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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游戏的隐藏BOSS总在秀恩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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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的声音有些无奈:“又重来了。”
如果他不出去,剧情就会一遍又一遍重来。
“他要去杀她了。”
他就像是在默念已经定好的台词。
郁谨的神经不自觉紧绷。
他见过这个剧情。不完全一致,但很像。
这个世界所展现出的剧情总是跟他们经历过的很像,也许这就是更高一层世界的影响力。
他关上卫生间的门,又折回来捂住丁鹤的耳朵。
丁鹤沉吟片刻:“其实你来之前,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他握住郁谨的手,牵着他往门口走,打开卫生间的门。
微弱的求救声在本就寂静的房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绝望。
郁谨用脚抵住门:“你别去看。”
“没事,我看过很多遍了。”丁鹤优雅地把手伸到他胳膊下方,把他抱了起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郁谨脚尖点着地,一下使不上力,只能胡乱踢了他一下。
丁鹤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扛起来,顺便拍了两下:“别乱动。”
郁谨看着地面,胸口一颠一颠的,有种闷闷的疼。
丁鹤顺便抄了一把椅子,走到卧室,抬手把椅子往中年男子的后脑勺锤了一下。
中年男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丁鹤把沾着血的椅子放到一边,再把郁谨放下,给他搬了把椅子。
女性仍旧在大喘气,似乎还没有从那种恐惧中恢复过来。
她的脖颈上有一圈明显的手指印,是刚被掐出来的,和她本身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呆滞地看着丁鹤,过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问:“你做了什么?”
“救你。”丁鹤道,“我不打他,他就被你掐死了。”
“你……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他是你父亲!”
“他是你丈夫,他也能下这么狠的手。”丁鹤反唇相讥。
女人呆呆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没死。送医院还能救活。你可以趁这个机会走。”
女人木然地看向他,眼神无力而沧桑。
“如果不愿意走,也可以叫救护车。”丁鹤牵起郁谨的手,“顺便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儿媳妇。”
他说完,就毫不留恋地牵着郁谨走了。
隔了几分钟,房间里终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打电话的声音。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就会被杀死。如果我杀了他,她也会自杀。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提前逃走,会在中途遇见他。”
他平静地陈述着,似乎只是因无法打通游戏而有些许困扰。
“到底怎么才能让她活下来?”
郁谨抿抿唇:“他们没办法好好交流吗?”
“他不是会听人说话的性格,太固执了。”丁鹤摇摇头,又把头抵到他的肩窝,无可奈何地问,“你说,她为什么不走呢?她都要……她都要被杀了,为什么还不愿意走呢?我还以为,她从一开始就想跑。”
“她可能觉得他只是一时……”
“她很清楚,他一直都这样。”丁鹤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他不让她随便和异性见面开始。”
他的声音飘飘渺渺,仿若梦呓:“从一开始,他只是不让她和以前相熟的异性朋友碰面,后来他开始限制她出门的次数,在她包里装窃听器和定位装置。最后,家里的厨师、家政、医生,全都是女性,她被他以体弱多病为理由关在家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多疑而且固执。”
“小的时候他不让我见妈妈,我还以为真的是她身体不好,怕我吵到她。我努力地完成他设定的目标,他就提出新的要求。”
他的脊背微微颤抖,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他已经死了,他现在不能影响你了。”郁谨头脑也有些混乱,艰难地安慰着他,“你已经离开他了。这里也和当时不一样。你看看我,别想他们了,想我。”
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知道无论丁鹤怎么掩饰,这件事始终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这就是之前柳兮兮说的,对他来说最严重的那道心理创伤。他之前也故意不想提这件事。
这件事同样也是他过去的心理阴影。
他还记得十四岁的时候,他和丁鹤约着去旅游。他按时间到了,丁鹤却没出来,他只能去丁鹤家找。
他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刚刚的那一幕,以及沉默地躲在一边偷看的丁鹤。
他还记得当时丁鹤转过头看他,平静地向他解释:“她想离婚,他不答应,把她关了起来。她想逃走,被他发现了。”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痛哭流涕,就像在说,赶不上车了,我们等下一趟一样。
但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掩藏在下面的悲伤。
他只能把丁鹤拖到卧室里,抱着他坐了一宿。
隔日丁鹤就恢复过来了,能很以前一样和他说笑,在他看来,就像是刻意把那一切遗忘了一样。
他知道丁鹤一直记得,只是不想提。
他以前只知道丁鹤的父亲是个很严肃的人,也不喜欢他去他们家。现在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然这里的场景不太一样,这里丁鹤的母亲是主动留下来的。
但也足够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了。
他只看到了一个结尾,但丁鹤可能看到了全过程。
丁鹤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嗯,你好看。”
他凉凉的唇在郁谨脸颊上贴了一下,不无骄傲地道:“当然,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和他做一样的事。”
他若无其事地道:“我大致知道底线是什么了。她不想活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严肃的中年男子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新一轮开始了。
中年男子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狐疑问:“他是谁?你们在干什么?”
“我爱人。私奔。”丁鹤淡定地把郁谨搂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中年男子震惊地看着他,明显忘了要说什么。
“他是个男的!”
“他就算是只猫,我也喜欢。”
郁谨打开手机,找出自家公司的百度词条,放在他面前:“我们是认真的。”
一看就知道很有钱。
“有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这是要买卖人口?”
中年女人也走出来,夫妻二人统一战线,开始质问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
郁谨沉下脸来。果然,让两个原本有矛盾的人联合起来的方式,就是构造一个共同的敌人。
丁鹤轻笑一声:“他们好像把自己要做什么忘了。”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真的把担子放下了。
“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中年男子痛心疾首。
“我一直都和你不一样。”丁鹤有些嘲讽,“我不会伤害自己的爱人,他也对我很好。不像你,只会让人害怕。”
两方说到一半,中年男人和女人突然都定住,时候整个房间的画面都开始崩塌。
系统沉痛宣告:“祝觉死亡。请选择是否复活。提示:您的心币已不足消费,是否充值?”
第141章 永远的星期三(完)
周围的事物全都化成字母和符号,郁谨被迫回到了现实。
祝觉躺在最中间,其他人的脸色都说不上轻松。
“她失败了?”郁谨扬了扬眉。
顾心裁欲言又止:“好像不是。”
季轻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服的布料,眼睛像一潭死水:“她是为了救我。”
系统开始回顾剧情:“由于你们的举动和主系统的设定出入太大,主系统决定清除你们,为了救你们,她选择铤而走险,然而不幸丧生。”
“你是说,是她让我们出来的?”
“是的。”
“你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了吗?”郁谨问季轻歌。
季轻歌嘴角拉直,眼神空洞:“是。我遇到了怪物,我没办法打败它,如果不是她……我就……”
“什么样的怪物?”
“一个人。”季轻歌抬手捂住太阳穴,不肯抬头看他们,“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很吓人……对不起。”
丁鹤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自责。
“你见到她了吗?”
“是。”
季轻歌颤抖着回答。
她实在不愿意承认,一向在保护祝觉的他们,最后居然要靠祝觉来保护。
顾心裁问:“我们是不是该回到过去,不要让她这么做。”
说到底还是他们不够细心。他们一开始以为一副牌只能进一个人,所以没跟着祝觉进去。等后来意识到可以一起去,又不清楚她选的到底是哪几张牌了。
系统开始提醒:“但是你们可以开启回溯啦。”
顾心裁苦笑一声:“可是我们……心币不够。”
似乎是回溯了太多次,心币所需数骤然提升。
“请先进行充值。”
郁谨问:“怎么充?”
“看你一次性充多少啦。提醒一句,心币兑换价格会越来越贵。”
“但我并不知道我还要重来多少次,对吗?”
“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您可以适度消费。本次充值建议,一条腿。”
郁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再提问。
丁鹤明显也听到了系统的报价,倚过来遗憾道:“我可能没法再开口了,那我再多跟你说几句话。”
郁谨把耳朵边的头发往后顺了顺,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丁鹤竖起右手,拢在他耳旁,低声说话:“你今天真好看。”
郁谨脸上一红,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听他说了几句,实在燥得不行,拿头发包住耳朵,举起手机,指指屏幕:“你可以打字。”
丁鹤隔着头发亲他的耳垂:“说的也是,说话是嘴最不重要的功能了,对吧?”
郁谨把手机挡在耳朵边:“说话就是嘴最重要的功能。”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嘴做什么。
手机屏幕因为触碰而亮起,丁鹤险些和自己的肖像亲了个照面。
他淡定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在郁谨面前晃了晃:“我比较喜欢亲这个。”
猫耳少年照片再次出现在郁谨面前。
“删了。”
系统无情打断:“我亲爱的宿主,虽然很不恰当,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时间不多了,请尽快做出选择。请问您要充值多少。”
郁谨按灭手机:“我不充。”
系统:“请问你要充值一条腿呢,还是一条胳膊?”
“不充。”
系统:“现在不充,以后就没有这么大的优惠了哦!”
“我觉得,既然祝觉是为了我们而牺牲的,一定不希望我们为她失去自己的健康。”丁鹤语气略带着怀念,“我们不能辜负她的好心。而且,我们已经找到幕后黑手的所在。所以,我拒绝这次回溯。”
几个人震惊地看着他。
柳兮兮思索片刻,发表感叹:“你好白莲。”
“可是……我们不是为了让她活下来才聚集到这里的吗?”顾心裁问。
“我良心放不下。”季轻歌不安且矛盾,“她是为了我……我做不了这样的事。”
宋眠也皱眉附和 。
赵天愣了一会开始嚷嚷:“不行啊,她死了,我们不就出不去了!币不够!”
丁鹤道:“可是每次回溯价格都会上升,继续回溯,我们都会死。我们并不能保证下一次就能成功,也不能保证在攒齐心币之前,她不再遇害。我想,如果她看到我们为了救她缺胳膊少腿,也一定会良心不安,所以,我们收手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顾心裁内心动摇。
宋眠仍旧坚定不阿:“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
柳兮兮打了个呵欠:“人有的时候,确实要冷酷一点。”
“这不是冷酷不冷酷的问题,这是一个人的基本道德。”
“一定时间后,将会强行进行回溯。”系统冷酷宣判,“倒计时一小时。”
“看来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看起来我们需要动作快一点。”丁鹤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又看向季轻歌,“你还记得,那最后一张牌,是什么吗?”
季轻歌愣了愣,急忙把牌从牌堆里找出来。
其实她是最后进去的,所以那张牌就在现在被选出的牌堆里。
“既然她是为了你而牺牲,你也确实见到她了,说明她最后消失在这张牌。你们刚刚也听到了,她最后是在和主系统对抗,说明从这里可以接触到主系统。”丁鹤把这张牌背过去,背面做了个记号,“那我们就回去看看。”
系统:“你们已经进不去了。”
郁谨直截了当地道:“那我们也不回溯。你回溯一回,我就杀她一回。”
系统:“……你们杀不死她。”
何樱樱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娇小可爱的匕首。她拔开匕首,笑吟吟地在灯光下转了转刀柄:“是吗?”
匕首身上流转着金色的绚丽光芒,刀锋锐利,削铁如泥。
越青霆摸摸脖子:“看了就觉得脖子痛。”
柳兮兮已经把牌又洗了一遍,丁鹤叫季轻歌从里面抽出想要的牌,率先跟着她进去了。
季轻歌这条路充满都市异闻气息,和他们之前见过的剧情都完全不同,到处弥漫着流动的黑色长人影。
就像是好好的偶像片里突然丧尸围城了一样怪异。
这也是她险些丧生的原因。
“她还没有死,快去杀了她。”何樱樱一看旁边游走的黑影就眼睛发亮,笑着催季轻歌,“快点,去找她,杀了她。”
她手起刀落,还未攻击、只是蠢蠢欲动的黑影就已经身首异处。
而其他人甚至都没看到她什么时候移动了。
季轻歌只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赶往事发地。
她一路上见到了很多拦路的黑影,但大部分都只是出现一秒,就被何樱樱砍完了。
何樱樱还特意给她留了几个:“来,热热手~”
看起来她很喜欢这种场景,整个人的表情格外鲜活生动,甚至说话的语调都带上了波浪号。
但她又会时不时理一理衣摆,生怕衣服被染上黑色液体变脏。
季轻歌不敢多看,冲到那个大BOSS所在的地方,举起自己的电锯。
但是她犹豫了。
那个怪物转过身,露出祝觉的脸:“你要杀了我吗?”
恬静温柔,而又楚楚可怜的脸。
“杀了她。”何樱樱抬抬下巴,在一边转匕首玩。
“可……”
“祝觉已经死了,不是吗?这个是假的。”何樱樱道。
季轻歌一下子惊醒,定了定心神,开始向怪物攻击。
“是我。”祝觉轻轻开口,“不是假的。我没有死,是它骗你们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可以帮帮我吗?”
季轻歌脑内跳出一个框:【请找到真的???并击杀。】
但何樱樱依旧在旁边说:“杀了她。如果她不是假的,那么就说明那个系统有问题,它在骗我们自残。也就是说,之前的那几次,我们也不一定要回溯。”
“我没有骗人。”祝觉流下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实在不相信,就杀了我吧。”
祝觉熟悉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季轻歌的神经,磨损着她的决心。
另一个清晰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像一根线,把其他的声音都拨到两边。
“杀了她,从一开始她就在骗你,她就是主系统。她遇到的那些麻烦,都是她自己制造的,就是为了让你关心她,她好享受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每一次死亡,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没有遵循原定剧情,而是因为不合她的心意,她要读档。”
“你那次遇到的小混混,也是她安排的,因为你看起来比她更柔弱,夺走了她被所有人安慰照顾的位置。那些人说过的话,也都是她想说的话。”
“她希望你能一次又一次地为她牺牲自己,最后为她而死。”
这个声音不急不缓,却有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她觉得自己手中的电锯转得更快了,催促她快点行动。
季轻歌艰难地举起电锯:“对不起。如果我做错了,我、我会用我的命复活你。”
电锯即将砍到祝觉身体的同时,祝觉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的眼中充满怨毒与憎恨。
电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整个空间开始震荡,那些黑色的长条人影从四面八方爬来。
那些人隐约长着他们熟悉的脸。都是在学校里碰见过的人。
现在他们都听从祝觉的差遣,向他们逼近。
季轻歌舔了舔嘴唇,艰涩地问:“都是你做的?你这个时候不用骗我了,你说我也不会信。”
祝觉本来还想装装可怜,这时候也不装了,轻蔑笑道:“是啊。是我做的。”
“为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主角,你们就应该围着我转。”她想了想,又怨毒地道,“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如果你们好好地听话,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季轻歌觉得背后发凉:“听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做你的保镖,为你去死?”
祝觉无所谓地道:“连为我去死都做不到,说什么爱我。”
“不是……你的爱是什么意思?是指朋友间的感情还是……我们为什么要爱你?”
祝觉不服气地道:“这是我的游戏,我自己构建出来的游戏,当然要以我为中心!你们凭什么不爱我?我一开始以为只有那两个人有病,原来你也这样!”
所有人都应该把她捧到头顶,亲吻她的脚尖,对她顶礼膜拜。
所有人都要保护她,以她为中心,宁愿自己死,也不能让她伤一根手指头。
她的夸奖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不过有两个人很讨厌,她都主动给他们机会讨好她了,还不知道珍惜。
“很快你就不是了。”
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传入祝觉耳内。
怎么可能。
“这里是我的,你们都要听我的。”祝觉骄傲地笑起来,“我看得出来,你们以前很厉害,一直都过着被人追捧的日子吧?可是在这里,你们还是要听我的!”
看,这里的人都听从她的命令。
他们很快就会把这些异端全部清除。
这些人真是够了,她够给面子了,给了他们那么多机会保护她刷好感,还为了他们牺牲,他们居然连花条腿复活她都不愿意。
她受伤的时候那么可怜,他们难道不应该心疼她吗?
不会说话的人活该受惩罚。
“你们一看就知道家里很有钱,上的也是好学校,从小生活幸福一堆人跪舔吧?像你们这种天之骄子,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感受的!”
她长得一般,成绩一般,家世一般,性格也不跳脱出彩,混进人群里都看不到,从小到大都是被忽视的人。
她想,如果能像那些人一样活成世界中心,一定很美妙吧?
她想要很多很多的爱,所有人的爱。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可是现在,你们都要听我的,做我脚下的一条狗……是不是很有趣?哈哈哈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那个声音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句:“你说得对,我确实比你幸福。”
“其实如果你们现在反悔,来讨好我,说不定还有机会哦。”
那个声音不再回复了。
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季轻歌收回电锯,看着上面滴的血:“普通人不想被你代表。”
她还有些恍然,不明白这种突然强烈起来的力量是什么。
好像有人抓着她的手,让她劈下去
她刚刚听到那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杀了她,取代她。
是的,她也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丁鹤看着正在崩塌的世界,放下捂着郁谨耳朵的手:“宝贝,她嫉妒我们比她幸福。”
郁谨眯着眼,感受着耳边的风:“我确实比她幸福。”
丁鹤吻住他的唇:“我现在也承认,我比她幸福了。”
第142章 主神空间(五)
入秋了,原本青翠鲜亮的草色也显出了萎靡,秋风一起,泛黄枯卷的树叶就齐齐落下,在草地上覆了满满一层。
布偶猫和黑猫在门口的草坪上玩耍。布偶猫好奇地踩着落叶,抬起爪子,看看肉垫缝隙里的碎树叶,又一爪踩上去,听落叶被踩碎的沙沙的声音。
风突然变大,落叶就被吹得向前滚去,它呆了一下,只能跟着树叶跑。
黑猫敏捷地蹿到前面,把它刚踩过的树叶叼回来。
布偶蓝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它。黑猫叼着树叶的柄,它只能伸出爪子去它嘴边扒拉。
树叶被踩的本来就只剩一小半,它爪子一碰,又碎了一部分,眼见就只剩一根杆。
黑猫抬爪子按按它的头,抬高下巴不让它够剩下的树叶。
布偶委屈地喵呜一声,爪子在空气里扑腾。
布偶虽然体型大,但毕竟是宠物猫,动作没黑猫灵活,力气也不大,打在黑猫身上不痛不痒。
它咪呜一声,耳朵耷下来,生气了。
黑猫放下爪子,把树叶柄吐出来一半,低下头,碰碰布偶的鼻子。
布偶不开心地叫了几声,还是张嘴叼住另一半柄。黑猫故意又向前咬了一段,和它嘴碰着嘴,过了几秒,才松开力道。
布偶开始愉快地抱着树叶柄玩,黑猫趴在它旁边舔它的毛。
季轻歌一个人坐在圆桌边,和旁边两个空位都隔着一段距离,局促不安地绞着裙摆。
桌上摆着热可可,已经温了,她提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过了几秒,又拿起杯子,同样只抿了一小口。
她觉得自己很多余。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她要做什么?
何樱樱去烤饼干了,柳兮兮在和园丁讨论花园的设置。丁鹤刚刚热情地接待了她,又很快就折回卧室叫郁谨起床。
她,一个人,尴尬地坐在花园里,喝可可,看猫。
可可只剩半杯的时候,丁鹤和郁谨终于出来了。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薄毛衣,柔软的衣料将脖颈完全包裹。
衣服上还沾着几缕未处理干净的猫毛。
郁谨仍旧是那副冷淡又懒散的样子,向她点点头,自顾自地坐下。
季轻歌打了声招呼,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觉得头上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根本没勇气抬头看对面的人。
郁谨也不主动跟她说话,慢吞吞地吃着麦片。
丁鹤把两只猫提起来,拍拍它们身上的草,把猫交给家政去洗澡,才坐回来:“抱歉,有事耽搁了。最近过得还习惯吗?”
季轻歌摇摇头。
她有些茫然:“我不太清楚我该做些什么,也不太会和它相处。我觉得我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揠苗助长是这个结果,只能你慢慢调整。”何樱樱端着一盘饼干过来了,“不过我也会帮你。”
她眨眨眼,笑眯眯地看着郁谨:“起床了?”
柳兮兮也走回来,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我就说过,他肯定在睡懒觉,你们非要这么早来。”
郁谨唇角抿紧,眉头微皱,眼神不太轻快:“猫。”
“猫晚上在衣柜里睡了一觉,衣服上都是毛,找能穿的花了些时间。”丁鹤笑着解释。
柳兮兮不信:“你早上先起来,都没发现?”
“大概是它们不粘我吧。”丁鹤想了想,还是把话题引回到季轻歌身上,“你现在确实情况特殊。按正常节奏,你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经历这个,现在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如果你觉得没办法马上调整过来,可以先回到你熟悉的环境,一点点改变,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会努力。”
“一大早就看到你们欺负女孩子。”越青霆勾着霍初安的肩走过来,哐的一声拉开椅子坐下,笑得没心没肺,“我跟你说,别信他们的,现在说的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抓壮丁抓走了。”
季轻歌迷茫地睁大双眼:“啊?”
“我跟你说,他特别喜欢使唤人,只要你有用,他肯定要把你拎过去。”他一边瞄丁鹤一边小声跟季轻歌说话,“根本就没有人身自由!”
“我是觉得,正好有你喜欢的故事能听,才叫你去的。”丁鹤叹了声气,“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向你转达覃慎和宋眠的去处了。”
“就是,难道亏待你了吗?还不是你自己要听八卦才跟过去的!”霍初安正义感爆棚,一拍他的后背,“而且你就不能为了大义牺牲一下自我吗?向宋眠学学,看看人家的觉悟。”
越青霆摸摸鼻子:“我要是他早就被卖了。”
圆桌边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季轻歌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诚恳道:“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叫我。只是不知道我能帮到些什么……”
时至今日,她也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她的身体里,让她的力量和信心迅速膨胀,晕晕乎乎地就把祝觉给杀了,然后晕晕乎乎地吸收了祝觉的一部分力量,最后晕晕乎乎地晋升了。
但她知道,那股帮助她的力量并不属于她,只是其他人短暂地借给她的,用完就消失无踪。而祝觉的力量,凭借她的实力也没办法完全消化,不仅没办法好好使用,甚至还会把自己打成内伤。
她对此很苦恼。但这是种很新奇的体验,她愿意去试着操控这股力量。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丁鹤。
她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在她脑海里说话的是谁,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幻听,但她直觉那件事一定和丁鹤有关。
可以说,她现在所得到的力量和地位,都是丁鹤送给她的。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听他差遣。帮个忙都不算什么,就算丁鹤想突然把那股力量拿回去,她都觉得没有问题。
“他故意吓你的。”丁鹤不以为意地笑笑,又问越青霆,“到底是谁大早上就欺负女孩子啊?”
越青霆懒洋洋地靠向椅背,椅子前面两个腿微微翘起:“不说了,说不过你。反正你记得啊,他绝对会压榨你。”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季轻歌艰难地道。
“当你能打过他的时候,就能不帮他干活了。”何樱樱和颜悦色地劝导,“其实他很弱的,只要不被他控制,你就赢定了。”
一道锐利而冰冷的目光移了过来。
“不过要小心他媳妇会不会揍你。一打二特别不合算。”何樱樱飞快地说完,冲她挤挤眼,“哦,还有个办法,你要是不想干,去找他媳妇撒娇,我觉得会比较有效。”
季轻歌看看郁谨那张冷脸,硬着头皮点点头。
她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
柳兮兮突然笑出声来,捂着嘴笑了一阵,才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她挖出来了,挺老实的,好久没见到了。”
季轻歌怔怔地问:“所以你们当初为什么要……要帮我?”
“帮你?不,他只是想多找几个苦力,”柳兮兮摆摆手,“那里正好是个没主人的世界,才让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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