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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想家里蹲-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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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血族伯爵一睡万年,醒来后被视为世界救星/灾星,寄予多方厚望。
然而他最大的愿望只是在睡梦中死亡,奈何总有人搞事情。
昨天有人惦记我的优秀基因,今天‘后代’拉我统一世界,明天食粮(攻)扒我马甲。
这日子过得好开心,才怪。
受不着调,到处惹事生非,被强制沉睡一万年。醒来后积极做好事,每天和攻互怼,上演打死不认,以及各种操作。
攻:是不是你咬的,只有你是吸血种族。
受转头抹了下唇角:不是我,吸血未必是血族,还可能是蚊子。
攻面带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是吗,那别让我抓到,否则……颠了颠手中的蚊香。

cp:外表妖孽散漫任性受*装作温柔内里腹黑记仇攻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血族 打脸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伊朔 ┃ 配角: ┃ 其它:
  ☆、请帮个忙

  “结束了吗?”
  “都处理干净了,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怕是没人看到这景象。”
  “别废话,世家的事说了也没用,与其这样不如顾好自己,再往前就是混乱带了,处理完赶紧走,慢一秒不定碰到什么倒霉事。”
  话语落下,一阵脚步声后,四周彻底安静,伊朔却嗅到一熟悉的气味在空气弥漫。
  血,那是很多的血,直到将地面染红,谈笑的伙伴一一倒地。
  过去画面在脑海一帧帧的回放,所有事情串在一起变得清晰明朗。
  胸口的痛觉慢慢消失,血迹却连着衣服凝成一块,紧紧的贴在身上。
  这空间分外安静,只有水流声滴答作响,节奏力量没有分毫改变,好似永恒般枯燥。
  “咔哒。”不知哪里的齿轮转动了一下,随之便一阵急促的跳动声响起,而另一个声音也加了进来。
  心脏在律动,血液流淌汇聚到了一处,指甲由此染上深红,两颗虎牙刺破唇角,给苍白的脸添了一分颜色。
  睫毛轻颤,一声音打破了宁静,他开口道“好吵。”
  指尖探入衣襟,取出一块古旧的怀表,拇指用力盖子弹开,只见里面的秒针恪尽职守的转动着。
  玻璃表盘倒映出眼底的深红,此时那三根指针指向一处,零点零零,新一天开始旧一天结束。
  伊朔举着那怀表看了许久,慢慢的回忆起一切,随即将表盖合住,闭上眼沉默了三分钟。
  自地面站起指尖卷了卷发丝,从裤兜中掏出一物,据说这是载他们去往边陲小镇的船票,他们能在那里安稳的度过一生,然而……
  伊朔挑起眉讽刺的一笑“真安稳,安稳到将人送到黄泉路上。”
  船票被揉成了一团,捏在三根手指间,看着舱室内倒着的同龄人,瞳孔映出纯粹的红。
  这里倒下的无一不是世家子弟,杀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亲身父母。
  在这世界人们对基因进行解码,以此来判断人的价值。
  像某些基因让人更长高,某些让人聪明,将这一切综合评价,便形成了所谓的基因等级。
  而这个世界处处依仗这个东西,人们以它挑选自己的伴侣,学校以它来分班,医院也以他作为治疗参考。
  等级高的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大把人追捧,等级低连的生育都为人诟病,美名其曰不要给世界制造下一个悲剧。
  至于这具身体的主人,便是所谓悲剧中的一个,他基因等级只有E,这意味着比起家族里其余人,他的生命更短,体力更差,学习力更低。
  但若脱离家族以平民做比,他只是平常,可世家向来自傲不屑和平民比较,为了这面子哪怕用满地鲜红维护,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将那一团船票塞入裤兜,伊朔并不着急,他晓得会有算账的时候,至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先想一想怎么活离开。
  从这里望向窗外,那边是无垠的星空,许多光点在其中一闪一闪,由小到大连缀成一道星河。
  “这颜色真不错,如果可以我真想欣赏一阵,可惜怕是不能了。”
  伊朔摇着头眼中不无可惜,然而下一秒舱体便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警告声没完没了。
  “警告,受到攻击,请做好准备,重复一遍……”
  “混乱带,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真让人讨厌。”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连当尸体都不让你舒舒服服的躺。
  伊朔有几分不爽,可无力改变什么,他晓得在这里若将炮火比作烟花,便天天是新年模样。
  今日这个把那个揍了,明日那个把这个烧了,军队,海盗,商船,鸡毛蒜皮深仇大狠打的不可开交,以致不挨两颗子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走过一遭。
  舱体不断颤动,失控的飞船正笔直的闯入战场,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四壁被攻击凿的坑坑洼洼。
  伊朔揉了下耳朵,啧了一声神色不耐,好不容易来到这万年后的世界,可不想早早的将自己埋葬。
  脚边用力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只见那墙体掀飞落入太空不见踪迹。
  走廊里一片空荡荡,这艘飞船已被彻底遗弃,只留下满地尸体静悄悄的躺在这里。
  他一路赶到控制室,面前屏幕上火光阵阵,而控制板透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伊朔拄着头静默良久,只得出唯一一结论,密集恐惧症的人不适宜操纵飞船,键太多。
  “警报飞船受损百分之三十,处于攻击范围请逃离,请逃离。”
  机器声不断催促,伊朔抬手拉过椅子,坐在起上尝试调转方向,然而此时炮火在瞳孔中放大。
  “喂,这可不是玩笑。”正了正身形,他知道这次要玩不好,怕是船毁人亡。
  手中的动作变得飞快,伊朔试图以此摸索每一个按键的功能。
  奈何时间不等人,哪怕免于被正中指挥室,耳边依旧传来墙体撕裂的声音,还能嗅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操作着飞船时进时退,在两支舰队中左右突进,竭尽可能的避过攻击,却也招致一片骂声。
  “什么东西,会不会开飞船,不会开让别人开。”舰艇操作官骂着,却不知伊朔正有此意,而他的视线未落到别处,正直直的看向自己。
  面前星火灿烂,飞船内的警报声连绵不绝,这飞船本身就破旧不堪,经过这番折腾逐步解体。
  伊朔此时面带微笑,看了看自己的指甲道“好吧我确实不会,那不如找一个会开的来吧,”
  这飞船里唯有尸体,自然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无所谓这边没有,那边不是有大把大把的人可供选择。
  目光投向战场,抬手将左转开到最大,笑着将速度推入满格,随之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飞船三百六十度回旋冲入战场,目标直指交战双方。
  这步伐六亲不认吓坏了战舰指挥,他只得歇斯底里喊“快退,快退。”
  然而一切都晚了,只见那物不断扩大,随着一声巨响,两艘飞船直直相撞。
  “警告,警告,受到攻击,请派遣人员维护。”
  “闭嘴,那个畜。生干的我不打死他。”指挥官目眦尽裂破口大骂。
  然而这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脆响,
  在那凸起的墙壁上,五根长短不一的柱状物刺了过来,那东西青葱如玉,每个上面还覆着一片血红的……指甲?。
  指挥一头雾水,伸手触碰那物,却见他猛的收拢向下,随后墙体被直直切开。
  此时他也不骂了,只是拼命的退后,再抬眼只见飞来一脚,那面墙彻底宣告死亡。
  而一人从其中探出头来,将手指甩了一甩抱怨到,“还挺硬,幸好我指甲短,要不然非裂了不可。”
  说罢他蹲在控制台上,拇指对向身后身道,笑着开口到“不小心玩脱线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小忙。”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3000,九点更新,留个收藏吧亲,我会变长的,真的。

  ☆、一个杀神

  见他蹲坐在控制台上,指挥官静默不语看向他那手指,只觉一桶冰水泼在头上,再大的火气也都消了。
  张张嘴想说声不能,但他不敢,生怕这人拿自己试刀。
  要知这舱体外壳不是豆腐做,尚且被如此轻松的破了个洞,若换上自己的脑袋,绝不比那个来的硬朗。
  见他望向自己,伊朔的视线也跟着移动,沉默了一秒“别担心,我会赔偿。”
  “不…不用没事,我去找人修一修就行,等…等我。”说完这句指挥从椅子上滑下,几番挣扎才勉强站起,一缕烟似的消失在远方。
  只留下控制室的其余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谁敢管他要赔偿,怕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
  现在他们能做的唯有祷告,只希望指挥官能带些救兵回来。
  不然不定这怪物发现哪里不对,抬手便拿自己这些可怜虫开刀。
  伊朔并未理会那人的动作,反正在星空上谁也跑不了,而且……
  伊朔不着痕迹舔了舔,看向角落里的人群,肚子咕咕直叫,在他眼里除了同族都是食物。
  ‘薯条’跑出去叫人,带回一堆‘三明治’‘汉堡’,这除了让自己变成套餐外,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别的影响。
  伊朔乐得清闲,坐在椅子上安静等待,随后的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个人影也未得见。
  鼻翼却嗅到远处的血腥味,耳边脚步更是由远及近,其中还伴着阵阵枪响。
  猜测是跑掉的‘薯条’遇到一点麻烦,他求助的人也无暇顾及,毕竟死亡如此之近,怕是招招手边能够碰到。
  血腥气在蔓延,伊朔皱紧眉梢,抬起头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只觉似乎夹杂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像是同族却又透一种突兀,好似将几种血液草率的搅拌到一处。
  瞳孔的颜色越发幽深,眼眸缓缓眯了起来,两腿交叉迭起,单手拄着侧脸,内心自作思量。
  血族以避世作为戒律,一向不入纷争,以免造成恐慌重复往昔的悲剧,然而现在却嗅到杀戮的味道。
  这绝非好事,只希望不是哪个无知后辈作孽,否则不介意给他来点教训,让他明白何为本分。
  眼底猩红蔓延开来,角落里众人缩入墙角,只觉咽喉仿佛被一只手扼住缓缓上提,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以为命运的审判即将到来,不料空气猛地一松,抬头望向那处已无半个人影。
  尽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无一不在庆幸,好似梦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他们知道那不是梦,毕竟身上的寒意还未散去,墙上的孔洞昭示着过往。
  伊朔的身形穿梭在战场,低头看向交战双方。
  枪声无丝毫间断,他们互不相让,哪怕鲜血四溅也拦不住拼个你死我活。
  从装扮结合记忆得知,这是两国的正规军队,他们几十年交战不断,打成这样并不稀罕。
  然而奇怪的是就在半个月前,他们明明达成所谓的和平协议,难道这是白忙一场。
  战场上‘薯条’抱着一人的大腿哭到“将军呀,太可怕了,就那么碎了,救救我们吧”
  而听这哭号将军满脸不耐,只得提起他的脖领丢到一旁。
  自己已经够倒霉了,不需要再来添堵,本是相安无事,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向那杀神开了一炮。
  幸而他是访问别国,舰队不是用于战斗,载的也多是礼品而非枪支弹药,否则自己怕都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
  至于什么用指甲将外壳破开,你怕不是在梦里还没醒过来。
  此时哭止住,只见那人颤颤巍巍的指向他的身后。
  将军似有感知,眼中的杀意一现,刹那间一道白光迎面而至,却见一人轻飘飘的落在远处。
  他并未理会这攻击,只是笑着指了指一旁,男人眉头一紧见此看向那处,却见一角黑袍。
  黑袍?这属于哪支队伍,看他们移动的方向是敌人老巢,可是自己并未下令采取类似的行动。
  难道……,男人若有所思,随之猛的想到了什么,对下属喊喝到“将战场视频调出来,我要看到事情的全部经过。”
  说罢他扭头找寻伊朔,却见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快一些,赶在那些蠢货发现之前,我们必须得手。”最前的一黑袍人对末尾喊到。
  而那人依旧不慌不忙“着什么急,他躺在恢复仓里和死人一样,且这舰艇的主力都被调走,我们的人遍布其中,正好里应外合。”
  而另一人也应和到“可不是吗,基因等级高不也躺里面吊着一条命,他的时代早就过了,畏畏缩缩成什么模样。”
  说到这儿几人哈哈大笑,这倨傲的态度让伊朔不喜,但比起教训这些‘后辈’,伊朔更想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又受何人指使。
  而且这种味道……,也许是自己过于落后保守,或者这些‘同类’的味道过于前卫,一时让人接受不了。
  只想让人问问他们是哪家的后代,为何会成这个模样。
  伊朔紧紧跟在他们身后,随着逐渐深入,他意识到这次行动绝不是突发奇想。
  防御、地形,人员,他们皆是无比熟悉,其间还有一群人不明人士左右逃窜。
  “请回到自己的房间,舰队很安全请相信我们。”护卫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喊着。
  那群人却不管不顾,只顾着四处奔逃横冲乱撞。
  战场上的两方还在交火,全然不知后院起火,将军试图制止,然而同伴的血债背在身上,士兵们不肯轻易罢手。
  有着那些人的配合,他们很快便到达目的地,脚步停在一扇大门前,从袖口中抽出去一物,在其上一刷。
  随之大门开启,里面冷气散溢开来,几人看了彼此一眼探入其中,神色格外紧张。
  伊朔虽不知其中有着什么,但见他们的模样也打起精神,蹑手蹑脚。
  透过那扇大门,本以为会蹦出什么可怕的怪物,却只见一男子躺在恢复仓中,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伊朔见此有几分无聊,看这四周景象这分明一重度伤号。
  而那些黑袍人也不知怎么了,低着头站在门口,一个个全身僵直一动不动,明明刚才还说的挺好。
  伊朔是一个外来户从不晓得这人的威名,也不觉的有什么大不了,但黑袍人却知道,那里躺着的是怎样一位传奇的人物。
  得罪他的人都被他送入地狱,伤害他的人全都死不瞑目,哪怕他那伟大功绩已是多年前的内容,现在依就历历在目,让人恐慌。
  “吾主,请庇佑我们成功。”男子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伊朔好悬没从房顶跌下,睁大双眼不知这是怎样一操作。
  血族的后裔竟然改信上帝,与其对他祈祷不如转头拜拜自己,至少还是他们的先祖。
  伊朔内心忍不住吐槽,然而地面那几人可不知这一套。
  为首那人兀自从衣兜中掏出一针管,低俯身一步步挪上前去。
  汗水从额头滴落,伊朔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怀表,短短十几米他矬了三分钟有余,若非不知他想干些什么,真想自己代劳。
  不过无论如何,距离就是那些,哪怕男人不想也总要有个尽头。
  眼见那恢复仓内的男人近在咫尺,手中的针尖越发闪烁着白光。
  随着一分分的接近,他的面容由惊恐变得狂喜。
  正当他刺向那人以为成功之时,事情却出乎意料,而伊朔也未料到,这倒霉事会摊到自己头上。
  只见那针尖不知被什么力量劈断,其锐利部分直直的飞向自己。
  伊朔见此顾不得别的,只得从角落中现出身形,翻身躲过这致命一击。
  

  ☆、万年

  这动作使他在黑暗中暴露无疑,当双脚落于地面,起身时只与那四位黑袍人面面相对。
  伊朔摸了摸鼻子,目光扫向那边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晓得这绝对是故意。
  见自己动不了索性拉一个人下水,先转移对方注意再拖延时间。
  然而事实没有那么复杂,慕启渊只是察觉到有一股气息格外突出,秉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他先一步发动进攻。
  不过现在真相是怎样已无足轻重,那四人只是看了彼此一眼,瞬间便站成四角将伊朔围在正中。
  武器在这舱室内闪烁着冷光,他们的神色分外自满,看伊朔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待宰的羔羊。
  只是伊朔的眼神同样也谈不上好,他看那四人的眼神宛若在看四个……孙子。
  “你们是谁家的?”伊朔开口发问,然而那几人却呸了一声骂道“少在这里攀亲戚,总之不是你家的。”
  说罢他们抬手攻了过来,伊朔见此只得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些什么,他们说的没错确实自己没有后代,可保不齐自己那多情的父亲,给他生上一打兄弟。
  攻击逐渐逼近,刀光剑影将伊朔包裹,他不断躲闪,那四人却不依不饶。
  金属的碰撞声连绵不断,他们配合默契以四个方向同时进攻,将伊朔封锁在狭小的空间,使他难以依靠速度占据上风。
  伊朔的脸色有些难看,若放在往常这攻击绝不会被放在眼里,然而现在他不得不小心应对,毕竟这不是他的身体。
  虽然死亡唤醒了他的意志,也使得一部分血脉得以觉醒,然而这万年的时光终究使得它过于浅薄。
  伊朔无法确定这具身体能做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他是否获得了足够的恢复力。
  如果一定要做比,他现在好比一新生儿对世界一无所知,唯一清楚的只是指甲的硬度还算可以,其余的还需慢慢尝试,能恢复到哪里尚不可知。
  伊朔咬紧牙脸色有几分难看,眼底的殷红却逐渐浮现,他本不想如此,却未料到几人如此不识时务。
  血液在沸腾呼唤着制裁,尽管它现在只余下一分,但尊严不容玷污,地位不容撼动。
  獠牙逐渐刺出,内心在渴望鲜血,这熟悉的感觉让人战栗,血脉在复苏,然而身体却在哀鸣,他有些难以承受。
  身形交错两人的武器直直相对,力量在互相博弈,其余人见此涌上前来,却见两把武器擦过,胸口受了一击。
  指尖自他们脖颈上抹过以作警告,愿他们识趣的离开,不要继续纠缠。
  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胸口的痛觉不容作假,再一摸脖子,只见其上一片鲜红。
  抬头望向伊朔,只见那人的眼眸不知何时起已变成一片血红,而骨血由此渗出一种恐惧,不能违逆,不能抵抗,否则便会死亡。
  呼吸在这压力下变得粗·重,汗水浸透后背,几人单膝跪地,捂着脖子看着鲜血自其上滴落。
  三人看了彼此一眼不再行动,他们意识到这人绝非善类,若不怀着必死的觉悟不能与他正面冲突。
  见此他们如此伊朔点了一下头“明智的判断。”至少这让自己省了不少力气。。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聪明,感念他手下留情,其中一人只用拇指擦了下脖子。
  随即克制住恐惧缓缓站起,手指移开眼中的自得代替了恐惧。
  “得益于吾主的伟大,我被赋予了这样的能力,无论什么伤口也能在转瞬间恢复,你的攻击注定是徒劳。”
  话语中颇为炫耀,伊朔不知该说什么好,血族都有着不错的恢复能力,这话说的好似一人为四肢健全而自豪。
  等等,伊朔皱起眉头,这是过去的常识,而现在是万年之后,血族是否存在,变成什么模样都未可知。
  想到这而他看向退出战场的三人,只见他们捂着脖子,伤口流血不止。
  伊朔有些难以理解,他从未见过这种情况,这人说是吾主赋予了他能力,这说明他并非天生拥有,而是有人刻意所为。
  “吾主?”伊朔疑惑的开口,而那人却闭口不言,只是拿起武器逼上近前。
  正当这个时候,外面的枪响停了下来,脚步声也分成了两端,一波逐渐靠近,而另一波渐行渐远。
  伊朔猜测是那将军采取了行动,黑袍人则止住动作神色难看,骂了一声“该死,被发现了。”
  这速度比他料想的要快的太多,最初他们伪装成一方混入队伍,在两势力接近时,狠狠的向对方开了一炮。
  这两家本有仇怨,见那方进攻自不会核实,只顾着出手反击给对方来点教训,于是这战火便迅速波及扩大,所有人无一幸免。
  鲜血使双方失去理智,而他们便可借此机会混入其中,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事情总有漏洞,细细查起便会发现率先开炮的并非其中一方,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人设计的一场局。
  “撤。”其中一人向面前的这人招了招手,他本想再战,然而现在只得离去。
  他们不能暴露,只要不人赃并获,这战争就是一笔糊涂账,任谁也说不清。
  单独的敌人总比联合的敌人更好对付,使得他们产生间隙,这次行动也算有个交代,尽管他们未拿到想要的东西。
  几人看向那边暗含不甘,瞥了眼伊朔神色警觉,但此时容不得想出万全之策,他们只得妥协。
  几道身影闪过,只留下伊朔一人在这房间,低头看向地面的血迹,将其捻起细细查看。
  只觉这气味并不纯种的血族,反而像极了由人类转化而成。
  奇怪的是他们并未因此获得血族的能力,而且也无法得知是谁转化了他们。
  伊朔拨弄着发丝,索性将这些抛到一边,本打算站起身,却恍惚间一阵眩晕,喉咙中也泛出一种腥甜。
  果然还是勉强了吗,手支在墙边控制住身体的下坠,闭上眼安抚着体内四处冲撞的血。
  伊朔许久才恢复过来,带到他看向那几人离去的方向,只得长长的叹息。
  看来是赶不上了,他也只得撇过头暂且放过,只希望以后还可再见,以便将这一切问个清楚。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内心委屈,这场战斗本无必要,然而却因一根针头卷入其中,而现在……
  “咕~~”肚子传来一阵叫声,伊朔抬手摸了一摸,神色低沉。
  随即有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瞳孔中散溢着光彩,笑容不怀好意,脚步逐渐向前。
  

  ☆、馅饼

  感觉到目光停在身上,慕启渊持续输出着冷气,以至于地面浮起一层寒霜。
  然而不要紧伊朔抗冻的很,还不在乎这点寒冷,且这么好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莫说天上的馅饼不要白不要,何况这馅饼闻起来如此之香。
  耳边的脚步声不断靠近,看了眼时间,伊朔来到他的近旁。
  冤有头,债有主,此时不报何时报,反正你也跑不掉。
  房间的空气越发冷凝,慕启渊试图驱赶,然而这一切并未起效。
  手拄在回复仓上,伊朔来到近旁,看着他的侧颜摸了摸下巴,睫毛扫过眼底,嘴角微微上挑。
  指尖擦过皮肤,慕启渊不晓得这人想干什么,但这任人处置的感觉着实不妙。
  他试图挣扎,对方的呼吸却打在耳侧,使得他身体猛的一僵,动作止在此刻。
  微凉的嘴唇附脖颈上,隐隐约约闻到那人发鬓的芳香,然而这旖。旎还未持续一刻。
  尖锐的獠牙刺入皮肤,鲜血伴随着痛觉让人清醒,心底生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好似一美女笑着向你走来,本以为是千里姻缘一线牵,结果不由分说上来一巴掌赏了过来。
  嗜。人冲动,词语自脑海闪过,慕启渊越发让人疑惑,按道理拥有这种基因的种族,在多年前便被灭杀至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试图睁开眼睛弄清面前这一切,然而努力许久,视野只是微微带上了些许光亮。
  恢复舱内的液体在强·迫他安眠,四周的光线昏暗,这一切使得身体越发困倦,以致难以抵抗。
  暗咬舌尖,朦胧的意识被强行唤回几分,然而伊朔与他如此贴近,以致他无法看到那人的全貌。
  只是觉他的发丝异常柔软,皮肤莹白,似能看见血液在其中流淌,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芳香。
  视线越发模糊,慕启渊眨了下眼试图看的更为清楚,然而身体却做不到。
  黑暗填满四周,痛觉逐渐消散,随之什么落到脖颈,带着鲜血的味道。
  此时耳边传来一句,他说“早睡早起注意休息,回去多喝热水,记得往里加点红糖。”
  话音落罢一阵风携他离去,再后来便是杂乱的脚步充斥耳边,无数人将他包裹,仪器开始运作,身体的各项数值被重新测量。
  事实上他并不认为自己病的那么严重,他只是去母星走了一遭,临行时有点不适休息休息就好。
  想到这意识逐渐沉沦,睫毛也不再颤动,慕启渊任由自己陷入梦乡。
  看着两边的人手足无措,伊朔有些不解,以手指擦了擦嘴角十分不解。
  他并不熟悉药物,但是区分猎物的状态还是能够做到,从他的感知中,这人可能在前不久患了个流行性感冒,不过现在应该恢复如常。
  然而视线看到的却是,一群医生围着一个健康的人手忙脚乱,而他的下属则一脸哀悼模样。
  伊朔不知流行感冒早在7000前就已灭绝,也就是说对医生来讲,这是一历史中的病毒,对下属来讲,能让首领产生反应的定不同寻常。
  这些原因综合到了一处,慕启渊只得一次次接受治疗,尽管他什么问题都没有,可众人依旧神色紧张。
  想到这儿伊朔起身准备离去,毕竟休眠舱的那人随时都可能苏醒,此时触他的霉头,怕是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顺风车哪里不可以搭,何不找一个安全稳妥的,想到这伊朔寻着味道奔向那边的‘薯条’,准备找他再续前缘。
  却未料此时一人自身后跑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直直撞了过来。
  侧身勉强躲过,抬头只见那人笼罩在黑布中,一双眼带着阴冷。
  伊朔本想让他站住,寻问发生了什么,然而尚未开口只见黑布盖在脚边,还有一物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你的……”伊朔试图提醒,却发现那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猜测是借力冲到另一船上。
  此时原本相撞的两艘舰艇逐渐分离,战斗已然结束,哪怕此事只是误会,也不愿多看彼此一眼,免得像吃了苍蝇般反胃。
  “别,等等我。”伊朔身形向前,身后却传来一声咳嗽,回过头只见一青年站在那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伊朔被这眼神弄得有些心慌,缓步后退不着痕迹的保持警惕。
  被发现了?伊朔内心有瞬间的动摇,可很快这念头便被否定。
  不可能,自己做事一向谨慎,且看周围人手忙脚乱,估计那人还未清醒,如此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模样,这人拦在此地定不是这个原因。
  大脑在飞速运转,各种可能在脑海中穿梭,然而对方只是看向自己手中的那物,让人难以捉摸。
  “混乱已经结束,我们很快就能降落,请您稍安勿躁。”
  话语响在耳边,伊朔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一副淡然模样,他们显然未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一切便不算太糟。
  娄清说完这句示意伊朔跟自己前往,而对他种种行为伊朔若有所思,猜测是手上这东西带来的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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