出话来。

白玉山微微一笑,道:“黄七,我们就是希望查出个中的真正内情,希望你能够合作。”

张总管道:“你们兄弟之争,和我无关。”

黄夫人道:“你推的倒干脆,那日你送一杯茶,先夫喝过之后,就死于剑下,难道和你无关吗?”

张总管道:“夫人,生死大仇,不可任凭猜想,冤枉了在下不说,使死者含冤事大。”

白天平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此刻却突然接口说道:“果然是狡猾得很……”

张总管猛转身,看见了白天平,立时脸色大变。

白天平冷漠地接道:“你希望要证明是吗?”

张总管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个,这个……”

白天平冷漠地接道:“你如不是从主人手中取得宝物,奉献堡主,以你这付德行,怎能当外务总管之位?”

张总管道:“你,你……”

白天平道:“你觉着奇怪是吗?”

张总管叹口气,道:“你好像早知道了。”

白天平道:“如若我没有把你的底子摸清楚了,也不会擒你到此……”语声一顿,接道:

“你不肯自白罪状,那是你的事,不过,你这是自找苦吃,等你吃过苦头,然后,我会拿出证明,叫你心服口服。”

张总管神色微现惊惧,缓缓道:“你如真能拿出证明,我自会认罪,但你拿不出证明,不能冤枉了我。”

白天平道:“你很狡猾,想看证明容易,但你要先吃点苦头。”右手一探,抓住了张总管的右臂。

大约是张总管已经吃过了白天平不少的苦头,白天平五指抓住了他时,他立刻神色大变。

白天平五指一加力,错开了张总管右肘的关节。这等分筋错骨的手法,痛苦异常,张总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白天平放开了张总管的右臂,又抓起了张总管的左臂。

错开了一条右臂,已疼得张总管满头大汗,又抓起张总管的左臂时,张总管脸色立时变成了青白的颜色,惨叫道:“你这等手法……”

白天平冷笑一声,接道:“对付你这等狡猾之徒,自然要用非常手段,我要错开你双臂双腿上的关节,要你尝尝这些分筋错骨的手法。”

张总管强忍着痛苦,道:“你们自鸣侠义道中人,用这等手段对人,不觉着有些惭愧吗?”

白天平道:“那要看对什么人了,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点残忍的手段,你不会从实招来。”

张总管缓缓说道:“黄庄主乃死在白玉山的手中,此事人人皆知,如何能赖在我的头上!”

白天平右手一用力,又错开了张总管的左臂,道:“我倒瞧瞧你身上有几根硬骨头。”

张总管又惨叫一声,出了一身大汗。

白天平冷冷说道:“你熬着吧!我错开你双腿的关节之后,就拿证明给你瞧。”

白玉山本想阻止,但听白天平说能够拿出证明,又忍了下去。

错开了两臂关节时,白天平巳暗中分开了张总管两处经脉。

张总管不但有着骨折之痛,而且全身的经脉收缩,那痛疼,已超出了一个人所能忍受的极限。他感觉到全身的经脉,不停在收缩扭曲,到处似刀割一般的难过,疼得张总管全身的汗水,湿透衣裤,口中大声喝道:“天啊!这是什么刑法,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白天平道:“我不会取你之命,但你将遍历人间的痛疼,我要错开你的右腿的关节了。”

张总管大声喝道;“不要啦,快点替我止疼,我实说了。”

白天平双手齐出,很快的接上了张总管的断臂错筋,道:“你最好别再狡赖,那只有使你遍尝无法忍受的痛苦。”

张总管满脸恐怖之色,望着白天平道:“你好恶毒的手段。”

白天平笑一笑,道:“对你这等恶人,不用一点厉害的手段,你是不会害怕了。”

张总管长长一叹,道:“在下想求白二爷答应一件事。”

白玉山道:“你说吧!什么事?”

张总管道:“我如说了实话,你得让我死去。”

白玉山道:“这个,我不能做主了,还得请问黄夫人了。”

虽然,张总管还未招出加害主人的经过,但他的口气,已然承认了这件事情。这使得黄夫人和白玉山,都放了心,尤其是黄凤姑,眉宇间原本积滞的重重忧苦,突然间开朗了许多。

黄夫人冷冷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若你是害死先夫的凶手,我绝对不会饶你之命。”

张总管道:“在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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