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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_黑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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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暮现在才发现,做人还是含蓄一点好,脸皮不能太厚,这么露骨……真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他就不该说那句话!
时暮脸红红的,决定不再理会花容。
花容只是笑笑,毕竟他早都料到时暮会是这样的反应。
守卫自然不会说话,时暮脸皮薄还在害羞,花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连脑袋里都没有声音。一时间,只觉得空气都安静下来。
只是这样的安静在赌场里显得有些反常,何况隔板的另一面正沸反盈天。
仔细一看,镂空的隔板有两层,中间还夹了一层透明的板子,虽然不厚,但是竟然把声音完全隔绝在另一边。
不知用了多少金刚石在上边,竟然只是被用作隔板,更别说顶上数个坠着水晶的吊灯了,这秦瑾还真是大手笔!
但是仔细想想,估计这对秦瑾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自古以来赌场和妓院都是公认的最为鱼龙混杂的地界,自然消息灵通又来钱快。
不过在酆都开妓院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秦瑾也就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赌场,虽然要比妓院难管一些,但好在不算太引人注目。
至于管理,看看周围阴阳怪气的“男人”们也就知道了,这对秦瑾来说不过是多遣过来几个人罢了。
……
“啧,又来了。”
花容看到隔板对面的赌客这么对身边人“说”,面上似乎还带着些怜悯。
这怜悯竟然是针对他们。
“时暮,看那边。”花容在脑海中提醒时暮。
花容的语气太过严肃,时暮一下就把刚刚的想法忘掉,下意识地就按着花容的话做,把目光投向隔板的另一边。
二人走着走着突然开始看旁边的隔板,这种行为自然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不过守卫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还以为二人没见过世面,连个隔板都觉得新奇,反正料他们也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就随他们去了。
只是这守卫还是失算了。
就算听不到声音,花容还是可以读唇语,天天逃命的人最能练出这种本领了。
敌在明我在暗,总要知己知彼才好。
借着这种优势,花容一下就能看出那两个赌客在说什么。
“天天都有这样的人,早该习惯了不是。”
另一人这样回道。
“可不是,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不管是什么目的。来错地方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赌客摇头说道。
另一个人拍他一下说:“别看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咱继续!”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输到裤子都不剩了可没地方给你哭!”
……
那两人吧注意力拉回赌桌,花容皱紧了眉头。
时暮是拿出了信物的,两个守卫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那个赌客却说他们来错了地方……
“时暮,那两个木摆件是从哪里来的?”花容问道。
“我看之前进来的人拿着的,绝对是一模一样的……”时暮显然也注意到那两个人的对话,现在也有些不确定。
“嗯……”花容沉吟一下,却说:“应该不是信物的问题,你拿着那两个摆件,守卫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算是真的不太一样,匆匆一瞥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花容又看向隔板另一边,“再者说……”
时暮顺着花容的眼神看过去,刚才那两个人已经兴冲冲地开始首筹码了,显然是大赚了一笔,也没有把花容和时暮放在心上。
“就算守卫看出不一样来,那两个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两人同时想到。
“那是怎么回事啊……”时暮也皱起眉头,差点想直接把隔板打破,也不用管守卫到底要把他俩带到哪里,总归是进了赌场就是了。
时暮就算不说,花容也能看出来他的想法。
花容握住时暮的手,让他稍安勿躁,自己反而扭头向来路看去。
因为走的是直线,现在还能看到石道乌漆麻黑的入口,伴着几乎看不到的灯火,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口。
“你还能看到之前的那个人吗?”花容问。
“当然可以,让我找找。”时暮说着,又闭上眼睛,只是这次有外人在,时暮也没有站在原地,反而任由花容牵着,慢慢往前走。
时暮闭着眼,却每一脚都踏的很实,毫不担心会磕到绊到。
左不过有花容牵着他走在前面。
潜意识里,时暮是这样想的。
这次时暮身上没有再发出光,不知是因为这次找起来比较容易,还是被时暮特地隐藏起来了。总之,在外人看来,时暮就像是单纯在闭着眼睛走路一样——虽然不合常理,但到底还是可以接受。
毕竟谁都有怪癖不是,还不允许别人喜欢闭着眼睛走路不成?
这种行为还正好让守卫觉得二人就是误闯进来的乡巴佬,更歇了注意点二人的心思。
倒是歪打正着了。
因为已经看到过一次,所以时暮这次很快就找到了刚才看到的人,只是若不是那人手里还拿着和他刚才拿出来的一样的摆件,时暮怕是认不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时暮给自己传过音,花容一下子就感觉到时暮心神剧烈颤动。花容扭头,即使时暮闭着眼,也能看出时暮紧紧的抿着唇,眼珠还在颤,脸色都白了不少。
几乎想都没想,花容就加重握住时暮手的力道,问道:“时暮你没事吧,看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又困了!
赶在撑不住昏睡过去之前发上来
自从旅游回来之后就丧失了熬夜技能
所以没有更新都是因为我睡着了没有力气码字
所以
跪地求原谅_(:з」∠)_
☆、牢房
时暮的心跳的很厉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窒息感。
时暮紧锁着眉头,眼皮动动,眼睛不知是谁该闭还是该睁,像是马上要魇在梦中再也醒不过来的人一样。
沉睡在可怕的梦境中不得超生。
不知因何缘故与时暮心神相连的花容也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浓烈的恐惧,然后就是恶心到眩晕的感觉。
花容握紧时暮的手将他拉出这样黑暗情绪的漩涡,紧张的问时暮还好吗。
时暮睁开眼,缓了半天,喉咙滚了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才说:“没什么,不打紧的,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时暮敛眉,显然是不想多说。
虽然说着无关紧要,时暮看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花容看出来了,但也不多问,只是握着时暮的手,感受到他手心浸出的汗意,又渗入他的皮肤,像是水乳交融。
毕竟从最初见面时他就知道,他手里牵着的,是一位纯粹到极致的仙人,惊艳霸道,惹人心怜。
指尖的触感也让时暮冷静了不少。
“喂!停那儿干嘛!还不赶快走!!”
回头就看见那两个乡巴佬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不吭的停在那不动了,前边带路的夷族守卫语气不善的催促道。
“先走吧。”
时暮反拉住花容慢慢缀在守卫身后,怎么着也算走起来了。
守卫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反正在他看来不过是两个死人的垂死挣扎罢了。
“那语气可不像是对客人的。”
仗着守卫听不到两人传音,花容直接就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的确是这样,有资本来赌场的,就算没权没势,多少还是有些钱的,更别说花容时暮看起来就是非富即贵的那一类人,这种人就是手指缝里流出一点东西也够他们享用好久了。
作为守卫,不说毕恭毕敬,但态度放低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可这人却是连个好脸色都不舍得多给,确实是不同寻常。
“也没那么难以置信,我刚才看到的人就是死在这地下的。说不定在他们看来,我们两个人和那人也差不多了。”时暮说完,睫毛又颤了颤,显然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
可时暮说的的确是事实。
“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时暮继续说道,突然想起来花容刚才看向入口的举动,一瞬间也想到什么不再说下去了。
“是入口的问题吧。”
花容的回答刚好印证了时暮那一点点想法。
他和花容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那赌客又不可能看到他们拿的什么信物,至于什么暗号信号,可能性微乎其微。
总不能守卫没有一点反应,让来客自己上赶着对暗号吧。
再想想过来的一路,也只可能是入口的问题。
说不定所有从那个入口进来的人都已经被视为入侵者了,所以守卫才问都不问一语不发的带着两人沿着这条路走,让人先放松警戒,殊不知目的地正是沾满血腥的牢房。
真是好算计!
沿着这条线想下来,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置信。
不管是地面上的入口,还是通向走廊的石道,都是简陋的恨不得几百年不见光的模样,若是之前看来,倒像是为掩人耳目刻意扮出的假象。
可这种想法到底经不起推敲。
要掩人耳目的话,搞个落灰的入口也就差不多了,毕竟这地方本来就没什么人来,就算来了,普通人也早被城里阴森森的气氛吓软了腿,还能有几个有心情注意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有没有什么入口?
而剩余那部分能顺利找地方进来的,除了敌人和更少数运气实在好的,剩下的不就是秦瑾想要的吗?
只要刻意经营一下,这种四面八方远道而来又稍微有点能力的人组成的关系网,不就恰恰应了秦瑾这心狠手辣又野心勃勃的性子。
既然如此,以秦瑾的富有程度,就不应该吝啬这么一条石道的装潢,对于想要收买人心的他来说,自然是越富贵越好。
有几个人能对眼前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不动心呢?
而一条阴森森还有青苔蔓延的石道显然和富贵二字沾不上边。
这本就不合常理,只可惜花容时暮来时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想到这里,倒是要感谢那两个闲聊的赌客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消多言,差不多的经历自是让两人心领神会,把秦瑾设置这个入口的用意都猜的七七八八。
自然,也都想到怎么解决这种情况。
把守卫撂倒直接进去,这么简单粗暴的想法当然是来自花容。
至于时暮,这位厉害的仙人却总是会表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恶趣味,比如现在……
做什么事都要有些……美感。
这是时暮的想法。
所以时暮强势否定了花容的办法之后,干脆利落的叫住守卫,并在守卫扭头的一瞬间同时完成了两件事——给两人易容,顺便催眠了守卫。
刚才还满脸不耐的守卫立马就变得神情涣散,似乎不管什么事发生他都会无动于衷。
守卫呆立在原地,在时暮发号施令之前都会一动不动。
时暮勾唇笑了。
虽然过程不如花容想的简单粗暴,但结果总归差不多。而且花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更方便一些。只是习惯了打打杀杀之后再被追杀的少年,不像有闲情逸致的仙人那样讲究罢了。
但是人总是会变的,一点一点,变得像身边的人。
就像花容迁就时暮一样,终有一日,花容就会习惯时暮的处事方式,熟悉这个人的一切……
守卫继续带着两个人向前走,只是目的地却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等穿过一段迷惑人的长廊之后,就又走进了和来时差不多的石道。不过这次的石道不再蔓延着青苔,却是大片大片的暗红,深入石缝,就连杂草都无处生存。
带着铁锈气息暗红因为历时长久已经开始龟裂,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一块块的剥落,最后破碎在土里,仍散发着幽幽的腥气。
时暮皱眉,让守卫换一条路,可本来言听计从的守卫却站在原地不动了,只眼神直直的盯着前路。
显然是没有另一条路可走了。
时暮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石道中的穿堂风裹挟着更浓郁发臭的气息吹到人脸上,带来令人作呕的粘腻。
时暮抹了把脸,只觉得那样的粘腻更是传到手上,沾染全身。
时暮的脸色愈发难看。
倒是花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面色不变。
只是花容到底感受到了,就表现在他还是稍微侧侧身挡到时暮身前。
石道的两侧出现了一间间牢房,玄铁的牢笼卡在凹进去的墙内。昏暗的光线下,伴着微弱的呼吸声,牢笼中还会传出铁锁碰撞的声音。
往深处走,血液就变的鲜亮,显然是刚溅上去不久。
有人在牢笼中笑,尖锐到扭曲。
最末的牢房大开着,不知是刚有人进去,抑或是有谁死里逃生。
衣着干净整洁的男人站在血肉模糊的囚犯面前,身边摆了一排排的刑具。
看来事实是前者。
男人从牙缝中挤出桀桀的笑声,却又不似一般人的低沉。
眼神触及到囚犯的一瞬间,时暮别开眼。
可那血腥污浊的一幕还是停留在眼前——
囚犯遍体鳞伤,尤其是那处……简直变成了一片肉沫。
囚犯痛苦的连呻丨吟都无法发出,只有起伏的胸腔证明这人还活着。
只是离死也不远了。
囚犯不会注意到有人,而背对着他们貌若疯狂的“男人”就更不会注意到。
——这就是太监。
到底有所执念,或者说,偏执。
或是金钱,或是美色,而更多的,还是——恨。
恨那些人纸醉金迷,谈笑风生,最恨他们,能和女人亲亲我我。
在深不见光的地底,恨意就更会被催发出来,侵蚀着原本就不够磊落的心,从血液染黑骨头……
继而偏执而疯狂。
时暮刚才看到的,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场景。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而这个人,眼神中透着浓浓死气却还是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时暮有些不忍,却被花容按住手。
没有谁能随随便便决定一个陌生人的生死,更何况那人也还没有卑微到请求别人杀了自己。
再者,他不想让时暮的双手染上鲜血。
时暮应该是纯粹的,高高在上不惹尘埃的,而不是像他一样,深埋在仇恨与死亡的深渊。
时暮握了握手,目露挣扎,却是悄悄减轻了一点囚犯的痛苦,尽管他知道,这个赌场中根本没有什么好人。
可这就是仙人,这才是时暮,目下无尘,却悲天悯人。
若他真是冷血无情之人,大概……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时暮打了出法术的一刻,花容若有所觉。
花容笑笑,想:或许就是因为看透了时暮这一点,他才会在初见时感受着喉咙上的威胁,却对拿剑指着他的仙人说出“你不会”三个字。
越来越发现,时暮身上有他没有却禁不住向往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禁不住,对这个人心向往之……
……
时暮施法之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背过手,然后就看见花容在发呆。
时暮暗喜,自以为花容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知是出于两人长久在一起行动而积累的默契,还是因为传音带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有灵犀,总之,时暮恰好也想起来相同的一幕……
那时的时暮觉得这是少年意气。
可花容啊,从来不是少年。
不是之前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从花容按住他的手的那一刻起,时暮就真正发现——
花容有超出常人的理性,也自有一套是非黑白的评判标准,这是成年人的沉稳持重。
可比起让他被所有的一切逼迫着成熟,时暮恨不得,让他永远是个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什么时候才能时速一万_(:з」∠)_
以及
求评论求收藏~~☆?(o*?ω?)?
(づ ̄ ? ̄)づ卖萌求动力
☆、标致
看不知何时停下来的两人又有继续走的意图,守卫木着脸继续带路,就连看到牢房中的景象都没有变一点脸色。
不知是催眠的缘故,还是他潜意识中早就熟悉了这种事。
脚下的路开始向上倾斜,不知道转过了多少个弯,才又变得开阔。石道又接上了装饰华丽的走廊,虽是相似的风格,却又明显比刚才的更奢华,恨不得连地板都镶上珍珠宝石。
走到尽头,时暮只一个手势守卫就昏倒在原地,发出盔甲和地面碰撞的闷响。等他再次醒来之后,就不会再记得有两个人竟然从错误的入口进入赌场,更不会知道,他究竟对赌场酿成了什么样的大祸。
时暮推开门——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压大压小?”
“您可别后悔啊!”
“好了您别犹豫,给钱吧!”
……
“我说了我有钱!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啊……”
“呵,你看我有那么好说话?!”
“啊啊啊啊——你别拖我!”
“我错了,我错了爷,嘿嘿,这就走、这就走……”
……
“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秦爷爷是谁,不想活了是不是!”
……
大抵是这种场合就是脱不开噪杂,就是金玉其外,还是掩不了内里的市侩疯狂。更别说流连在赌桌间的赌妓,骨子里都浸染着风尘,更搞得这地方乌烟瘴气。
花容和时暮只觉得踏进去的不适感比起之前去快绿更甚,甚至把快绿都衬得风雅许多——毕竟大多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还是讲究些所谓的风流气度,不会像这里的人一般随随便便说出的净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只是这里的赌客却显然没有这种感觉,倒是看见刚走进来的两个年轻公子,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只怕到时候输的血本无归要回家找妈妈哭了。
这地方永远都不会缺那些迫不及待要落井下石看别人笑话的人。见天儿的跟别人在赌桌上斗智斗勇,还要时不时担心自己一条小命不保,到头来谁都想有点调剂,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年轻人不正是最好的笑料。
——尽管这种人往往呆不了几天。
而那些赌客眼里“傻不愣登”的两个年轻人,就没有赌客们想得那么有闲情逸致了。
等花容避开又一个口里娇柔的叫着“小哥哥”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蹭上来的赌妓之后,时暮终于恼火的把自己曾经对凡人使用障眼法时用过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扩散到两人身旁。
这下子那些浓妆艳抹的少女们一下就无意识的从两人身边散开来,只等两人走过去之后才咬着手帕看着两人的背影失落地瘪嘴。
且看这两人,一个是头戴玉冠,着金丝滚边绛紫交领长袍,宛如玉人一般的谦谦君子;另一个华簪绾发,衣白底金线直领细绢,俨然是个纨绔少爷。
更别提那样貌,一个星目剑眉,恨不得连抿紧的唇角都带着凛凛寒光;另一个朱唇皓齿,连眼角绯红都透着风流多情。这两人站在一处,不说谁压倒了谁的风头,反倒像是两位神仙下凡,生生和旁人划出一条界限。
这么标致的公子可少见了。
这么想着,那些实际上也是身经百战的少女们,不由得又愤恨地想起某个不近人情把自己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主公。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少女们禁不住打个寒颤,脸白了白,扭着腰肢走回赌桌旁坐在赌客身上半真半假地笑得花枝乱颤,继续跟庄家悄悄做些不知名的勾当。
还是少想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吧,先完成主公的命令要紧!
赌妓们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想着那个让他们怕的要死的主公,开始老老实实的完成任务。
那些赌妓们识趣的不再凑上来,时暮很是松了口气。看这赌场终于像了点样子,时暮就变得兴致勃勃丨起来。
拉着花容转了两圈,时暮不得不承认,人间变得太快,这种地方和他印象里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而花容,这人对赌场就真的只是有所耳闻了。行踪不定的少年可没有时不时赌一把的闲情逸致。
所以赌客们不管有意无意的,就看见两个衣着华贵,看起来也挺会玩的公子面色严肃地绕着赌场转了几圈之后,穿过各个一掷千金的场子之后,走向了赌大小的桌……
某种意义上都是第一次来赌场的两人也只会赌大小了。
至少时暮玩的兴致勃勃,那花容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就站在时暮身后看他拿着不知哪里来的银票随便折一折就往桌子上丢。
不少赌客都在窃喜,就看着这架势,肯定是哪个钱没地方花的冤大头又要来散财了。
只是赌过几轮之后,不只赌客,就连庄家额头上都冒出一层汗——这人也太神了!
刚开始几轮还好,虽说不管大小,这人次次都中了,但是那几张银票说实在的还算不了什么。可架不住这人赢了几次之后,把所有赢到的银票元宝带着碎银子都重新推回赌桌上,继续次次压得准,这下就不是小数目了!
中途有几个机灵的,看情况不对,就开始不着痕迹的跟着时暮下注,转个满盆满钵,这会儿还笑得见牙不见眼呢。
偏有几个不信邪的,愣是要跟时暮作对,还跟庄家一样,正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这次赔了多少。
只是这些人越算脸越白,愣是在地底下捂出一身冷汗,也觉得不管怎么算都是亏大了!
几个人苦着脸悄悄抬头瞥一眼时暮,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时暮身后的花容——瞧这通身的气势,看起来比前边这人还要强势几分!
这下可真完了!
这些人情绪表现的太明显,时暮就是不读心也能统统看出来。于是花容就平白无故接收到了时暮的瞪视。
这一瞥来得不明不白,但是花容却看明白了。
无奈的笑笑。
花容想,时暮是仙人,冥冥之中自有天道相护,不过是运气好些,实在算不得什么,更不是他们这些凡人比得上的……
“那是他们眼拙。”
花容凑到时暮耳边说道。热气洒在时暮的耳边,把时暮耳朵烧的通红。
时暮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花容勾唇笑笑,虽然可以给时暮传音,但这个方法确实是最有用的,至于他到底说的什么,就都无关紧要了。
只是时暮大概还没有意识到。
至于赌桌上的其他人,可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想些什么,只看着他们两个交换个眼神,后边那人在另一个人耳边说了什么之后,竟然笑了起来。
这笑容可不算是高兴的笑,反倒像是在算计什么。
赌桌上是最怕算计了。
且不说花容这一笑到底真正意义何在,却是吓得赌桌上的人都开始跟着时暮下注。
不管时暮下什么注,也不管时暮的动作有多么漫不经心,另一边总是空空如也,恨不得一块碎银子都不留。
赌客们是赚到了不错,可庄家就要赔钱了。
庄家倒是想要使些手段,可不知怎么着就是没用,简直跟老天爷都护着这人一样。
只怕人家还是技高一筹,意识到这一点的庄家是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了。
但这就玩不下去了。
那庄家想都不敢想主公要是知道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反应,恨他技艺不精还是其次,就怕人家一个心情不好……自己的脑袋就不保了。
那位可是爱财的要命!
就在庄家满头大汗地想要叫守卫时,时暮却不干了。
时暮敲敲桌子,摆足了一个纨绔子的架势,说道:“你们这又是玩什么呢!这儿可是赌场,可不是跟你家崽子玩游戏!”
这话说的,赌客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咱也知道这是赌场,可架不住您老人家不把赌场当回事,大把大把的银票往外扔都不带眨眼的。
更稀奇的是每次都押对了!这下不跟您下注不就是傻嘛!
就别提您身后那位了,只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只求老天开开眼,别让您这摇钱树给跑了。
可是不如意事常八丨九。
正如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就是再怎么求神拜佛,老天爷也不会站在他们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真的是想更满一章
然后被逼着睡觉
所以……
我错了【泪目
☆、金笼
那些赌客各个都陪着笑,一句话不敢说,生怕惹得这人一个不高兴不玩了,那剩下的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暮面色不耐,把赌客吓得更是噤若寒蝉,却声音雀跃地对花容传音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斗鸡的地方了,我们先看看再说正事吧。”
若说那正事是毁了秦瑾的据点,真难为时暮还记得这件事了。
“不急于一时。”
花容这样说着,心里却想,就按时暮这种“看法”——恨不得三两下把庄家的场子都掏空——再多来两次,毁与不毁,对秦瑾来说都无甚差别。
只要别撕破脸,那人无非是打落牙混血吞,挤出一副笑脸意图拉拢,再不济就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找机会操练一番自己养了许久的私兵。
相较而言,前者让人恶心了一点,不过就结果来说,于他们二人亦无甚差别。
反正最初就是要陪时暮,只要他想,再玩大一点又何妨。
花容是依着时暮的意思,可对方却并不十分如意。
时暮听了这话,反而觉得有股气咽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明明是花容的仇,可这人倒总是悠哉悠哉地说“不着急”。反倒让他恨不得直接就把秦瑾之流直接丢到花容眼前,让他赶紧解决了也完了一桩心事。
总归有他在,花容总不会吃亏就是了。
可时暮到底是时暮,仙人号称无所不知,时暮怎么会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时候未到。
欲速则不达。
秦瑾是不算什么,可他身后有皇宫,还有整个仙宗,可不是江湖上那群杂七杂八的人可以比得上的。
花容能耐得住性子,他还要高兴才是。
时暮不傻,天天和花容形影不离,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花容一个人的时候,抑制不住地会想到一些事情。
只是花容不说,时暮自然不会去问他到底想起了什么。
可向来除了对他,不喜欢情绪外露的少、不,青年脸色苍白,却眉头紧皱,恨得手都发抖,却一次又一次沉下心练功的样子他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花容几次拒绝他插手,他自然看得出他的坚持。
让时暮束手无策的坚持。
那是花容的原则和骄傲,时暮不想也不忍打破,只能悄悄的算计着凡人经脉的强度渡过几丝灵气,稍稍的帮助花容练武。
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有个人在身边,花容总能暂时放下那些事。
多转一转,也能让他喘口气了……
“诶。”时暮长吁一口气。
“嗯?怎么了。”虽然能稍稍体会到时暮的感情波动,花容却也不能理解时暮突如其来的复杂心情。
“不,没什么,”时暮顿了顿,说,“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来一个完美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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