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难的魔王不如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呜——”一声低沉的长嗥,本来压制着他的“男人”剧烈抖动起来,本已缓缓凝结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飓风刮着,抑制不住地散去,很快就变成了一篷没有形状的白烟。
  “唬——”白烟当中响起愤怒的嚎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像是某种凶残的野兽被重创时发出的暴怒的威胁。尾音尚未散去,白烟便再次凝聚起来,幻化成一个一脸戾气的暴怒的男人,碧绿色的双眸如地狱中掘出的翡翠,闪动着凶悍的光芒。
  在朱烨再次念出咒语之前,“他”怒吼一声,卡住了他的下颌,凶狠霸道的吻毫不留情地落下来,几乎弄断了他的颌骨。
  “唔——”朱烨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绝望的嘶号。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被这悲愤的声音骇了一下,动作停了半秒,但仅仅是半秒而已,“他”就毫不犹豫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挺身压了上来。
  朱烨徒劳地挣扎着,二十四年来从没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席卷了他曾经过分强大的内心。再牛逼的人类,也无法与如此凶残的妖物对抗。
  两腿之间像是被打入了一根冰铸的楔子,又冷又胀,朱烨大睁着双眼,乌黑的瞳孔微微扩散,牙齿咬得咯咯响,却硬挺着不痛呼出声,只偶尔在喉咙深处溢出暗哑的呻|吟。
  “他”的侵入并不很痛,事实上除了刚进入的那一下,之后“他”都非常温柔,刻意放缓了进出的频率,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吻他,舔他的鼻尖和眼睛,像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他的侧脸,安抚地在他耳边发出温柔的“呼呼”声,带着诱哄和讨好的意味。
  但那种被强迫、被侮辱的感觉让朱烨热血冲脑,无法忍受,如果手里有一把枪,他会毫不犹豫地马上一枪崩了“他”,或者有把刀也行,哪怕同归于尽,他也不想受这样的侮辱。
  然而压在他身上的不是人,甚至不是任何具象化的物体,朱烨痛苦地呼吸着,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两腿间升起,沿着五脏六腑缓慢游动,渐渐地从小腹升上胸口,又升至咽喉,最后与口腔中冰凉滑腻的“舌头”汇聚在了一起。
  体内仅余的热气被这贯穿全身的“冰线”一点点抽走,朱烨冻得发抖,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像是非常受用,连面部轮廓都愈发清晰起来,双颊的皮肤几乎带上了浅淡的血色。
  朱烨慢慢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毫无办法地放松身体,任凭对方在自己体内肆虐。神智渐渐模糊,迷离之中,他绵软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体内某个奇怪的点像是被那股冰冷的气息刺激,竟然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的欢愉。
  “嗯……”朱烨喉咙里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低微的惊呼,身子一颤,两腿之间滑腻一片。
 



4

4、人品和节操


  朱烨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是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在冰冷之中不停地下坠,下坠,无数带着冰碴的水涌入他的鼻腔,让他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几乎彻底死去。
  “啊——”惊呼一声,朱烨猛的睁开眼,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呼吸,半晌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家里,就躺在自己熟悉的按摩浴缸当中,浴缸四周正涌出按摩水柱,水是暖的,温和惬意。
  一个圆滚滚湿淋淋的东西就趴在他脖子上,是那只叫“momo”的宠物猪,一只前爪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却在他脸上,鼻孔旁边,见他醒来,两只亮晶晶的黑豆眼关切地看着他,嘴里发出担心的哼唧声:“哼呼哼呼……”
  朱烨喘匀了气,四下看看,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喝醉了,在浴缸里睡着,身体不断往下滑,马上就要呛水了,幸亏momo及时赶到,冒着被洗澡水淹死的危险用猪爪堵住了他的鼻孔,把他给憋醒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氤氲在冒着热气的水里,朱烨抽了抽鼻子,感觉好像是自己精|液的气味,诧异地摸了一把两腿之间,惊得差点眼珠子都掉了出来——他居然遗精了!
  这是多久没发生过的事情了,八年,十年,或者更远?朱烨呆呆坐在浴缸里,努力回忆着一些从来不愿记起的事情,然后确定自从十三岁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正常地勃|起过,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射了出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好了?是因为喝多了,还是窒息的缘故?朱烨记得心理医生说过,他的ED(勃|起障碍)不是病理性的,通过特殊的刺激可能会痊愈,而酒精和窒息,都是可以刺激的方式。
  恐怖的“春梦”令人不敢回想,但十几年来第一次正常射出来,又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朱烨头晕脑胀,真不知道应该恶心还是应该高兴,半天深呼吸一大口气,决定还是不要纠结了,毕竟他还存在于美丽的现实世界,而不是遍地妖物的异次元空间,光这一项就值得放鞭炮庆祝了。
  朱烨抱着湿淋淋的小猪崽出了浴缸,用浴巾包着momo擦了擦,发现它的左前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有道不深的伤痕,便用刮胡刀给它刮掉了伤口周围的毛,用生理盐水消了毒,又贴了一块创可贴。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momo一直乖乖窝在朱烨怀里,连伤口被生理盐水蛰了都没吭声,两只亮晶晶的黑豆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主人的脸,一开始是纠结怅惘的,最后渐渐浮上忠心耿耿的爱意。
  朱烨完全没留意它朝圣般的目光,贴好创可贴后便将它放在流理台上用吹风筒吹毛,边吹边自言自语:“momo……墨墨?”
  “哼!”小猪崽眼睛一亮,高兴地跳了一下,猪蹄一滑差点掉到流理台下面,连忙站稳了,尴尬地哼唧了一声。朱烨好不容易摆脱了“我被男人上了”的心理阴影,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勾着嘴角一笑,收起吹风筒,将它放在平铺的浴巾上,道:“老实呆着,听话,我就把你留下。”
  momo——现在叫墨墨了——耳朵一动,小猪头高兴地点了一下:“哼唧!”
  朱烨没料到它这么灵性,虽然作为一个未来的黑帮大佬养头猪似乎有点没体统,但毕竟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对是救命恩猪,就留下养了吧。
  外面天光大亮,时针指向下午两点,卧室一片狼藉,充满了隔夜酒的气味,浴室也是乱七八糟,朱烨索性抱着墨墨去了二层的起居室,叫菲佣上来收拾屋子,又让厨子炒了扬州炒饭送上来。
  二楼起居室不大,只有四十来个平方,是个不规则的六边形,三面是落地玻璃窗,对着别墅后院的花园 。环形沙发旁边放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养着两只小脸盆大的巴西龟,那是朱烨从小就养起来的宠物,一只叫人品,一只叫节操。
  朱烨披着毛巾浴袍,斜倚在沙发里抽烟,虽然昨晚的交|媾只是一场梦,他的身体还是非常不舒服,体内总像是残存着一丝寒冷的气息,蛰伏在他的五脏六腑里,大热天的让他总想哆嗦。
  可能是太饿了吧,昨天喝了一天酒,晚饭也没正经吃,朱烨抽完一根烟,总觉得浑身没劲,便又续上一根,揉了揉后脖颈,一转眼发现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乌龟缸,正扒着缸边挥舞小猪爪捞乌龟,人品和节操跟见了鬼似的躲在水里,脑袋四肢都缩进龟壳,连尾巴都不敢露出来,抖得四周水波荡漾。
  “墨墨!”朱烨皱眉叫了一声。墨墨马上抬头看他,也不捞乌龟了,笨手笨脚从玻璃缸上爬下来,撒着欢儿跑过来,想跳上沙发,奈何肚子太圆猪蹄太短,跳了好几次也没能跳上去,捉急地咬他浴袍下摆:“哼唧哼唧!”
  朱烨看着它笨笨的样子实在好笑,便一把把它捞上来,放在自己旁边,点着它的脑门道:“老实点,不许欺负我的人品和节操!”说完觉得这句话歧义非常之大,不禁十分后悔当初年幼无知给乌龟起了这俩操蛋名儿。
  “呼呼!”墨墨马上立正点头,小细尾巴摆了摆,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乖。”朱烨摸了摸它的头。墨墨眼睛一亮,小猪爪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大腿,见他没有异议,便心安理得地爬了上去,在他两腿间温暖的凹槽里趴了下来,惬意地打了个哈欠:“哈——”
  朱烨从没养过这么蠢萌的宠物,想把它赶走,手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改成了抚摸的姿势。
  不一会菲佣送了午饭上来,朱烨看着是个瘦长条儿身材,饭量却一直很大,厨子除了炒饭,还给他切了卤蛋和鹅腿,拌了蔬菜沙拉。他吃了两口,发现墨墨蹲在旁边不安地挪动着前爪,黑豆眼馋得都冒绿光了,喉咙里发出可怜巴巴的哀嚎声:“呜——呜——”
  朱烨才想起来它好像也一直没吃东西,一时也不知道猪该吃什么,不过既然是杂食动物,想来人吃的它应该也能吃吧?于是将盘子里的炒饭拨了一点在茶几上,又拌了一点卤肉汁,说:“吃吧。”
  墨墨斜了一眼茶几上的米饭,咽了口口水,摇头,执拗地看着朱烨的盘子,发出冷艳高贵的哼唧:“哼哼!”
  什么意思?朱烨不懂了,刚舀了一大勺炒饭要吃,用勺子指了指茶几:“去吃啊,给你的。”
  “嗷~”墨墨欢呼了一声,撒开猪蹄跑过来,“啊呜”一口……把朱烨的勺子吞进了嘴里。
  朱烨:“……”=_=#
  墨墨吃掉米饭,吐出勺子,见勺柄上还沾着几粒米饭,非常细心地舔了下来,咂巴嘴,“哼哼!”再来一勺!
  朱烨彻底石化了。
  “你这样是不对的。”朱烨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头猪抢过食,气得将勺子丢在茶几上,训斥道,“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让你在哪里吃,你就在哪里吃,我是主人,是大佬,明白了吗?”
  猪莫名其妙看着他,表示我听不懂,然后用前爪指了指盘子里的炒饭:快给我喂!
  朱烨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我的!”指指茶几上的米饭,“那才是你的!”
  猪一愣,前爪又指向卤鹅腿:那我吃这个总可以了吧?
  “你是猪居然还要吃鹅!你们在食物链的同一等级好吗?!”朱烨火冒三丈,捡起勺子敲了敲它的头,“滚去吃你的米饭!” 
  猪生气了,扁了扁嘴,梗着脖子,不动。
  反了你了!朱烨也不动。
  一人一猪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墨墨妥协了,它哼唧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走到朱烨旁边,蹭了蹭他的大腿,然后用前爪踩了踩他的盘子边儿:给我准备个盘子总可以吧?
  朱烨刚开始还以为它要吃自己的炒饭,拐了个弯才明白它是要盘子,便叫菲佣多拿了一只白瓷盘和一只大茶杯过来,将茶几上的米饭拨到盘子里,又给茶杯里倒了清水,将墨墨抱到旁边:“行了吧?”
  墨墨留恋地看了看他的盘子,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他温暖的大腿,不情不愿地把脑袋塞进了盘子,呼噜呼呼噜吃了起来。
  这哪里是养了只猪,简直是养了个祖宗!朱烨叹气,换了只勺子继续吃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盘子刚才被猪踩过。
  吃完饭本想补个觉,朱烨却被一通急电从被窝里叫了起来:“烨少,金医生,叫你来!”
  打电话的是他的头号马仔兼贴身保镖阿贵,小时候练过散打和南拳,陪他去国外念书的时候还参加过地下搏击俱乐部,身手那叫一个好,就是有点结巴,说话总是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地往出蹦。
  “怎么?”
  阿贵那头的声音十分焦急:“安德鲁,不行了!”
  安德鲁是朱烨的第一秘书,正经牛津大学高材生,中德混血,操一口地道的中文,朱烨留学时与他认识,俩人情同手足。五天前安德鲁奉命去查那批偷运出国的文物,交火的时候被一枪打穿了脑袋,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就因为这个,朱烨才亲自出手料理了那帮人,还特意留了开枪那家伙一条命,准备慢慢收拾。
  “我这就来。”朱烨换了出门的衣服,叫司机开车送他去和平医院,临出门发现墨墨又爬到乌龟缸上去了,俩眼放光地看着节操,小猪爪伸直了捞个不停。
  “墨墨!下来!”朱烨急着出门,知道它听得懂,便严肃道,“不许再爬上乌龟缸,不然我把你烤了吃!”
  墨墨倒吸一口凉气,马上扑通一声从玻璃缸上跳了下来,没站稳摔了个跟头,连滚带爬躲到了窗帘后头,表示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蠢死了!朱烨没工夫教训它,急匆匆下楼,边走边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老子的人品和节操这回恐怕要保不住了……
 



5

5、尊上饶命


  和平医院是海城有名的私家医院,院长十年前是砂爷的家庭医生,后来医院遇到一次经营危机,也是砂爷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因此和朱家关系匪浅。
  “怎么回事?”朱烨赶到医院,阿贵正两眼血红地站在ICU门外。透过透明墙,能看到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个毫无知觉的德裔男青年,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导线,旁边的医疗设备上,数据不停地变化着。
  “不行了。”阿贵声音低沉,嗓子沙哑,一开口跟烧了印刷厂似的,显然抽了不少烟,“刚才,脑波,没了!”
  朱烨眉头一皱,虽然早知道安德鲁伤得太重,这几天还是一直盼望着奇迹出现,没想到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站在玻璃墙边看了一会,道:“生死有命。你去睡一觉吧,养足精神好送他走。安德鲁在海城没有亲人,他的身后事就交给你办了。”
  阿贵高大的身躯猛的一僵,砂锅大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垂着脑袋点头:“是。”
  “至于害他的人,就交给你处理了。”朱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纸,正是他生日那天晚上叫人摁过手印的器官捐献书,“做干净点。”
  阿贵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眼中杀机隐现,强壮的肱二头肌虬结了一下,咬牙沉声道:“是!”
  “烨少?”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是安德鲁的主治医生金娜。金医生是院长的小女儿,今年不到三十岁年纪,已经是业界小有名气的脑外科专家。本事大的人一般脾气也大,金娜也不例外,是个典型的御姐。
  “金医生。”朱烨对专业人士一向是尊敬的,点了点头,“安德鲁的事,这两天辛苦你了。”
  “分内的事。”金娜脸色冷淡,示意他换无菌服,跟自己进ICU,道:“脑波已经没有了,没必要再继续维持下去,我问过阿贵,他说安德鲁没有亲人在这边,早先就给过你授权书,所以只有请你过来拔管和办手续了。”
  安德鲁全家都在德国,只有他一个人跟朱烨来海城来打拼,因为朱家的产业有大一半是灰色地带,多少带点风险,因此他早早就签了授权书给朱烨。没想到才两年而已,就派上了用场。
  朱烨站在安德鲁床前,看着他了无生气的面孔,心里很不是滋味,安德鲁本来只是文职,朱家很多师爷活得比家主都要长,偏偏他这么不走运,才两年就遇上了这种事。
  “安德鲁,一路走好。”朱烨叹了口气,一向冷若冰山的面孔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悲戚,左手握住安德鲁冰冷的右手用力握了握,对金娜道:“拔管吧。”
  就在金娜动手的一瞬,朱烨忽然感觉左手一紧,一股巨大的寒气从自己体内升腾而起,飞快凝聚到无名指,一道绿光闪电般在指根掠过,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影。
  “哔哔——”好几台医疗仪器忽然疯狂地闪动起来,金娜的手一顿,惊讶道:“怎么回事?!”
  寒气一闪而过,瞬间就消失了,朱烨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安德鲁原本松松垂着的那只手,此刻竟紧紧握着他的,拇指扣在他手背上,轻轻颤动!
  “体征又好了!”金娜眼睛都要瞪脱窗了,“脑波有了,血压在回升,心跳也……天哪,这不可能!”一边说着,她已经一阵风一般冲出了ICU,掏出手机语无伦次道:“爸爸,是我,我那个颅内贯穿伤的患者忽然活了!……对,就是安德鲁,烨少的师爷……”窈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朱烨一个人被晾在ICU里,面对一大圈哔哔叫的仪器,还有一个刚刚诈尸的秘书。
  真的又活了?朱烨提心吊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德鲁,总觉得自从自己戴上那个青铜指环之后奇怪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这次不会……也跟它有关吧?
  就在这时,安德鲁的眼睛忽然缓慢地张开了,暗褐色的眼珠懵懂地看着天花板,几秒钟后机械地将脖子转了个微小的角度,看向了朱烨。
  他的眼神太过怪异,一开始仿佛是麻木的,渐渐却浮上震惊和喜悦的情绪,然后,就在朱烨打算开口问他怎么样的时候,他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不顾身上还拖着各种管子导线,扑通一声跪在了朱烨脚下,抱着他大腿激动地道:“尊上!”
  朱烨:=口=|||
  安德鲁当了五天植物人,嗓子早就哑了,虽然说不出话来,还是硬撑着嘶声道:“尊上!”一边叫,一边居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他是不是脑子被枪打坏掉了?朱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探道:“安德鲁?”
  安德鲁一愣,仰头看着他,呐呐道:“尊上,你看不出来吗?我是牙兽啊!”
  什么牙什么兽?朱烨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脊梁骨蹿了上来,勉强镇定道:“你不是安德鲁?你是谁?”
  “我是牙兽啊!”安德鲁急了,抱着他的大腿大力摇晃,“尊上,你难道看不出我的魔灵吗?”
  什么魔什么灵?朱烨被他摇得东摇西摆,脑子都转脱圈了,也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尊上?”安德鲁忽然神色一变,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重点在他两腿之间嗅了嗅,道,“不可能,你体内有他魔灵的气息,这也绝对是他的气味,只有他才……不对,难道……”
  “啊!”安德鲁忽然松手,一个后仰摔倒在地,胳膊肘撑着地面惊恐地挪后几步,望天语无伦次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尊上息怒!我没有碰他……我只是刚夺了舍有点激动……不知者不为罪……算了,我还是重新死一回吧!”说着,忽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谁能告诉我他说的是哪个频道的对白啊啊啊!?朱烨要疯了,什么尊上,什么魔灵,这货是不是最近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玄幻小说看多了以为自己在修仙啊!
  就在朱烨要黑化掀桌子的时候,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了ICU,金娜一见死在地上的安德鲁就尖叫一声,指着朱烨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把他拖下来会死人的?!”
  这话你该问他自己!朱烨阴着脸道:“如果我说他是自己跳下来的,你相信吗?”
  金娜一脸“你这个渣攻”的表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和另一个医生将安德鲁重新抬回了床上,将各种脱落的探头贴片在他身上安置妥当,这才恢复了冷静恭敬的态度,对朱烨道:“抱歉,烨少,我们要会诊一下,请您先去外面等候。”
  就算她不说朱烨也不打算再在自己神奇的秘书身边呆下去,黑着脸出了ICU。正好阿贵也听到了消息,一脸捉急地跑了过来:“安德鲁,活了?”
  “活了。”朱烨真不知道这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只能这样回答,“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以后可能会和从前不大一样。”
  “阿弥,陀佛!”一向不信鬼神的阿贵居然念了句佛号,接着双手合十虔诚望天,“感谢,上帝!”
  朱烨一头的黑线。
  经过一番按部就班的抢救,安德鲁再次醒了过来。这次醒来后,他再没有干出抱大腿哭的傻事,而是一脸茫然地告诉大家,他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朱烨又被金娜请进了ICU,看着一脸空白的秘书,狐疑地问,“那半小时前你叫我尊上,还说自己是什么牙兽,这些你也都不记得了?”
  安德鲁左脸有点抽搐,呐呐道:“不、不记得了……什么是牙兽?”
  你问我我问谁?朱烨气结,冷着脸看他半天,实在看不出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抑或是短期精神分裂,道:“没事了,你休息吧。”
  朱烨宿醉还没过去,被安德鲁这一惊一乍闹的,简直头疼欲裂,虽然搞不清这两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怪事,但下意识认为,比起自称“牙兽”,叫他“尊上”的那个神经病,目前这个一脸白痴的安德鲁似乎更正常一点,也更叫人安心一点。
  吩咐几个手下换班照顾安德鲁,朱烨单独和金娜见了个面,虽然金娜主攻脑外科,但在男性科和心理科上也是半个专家。
  “你是说,你做了一个很重口的梦,然后ED的情况得到了缓解?”金娜皱眉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能告诉我是什么梦吗?”
  “不能。”朱烨冷着脸道,难道要他说出自己被男人强X——不对应该是兽X吧——这么可怕的事情吗?
  “有多重口?”金娜饶有兴趣地问。
  朱烨不禁十分怀疑,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到底基于“治病救人”的高尚原则,还是她自己的恶趣味。
  “很重口。”朱烨面无表情地说,“而且我当时在浴缸里,差不多窒息的状态,水面漫过我下巴,心脏很不舒服。”
  金娜对他油盐不进的状态无计可施,耸肩道:“你的猜测有道理,但我不建议你用同样的手段再做尝试,以窒息来刺激自己是很危险的事情,死亡比ED可怕多了。”
  “我没有这样的打算。”朱烨冷冷说,他从来不觉得不举是个多么损害他男性尊严的事情,就算他这辈子都不和女人做|爱,也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一个凶残的大佬。至于传宗接代,他的精子活性没有问题,用科学的手段就可以了。
  金娜完全被他这种骄傲到可以放弃性功能的牛逼劲儿打败了,道:“既然情况已经有所好转,我想你可以试试药物刺激,或者私人按摩。”
  “……”朱烨的“面无表情”略有点僵硬,半晌才道,“我接受你的建议。”




6

6、棍棒底下出萌宠


  半个小时后,朱烨拎着一个用途不明黑色小箱子走出了和平医院,驾车回家。
  七月的黄昏,圣玛丽安娜街一片宁静,别墅前院的草坪绿意盎然,小喷泉喷着亮晶晶的水柱,朱烨一路走进别墅大门,内心却浮起淡淡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一楼一切正常,厨师在做下午茶,菲佣在清理壁炉上的摆件,朱烨稍微松了口气,上二楼,打开起居室大门的一瞬,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憋出血来。
  玻璃缸里的乌龟居然只剩下了一只,人品收着四肢龟缩在自己暗绿色的硬壳里,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事件,哆嗦得四周水波荡漾。而他的节操,已经不在了。
  朱烨咬着后槽牙绕过环形沙发,惊讶地发现他伟大的宠物猪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奇的科学方法,墨墨已经把节操从乌龟缸里捞了出来,还推到了落地窗前,四脚朝天翻了个面晾干了。而它自己,此刻正大摊四肢,肚皮朝天地躺在乌龟身上,晃来晃去睡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可怜的节操显然是被它用什么残忍的手段调|教过,非但不敢翻身,连四肢和脑袋都不敢伸出来,只在摇晃幅度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减小时,乖乖伸出尾巴在地上撑一下,以保持完美的摇晃,让自己身上的肥猪睡得更舒服一点。
  卧槽你还敢不敢再牛逼一点?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老大!!!
  朱烨感觉自己主人的尊严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挑战,怒火蹭一下冒了起来,啪一声将手里的箱子往沙发上一摔,厉声喝道:“墨墨!”
  “昂?”正在“摇椅”上睡觉的某猪后爪抽搐了一下,醒了,看到主人,立刻挣扎着滚下了节操的肚皮,一脸忠犬地冲了过来。跑了一半,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前爪在橡木地板上擦出一道白印,然后俩眼一瞪,转身就跑,飞快地钻进了窗帘后面——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朱烨顾不上收拾它,第一时间先把节操抱了起来,这是他满月那天老妈给他买的满月礼(没错他亲爱的老妈就是这么另类),陪了他二十三年零十一个月,感情是非常之深的。想不到好不容易养到脸盆大,现在居然被一头猪后来居上,欺负得死死的!
  欺负我的节操就等于欺负我!虽然朱烨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十分护短,但护短也要分个先来后到,心疼万分地把节操安慰了一番,轻轻放进玻璃缸里。两个被猪崽吓破胆的难兄难弟立刻挣扎着游到了一起。虽然在水里看不出它们是不是在流泪,但朱烨已经自动脑补它们在抱头痛哭了。
  “出来!”朱烨抱着胳膊站在窗帘旁边,脚尖点了点撅着屁股装“你看不见我”的某猪,“我数三声,不然立刻送你去厨房。”
  “!”本来蜷成“9”形的猪尾巴立刻像被电打了一样绷直了,紧接着,心虚的墨墨探头探脑从窗帘后面伸出了脑袋:“哼呼!”
  想到它躺在节操身上作威作福的模样,朱烨不禁怒从心起,二话不说弯腰拧着它的大耳朵,将它拖到了沙发边,一脚踹过去:“我说过不让你玩弄我的节操,你还耍贱,当老子吃素的吗?”
  “嗷!”墨墨尖叫一声,被他踹得一个漂移滑到了沙发底下,顺势藏在下面不出来了,伤心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成精了你!”朱烨可不是多么有爱心的主儿,调|教宠物一向心狠手辣一次到位,毫不犹豫抄起一根立在墙角的斯诺克球杆,用小头往沙发底下捅了过去。
  墨墨躲无可躲,被球杆狠狠捅了两下,狂叫着撒丫子跑了出来,朱烨眼明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尾巴,连拖带拽将它弄到沙发上,挥着球杆照着屁股美美抽了七八下。
  “昂啊啊啊嗷嗷嗷——”小猪崽歇斯底里哀嚎起来,完全是杀猪的节奏。朱烨自问不是个心软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心里猛地一抽,手上就有点软了,前几下还抽得结实,后来几下已经完全是虚张声势。抽完将球杆一扔,指着它的脑门声色俱厉道:“没有下次!你再敢动一下我的节操试试!”
  墨墨自知理亏,一头杵在沙发靠垫里,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知道厉害了。
  晚上朱烨又接了请柬出去,这几年砂爷年纪大了,刻意将一些生意事务交给他处理,朱烨虽然冷面,但到底年轻,有些面子就抹不下来,必须亲自出面应酬。应酬自然少不了喝酒,好在作为朱家未来的掌门,普通生意场上也没人敢给他灌酒,不过象征性的喝几杯就罢了。
  回来已经是午夜,朱烨昨天宿醉未醒,今天又接着喝,尽管就几杯,还是有点喝伤了,进门的时候感觉一阵阵脑子犯晕。菲佣照旧煮了醒酒养胃的汤来给他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