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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债_梨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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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拍到伤处,安歌疼得一个激灵,忙听话地自己上下吞吐。
  一路上又疼又累,神经紧张地哭了一路,到家的时候,安歌已经昏睡过去。
  用西装把人裹着亲自抱下车,管家伸手要接,舒以杭摇头示意,径直抱着安歌上楼,放到了主卧的床上。然后吩咐厨房晚饭准备得清淡点。
  穴口红肿不堪,臀肉也留着手印,舒以杭这才意识到方才真的失了理智,下手太狠了。第一晚安歌被下了药之后诱人异常,舒以杭都没把人弄伤,之后每次也都安歌自己做足准备才过来,更是伤不了。舒以杭气安歌不听话的同时,也暗惊自己竟为一个玩物失控至此。不就是漂亮些,听话些吗?这种又不是没有过。
  让管家叫了医生过来,舒以杭就去书房了。
  玩物丧志可要不得。
  不过,晚上抱着睡觉还是可以的吧。
  在他自己没发现时,心里已经退了一步。
  于是安歌从此也就在主卧住下了。
  舒以杭没再生气,仍是一副温柔的样子。晚上会抱着安歌睡觉,想做就做。
  看似好像风平浪静,就这么又过了半个月。
  晚上舒以杭回家,安歌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舒以杭立刻起身迎接,接过他的西装挂起来,弯腰拿拖鞋,然后半跪下给他换鞋。
  舒以杭最早的时候随口提过一次希望安歌能在他回来的时候过来迎接他,安歌当时乖乖的答应了,像往常舒以杭提任何要求时一样乖巧地答道“好,舒先生。”
  舒以杭自己却没当回事。他也跟以前养的小情人们说过,不都是做一两次就忘到姥姥家去了。
  可是安歌,自那以后每次都会来迎接他。
  开始只是在管家帮他脱外套的时候在旁边看着,在有一次舒以杭一时兴起叫安歌跪下帮他脱鞋之后,干脆把迎他回家这事儿包揽了,而且做得比管家贴心多了——又是挂衣服又是跪着换鞋的,伺候得舒以杭心底无比惬意。
  每次在公司冷了一天脸,回家看到小美人跪着的样子,就不自觉地缓和了脸色。
  眼前的金发蓬松柔软,舒以杭也就顺着心意揉上去。安歌手上忙完也没敢站起来,怯生生地抬头望着。舒以杭看见小美人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想笑,手滑到他的下巴上微微上抬示意他站起来,然后顺着小美人身体升高的趋势,从喉结,胸前,腰侧划过,最后停在屁股上。
  成功看到小美人耳根红了。
  舒以杭轻笑,很满意安歌的表现,愈发得寸进尺,手从衣摆伸进去,摸在腰上。
  啧啧啧,皮肤真好。
  安歌脸红了,舒先生笑起来好性感啊……不过管家他们都看着呢,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只好努力转移舒以杭的注意力:“舒先生……吃过饭了吧?我给您去放洗澡水?”
  舒以杭在公司发了一天火,此时看着小美人窘迫又竭力忍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情渐渐好起来。
  于是抽出手,改为光明正大的揽着腰,把人搂在怀里往楼上走,还特意在安歌耳边调笑:“怎么了,迫不及待想要了?”
  安歌又羞又喜,舒先生压低了声音在耳边说话,简直是太诱惑了啊!
  不敢看舒以杭的脸,安歌只好低着头,视线正好顺着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看进去。不管看过多少遍舒以杭的裸体,这个人仍是对安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海底幽黑的缝隙,未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去探寻。更何况舒以杭的身材本就让人垂涎欲滴,锁骨的弧度都让安歌觉得诱惑。
  舒以杭发现小美人隐秘却火热的目光,只觉得有趣,没想到他的小美人竟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怎么,这么喜欢看我的身体?”
  舒以杭故意用气声在安歌耳边说话,语气轻柔撩人,听得安歌心里像炸烟花,支支吾吾地否认。
  “没关系呀,喜欢就给你看,你的舒先生很大方的。”
  进了房间,舒以杭说着,放开安歌,抬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动作慢悠悠的,故意作诱惑姿态。


第十章 
  安歌想看又羞得不敢看,手足无措。舒以杭却好整以暇,仍慢条斯理地脱衣服,眼带揶揄地看着他的小美人纠结地抿着嘴,然后终于下定决心了一样,上前来帮他脱衣服。
  安歌接手了,舒以杭就没再动作,开始口头调戏小美人。
  “这么好的机会,快看呀。”
  “看我的胸肌,很漂亮吧。”
  “还有八块腹肌。”
  “旁边的人鱼线怎么样?”
  安歌突然动作一滞,舒以杭以为他太害羞了,干脆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人鱼线:“摸摸看,人鱼线是不是很明显?”
  安歌心里则是惊涛骇浪,听到人鱼两个字的时候心脏都要停跳了,满脑子都是“舒先生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直到舒以杭拉着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还是愣愣的。半晌,回过神来,意识到舒以杭说的是什么,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忙掩饰着装作害羞,把手抽回来,继续给舒以杭脱衣服。
  舒以杭一直很喜欢情人跪在他面前替他服务,不管任何时候,能跪着就最好不要蹲着,但是他也从不强求。
  被建议了两次以后,安歌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件事。他本没有什么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的思想,跪对他而言和坐没什么区别,万事他也都愿意照着舒以杭的喜好来。
  但在舒以杭眼里,这点尤为顺心。每每看到安歌自然而然地跪下给他脱裤子,给他换鞋,给他口交的时候,男人天性里那点高高在上的征服的欲总是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此刻安歌正跪下来给舒以杭脱掉裤子和袜子,像一个卑微而忠诚的奴隶。舒以杭把腿从裤子里拿出来,而后一脚踩上了安歌的肩膀,把他压得几乎脸都要贴在地上。安歌乖顺地服从,一声不吭。
  而舒以杭却莫名的烦躁,明明喜欢他的顺从,喜欢他跪着,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安歌低眉顺眼的样子又觉得心烦。
  何必这么乖巧顺从。
  是情人又不是奴隶。
  似乎完全忘记了最开始他明明是把小美人当做玩具。
  烦躁。
  踩在肩上的脚换了施力方向,把安歌向后压倒,躺在地上。
  安歌有些惊恐,舒先生这是生气了吗。刚刚应该瞒过去了吧,那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明明做了决定,怎么还惹舒先生不高兴……
  心下不由一片黯然。
  舒以杭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美人的脸色,从惊讶变得灰暗,心头更是烦躁。
  这会儿觉得委屈了?往常跪得那么自然是在演戏吗?
  他此刻有点拿不准安歌的心思。以前从没想过这孩子是为什么愿意留在他身边。现在想想,好像从来人家没有表达过愿意的意思,那天睡在门口也许是身体太糟根本走不了。是他自己单方面将小美人留了下来。
  舒以杭自认除了做做温柔姿态之外,从没给过小美人任何好处,物质上的也罢,其他方面更是没有。不是利诱,那么就只可能是威逼。也许小美人从哪看出来他的生意不干不净,才不敢主动提出离开?
  ……是了,和辛赋谈事情没刻意避着安歌,有几次好像说的是杀人越货的事。这孩子这么聪明肯定听出些什么。
  那么安歌各种小心翼翼地伺候和服从,就显得非常合理。
  这种认识让舒以杭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强制的服从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以往的情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真金白银的报酬,或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带来的好处,总之,所有跪在他脚下,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从来没有被强迫的。
  而想到刚才楼梯上安歌看向自己胸口的眼神,带着那么热切的感情,舒以杭才觉得好受一点。至少,在情事上,小美人应该是满意的。
  可是怎么有种被嫖了的感觉?
  安歌从不压抑本性,想要就祈求,舒服就呻吟,在床上百分百地给予舒以杭回应。安歌不知道,由于他的自然反应,在舒以杭心里已经把他认定成了一个“被迫留下,不得不委曲求全地顺从,可是又挺喜欢做爱”的复杂形象。
  安歌看舒以杭脸色变幻,紧蹙着眉头,轻声唤道:“舒先生?”
  舒以杭回过神,发现他还踩在安歌肩上。小美人面露疑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喜欢吗?”舒以杭抬起脚,跨到安歌身边蹲下来,盯着安歌的眼睛问道。
  “喜欢什么?”安歌面露疑色。
  喜欢什么?喜欢我的身体吗,喜欢被我上吗,喜欢跪着伺候我吗?可是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睛,话到嘴边,舒以杭还是换了种问法。
  “喜欢……和我做吗?”
  “喜欢的。”
  小美人笑得真甜啊。
  舒以杭突然有点豁达了。管他呢。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怎么的?手上本就是不干不净的买卖,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强迫个小男孩怎么了?更何况又不是强迫,一举一动都是小美人自愿的。
  于是把安歌抱起来扔到床上,欺身压上。
  第二天安歌醒来,舒以杭已经走了。
  昨晚舒以杭做得很粗暴,安歌全身被掐的青青紫紫,腰也要断了一样。
  安歌突然觉得有些迷茫,舒先生到底还生不生气啊?说喜欢,不对吗?
  可是就是很喜欢舒先生啊,无论舒先生做什么,都很喜欢……
  转眼间四十六天了。
  最近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甚至舒先生每天都回来睡,管家说舒先生很宠安歌,都不出去玩了。可是安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从那次泳池派对大发雷霆之后,舒先生再也没生气过,仍是爱逗弄他,仍是喜欢温柔地在他耳边调笑,仍是每晚都要做。只是安歌从那以后睡在主卧了。
  不,不对,总还是有些不同的……
  “安歌!你怎么还在睡!”
  任潇又一次来找安歌玩儿,被管家拦在楼下。这次特意来得晚了些,可是安歌还在睡。管家又不让他冲上去把安歌从被窝里拎出来,任潇郁闷地只好大声喊安歌起床。
  老管家忙上楼去,看到安歌已经醒了,放心许多:“安先生,任少来了一会儿了,您准备好了就早些下去吧。”
  安歌回过神来,示意管家知道了。
  任潇上次得了舒先生的允许之后就常来找他玩,两人把舒先生的别墅和任潇家的各种东西都已经玩遍。上次实在不知道玩什么了,在小花园里扮演勤劳的园丁,安歌不懂花花草草不敢乱剪,任潇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剪子一挥,管家看见的时候欲哭无泪。
  安歌暗笑,这次不知道任潇还能找什么乐子。
  “怎么那么能睡啊!晚上别熬夜玩儿啊!”任潇拍着安歌的肩膀带着他往餐桌边上走,“快快快,赶紧吃饭,吃完出去玩儿。”
  安歌有些不好意思,晚上……舒先生……太折腾了……
  依着任潇的意思迅速用过早餐,任潇带着安歌出门。
  “任少,今日还是去您府上吗?”管家开车门时照例询问,却得到任潇与往常不同的回答。
  “不啊,今天想带安歌出去逛。”
  “那任少还是请示一下先生吧?”
  任潇皱眉,本来想偷渡出去看来是没戏了,只得拿出手机拨电话,边调免提边抱怨道:“以杭哥真麻烦……喂以杭哥,是我,任潇。”
  “什么事。”
  “我想带安歌出去玩儿,不是去我家,去马场。你家我家都实在没得玩了。”
  舒以杭沉吟,想到昨夜推测出的“威逼”,心里有点松动。任潇看舒以杭没直接拒绝,趁热打铁道:“以杭哥,你管安歌已经够严了,偶尔放松一下也没关系啊。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就适合户外运动嘛。”
  舒以杭反省自己确实把小美人圈养太久了。这一个多月来,除了任潇家和上次的泳池派对,竟没让安歌去过别的地方。想到那孩子透亮的目光,心软就答应了。停顿了一下,复又强调:“别去人多的地方。”
  任潇笑道:“那肯定啊,就城北的马场。”
  “去吧,早点回来。”
  任潇挂了电话,摇着手机冲管家得意一笑:“以杭哥答应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安歌上车,“走啦走啦,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呢,说出来都不惊喜了。”
  管家看安歌在一旁笑得开心,无奈地送走二人,转身回去,嘴里细碎的叨叨着,先生再不上点心,这孩子快要跟任少跑了呀。
  安歌听到舒先生同意他和任潇出去玩,自然是非常开心,一点都没跟昨晚的事联系上。
  城北马场,僻静却也不远。一个多小时车程,安歌和任潇谈天说地。具体而言是任潇兴高采烈地说,安歌认真地听。
  “到啦。”
  任潇兴致勃勃地拉着安歌走,安歌也好奇地四处打量。
  离市区不远却静谧广阔,目之所及绿草如茵,稍远处青山连绵。安歌第一次看到内陆的自然景观,不由有些惊诧,原来竟有和大海如此不同的地方。
  任潇看安歌睁大了眼睛,笑道:“怎么样,不错吧,人又少环境又好。”
  安歌点点头,由衷叹道:“是啊,真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呢!走,带你看看我的心肝宝贝儿!”
  任潇笑得骄傲,阳光下的少年像一头活泼的海豚,感染得安歌也性质高昂起来,回头冲任潇狡黠一笑:“是嘛,那我倒要看看有多漂亮,有没有我漂亮呀?”
  任潇看着少年面若桃李眸若星辰,又看呆了一瞬。


第十一章 
  “当当当!这就是我的大宝贝!踏风!”任潇面露得意,手抚着身旁的黑马。
  安歌看了不少电视剧,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马,让他颇为惊喜:“好漂亮!”
  这马浑身墨色,纯粹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没有一根杂毛,毛色黑得发亮。安歌忍不住想伸手摸摸看,但半路停住,转向任潇:“我可以摸摸吗?”
  任潇看他满脸期待,眼睛都像在冒星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啊,怕什么啊!我又不可能不让你摸。”说着,一把抓过安歌停在半空的手放在黑马上。
  安歌新奇不已地轻抚黑马,任潇在一旁只觉得指尖有些发烫,刚才碰到安歌的皮肤,柔滑的触感让他觉得心跳的有点快。
  任潇让安歌骑温驯的踏风,自己另选了一匹马,带着安歌在马场溜达。
  许是安歌和动物有特殊的联系,从前在海里就是,海豚总是喜欢绕着安歌玩耍。踏风好像知道安歌头回骑马一样,跑得很稳,比平时更加乖驯,任潇在一旁赞叹不已。
  安歌学得很快,不多时就能稳稳地跑起来。任潇策马在旁护卫,生怕安歌一不留神跌下来。但是,任潇渐渐有些跑神。安歌在马上动作优雅得像是最尊贵的王子,略长的金发在风中扬起,侧脸比雕塑还完美。
  等到二人玩够了准备回去,天色已经暗下来。安歌玩累得有点累,在车上睡着了。
  任潇发现自己最近看安歌失神越来越频繁。此刻,安歌安安静静地睡着,少了白天神采飞扬的活力,更添了一分安然的灵气。
  “二少,到舒总家了。”
  任潇如梦初醒,慌忙坐正。
  安歌听到司机的声音也悠悠转醒,揉揉眼睛看向窗外:“到了呀。天都黑了。”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竟叫任潇听出些软糯的味道,又让他心惊。
  “快……快回去吧。以杭哥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任潇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心中只想快点将安歌送走,结束这种奇怪的感觉。
  安歌听到舒先生彻底清醒过来,忙向任潇道别下车。
  直到回到家里,任潇都闷闷的没说一句话。任溪看得奇怪,弟弟找安歌玩回来,哪一次不是兴高采烈的,怎么这次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潇潇,玩得不开心吗?”
  任潇抱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半个脸都埋在抱枕上,闷声答道:“没有。”
  任潇更奇怪了,自家的欢乐小王子怎么开始有烦恼了,不由有些心疼。而他当哥哥的突然生出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惆怅。于是放软了声音问道:“跟哥哥说说,怎么了?”
  任潇心里也乱着呢,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哥哥既然问了就说了出来:“哥,我觉得我好奇怪啊最近……动不动看着安歌就发呆。”
  任溪看弟弟迷茫的样子心里沉了沉:“怎么就发呆了呢?”
  任潇没发现哥哥语气冷了一分,仍苦着脸烦恼道:“我也不知道啊,就觉得安歌长得太漂亮了,老觉得他像个假人,经常就看呆了……刚刚回来的路上安歌睡着了,我都差点摸他脸了……啊怎么办!……感觉我好变态啊……”
  这可不是什么少年维特的烦恼。
  任溪努力维持住表面上的温和,微笑着继续打探深浅:“那……没见到安歌的时候,你还会想到他吗?”
  任潇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好像……没有吧,但是会经常想下次要和安歌去哪儿玩。”
  任溪生生忍住了拍案而起的冲动。好你个舒以杭,小情人那么好看干什么!把潇潇都给掰弯了,双方都还不自知!任溪相信安歌不会刻意勾引弟弟,毕竟那孩子看舒以杭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的爱慕,也就是舒以杭那粗神经感觉不出来。那就只能是潇潇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人家了。
  “那是你把安歌当做最好的朋友了呀。”任溪柔声哄骗。弟弟从小被他保护得太好了,整日无忧无虑,甚至这会儿才情窦初开。但幸亏如此,才好骗了许多。
  “真的吗,那我老看他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真的了,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安歌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我也这么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的人多看两眼很正常啊。对吧?”
  任潇若有所思,却忽然性质高起来,把脸从抱枕上挪开,转向任溪:“哥!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安歌唱歌特别好听吧!他又这么好看,太适合出道了啊!哥你一定要和以杭哥说说,让安歌快点出道,一定很多人喜欢他的!”
  任溪暗自叹了口气,傻弟弟已经为人家开始规划未来了。但是这一打岔,今天这初恋的烦恼算是过去了。
  潇潇还小啊,怎么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呢。
  任溪暗自忧伤,颇为苦恼,已然忘了他十四五岁就和舒以杭偷偷开荤了。
  安歌进门,看到舒以杭果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不知怎么,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安歌轻声走过去,坐在舒以杭旁边,看到他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侧脸,只觉心底酥麻一片。舒先生怎么那么好看啊。
  安歌坐在一边不敢出声,良久,舒以杭才合上书,也没看安歌,径自从茶几上端了杯子喝茶。安歌小声问道:“舒先生……吃饭了吗?”
  舒以杭没回答,安歌接过茶杯放回茶几,更不敢多说一句。他直觉舒先生心情不好,不知道和自己有没有关系,难道是回来太晚没有迎接舒先生吗……都怪他太贪玩,惹了舒先生不高兴了。
  “还知道回来。”
  舒以杭音色颇为凉薄,此刻带着愠怒,更让人不寒而栗。
  管家等人听到这句话都识相地避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舒先生……”安歌心里着急,不想他生气的,但是怎么就惹了他不开心呢,情急之下开口,唤的软软的一声,听得舒以杭心情好了不少。
  “这有几个人啊?还舒先生?在家里叫先生。”舒以杭皱眉,听着这生疏的称呼突然不顺耳。
  “是,先生。”安歌从善如流。
  家里……意思是……自己算是先生的家里人了吗?
  小小的雀跃让安歌眼角都带笑,刚刚惹恼了他,再好好哄哄就没事了吧。
  “先生……我去放水吧。”
  “这么急着想走?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几句话?”
  “不是……先生想说什么?”
  安歌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赶快坐回沙发上。先生这是要……聊天的意思吗?好像心里哪一处的烟花燃了,砰砰砰的炸成一片灿烂。
  舒以杭看着安歌的笑容,又皱了眉,和任潇去骑马就这么开心吗?
  “喜欢骑马?今天就这么开心?”两人都没发现这句话酸酸的。
  “嗯挺开心的,马很乖。”
  “哦?”舒以杭挑眉,“我记得那边的马都挺野的,运气挺好的,挑到一匹乖的。”
  “是吗……任潇让我骑那匹的。而且名字也特别好听,叫踏风。”安歌笑得灿烂,想起那马儿的英姿,想说给自家先生听但是不知道怎么描述,只好说:“嗯……特别漂亮!”
  踏风……踏风!
  那臭小子的心肝宝贝都让给你骑了!
  舒以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上回去马场,舒以杭逗着任潇玩儿,要踏风来骑,任潇死活都没给,说踏风只能让哥哥骑。任潇从小和任溪亲密,只能给哥哥骑很说得过去,可是这回索性给了安歌?把安歌看成和任溪一样重要了?
  又想起上次任潇抱怨他把安歌管得严,说的是什么来着……哥哥!……任潇根本不知道他和安歌的关系,竟以为他是安歌的哥哥!
  舒以杭倏地把安歌拉到怀里。安歌毫无防备,直直的躺到了舒以杭腿上。舒以杭单手按住安歌的肩,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些什么。
  每次看小美人的眼睛,舒以杭都觉得美得让人叹息。此刻这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人一样。
  “先生?”
  茫然与顺从。
  这么乖巧听话的小美人当然不会背叛。
  舒以杭心里笑自己小题大做,不过是一匹马。便放开安歌,扶他起身,然后顺手拍拍翘挺的小屁股:“去吧,放水洗澡。”
  安歌虽然满腹疑惑,仍乖乖去了。
  水对安歌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上次派对上的泳池让安歌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跳进去,回来之后,安歌才发现这别墅院子里就有泳池。
  看着浴缸里的水渐渐满起来,体内的某些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安歌忙关掉阀门,起身去叫舒以杭。
  心里忍不住琢磨,也许,可以偷偷去院子里的泳池……


第十二章 
  “这方面就再谈吧,回头去H岛看看再说。”
  舒以杭合起文件夹起身,看一眼靠在沙发上捏鼻梁的任溪:“去吃晚饭吧?”
  任溪伸个懒腰站起来:“走吧。”
  还没走出办公室,任溪就接到了任潇的电话。
  “哥!你晚上在哪吃饭啊?”
  少年朝气满满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任溪嘴角不经意地翘起,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和你以杭哥刚谈完事,晚上和他一起吃。”
  “那我也要去!”
  挂上电话正对上舒以杭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你家臭小子?”
  “是啊。”任溪笑得宠溺。
  舒以杭还记着任潇也许喜欢他的小美人的猜测,心下开始筹谋怎么套话。
  任潇则担心他的傻弟弟喜欢舒以杭小情人的事暴露,也暗自想着对策。
  等到了餐厅,三个人吃饭,两个人都心里有事,反而事情主角毫无烦恼地大快朵颐。
  舒以杭不好直接提起安歌,任溪更是对安歌讳莫如深。
  二人就陪着任潇东拉西扯,直到任潇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以杭哥,我哥跟你说了没!我觉得让安歌当歌手出道特别好!”
  舒以杭刚端起酒杯准备喝一口,闻言猛地放下杯子眯眼盯着任潇:“什么?”
  任潇提起这事就兴奋,干脆放下筷子说话:“当明星啊!以杭哥你想啊,安歌唱歌那么好听!诶你听过没?真的特别好听!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不红的话简直天理难容啊!”
  舒以杭眉头越皱越紧,任溪也紧张起来。
  任潇毫无察觉,继续描述他心目中的巨星安歌:“……唱歌红了以后,还可以去演戏,不需要什么演技的那种,靠脸就可以让多少女生疯狂啊……定位我都想好了,温柔的大众情人!”
  舒以杭越听越生气,都不知道这气是从何而来,“潇潇。”
  “嗯?以杭哥?”任潇突然被打断,疑惑地看着舒以杭。
  “安歌不会去唱歌当明星的。”舒以杭面无表情地说。
  任溪心道不好,赶忙出声打圆场:“潇潇你不要着急嘛,你以杭哥的意思是,安歌肯定以后有自己的安排,出国上大学之类的,就算出道也可以晚几年。”那时候舒以杭也就腻了,真的出道也不错,那么漂亮一张脸,怎么都能红。
  舒以杭闻言脸色稍霁,也不说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任潇撇撇嘴,给哥哥使眼色,那就是个独裁者!
  任溪接收了弟弟的眼色,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气氛搞得这么僵他也很难受啊,一边是宝贝弟弟一边是发小。他只好提起公事来聊,舒以杭倒是正常地接下去了。
  一顿饭就在枯燥的工作事项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舒以杭一直在想,他刚刚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任潇自作主张替安歌想好了出路,还是不愿意让只属于他的小美人有那么多人喜欢。
  顺着任潇的描述,舒以杭忍不住想象,他的小美人站在舞台上唱歌,台下几万人为之疯狂。
  到了那个时候,安歌还能这么乖吗?
  舒以杭自嘲地笑了笑,不要说乖不乖了,翅膀硬了,怕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了吧。
  竟是根本没意识到还有强迫这种招数。
  回到家,小美人仍是微笑着迎接,乖乖的跪着替他换鞋。
  舒以杭突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何不安定下来的感觉。
  “先生?”
  回过神来,舒以杭忍不住笑了——这个感觉实在是太科幻,家庭生活一点都不适合他这种人。
  舒以杭摸摸安歌软软的头发,有些爱不释手,片刻,手滑到肩膀,搂着安歌上楼。
  许是刚才任潇说安歌以后会成大明星,把他刺激到了,这晚舒以杭花样尤其的多,变着法地羞辱可以但不可能成为大明星的、他的小美人。
  “洗过澡了吗?”
  安歌有些害羞,抿了抿嘴,低头道:“还没。”
  舒以杭坐在床边,闻言点点头,冲安歌招手。安歌乖巧地走近,刚要屈膝,却被舒以杭拉住,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安歌的衣服。像拆一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慢条斯理的,用修长的十指去解睡衣扣子。
  安歌耳朵烧起来,舒先生从来没有这样脱过他的衣服,这么近,这么慢,视线巡航似的来来回回。
  安歌忍不住软着讨饶:“先生……我,我自己脱吧……”
  “听话。”
  舒以杭也不看安歌,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扒光他的大明星。明明之前也有过人气相当高的明星做情人,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光是想想就会兴奋起来。
  当把小美人剥得一丝不挂时,舒以杭开始用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安歌的皮肤。
  带着薄茧的手掌微凉,情色意味十足地,从腰,到胸前,锁骨,肩膀,蝴蝶骨,后腰,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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