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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二百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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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多被这个故事吓到了。
我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忍不住戳了戳幽灵莱德尔:“你真的做了这种事情?”
“不知道。”莱德尔义正辞严地纠正我,“我和他并不完全相同的。不过……他大概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吧。”
“可,可你们现在还活着……”布兰多极力找出这个故事里的不合理之处。
海伦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那是因为王兄冲上去,在父皇的胸口捅了一刀。仪式被打断了……这才是王兄夺权的真相。当时他已经被夺走了一半的生命力,虽然活下来了,但身体一直不好。”
虽然海伦的论述省略了很多细节,但我依然能想象那个场面是多么的疯狂。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海伦请求道,“紫荆帝国的成立,就和光明教会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付出了够多的代价了。你以为我当初逃婚仅仅只是追求自由的爱情吗?”
她自问自答地说:“因为,只要教会需要,我就是要被魔王抢走的公主。就算是持有了圣名神具,也是没有用的。王兄不想让我承受这样的命运,所以才希望我远嫁他国……他这个做法之前是没有得到教会的同意的。”
布兰多默不作声地听着。
“你以为我真的是追求真爱的人吗?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属于我啊……我不敢接受波西的求婚,是因为他的地位太低了。他保护不了我的,这种事情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海伦吸了吸鼻子,她的眼眶红了,“为了整个世界的胜利,个人的幸福是随时可以牺牲的。”
……喂!
醒醒啊海伦!
虽然你长得也算是不错,但明显也没有米那托好看,脾气也没有米那托符合我胃口。虽然历代的魔王抢走紫荆公主的事情发生过不少,那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像是米那托那种极品啦。
而且……这种强……良家妇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些公主明显是自愿送上门来的好吗?你们怎么可以把强迫某个人的自我牺牲,来转移魔王的注意力的事情的错,全部怪罪在我的身上?!
我愤愤不平地指责道。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我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在地板上。虽然我这一世看起来没做过什么大坏事,但是前任魔王们做过的事情,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大概就是十恶不赦了——虽然人类来做这类的事情,大概会被扣上一个虽然杀了很多人但是建立了更大的伟业的评价。
……可人们又不给魔王建立伟业的机会。
这大概就是成王败寇的真实写照了。
总而言之,我要向莱德尔学习,坚决和之前的魔王撇开关系,坚决不承认那是同一个人。嗯……应该能糊弄过去吧。
布兰多的声音把我从走神中拉了回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吧。我答应你,海伦。”
布兰多的这个说法,总算是引得海伦脸上恢复了阳光。她甚至有几分闲心地打趣道:“身为大地剑圣的孙子,年纪轻轻又称为了龙骑士,如此高富帅的人设,还家里有个娇妻,你有什么好不幸的?你知道你在同人本里就是一块很受欢迎的砖吗?”
布兰多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海伦的话:“我以为米那托才是呢。”
“米那托的人设太虚幻了,总让人觉得光明神老人家深深地苏着他,反而红不起来……如果不是弗朗西斯这个一掷千金的家伙一直在砸钱,这个角色大概会更冷吧。”
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地下室。莱德尔放开了我,在空旷的大厅里飘来飘去,捕食那些无主的黑暗力量。
我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发现头没之前晕的厉害了。我盯着飘荡的莱德尔,若有所思:“你能吸食黑暗力量?”
“阁下,黑暗力量是在人间行动的所有亡灵的食物。”莱德尔解释道。
“你吃掉了我身上的一部分黑暗力量?”
“……是有一点。”
很好,问题解决了。我兴高采烈地想,天无绝人之路,我总算找到了解决国王陛下身体脆弱的方法了:养一只幽灵。
不过,还要确认一点,他的愿望是否容易达成,如果养到一半就达成心愿的解脱了,我到哪里再去找一只幽灵呢?这东西可不是骷髅,只要想,招多少来都没问题。
“你的愿望是什么,莱德尔?”
“那已经不重要了,阁下。”莱德尔彬彬有礼地回答,“因为我愿望里的另一个人,已经永远,永远地死去了。”
☆、第32章 国王的日常第七天+b入V公告/b
事实证明,我高兴的有点太早了。
当然啦,我也必须承认,莱德尔和我那位讨人厌的舅舅有着很大的区别。说真话,我总是觉得,紫荆王室的人永远都不走寻常路:有如同我母亲那种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也有莱德尔那种丧心病狂的,泽兰的从不做好事,海伦的腐女属性……还有松针公爵的气球一样肥胖的身体。
说真的,其实我把这位……身材已经肥胖到超出了人类范畴的舅舅想起来,真的不是我突发奇想,而是对方突然造访。
“……说来也令人感慨,当年我见到陛下,陛下还是一个可以一只手抱起的小娃娃,如今已经到了如我哥哥一样英勇的年龄了。”
我竭力不吐槽那个英勇的形容词,勉强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叔叔了。”
……是的,如果不是这厮突然在下午茶的时间打扰我,我绝对早就忘了——虽然因为他曾经天天和米那托因为税收的事情,不断争吵,我对他还有一点印象。
“陛下,”松针公爵挤出一点虚假的眼泪,“可惜我对不起历代先皇,如今的紫荆王室甚至无法维持自治,连日常事务的权柄都落入米那托那个贼子身上了……”
贼子……你说谁啊!
我刚想施展一个火球教训一下这只肥球,但刚刚试着调动精神力,就感觉到肺部阵痛,虽然黑暗力量的腐蚀已经不再继续,但之前的伤害已经累积下来了,我被迫发出一串咳嗽声,身边的副官递上手帕,我擦了擦嘴,一抹鲜红刺目得吓人——嗯,现在血的颜色已经正常多了,估计再过几周,我就能把这个身体养回国王陛下给我时候的状态了。
“松针公爵真是关心国务啊。”我这句话说的真心诚意,我一直以为他脑子里装的只有剥削呢。
不知道松针公爵想到了什么,他脸色青青红红变换得十分精彩,随后,他做出一个十分有贵族范儿的虚假的悲痛神情:“我始终记得我血管里流淌的血,是从上古的先贤中继承而来的。它是庄严而神圣的。”
我打了一个哈欠。
松针公爵表情顿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他厉声地说道:“陛下,最近我听闻说,有宫廷的士兵见到了先王的亡灵飘荡在这里,他肯定是死的时候蒙受了不明冤屈……而如今,乱臣贼子正在放任这个国家走向衰败,让他的灵魂无法安宁……就像是哈姆雷特的那个戏剧一样。”
“阿嚏!”不好意思,我不是真的想打断他的话的,只是鼻子有点痒。我摆摆手,表明我还在倾听,“公爵你可以继续说。”
我瞥了一眼松针公爵身后:“……先王说不定就站在你身后,听着你说这些话呢。”
我当然没有说谎,莱德尔本质上还是很好养的。他活动范围不广,大多数时候,仅仅只是无所事事地漂浮在半空中,盯着太阳发呆。此刻,他站在松针公爵身后,正饶有兴趣地试着触碰对方的头发——当然,以失败告终。
我没有说谎,但是松针公爵脸色却更难看起来,不高兴到一言不发,拂袖而去。我顿了一下,随手问副官:“……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陛下,你刚才什么威胁都没有做。”
啊,原来我刚才那句话叫做威胁啊。我恍然大悟,又忍不住问:“哈姆雷特是什么?”
“一部很着名的戏剧,哈姆雷特是剧中的王子,他的父亲遭到恶人杀害,王权被夺,哈姆雷特对恶人进行了复仇。松针公爵那句话是把自己比拟成了那位王子吧。”副官的最后一句话,隐隐带上了一点好笑。虽然目前的状况中,确实有不少人担忧,但无论如何,也没人指望过松针公爵能做点好事。
我啧啧了一声,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嗯,记得通知勇者米那托,我想见他一面。”这么久了,我越发的思念米那托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
副官听话地离开了,我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喝了一口暖茶,问莱德尔:“你觉得很怀念?”
莱德尔歪着头想了想,说:“感觉挺奇怪……至少我记得的情况里,我和我弟弟关系没这么好。他的母亲是个平民,却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国王,最后母后狠狠教训过他们一遍,他们就老实了。松针是个很胆小的孩子,那段时间,他甚至不敢直视我。”
“哦,那份亲热是假装的。”我随口解释道。
莱德尔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假装?”
他这个问话让我卡住了一下,我以为莱德尔虽然不至于和泽兰一样老奸巨猾,但也是一个绝对洞悉人世的老油条。虽然借助魔王之瞳,我可以很容易辨析出人类的谎言,但如何解释,还真是让我为难。
最后,我解释说:“为了世界和平,所以人们总是假装相爱。”
“世界和平?”莱德尔的眼睛彻底变成了圈圈。
“我这么解释吧。”我打了一个响指,“如果松针公爵直接说,某某是个杀父的疯子,快去死把王位让给我,某某会不会大发雷霆直接把他搞死。”
莱德尔了然地点点头:“确实。”
“再来说就是,如果你深爱一个人,但那个人却根本不爱你,你会不会想杀掉他……但那个人如果不爱你,却装作很爱你,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
“所以说,诚实乃和平之大敌。只要对方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谎言,你就可以永久地把这个假象,维持下去,只要你想。”
“……”
我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莱德尔突然出声问:“……你爱过人吗?爱过的话,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对方爱不爱你?”
“怎么可能没有。”
我低声回答,那些声音飘荡在风中:“我喜欢米那托,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去刺探他到底是如何想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他还待在我身边,我就会拼尽全力把这一切维持下去。”
我怔怔地说,一个很淡的影子似乎从眼前一飘而过,我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但一种深沉的难过漫上来。哪怕是假象,有些人连这点的慈悲都不肯给你。
“……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莱德尔想了半天,最后发出评价。
“我不贪心,所以就无所谓了。而且……”我愉悦地笑了起来,“阿米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家伙,他舍不得伤害别人,特别是那种爱着自己的人。”
“你这个说法,真不知道,让米那托本人听到,会作何感想。”一个金发碧眼的俊美男子从门口走进来。来者正是用了米那托壳子的泽兰·迪亚。
“……”我手不免顿了一下。
“说吧,你找我是不是因为最近的,先王的鬼魂游荡的传说?”
“不是。”我把茶杯放下,对国王陛下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喂,不是你喊我过来吗?”
“是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可是我喊的不是国王陛下,我喊的是阿米,我就是刚想起来原来你这家伙占据了米那托的身体而已。”
“你……”国王陛下一时气结。
随即,他目光一凛,随即望向莱德尔所在地,一道圣光发出:“什么人?”
莱德尔飘在半空中,一动未动,国王陛下发出的圣光在离他至少有半米的距离,擦过。
——老实说,用米那托的身体,他还能射偏成这样,国王陛下也是一个人才。
我啧啧了两声,如果把米那托的壳子给我的话……
……互换身体的情趣play其实也很让人期待呢!最好全部都立上三百六十度的镜子,而且……说不定我可以做攻诶!最起码从体力这个方面而言……
想到这里,我看向国王陛下的目光,不由的热切许多。
国王陛下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他盯着莱德尔,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你果然还活着……哦,虽然不再是生灵了,真奇怪,为什么我觉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真不走运,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勇者’呵……”
莱德尔困惑地看着国王陛下,然后问我:“阁下,虽然他也在笑,也在伪装自己的情绪,但感觉我和他之间,没法避开一战啊。”
“啊,他是奇葩,奇葩不可以用常理度量的。”
国王陛下脑门上落下几道黑线,他没理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抽出了圣天使剑,向莱德尔劈去。
莱德尔在我身后浮现,身为幽灵,他对攻击别人的兴趣不大:“他的动作好笨拙,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挥舞十几吨的大锤。”
“别对他要求太高。”我随意回答,“米那托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运用自如的。”
国王陛下的脸黑了又黑,虽然幽灵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但他也不可能真的消灭对方,而且,我和幽灵的交谈也让国王陛下意识到,一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弗朗西斯,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你父王,我舅舅。”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想了想,这还真不太好概括,我选了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坏人。”
“那你还不让他去死?”国王陛下虽然表现得恨之入骨,但他语气里蕴含的复杂情感,大概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他不是啦,至少不是完整的。”我解释道,“他是幽灵,只是你父亲未达成的愿望的一个记忆载体而已。”
“……”国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未达成的愿望,是成为黑巫师的一员吗?”
他看起来终于冷静下来,他激动的时候,可真不像我记忆里的那位国王陛下。现在,他嘴角抿起一个无害的笑容,却莫名地带上了一点阴冷:“我想知道两件事。”
“第一,父王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国王陛下这么一问,我也忍不住好奇起来:“莱德尔,你的愿望是什么?”
莱德尔虽然并不是一个喜欢到处宣传的人,但我一发话,他也无法拒绝,只好鞠了鞠躬,轻声回答:“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想要解释清楚的话……劳烦你们来回顾一段记忆了。”
☆、第33章 国王的日常第八天
如果单独把莱德尔叙述的这个故事线提取出来,大概连最拙劣的吟游诗人都不会选择歌唱。但好在同时还有画面和声音;极大的缓解了故事本身的枯燥。
莱德尔·迪亚;紫荆帝国第五十六代后裔,也是那个年代的大王子。他是处于无数的祝福和期待中诞生的;那是一个晴朗无云的晴天;他的父王高兴地举办了全国的欢庆,教皇亲自为莱德尔洗礼。这看起来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头。
莱德尔就在这样的万众瞩目中;成长到六岁。他衣食无忧,养尊处优,自然养成了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绝对性格。他做的事情必须做到最好,他要的东西必须举世无双;他产生的想法最后一定要到达……
……总而言之;就是中二病晚期。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在这样的年龄,莱德尔的小妹妹海伦也降生于世。让莱德尔颇为心理不平衡的是,他的这位小妹妹降生的架势比自己还大,不但惊动了教皇,甚至还有天使降临,为她赐福。
天使说:“主将注视她,她将永远让世界惊叹的美丽,以及任何苦难都无法打倒的心灵。”
当然,这位双翼天使在说完这些祝福,轻拍翅膀,消失在圣光中。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谁也没有注意到,紫荆帝国未来的王,轻轻地撇了撇嘴角:凭什么,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就有资格获得如此多的爱和祝福呢?
莱德尔的心感到一种细微的针刺感,当年的他如此的高傲,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嫉妒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小女孩。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伦也如同天使祝福的那样,一天出落得比一天美丽。莱德尔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海伦的裙摆,或是鬓角的垂发上停留良久。当然,他这个小动作并未受到人们的在意,因为这样做的人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但莱德尔还是拥有那些男人所不具有的优势,那就是他是海伦的亲哥哥,借着这份血缘,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以兄长的身份教导海伦。当时的他,确实比大多数帝国青年都要优异,又有肥胖的弟弟的反衬。莱德尔很轻易地赢得了海伦的崇拜。
莱德尔并未意识到,这份感情的变质,如果不是一个意外,他大概会永远怀着这种无知的兄长的亲情,直到两人都成家立业。但那件事毕竟还是发生了。
国王要把海伦送进教会。
莱德尔本能地感到了愤怒,他被娇惯太久了,总觉得自己的意志应该被所有人遵守。而海伦早就被他划为了自己的所有物,他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决定归属了?
“大王子殿下,这件事情没有回绝的余地。”
在和父母的交涉中,收到了挫折的莱德尔,本能地决定去找教会一方。大概他去的不是时候,教皇正在语重心长地劝告海伦,他描述了每一任魔王给这个大地带来的伤痛,最后,教皇总结说:“公主,你应当以世界的人民为重。”
海伦沉默了很久:“我没有说不的权利,是么?”
教皇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光明教会的一行人逐个离开,海伦公主自己的房间重回安静。莱德尔推开门,看见海伦把脸埋在被子里,随即抬起头,见到是他,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是哥哥啊,我最近可能要远行一趟了。”
莱德尔把海伦从床上拉起来,他的言词坚定:“我们逃吧,海伦。”
用鸟瞰视角来看,莱德尔的逃亡计划堪称可笑,毕竟,他那么多贵族课程,只会教他如何才能表现得优雅,从来没有教过他如何避开侍卫进行逃亡——也是他运气好,没人想到大王子会抛弃整个国家,他轻易地用命令让侍卫开了门,用斗篷罩住了海伦的脸,策马狂奔,轻松地冲出了王城。
……但最后也就结束在这里了。
养尊处优的莱德尔甚至不知道买东西需要钱财,他们在路上被马贼盯上,抢走了珠宝首饰和马匹,莱德尔用宫廷剑法收住了两人的人身自由,但逃窜入森林的两人面对了更大的问题。
他们不会做饭,不知道生火,甚至躺在尽是落叶的地面上就觉得脏得无法忍受。等到侍卫从珠宝追查到这里的时候,两人躲在灰熊过冬的树洞里,海伦甚至饿到已经半昏迷了。
……最后,莱德尔沉默地接受了,海伦不是他的,海伦是魔王的“公主”这样的命运。他自己也因为这次出逃计划,首次受到了惩罚。他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再度出来的时候,脸苍白了不少,也瘦了下来,甚至看得出骨头形状,但这些都很适合他。
国王问他:“你知道错了吗?”
莱德尔抿了抿嘴角:“知道,我错就错在,不知道紫荆王室不过只是光明教会养的一条狗,接受对方赏下来的事物,摇尾乞怜。我应该先毁灭掉光明教会,我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抢走,神也不行。”
国王赏了他一个打耳光。
莱德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说话,但眼底的那一簇火焰,无声无息地燃烧地更旺了。
……
莱德尔结束了回忆,他的目光放空,似乎还没有从过去的记忆中拔出来。国王陛下的表情有些微妙,有些怜悯也有点叹息,但惟独没有动摇,从这个角度讲,这父子俩还真像。最后,国王陛下问:“你怎么想,弗朗西斯?”
我喃喃地念:“虽然我确实不怎么又节操,但光明教会那群人怎么重口到这地步,我可不是恋母啊喂……”
“他们又不知道你会转世成海伦的儿子……甚至连你具体的降生时代也无法确定。”国王陛下抽了抽嘴角,然后转向莱德尔,“所以说,你的愿望是毁掉光明教会?”
莱德尔稍微低头看了一眼国王陛下,摇摇头:“这只是他那么宣称而已,到最后,这句话甚至骗了莱德尔自己。实际上,我的愿望只是……如果可以,我想和海伦再来一场逃亡,这次我不会再失败了。”
他低头看自己纤细的手掌,像是在数上面的纹路。
说真的,这个愿望还不如前一个。
国王陛下倒是没对莱德尔的愿望发表什么说法。他只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他还活着,对吧?”
“死了。但如果你指得是亡灵的话,那他确实活着。”
闻言,国王陛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知道,当国王陛下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他肚子里滚动着坏水的时候。我未免对莱德尔产生了一点同情,不过,莱德尔八成对另一个自己的下场没多大兴趣。
过了几分钟,国王陛下大概是理清了中间的逻辑,坏点子敲定。他告辞了我和莱德尔两人。我留恋地看着国王陛下离开的背影,虽然他本人挺讨厌的,可现在他套用的壳子毕竟是米那托的呢。
不过,我总算是理清了一件事了:白鸦口中的那位亡灵之主,八成就是死而复生的莱德尔·迪亚了。偏激的莱德尔走入极端,我一点也不惊奇,而紫荆帝国的神权凌驾于王权之上的历史已经很久了,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国民,除了是紫荆的子民,更是光明神的羊羔。所以,这种事情,可不是莱德尔喊喊口号,就能达成的。
而为魔王降生而开始准备的黑羽一族,很自然就瞄准了这位敌对光明教会,处处碰壁的国王。两者一拍即合,莱德尔堕落,开始修习黑暗法术,扭曲心智,甚至最后疯狂到逼死海伦,血继自己的一对儿女。
……说来说去,觉得肩负的仇恨,最后辗转到底,居然责任出在魔王和光明神自古的争斗……也就是说,我自己至少要担当一半的责任,甚至更多。
我突然就觉得倦怠起来。
这种疲惫让我越发想念米那托。
……说真的,我突然有点想和那个自己讨论一下人生,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虽然能有米那托这么满意的伴侣还是自己是魔王的原因,但是……这么活得,很无趣。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还没有到非要毁掉,观察大家癫狂的状态,来取乐的地步。
……所以说,都是一群笨蛋。
魔王怎么可能是真枪实剑能够打败的,战火只能孕育仇恨。对付我,应该用糖衣炮弹才对嘛。
我拍拍手:“备马,我要访问阿米……哦,不,弗朗西斯伯爵的庄园。”
……
我的突然访问让庄园一片混乱。女仆长慌慌张张地解释:“伯爵暂时还无法见客……”
“无妨,我去见他。”
我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心底一簇火苗噌的一声窜起来——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这个点无法见客,米那托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我心底陡然升起了一股抓小三的欢快感。
“磅!”我猛地推开卧室的门,出乎我的意料,卧室并无来客。一个乱糟糟的黑头发的男人团在被窝里,露出半张脸,正眯着眼睛打量我:“国……是你?”
米那托总算是在最后一秒,想起我不是国王陛下了。
虽然没有第三人证明了米那托对我的忠贞,但这种隐约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我搓搓脸,对下仆示意有要事要密谈,让他们退去。然后我坐在了自家的床边,这种熟悉的柔软度让我十分怀念。
“你居然在睡懒觉。”我在不死心地检查了一遍床铺之后,不得不死心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米那托打了一个哈欠,把被子团得更像一个球之后,才懒洋洋地答话:“……其实没睡着,只是不想起床而已。”
不对,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我家的米那托是一个英勇无畏,永不言败,意气风发的家伙。这个像是打了败仗,丢盔卸甲,连再战的勇气都一起丢掉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把这家伙从被窝里拖出来,摇着他的肩:“凯文!凯文是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家米那托到底在哪里?”
米那托眯了眯眼睛,盯了我三秒钟,然后一个侧身就把我掀翻。随后一只光溜溜的脚丫就踩在了我的脸上,快很准,而且毫不留情。
嗷嗷嗷。
我错了,阿米。
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这种能这样毫不犹豫地痛殴我,这种力道和角度,确确实实只有你一个啊。
☆、第34章 国王的日常第九天
总而言之,米那托在把我打断气之前;及时收住了手;甚至还有余力施展了治愈术——虽然威力比有圣天使之剑傍生的时候弱了不少,但目前也够用了。
不过;我突然注意到;“我自己”的头发上的黑色已经消退了一部分,呈现一种深蓝色;颜色不均,看起来像是用了劣质的染发剂。我有些惊异地挑挑眉,弗朗西斯的身体早就被黑暗之力污染了个彻底,甚至可以称为世界上最污秽的存在;但米那托竟然不知不觉对它开始了净化……
……我首次见到这种能力;前代勇者们可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好啦。”米那托的话把我从沉思中惊醒;他穿着松垮的睡衣,双腿交叉地坐在床边,看起来情绪依然低落。
我立刻狗腿地扑上去,上下摸索——虽然没有米那托原来的那个身体好看,但迟早是要回去的,我要赶紧在这段时间坚固感情,证明我爱的不止是那张脸:“阿米我最近好想你。”
米那托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早就对我的甜言蜜语有了抵抗力。此刻他微微低下头,眼睛半瞌,虽然看起来有点颓废,但我能感受到他瞳孔深处的那一点光。
米那托生出手,扣住我的下巴,脸靠近。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发起烧来,虽然对面那张脸在镜子里见过多次,但是米那托来做这样的动作,就带上了一种不自知的风情。
我闭上了眼睛。
大约等了有两三分钟,料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反倒是一个大脚丫把我再度踹飞。米那托双手叉腰,像是在生闷气。他解释道:“……对不起,我还是对国王陛下那张脸下不了手。”
我默默把我和米那托的位置对调一下,貌似我也……于是我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米那托了。
但是我还是很委屈:“米那托你一点都没有想我!”
“别闹。”
“你知道吗?老国王变成亡灵了,国王陛下准备设计去谋杀他。”
“……要我帮忙?”
“看吧,你果然不关心我,万一他们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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