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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不负,吾亦逍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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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玦只随便用了隔空的手掌灵气,那人却已经被打的脸部血肉模糊。
  “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饶命。”那人嘴巴虽已经被打歪,却没想到,喊饶命喊的还挺利索。
  萧玦倒抽了口气,不耐烦道,“滚滚滚。”
  那人吓得屁滚尿流,滚地狼狈不堪。
  “喂!不是说数到三吗?”另两个人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再回过头,只见连滚带爬跑了的同伴的背影。
  “哼,老三就是一个怂货!老二,我们一起上,弄不死这臭小子的。”俩人放下姑娘,兴冲冲走上前去。
  萧玦感受到了大地微微的颤抖,原来是力量系的修者,真是丢光了修仙界的脸。
  欺负一个弱女子。
  对付修仙的,萧玦可从来没有客气过。
  动用灵力,闪到姑娘身前,萧玦道:“姑娘,你接下来最好把耳朵堵上。”
  那姑娘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一双玉手将两只耳朵堵了起来。
  萧玦扯下七绝,却听一个粗汉笑道,“搞什么名堂,你这个小子就是找事的,看我不打你个烂蒜,给我那怂弟弟报仇雪恨。”
  萧玦嘴角微扬,笑道:“可以的,打你个烂蒜。我马上就满足你的要求。”
  几招过后,萧玦轻描淡写拨弄琴弦也腻了,没了玩性,自己随随便便和人过招,却叫那两个粗汉已经大汗淋漓,招架不住。
  萧玦摇摇头,“嗯,现在你们不受自己控制了不是?”
  “你这歪门邪道,你用的什么法术?啊啊啊,我头好疼。”
  “老子头也疼!要裂掉了啊啊啊!”
  两个粗汉在萧玦琴音的调控下,越来越头痛欲裂,两个人竟最终开始撕打起了对方。
  直至双双鲜血淋漓,全身淌血,才作罢。
  “看我干嘛?”萧玦望着两个在地上躺着,再也动弹不得的人道:“两个老王八蛋还不快滚开。”
  两个人听后忙爬着滚了。
  萧玦感叹,“我这应该是为民除害!不是滥杀无辜。”
  那姑娘泪眼朦胧,看了这一幕,方笑了笑道:“多谢公子救命恩。”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英雄救美是我做的最俗套却最不耐烦的事情。”萧玦收起琴,笑着说。
  那女子眼波横泛,月光下,却见姿态妩媚,“不知公子,是否进城?现已天黑,如若不嫌弃,我就住在双溪楼,还请公子赏脸,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萧玦闲来无事,不急西去,便道:“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路上,那姑娘没完没了地道谢,感恩,倒也不觉路长,便到了双溪楼,萧玦感慨,这楼修得如此雄伟高大,这般夺人眼目,来神都本说逛上一逛,听说没钱实在进不起后也便作罢。
  谁知,最后还是进去了。
  “阿姚,你这是什么打扮?还不快去换了。”那人,来势汹汹。
  萧玦抬头,见一金光闪闪的男子,长得十分正派,一身金衣,持剑而立,那剑藏于鞘中,却正如男子一样敛不住的光。
  连声音都充斥着几分严肃和力量,一看便是个有身份的人物。
  剑眉星目,肤白貌美,英姿飒爽,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正派之风。
  这几天游玩,却从未见过这般奇人,看来神都还真是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
  那人看了眼萧玦,问道:“你是?”
  “他是我的恩人。”那女子笑道:“哥,他今天救了我呢。”
  “你又偷跑出去闯祸了不是?哥说了你多少次要你好好修习仙法,你偏是去悠游闲荡?”那男子全身上下打量女子一番,气道:“你这是一身什么行头,还不换了去。”
  “知道了。”那女子很是失落,“就知道数落我。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的事情,哼。”
  男子眼神凌厉,冰着一张脸,“你说什么?”
  “我说,卿道衡哥哥要来了,你敢见他吗?”
  那男子似是被什么东西噎到了,竟一句话再也说不出口,挥挥手,语气也低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他给我传音说的。”女子眨眨眼,笑笑,“哥,他人挺好的,经常送我好玩的东西。”
  萧玦呆呆望着两个人,无可奈何。
  他好像一个。。。没什么太大存在感的人。
  卿道衡?
  这名字听来熟悉。
  道听途说,那人是个浪子,却也是个豪侠。
  “恩公,你想什么呢?”那女子扒头看他,“走,陪我换衣服去。”
  “此事万万不可。”萧玦长于邓林,那边民风淳朴,都没有男女一同换衣服的风俗。
  更别说,在这礼教森严的神都。
  那冰面男子冷声道,“阿姚,快去。”
  阿姚想必就是这女子的姓名。
  阿姚顺手拉上萧玦,笑道:“没关系的,你陪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萧玦义无反顾拒绝了。
  那女子只好自行上了楼上的的房间,想必他们兄妹也是双溪楼暂住的。
  “公子贵姓?”冰面男子请萧玦坐下,点了些菜肴,“既然阿姚叫你一声恩公,想必是想交你这朋友。我做大哥,也该礼待。”
  这可给萧玦出了个难题,贵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甚。
  只好笑道:“无名无姓。”
  “哦?”那男子沾一沾酒的唇角扬了起来,笑道:“我们皇甫家都结交不上的朋友已经不多了。”
  皇甫家?!
  又是道听途说。
  萧玦好像听人说,那皇甫家壕地上天入地,要啥有啥。
  而且有两位公子,相貌英俊,风流倜傥,而且都未婚嫁,非常受姑娘们追捧。
  至于刚刚那位姑娘,咦?怎么没听人说皇甫家有个妹妹的?
  不过,目前形式来看,自己是傍上了大款。
  并且还差点惹了大款。
  萧玦笑笑,“大哥玩笑了,鄙人确实无姓,如若不嫌弃,喊我殊琛便是,殊途的殊,美玉的琛。”
  那皇甫大公子笑道,“原来如此。原是我误会。不过,你可是琴修?”
  萧玦不自控地摸了摸身后的七绝,忽的,望见那皇甫大公子手中置于案桌上的剑,刻着含光二字。
  含光宝剑?
  连七位师父都连连称道的宝剑!?
  被这位公子随随便便放在饭桌上。
  看来是个豪气之人,又有一身正骨,想必,对自己是个琴修怕是颇有微词。
  但,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比自己厉害多了的修行者,骗也骗不过,只好道:“自己随便修着玩的,不作主修。”
  “那你主修什么?”
  对方穷追不舍。
  倒是把萧玦问住了。
  “主修。。。”萧玦笑笑,“萍水相逢,你打听我这小人物的琐事做什么?”
  皇甫公子道:“闲来无事,问一问罢了。你不方便回答,我也不勉强。”
  萧玦心道,这人怕真是无聊闲扯淡。
  为了防止他继续逼问自己的身家户口,萧玦自己再不小心把七位师父给抖出来,罪过可就大了,只好硬生生找话题。
  眼看,气氛已经沉默良久,却不知说什么话题。
  萧玦灵光一现,感觉自己简直聪明地绝顶,刚刚那姑娘说起卿道衡那人时,这皇甫大公子似是变了脸色,对妹子也没有太大的火气。
  想必,这卿道衡和他,有些渊源。
  历来八卦起来不要命的萧玦摁下内心的兴奋,表面毫不在意,道:“不知那卿道衡,和皇甫公子您有何交结吗?”
  “没什么交结。”皇甫公子十分出萧玦意外地,若无其事继续喝着酒,淡淡地道。
  “哈,是这样啊。”
  然后是非常非常长时间的尴尬。
  两人无聊的吃着,喝着。
  直到——
  “恩公,你还认识我不?”
  萧玦正要塞进嘴里的一块肉,从筷子上掉了下去,筷子也险些从手中掉落。
  一身金光闪闪的像大公子一样的衣服,细看相像的长相,两个人是兄弟无疑了。
  而且,这个皇甫二公子和刚刚的姑娘确实有几分神神似。
  那个女子。。。
  不不不。。。
  那个皇甫家二公子?!
  妈的!怎么没有人道听途说给他,皇甫家二公子有女装癖。


第10章 双溪楼中品佳肴,乱红花里亿前尘(3)
  “公子见笑了。”皇甫大公子朝那小公子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家弟自来喜胡闹,你莫要听他胡言,也莫要纵他胡闹。”
  萧玦呆呆望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皇甫小公子,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那个女版的皇甫公子,实在是太像女子了。
  可现在这个男装的皇甫小公子又实在是个男子模样。
  正当疑惑,那皇甫大公子却无奈道:“想必又是你那道衡哥哥给你什么新奇玩意儿,助纣为虐。”
  “道衡哥哥懂的多,也愿意和我一起玩。”皇甫姚嘿嘿笑着,“恩公,你该不会因我是个男子便不愿交我这个朋友了吧?”
  萧玦心中盘算了下,最初救他,好像就是因为他是个女子。
  而且是个样貌玲珑剔透的女子。
  如果当时是个男子喊救命的话,自己会不会救呢?
  。。。
  好像还是会。
  “哪里哪里,我救你是我的事情。和你交友也是我自愿的事情。”萧玦笑笑,忽见陌头杨柳色,乱红万点飘飘然。
  一曲洞箫,悠远流长。
  流着感伤,留着逍遥。
  三人蓦然听去,皆大为感慨。
  那皇甫姚却喜出望外,双眼闪着着金光,“哥,一定是卿道衡哥哥来了。他惯喜欢吹这支曲子的。”
  皇甫姚才落下话音,人却已经破门而去。
  萧玦心生疑惑,这卿道衡到底何许人也?竟能教要啥有啥,大富大贵的皇甫二兄弟,一个沉默不语,一个见之若狂。
  落红无情,曲终人来。
  先踏进双溪楼门槛的是一只修长的褪,衣衫朱红欲滴,裙摆缱绻,和风微摆。
  下一刻,那人已经赫然眼前。
  到底将萧玦吓得差点飞了魂。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玉面公子卿道衡?
  还不如是个无面公子。
  这长相可以说是十分。。。丑陋。。。了。
  那皇甫姚操着小少年的奶声奶气,带着些将熟未熟的声音道:“道衡哥哥,今日怕不是你真面目吧?”
  一旁坐着的皇甫垗闷声道:“休得无礼。还不快回来。”
  听闻,卿家人在成亲前是个从来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
  无论男女。
  卿家人大多都会身披幂篱,嗯,那种身披一张床单的样子,被卿道衡身后的小弟诠释地十分完美。
  卿道衡这张脸,显然不是真面目。
  既然不是真面目,丑不丑倒也无所谓。
  问题是,既然都是易容,为何卿道衡却愿意将自己弄成这般丑陋?
  那身后的小弟,年龄比皇甫姚稍微小些,大约十一二岁年纪,身披洁白无瑕的幂篱。
  却看不清幂篱后是何模样。
  萧玦自来性情古怪,见那小少年被幂篱罩着,定然替他惋惜,这么小点孩子,竟也被这般俗物遮挡。
  那卿道衡手持一把木色洞箫,除却眼睛的神采,再看不出什么出众之地,却是迷得皇甫姚神魂颠倒。
  “你可是嫌弃我丑了?”低闷的声音从那亦正亦邪的脸上划过。
  皇甫姚笑笑,“卿家人,我不信有丑的。你说对不对,卿辛小公子?”
  那卿家小少年不加理会,只是始终如山一般站在卿道衡的身后。
  “对了,道衡哥哥,我哥哥就在那边,听闻你要来找他,他早已备好酒菜等你呢。”皇甫姚手指着萧玦和他哥哥的方向。
  萧玦偷偷抬眼皮,瞧了瞧身前的面目铁青皇甫垗,憋笑险些憋出内伤,有这样的弟弟,只怕也是个无能为力之处。
  “阿姚,这个月你不用出门了。”皇甫垗面露微笑,却格外的恕
  “啊啊啊?!哥,我错了,我现在立刻马上滚,可不可以撤回先前的惩罚?”
  “讨价还价,没大没小,罚你抄家训十卷,抄不完不准吃饭。”
  皇甫姚留着宽面条泪,闪电般地滚开了他严格的兄长的视线,又恋恋不舍地对着卿道衡道,“哥哥,那个易容道具很好玩,可以不可以再送我一个?”
  “家训三遍。”皇甫垗神情淡定。
  卿道衡笑笑,“皇甫兄何须如此认真,孩子们口直心快,又不懂事,你何必较真?”
  皇甫姚听了,连连点头,乞求地望向他哥哥,希望能少些责罚。
  那皇甫垗听了,却冷着一张脸,“卿兄自来逍遥自在,既不懂我皇甫家规矩,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如果我偏插手呢?”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皇甫垗手中的含光,闪着凌光,按耐不住的摇晃起来,“阿姚,还不快去。”
  这次,被判了死刑,皇甫姚却是安然拒绝了卿道衡的挽留,灰溜溜地抄家训去了。
  卿道衡走来皇甫垗身边,后面的卿辛小公子也跟了上来,两人双双与皇甫垗,萧玦坐在同一桌子上。
  卿道衡自酌一杯,“皇甫兄家事,我却不便多管,在此,自罚一杯。”
  萧玦对那个声明显赫的卿道衡,兴趣不大,却偏将注意点放到那小孩子身上。
  从入门到现在,一声没吭过。
  怕是个哑巴。
  “小兄弟,笑一个?”萧玦捏起桌上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
  萧玦超喜欢吃桂花糕,想必这小兄弟也爱吃。
  那小兄弟不接,也不推,更不说话。
  。。。。
  难不成还是个聋子?
  “嗯。。。。这个红烧排骨也很好吃。。”萧玦夹了块排骨给他,这次直接放到他碗中。
  他却正襟危坐,不为所动。
  “这位公子是?”卿道衡看萧玦人举止有趣,方才好笑问道:“姓名如何?”
  萧玦默默无语。
  这世人怎么都爱问姓名的?
  好吧。
  “无姓。”皇甫垗与卿道衡对视,“他没有父母。”
  “那我不便多问。”卿道衡笑笑,眼睛再没从皇甫垗身上移开,“那,这位公子是不是琴修?”
  显然,这话问的是皇甫姚。
  但是,萧玦连连抢答,笑道,“不是的,不是的。”
  心中却是纳闷,这两人莫不是一条心中出来的?
  连问话的内容都一般无二。
  那卿道衡将目光移到萧玦身上,“你那背后的琴,看起来样子不错。”
  “一般一般,过誉了。”萧玦谦虚道,“不过是山野村夫的粗鄙玩意,不值一提。”
  把七位师父的赠送的七绝比做粗鄙之物,萧玦怕是不想活了。
  卿道衡别有深意笑笑,“虽说是个粗鄙玩意,我却格外想见识见识那山野村夫。”
  萧玦哈哈干笑两声,“子虚乌有的山林,我哪里还记得到。想我是这辈子无缘,再见不到那做琴的人。”
  萧玦深深认为,卿皇两个人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同样的逼人不得不出些下流手段,以防自己不小心抖出师门。
  “小兄弟,你这块布挡着,吃饭碍事不?”萧玦甜腻兮兮地问向小卿辛。
  小卿辛只眼珠子转转。
  萧玦看着,眼前的幂篱还是只是轻微晃晃,并无意要吃东西。
  “你看,我家小侄子自来不抄家训,也还是这般听话无比。何必罚令弟?”卿道衡笑咪咪摸了摸小卿辛面前微微卷起的洁白幂篱。
  皇甫垗看着这个望着自己目不转睛的卿道衡,红着脸,却冷声道,“你看够我没有?”
  “没有。”卿道衡温温一笑,“我看不够你,我想一直一直这样看着你。”
  “我又不是金子,也不是灵石。看我做甚?”皇甫垗傲然地负剑离去,想必是被某人看得不舒服了,红着脸嗫嚅了一声:“不知羞!”
  卿道衡拿起桌上的洞箫,追了上去,星眸泛着温柔恬静的微光,“可是,你比金子,比灵石还好看。”
  萧玦算是看明白了,笑问眼前的那个居然没有跟着卿道衡追上去的小卿辛,“你哥哥怕不是喜欢皇甫姚的哥哥哦?!”
  “不是。”小卿辛很是神奇地淡然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原来不是哑巴,”萧玦道:“不是的话,你干嘛留在这里,不跟上去打扰他们?还是说,你想陪我?”
  “都不是。”小卿辛冷冷道。
  萧玦无奈问天,“怎么你哥哥那么跟皇甫小兄弟一样知趣,你却和皇甫大哥一般这么冷淡?”
  “才不是。”小卿辛继续冷冷道。
  。。。。。
  “你除了会说不是,还会别的吗?”
  萧玦欲哭无泪。
  。。。。。
  “他是我叔叔。”
  “谁啊?刚刚那个?”萧玦笑道,“巧了,我也叫殊殊。”
  小卿辛听了,低着的头似是抬了起来,幂篱里的双眼似乎盯在萧玦的身上。
  “你怎么会是我叔叔?”
  “可我就叫殊殊啊,姓殊,名殊。你就叫我殊殊好啦。”萧玦明知“”叔叔”和“殊殊”同音,却还是忍不住逗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孩子一把。
  这孩子,有着一十二岁少年不该有的淡然与沉稳。
  “叔叔?”
  “哎!乖娃。”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小卿辛似是有些恼怒,幂篱边上涌现着微量的灵力。
  “我真的就是叫殊殊!千真万确。骗你我断子绝孙。”萧玦连忙解释。
  小卿辛只好将后话憋了下去。
  良久,沉声道:“我叔叔和那皇甫姚才不一样。那皇甫姚小小年纪就知道逢迎拍马,见风使舵,长大一定是个流氓。”
  。。。。
  看不出来你丫嘴皮子还挺利索。
  萧玦笑道,“你怕是嫉妒家人家在你叔叔面前卖乖,抢了你的风头。”
  “我才没有。”卿辛很是认真地纠正,“叔叔最喜欢的家人就是我。”
  哟,这小孩,还挺自信。
  不过,说起来,皇甫姚那小子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说不上来作。
  缺少一些些君子该有的坦荡荡。
  萧玦不禁想起自己方才说他们四人相像的话,忽觉有趣,问道,“照你的意思,你不和皇甫大哥一样冷淡了?”
  小卿辛点点头,“我不。”
  萧玦呵呵干笑,真没看出来这少年哪里不冷淡来。
  只好转移话题,笑问,“你带着这破玩意儿怎么吃饭?”
  “这不是破玩意儿。”小卿辛认真纠正道。
  萧玦点头,“可以可以,不是破玩意儿,那你怎么吃饭?”
  “。。。”小卿辛沉默不语。
  “我现在不想吃饭,我不饿。”卿辛道。
  萧玦满头雾水,他问问题的方式不对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不回答他怎么吃饭。
  只好穷追不舍,“那你怎么吃饭?”
  “用筷子吃。”小卿辛漠然。
  萧玦笑,本想打听打听这孩子的日常琐事,吃不吃饭,吃多少饭,他既然不便回答,那这一桌子美味可就全归他享用了。
  这才是他萧玦自始至终盘踞在这个桌子边不移位置的真正原因。
  萧玦开心地道,“卿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桂花糕哟,甜苏我了。”
  “小兄弟,你要不要来一口,这酱牛肉真的是一绝啊,我跟你说。”
  “小兄弟,你看这个猪蹄,看似肥的流油,却甜而不腻,香香脆脆,又带着些许辣味,真的是人间至味了。”
  “小兄弟。。。”
  “诶诶,你别走啊。。。我还没品尝完呢。。。也还没给你讲完。。。”
  小卿辛摇了摇头,拖着又长又飘逸的幂篱,表情甚为淡漠地离开了面前这个酒池肉林的荒淫之地。


第11章 双溪楼中品佳肴,乱红花里亿前尘(4)
  萧玦住在神都之中,衣食起居一切都有皇甫家的人打点,又是住在闻名天下的双溪楼中。
  自是乐不思蜀,不急西去。
  奈何,那皇甫垗和卿道衡自那日出去后,日日郁郁不乐,他那小弟皇甫姚也闷头抄家训,无聊至极。
  鉴于皇甫大哥以及含光宝剑的神威,萧玦还没胆子拉着皇甫姚一起去逛窑子。
  好在卿小公子也和他一样,孤身一人。
  “小心肝你叔叔呢?”萧玦飘到目无表情的卿辛面前,不怀好意。他明知卿道衡是个江湖中人,来无影,去无踪。
  望着眼前这个落单的小小心肝,萧玦这耍人玩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卿辛坐在双溪楼窗边,向外探着头,装作听不见,不作答复。
  萧玦道,“你看你这么无聊,殊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不?”
  萧玦哪里能知道什么好地方,除了窑子。
  可小卿辛到底有些心动,哪怕嘴巴还是紧紧的,不承认自己的无聊,只道:“我要等我叔叔回来,去皇宫里。”
  “皇宫有什么好玩的?你知道窑子吗?”
  “知道。”小卿辛甚为淡定,随即又摇了摇头,“但是没去过。”
  那句但是没去过,到底语气拿捏地极其小心。
  萧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都十岁了吧?居然连窑子都没逛过?实在是。。。”
  萧玦仔细想了想,十岁没去过窑子实在是挺正常的,呆呆愣愣,想想欺负人家孩子去那个地方,委实不妥。
  若是恰好踩了狗屎运,被卿道衡抓个正着,估计萧玦就可以打道回山,不必继续闯荡了,只好道:“那你陪我去逛一逛嘛?”
  小卿辛似是被羞辱到,听了这话,“我才不会去那败坏门风的地方!”
  。。。。。
  萧玦冤枉死,忘了加个形容词,忙解释道:“我是说,小心肝你陪我去到街上逛一逛。”
  小卿辛此刻却是又羞又怒,他明根本不想去窑子的,刚刚那么一回答,反倒凿实了自己想去。
  萧玦看着这个纠结的,还未成熟的小小少年,委实觉得自己做过了火,可还是按压不住恶作剧的心,淡然道:“你如果实在想去窑子里逛一逛,我可以带你去。”
  “不要叫我小心肝!”小卿辛个子不高,小孩子脾气倒不小。
  身白衣飘飘,站在双溪楼的顶楼之上,全身充斥着怒气,却当真奈何不了这个萧玦。
  说他奈何不了萧玦,他真是奈何不了。
  萧玦一介高级琴修,当世能有能耐看出来他灵力高深的人都没几个,何况与他厮杀呢?
  萧玦暗中拨弄心中无形琴弦,小卿辛还能怎样脱离他的魔掌?
  于是,小卿辛虽然千万个不同意陪着个大男人逛街,也只好奉陪。
  一高一低,一长一少,同是衣袂飘飘,强势逛街。
  走到哪,都有姑娘来送花。
  神都民俗,在每月十五,见到喜欢的男子,漂亮女孩子们总是会十分热情地送上一支折花,以表情意。
  萧玦心里那个美滋滋,虽说他喜欢做人低调,可是来者不拒,盛情难却啊!
  一个下午,几条大街走下来,手中折花无数,再看身旁的小卿辛。
  萧玦:???
  一身全部被鲜花包围,一袭白衣快被遮完,整个人都花里胡哨的。
  “你个小屁孩,女人缘这么好?”萧玦嘴中叼着朵花,甚为不屑,两个人停在街口,互相注视着。
  小卿辛淡然望着一身的花,幂篱在晚风之中怡然飘摇,身上香气袭人。
  “你好像才十岁!?”萧玦仿佛已经找到了未来要威胁自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宝座的人,骂道:“我去,才十岁,就这么招女人喜欢?!太夸张了吧!?”
  恩。
  是有点夸张。
  毕竟那些送花给小卿辛的女孩子们谁都没有见过幂篱后小卿辛的真面目。
  萧玦大为不服!
  简直不敢置信!
  小卿辛轻柔拂下身上的花瓣,一双小手将它们全数堆到萧玦身上,乖巧道:“我觉得她们是不好意思给你。”
  萧玦仔细想想,“倒也是。说不定,她们本来想给我来着,但是怕害羞,所以都给了你。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萧玦虽嘴上迎合那个似诚非诚的小心肝的话,心里到底不服,甚至还想着下月十五,再来带着他溜达一圈,看看到底谁得的花多。
  小卿辛叹口气,“我都陪你逛了一下午了,该回去了。”
  “不着急的。”萧玦手捧着一束又一束的花,“反正你叔叔也不一定回双溪楼去。”
  “。。。。”小卿辛翻了个白眼,全身无力。
  萧玦道:“你看这么多花,扔了怪可惜,我们把她们还回去吧。”
  “扔了确实可惜。。。。”
  萧玦拉起小卿辛的手,“还是你懂我。”
  于是大摇大摆带着未成年人去逛窑子。
  谁让窑子里的姑娘多呢。
  姑娘多的地方,收花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一路上,萧玦不忘拉着小卿辛八卦,“你家里人都不示人真面目的吗?”
  “成亲之前都是如此。”
  “家人也不给看?”萧玦追问。
  “很亲的家人可以看。”卿辛淡然道。
  “那你一定没看过你道衡叔叔了。”萧玦摇摇头,暗中看卿辛一眼,虽然他面目看不见,但是,萧玦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
  卿辛的幂篱波动幅度,以及幂篱周边灵气的气息能瞬间让人感知到小卿辛情绪的变化。
  卿辛语气难得有些波动,十分高昂,“不,我看过。”
  “那你叔叔长的如何?”
  “忘了。。。。。”卿辛语气吞吐。
  “哈哈哈哈哈,见过你叔叔长什么样子,却忘了?你怕是根本没见过吧。这也没什么好扯谎的,你何必骗我?”
  “我小时候看过,后来忘了。只记得叔叔长的甚俊美如画。”卿辛已然恢复淡然的神态。
  萧玦笑道:“你还小时候见过,依我看,你现在不就是小时候吗?”
  卿辛明白了,萧玦这是在故意捉弄他,欺负他是个小孩子。
  不明不白,只傲然道:“我不与你理论,只是我叔叔若是现出真面目,神都就是满天飞花也不夸张。”
  满天飞花。。。。
  萧玦望着自己怀中可怜的花,比起满天飞花,着实差太多。
  看来卿道衡在他亲侄子心中形象可以说是十分高大了。
  萧玦道:“我觉得不行。”
  “什么不行?”卿辛茫然,这萧玦思维跳跃太快,一会实话,一会又是虚言,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你叔叔若是满天飞花,那你该怎么办?”
  “我。。。?”似是有些害羞,或是小孩子的懵懂,卿辛步伐慢了下来,周身一片柔和之气,似是连经过身旁的风,都带了几分羞涩。
  “我长的一般。。。。”
  萧玦听了很想打人。
  如果卿辛这是在装腔作势,故弄玄虚,过度谦虚,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小不死的。
  可事情坏就坏在人家小孩子怕是在实话实说,只不过人家的标准与你不同。
  人家的长的一般般,也许就是凡人眼中的谪仙下凡的水平。
  这倒叫人直得哀叹嗟然。
  萧玦强烈按制自己想杀人的冲动,微笑着问道,“不知你和你叔叔这种长的一般般的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亲自下凡处置?不知道市场上花很贵的吗?你们出来一趟很浪费金子和灵石的!”
  卿辛:。。。。。。。
  良久,卿辛道:“可是我们已经做好预防措施了啊!我们从来不示真容的。”
  嘿!
  小兔崽子还有理了。
  萧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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