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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兽传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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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啦。要是任何事能理智思考、权衡利弊,就不会有犯罪了。”白鸟嗤笑。
  科尔班三世歪了一下嘴:“她不是连戴洛尼一起刺伤了吗?”
  “是这样的吧,对于戴洛尼殿下为什么那么晚才选辅佐官感到愤怒。就跟女人会因为吃醋刺伤沾花惹草的男人一个道理!”布莱克曼一副很懂行的样子说。戴洛尼在角落里“喂”了一声。
  没想到凯纳也附和:“原来如此,所以她在看到戴洛尼王兄的伤时才会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
  “即使因为一时的愤恨而刺伤了,但她的内心中还是爱着他的——”布莱克曼用唱歌剧般的声音表演一般地说。法尔曼伸腿踹了他一脚。戴洛尼对法尔曼偷偷比了个“干得好”的手势。
  虽然因为布莱克曼的搅合而变成了一通胡闹,众人胡侃了一番还是没得出什么结论。这时侍卫通知罗丝醒了。
  罗丝面色苍白但依旧是高傲的神气,由四位侍卫押解着进来。看到屋内的架势,并不低头。
  “国王陛下在上,你还不打算坦白吗?”西雅图XIV威仪地问道,罗丝冷哼了一声。
  西雅图一下子就炸毛了,短眉毛竖起来,一条腿踏到台阶上:“我可以削她吗?”
  “严刑拷问从来就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白鸟耸耸肩,“我不介意看戏。不过我觉得对凯因纳德和法尔曼殿下来说画面会有些不适宜。”
  西雅图承认他说的有理,歪过脸去哼了一声。但还是赌气道:“你懂你懂,你行你上!”
  白鸟冲他歪了一下嘴,转向罗丝:“那么罗丝小姐,这边这位布莱克曼同学提出,你从前曾经想做戴洛尼的辅佐官,洛可可公主也证言对于晖月同学被选为戴洛尼辅佐官一事你深感不满。”
  他文绉绉的,摆起了拿腔作调的架子。凯纳心想他大概只是觉得好玩才这么做的。
  罗丝高傲一笑:“没错,我就是看不惯他。对于那样的人居然和我一样成为辅佐官真是感到不快!玷污幻兽的荣誉。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全都是那个德行。就这样还能选上,都是仗着戴洛尼殿下的宠爱。结果也只会招来‘选拔并不公正’的流言。”
  她说起这个话题有点激动:“说到底这次选拔/出来的人物,都是国王陛下听从了白鸟——你的建议。你有了不起我不知道,但我认为这样有失公允!国王陛下固然信赖你,但说实在的……”她瞟了端坐在上的科尔班三世一眼:“陛下并不见得对幻兽很了解,所以你说的对与不对,陛下并不能判断得出,只是出于对你的信赖,单方面的听从你的建议。如果是你自己觉得中意的人,随意的、毫不负责的推荐给陛下,最后权益受到侵害的都是王子殿下们!而今次的事件正是证明了这一点!他保护戴洛尼王子不力,自己倒下了也就算了,王子殿下的千金之体也受了伤。根本不行!往大了说,简直动摇了‘幻兽辅佐官’这一体制的根基——”
  “需要我提醒你砍伤戴洛尼的就是你本人吗?”
  “辅佐官去暗杀王子才是动摇了这一体制的根基。”
  白鸟和西雅图XIV一左一右地发表评论。
  罗丝却不管他们说什么,双眼瞪大、两眼放光,越说越有精神:“只要长得美貌,讨得主人欢心就可以了吗?辅佐官又不是宠物!他甚至连保护主人周全这样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到。——在此之前,连自己的身体管理都做不好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但这件事情说到这里已经是死循环。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了。如果他死了反而更好,戴洛尼殿下就可以换一位更优秀的辅佐官了——通过公平公正公开的选拔!”
  “啊哈,看来你对他还真是颇有‘微’词呢。”白鸟被她的滔滔不绝说得一愣一愣的。西雅图XIV摇头叹气:“不行了,这货看来已经魔障了。她根本不认为自己砍了戴洛尼殿下不对,只是不断强调晖月没能保护好他这一点。”
  “也就是说怎样?你想说你去刺伤戴洛尼,只是为了证明晖月无能吗?所以你在把晖月砍个半死不活之后,对戴洛尼反而没做什么。伤他那一下只有最初的一下?”
  罗丝高傲地仰起脑袋:“我讨厌那家伙。当时就是想要杀死他。但没想到命真够硬,还活下来了。”
  “说得好听。如果你当时不以杀他为目的和他动手,你自己也落不到好下场。晖月的本性不喜欢伤人。如果他一上来就在你身上掏个洞,事情也就没这么麻烦了!但他就是不会那么做!等他反应过来应该下狠手的时候,一定已经受伤很重了。那个时候他哪还能打得过你啊?”布莱恩曼在旁说。
  罗丝很不满他这么说。她对于自己能打败晖月还是十分得意的。在幻兽训练所时有过战斗训练,她和晖月也有过交锋。当然只是点到为止,没有拼死拼活的打得很难看,那个时候罗丝从来没赢过,而她还比晖月大上几岁。那种时候就会觉得“猛兽种的幻兽真是好命”。美丽的外表是因为天生的血统,力量强也是因为血统。普通的幻兽就算努力也弥补不来。
  罗丝本身不是稀有种,作为幻兽而言,身上没有像白鸟或晖月那样的艳光。在训练所时也好,成为辅佐官后也好,一直都非常努力。拼命锻炼自己的战斗能力,另一方面也一直努力维持完美的外表。她一直觉得自己活得非常拼命,对自己的努力还是十分自傲的。如今布莱克曼这么说,她一方面想要否认,一方面又隐隐约约知道他说的对,只好冷哼不作声。
  洛可可沉默地听了他们说了半天,神情复杂。罗丝作为她的辅佐官时间虽然不长,但她们玩在一起就像好朋友一样,无论怎样也想不到身边朋友一样的人会做这种事。
  “这么一点小事引起的憎意,值得你半夜过来补刀?”
  “不,你错了公主殿下,她来补刀是因为她怕晖月醒过来会证实她是犯人。”白鸟说,“不过反而因此被抓了。本末倒置啊。”
  罗丝翻了他一眼,她被抓是因为没想到白鸟会去看望晖月。虽然自认为已经计划得很精密,仔细的研究了时间和路线,途中没被任何人发现,却在目的地被他逮个正着。白鸟嘴上说是想看看晖月什么时候醒,其实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来灭口,所以才在那里等着。果然是年纪大的老狐狸。
  “那这么说你和毒杀凯纳没有什么关系了?”白鸟问。
  “哈?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种事,直到早上我才知道凯纳殿下昨晚被人下毒了。那件事情不是有结论了吗,不是说安东尼奥殿下指使的吗?”
  “那件事还不算是有结论。况且就算是安东尼奥指使,他也未必是自己亲手做。或许交给什么人替他动手。”科尔班三世说。
  “我也不记得安东尼奥有交给我那个装着□□的小盒子。”凯纳说。
  “那我也不清楚了。”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罗丝依旧维持着傲慢的态度:“戴洛尼殿下的事,和凯纳殿下完全是两回事。我并不受到任何人指使,这是我出自个人原因的行动。至于凯因纳德殿下为什么会遭到暗杀,我完全不清楚。”
  她看了一眼戴洛尼,眼神瞬间有些悲哀:“即使戴洛尼殿下没什么事,光是刺伤他就够我死罪。横竖也是一死,我有什么可隐瞒的?我犯下的罪我都认了。”她又看看洛可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洛可可殿下。”
  洛可可看着她,又哭了起来。
  她说的似乎很在理,看来她和凯纳的事情确实没什么关系。然而正当大家这么认为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可别被骗了唷。”
  白鸟刚想说“又是谁啊”转过脸去,结果沙拉桧木直接穿过他走向科尔班三世。
  “嘁——”白鸟对着他的背影发出啧声。
  “沙拉。”科尔班三世叫了他一声,“你有什么发现吗?”
  “是的。”沙拉桧木笑盈盈地说,他不笑的时候一副冷峻严肃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笑的时候又有一股在想坏主意的感觉——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摸了白鸟的屁股,所以白鸟对他的主观恶劣印象所致。他随即看了罗丝一眼,罗丝也反看着他,很不以为然,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
  “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事情。”沙拉说。“那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了……我在王宫外围巡逻,为暗杀王子的刺客一事苦苦思索,大为苦恼——”
  他虽说得一本正经,西雅图XIV还是偷偷挤眉弄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然后无意中看到了。这位女士与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的会面——”他故弄玄虚地道来,“那一位和罗丝小姐会有什么关联呢?我甚至不能想象二人是怎样认识的。”
  白鸟歪着嘴角催促:“快说是谁!”
  “那一位呢,就是布鲁克林阁下。”沙拉戏剧性地说。
  罗丝的眼睛瞪大了。


第44章 揭幕
  数小时前。
  沙拉桧木在王宫外围转悠。时间已晚,但他身为侍卫长说什么也不能睡觉。他当然也不期待早睡早起,对工作职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不过这大半夜的光是转悠也真是让人心焦——明明犯人还没有抓到,他却没什么能做的。
  突然发现一个女子的身影,穿着黑色的素衣,步履轻盈,很小心的观察附近有没有人。一个女子半夜只身一人跑出来到背人的地方,沙拉倒不觉得有什么古怪,说不定人家是来私会情人什么的……如果是这样的私事,当然不应该再看下去。问题在于——这里是王宫外,这附近没有什么一般住户,这女子只会是王宫里的人。看她走路和探路的方式,不像是普通的宫廷女官或侍女。而现在是两位王子刚遭遇到暗杀危险的当天晚上,整个王宫戒严,任何人乱跑都可能被怀疑,王宫里担职的人应该非常清楚。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今天、现在这个时间点出来?而且王宫里现在不能随便出入,她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沙拉便远远地跟在后面。他不确定对方是否是幻兽,幻兽的耳朵很好,只要发出一点小小的响动他们就会注意到。所以也不敢靠得太近。
  终于她在王宫附近的一处树丛掩映的地方停下来。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里。沙拉稍微看了一眼,对方穿着黑袍完全罩住自己。此时天已黑,只有月光能照亮,他们离得又远,沙拉不能确认他长什么样子。
  “没有人发现吗?”那男人的声音说。沙拉仔细咀嚼了一下,听起来有点熟悉。一男,一女,难道真的只是幽会而已?这时机选得也太不凑巧了。
  “是的。我很小心。洛可可殿下已经睡着。来的路上我也非常仔细地查探过,没有人跟踪。”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这个声音沙拉很熟悉,绝不会听错,便是洛可可公主的辅佐官罗丝小姐。而且她提到“洛可可殿下”,那更是确认无疑。
  罗丝小姐和人幽会?如果是这样那倒是一件好八卦,沙拉即使听到了也断然不会说出去。不过接下来的话,沙拉就紧绷起来听了。
  “怎么回事?”那男人责怪说,“辅佐官已经无法反抗之后,为什么不对戴洛尼动手?”
  沙拉差一点就发出声音来,但紧握双拳忍住了。这竟是暗杀者们的对话!?他对罗丝说话的那种语气,难道说罗丝就是刺杀戴洛尼的人,而那个男人就是主使者?
  ……不,也有可能只是传达命令的人而非直接下命令的人……沙拉屏住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罗丝是暗杀的执行者已经没有疑问。
  “这是因为……”罗丝小心地说:“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我和晖月的打斗已经招来了注意,如果我当时不逃走的话就会曝露。”
  对方的语气并不相信:“我就当是这样吧。但是那个辅佐官没有死,他有没有发现你是谁?”
  “恐怕……”罗丝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有相当大的可能——不,他应该知道了。我们近距离接触过。”她顿了一下,小声说:“不过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
  “如何处理?”
  “我会去杀死他。”罗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空洞可怕。“能证明是我做的人只有晖月一个人……戴洛尼殿下当时醉了,又受了伤,根本迷糊不清……”
  “而你却连这样一个人都没能干掉?”对方斥责的意味十分明显,“你别以为能瞒得过。我知道的,你中意戴洛尼那小子吧?他长得英俊,小姑娘见到便心猿意马。”
  罗丝似乎颤了一下。那个男人继续说:“但是你只是个幻兽。就算你做了他的辅佐官,那又怎么样呢?你知道规矩。就算你得到他垂青,那又怎么样呢?”他笑了:“你甚至不能成为他的一个侍妾,这件事想都不要想!”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此僭越的事情!!”罗丝有些激动。
  沙拉听着他们说话,越是咀嚼,越觉得那男人说话的声音熟悉。直到他刚才笑出声来,沙拉才想起来像谁——像布鲁克林阁下!他和布鲁克林一点儿都不熟,直到最近他才认识布鲁克林,但从前天到昨天晚上他一直作为护卫跟在布鲁克林身边,不断听他和众王亲贵族寒暄、套客气话。这是才刚发生不久的事,对他的声音还熟悉。但他不敢确认。布鲁克林阁下是国王的大哥,他怎么会指使这种事?他常年都不出现在王城,和戴洛尼也不熟悉才对。
  他又开始说话,似乎对罗丝的分辩并不相信,但也不和她争辩:“也罢。戴洛尼的事情失败了也未必不好。失败了也有失败的对策……”
  罗丝屏着呼吸,试探性地问:“还要再来一次吗?”
  “你就那么喜欢他,不想让他死吗?”
  “不——我并没有。”
  她口气中有慌张的成分。是因为被说中了呢?还是因为害怕对方怀疑她的忠诚呢?
  “他既然逃过一劫,我也不想再冒风险。”他说,“本来嘛,我的目的只是要凯因纳德的性命。戴洛尼如若能暗杀成功固然好,没能成功,能混淆他们的思路也是不错的。”
  沙拉又是吃了一惊。原来暗杀凯纳的指使者也是他!
  怎么办,他果然是布鲁克林阁下吗?
  只听他叹了一口气:“哎,只可惜对凯因纳德的暗杀也失败了。如果他们一口气就这样死了,死无对证,那要多好。不过现在这样把王宫搅得一团乱对我也是有利。我已经把暗杀凯纳的罪证推到安东尼奥身上,这样一来,科尔班就不会再信赖安东尼奥……本来也想对朱丽叶特……但她现在的实力太强了,要动手伤她也太过困难。”
  罗丝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意见。沙拉却是一个吃惊接着一个吃惊。没想到对方竟然竹筒倒豆子直接把计划都说了出来。不光针对戴洛尼、凯因纳德,还有针对安东尼奥和朱丽叶特殿下的计划?
  而最重要的是——他叫国王为“科尔班”,会这么叫科尔班三世的人没几个。如果只是对国王不屑一顾或讨厌而叫他的名字,应该也是像白鸟一样叫他“科尔班三世”。去掉“三世”仅剩名字的叫法很明显是兄弟之间的叫法。他越来越觉得是布鲁克林。但心中还是希望自己是错的。终于努力往他们那里看了一下,发现身形也很神似。他害怕是自己先入为主造成的错觉,反复看了好几次,却只觉得越看越像。
  这算什么?布鲁克林阁下针对王子们的一系列暗杀和名誉诋毁计划?他是国王的哥哥,什么都有了,会制定这种高风险又有破坏性的计划的目的还会是什么?
  他忍住震惊,思考着。
  ……除非他想要王位。
  如果国王的子女都死了,王位就只能传给他血缘最近的亲戚。科尔班三世的父辈都已经不在了,同辈直系亲戚中,弟弟安迪鲁已死,姐姐科特拉卡大公是从别国的大公位置上退休下来的,继承国王不符合礼仪和规定;妹妹贝拉克丽丝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能力都不足以胜任,科尔班三世在安迪鲁和贝拉克丽丝中间还有个妹妹,现在是别国的王后,也不可能继承王位,因此就只能是布鲁克林继承。
  然而科尔班三世子女众多。儿子有7个,女儿有4个。一个两个还有办法,要对这些人都动手脚的话怎么想都不现实。要针对这么多人,很容易露出破绽。而且仔细想想的话这个计划非常可怕,因为布鲁克林是哥哥,如果要继承科尔班三世的王位,除非科尔班三世提前退休或早死——
  沙拉不想再细想下去。希望能听到他再说点什么,然而他有所保留,他大概觉得没必要和罗丝说明。倒是罗丝听他说不会再去暗杀戴洛尼,似乎松了一口气。男人道:“那你就去处理辅佐官吧。然而——如果你不慎失手被抓,可与我无干。”
  “这一点我清楚。我也不会说出您的名字。”罗丝抢着说。
  对方笑了一声:“万一你说出,也没有什么证据能指向我……”
  随后罗丝便匆匆离去,男人也离开。沙拉却很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等两个人离远,跟上那个男人。跟踪幻兽需要小心翼翼保持相当的距离,但跟踪人类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他来去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并无人跟随。和罗丝一样,他也是走向王宫,然而是从另一个门进来。守门的卫兵见了他,并没有盘问就让他进去了,十分容易。沙拉越来越怀疑,装作在附近巡逻的样子,也从那个门进了王宫,一路跟着他,最后到了来参加授命仪式的王族宗亲和贵族们暂居的地方。直到他进了布鲁克林殿下的住处,这才确认心中的怀疑再无疑问,但同时也大吃一惊。
  等他要向国王报告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听说了晖月被刺杀、刺客被抓到的消息。他跟着赶过来,便是刚才了。
  “这么说来,罗丝小姐这动作还挺快的呀。”
  白鸟听了沙拉的回忆,评论道。
  “我当时非常矛盾。又想快点告知他们计划谋杀晖月的事,但调查清楚主使者的身份也非常重要,一旦错过了再就没有线索了。最后还是选择了去查明那个人的身份。我当时认为灭口行动不可能这么立即执行。——不过小白鸟看来是事先预知到了犯人会来杀人灭口。真可靠呢。”沙拉冲他一笑,白鸟没搭理他。
  这事情听来真是匪夷所思又惊心动魄。如果不是沙拉在众人心中极具信誉,大家都知道他不会胡说八道,否则谁也不会相信。罗丝和布鲁克林怎么会扯到一起呢?罗丝是幻兽培训所出身,从幼儿时就在那里,一直生活在王都。她的生活轨迹,从小到大都有资料记录。她是在培训所时代就被布鲁克林收买,还是在成为辅佐官之后才为布鲁克林工作的?
  科尔班三世缓缓地开口了:“这件事情是真的吧?”
  白鸟觉得这话里明知故问的成分居多。
  “是的,陛下。”沙拉很正经地说。科尔班三世若有所思,最后对罗丝说:“罗丝女士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解释?”
  罗丝似乎往后缩了一下,答:“我不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家之言。有证据支持吗?”
  “如果有呢?”沙拉冲她一笑,罗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那你现在说的伪辨岂不是很可笑?”
  罗丝正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沙拉却一摊手:“其实没有。当时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二位也都非常小心。不慎让我听到已经是最大的意外状况了。时间也太过紧迫,不管怎么样我认为先告知陛下和各位殿下是第一优先的。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没有时间先去一点一点搜集证据了。就在我去收集证据的时候,另一方也在同时消灭和转嫁证据。等到都整理完,证据确凿——失礼——”他轻咳了一下:“——王子们可能都死了三四个了。”
  他说话很不客气,科尔班三世也并不在意,只是直逼着罗丝:“罗丝女士……?”
  罗丝并没有答话,看得出她很紧张。这种时候会死硬到底是可以预料的情况。白鸟不觉得能从她身上问出什么话。严刑拷打的话说不定会说出什么,那也未必是真的,况且那不符合他的品味。已经有了沙拉的证言,现在直接调查布鲁克林也可以,罗丝招不招供她和布鲁克林的关系已经是其次了。
  他转向沙拉:“听你刚才的说法,似乎杀死凯纳比杀死戴洛尼更重要。戴洛尼好像死不死都无所谓的样子。凯纳却是志在必得?”
  戴洛尼在后边吐槽:“啥叫我死不死都无所谓……?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
  凯纳紧张地笑了一下,“你觉得是‘那个’吗?布鲁克林伯父?”
  “谁都有可能。”白鸟还是这句话。“听起来安东尼奥似乎是被嫁祸的。不过怀疑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他看了一眼科尔班三世:“怎么办?要偷偷调查布鲁克林吗?还是直接大张旗鼓的破门而入,质问他这件事。”
  “啊。我考虑一下。”科尔班三世说,脸上带着阴霾。


第45章 失窃
  于是众人各自散去,等待科尔班三世的决断和调查结果。整个晚上凯纳已经觉得很累了,应该说,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很累。现在已经是凌晨,他困得有点头重脚轻,只想趴到床上饱睡一顿。什么刺客、盗墓贼、下毒,这些事情也没力气想了。
  然而。
  他们回到凯纳寝宫的时候,门口没有发现卫兵。离开的时候还有4个人在站岗。不过大晚上的怪困的,他们也没太在意。进入房间后才发现问题。
  完全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房间里一片混乱,所有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仿佛台风过境,屋里的摆设整个掉了个个儿。
  普通这种时候首先会想到的当然是“招贼了”。但这里是王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有贼进来呢?更何况是整个王宫戒严的第一天,到处都是士兵转来转去,凯纳的寝宫门口也有卫兵交替把守。他们走的时候还有四名卫兵在门口值班。他们离开也不过就几个小时,这么快就有贼进来,非常有效率地把整个房间翻了个个儿,在这过程中没一个人发现?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更何况如果真是贼偷东西,怎么不去王宫里存放宝物、摆放器物古董的地方,而是跑到一个不起眼的小王子的寝宫偷东西?把房间里所有能装东西的柜子盒子都翻开了,这么大张旗鼓、毫不掩饰、肆无忌惮的偷窃行为……?
  凯纳的困意一下子消退了大半。盯着眼前这疯狂的景象看。突然一块白布蒙住他的头,他把白布拿下来,发现是白鸟的外衣。
  “把这个披在身上。如果闻到奇怪的味道,或是有奇怪的感觉,就用它死死包住自己。”
  白鸟平直的、沉闷的说。盯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
  “……你该不会是怀疑……又有人下毒?”
  凯纳说完后就用他的外衣狠狠包裹住自己,不再说话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白鸟把已经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再重新翻一遍。检查每样东西和每一个角落,有没有不该出现或可疑的东西。他沉默地仔细检查,凯纳已经又开始觉得困了,感觉自己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白鸟一直沉默。直到凯纳已经在椅子上睡迷糊了,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惊醒了。原来是白鸟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
  “怎么了?你已经检查完了、确定安全了吗?”
  “嗯。你可以回去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迷糊了,他总觉得白鸟说话时有点怪异。
  “没有人下毒?之前那种绿色的——地龙龟甲碳~?没有吗?”
  “没有。那种毒下毒的方式是有限制的。一次不成很难再用第二次。看起来这次只是偷窃。”
  实际上偷窃也不是能用“只是”轻描淡写的事情。但比起下毒暗杀,偷窃确实算轻的了。一想到现在连进王宫偷窃都成了“只是”,凯纳就觉得最近这日子真是疯狂。
  “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还不能确定具体都丢了哪些东西……摆设的东西太多了。我只是检查它们的安全性,没有把它们都一一归类放回原处。那些要都做完可能要三五天。”
  王宫里面摆设的物件、古董、器皿太多了,就算是主人自己也不可能每样都记住。丢了哪些可能自己也想不起来。真要是只是丢了一些珠宝古董,那倒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白鸟依旧是严肃的脸,嘴唇紧闭,眉头轻皱,眼睛微微眯起来。凯纳有种不祥的感觉。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或者说是我该知道的?”
  白鸟把凯纳放到床上,自己也在床上坐下来。沉默着,没有回答。
  “说起来门口的卫兵不见了。父王应该还没有下命令让他们撤走。”凯纳见他不回答,便自顾自地说起来。
  “就算没有卫兵把守,王宫里面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进贼。更何况昨天开始王宫可是整个戒严。如果是像罗丝那样的幻兽,说不定能偷偷摸摸潜入,不引起很大动静。不过如果在房间里这么大肆的翻箱倒柜,门口的卫兵不可能没发现到。发现到的话肯定会引起打斗。……可能的想法是贼人把卫兵都杀掉了或关在哪里让他们无法行动。但双方打斗的话一定会留下一些破坏痕迹或是血迹。这些完全都没有。非常和平。只是东西被翻乱而已。”
  白鸟盯着他,等着他能说出什么结论。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会不会是卫兵自己进来翻东西?他们都商量好了,里边一边翻东西的时候门口依旧有人把守,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奇怪。偷到想偷的东西之后就直接逃之夭夭。”
  “嗯。是呢。这是最有可能的了。混在其他的卫兵当中伺机离开,反正现在王宫里到处都有生面孔的卫兵晃来晃去,数量太多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利用卫兵这个便利身份,要出宫也很容易。”
  “说不定现在他们早已经逃离王宫了。”凯纳说,“真是让人费解。王宫里摆放宝物的地方多的是,他们却来我这穷不拉叽的地方偷东西。如果他们是顺势直接选了最近最容易偷的地方,那还真是容易满足的贼呢。”
  “你好像话里有话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一般来说贼当然是为了钱,但放在明面上的摆设、器物都被当做没用的东西被丢在一边,相反把整个屋子都掀开了,好像在找特定的某种小东西。似乎认定我把它藏得很深。会藏得那么深的东西除非是日记。但我并不写日记。我也不认为贼会去偷日记。真是奇妙呢”
  他故作轻描淡写地说完这段话,侧过脸,直视着白鸟微笑:“你应该没把什么东西藏在这里吧?”
  白鸟鼻翼两侧动了动,沉默着,似乎考虑着答复。然而凯纳已经知道了。如果他没做,大可以否认。会沉默就代表有事儿。
  他瞪着眼睛,抓着他的手腕:“——藏了什么东西?”
  凯纳很有气势,实际上已经是质问。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有底气地和白鸟说话。
  白鸟撩开垂到脸上的头发,轻描淡写:“墓地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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