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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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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不亮,但在这种幽深的黑暗中便格外显眼,牧清屏息,慢慢地走过去,终于看清了前边的景致,手机灯光打在陆玉锵的脸上,照亮了他身侧一块约莫有小半米的地方,能够清楚看到他一腿平放一腿屈膝,后背靠着树干,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移动。
牧清叫他:“锵锵。”
陆玉锵没听到,牧清忍不住直接奔了过去,在他前方站定后直接喊:“锵锵。”
这一声把陆玉锵吓得够呛,他的手一滑,手机直接滚在他的胯间,砸得还有些疼,陆玉锵滋了一声,继续不动声色地捞起他的手机,上面显示游戏结束,此时电量剩余百分之五十,保险起见,他忍痛关掉了挺喜欢玩的单机游戏,抱胸,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全程都不理会牧清。
牧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蹲下来看了他好久,说锵锵你看看我啊,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肌肉。
硬邦邦的,跟牧清他自己的有好大不同,黑暗中无法识物,但牧清也知道陆玉锵生得好白,又不似那种病态的白色,之前牧清在网上搜索过别人对陆玉锵的评价,说的是他自带什么柔光效果,几乎没有瑕疵,跟开了滤镜一样,当然具体的牧清还不太懂,他要慢慢开始学习,但知道那就是一句夸赞的话。
陆玉锵没有感情地说:“走开去,别碰我。”并且伸手打落了牧清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牧清不懂:“锵锵你怎么了?”
陆玉锵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中的还不是一般的邪,甚至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牧清担心得不行,他想起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陆玉锵大概才一两岁尚且不能完整说话的时候,有一个江湖道士找上门来。
道士年纪不大,一身灰色八卦服,身上背了一只粗布行囊,打开来发现其中装着桃木剑以及不少其余的驱鬼工具,派头做的挺足的,牧清当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给陆玉锵算命,然后说这孩子命中缺木,缺木好办啊,围观吃瓜群众牧清很快成为了这个胖娃娃的干爹,并且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不过牧清一向很大肚,于是原谅他们了,都成亲家了,哪里能够斤斤计较。
之后有村民听说陆家请来一个道士,便急急忙忙地带着家中中邪的小儿跑来求助,说是这孩子日夜哭啼,怎么也无法止住,那个道士就在娃娃周边撒了一碗鸡血,然后拿桃木剑打他的身体,边打边骂,你给我出来!
后来结果怎么样牧清不知道,只知道那个道士拿着一叠钱就走了,想来应该是好的,牧清觉得陆玉锵这幅样子也应该是中邪了,山中本就气温湿冷,容易寒邪侵体,再者他本来就是被稀奇古怪的妖怪给唤上来的,可他上哪去找桃木剑呢?
牧清在旁边急得不行,殊不知陆玉锵也翻着眼皮在打量眼前这人,他以手遮脸,叹了一声气,觉得自己真是时运不齐又命途多舛,遇上这老什子邪门的事。
当时他在片场背台词,背得挺来劲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歌声,歌声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当中裹了一层不甚透明的纱布,若隐若现,与此同时雌雄莫辨,陆玉锵登时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之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只知道自己有意识的时候,人就已经置身在了这片原始丛林中。
陆玉锵是个外来客,根本不识路,想要原路返回但又不知道原路究竟在何处,眼见着天色渐暗,他便打算找个地方先休息下来,等着明天天亮便再下山,但谁料事情愈发邪门。
他遇上了妖怪。
本来深受科学思想熏陶的他根本不相信这种玩意,但前有牧清重塑了他的世界观,陆玉锵不得不加以重视,这些妖怪会幻术,可以伪装成他身边亲近的人,引诱他继续往大山深处走,虽不清楚做此事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但陆玉锵知道自己必须抵住诱惑,谁知道大山深处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先前来了他妈,然后来了他爸,之后来了个向姚,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牧清。
前三个陆玉锵还能够理解,毕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可变成牧清来引诱他是在闹什么了,陆玉锵闭上眼睛,再双手捂面,当做自己没有看到这家伙,万幸的是这些妖怪似乎伤害不到他,这才让他能够留住性命。
牧清着急去想桃木剑替代品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就是一棵桃树,桃树本就有驱鬼的功效,他退后几步,慢慢吸收山中的灵气,然后将一根发丝幻化成桃木枝丫,咬牙拔了下来。
真疼啊,感觉是要秃了一般,对他这种树精来说,头发是极其宝贵的财富,牧清拿在手中颠了颠,拖着树枝一步步往前走,陆玉锵正要问他干什么时,肩上受了狠狠一棍。
牧清边打边抽泣:“对不起啊锵锵,我是为了你好,打在你身,就是痛在我心。”然后他一鼓作气地骂,“你给我出来,抽死你,敢欺负我的锵锵,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陆玉锵觉得自己的左肩差点就要废了,他这时候听着牧清的胡言乱语,突然觉得是十分熟悉,刚才那些妖怪能模仿人的容貌,但却模仿不出他的性情习惯,是以才被陆玉锵一一识破,他这时候试探地问:“是牧清吗?”
单方面的殴打戛然而止。
草了,根本就是白挨打了,陆玉锵捂住受伤的肩膀,开了手机的后置手电筒,往前一照,正巧看到牧清眼中的那滴眼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速从他的脸庞滑落——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
左肩差点脱臼的陆玉锵真真切切地无语凝噎,牧清这时候也问他:“是锵锵吗?”
“是我。”陆玉锵叹气,下一秒怀中就砸了一具结结实实的躯体,牧清抱住他的胳膊,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是止不住地在抖动,他太小了,站起来时才不到陆玉锵耳朵,缩起来时也是小小软软的一团,软的让陆玉锵这种单身给都忍不住心神一凛,陆玉锵的另一只手根本动不了,只能用右手给他拍背顺气,过了好久牧清才冷静下来。
“我其实没哭。”牧清擦眼泪,“我只是太担心你了,刚才你被邪灵侵体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只能用桃木抽你了,虽然有些疼,但你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正准备解释的陆玉锵提了一口气,半晌后:“算了,没事。”
牧清手软软的,开始给他按摩疼痛的部位,从上往下细致地揉捏,捏得陆玉锵挺舒服,就是手臂依旧举不高抬不起,怕是要去医院做纠正,牧清后来又废了几根头发丝,给他生了几个桃子,又大又甜又香,咬一口汁液四溢,整个人飘飘然像是要上天,与此同时,陆玉锵的手臂上的疼痛终于缓了不少。
找到干儿子的牧清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夜静得厉害,林子上空飘着他叽喳喳的声音,清脆又亮,他有好多的话想说,也有好多的话想问,但最后都敌不住找到陆玉锵这种本身的欣喜,好似只要看着这个人就能够全然满足。当时在来的路上,他的内丹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中蹦出来,此时也安静伏在胸口的位置,像是找到了归宿。
太难以形容的感觉,牧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怪了,他自觉自己的脸皮够厚,此时也忍不住觉得脸上烧红,终于闭嘴安静下来,用妖力在两人的周边设置了一道禁锢,抱着陆玉锵的胳膊,紧挨着他沉沉睡去。
陆玉锵是被鸟叫声吵醒的,清晨的阳光勉强透过繁密的枝叶,安静照在他的脸上,陆玉锵揉眼片刻,正想叫醒牧清时,突然发现自己身侧空无一人。
牧清不见了。
他低头,见身侧凌乱地散着一堆衣服和鞋子,好似来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现场,陆玉锵甚至在那堆衣服里面隐约看到了牧清的白色小内内,但是他这时候顾不得这种东西,仓促起来寻找牧清的身影。
旁边那棵树木好生眼熟。
陆玉锵忍不住笑起来,长在丛林中的树木高大参天,牧清虽然也大,但是他更胖,相比之下便是矮胖矮胖的那种类型,长在一起分外喜人,不过它的这棵桃树比老宅中的本体要缩小不少,大概是因为不是真正本体的缘故。
陆玉锵把牧清的衣服抱起来,正要走过去时,身后响起一道女子娇媚的声音:“帅哥,俺待见你。”
就是当地的方言,喜欢你的意思,陆玉锵惊诧回头的同时,身后牧清惊讶又生气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他又吼:“你再说一遍,哪里来的狐狸精啊!”
陆玉锵问牧清:“她是狐狸精?”
第18章
眼前的确实就是一只狐狸精,没有任何侮辱人的意思,狐狸,哺乳纲,食肉目犬科动物。
是动物。
陆玉锵回过头去看,对方是只,阿呸,是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孩,以手捂面,看不清她的容貌究竟如何,浑身波盈盈,婀娜多姿。
她又说了一些当地的话,语速快,噼里啪啦了一段后,陆玉锵和牧清都同时有些听不懂她的意思。
陆玉锵往后退,退了几步后站定道:“你能说普通话吗?”
狐狸说:“好的。”然后她就开始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跟陆玉锵介绍自己,“我叫方盈盈,是本地狐,化形二十多年,跟帅哥你应该差不多大,昨天就中意你了,哦对了,我在妖管局有登记过,是正规狐,可以直接结婚不需要背景审核的那一种。”
“啥中意?”牧清炸呼呼地问。
“她说她喜欢我。”陆玉锵给他解释,片刻后听到身后响起一道不大不小的闹声,是牧清在尖叫,“啊!”
陆玉锵以前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视频,是一只土拨鼠站在高山上仰起头,叫的跟牧清有异曲同工之处,十分喜人,一波三折,他叫完后警惕地跟陆玉锵说:“你不要乱来,你年纪还小。”
陆玉锵还没说话,方盈盈就笑了:“哪里小了,这里村民十多岁当爸当妈的都有不少,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干什么,我看上的男人,难不成你还要来抢,你也是男孩子吧,那你输了。”
牧清被这么一通怼,气得就想扔她桃子,怜香惜玉这类话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约束力,甚至秃头这种诅咒对他都没多大用处,牧清扔得这只蠢狐狸四处逃窜,他的枝叶就好比人类的手臂,能够四处灵活移动,于是桃子发射的位置和力道也精准无比,像极了几颗小钢炮。
陆玉锵退到旁边看着牧清发疯,他后来就扔出滋味来了,越扔越起劲,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开始玩闹,陆玉锵看得嘴角直抽,自从知道桃子树丫都是用牧清的头发幻化出来以后,他就时刻担心牧清有朝一日一定会秃头,年少不知发宝贵,老来望头空憔悴,大概是这样的。
他过去按住牧清,才引得这棵树冷静下来,后来那方盈盈就骂:“你们别不知好歹,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昨天是你命大才逃过一劫,以后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把狠话撂在两人面前,现出狐狸原型后,背对着他们撅起屁股,侮辱性地拍了拍,趁着牧清还不能化形,施施然地踩着浪荡的步子走了。
牧清:“别拦我我要砸死她!”
砸是砸不死的,他的妖力被禁锢在树中,发射桃子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造成一定的物理攻击,被陆玉锵劝住之后牧清就垂头丧气道:“是我没有用。”
“你怎么又变回去了?”陆玉锵把衣服仔细地挂在牧清的树上,先是外套、内衫,然后是裤子,再然后抖出一条白色的小内内,陆玉锵面部红心不跳地抖开,把它叠在衣服最上方。
牧清苦恼道:“可能是太累了,我的状态一直不固定,时好时坏,还没有完全化形成功。”
陆玉锵很快抓住了重点:“你当时是强行化形的?”
“还没到日子,提早出来了。”牧清要是现在是人形,大概低着头并着腿,无辜地对着手指,或者又用那种湿汪汪的眼神去看陆玉锵,陆玉锵根本就受不住,“我当时太想你了,觉得没有事情就强行变人了,所以还没完全休息好。”
陆玉锵拿他根本没辙,坐在旁边玩了会手机,他的手还疼着,玩了一阵又放下来休息,过了几个钟头后,牧清终于光溜溜地重新现了形,背对着陆玉锵把衣服穿上,然后跟他说:“走吧。”
陆玉锵任由他拉着衣角,两人并排下了山,白天的路总算好辨一些,下山后就见有一帮人在路边警戒森严,向姚也在里边跺脚,陆玉锵带着牧清走过去,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回来了就好。”向姚心有余悸,“我差点就要找舅妈了,对了,先前来了一拨道士,说是这山上有妖怪,我是不太信,但是估计他们要找你问山上的情况,没事吧?”
她说到一半:“咦,你男朋友?”
向姚登时就感动了,一天一夜下来连轴的焦虑让她几乎想要背过身去抹眼泪,对牧清的好感大升,觉得这人真是重情又重意,亲自上山来找陆玉锵,实在难得,也就忘了牧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个问题,她拍了拍牧清的手,备感欣慰地冲他微笑。
早饭后,得知消息的刘玄通他们立即过来找陆玉锵询问情况,之前他给宴回留的消息也终于有了回音,会幻术的妖怪其实不多,深山老林多狐狸,或者可以从这里找到切入点,
但与此同时宴回也说,会幻术的妖怪定是有了不少修为,寻常小妖根本没有这种能力,是以他让刘玄通小心行事,他在那边被一个棘手任务绊了腿,等完成后再赶过来帮忙。
牧清也把在山上遇到狐狸精的事情同他一说,几人拍腿定了下来,就是狐狸在作祟,但牧清皱眉,说那只狐狸修为并不高,也就化形了二十多年,甚至挡不住他桃子的物理攻击。
事情又陷入僵局,最后他们还是决定亲自山上走一趟,有牧清在,至少危险性降低了不少,牧清说好,这时候又有人说:“陆玉锵,你跟我们一起上去吧,到时候好方便照顾。”
是道雌雄难辨的声音,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其中有些许古怪之处,比如这声音含混不清,朦朦胧胧又忽远忽近,但在当时的气氛之下,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身边的小伙伴随口一说。
陆玉锵觉得奇怪,但依旧说:“可以。”
几人商量着中午的时候上山,中午烈日当空阳气重,能够相对降低危险,他们又着手去做其余准备,比如准备纯玉和艾叶,桃木剑也是必须的,刘玄通身上还有不少看家法宝,都得一一带上。
难得空闲下来,牧清躺着又睡了一会,醒来时不过早上九十点,陆玉锵精力旺盛,他长得好看是真的,努力和敬业也是真的,带着手臂上的伤还在研究剧本,拿着笔涂涂画画,嘴里振振有词,双腿微屈,那腿又长又直。
日光从左侧窗户倾入室内,照在陆玉锵身上像是给他带了一层圣洁的光,牧清翻身,趴着静了一会儿,整个人看起来焦躁不安,一直从床头蠕至床尾,最后在身上卷了一层被子,禁锢住了他的双手,像虫子一样蹭到陆玉锵的腿边。
坐在床沿的陆玉锵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说:“走开,睡觉去。”
牧清动啊动,终于艰难地不靠双手而只靠腰部的力量,将脑袋成功搁在了陆玉锵的大腿上,抬头冲他笑,说:“我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好吗?”
陆玉锵合上剧本,伸手想去把他的脑袋推开,可惜牧清就跟他的腿倔上了,越推越得劲,后来身子往前拱,一用力,就冲到了陆玉锵的后穴,顶了他几下后陆玉锵实在忍无可忍,迅速站起来,把他悬在外面的大半个身子推进床内侧。
牧清咕噜噜地翻了几个身,身上裹着陆玉锵的黑色被子,整个人就是只黑胖黑胖的虫子,床有一米八,他翻的时候没注意,陆玉锵也没注意,滚了几秒后牧清噗通一声,径直摔在了地上,陆玉锵感觉他的脑袋好似也撞到了,就那一声倍儿响,他急忙跑到另一边,见牧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似曾相识的场景。
陆玉锵蹲下去把他捞起来,捞起来时牧清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闭着眼睛像是只破布娃娃,陆玉锵于是拍他的脸,牧清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但也不见这人像上次一样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就在陆玉锵束手无策时,牧清突然睁眼,从他怀中翻下身,大笑:“吓你的,我好无聊,你就陪我说说话嘛。”
“好。”陆玉锵忍着跳动的眉心,看着自己的被子在地上被拖出一个可悲又可怜的弧度,他按住牧清问,“聊什么,我陪你。”
“我就是挺想知道的,要是你真的跟那个狐狸精好了,我是假设,其实是没有可能的,然后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其实吧,对这个挺好奇的。”牧清越说越不好意思,“你上次刚讲到一半就不讲了,能不能再跟我说说。”
那一刻,陆玉锵又回到了之前被牧清那句又大又热给支配的恐慌当中不可自拔。
第19章
陆玉锵根本就不想再旧事重提,又大又热这种话,若是情人间的夸赞那还好些,是值得挺直腰杆子骄傲万分的,但他知道牧清这是站在一个无知老父亲的角度对他提出这个问题,双眼中充斥着对知识的渴望,拿胳膊撞他:“你说说啊。”
他边撞边开始自己琢磨,给陆玉锵说:“其实我上网查过了,稍微有点明白,但是又不太懂。”
“正常的。”陆玉锵点头,“实践出真知,你现在就是纸上谈兵,所以会不懂,以后有经验了,自然而然就懂了。”
“那怎么办啊?”牧清真心实意地问他,“我现在就非常想要知道。”
他的求知欲爆棚,陆玉锵看着他这幅样子,到底还是不忍心,去翻带来的电脑。
开了机后依次点开文件夹,牧清眼巴巴地坐在他的旁边,直觉陆玉锵会给他看一些十分神圣和好玩的东西,于是双手搭在腿两侧,乖乖坐着,等陆玉锵给他放东西看。
陆玉锵一直在找,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最后眼神也花了,自然地滑到他的旁边,同他并排坐,然后将脑袋搁在陆玉锵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后问:“还有没有好啊?”
他的态度实在太自然了,在陆玉锵的观念里这是一种骚扰行为,但放在牧清身上却着实挑不出什么错,像是他们本就该如此,是一种十分奇妙和新奇的感觉。他的电脑背景色调昏暗,因此能够清晰照出两人的面貌,牧清打完哈欠后呆滞地盯着前方。
他的五官偏小,唯有一双眼睛生得极大,粉雕玉琢,忽视他咋呼的性格,大概就是个富贵人家安静的小少爷,呆滞时活像一只洋娃娃,还是一只漂亮洋娃娃。
陆玉锵把洋娃娃清推开,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一边快速在电脑上翻找。他最后给牧清挑了部画风唯美的片子,这才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一转身,就和牧清的视线对了个正着,牧清眼尾沾了一抹红,是打哈欠熬出来的红,看上去莫名有些可口,他又偏不自知,非要往陆玉锵身上凑,缠着问他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和当时在山上用桃子对狐狸精发动物理攻击的牧清判若两人,一个脾气又臭又硬,一个便是又乖又讨喜,陆玉锵自然是喜欢后者的,于是轻揉了一把牧清的脑袋,调低了音量,让他自己去实战片中观摩。
都让他接触这种东西了,最后能不能学成只能看牧清的悟性,大概是好使的。
本来应该给牧清看男女片,但让一个gay去找,陆玉锵觉得有些难为自己了,退而求其次,不过牧清之前也说过自己不在乎男女性别,那就都是可以的。
陆玉锵把牧清拉到位子前坐好后,自己出去了一趟找人对戏,大概费了二十多分钟,那片子统共三十分,他回去后见牧清还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看,双目驼红,双眼似要沁出水分。
比陆玉锵当年没出息多了,他嗤了一声,把剧本扔在床上,正欲走过去看进度时,听牧清抬头兴致匆匆地对他说:“我想吃东西。”
饶是陆玉锵平时定性再好,这会儿也脚底一崴差点摔倒,他往前冲了几步,双手撑住桌面,短袖下的胳膊线条完美,陆玉锵爱健身,平时即便工作再忙,在没有健身设备的情况下,也要每日出去晨跑训练,牧清抬头看了眼他撑着的紧实手臂,又捏了把自己身上的软肉,高下立现。
他把电脑往陆玉锵的视野移动,指着视频上方一角跟他说:“锵锵你帮我看看好吗,我感觉这个好好吃,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能都帮我看一遍吗?”
陆玉锵定神一看,草,啥狗玩意。
为什么他们在啪啪啪的时候会在前边的电视机里放美食介绍节目助兴,还没有过实战经验的陆玉锵陷入了一种混混沌沌的迷茫之中。
他应该是要拒绝的,不对他是必须要拒绝,这啥狗玩意,让他把美食节目看一遍不就等于把整部片子都看一遍,他年轻气盛又血气方刚的,受不得这种撩拨。
但陆玉锵一开口却发现自己拒绝的话在肚子里绕了一圈,出来时就变成了:“好啊,你等一下。”
陆玉锵他认命地坐下来,把电脑移至面前,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机械地开始截取视频中美食的图片,他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可能都是吃过的,但一时半会都叫不出名字,看起来还真有些好吃,于是把截图发给向姚,让她帮忙看看这是什么。
对片子的内容牧清没什么反应,大约是因为关注点全程都在美食上,十分诡异的脑回路,让陆玉锵有些哭笑不得,后来他又给他找了部正常的,这才见他微微红了脸,抱住自己缩在位置上,闭着眼睛不太敢看。
总算给他讲清了。
十点半,距离进山还有一个半钟头,十二点这个时辰是刘玄通千挑万选还专程起过卦算过命,说是不错的,但一定要精准赶着这时候才行,不然就会破运,不能提前上山,闲来无事的牧清便穿上衣服,去陆玉锵工作的地方巡查了。
他派头还是挺足的,一副为了儿子好的模样,从东场地一直走到西场地,绕了大半个场子,之前这里因为陆玉锵失踪而停拍了一天,现在陆陆续续又全都开工了,有个男人带着一顶压低的鸭舌帽,在一排子器材后面喊:“曹尼玛的,你会不会拍啊,我叫你别这么哭,你他娘的把我的话当放屁?”
超级凶恶,牧清一时有些好奇,便停下来看他们拍摄,这时候他听见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哎你们知道吗,陆玉锵今天跟个小男生一起回来的。”
“真的假的,同性恋吧?”
“嘘嘘嘘,别这么大声,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手牵手一起回来的,没有奸情才有鬼了,但是没有人敢放他们的消息,谁敢啊,向姚都把照片给压下来了。”
牧清耳朵好使,又偷听了几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口中的那个献身小男生,不就是自己。
献身?献什么身?牧清不太懂他们的意思,如果说自己把用灵气结出来的桃子给陆玉锵吃的话,勉强也好像能够算是献身。
但他今儿就非要弄明白了,于是走过去问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啊?”
说话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此时闭嘴噤声,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牧清,其实有一人面目凶狠道:“问什么问,你谁家的助理啊?”
“陆玉锵家的。”
他刚这边说完,刘玄通急急忙忙跑过来,边跑边喊:“牧清你去哪了,快跟我们一起进山,时间要到了。”
牧清跟他说:“好。”又转身去看刚才窃窃私语的两人,道,“我回来再问你们,拜拜。”
他刚才在这边闹了一会儿,岂料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快到十二点,幸亏刘玄通着急过来找他,才没耽搁了好时辰,进山后又是走原本的那一条小道,牧清在前面开路,刘玄通断后,他们走得小心谨慎,因此速度也慢,一步步走得扎实稳妥。
过了一阵子,牧清似乎听见陆玉锵喊他的声音,他停下来问身后两人,皆说没有听见,于是便又放心往前走了几步,几步后陆玉锵匆匆忙忙地赶上来,问:“你们叫我上来干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中的外套给牧清披上,他披得仔细,小心给他拉上拉链,又替他扯平衣摆下方的褶皱,在外人看来,两人看着不像是干爹和干儿子的关系,反倒像是一对处在热恋中的情侣,一方高大帅气,一方可爱喜人。
寻常时候刘玄通定是要好好调侃他们一番,但这时候他只觉寒气如骨,战栗说道:“我们根本没有叫你上来。”
第20章
“我们根本没有叫你上来。”刘玄通话音刚落,山中忽然起了一团迷雾,袅袅朝他们涌来,这雾像是从地面喷涌而至,又像是漫天而来,瞬间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裹,雾中不能识物,牧清急忙去捉旁边陆玉锵的手,那手宽厚温热,牧清紧张地同他十指交握,问,“是锵锵吗?”
“是我。”陆玉锵本能地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他虽然是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但这会儿也下意识地去保护身边的人,牧清和他挨得近,几乎同他身贴着身。
刘玄通拉住江晨晨,大喊:“怎么回事,牧清你知道吗?”
“我也不太清楚。”牧清实战经验足,是他们四人当中最暴力的一个,但他书面知识总不扎实,基础的东西一问三不知,这会儿也懵了,“怎么突然会起雾?”
旁边的声音戛然而止,牧清急忙摸过去找刘玄通他们,却发现在短暂的可视范围内,根本摸不到他们的身影,之后前面迷雾渐消,牧清拉着陆玉锵从其中出来,呛了一嘴,缓过去后发现寂寥山林中,只有他和陆玉锵两个人,刘玄通和江晨晨不知所踪。
往后看,迷雾从山脚蔓延至他们身后,只有前方的视线没有被这诡异的东西沾染,陆玉锵猜测道:“应该是想逼着我们往前走,没有退路。”
“你为什么会过来?”牧清问他。
陆玉锵去回忆当时的场景:“今天早上他们过来讨论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说让我跟着一起上山。”他这会儿仔细去琢磨,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不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跟昨天我听到的歌声很像,然后就在刚才,有人让我上来,草了。”
“唱了什么?”
陆玉锵从一个专业性的角度去评价:“难听。”
他这难听两字话音刚落,身后的迷雾似是突然发了疯,凶狠朝他们涌来,得亏了牧清下意识地挡在陆玉锵的面前,才没有让他被迷雾吞噬,牧清还没有出手,那团雾气便讪讪往后退缩,不多时就下去了三四米,牧清低头看它离开的轨迹,肯定道:“它怕我。”
它指这雾气,也指雾气身后藏匿的妖怪。
雾气不甘心地拱了拱虚渺的身体,朝上窜高了几米,又很快耷拉下来,像是一只被放干了空气的气球,牧清拉着陆玉锵往前走,边走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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