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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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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虽开了口,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阮岩看出他眼中的挣扎,缓缓放开他后,低声问:“你想问我身上魔气之事?”
楼骁下意识的摇头,但迟疑了一会儿,又略点了点头。
阮岩脸上表情渐渐消失,过了许久才说:“之前为应付易道人,我吞了一枚血煞丹,虽然很快就吐出,但仍有不少魔煞进入体内。那时无法逼出,就暂封在丹田内,没想到这次在血阵中会受影响。当时情况紧急,意识也不太清醒,不知怎么就将其吸收、炼化了,之后没停下来,更吸纳不少阵中血煞……”
楼骁心一提,下意识道:“所以你现在修魔了?”
阮岩无法否认,迟疑片刻后,略点了点头。
楼骁心中一紧,连忙又问:“那有没有出现什么异状?比如心神不受控制……”
阮岩皱眉道:“刚修炼那会儿,神智确实不太清醒,只是本能的吸收、炼化,后来清醒后就没什么了。”
天衡剑凑过来说:“那是正常的,进了血煞诛天阵能保命就算万幸了,要维持神智清醒估计只有神尊那样的人才能做得到。”
“你知道那阵?”楼骁讶异的问。
“唉,血煞诛天阵是个极凶的巨型法阵,需以千万生灵的性命为祭,形成九处凶煞之地,连接成阵。其中只有一处为主阵,其余八处为辅阵。所有阵中炼化的血煞之气会形成一股阴邪力量,汇聚至主阵下方的地脉深处。不过,据说这阵从来没人敢用过,所以也不知吸纳了那些邪力后会怎么样。”
楼骁瞬间明白过来,自语:“难怪幽翦要在多处同时发起战事,看来九华和栖隐、玄隐也未能幸免。”
阮岩却还不清楚,闻言皱眉道:“什么意思?”
楼骁叹了口气,把天衡剑的话又转述一遍。
阮岩听完神色一阵冷凝,许久后才说:“看来计诛还在紫云山。”
楼骁微微一怔,刚要说什么,就听阮岩又解释道:“如此庞大的邪力,一般人承受不了。”
说完,两人皆沉默下来。过了许久,楼骁才缓缓开口道:“幻海仙阁这次怕是不剩什么了,也不知其他几处如何。”
说完,他摸了摸口袋,本想拿手机,却没想摸到一堆烂布条,不由一阵苦笑。手机这玩意,恐怕在他刚被吸入阵中时,就已经报废了。
想到栖玄那还有个平板,楼骁建议道:“不如进一趟古戒吧,计诛可能在紫云山的事得告诉栖玄。还有……”
说到这,他看向阮岩的目光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还有你的情况……”
阮岩其实不太想让栖玄知道自己修魔了,但想到此事终须解决,拖着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进入古戒,楼骁伤势较重,走路都比较吃力。阮岩眉头微皱,最后上前扶住了他。
只是,两人在灵石屋内外找了一圈,并未发现栖玄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阵疑惑。
沉默之际,楼骁忽然看见石桌上有一封,忙告诉了阮岩。
阮岩走过去拿起信,看了一会儿后又递给他,说:“前辈说他有事外出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让你我好好修炼。”
楼骁皱眉看完后,叹了口气说:“原来是他救了我们,而且,他也猜到计诛可能在紫云山下。”
阮岩应了一声,问:“平板呢?先把他给的封印之法告诉沈韶他们。”
“我去看看。”楼骁在古戒中呆了不少时日,很了解栖玄扔平板的习惯。
只是等拿到手后,他很快又颓丧起来:“这下完了,没网。”
阮岩愣了一下,随后拿过去,不信邪的又试几次,结果却都是一样。
楼骁气馁道:“其实也正常,这都不知道是地下多少米了,有信号才不正常。”
放下平板后,两人俱是一阵心灰意冷。
过了许久,阮岩开口道:“先疗伤吧,等你伤好后,我们再寻找出去的办法。”
楼骁无奈的点了点头。
此时他们不会想到,这一困会是二十余年。
数月转眼而过,在血祭中身受重创的洛河、厉晖等人也终于苏醒。只是人虽然醒了,功体恢复却还需要时间。尤其是洛河,数千年前的渡劫失败,本就让他在修途上很难再有进境,如今根基被损毁,想恢复至巅峰时期,几乎不可能。
幽魔宗与魔域依旧没有动静,似乎他们谁也不想打破平静。
古戒与封印内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楼骁的伤势此时已经痊愈。他和阮岩一起把天剑城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却还是没找到出去的办法。
“不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楼骁忍不住叹道。
虽有无数荧石发光,但天剑城整体还是昏暗的,而且永远都是这样。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不知道外面过了多少天。若无人相伴,这样的日子简直能令人发疯。
天衡剑跟在他身后,闻言感叹道:“还不如呆在莘林之境呢,起码有灵脉可以靠。”
阮岩此时正小心探查天剑城底下的封印,这件事他已经做过上百次了。
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楼骁仍是忍不住问:“怎么样?”
阮岩皱了皱眉,并未回答。和往常一样,灵力探入后很快就被封印吸收,如泥牛入海,一点作用都没有。
阮岩停下试探,身形却是未动,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楼骁在一旁伫立许久,才轻声问:“是有什么发现?”
似乎从修魔开始,阮岩的情绪就变的愈加内敛。看东西时,目光总是沉沉的,带着复杂,似乎……越来越像前世呆在幽魔殿的那个人了。
楼骁不想他变成那个样子,可面对这种状态的阮岩,他又不知该如何劝说。
楼骁直觉感到阮岩是不想修魔的,但天衡剑说:木已成舟,除了废除功体,没有别的办法。
久而久之,楼骁说话也变的谨慎起来,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妥,会刺痛他。但越是如此,阮岩反而愈加沉默,对楼骁的态度也变得疏离起来。
此时,问完那句话后,楼骁便不再出声,静静等待阮岩的反应。他知道,阮岩也许会回应一句,也许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他已经习惯了。
等了许久,不见阮岩出声,楼骁已然做好和他一起离开的打算。
但下一刻,阮岩神情忽然有所改变,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楼骁下意识站直身,目光紧紧看向他。
阮岩背对着他,良久后,忽然说出一句:“你先离开吧。”
楼骁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的。”
“你凭什么呢?”阮岩声音有些冷,似是发泄一般。
楼骁愣了愣,很快说:“两个人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呵,随你。”
阮岩忽然自嘲的笑了笑,随后眼神微变,竟是运魔功探入封印。
楼骁再次愣住,阮岩虽已修魔,但除了脱离血煞漩涡那次,从未动用过魔功。而且因为抵触修魔,他平日修炼也只修正派功法,从未再运转魔元,但此时却……
楼骁抿了抿唇,终于明白他为何让自己先离开,是不想被自己看见吧。
魔功运转后,阮岩眼中再现妖异血红。魔元探出后,一直平静的封印竟有所反应。
两人顿时被这一情况吸引,天衡剑也惊讶的‘咦’了一声。阮岩见有效果,脸上郁色顿时消散,不由功力再催,悉数贯入封印之中。
此时,封印也从表面荡起波纹变成剧烈震荡,楼骁与阮岩心中俱是一喜,以为终于可以脱困。
然而下一刻,无数剑气忽然从封印中急射而出。阮岩脸色骤变,立刻撤回魔元,祭出墨峯寒刃抵挡。
然而他的动作仍是慢了一步,就在剑光将至之际,楼骁已握住天衡剑挡在身前。
阮岩几乎想也不想,便与楼骁合招相抗。但封印内的剑气十分霸道凌厉,他们一时竟是难挡,同时被击退数百步,身受重创。
剑气消弭后,楼骁与阮岩才松一口气,勉强用武器支撑身体。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深厚的声音忽然封印内传出:“何方魔物,竟敢在天剑城放肆?”
楼骁与阮岩同时僵住,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一片讶异。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楼骁下意识道。
阮岩撑着墨峯寒刃,勉强上前几步,沉声道:“在下……苍云弟子,不知前辈是哪位?”
“苍云?”封印内的声音有些疑惑,很快又问:“可是云隐仙宫的那个苍云?”
阮岩犹豫了一下,道:“正是。”
那声音发出一声嗤笑,不屑道:“何时魔类宵小也能混入名门正派了?没想到老夫只是沉眠一段时间,苍云峰竟堕落到如此地步。“
阮岩虽知他是误解,可脸色依旧变得难看起来。
楼骁闻言有些不悦,上前道:“前辈此言差矣,魔修、道修不过是修炼方式有所不同,知道心正不为恶,皆为天道所容。”
阮岩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话不是当初栖玄说的吗?
楼骁朝他笑了笑,继续道:“如今数万年已过,不止云隐仙宫,就连天剑城也早已掩埋在地层深处,鲜为人知。苍云能传下道法,教世人修炼抵抗妖魔,又怎么能说是堕落呢?况且,方才与你说话之人本就是正道修士,只是为探封印才借魔气一用,前辈竟没察觉吗?”
那声音沉默了一阵,许久才再度出现:“你又是谁?”
“在下……也是苍云弟子。”楼骁想了想回道。
那声音‘哦’了一下,又问:“方才你说,世间已过去数万年,此话又是何意?”
楼骁无奈道:“虽不知天剑城是何时被封印,但早在数万、甚至数十万年前,大荒修所有真门派就湮没在天灾之中……”
把情况大致说完后,楼骁又问:“不知前辈究竟是何人,天剑城又为何被封印在此?我们只是误入此地,不知是否有办法能够离开?”
第154章 破障
听完楼骁的话,声音的主人久久没有回应。
楼骁等待许久; 忍不住试探着问:“前辈?”
那声音再次响起; 语调悠扬; 满怀感慨:“老夫乃天剑城之主; 本是在此守护封印。不想只小小沉眠一次; 世间便已沧海桑田……”
“天剑城之主,难道是金羽客?”天衡剑好奇道。
“咦,这把小剑; 竟识得老夫?”
“咦; 这老小儿; 竟听得本剑之语?”
“……”
“不错; 老夫正是金羽客。”那声音冷哼一声。
楼骁询问:“前辈……为何能听见天衡的声音?”
“哦; 竟是天衡神剑吗?”金羽客惊讶道。
天衡剑立刻得意的‘哼哼’两声。
金羽客又道:“老夫天生剑魂,能感受万剑心声; 自然也能听见它的话。不过,令老夫好奇的是; 你是如何使它认主的?天衡神剑眼光高的很; 当年连栖玄都未能降服它。”
楼骁刚想说是它死乞白赖主动认的,天衡剑就先威胁道:“不准胡说。”
好吧; 楼骁抿了抿唇; 斟酌道:“大概……是它被尘封太久; 以为这世上没有其他修士了吧。”
“小友谦虚了。”金羽客笑了笑,话题又转向一直伫立不语的阮岩身上,语气不赞同的说:“你旁边这位小友身负道魔双脉; 修道可以,修魔亦是无妨,但何以用如此残虐的方式修炼呢?”
阮岩微微皱眉,却依旧不语。
“道魔双脉?”楼骁诧异的看向阮岩,随后替他询问:“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羽客见他不像恶人,便好心解释道:“人体经脉四通八达,大部分人需经历淬体,改变经脉特质方可进行修炼。但也有些人,经脉天生就适合修炼,不需淬体也……”
天衡剑插嘴道:“这些他们都知道,快说重点吧。”
“好吧。”金羽客无奈道:“这些人中又有极少一部分人,资质最是上等。但他们要么只适合修魔,要么只适合修道,但不论修魔、修道,都能有一番成就。这种人,被称为天生魔脉或天生道脉者。不过,有常规就有例外。世间也有极罕见者,既生道脉又生魔脉,无论是修道还是修魔,资质都远胜于常人。甚至是道魔双修,也不是不可。”
道魔双修?阮岩微微垂下眼睑,一时不知在想什么。
楼骁瞥了天衡剑一眼,说:“幸亏之前没信你的话,还废除功体。”
天衡剑略尴尬道:“是你我问解决之法的,我当然是知道什么说什么了。我又不像你们一样修炼,哪会了解那么多?”
金羽客解释完,又继续说阮岩的情况:“你这位小友,魔脉应曾被人封住过。如今虽是解封,却是靠吸收血魂煞气。看他情形,所吸煞气应是屠戮万千生灵炼化而成。”
说道这,他语气一转,忽然变得有些不悦:“若是为修魔而如此做,手段实在太过阴狠残虐。”
“前辈误会了,这事真要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楼骁连忙将前因后果,包括他们是如何误入天剑城的事,一并解释了一遍。
“如此说来,确实是我误会了。”金羽客听完后,语气总算有所缓和,也向阮岩说了句抱歉。
阮岩摇摇头,开口询问:“不知前辈是否知道,如何才能废除魔功?”
“诶,道魔双脉并存的人,一旦两者皆修,废其中任何一者,另一者都会因之被废,你若还想修炼,还是不要动这个念头比较好。”
天衡剑嘀咕道:“这不跟我之前的说法差不多。”
阮岩眉头紧皱,神情又变的沉郁起来。
金羽客这时却劝道:“既是无意间踏上此途,说明也是天意,小友顺其自然就好。只是那血煞中含有怨气,小友将其吸收、炼化,怨气也随之入体,还是尽早将其净化为好。否则,时日一旦长久,难免会影响心性。”
天衡剑‘噫’了一声,道:“态度居然大转弯,方才还魔类宵小的叫来着。”
金羽客轻咳一声:“世人虽说道魔不两立,但有明就有暗,有阴才有阳。道魔非是不能并存,只是魔者大多心性自由,容易走至极端,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所以才会人人喊打。若魔者能安分修炼,不使阴邪手段,不做残害生灵之事,我等问道之人也不会与之对立。”
阮岩听完这番话,总算想通了一些事。虽然他还是走上了修魔之路,但只要秉正心性,未必就会变成前世那个自己。
想到这,他脸上郁色少了许多,微微颔首,由衷的说了一句:“多谢前辈。”
金羽客哈哈大笑两声,道:“谢什么,方才因误会伤了你们,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楼骁接道:“说到此事,前辈还没告诉我们天剑城为何会被封印在此?还有,我们如何才能离开封印?”
“咦,你们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了。”金羽客惋惜道,但楼骁却隐隐听出一阵愉悦。
“为什么?”他不解的问。
金羽客闻言又回忆起来:“唉,当年帝魔为虐,天剑城为降服此魔,折损数十位同l修,并用天剑城为阵眼,才合力将他镇压在此处。这里只是封印的第一层,非天剑城元婴修士,是无法离开的。”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楼骁心一紧,连忙又问。
“诶,话不能这么说。若你拜老夫为师,承了我的衣钵,自然就是天剑城弟子了。”金羽客愉悦的建议道。
楼骁嘴角微抽,说:“但我已跟另一个人学习道法了。”
天衡剑也道:“别听他瞎说,你要真有元婴修为,用我就可以破开封印。”
“万万不可。”金羽客一听连忙阻止,道:“封印一破,帝魔极有可能苏醒。老夫镇守此印这么长时间,功体损耗甚多,已大不如前。若帝魔苏醒,封印又被破一层,恐怕未必还能镇得住他。”
“帝魔到底是什么?”楼骁听了半天,终于问出这句。
金羽客叹了口气道:“唉,就是个四处为虐的魔头,此事等下再说。倒是你,你说已有师父?他是谁,能比我还厉害嘛?”
楼骁默了默,斟酌道:“不算是师父,但我确实在跟他学习道法。”
“哦。”金羽客有些不死心,又说:“我看你也是剑修,天剑城曾经大荒第二大修真门派,随便拿出一部剑法都属上乘,当年老夫在剑道上的造诣,那不是数一也是数二,你确定不学?”
楼骁迟疑了一下,还没开口,天衡剑就抢先道:“楼骁的剑法可是栖玄神尊教的,我记得当年是他数一你数二吧。”
“什么,这小子居然还活着?”
“你都活着,神尊为什么不能活着?你可比他还老!”
金羽客痛心疾首:“这么好的胚子,怎么被他给抢去了。”
说完,他又连连叹息道:“罢罢罢,既然如此,我也不要你拜师了。不过,要离开这里确实需要有元婴实力,和天剑城的修为根基。反正你也没拜他为师,跟我学学剑法,应也无妨吧?”
“这……我可能……”
楼骁刚想说他需要考虑考虑,但体内的神识却忽然在他脑海留下一个字:
学!
楼骁顿了顿,话意一转,又变成:“可能资质不算好,但前辈若是愿意教,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天衡剑心痛道:“你这个叛徒,就这么背叛了神尊。”
楼骁:“闭嘴。”
金羽客闻言大喜,连忙说:“好好好,日后你每日此两个时辰,老夫会慢慢传你剑法。”
楼骁静默片刻,说:“前辈,这里无法得知时间过去多久啊。”
金羽客也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尴尬道:“这我倒是忘了,要不,你有空就来吧。对了,还有你旁边的这位小友,若是愿意也可常来。老夫虽没见过身负道魔双脉的人是如何修炼,但自问在修炼一途经验还算丰富,说不定也可指点你一些。”
阮岩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
金羽客自封沉眠数万年,如今乍一醒来,话难免会有些多。说完此事后,又跟他们打听起栖玄之事。
得知栖玄已修炼至神后,不由一阵唏嘘,感慨道:“当年我与他不相上下,如今他怕是远胜于我了。”
感慨完,他当机立断道:“不如我现在就传你剑法,等你学会后,把他传的和我传各演练一遍,我要看看孰高孰低。”
“这……”楼骁一脸犹豫。
金羽客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紧接着又说:“你先盘膝做好,随我诵念剑诀……”
楼骁:“……”
阮岩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好心替他解释:“前辈,楼骁还有伤在身。”
“哦对,老夫刚才一时误会,用剑气伤了你们。”金羽客差点忘了这事,有些可惜的说:“那就等等吧,你们再跟我说说天灾的事。究竟是什么样的灾祸,能让大荒修脉几乎断绝?”
“这……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从栖玄和御前辈那里得知一二……”
楼骁有些歉意的说,金羽客沉默良久,再度感慨道:“当年为封印帝魔,不得不把天剑城众弟子疏散出去。本希望他们能另寻福地继续将天剑城修脉传承下去,没想到……唉。”
见他语气颇为伤感,楼骁宽慰道:“当年不少修士去了重明界,如今也已回来,其中或许会有天剑城的后人。”
“但愿如此吧,但老夫应是见不到他们了。”
说完,几人又是一阵静默。
等楼骁伤好后,金羽客便迫不及待的要教他剑法。当得知楼骁如今只学了六合剑法后,他有些嫌弃的说:“栖玄怎的如此吝啬,这么久就教你一套剑法?”
楼骁尴尬道:“其实还教了三式剑招,但我还没学会。”
“哦,是何剑招?很难学?”
楼骁迟疑了一下,说:“抱歉,我只知道剑诀,还无法演练。而剑诀……未经栖玄同意,我亦不好告知。”
“好吧。”金羽客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语气严肃道:“今日先传你混元剑法,此剑法虽看上去简单,却是天剑城众多剑法根基,可演变万千。现在先跟我学口诀……”
正当楼骁练至忘我之境时,阮岩也缓缓走至此处。
经金羽客提醒,他内视探查多次,方察觉血煞带入的怨气,如今已逼出大半。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如今的心态较之前平和不少,脸色也不再总是沉郁。
他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楼骁的剑式,然后也盘膝修炼起来。
或许是有前世经验的缘故,在修魔这方面,他的进境远胜修道。
只是刚这么想,就听金羽客道:“双脉果然是相互影响的,已有道修根基后,再修魔功竟事半功倍。”
阮岩听后一打岔,差点运错功。
金羽客不知是自己缘故,还在一旁好心提醒:“修炼要沉下心啊,心思漂浮最容易出岔子,尤其是修魔。”
阮岩咬咬牙,干脆屏蔽他的话。
封印内不知时间流逝,两人除了休息便是修炼,连交谈也变少许多。不知不觉中,楼骁已将混元剑法运至纯熟,修为亦快至筑基中境。
这日,金羽客刚教一套新剑法,楼骁还没来得及运招,就察觉自己即将突破,只得停下潜心修炼《洞玄经》。
金羽客察觉后,有些叹息的说:“封印内与外界隔绝,突破时不会有天劫降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希望你们都是心性坚定之辈。”
进入筑基中期后,楼骁修炼更加刻苦,他似乎想早点离开这里。
阮岩已将道魔根基修炼持平,虽然金羽客说他资质很高,但因是道魔同l修,整体进境还是比楼骁慢不少。等楼骁开始冲击筑基后期时,他还留在筑基中期。
楼骁冲击筑基后期成功,阮岩便开始考虑炼降尘丹之事。虽然他们不需渡雷劫,不必用丹药强化身体,但也正因如此,才易导致境界不稳。服用降尘丹后,起码更容易结丹,境界也相对稳定一些。
金羽客听了他的话,竟是叹道:“当初遣散城中弟子时,就让他们把能带走的全都带走了,如今哪还有炼丹炉?再说,就算有炼丹炉,也没药材……”
阮岩不由皱眉,没有降尘丹,恐怕连结丹都难,更别提结婴了。
“那该怎么办?”楼骁此时刚练完剑,有些微喘的坐在阮岩旁边,额上还流着汗,周身散发着热意。
阮岩有些不自在的往旁边歪了歪,不动声色道:“听前辈说完。”
金羽客满意的‘嗯’了一声,继续道:“我记得……我的一些随身物品都还留在住处,你们可去找找,应该有个空间戒指,里面有不少炼好的丹药。”
楼骁察觉到阮岩的避让,心里有些难受。印象中,阮岩已经许久没与他好好说话了。没想到被困在此处后,他们时时相对,却反而渐行渐远,如同陌人。
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只有这样,万一合体后自己消失了,阮岩才不会太难过。只是,虽然理智上这么认为,但心里却还是难受。
他假装不经意的起身,说:“前辈,您之前住在哪?我去找找看吧。”
等金羽客告知位置后,楼骁直接转身离开,但刚走了两步,却听阮岩说:“我也一起。”
楼骁身形微顿,而后站在原地等了几步。
等阮岩走过去后,两人并行着朝天剑城掌门所居的闻道阁走去,一路无声。
楼骁看着沿途有些破损的建筑,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良久,阮岩忽然打破沉寂,问:“你的心魔如何了?”
“嗯?”楼骁瞬间回神,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很快说:“自上次栖玄那道剑意把我带出来后,它就没再出现过,也许……已经不在了也说不定。”
阮岩点点头说:“如今我们不知时间,无法得知进境快慢,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楼骁眼神顿时明亮起来,嘴角也染上笑意,轻轻点了点说:“这我知道。”
说完又问:“你呢?我见你现在修炼魔功时,眼睛已不会变红,是没事了?”
阮岩‘嗯’了一声,随后又陷入沉默。
难得阮岩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楼骁心情愉悦,一时忘了之前的想法,无话找话道:“也不知现在过了多久,栖玄回来了没。”
阮岩皱了皱眉,道:“等下去古戒看看。”
“好。”楼骁很快回道,眼中笑意瞬更深:“说起来,我们最近都沉浸在修炼中,也不知多久没去古戒了。”
阮岩侧身看向他,许久没移开目光。
楼骁察觉后,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
阮岩摇摇头,并未做声,继续朝前走去。相处这么久,他能察觉得到楼骁对他的感情并未变,可是为什么……要在他刚动心的时候忽然疏远呢?
以前阮岩为此暗恼,干脆也对楼骁疏远起来。本以为等时间久了,楼骁带来的影响就会渐渐消失。
但他没想到楼骁会去邺城,从血阵前相救,再到如今时时相对……阮岩不得不承认,这影响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只是楼骁的态度实在暧昧,一方面处处关心着他,一方面又以好友的名义维持距离。
沉寂许久,阮岩忽然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直接摊牌问:“从紫云山回沈家之后,你为何态度忽然转变?”
楼骁步伐微顿,下意识道:“有吗?”
阮岩直接停下脚步,微微眯起双眼,看向他道:“我说的不够清楚是吧?那好,我帮你回忆一遍。”
说着,他倾身上前几步。
楼骁被逼得不得不后退,背抵着一道破旧的墙,有些僵硬道:“回忆……什么?”
他心中纳罕,为何阮岩忽然变的这么有气势?这个样子,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阮岩嘴角轻扬,嗤笑一声,说:“去紫云山探查灵脉情况的时候,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一幅自己多痴情的样子,为何回到沈家没几天就变了?是忘了,还是觉得耍人很好玩?”
“我……”楼骁一时语塞,眼中闪过一抹涩然。
阮岩看见后,转身也靠在墙上,双手环抱,道:“你慢慢编,编完了再说。”
楼骁闭了闭眼,咬牙道:“你以前说的没错,那段时间之所以追求你,其实就是因为你要解除合约,我心有不甘。等在紫云山发现你动心后,就发觉这么做没意思的很,只是因为古戒、栖玄的缘故,又觉得做朋友也不错……”
“哦。”阮岩脸色有些黑,继续问:“那为什么去邺城?”
“当然是……又事?”
“什么事?”
“……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呵呵。”阮岩冷笑两声,说:“天衡剑说,你是为了去找我。”
楼骁:“……”这个叛徒!
“它怎么会跟你说话?”
“用划的。”阮岩目光带着深意,看向他问:“编好理由了吗?”
“沈韶发现你不在苍云,拜托我把你找回去。”楼骁面不改色的回道。
说完,他也往墙上一靠。然而就在这时,墙塌了……
两人同时愣住,随后楼骁想也不想,直接抬起胳膊将阮岩护在身下。
片刻后,楼骁抬起头,就见阮岩正别有深意看着他。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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