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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有鬼1-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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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敢发誓,从来没有离过人,即便内急,都必定有一个人留在外面守着的,怎么就忽然没了呢?
戴然和元一站在床边,看着康广福平静的躺在被子里,他紧紧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脸色和唇色都十分红润,猛一看过去,很难看出这人已经去世了。
戴然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套,轻轻掀开康广福身上盖着的被子,他还穿着病号服,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右边手心里好像有什么。
小心翼翼的掰开右手,是一张相片,相片里,康璐璐趴在康广福的肩膀上,父女两个人都笑的非常灿烂。
这张照片,他们在康璐璐卧室的墙上也见过。
病房陷入了安静,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他们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噎的难受。
“你看这个。”戴然把照片翻了个面,递给元一,元一接过去,才看了一眼,就微微长大了嘴。
照片背面的字很漂亮,遒劲有力:心愿皆已了,该去找璐璐了。
“虽然是在康广福手里发现的,还是要鉴定是不是出自康广福之手。”戴然把照片放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暂时没有发现什么。
元一还是盯着康广福看,如果说之前康璐璐的日记能基本确定她和母亲刘芬的关系很差,现在他也可以肯定的说,康家夫妻的关系也不好。
不仅仅是之前的问话,还是这张相片上传达出的一个意思——去陪女儿,而不是去陪妻女。
其实,从很多个角度来看,这一家人,都很悲惨,相继离世,特别是康广福,先是面对了女儿的突然死亡,几个月后夫人也坠亡,现在,轮到他了。
但是元一此时心里的猜测,却让他更加不安。
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压在他的肩膀上,元一抬头的时候眼神还带着茫然,直到戴然询问的眼神清晰起来。
“想到什么了?”
元一愣了一下,他的猜测,真的都只是猜测,虽然根据从开始到现在的一些线索,基本可以说的通,但是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而且,他猜测里的所有“犯人”,都已经死了。
可是不说出来,他真的不舒服。
“我们出去说吧。”元一率先往外走,戴然跟外面的两个兄弟打了招呼,粥粥去找院方了。
元一看四周没人,直截了当的说:“如果是刘芬害死了康璐璐,康广福为了给女儿报仇,又设计害死了刘芬,最后自杀。”
出乎元一本来的预料,戴然并没有出现“你是神经病”的眼神,也没有嘲笑他,反而认真的看着他,看起来是希望他详细解说一遍。
“我知道我这个猜测很扯,但我现在真的有这样的感觉。”元一感觉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没有证据,是我自己的感受。”
戴然以前跟陈安同事的时候,陈安也经常会说这个词——感觉。
他们的工作必须有很多客观证据的支撑,没有罪犯会因为一个人的感觉伏法,更不会靠感觉就顺畅的解决难题,但陈安的感觉确实在很多时候,给他们的工作找到了另一个方向。
走到死胡同的时候,实在找不到路的时候,“感觉”出的一条线索,哪怕听上去很匪夷所思,有时候也比干坐着要好。
事实证明,“第六感”这个东西,大概真的存在,起码存在于某些人的身上。陈安的“感觉”或多或少的验证了这一点。
戴然忽然想起了陈安的那个电话:“我觉得他能帮到你。”
很笃定的语气,虽然元一可能确实聪明,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这样的人不少,陈安一向自视挺高,看得上眼的人不多,这么欣赏元一,可能也有其他理由。
想到这一层,戴然耸耸肩,不在意道:“现在不是上庭,就当朋友间闲聊,说说你的猜测。”
元一在脑海中理了理全部事件的条理,分析道:“刘芬从小对康璐璐非常严格,康璐璐长大后跟母亲的关系越来越差,但是她想着高考之后去外地读书工作定居,就可以摆脱刘芬,所以高考成绩出来后很高兴。结果刘芬因为对女儿高考成绩的失望,与女儿产生了分歧,可能在争执的过程中失手害死了女儿。和刘芬不一样,康广福和女儿的关系非常好,女儿的骤然离开让他无法接受,同时可能因为那个手机,也可能因为其他原因,他发现了女儿死亡的真相,就有了后来刘芬的死亡。”
听完元一的这番话,戴然没动,没同意也没反对,仍然盯着元一看。
“对不起,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很多细节和动机都没有切实的证据。”元一面带歉意。
戴然点了点头:“你的猜测有这么几个问题:第一,刘芬如果是失手杀了康璐璐,那在后面对康璐璐验尸的过程中不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第二,刘芬坠楼的时候,康广福在公司上班,整个公司的人都可以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回到案子的起始点,康璐璐是死于意外,她的灵魂为什么一直找不到?”
这些问题,也是元一最想不通的地方。
粥粥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戴然法医法政的同事们都已经在工作了,戴然这边刚挂掉手机,元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又添新案
“小元,我打头的电话一直占线,事情紧急,只好找你。”曹操语速飞快,“我们又找到了一本日记,还是在那个房子里,看字迹跟第一本不一样,我翻了翻,看语气,像是康广福写的,但是具体还要鉴定了再看。”
“里面写了些什么?”元一接通电话后就按了免提,戴然问。
“头,这个我真没办法说,你们回去再说吧,我把日记交给老周了,请他尽快鉴定出这本日记属于谁。”曹操还卖了个关子,“如果确实康广福写的,那我们的案子就差不多破了。”
粥粥从医院里面匆匆走向他们:“头,你过来看看吧。”
戴然吩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跟着粥粥一起回到康广福的病房。
人已经被挪走了,空荡荡的白色床单上有一大片红色痕迹,远看过去很像殷红的血迹,走近细看,应该不是血迹,而是某种红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奇特的符号。
“老戴,这上面的红色具体是什么物质,我们回去做分析,除此之外,现场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物品。”来人跟戴然简单说了一下,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这边暂时也没有其他事情,戴然也带着自己部门的两人回办公室,他对曹操形容的很神秘的那个日记非常好奇。
很巧,戴然他们三个回到小楼没几分钟,水都没来得及喝,曹操就抱着一个证件袋回来了,边爬楼梯边喊:“头,不得了了!”
四个人都看着会议室门口,曹操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你们绝对猜不到是什么情况。”
戴然决定如果曹操再多说一句废话就给他一拳,所幸曹操还算识相,把手里的东西朝会议桌上一放:“我在那边硬逼着老周给我加了个班把这个鉴定做出来了,真的是康广福写的日记。”
其他人还是看着他,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然后你们先看看这个日记,我已经看过了,真的,你们会吓掉眼珠子的。”曹操从袋子里拿出那本薄薄的日记,先推到戴然面前,“头,你先看,没几篇。”
日记确实不多,但是通过这短短的几篇纪录,戴然几人看到一个看似美满幸福家庭并不美好的内里。
会议室陷入寂静。
“头,现在可不可以这么认为,刘芬因为对康璐璐过于严厉,康璐璐计划去外地读大学,逃离母亲。但是刘芬对康璐璐的高考目标是最好的前四所大学,康璐璐的分数不足以上那几所学校,所以刘芬逼女儿复读。”粥粥总结了一下自己从日记本中概括中的信息,一边说一边眼睛瞪的很大,“这应该就可以解释康璐璐房间那些辅导资料的来源了。”
甜瓜继续道:“康璐璐肯定是非常不乐意复读,一来压力很大,二来她逃离母亲的想法暂时实现不了。”
办公室又一次陷入了安静,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母女之间,走到这步田地,谁对谁错?
戴然敲了敲桌子,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那边:“康璐璐去世后,康广福觉得是刘芬逼死了女儿,加之多年来他一直反对妻子对女儿逼迫的这么紧,所以跟妻子的关系到了冰点。”
推论到这里,似乎都没问题,但最本质的,也就是他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还在眼前——谁害死了康璐璐和刘芬。
办公室又一次安静了下来,他们现在都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母女之间、夫妻之间,到底是谁错?
刘芬从小那么严格的要求,很显然是为了女儿好,成绩好,学习好,这是现在很多中国的家长对小孩唯一的要求,并且这样的要求都被冠上了“爱”的名义。
因为有着这样的美好的外壳,所以即便子女从小压力很大,没有一点快乐,也不能稍微对父母有所怨怼,因为——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不能不识好歹。
元一盯着那本日记看了会,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转头面向曹操:“曹操,上次你说康璐璐还在自己家里。”
“是的,我能感受到。”曹操认同,“但她的灵魂肯定是被什么禁锢住了,我能感知到她在但不知道她具体在什么东西里面。”
“普通人懂这些吗?”元一觉得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灵魂、非正常死亡、禁锢物品,这些东西在之前他的个人认知里,应该都只存在于小说或者各种影视剧里。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戴然听到这段话笑了起来:“绝大部分都是不懂的,但也有不少人懂,懂一些或者懂很多,你知道,中国的历史太长,我们的祖先那么聪明,留下的东西非常多,多的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你不知道在哪里就会有人懂得以前的一些东西,就算这些东西看上去很难相信,但它们真的就是切实存在的。”
粥粥站起身给大家伙倒水:“头说的对,在这个办公室工作久点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事,人也是这样。”
曹操和甜瓜不约而同的点头。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讨论了几句,觉得暂时没有更多头绪,戴然让几个人都休息一下,有问题再集中讨论。
元一把康广福的日记小心的放好,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这本日记里写的东西,有一些内容跟你的猜测是重合的。”戴然也没走,又给元一面前空着的杯子加了点热水,“虽然案子还是没有结果,但起码有一些思路是清晰了。”
元一无奈的笑了一下:“只能这样想了,可是这才几天,康广福一家人都没了,我实在想不通。”
戴然静默了一会,再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也带了些沉重:“你在这里工作时间越长,越会觉得生命很脆弱,可能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什么东西,都会摧毁很多人。”
元一的心微微抖了抖。
“抱歉,我太悲观了。”戴然似乎看出元一的不安,对着他笑了笑,“不谈这个,我送你回家一趟吧?”
话题的转换非常突然,元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戴然,右手还握着冒热气的水杯。
戴然指了指他的衣服:“目前没什么事,我送你回去拿衣服,后面的一段时间你可能都要住在这里了。”
元一想了想,是这么个理,站起身:“你知道我没有开车来?”
“当然。”戴然显得有些得意,冲着他眨了眨眼,“理由我就不说了,但我确实知道你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元一觉得戴然但凡在不处理案件相关事情的时候,都十分活泼,不像一个刑警,更不像一个长期与非正常案件打交道的特殊警察。
还挺有趣的。
“你写的宿舍申请很快就能批下来,这其实就是程序,办公室里就有现成的宿舍可以住。”戴然甩着钥匙边走边说,“宿舍是简陋了点,但住起来也不错。”
元一想着这几天在办公室的生活,微笑:“我知道。”
两人走到小院里,戴然拉开车门坐进去,刚扣好安全带,元一双手抓着安全带开口:“是不是因为没在院子里看到我的车,所以知道我没有自己开车过来?”
戴然挑眉:“可以这么说吧。”
元一转头看了下戴然,抿了抿嘴:“谢谢你了。”
车子驶出小院,飞快消失在马路上。
“你家住在xx区?”戴然边开车边问,元一给他的地址距离办公室挺远,粗略算下他们开车过去得四十分钟左右。
元一看着微信里对方显示的“收到”消息,点头:“是啊,我跟我爸妈住。”说着他笑了一下,“陈安也住在附近。”
戴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滞了一下:“陈安家不是在xxxx吗?”
“本来是的,后来他受伤了,腿脚不方便,想住在平房里,正好我家附近有房子出售,就介绍给他了。”元一解释道。
“哦,这样。”戴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一直看着前面的路,没再继续找话说。
元一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着路上越来越多的车子,也没多想。
车子停在一间不大的别墅前,戴然微微张大了嘴:“这是平房?”
他们眼前的别墅不大,两层的高度,但看上去很精致,尤其是从楼顶蔓延出整面墙的爬山虎,让这栋小楼看起来十分具有田间的趣味。
“这是我爷爷当年买的,很多年了,房子老,价格不高,我们一家人一直住在这。”元一解下安全带准备下去,“进来坐坐吧?”
戴然看了一眼跟这栋小楼很近的另一栋楼:“不用了,我在这等你吧,办公室随时都会有新的线索,得马上走。”
元一点点头,下车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重新走到车边弯腰对戴然说道:“旁边那栋楼就是陈安家,他经常提起你。”
元一进屋拿衣服,戴然也下了车,看着旁边那栋楼,跟元一家的房子几乎一模一样。
陈安搬到这里来了,自己都不知道,但细想一下,自从陈安辞职回家,自己都尽可能避免一切会跟他碰面的机会,偶尔通个电话,也是说完正事就忙不迭的挂了,连开几句玩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自己不知道陈安搬家了。
陈安搬到这里来,是因为腿脚不方便,如果自己现在进去看他,该说些什么,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尴尬?
戴然还没想好,元一已经提着一个行李袋从门里出来了:“我拿好了,走吧。”
“这么快。”戴然苦笑了一下,看来,注定他没办法去看陈安了。
两人又坐回车里,很快驶离了这个地方。
几分钟后,一辆车开了过来,在门口停了几秒,院门缓缓打开,车子直接驶进了院子里。
一个大约五十岁出头的女子从屋里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年岁相当的中年男子。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姑姑。”
被喊作姑姑的女子走到年轻男人面前,伸手给他理了理有些长的头发:“元一刚回来拿了衣服,走了没多久。”
女子旁边的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车子:“小佐,元一的车怎么是你开回来的?”
中年男子正是元一的父亲元壑蘧,女子是他的夫人,也就是元一的母亲魏照眠,年轻男人则是魏照眠弟弟的儿子魏佐。
魏佐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他,之前给我发个短信,让我去xxx路上把他的车开回来,也没告诉我原因,他要是回来怎么不自己开回来?”
魏照眠拍了拍魏佐的胳膊:“不管那小子,你都很久没来看姑姑姑父了,既然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当然啦,我很久没跟姑父下棋,也没吃过姑姑做的梅干菜烧肉了。”魏佐立刻不想管他那个表哥了,笑嘻嘻的挽着魏照眠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进屋。
正开车在路上往回赶的戴然收到了粥粥的电话:“头,又出事了。”
“怎么了?”
“甜瓜的手机十分钟之前收到一个短信,内容是‘不平’,我们刚想跟你汇报,李队长那边就来电话说xxx公寓发现一具女尸并且要求你过去。”粥粥十分快速的说着,“具体地址是xxxxxxxx,头,我们也在赶过去的路上。”
“知道了,路上小心。”
挂掉手机,戴然重新把车子开上了行驶道:“看吧,以后的一段时间,我们都得一直住在办公室了。”
无脸之画
粥粥报给戴然的地址在市中心,是一栋公寓,地段非常优越,可谓寸土寸金。
戴然带着元一上了楼,公寓的整层都已经被李佑带来的警察包围了起来,现在是上班时间且入住率并不高,因此没有围观看热闹的人,只看到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怎么样?”戴然看到李佑戴着手套从里面出来,随口问道。
李佑对一旁的元一点头示意:“死者名叫蔡甜,你应该不认识,但有个名字你们肯定听说过。”
“谁?”
“菜菜。”
元一:“是不是那个很有名的作家?”
李佑点点头:“就是她,这几年有好几本书都拍成了电视剧电影什么的,据说很有钱,蔡甜就是菜菜,也就是死者。”
戴然微微皱眉:“一个挺有名的作家死在这?这是她自己的房子吗,这里的房价一般人承担不起。”
李佑:“目前我们知道的只有这点,至于其它线索,就要靠你们了,当然,我叫你来,是因为其它原因。”
他边说着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元一和戴然对视一眼,的确,如果是正常谋杀,为什么要通知戴然来?两人先后走进屋子,一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被淡粉色的墙纸包裹着的墙壁上,画着一张几乎有整面墙高的人脸,头发、耳朵,但这张脸上,没有五官。
“你们看看这张图的发型,再看看死者。”李佑对旁边的一个人挥了挥手,那人立即走上来,从手里的相机中调出一张照片,展示给戴然和元一。
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相片,戴然的瞳孔微微放大,元一也微睁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看,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相机里平躺着的人,发型和墙壁山的画一模一样,最有特点的就是死者的刘海最前面有一撮是S型弯曲着的,墙壁上的画非常传神的还原了这一点。
但让元一感到不适的,是死者的脸上,没有了脸皮,嫩粉色的血肉直勾勾的赫然呈现在他眼前,即使隔着相机屏幕,也让头一次见到这种画面的元一觉得有些眩晕。
“看到了吗,是不是觉得很相似。”李佑指着墙壁上那幅画,“没有脸,发型一致,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我打电话到办公室的时候,粥粥说你们那边也收到了短信。”
话说到这里,曹操三人正好从屋外进来,一进来也是先看到墙壁上的图。
“头,我们到了。”粥粥惊异的盯着墙上的图看了一会,又打量了一下墙上或挂着或贴着的各种照片,“这不是菜菜吗?”
甜瓜也凑过去:“真的是她,这么多菜菜的照片,菜菜是屋主的偶像?”
“两位大美女,很不幸的告诉你们,我们从死者身上找到的身份证显示,屋主就是菜菜,不过具体是不是,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测验。”李佑对着两个女孩子道,“剩下的交给你们,我这边的所有线索信息会尽快整理出来交给你们。”
戴然道谢,送李佑出去后又返回了屋子里。
“甜瓜,具体什么情况,说说。”戴然吩咐。
甜瓜从随身背着的小背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手机,元一仔细看了看,不是现在流行的智能手机,有些形似老式的那种按键手机,但是很小,全黑。
“是这样的头,下午两点二十二我收到一条仅写着'不平'两个字的短信,跟短信一起发过来的还有这张照片,照片上没有人物,只有一个地址,就是这里,然后很快就接到了李队长的电话,我们就马上通知你了。”甜瓜说话语速很快,但是说的很清楚。
粥粥接着道:“我们来的路上特意查了一下这栋公寓,头,你知道这栋楼售价多少吗?”
“嗯?”
“每平方米售价在8万上下。”粥粥吐了吐舌头,“能住在这里,肯定都很有家底,我辛辛苦苦一年,也买不了一个平方。”
曹操点头表示赞同,同时提出另一点:“因为售价高,所以这种房子的安保物业都是非常好的,可以说是很安全。”
戴然想着之前上楼的时候,被保安逮住各种问,后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才直接上来,元一还说这里治安不错。
想到这里,戴然转了转头,发现元一正站在墙上那幅图面前仰头看,他走过去,曹操几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站到那幅画前面。
站的近了,他们发现这幅画真的大,因为几乎和墙体等高,所以他们必须要尽力仰着头才能看到头发和耳朵。
画图的颜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非常鲜红,即使现在已经干透,也异常鲜艳,如同刚流出的血。
“刚刚有同事取了部分颜料回去,很快就能知道是什么。”戴然抱起胳膊,再一次仰头看着图,“这个颜色给我的感觉不太舒服。”
“像血。”元一接过话茬,“是不是?”
戴然笑了一下,转身去看房间里其它东西。
从装修的角度来看,这个屋子应该造价不菲,所有的电器、沙发、家具等皆是中高档品牌,价格都不低,放在门口鞋架上的几排鞋子,也以奢侈品牌为主,根据甜瓜的说法,连一双在家穿着的拖鞋价格都在四位数。
“哇,真有钱。”甜瓜咂舌,“边在本子上记着一些东西边摇头。”
粥粥数了数鞋子的数量,捂住嘴巴:“光这些鞋子,差不多就要几十万了。”
曹操从卧室里探出头来:“你们再来看看衣服,估计要血压飙升了。”
LV、GUCCI、CHANEL、ACH等各种价格动辄五六位数的衣服和包包,整齐的排列在硕大的衣柜里。
“作家都这么有钱吗?”戴然也有些好奇,“这个房子,这些衣服鞋子,不是一般有家底的人买得起。”
粥粥边帮着甜瓜登记东西边说:“头,菜菜从十八岁开始写书,到现在起码有十来年了,而且这几年流行ip改编,她的书有不少都卖了版权,身家几千万肯定是有的,而且她现在也在不断的写书啊。”
元一疑惑:“写作这种事情,需要灵感的吧,想写就能写吗?”
甜瓜奋笔疾书着:“一一,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有种人叫‘脑残粉’。”
“脑残粉?”
“是的,简单的来说,如果我是菜菜的脑残粉,那么就算她写出来的东西跟屎一样,我也会疯狂的买疯狂的宣传。”甜瓜说到这里强调了一句,“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我不是这样的脑残粉。”
粥粥也加了一句:“的确是这样的,现在有很多人喜欢一个公众人物,哪怕他们犯了错,做了什么不对的事,都有不少人拼了命的为他们开脱。其实菜菜的书我也看了不少,这几年她产量很高,但质量不如一开始的那几部,可是这些不妨碍她每年都是最能赚钱的作家。”
元一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虽然不追什么作家和明星,但道理他懂,而且生活里也会遇到这种事,他并不觉得诧异。
戴然对着他们晃了晃手机:“我在微博里输入菜菜的名字,出来很多消息,但有一点甜瓜说的非常对。”
甜瓜抬头看他,同时撩了撩散下来的卷发。
“有一些关于菜菜的新闻里会有人评论指出菜菜的不足,但立刻就会有不少人谩骂这几个评论的人。”戴然摇头,表示无奈,“看上去非常维护菜菜。”
甜瓜对照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盖上笔记本,冲戴然一笑:“头,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呢。”说完收敛起笑意,认真道,“头,虽然一切信息都指向这里的屋主是菜菜,但还要具体化验,这个屋子我们会暂时封锁。”
戴然点头:“这里先这样吧,很快就到晚上了,曹操,记得你那边的线人和消息,我们先回去。”
一行人回到办公室,粥粥和甜瓜去整理在公寓里发现的线索,元一看着戴然去了会议室,走到楼道里拨通一个电话:“小佐,我的车给我开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埋怨了几句,元一笑起来:“知道了,辛苦你小子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我书房里的那个模型,送你了。”
元一趴在楼道的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道说话,戴然拿着打火机站在楼梯上听了一会,安静的回到了会议室。
打完电话,元一直接进了会议室,戴然递给他一张东西:“你的宿舍申请批下来了,我带你过去吧,你先收拾收拾,晚上跟我们出去吃饭。”
元一的宿舍邻着戴然那间,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粥粥给你领的新床单被褥,下午天气好还帮你晒了晒。”戴然拍了拍枕头,“其它你还缺什么,晚上去买。”
元一把从家里带来的袋子放在桌上:“挺好的,麻烦粥粥了。”
曹操的名字十分符合他这人的来去如风,元一话音刚落,曹操就出现在他房间门口,喊道:“头,康璐璐的案子有新眉目了。”
刚刚平静了没几分钟的会议室又一次坐满了人,曹操开门见山:“康广福的日记我又看了几遍,头,你们都看过,但有一样东西你们应该没发现。”
他举起手上的那个本子,一张白色的纸张上涂满黑色的铅,同时也映出几排不太明显的字。
“这种东西你们应该都看到过,用不出水的笔写字,这样是看不出来的,但如果用铅笔涂色,就能看出来。”曹操放下本子,拿起一张纸放到会议桌正中间,示意他们看,“我在重新看这个本子的时候摸着有几张纸上好像有些不对,有凸起,想了半天,想用这个办法试试,没想到真的有东西。”
元一已经飞速看完了纸上的字,他张了张嘴,感到脑子有些乱,下意识的看了眼戴然,戴然正看完,也看向他。
粥粥迅速找出专门的相机把纸张拍了下来,甜瓜托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头,这个,怎么会这样的?”
戴然示意粥粥把刚拍好的照片连接到电脑上投影出来:“虽然这仍然需要做笔迹鉴定,但我们可以先把这段话拿出来分析一下。”
帷幕上出现几行整齐的字,内容如下:你逼死我的孩子,虽然你也痛苦,我们还有多年的夫妻情分,可我过不去这个坎,我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等一切都结束,我会去找你们母女俩,在那个世界,没有什么压力没有什么面子,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元一先前对戴然推理的案件前因后果基本说准了,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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