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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想家里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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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旁的伊朔却嗫破手指伸向那边,刹那间一只鱼状生物跳了上来,于是伊朔干脆的将它穿了个对穿。
  随即它扑腾了两下掉入水中,转瞬间被一道黑影吞并,然后那黑影又被另一张血盆大口吞到腹中,水池内翻起猩红的血。
  白宇见状不断后退,趴在墙壁一阵干呕,伊朔却笑着问道“现在还想下去洗洗吗?”。
  听罢他脸色格外苍白,眼中暗含不甘,似乎想将伊朔拔下一层皮来。
  而杰里的表情也不好看,谁知道这水面会停在哪里,外面又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
  而在众人迟疑之时,水面开始翻涌,随之各种大小的鱼扑腾到地面,其中有一阴影翻动起来。
  伊朔神色一凝,水下有什么他无从得见,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危险。
  “退后。”杰里开口大喝一声,白宇扭头想杠上几句,却不知一道攻击向他袭来。
  杰里探身一拽,使得对方得以苟活,可饶是如此也被卸下一块肉来。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低头看向脚面那是无数的血,如此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之一声尖叫瘫坐在地面。
  这一声响动惊起了外面的野兽,只见他们彼此贴近皮毛聚成一块,如潮水般冲了进来。
  伊朔靠在洞口,瞳孔中一道猩红闪过,血液从手指滴落汇聚成红色的丝线,所有妄图靠近的生物都被切割成一段段。
  看着地面的碎片,杰里神色一冷,这种攻击手段他从未见过,而此时的伊朔更让他无比恐惧,好似他天然处于另一世界。
  伊朔操控着那些丝线将他们一一屠宰,于他而言这是一场游戏,此时也只在享受切割的乐趣,就好比切水果蔬菜。
  血族他的天性赋予他懒散的性格,也给予了他嗜血的本·能,那是一种纯粹的残忍。
  依仗地势险要,毫不留情的收割着,哪怕有谁侥幸逃过也会被笑着补上一刀,没有一只野兽能跨过他的防线。
  他随意的挥动着武器,杰里却越发恐惧,尽管他不是伊朔的敌人,尽管那人笑着向他招手,他依旧全身发寒。
  尸体逐渐堆积如山,可那浓厚的血腥味也刺激着他们凑上近前。
  枯燥的攻击让人厌烦,伊朔用拇指擦干脸上的鲜血,却使得那血红晕染开来。
  抬脚冲入其中,在中心地带上下飞舞,逐渐对恐惧战胜了饥饿,野兽们逐渐后退,而伊朔便站在那些尸体中间。
  尽管不再攻击,却也不愿退去,而伊朔则瞥了眼身后,此时水面已是一片浑浊,下面似乎有什么在大肆杀戮。
  水面还在不断上升,不知何时已没过白宇的脚面,而一个庞然大物也从中显现。
  见它可怕的模样,白宇不断后退,直至撞到杰里身上也浑然不觉。
  此时哪怕再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同伊朔抱团,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自己性命
  三人逐渐被阴影覆盖,洞口外的野兽哀嚎着退却,伊朔瞥眼看向后面,只见那物锋利的牙和口中的涎水。
  伊朔笑着开口“我看上去很好吃,你看上去也不赖,不如我们比一比,谁能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啊啊,求放过,为什么,头发都拔秃了

  ☆、不甘心

  血盆大口迎面而来,看看这那一口整整齐齐的白牙,伊朔下意识开口道“保养的不错呀。”
  可惜这赞美只换来一声咆哮,那怪物一个鲤鱼打挺将伊朔带入深渊。
  “伊朔。”杰里高喊一声,白宇却不断后退,拼命的拉追拽着杰里的衣袖,这才使他回头看向对面,只见野兽嘶吼着上前。
  水下伊朔笑看向周围,只见四周无数的死鱼眼,“一群长鳃欺负一个长脚的,这是新兴的种族。歧视吗?”
  虽然这么开口,但他也不敢大意,莫说这是在水下,且看这声势浩大,便知绝不是玩一玩那么简单,
  目光定格在面前的怪物身上,只见他全身长着鳞片,似鱼又不似鱼,身上却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海腥味。
  “血族,你还想做到什么地步,吾族已然如此,你还追杀至此未免欺人太甚。”
  脑海一阵响动,伊朔听此心神一颤,紧忙收束了笑脸,抬头看向对方只见他吼叫着,面容格外难看。
  “人鱼?”伊朔有些不太确定,记忆中人鱼都是一群坐在礁石上摆pose的生物,一个个臭美的很,而看他们的现在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可怜。
  鱼群绕着伊朔行动起来,脑海中唧唧喳喳的声音没完,而那怪物却不管只是开口道
  “我们曾经两不侵害,各自统领着陆地和大海,你以血液为食,我们以鱼肉为生,我们究竟得罪了谁?”
  水流快速的波动起来,鱼群瞬间迫近,伊朔满头雾水,但也隐隐的意识到些许不对。
  “吾族曾许诺与汝等和平共处,且本无冲突如有冒犯自请制裁。”
  “制裁?可笑你们已杀尽天下,还有什么能让你们动容,如今天道不公,我等已无所求,只让你拿命偿还。”
  水流被分成两半伊朔被吹到好远,一道攻击迎面而来,伊朔见状奋起反击,两人厮打在一处,鲜血四溅。
  虽然血族不似人类对空气那样依赖,可这水下的环境依旧影响着伊朔,再好的速度他也是一两脚动物,比不得有鳍有尾的鱼类。
  一条粗壮的尾巴迎面挥来,躲过这攻击却被水流击旋,紧接着尖锐的牙齿直冲面门,视线中是一双满是仇恨的眼。
  伊朔不知他那些同族干了什么,但显然这倒霉事算在了自己头上。
  武器架尖锐的牙齿上,在水中他无法动用能力,也找不到地面作为着力点。
  伊朔无意取他性命,只是想与他好好谈谈,“我以吾名起誓不曾参与其中,请平息你的愤怒,让我明白事情的缘由。”
  话音落在这里武器却咬断,牙齿随之刺入肌肤,鲜血在海水中蔓延,鱼群兴奋的围绕着呐喊。
  伊朔意识到绝不能继续如此,除非他想要玩完,身体撞到礁石上,肺里的空气越发稀薄,伊朔将手腕强行拔出,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
  “屠杀你同族的人远在天边,你就算将我碾成碎粉也无济于事,反倒便宜了他们。”伊朔对上那双绿色的眼。
  可对方没有丝毫动摇“那又如何,难道放过你,你会替我们这些外族报仇雪恨?”
  “为何不呢,吾名伊朔在此启示,若此事为真,定秉持公正,绝不偏私半分。”
  声音响在海域,那生物身形一颤,随之停了下来,看向那边的伊朔带了几分深思,亦有几分不可思议。
  “你是伊朔?”那生物在其上下徘徊。
  “是,我是伊朔”
  “你是那个拔长老的胡子,浇家族圣火,扣祖宗棺材,打亲王儿子,号称一统海陆空,四处惹事,人神公愤,最后被判万年的那个混蛋伯爵?”
  伊朔听此脸上一僵,不要这么过分,能不能留点面子,你这样让人怎么接。
  可是哪怕再不想,他也不能抱怨,只得捂住脑袋脸色惨淡“没错就是我。”
  周围的鱼群倒吸一口冷气,一溜烟似的钻到土堆后,还有几个实在找不到掩体,只得折两颗草遮掩。
  “其实没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小时候不懂事。”伊朔给自己开脱,然而他罪行累累难以取信于人。
  那生物冷冷的笑了几声,信你的话怕是中了邪。
  当年弄得整个血族鸡犬不宁,吓得各个种族生育率暴跌,只怕哪家生这样一灾星,从此全族遭殃走向覆灭。
  “你走吧,有你在估计他们也好不到哪里。”那怪物开口,回身给伊朔一个背影,那眼神竟有几分嫌弃。
  伊朔有些难堪,不过也不打算让他这样离开,他希望得到更多信息,知道个该死的同类想做些什么“血族袭击了你们?”
  “是,大约在二十年前,他们攻击了我们,出动了几千人。”
  “几千?”伊朔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往年无论是和猎人开展,争领土,争食物,求生存,也不到百人。
  往往今年宣战,明年才能凑齐人数,不让脸上过于难看,更无语的是,这一百个人会有三分之一中途变卦,剩下的一半担任战场啦啦队。
  伊朔深知这一点,过去他就带着这么一群队友,每次杀到对方门前,动手的是自己,挨打的是自己,剩下的全是来撑场面的,一个个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加油鼓劲。
  “是的几千,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但为首的一个是个少年,说是要完成先祖的志愿。”
  先祖的志愿,伊朔打了个寒颤,隐约想起自己年轻时确实有这么个打算,可是这件事和谁都没说过,只记在了日记之中。
  伊朔有一种不好的猜想,从种种表现来看,那人是在按照日记中的叙述做事,而接来下他会做些什么,伊朔有几分胆寒。
  按照自己曾经的规划,聚集同族,灭杀其余威胁,夺取控制权,圈养人类,成为世界主宰。
  当然这一切都是中二期的种种做法,事实上他上辈子刚到第二步,就被长老抓了回来,且由于抵死不认被判了一万年。
  这不是他水平不够,实在是同族不给力,除了让自己挨打练出一身钢筋铁骨外,没有一点用处。
  所以那人到底是从找来的伙伴,竟然那么靠谱,让人好不甘心。
  不对,伊朔意识到重点的错误,紧忙摸了摸下巴将思绪拉了回来。
  按道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几千人靠一人转化是不可能的,光抽血就能把人抽干,还不算浪费的时间。
  可若有其余的同族,那些人又怎可能完全听命于他,那人一定有什么更快速,更简洁的办法。
  伊朔莫名的想到了慕启渊,和他那日口中的神,他必须尽快弄明白这点,以防那货继续作孽。
  此时洞底传来一阵吸力,那为首的生物开口到“退潮了,宴会结束了,回到大海吧。”随着一声呼喊,大大小小鱼类纷纷随着那水面退去。
  “记住你的承诺该隐之子,吾族的仇怨由你承担。”声音逐渐散去,伊朔重新回到陆地,抬头看向前面,只见杰里和白宇皆是安然。
  奇怪的是周围倒着许多野兽,却没有任何伤痕,而杰里和白宇虽然靠在墙壁上,却也一动不动好似死去般。
  空气沉静的厉害,一人坐在篝火边,美酒饮的畅快,刺耳的笑声毫无间断。
  他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到底那方派来的,又因何而来,伊朔也不太清楚。
  此时发出一阵细微响动,杰里指尖在地面滑动,隐隐的是两个字快跑。
  一股奇怪的气味席卷整个空间,其中一个男人放下酒碗,撇向杰里手边。
  杰里见状心脏一顿,急忙掩盖地面的痕迹,然而一切为时已晚,男人站起身开口道“本来只是想带走那个小崽子,但没想到竟还有两人。”
  男人几步上前将杰里遮挡的手踢开,却不料对方反手抓住他的脚踝,随即一把灰土扬了过来,刹那视野便被灰尘覆盖。
  “不要理会我们。”杰里高喊一声。
  伊朔却看向那边的白宇,他猜测到这人的来意,也猜测到是谁人所为,如此自己定是目标之一。
  尘埃缓缓落下,男人将杰里踹开无比气愤,目光四处搜寻,然而哪还有半个人影“该死的哪去了。”
  身行在洞口四处搜寻,却不知道在他背后潜藏着一把利刃。
  身体麻痹几乎不得动弹,伊朔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
  呼吸越发贴近,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此时他逆着光,伊朔看不清晰。
  男人四处游荡,脚步不自觉的靠近,伊朔面容沉静,也许他还拥有一战的能力,但却没有第二次机会。
  水滴从打在武器上,发出一声异响,男人猛的回头,伊朔瞳孔一缩,闪身出现在他的近前。
  男人见此大吃一惊,眼看那武器在瞳孔中放大,身形侧闪勉强躲过一击,抬手将武器掷了过去。
  伊朔将武器挑开,脚步没有一刻断绝,抬手来到近前,武器逼上那人的脖颈,将他压在石壁边缘。
  一切动作快如闪电,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延,伊朔见此笑道
  “先生,现在我可以讨论一下,到底是谁带走谁。”
  “是吗?那正好可以试一试。”说罢一口雾气迎面而至。
  伊朔一惊试图避开,然而终是吸入了些,随后一阵眩晕,世界坠入黑暗。
  

  ☆、噩梦

  入眼是一片黑暗,伊朔揉了揉额角,只觉脑袋中卡着个木塞,抬头望向四周黑漆漆的墙壁,此时它同地面圈出一片狭小的空间。
  身边浮动着许多陌生的气息,可明明人数众多,却都静若寒蝉,更没一人轻易动弹。
  记忆中最后一幕,定格在一片黑暗,至于之后被运到了哪里,伊朔也说不明白。
  但有一点让人心生不满,这里的地板硬的厉害,让人挺尸也难得自在。
  坐起身看了眼船板,弄了弄头发偏头望向一边,只见一道栅栏将自己同外面的光亮隔开。
  四周满是考生,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他们已沦为俘虏,就等屠刀挥落。
  伊朔打了个哈欠莫名的困倦,他不知那人如何打算,对此也毫无兴趣,唯一让他不爽的只是这糟糕的环境,外加脚上的重力环。
  此时杰里也清醒过来,不同于伊朔的懒散,他翻身抄出武器,却摸了半天也未抓到什么。
  身上的武器早被卸下,连缝在衣服里的刀片也被扯了出来,只留下一堆线头还在里面。
  视线看过四周,伊朔笑着对他招手,杰里不由得露出几分愁容,他真不晓得这样的境遇下,怎样才能笑的出来“怎么办?”杰里小声的问道
  伊朔却满不在意,只是开口道:“不着急,反正早晚会有人安排,但这东西真让人难受,不知道能不能弄下来。”
  “重力环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不过你有什么办法……吗?”最后一个吗字还未说完。
  只见那人摸向脚环,随后轻轻一捻,手中那物碎成两断,而伊朔颇为愉悦的将它们摆弄在掌心间,扭头看向杰里开口道“要帮忙吗?”
  杰里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向身旁的众人,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大腿,确定不是出了幻觉,那可是合金制的东西,你说断就断。
  此时他想起几日前的一幕,那时自己和那人一起去了领主府,然而他却架着担架回来。
  且正巧那晚布朗夫人抓自己顶包,伊朔就站在领主旁边,两者难道有什么关联。
  “你的指甲?”杰里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一声响动打断。
  门口的守卫鞠了一躬,两道阴影投了进来,脚步声逐渐临近,那两人膀大腰圆,一晃一晃的出现在眼前。
  众人见此缩到角落,祈祷他们不要选中自己,那些被带走的人可一个也没回来。
  杰里抬手将伊朔拉到一边,而那两个彪形大汉停到牢笼前。
  “医生要一个好看的,你们谁长的比较好看。”其中一人高呼,就等众人毛遂自荐。
  视线扫过众人的脸,随后停在伊朔身上,然后……移了过去?
  “就你了。”指尖落在一处,角落那人被拖了出来,不停求饶哭喊声却无济于事。
  伊朔有些烦躁,这阴沉的房间让他不喜,更重要的是…这一群人中明明自己最好看。
  于是他顶着众人看傻子的眼神,笑着开口“那个,你不觉得我更适合吗?”
  两个彪形大汉停下脚步,扭头瞥了他一眼,随即有几分不满的开口“太瘦。”
  伊朔有些火大,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开口道“现在流行我这样的,叫做病态美。”
  听此两人看了眼彼此,又见对方咬牙切齿,犹豫了许久将哭喊的那人扔到地面,反手揽起伊朔消失在这片空间。
  那少年依旧沉浸在恐惧中,尚不知自己捡回了性命,只是一次次的磕着头,直至鲜血将发丝黏在耳畔。
  脚步声渐行渐远,许久后他才反应过来,杰里愁容满面,但看地上瘫坐的那人,只能安慰自己,伊朔和常人不同,他总会有办法的。
  然而安慰终究是安慰,杰里太不了解伊朔,那人做事好听点叫随性而为,不好听点叫自取灭亡。
  但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才能平复不安,不如说他这样也不是一两年,未必会死在今天。
  身形逐渐向前,三人穿梭在走廊中,墙壁坑坑洼洼,地板打着各色补丁,猜测时常载着他的主人出入生死之地。
  前面的脚步停了下来,伊朔的神态有些危险,他闻到鲜血的味道,源源不断的从门缝渗了出来。
  见伊朔的停在原地,两人伸手一推,三人跨入房间。
  那里是一片洁白,只有地面被鲜血点染,而其中站着两人。
  其中一个带着眼眶满脸血污,身上的白褂也已然变了颜色,而另一人便是在山洞见到的毒气男。
  “放在那吧。”那声音透着沙哑,带着一种极不舒服的压抑和低沉。
  可未等伊朔揉一揉耳朵,身体便似货品般丢到一旁,被压在最底的几人哼哼了几声,但他们已无力挣扎。
  “这是今日的药还有血液,拿去吧。”男人没有抬头,只是平淡的开口。
  而那两个壮汉接过这些东西,也未多问提脚便离开,显然这种事做过不止一遍。
  伊朔静默无言,聚精会神的看向那粉色药片,那东西无论模样还是气味都让分外怀念。
  他想要起身查看,但两道视线将他钉在原地,使他不能随心所愿。
  周围的景象过于诡异,四周满是血袋,墙角还安置几个铁笼,其中关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物种,但大多有气无力,不知是活着还是死去。
  至于身旁,伊朔打了个寒颤面孔有些扭曲,那些考生不知经历了什么,一个个缩成一团。
  低头查看他们的状态,抬手摸向他们的手腕,面对伊朔的动作,他们没有未做任何反应,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而那满脸血污的男人,也不理会伊朔在做什么,只是查看着手中的笔记,时不时停下思考,随之恍然大悟,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把那个带来快。”他的眼神透出一种癫狂。。
  而伊朔看向左右,不太明白那个是什么东西,直至一双大手将自己抓了过来,才明白原来自己是那个吗?
  脸上很是疑惑,也未作出什么抵抗,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搬到台子上,这样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那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目光投向那笔记,可惜伊朔是个外行,实在不动那些名词和图案,只能认出上面的名字森泰。
  伊朔不太明白,思绪有些混乱,而全身是血的男人却不管,只是拿着个空针管来到他的面前。
  “多美的皮肤,你一定有很好的基因,可惜我将看见着它一寸寸崩坏,而你将被我赋予新的特点。”
  伊朔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这一生最讨厌的生物是蚊子,最厌恶的事是抽血,然而此时却不得不面对。
  他一直不明白一个饮血为生的物种,为什么会被另一个吸血物种(蚊子)惦记上。
  就好比一个人穷的只剩遮羞布,且一直靠他人救济,然而有一天来了个比他还穷的,他不抢那些富有的,偏偏瞄上了穷人那块遮羞布。
  “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好,你一定不需要也不想要我的血液,那对你我都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伊朔试图让医生放弃这个想法,去找一个更富有的人来抢,然而无论他说什么,针尖还是逼到近前,随之皮肤一痛血液从体内抽出。
  伊朔恋恋不舍的看着那管血液,好似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却被人偷去,而那人还毫不知耻的四处炫耀。
  “这次一定可以,我将做到他没做到的事,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那人将两个东西混到一处,随即各种仪器轰鸣起来,那眼神专注而期待,瞳孔中映着无数数据和各色光点。
  基因的序列展现在面前,他抬起头满是期待,“药剂液体调和重新注入体内,你将按照我的预设改变,而这一切的结果让人期待。”
  他像一个酒鬼不停的絮叨着,话语中没有任何的关联,然而这情况未持续多久,话语便止在喉咙
  光脑投映出诡异的螺旋,而这个结构他无比熟悉,那是一个噩梦,一个魔鬼。
  “你是,你是……。”目光由癫狂变成恐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站起身想要逃离这里,然而伊朔没给他这种机会。
  试管纷纷炸裂,鲜血溅到墙面,伊朔翻身不留情面,医生只觉一阵恍惚,随后便倒在地面。
  手中握着那带血的重力环,认真的思索了片刻,这样是不是敲得重了些。
  将这疑惑暂且放下,伊朔直起身瞥向另一人,“其实我不清楚他想些说什么,只是似乎这样更能保持神秘感,那边的先生你说是不是。”
  对上伊朔的目光,那人脸上格外难看,他试图遁走然而却没那么简单。
  只见那些抽出的血液直直向他袭来,透过各个关节将他钉在墙面,一阵尖锐的疼痛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放弃吧没用的,好好体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伊朔坐在墙边笑着摆弄着试管。
  可男人不甘这样放弃,只似饿狼般看向伊朔,“你想知道什么,所有的我都可告诉你,只要放我下来。”
  声音压得很低,希望以此吸引伊朔凑到近前,方便他故技重施。
  然而,伊朔却挥了挥手不予理会,“刷刷牙吧,你的口臭过于难闻,而且我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听你在这儿胡言。”
  顺走那人翻看的笔记,将那些考生一一安置,随后便消失在房间。
  他必须快些解决,这飞船上有一个‘同类’,且慕启渊正向这里赶来。
  更要命的是那粉色的药片,一但两者撞上那便是世界级的惨案,所有掩护、身份将彻底摊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怎么的定时总出错,为了蹭更新榜单,只能再从晚9点推到晚12点,不过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魔鬼

  黑暗的房间内,一人双眼赤红,脚边散落着无数空血袋,可是哪怕如此他还在渴求。
  而桌面上肉眼所及处,几粒粉色的药片躺在其上一动不动。
  男人知道只要服用了那个东西,便能从这深渊中挣脱,可是他不想,因为唯有血液才能带来满足。
  一袋袋血液灌入腹中,不知众人眼里他已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只剩下吃的欲求。
  双眼浑浊不堪,身体瘫在椅子上格外臃肿,哪怕这房间中多了一人,也未引起半分注意,只是吸食着一刻不停。
  “丧失理智了吗?”伊朔沉默的看向那人。
  在地球血族的繁盛时期,血族肆意转换他族,将人类拖入嗜·血的狂躁中。
  其中有部分难以自控,只像强盗般冲入民宅,噬咬无力反抗的妇孺,而猎人便由此诞生。
  接下来是几百年的血雨腥风,直至最后死伤惨重,两方才放下武器坐在桌前,制定了数条规则。
  血族处理那些失控的同类,而猎人将黑夜给予他们,划定狩猎的范围,这个规则世代传承,永恒不破,视为行为准则。
  按照规则伊朔必须清理这人,可内心却期望他还残存一点意志,能从这血色的深渊挣脱。
  “你叫什么?”伊朔开口,而那人猛地转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瞳。
  “同类?”他摸着头困惑不解,伊朔却没有回答,只是将脚边的血袋踢到一旁。
  望着伊朔的侧脸,他陷入沉思,然而思考许久也无答案,只得空洞洞的望向桌面。
  一袋血液被扯开,紧接着是毫无间隙的吞咽,其中大部分属于那些考生,还有一部分不知源头。
  “回答我你叫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伊朔再次逼问。
  许是这语气乃至血统的压迫,使他猛的想起了什么“他告诉我,这里有许多好吃的,让我带一些回去。”
  “果然是他。”伊朔开口看向男人想要再问出什么,却见那人依旧浑浑噩噩。
  望着他腥红的眼,伊朔紧锁眉头喊喝到“够了,你该清醒了。”
  但无论伊朔做何反应,男人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将最后一个血袋吸干,用力的倒了一倒。
  “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我还想要更多,哪里有更多?”
  目光落在身上,伊朔有些悲伤的看向那人,他无力责怪什么,只是开口到“该吃药了。”
  望向那桌子上散落的四五粒,伊朔依稀记得,那医师只拿了两颗。
  所以这些药剂是今天,昨天,甚至前天的,这人处于这种状态,并非没有药剂,而是因为他本身沉浸其中。
  背影将伊朔笼罩,此时他皱紧眉头,只是倾倒水壶,看着清水沿着杯壁落到底部,并未见到身后赤红色的瞳。
  “你不是血吗?”
  声音自其后传来,伊朔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扫过眼底,倒映出一片血红开口到“不能留?”
  风自体测滑向身后,攻击如此出乎意料,以往的血族再怎样失控也不会对同族出手,这是一个常识,然而现在似乎不太管用。
  景象迅速后退,伊朔并未闪躲,只任由自己摔入墙中。
  一倒身影在面前闪现,他抬手阻挡,顺手将几片药剂塞入那人口中,希望他就此平息,安安静静的陷入梦中。
  然而这想法过于美好,未等那药片化开便被吐在地上,而肩膀传来一阵疼痛,鲜血在墙壁绽开。
  “好喝吗,我的血液和你一样,哪怕这样也不在乎?”伊朔开口。
  那人却没有回答,他已不再理会面前是何人,只是鲜血的味道,便足够让他发狂。
  问题没得到应有的答案,耳边的脚步声却越发急促,迫使伊朔尽快抉择。
  膝盖顶上他的腹部,翻身占据主位,两人瞬间颠倒,抬手卡住他的喉咙。
  男人则抓住伊朔的手腕逐渐用力,耳边传来一阵脆响。
  然而无论他做了什么,又或者打算做什么,伊朔只是静默的看着那人,指尖逐渐逼近。
  “抱歉,和世界说拜拜吧。”
  攻击直扑面门,男人猛的惊醒呼喊到救命,话语却止在喉咙,伊朔握紧了拳,眼中一抹挣扎闪过。
  耳边脚步声不断靠近,大门猛的打开,慕启渊闯了进来,“伊朔……”话语还未开口,身形便停在原地。
  四周被一片血红覆盖,地面墙壁皆无例外,而一位少年满手是血站在其中,单手抓着一人,眼中透着杀戮。
  将手抬起,那人的身体直直坠到地面,鲜血汇成一滩。  
  伊朔带上几分笑意,偏头看向一旁的慕启渊,猜测他会作何反应,不过无论如何今日一切将化作终结,因为那人还活着。
  伊朔本想让他化作一地尘埃,但那声呼喊终止了一切,救了他一命也毁了自己。
  他活着意味着什么,伊朔再清楚不过,只要一对比,任何都不难发现自己和他是同一种族。
  届时哪怕自己能守住秘密,男人也会使一切暴露,所有人都将知道,他有嗜。血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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