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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_黑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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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不管是富家公子还是少女,都并不在乎这样一条人命,更别说他们显然是为了寻仇。
行走江湖,才不是过家家,太天真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少女的气急败坏,也不过是因为被人插手了自己的战斗。
其他的大汉看到这种场景,竟然作鸟兽散了,最多把魏大虎的尸体拖走。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而已。
一下子大厅就空了下来,除了时暮和花容,只留下一个少女和富家公子还有另一个少年。
一时无话。
时暮的馄饨早在少女和魏大虎对峙的时候就上了,小二慌慌张张跑过来差点把馄饨掀翻,匆匆忙忙道了歉,然后就又没影了。
时暮把一碗馄饨推到花容面前,不过花容没有动。
此时时暮正咽下一口馄饨,幽幽的说:“看吧,我就说他活不长了。”
声音不大,但是此时正安静,大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富家公子一下向时暮看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情
没办法码字
先把昨天半章补上
么么哒
☆、吃货
富家公子走向时暮和花容的桌子。
花容感受到有人接近,抬头扫了一眼,看是那个富家公子,就又把目光移回时暮。
时暮正拿着勺子喝馄饨汤,汤里放了不少辣椒,红彤彤的,时暮先吹了一下汤,把红油吹到一边,迅速舀了一勺汤,一口喝下去,才抬起头,连上还带 着满足的表情。
花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笑意。
富家公子站在桌前,时暮抬头看着他,表情已经恢复了仙人的倨傲,仿佛居高临下看着别人的人是他一样。
富家公子看起来犹犹豫豫的,踌躇了一下:“馄饨……好吃吗。”
时暮差点破功,还是强端着架子应了一句:“挺好吃的。”
馄饨确实好吃,薄皮大馅,也不知店家是不是被吓到了,料加的特别足,就算是差不多只剩汤了,也有一股咸香的滋味,让人食指大动。
就是富家公子问的有些不合时宜。
那富家公子听时暮这样说,眼睛一下就亮了,时暮简直能看见他要流出来的口水。
富家公子四周看了看,应该是在找小二,可惜店小,就一个小二,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富家公子的眼神一下暗了下来,像吃不到食物的大狗一样。突然又精神起来,目光直盯着花容面前没动的馄饨,又看看花容像是没有要吃的意图,眼中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
或许是富家公子的目光太强,花容才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时暮,说:“你还吃吗?”
时暮揉揉肚子:“我已经吃饱了,你不吃?挺好吃的。”
富家公子立马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花容。
少女和另一个少年也走过来,看着富家公子的表情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无奈。
少女一步抢上来,揪住富家公子的后衣领就要把他带走,富家公子抵死不从,死死的站在花容面前。
“要是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富家公子一下挣脱少女的束缚,自来熟的坐下,把碗拉到自己面前,说:“你们真是好人啊!我叫楼御白,交个朋友吧……”楼御白急吼吼的开始吃,剩下的话都含糊不清的混着馄饨嚼碎在口中。
少女跟另一个少年对视一眼,少女开口:“介意我们一起坐吗。”少女说着,看了一眼楼御白,示意时暮和花容。
时暮点点头算是同意。
四方的桌子,花容本来是坐在时暮对面的,楼御白过来之后就坐在时暮和花容一边的位置,现在少年和少女也过来,桌子就只剩下一个方向空着了。正好桌子旁边摆的是长条的凳子,花容干脆直接站起来坐到时暮旁边,时暮本来坐在长凳中间,花容一过来,就往旁边挪了挪,但两人的距离还是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少年和少女就坐在剩下的两张凳子。
楼御白吃着馄饨,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
时暮百无聊赖的拿着勺子搅着馄饨汤,馄饨汤在碗里转起来,又飘起了一个馄饨,时暮把它舀起来,勺子里还飘着红汤,中间一个馄饨,上面还粘着辣椒片,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时暮问花容:“你吃吗,最后一个。”
花容看了看,时暮把勺子里的汤汁倒出来一点,把勺子举高,递到花容嘴边,花容张嘴直接就住时暮的手吃了馄饨。时暮勾勾唇角笑了,才把勺子重新放回汤里,转着圈搅着,发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少年和少女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突然觉得自己三个人有点多余,尤其是埋头吃馄饨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楼御白。
真是……丢人呀。
少女咳了一声说话了:“我叫司清琪,这是我大师弟莫翎和小师弟楼御白。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花容看时暮搅着汤,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才说到:“花……”
“他叫华暮年,我是时容。”时暮突然插话了,花容就没再说话。
“两位来这里也是要去四方城吗?”司清琪看起来挺健谈,笑着说:“如果是的话,不如就顺路一起,”
“四方城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时暮问。
“啊?你们竟然不知道,”司清琪看起来十分惊讶,“说不定消息传来的时候你们正在赶路,没收到消息也正常。”
司清琪继续说:“四方城最近要举行武林大会,又要选举武林盟主了,几乎江湖上各门派都排了重要人物,还有各种闲散的武者都会聚集到四方城。魏大虎就是这样,我们在路上遇到过他一次,他就带走了云雀,对了,云雀也是我们在路上认识的,挺好的一个女孩,没想到就这样。”司清琪说着还咬了咬牙,又转移了话题:“这邬域城不过是个小城市,平常都没什么人来,但是穿过这里四方城就近了,所以我还以为你们也是要去四方城的。”
“你们考虑一下呗,一起凑个热闹。我们现在也是有给师门打出名气的意思,特别风光,你们不会吃亏的。”楼御白吃完馄饨,也抬起头来,按他的性格,大概是要贯彻一下“交朋友”的想法。
时暮凑到花容耳边耳语:“如果各门派都有人的话,对你来说不是也方便些。”
花容轻轻“嗯”了一声,对司清琪说:“我们也要去四方城。”
司清琪这时却没有回话。
不是不想回,而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时暮对着花容耳语,声音本来就小,又是出于礼貌,实际上三个人都没有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只看见穿红衣服的少年把脸凑到黑衣少年耳边,说着悄悄话,本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但或许是少年们形貌太过昳丽,凑在一起,无端的就有一种暧昧,一种旖旎。
司清琪莫名的有些脸红,但这次算是确定了,自己和两个师弟不是“好像”有点多余,是真的很多余。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明天就一起动身吧。”司清琪站起来,“现在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我先去找间客房。”司清琪感觉呆不下去了,赶快去找小二,莫翎也跟着站起来,对花容和时暮点点头算是告辞,走开的时候顺便拎起缺根筋还没意识到师姐为什么突然离开的楼御白。楼御白虽然不解,但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莫翎走,只是自己好好站起来,对着时暮和花容道了句“明天见”,就跟在莫翎身后,还笑嘻嘻的。
时暮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着小二送馄饨时候送来的钥匙,转身上楼,嘴里还说着:“美人,跟上来伺候爷。”
花容淡淡撇了时暮一眼,没有回应时暮一时的恶趣味。
时暮也不在意,大概也没指望花容能有什么反应,还是高高兴兴的哼着不知哪里听来的小调上楼,一袭长发甩在身后,跟着一跳一跳的。
花容走在时暮身后,指尖猛地一动,突然想起时暮头发的手感,想要揉一揉那活跃的过分的发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赶在十二点前发出来
还是迟了( ??︵?‘ )
最近更新不稳定 没有什么时间码字
过两天加油补回来
先放一部分
☆、沐浴
小二只送了一把钥匙,两个人自然是一间房。不过客栈的房间并不多,所以每个房间都很大,摆着一张大床,绝对够睡下他们两个。
是以,花容和时暮还是没有意识到两个男人睡在一个屋里有多么奇怪。
时暮不知道是怎么了,尤其困,在马车上睡了一路,现在又开始打哈欠。
一进房间,时暮就晃晃悠悠的飘起来,飘到床边,一下扑到床上,一声不吭的就睡了。
只是花容看不下去,时暮最近都没有怎么用过障眼法,假装自己是个人类,跟着花容赶了一天路不可避免的有些风尘仆仆,鲜红的衣摆上都沾了不少尘土。
花容先是中了迷药,又晕车,虽然后来好些,但没有好好休息过,其实也十分疲劳。
不过还是勤勤恳恳的叫人烧两桶热水送上来。
小二应了,不一会儿就送上来两桶热水,两个可以容得下成年人身型的浴桶盛满了水,还冒着热气,一瞬间屋里都温暖了不少。
花容去叫时暮洗澡,时暮在床上滚了一圈,哼哼唧唧的就是不睁眼,花容推推时暮:“时暮,洗一洗再睡。”
时暮摇摇头含含糊糊的说:“不要,不想洗。”
“你要是不洗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抱在浴桶里了。”
“那你抱吧,我不介意……我要睡觉……”时暮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花容差点听不见。
花容听到时暮这样说,也没辙了,觉得至少要把时暮衣服脱掉,不然时暮睡着不舒服,身上的灰尘也全部都粘到床上了。
花容解开时暮的衣服,一点一点的退下来。时暮困的厉害,没骨头似的,一点也不配合。花容刚把时暮外衣脱下来,差点就累的一头汗,时暮一个劲的想往床上倒,花容一个人根本扶不住他。
好不容易脱了外衣,时暮里面的亵衣简直皱的不能看。花容的手碰上时暮的亵衣领子想把它理平,没想到时暮竟然醒了,刚才睡的迷迷糊糊竟然还多少有点印象,还以为花容真的要把自己脱光扔到浴桶里。
脸一红,时暮一下就清醒了,赶紧坐起来:“我自己来,你去洗吧!”时暮说着就跳下床,房间里还有屏风,时暮跑到屏风后,没一会花容就听见哗哗的水声,时暮已经跳到浴桶里了。
花容也把衣服脱了进入浴桶,温热的水一下袭满全身,花容舒服的叹息一声。
两个人的浴桶中间也有屏风隔挡,但是屋子里足够亮,花容还是可以透过屏风看到时暮的影子,耳朵里还能听见时暮哗哗的撩水声,没一会水声停下,花容透过屏风上的影子隐隐约约判断出来时暮差不多把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水里,也不再撩水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于是花容也就靠着浴桶壁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花容就站起来擦了擦穿好衣服,不过头发实在太长,就算擦了之后还是在滴水,一走路身后就会带上一串水迹。
花容坐在桌边,一边出神的看着伞面上的字,一边等头发干。
过了一会,花容听时暮的地方还是没有一点声音,时暮竟然还泡在浴桶里。
花容有些狐疑。
花容把伞放在桌子上,走近时暮的屏风,轻轻叫了一声,时暮没有回应,花容干脆直接走到屏风后,看时暮竟然坐在浴桶里就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差一点就要滑到浴桶里。
花容赶紧说:“时暮,洗好了就去床上睡吧。”
时暮一瞬间就被惊醒了,睁开眼,扫见花容,嘴里说着“好”但是眼睛又闭上了。
花容无奈。
花容把亵衣袖子拉高,准备直接把时暮抱出来。
花容这才注意到时暮的浴桶里。时暮的皮肤特别白,就算是隔着一层水也白的发亮,看起来滑腻腻的,简直像玉做的人,让人看着就想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玉一样温润。
再往下,是时暮平坦的小腹,竟然还有淡淡的肌肉的纹路,看起来并不孔武有力,反而……性感极了……
花容的嗓子滚了滚。
花容没有再向下看,转身拿了搭在屏风上的大浴巾盖在浴桶上,从浴巾的旁边把手伸进水里抱起时暮,浴巾就正好搭在时暮身上。
时暮身上还沾着水,滑腻腻的真的像玉一样。
花容把时暮抱到床边,正犹豫要怎么办,张口准备把时暮叫醒,让他自己擦干。
“时暮,醒醒。”花容说着,时暮没有一点反应,花容晃晃时暮,时暮皱眉,过了一会才睁开眼。
时暮眼睛将睁未睁,还朦朦胧胧的,喃喃道:“我怎么出来了……”
“你身上还是湿的,快点擦擦睡觉吧。”
“啊?”时暮现在反应有点慢,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丿丝不丿挂,还滴着水在花容怀里。
“没关系。”时暮发出呓语一样的声音,“马上就能干了。”
时暮说着,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身上倒是没有水了,就连自己的头发和花容的头发也一起干了。
大概是时暮又用了什么仙法。
这下花容总算不用犹豫怎么办了,直接把时暮放在床上,花容顿了顿,着实不想再体会一下给时暮穿亵衣的感觉了,干脆直接把时暮裹到被子里,防止他着凉就可以了。
花容把伞靠在床边,熄了灯,总算可以睡了。
时暮早上醒来,一坐起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光溜溜的一丿丝不丿挂,吓得时暮一下就躺回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还有点蒙。
时暮晚上睡的昏昏沉沉,记忆还有点断片。现在躺在床上,时暮才一点点想起来……
说起来,遇到花容前的时暮,其实已经沉睡了很久。千年前,此间世界还算灵气充裕,有魑魅魍魉,也有妖魔鬼怪,有凡人布艺朱门,更有凡人寻求大道长生。
长生路最难走,有人成功,自有更多人失败。期间多少事,就连仙人也不可一一知晓。
大道难测。
仙人生来居于制高点,笑看人间风起云涌。有天才横空出世,有修者不甘陨落……期间多少事,不可胜记。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世界,对仙人来说也无聊透顶。所以千年前时暮在人间大玩一通之后,就毫无留恋的选择沉睡。
本来,没有意外的话,时暮会睡的很久。
只是千年之后,花容买一壶酒,机缘巧合惊动了时暮,时暮才醒来,饶有兴趣的看看千年后的世界。
时暮睡的太久了,一朝醒来甚至不能适应自己身上突然猛涨的力量,只习惯了沉睡,一旦用多了仙法,便习惯性的想要睡觉,加之身边有没有什么威胁,时暮索性放开了睡,没想到……
时暮感觉脸烧烧的,自己堂堂一个仙人,竟然赤身裸体的被一介凡人抱在怀里,竟然还安安心心的睡觉,真是……真是……
真是伤风败俗!世风日下!
还有这个凡人!竟然没有经过同意就敢碰仙人!
时暮想着,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同意了……
“那你抱吧,我不介意……我要睡觉……”
时暮把脸埋到被子里,简直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
时暮一动,就感受到了皮肤直接碰到被褥的触感……这个凡人居然不给自己穿衣服!
时暮赶紧给自己变出一件亵衣,才安心的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盯着旁边的花容。
花容还在睡,看起来累的不轻,睡的很实。像是感受到了时暮恶狠狠的目光,花容皱皱眉眼皮动了动,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跟着抖,像是要醒了。
花容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朦胧,本来凌厉的眼睛变得柔软下来,时暮看着,竟然有一种错觉——花容的眼睛十分温柔。
时暮的脸飞快的红了红,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花容刚醒,没有注意到时暮的别扭。直接坐起来,两人只有一床被子,花容一坐起来,时暮身上的被子肯定会往下掉,才慢半拍的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没有给时暮穿亵衣。
花容扭头,发现时暮身上穿着衣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此刻的时暮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看着花容快要清醒了,做贼心虚一样的迅速躺下装睡。耳朵里听到因为花容的动作而发出的“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可能是因为闭着眼睛,显得花容衣服发出的声音更大,在耳边沙沙的声音,牵起时暮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在耳边响。
时暮有点后悔一时冲动装睡了,现在反而更不知道要怎么“醒来”了。
索性花容醒了之后很快就穿好衣服起来准备下楼,于是叫了叫时暮。
时暮被一叫就“醒了”,完全不像昨天晚上一样。时暮一伸手,手里就多了一件外衣,红黑相间的颜色,不像往日一般艳丽,多了一丝稳重和威严。
只是时暮一看到花容就别扭的脸红,硬生生的把这份威严给打散了。
这样一来,花容就算在迟钝也能意识到时暮的不对劲了。花容看着时暮,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没想到,花容的笑竟然让时暮察觉到了,时暮撇了花容一眼:“你还笑!还不都是你……”时暮一下住嘴了,差点就说出来了。
花容还是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笑眯眯的说:“你不是让我伺候你的吗?”
“我什么时候……”时暮想都没想就反驳,说到一半才想起来昨天上楼的时候——“美人,跟上来伺候爷。”
时暮简直连掐死昨天的自己的心都有了,还是强撑道:“我、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是你是仙人啊,我不敢反抗你。”
时暮竟然觉得从花容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里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意味。时暮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扭头“哼”了一声,率先下楼了。
花容跟在后边。
楼下司清琪三人已经在吃饭了,司清琪和莫翎背对着时暮下楼的方向,楼御白正对着那边,还在埋头苦吃。
司清琪没有注意到有外人,竟然在跟楼御白抢吃的,看起来很是激烈。
时暮跟花容下来的时候,楼御白竟然抽空抬了一下头。
“暮年,时容,你们挺早啊。”
时暮差点忘了自己昨天随口编的名字。时暮对着楼御白和扭头过来的司清琪莫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你们感情真好啊,竟然住一个房间。”楼御白的方向竟然能看到两个人从哪里出来。
花容倒是没什么,时暮一瞬间脸色都僵硬了。
司清琪简直想冲上去捂住楼御白的嘴了。
完全不会看人脸色,这、这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这一定是那两个人的秘密啊!
吃饭都堵不住小师弟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时暮:司清琪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呢
花容: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时暮:我……o(*////▽////*)q
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在谈恋爱
这章算是更完了
啊……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还会有一章
☆、企图
最后司清琪还是没有捂住楼御白的嘴。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好在花容完全不在意,时暮端着仙人的架子强装镇定,却没有意识到他和花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并不需要强装镇定。
莫翎是个冰块,看不出有什么反应,司清琪也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咬咬牙瞥一眼缺根筋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的罪魁祸首。
楼御白接收到师姐的瞪视,还有些不明所以,抬抬头,了然:“暮年,时容,一起来吃饭啊!”
司清琪差点捏碎手里的筷子!
司清琪忍了忍,决定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要太过暴力。把筷子放到桌子上,也没有心情和楼御白抢吃的,说:“你们在邬域城还有事情吗?”
“没有,我们本来就是路过。”时暮坐下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等一下就可以动身了。这里离四方城不远,我们可以直接走过去,都是习武……你们应该会武吧。”司清琪说着,才知道确认一下。
花容点点头。
“我想也是,现在不会武的也少了,”司清琪说着点点头,“我们可以直接走小路,那里不能过马车,但是算起来还要更快一些。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时暮和花容都没有异议。
不过花容还稍微有些遗憾,不坐马车的话,就不能揉搓时暮的头发了。不过这话,花容才不会说出来。
“那你们先吃饭吧。我去整理一下东西。”司清琪说着站起来,“楼御白!你跟我过来!”
楼御白正在吃东西,司清琪一声喊,楼御白差点把筷子摔了,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赶紧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好!师姐!我这就来!”说完还用手擦了擦嘴。
莫翎看了一眼“激动”的楼御白,张张嘴没有说话。
司清琪特意把楼御白拎到一边,不为别的,就是想提点一下这个缺根筋的小师弟,出门带着脑子。
“知道我叫你为什么吗?”
楼御白认真想了想,说:“不知道,师姐。”
司清琪咬咬牙:“你今天早上说了什么知道吗?”
“今天早上?”楼御白想了一会,缩缩脖子,才将信将疑的说,“我今天早上叫你起床了?”
司清琪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楼御白立刻说:“对不起我错了师姐我不应该叫你起床不应该打扰你睡觉以后师姐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绝对不去叫你!”
楼御白一段话流利到不带喘气,可见平常对这种情形有多么习惯。
司清琪简直气的手都抖了。
楼御白看师姐好像更生气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自己道歉不够彻底,准备再来一遍,还暗忖师姐起床气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司清琪看楼御白一脸不解,干脆不再卖关子,直接说:“你今天是不是对着时容他们说他们住一个房间看起来关系特别好?”
“是啊,不能说吗?”
“你傻啊!”司清琪跺跺脚,“我们才刚认识,他们没有特意说,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居然还说出来!”
“说出来?什么?”
“他们是一对啊!”司清琪简直就差喊出来了。
“什么?!”楼御白惊讶的差点跳起来。
司清琪看他终于懂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怎么?你看不起他们?”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楼御白赶紧表态,“只是……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
“哦。”楼御白应了一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清楚了吧,以后说话注意一点!不知道说什么就闭嘴吃饭,懂了吧?”
“是,师姐!”
“那你回去吧,我上楼去。”
“诶?不行不行,我……”楼御白突然不说了,司清琪看他一眼,“我也要上去整理一下。”
“那随便你了。”
话说楼下,莫翎和花容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时暮保持仙人状态面对别人时也是清冷的人不像话,三个人坐在一起半天竟然没有说一句话。
桌上放的有米粥和小菜,粥还是温的,随着热气一阵阵飘出米香,只是时暮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而花容也是吃了一点就去找小二买酒,可惜这家客栈里酒都卖完了,新的还没有送过来,还好小二告诉花容城里有个地方卖酒,是他们家自己酿的,城里人都特别喜欢。
花容问清楚了地址,就准备去买酒。花容问问时暮,时暮还有点别扭,没有跟着花容去。花容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了,心里想着要快去快回。
这下桌子上就只剩下时暮和莫翎了。
时暮叹了口气,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别扭。
不过是光溜溜的被人抱了,大家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那个凡人,也不是很讨厌……
只是就算是这样想,时暮还是不能说服自己。
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啊,而且……下意识的就想脸红,明明又不是什么小姑娘。
时暮想到这里,耳朵红红的,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想这件事。
时暮把目光转移到面前的莫翎身上,都是冷冰冰的个性,都不爱说话,都喜欢抱着剑,可是——还是不一样。
花容抱着的是伞中剑,伞上写满了仇人的名单,不像莫翎,看起来就像一个没经历过世事一样的公子哥儿。
莫翎也没有花容看起来顺眼,那家伙嘴唇是微薄的,鼻梁是高挺的,脸颊是棱角分明的,还有那双眼睛最美,黑得深沉,白的纯粹,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毅和骄傲,简直要要骄傲过仙人,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那家伙身上还一直有一股烈酒的味道,最好闻不过。
啊……时暮在心里哀嚎一声,本来决定不要想的,还是下意识的想花容。
时暮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时暮转转眼睛,突然想起来莫翎之前犹犹豫豫的表情,决定跟莫翎说话来防止自己胡思乱想。
“你之前……是不是想说话?”
莫翎听时暮跟自己说话,还有点没听懂,意识到附近只有自己跟时暮,用动作的话时暮肯定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才开口:“你说什么时候。”
“就是司清琪叫上你的小师弟的时候,你可是嘴都张开了,最后也没有说话。”
“我没有想要说话。”莫翎立马反驳,速度快到心虚都要写在脸上。
时暮只是戏谑的看着莫翎,表示他已经看出来莫翎的嘴硬。
莫翎恢复面无表情,强装镇定。
“即然你不说的话,我就猜猜好了。”仙人总是有办法的,“司清琪让楼御白跟他过去的时候,你本来想说话,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否则……就是不能宣之于口。”
莫翎的眉头跳了跳。
时暮饶有兴味地挑眉:“看来是后者了,”时暮顿了顿,继续说:“即然不能宣之于口,就是有什么事情,可能会打扰到他们,你不想让他们单独相处?”
莫翎想要直接走开。时暮只一瞥他,莫翎就不能动了,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原位听时暮继续说。
“那两个,一个是你的师姐,一个是师弟,两个人单独相处,说不定是司清琪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楼御白也说不定,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你却不愿意。如果他们谁会有危险的话你就不会安然的坐在这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你有什么企图,对你的师姐。”时暮停下来,看莫翎的表情。
莫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那就是对你的师弟了。”时暮做出最后的结论。
“你!”莫翎简直想要拔剑砍了时暮,只是不知道时暮用了什么方法,他竟然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听着时暮一点一点,把自己心里最不堪的一面揭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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