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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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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想了一下; 又搬出栖玄道:“再说,栖玄还等着重塑灵脉呢。”
听到栖玄; 天衡剑终于很给面子的冲了下去。
楼骁很快便落在阮岩身旁,站定后先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假装正色的问:“要怎么探查,直接用神识?”
阮岩“嗯”了一声; 转头时,目光恰好与楼骁对视; 脑海中不由又浮现方才接吻时的画面; 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尴尬。
他立刻移回视线,再次拉开距离; 道:“此事我来办就好,你先服些聚灵丹,尽快调息恢复。”
对视时,楼骁也微微一怔; 但见阮岩似是刻意回避,只能同意道:“好。”
事实上,他心里还有些不舍,只觉得刚才那段路实在是太短了。
不过灵力枯竭是大事; 若不及时恢复,再遇上什么危险,麻烦就大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不会含糊,听完阮岩的建议,很快便寻了个平坦之处,盘膝而坐。
但调息前,他又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叮嘱天衡剑道:“你在旁边注意着点,有什么异况记得要及时通知。”
“放心吧,绝对比你靠谱。”天衡剑十分自信,跳到一处高地,似是在昂首挺胸的瞭望。
阮岩看他们一眼,见有天衡剑在旁守护,便放心的到其他各处详查。
天衡剑见状不由迟疑起来,阮岩怎么走了?这……楼骁到底是让它守着哪一个啊?
它用意识稍稍一探,见楼骁已经服下丹药开始调息,又不好打扰。犹豫了片刻,干脆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剑嘛,自然应该护主。想那么多干嘛?
于是,等楼骁再度睁开眼,便惊讶的发现,阮岩早已不见踪影。
至于天衡剑,此刻正躺在一块巨石上,一动不动。黯淡的剑身,让它看起来就像一把破旧残剑,丝毫没有神器该有的样子。
楼骁心底莫名一慌,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上前将它握起,语气略显急切的问:“天衡,阮岩呢?”
“唔?”天衡剑有些迷糊,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懒洋洋的说:“咋呼什么呢,他去探查山脉了啊。”
楼骁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狠狠的晃了晃它,咬牙道:“你刚才在干什么,不会又睡着了吧?我让你守着他的呢?”
“呃……”天衡剑有些支吾,但心思一转,很快便一本正经的胡扯道:“我本来是要跟着的,但他担心你嘛,觉得你一个人在这调息更危险,非让我留下,所以……”
说到一半,它便故意打住,一副“你懂的”的语气。
楼骁虽然有些怀疑,但奈何这话听着实在舒服,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选择相信。于是拍拍剑柄道:“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要优先保护他。”
天衡剑一阵无言,忧郁道:“我怎么有种……认了三个主人的错觉。”
“是两个。”楼骁纠正道:“把栖玄去掉。”
“不行。”天衡剑闻言立刻反驳:“把你去掉都不能把仙尊去掉。”
楼骁一阵黑线,无语道:“你不会是他的脑残粉吧?”
“粉?”天衡剑有些疑惑,随即强调:“我是剑,没有大脑,也不残,谢谢!”
“呵呵。”楼骁没兴趣再争,直接问:“知不知道阮岩现在在哪?我们去找他。”
“当然知道。”天衡剑搜寻一圈后,很快说:“上来吧。”
“还真知道?”楼骁有些惊讶,踏上剑身后,忽然又想起什么,不由迟疑的问:“他不是带了敛息珠?这样你也能发现?”
天衡剑闻言,立刻十分骄傲的说:“我可是神器,你们的敛息珠,也就只能让渡劫期以下的修士寻不到踪迹。”
说完又“啧啧”两声,感叹道:“也算你命好,要是在几万年前,就你这种修为,我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楼骁听完前面那段话,本来还想夸它两句,但听到后面,嘴角不由微抽,决定还是闭嘴比较好。
天衡剑虽然时常不着调,但办事还算靠谱,很快便找到了阮岩。
一人一剑落在灌木丛中,楼骁抬眼便见阮岩正半蹲着身,隐匿外灌木丛后,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山路,似是在躲避什么。
楼骁看了一眼,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不由低声道:“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阮岩捂住了嘴,楼骁不由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阮岩见他们忽然出现,眼中也有些惊讶,迅速制止住楼骁说话,见他点了点头后,才缓缓松开手。
楼骁喘了口气,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仍未看出什么异常。犹豫了一下后,忍不住悄悄传音道:“你在看什么?”
阮岩并未回头,直接传音回道:“有人过来,屏住呼吸。”
楼骁神色一凛,立刻屏气凝神,再次顺着阮岩的视线看去。未多时,一个身影果然出现在山路上。
身影缓缓走近,楼骁这才发现,来者身着一袭黑色斗篷,几乎与周围飞舞的魔絮融为一体。那斗篷十分宽大,绣着金纹的边角逶迤坠地,连面容也被完全遮住,但视线却好似丝毫不受阻碍。
他走的不紧不慢,似是十分悠闲,周身气息也很是平和。但阮岩神情却一阵紧绷,冥冥之中,竟觉得此人万分熟悉。
或许,是他紊乱的气息让对方有所察觉。黑衣人忽然停下脚步,缓缓侧头,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虽然只露出眼睛之下的半张脸,但却足以让阮岩神色为之剧变。他缓缓攥紧双拳,目光中似燃烧着火焰,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竟微微有些颤抖。
楼骁察觉到他情绪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缓缓安抚着,目光也紧紧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在原地站立片刻,忽然抬起右手,轻轻摘下帽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去。
楼骁忽然僵住,安抚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看向山路上的那个人。
那是一张极为平凡的脸,目光却异常深邃,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威仪。这张脸,楼骁只见过一次,却印象深刻。
这个人,就是幻境中带走阮岩的那个魔修。
认出对方后,楼骁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果然是真的,幻境中的一切果然是真的吧?
他再次肯定起来,之前还在安抚阮岩的手,此刻竟也忍不住微颤了一下。
阮岩察觉到后,很快又反过来按住他,低声传音道:“他是化神期,我们有敛息珠在,他应该发现不了我们。但也要小心,别主动暴露。”
话虽这么说,但微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竟然是幽翦,前世那个囚禁他五十七年,将他当做药人一般,日日取血修炼的魔修。
阮岩神色一阵变换,目光中流露着厌恶,仇恨,还有一丝惧意。
前世,他虽设计杀了幽翦,甚至夺了他的幽魔宗,但幽翦所带来的阴影却一直笼罩在他心头,从未退散。哪怕是对方死了二十年,他也未能安心。
所以,在推衍出计诛与幽翦有着莫名关联时,他轻易便同意了御玄戈的计划,与联盟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如今隔世再见,尽管一切都没发生,但那些记忆却仍是控制不住的重回脑海:
永远弥漫着血腥气味的地牢,冰冷中带着蔑视的视线,不断被割开的伤口……
粘稠液体的一点点从腕间低落,“滴答”声永远回旋在脑海,折磨的人几欲发疯。
阮岩忍不住咬紧牙关,眼前又浮现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自己,懦弱、无能,只能乞求别人的施舍。
有敛息珠在,幽翦确实没察觉什么,他视线微微眯起,只停留了片刻,便再度遮住面容,转身离开。
他走后许久,阮岩依旧沉浸在眼前的场景中,眼中罕见的染上血色,丝丝恨意缓缓流露,似是不愿醒来。
见幽翦离开后,楼骁先是松了口气,随后才察觉到阮岩的异状,神色不由一阵紧张,按住对方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晃,低声喊道:“你怎么了?快清醒点,喂喂……”
阮岩很快回神,看了他一眼后,缓缓拂开按在肩上的双手,低声道:“我没事。”
话虽如此,但声音却不可避免的带着一丝暗哑,语气也不复往日的冷静。
楼骁并不在意这些,见他清醒便放心了。
只是冷静下来后,他很快又察觉不对。阮岩见到此人后,反应如此异常,是不是也证明了他之前的想法?
幻境中的那些事,他果然是经历过的。
想到这,楼骁心中一恸,竟恨起自己无能。若是他有栖玄那样,不,哪怕是御玄戈那样的实力,此刻也可以替阮岩报仇,血刃仇人了吧。
天衡剑似是察觉到他情绪不佳,以为是被打击到了,不由跳过来哼道:“所以我早就说过,要你拼命修炼啊。”
说完见他情绪依旧低落,又轻咳一声,别扭的安慰道:“那什么,你也别太灰心了。其实吧,你进步还是挺快的,加上有我在,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刚才那人踩在脚下了。”
听到后面,楼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语道:“你还真是……什么时候不忘夸自己一下。”
天衡剑嘚瑟道:“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楼骁懒得理会,但情绪确实好了许多,只是看向阮岩后,又有些迟疑。
阮岩此时已恢复冷静,察觉到他欲言又止后,不由转身问:“怎么了?”
对于落入魔修之手后,对方究竟遭遇了什么,楼骁不敢去问,怕揭开伤疤后,为阮岩又一次带来伤痛。
他犹豫了许久,只小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了?”
阮岩见他问得小心翼翼,神情也一片复杂,很快便猜道楼骁可能已经明白什么了。
接触到对方目光中那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时,他眼神微闪,心中似是被什么敲击了一下,震得他心神微动。
只是他很快便移开视线,努力平复心底的异样情绪,神色平淡的说:“没事,我们继续勘察断脉。”
尽管阮岩的语气已经尽可能的平静,但楼骁仍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见状,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轻声安慰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所以,不要太过压抑自己。”
阮岩微微一怔,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他,隐隐似有些闪动。
前世孤独的太久,也忍耐太久,明明早就该习惯了。然而,忽然有人说要与他一起分担、面对,在某一瞬间,他竟真的……有些心动了。
楼骁一直与他对视着,目光也愈加柔和,见阮岩的视线渐渐软化,心中不由微微一动,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忍不住喟叹一声。
此时他心无旁骛,才猛然察觉,原来,阮岩竟这么单薄、瘦弱,与往日印象中自信、淡定的模样截然不同。
楼骁不禁有些心疼,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
“我眼都要瞎了。”天衡剑这时忽然幽幽冒出一句,十分煞风景。
楼骁身形一僵,很想把它踢到一边,但又怕惊到阮岩,只能再次庆幸,阮岩听不见天衡剑的话。
阮岩此时也已回神,但可能是受之前的情绪影响,此时竟有些贪恋这个怀抱。他闭目深吸了口气,才慢慢推开楼骁,抬头冷静道:“先办正事吧。”
楼骁并未抵触,只轻轻放开手,点头“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之间气氛忽然比往常融洽、柔和了许多。一直因“合作”这个关系而被强调的距离感,此时仿佛已完全消失。
楼骁的心情一直是暖的,目光也带着缱绻。他很高兴,尽管阮岩依旧什么也没说,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已经渐渐敞开心,接受自己的存在了。
他一直跟在阮岩身后,帮忙探查着山脉情况,不时指点着哪里画对了,哪里画错了。
一直高兴的他并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等阮岩快标记完时,才忽然醒悟道:“我们干嘛要画呢,拍照不是方便很多?”
阮岩笔尖微顿,很快便继续绘着线条,头也不抬的回道:“你到上面飞一圈,就不会这么说了。”
等画完后,他才抬头扫了楼骁一眼,见对方有些不解,便提醒道:“魔絮。”
楼骁顿时恍然,这么密集的魔絮,确实没法拍照。而且魔絮触物即化为魔气,积聚在丛林上方久久不散,整个山体都被笼罩在一层黑雾中。
阮岩画完断脉后,很快皱眉道:“我们快离开吧,这里魔气太浓郁了。”
离开紫云山后,楼骁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又说:“之前忘记了,像这种稍有名气的山,网上应该都能找到山脉断面图。画起来太麻烦了,我们要不要先找下,后面几处就直接在断面图上标。”
“嗯。”阮岩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只随意应了一声。
楼骁看出来后,忍不住轻声问:“有什么不对吗?”
阮岩蹙眉想了一会儿,知道楼骁早已认定幻境中的经历都是真实,便也不再隐瞒,直接解释道:“我以前推衍过,幽翦与计诛似有某种关联,他忽然出现在紫云山,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幽翦,刚才那个黑衣人?”见阮岩毫不避讳的承认,楼骁心中隐隐有些高兴,但很快又被对方话中之意压下。
见阮岩点了点头,他又有些不解,问:“某种关联是……”
阮岩解释道:“关于这点,我也说不清。前世幽翦死后十多年,计诛才忽然苏醒,我推衍过很多次,也只算出他们之间有一层莫名的因果关系。”
原来是重生,楼骁一阵了然,但心情却更加沉重起来。重生,那就是前世曾切身经历过,这远比梦境与幻境还来的残酷。
他忍住不心疼起来,却又怕阮岩发现后,受自己影响,再次陷入那段梦魇中,只能强装平静,随口说了句:“会不会他就是计诛?”
说完又觉得荒诞,很快便笑着自我反驳道:“不过,这应该不太可能吧,那人才化神,计诛可至少是天魔。”
“他与计诛,确实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阮岩接道,说完又皱了皱眉,摇头道:“不过万事皆有可能,谁也说不准。”
楼骁不想他再去回忆前世那些痛苦的事,便点头附和道:“也是,不过这事栖玄已经说会处理,你就别太担心了,我们还是先解决灵脉之事要紧。”
阮岩闻言,缓缓松开眉头,很快便同意的点了点头,说:“嗯,此事多想无益,刚才耽误了不少时间,先尽快去九华山吧。”
说完,两人同时加快速度。来到九华山上方后,楼骁立刻收起天衡剑,改为御风。
同坐落着沈家的荼山一样,九华山上方也有一道屏障,魔絮触之即散。山中此时依旧翠树环绕,鸟鸣依依。靠近时,更见溪流潺潺,清可见底,游鱼在青石上逆流摆尾,好似全然不受外界影响。
楼骁与阮岩缓缓落在山脚,随后前往叩阵。灵气送入后,透明的护山大阵忽如水面一般,漾起一道细纹,很快传至山中。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重明界修士走出大阵,略行一礼后迟疑道:“九华山已是重明界道场,两位道友来此叩阵,不知目的为何?”
阮岩还了一礼,很快回道:“我们与贵界御前辈曾为旧识,今日前来拜访,不知阁下可否代为引见?”
修士神情微讶,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阁下说的……可是御玄戈御尊主?”
“正是。”阮岩点了点头。
修士闻言,看向他们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敬意,但神色却有些为难,迟疑的说:“两位想见御尊主,今日恐怕是无缘了。”
阮岩心下一沉,很快追问:“前辈此时不在山上?”
“御尊主昨日便已离开九华山,至于归期,在下暂时也不知晓。”修士歉然回道。
阮岩不由有些失望,他与重明界修士不熟,御玄戈不在的话,便不好入山探查灵脉损毁程度,看来这一趟是白跑了。
想到这,他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又说:“既是这样,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不过,前辈若是归来,能否请你帮忙传讯告知一下?”
“这……”修士迟疑了一下,只说:“不如你们留下联系方式,待御尊主归来,我替你们将来访之事告知可否?”
“也行,那就多谢阁下了。”明白对方只是不敢擅自透露御玄戈的行踪,阮岩也不再强求。
不过,想到御玄戈都不用手机,他只能留下一枚纸鹤,随后转身,打算与楼骁一起离开。
就在他们要走之际,护山大阵中忽然又走出一人,看了他们一眼后,直接问那位修士:“韩道友,这两位是……”
韩道友立刻朝来者行了一礼,语气有些恭敬,回道:“涉道友,这两位道友与御尊主是旧识,本是前来拜访的,奈何时机不对,正打算要离开。”
涉天鸣听完微讶,不由朝两人喊道:“二位请留步。”
阮岩与楼骁闻言同时转身,看清来人后,阮岩神色尚算正常,但楼骁却是神色骤变,瞳孔一阵紧缩。
察觉到楼骁情绪不对,阮岩不由侧头看了他一眼。楼骁这时也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正常后,不由微微诧异。
那位涉道友,分明就是幻境中那个力劝自己不要再等御玄戈,尽快带阮岩去向抽魂者索魂,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的修士。原来,他是御玄戈的徒弟。
可阮岩为何神色正常,难道他不知道?楼骁心中刚升起恨意,但很快又被疑惑取代。见对方正朝自己看来,他立刻掩去眼中情绪,变得不动声色。
涉天鸣打量了他们一下,很快便客气的说:“在下涉天鸣,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阮岩见状,礼节性的回了一句,见楼骁一直不做声,又替他也回了一句。
涉天鸣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正常,仍是客气的说:“你们要见之人是我师尊,他之前已传讯予我,今晚应该就能回来。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二位如果不急的话,可在山中暂留片刻。”
如今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根本看不出时间早晚,但他们之前在紫云山耽搁太久,此时估计也有傍晚了。
为了安全起见,离开九华山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去其它几处,还不如就在这等一会儿,免得日后还要再跑一趟。
思索片刻,阮岩很快便同意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墓地小天使扔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脆弱的时候最容易下手,楼小攻加油啊~
楼骁:感谢鬼峭,感谢幽翦,感谢各路反派,你们是感情升温的利器,请再接再厉,不断刷存在感!
第99章 分工
见阮岩同意后; 涉天鸣直接将他们引进护山大阵,寒暄几句后便开始询问:“不知两位是如何认识师尊的?”
问完见他们均看向自己; 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在下唐突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阮岩摇了摇头,只将在M国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 期间察觉楼骁神色有些不对,又用余光瞥了他几眼。
九华山此前并无道场; 只有个不起眼的道观,和一些供游客休息用的亭子。但不得不说,重明界的修士办事很有效率,短短一个月的功夫; 就将这里整的像模像样。
如今再看,九华山道场已初具规模; 虽不及三隐那般宏伟浩大; 但也颇具仙家意蕴。
阮岩一路看下来,心中也有些惊奇。只从规模来看; 这里已与前世的九华仙盟别无二致。
不过,毕竟是落足不久,此处规模虽全,但内中却十分空荡。
涉天鸣将两人引至一处别院; 便有些歉意的说:“此地简陋,还请两位道友勿要见怪。”
“不会。”阮岩摇了摇头,客气的道了声谢,想到对方是忽然出阵; 应不是因他们而来,或许是有他事,又说:“我们在此等待即可,涉道友若有他事,可先去处理,不必顾忌我们。”
涉天鸣大概确实有事,只寒暄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不久又差人送来灵果、灵酒,看起来十分热情好客。
待送酒之人离开,阮岩抬手在石墩上轻拂几下,坐下后才侧头看向一直蹙眉不语的楼骁,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儿。”
楼骁点了点头,也在旁边坐下,依旧皱着眉,语气凝重的说:“刚才那个人,我在幻境中……”
话没说完,阮岩便忽然抬手打断,目光逡巡一圈后,才端起一杯果酒,掩饰性的递至唇边,悄悄传音道:“传音说吧,在别人的地盘上,凡事小心为上。”
楼骁目光冷凝,微不可查的的点了下头,传音继续道:“在幻境中,是御玄戈发现你神魂有失,我那时已经知道古戒之事,便以此为交换条件,请他帮忙。他虽然同意,但却有急事缠身,一时无暇,便请我在九华山暂居数日。但过了约定时间,他却没回来。”
“这时正好有人传讯至九华山,让我以古戒交换神魂,那时你已经性命垂危,御玄戈也不知何时能回,刚才那人便一直力劝我前往。我那时担心你的情况,一时乱了心神,便同意了。哪知……”说到这,他微微垂下眼帘,掩住一丝悔恨,继续道:“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人早与对方有所串通,一切……不过是为了引我带你离开九华,陷入他们计划而已。”
阮岩听完皱了皱眉,对于涉天鸣这个人,他前世并没见过。不过,倒是听说御玄戈曾有个徒弟,但早就死在妖魔之手。对此,御玄戈鲜少提及,后来也从没再收过徒,莫非……是这个原因?
不过,仅从方才的言谈举止来看,这个涉天鸣,倒不似心机之辈。
楼骁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摇头叹息:“人心最是难测,多少人表面光风霁月,谁知道内里又是什么样?像是陆濯清……”
说着,他忽然想到什么,表情不由一僵,心虚的看了阮岩一眼,然后立刻摇头道:“算了,还是不说了。”
“嗯。”阮岩见状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
楼骁见状更加心虚,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提起来特没意思。”
阮岩移开视线,闲闲道:“我又没说什么,你心虚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又想偏么……”楼骁小声嘀咕。
阮岩轻哼一声,移开视线,沉思片刻后,又传音道:“这件事,前世御玄戈应该不知情,至于涉天鸣,日后多防范着些吧。”
楼骁点了点头,将此事暂时压下。事实上,不管幻境中的那人是不是涉天鸣,光凭对方是御玄戈徒弟这一点,就让他有些为难。
楼骁倒希望幻境中的那个涉天鸣是别人假扮的,毕竟他对御玄戈观感不错,不希望这种事会发生在对方身上。
两人并未在院中等太久,便听说御玄戈已经回到九华山。
阮岩不由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对方刚回来,肯定有不少事要安排,所以决定还是再等一会儿。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御玄戈很快便出现在了院外。
见他来了,阮岩与楼骁同时起身,礼节性的问候了一声。
御玄戈神情有些疲惫,但依旧温和有礼,请两人坐下后,便主动斟了三杯果酒,先客套的问了一下他们的近况,然后才提及正事:“这种时候,两位忽然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确实是有些事。”阮岩点头承认,然后又有些迟疑的问:“但不知……是否能换个地方详谈?”
御玄戈神情微讶,但想到此前“以三道法阵封印太古乾元阵之法”便是阮岩告知的,他很快又点点头说:“可以,两位随我来吧。”
三人很快离开别院,朝御玄戈所居之处走去,中途恰好遇见涉天鸣,御玄戈便停下与他交谈了数句。只是,等涉天鸣离开后,御玄戈再看向楼骁时,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楼骁很快察觉到这种变化,犹疑了一下问:“前辈的目光忽然有些若有所思,是在下有什么不妥吗?”
“不,没有。”御玄戈有瞬间失态,但很快便恢复正常,迟疑了一下,还是问:“楼小友……以前见过天鸣吗?”
“没有。”楼骁很快摇了摇头,不假思索的回道:“在下与涉道友今日是第一次见面。”
御玄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中疑惑却更盛。他记得,涉天鸣未至大荒时,分明是不沾因果的,怎么只见了楼骁一面,就与自己一样,也欠下因果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阮岩与楼骁也互相看了眼,目光中同样闪过一丝不解。
不过,御玄戈毕竟有太多事要操心,加上此事也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将不解暂时按下。
来至居处后,他挥手设下屏障,然后才招待两人坐下,开口道:“这里绝对隐秘,有什么事,两位不妨直说吧。”
这种事不好贸然提起,阮岩斟酌了一下,先为三道法阵被破之事说了声抱歉,然后又问起古阵情况。毕竟方法是他告知的,人家劳心劳力一场,结果却……
提到此事,御玄戈不由皱眉,对于三道法阵被破,他倒没不满什么,只说:“关于此事,只能说我们都低估了计诛的实力,到不能怪罪到某一人头上。至于古阵,再度封印是不可能了,现在被传送出的魔絮也正在减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停止传送,封印并无意义。只是不知计诛在哪,他自破阵后,便一直没露面,终究是个隐患。”
短时间内,计诛应该是不会再出来了。关于这点,阮岩心知肚明,却不好明说,只转而问:“那……关于如今的现状,前辈有应对之法了吗?”
御玄戈点了点头,并未隐瞒他们,解释道:“此次离开九华山,便是去与三隐商议此事。三隐宗门与九华山皆有残损的灵脉,利用这些残脉,可设下巨型法阵,暂护一方安全,然后再设法净化各地魔气,铲除祸世妖魔。不过……因为空间有限,大家商议后,决定暂时只接受神智受魔气影响不大的百姓。”
说到这,他略有些皱眉,随后想到什么,又有些迟疑的问:“小友这么问,是不是对此有什么建议?”
阮岩没想到,御玄戈所说的办法竟与栖玄的大同小异,心中不由暗自惊讶。听了御玄戈的疑问后,他也不再隐瞒,直接将栖玄所说之法完全告知。
御玄戈听完,神情忍不住一阵惊讶,但很快便转为喜悦:“如此一来,不仅能除去魔气,还可使大荒地脉复苏、灵气渐生,时日长久的话,说不定能使大荒恢复至上万年前的巅峰期。”
御玄戈放下心中一块巨石,神色不由轻松许多,忍不住笑道:“这……又是那位高人告知的?”
上次提出三道法阵,阮岩用的便是这个借口,这次也没有否认,反正栖玄确实是高人,御玄戈也不是会追根问底的人。
所以他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坦诚道:“我和楼骁此次前来,便是想探查一下九华山灵脉损毁的情况。不过进山后,却发现此地隐有灵气浮动,想来是前辈已设法恢复了。”
“倒不算是恢复,只是让残脉复苏,再生灵气吧。如今护山大阵也是靠它维持,短期还好,时间若长,恐怕还要枯竭。”御玄戈叹了口气,随后又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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