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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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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延脑中昏沉,闻言“嗯”了声,道:“那就更紧些。”
    伊墨收紧手臂,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里的力气,身下仍然是不徐不疾,每一次都贴着内壁舒缓的深入,让紧缩的内部死死扣住,传来一波又一波颤动。柳延软的连手臂都挂不住,三番两次从他项背滑下来。
    “这么舒服?”伊墨问,再一次顶进去,湿漉漉的地方又软又热,裹着他的根部咂吮,快感自尾椎蔓延全身,让人脑中混沌,伊墨自己又答道:“确实舒服。”
    柳延呻吟着,意识早已飘远,恍恍惚惚的回应着:“舒服……”说完便在他阳物的缓慢推进里哆嗦起来,腰肢颤摆着泄出了精。
    因他有病在身,伊墨也没舍得再折腾,退出来便要停下,柳延却不依,软绵绵的腿又挂在他腰上,声音也软软的透着色气,“还要。”
    “……”伊墨一鼓作气又顶进去,忍不住道:“明儿起不了床别怪我。”
    “我什么时候怪你了?”柳延扭着腰跟他拌嘴,熟悉的快感又卷土重来,很快便软了下来,道:“剩下半年,就这么过吧。”
    伊墨埋在他身体里,无比舒适的想,这个提议,当真不错。
    在有限的光阴里,做无限欢喜的事,以最亲密的方式联结在一起。
    虽明知最终结局,但这个结局,如有他相伴。
    也就无所畏惧。
    
    第83章 卷三·十八
    
    天微微亮,柳延醒过来。昨夜折腾出不少汗,伊墨将他捂的严实,不曾受凉,所以醒来时,柳延未觉得头重,除了腰身有些软绵酸痛,倒是难得的神清气爽。纠缠了数天的低热,不医而愈。
    柳延探着自己的额头,想起这三世,除了第一世体弱,时常发病,余下两世,都是健健康康,就是有病,也是心病。
    如前世季玖,初遇伊墨后大病一场,若不是小女俯在身上的童声咿呀唤醒神智,也不知要病多久。
    柳延想起前世女儿,而今不知已是谁家妇,又或者早已离世。脑子里对女儿所有的印象,只有那个娇嫩嫩的小人儿,嗲着染红的指甲,张着小嘴等奶娘喂饭时的娇憨模样。自然的,他又想起季乐平。
    父子间反目相向,不是不惆怅,终归是骨肉血亲,遇上时内心里自然软下一角,因这份柔软,被刺到时,也就更痛些。
    柳延闭上眼又睁开,伊墨已经醒了,正一声不吭的望着他,眼神通透,将他一切都看的明白。
    伊墨抚着他的背,像是安慰,又隐隐的,似乎带了两分歉疚。也说不上歉疚什么,或许只是感同身受,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便有了歉疚。这世间只有最亲爱的人,才会如此恨不能以己身,替他忧和痛。
    柳延重新闭上眼,脸颊凑过去,蹭在伊墨脸上。两人呼吸交织在一处,对方心思也都了然于胸,各自静下来,摒了那些纷纷扰扰杂乱无序,依偎相守,享这一时安宁无忧。
    直至天色大亮。
    院子里有了响动,是沈珏起床烧水,又打扫院子。院子扫干净了,沈珏才端着热水,在门外唤他们起床。这些本该下人们忙碌的寻常琐事,他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毕竟活了两百多年,有些法力在身,这些小事难不住他,且从中得了许多乐趣,譬如做饭,无事时自己钻在厨房里研究,做得愈发好了。早先柳延不愿意他辛苦,欲雇人来做这些杂活,沈珏都拒绝的干净。或许是知道日子不长,只有这样的亲力亲为才能安心。
    “爹,起床了没?”唤了一声没反应,沈珏锲而不舍,继续在门口唤。他也只是唤唤,不敢冒然推门,谁晓得里面会是什么光景——虽然自家爹爹面皮薄,伊墨的脸皮有多厚,沈珏还是清楚的。况且那老妖蛇,爱捉弄家人的脾性从未削减分毫。
    木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屋里两人正在收拾自己的衣衫不整,沈珏将手中木盆白巾等物放在桌上,过去探了探柳延的额头,欣喜地道:“爹,病好了。”
    “好了,”柳延穿好衣袍,正蘸着青盐漱口,说话时险些咬了自己一口,顿时不再说话,待洗漱完了,才道:“我想今日回山。”
    “不玩了?”沈珏问。
    “不了,游玩虽热闹,太闹了我又不习惯,不如山上安静。”
    沈珏说:“我也想回去了。”
    伊墨取过一旁青盐,正准备漱口,闻言顿时插了一句:“想你那小松树精?”
    “松树精?”柳延一愣,放下手中湿巾,目光在他们父子身上游离一遍,最后停在沈珏脸上。
    本来,山中多精魅,只因伊墨是半仙的妖,山中寻常精魅都躲的远远的,怕被他抓了,辛辛苦苦修炼的道行毁于一旦。所以柳延虽有妖为伴两百多年,但除了伊墨和沈珏,别的妖物至今未曾见过一个。莫说妖,连精鬼都没见过。可是,也有跑不掉的小妖精,比如那山中的松树精,本身扎根土壤,不曾得道成仙,脱离不了本身。所以,逃也逃不掉,明明怕的要死,却也只能在山中待着。
    沈珏无意中便发现了这躲不掉的小树精。
    确实是精,连人形都化的虚虚渺渺,若游魂一般。山中岁月过的缓慢,沈珏倒是与它相识了,偶尔也谈谈天,不曾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惜这话让伊墨一说,活生生就被扭曲的变了味。
    沈珏解释了一下,看向柳延,柳延眼神是正直的,闻言道:“那更好,我们回山,你也见见朋友。”
    伊墨漱口毕,道:“你想将它收了房也可,将来也有人陪。”
    沈珏哑了许久,才回击一句:“要收您收,我爹同意,我也不介意多个小爹。”
    柳延闻言轻叹一声:“我这爹做的不好,你嫌弃也是应该。”话说的平平静静,眼底促狭一闪而逝,明摆着欺负自己儿子,且从中得了许多乐子。近墨者黑。
    沈珏急忙喊:“哪有的事!”
    伊墨在一旁快活的添油加醋:“我是见它对你有心,你不愿意就作罢,平白嫌弃你爹作甚?”
    “我……”我哪有!
    一家子正在热热闹闹的斗嘴时,院门被叩响了,铜环砸在门板上,“砰砰”作响。
    斗嘴声立时停下,沈珏端了水盆出去,将水泼在院中,放下木盆去开门。院门打开,来客是季乐平。
    几天没见,这人几乎瘦了一圈,眼里布满血丝,神情颓靡沮丧,似是受了许多煎熬。这样子确实有几分可怜,沈珏犹豫了一下,放他进了庭院。
    “你候着。”沈珏说着去找柳延。
    柳延虽未出屋,却已经从伊墨处得知来客是谁,正忖度要不要相见,此时房门被推开,沈珏探头进来道:“爹啊,是季乐平。”冬日的阳光不够温暖,光线却灿烂,照在门畔的青年脸上,面容英挺,笑容璀璨,似乎是无忧无虑。却不知道房里的爹爹,硬生生从他状似无忧的脸上,瞅出了两分忐忑的端倪。
    只一眼,柳延就知道了沈珏的心情,七分彷徨不安,三分茫然无措。这半年来,将自己内心藏着捂着的,还有沈珏——伊墨余生半年之期,半年后这个家只怕会烟消云散。沈珏内心的忐忑,只怕比他们更甚。柳延知道,他一直是个恋家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跟着伊墨寻自己,一寻就是百年。
    转瞬间便有了决断,柳延笑了一下,淡淡道:“你去告诉他,季玖尸骨早已入土,让他回去吧,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沈珏闻言惊疑片刻,道:“若是他不肯走?”
    柳延一瞪眼,道:“赶人都不会了吗?”
    沈珏一溜小跑,赶人去了。
    沈珏一走,柳延坐在椅子上,低头摆弄桌上茶盏,容色恬静,只有羽睫偶尔轻颤一下,遮住了眼。
    活着便是这样,有许许多多为难的地方,在无数条岔路面前,总要有人做出抉择,从哪里开始,往哪里去,一路与何人为伴。
    三生三世,他做了许多这样的抉择,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对的,自然也有错的。而不论好与不好,对或者错,一路陪伴在身边的,也只有这两个人。不论他做出抉择时,给他们带来多少伤痛,想要陪伴的心情也从来没有改变过。这样一份心情,便抵得上一切。
    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两百年前是他的路人,两百年后,还是他的路人。同样,他也是这些人生命里的过客。
    最后陪伴在生命里,相互依靠,彼此帮携的,只有他们三个。
    曾经的路很难走,也一路鲜血淋漓的走过来了,互相伤害过诋毁过,最终也都各自原谅了。依然能在一起。
    在一起。哪怕一天,对他们来说也弥足珍贵。容不得质疑与诋毁。
    伊墨走过去,抚着他的头问:“难过了吗?”
    “有一点,”柳延回道:“只是一点。因为,季乐平的爹确实死了。”
    确实死了。季玖。
    尸骨入土这么多年,再活过来的是重入轮回的柳延。只是得了伊墨的付出,才有了三生记忆,如果伊墨没有这么做,而今的柳延,照样还是季乐平生命中的过客,或许连路人都算不上。
    前一世的季玖,遇到了英明的帝王,所以能够实现抱负。
    也同样是因为帝王的多疑嬗变,季玖一死以酬知遇之恩,保季家太平。那一世他不欠谁,谁也不欠他。
    对儿女,他有思恋与惆怅,却并不是很难过。或许是因为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离开。
    “季玖真的死了吗?”伊墨蹲下身,手搭在柳延膝上,扬头望着他的眼,轻声问:“死了吗?”
    柳延闪开他的视线,稍后又挪回来,迎上去,道:“那棺木你都钻过,里面可不是一个死人?”
    “是。”伊墨说。
    柳延抿了抿唇,突然道:“你藏的那幅画在哪里,拿给我看。”
    他说的是那副火盆里取出的画,伊墨拿出来,两人将画卷展开,隔了近七十年光阴,画纸微黄,画中景物却依旧鲜鲜润,飞舞的桃花,纠缠的肢体,那年那月作画的心境似乎又归回脑海,柳延眨了眨眼,眼角湿润,泛起了红。
    “弄些笔墨来,”柳延说。
    颜料墨汁,粗细不一的毫笔,便呈在桌案上。
    柳延走向桌案,将画卷铺展其上,自己研墨,待墨汁研好,才提笔一笑:“我再添些。”
    伊墨走到他身旁,静静望着那幅画。
    院里人声渐消了,沈珏送走宾客后重新关好门,赶去厨房忙碌着一家人早上的吃食。抓了一把白米撒进锅,加了水,小火慢慢熬香,又洗了些青菜,切成了丝,米粥熬熟后洒了进去,点了些香油,又准备了两盘小菜。沈珏端着木盘唤两人吃饭。
    屋里却毫无动静,平白的没人理他。
    沈珏纳闷了一会,自己推开门走进去。柳延正伏在案前,也不知是在写还是在画,听到他叫唤,又进了屋,连头都未回一下。伊墨负手站在一旁,勾着头在看。两人显然都凝神专注,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沈珏放下菜肴,踮着脚尖走过去,凑到两人身后,也直勾勾的拿眼睛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都不理我。
    一入目便是大片的红,像是染在眼眸上。
    那样落英缤纷,层峦叠嶂的红。十里桃花,怒绽了天地。花海里一双人,交叠在一处,恣情而安宁。
    沈珏只看了一眼,待明白那画上是什么,自觉地收回了游离的视线,对画中两人不再多看,转而关注柳延的笔下。
    画中那双人的不远处,多了一块青石,随着他的笔锋勾转,突棱而起的青石上,逐渐显现出一件折叠的衣物。
    那衣物伊墨认得,沈珏也认得,通体乌黑的铁片,缝制在一处,成就了将军身上的盔甲。乌黑玄甲在青石上光华暗转,煞气逼人。柳延笔下停了停,又换了一支笔,略顿后,青石旁又有一柄长剑,剑锋收鞘,躺在地上的花瓣里。
    柳延收起笔,不知想到什么,将那画提了起来,走到两人身前,举高了展给他们看。
    将军卸下的甲胄放在青石上,青石不远处,是一双恣情的人。墨迹渐干,伊墨伸出手,在那盔甲上抚过,画中的缤纷花瓣一下子鲜活起来,似乎微风吹拂,画卷里纷纷扬扬,扬起一场盛大的花瓣雨。天上人间。
    待风停下,几瓣桃花落在玄甲上,安安宁宁,仿佛盔甲一直在那里,花瓣也一直在那里。并非新添。
    一直都是——故乡。
    任时间辗转,流年不归,书生或将军抑或傻子,至始至终都未变过,是他的故乡。
    故乡,便是游子寻寻觅觅,跌跌绊绊走了许多弯路,最终都要回去的地方。
    也是他的故乡。柳延看着那副盔甲,神态安详,低声轻语道:“季玖该做的事已经做完,来找你了。”
    ——来找你了。
    欠你的,都还你。伤你的,都补给你。
    两世的沟沟坎坎,纵横交错的伤,想要用这一世抹平。
    这一生,即使短暂,也要好好的,认真的,一起度过。
    伊墨牵了他的手,扣在掌心里,十指交错,掌心相贴。
    许多话他们不用说,目光相接便足够,知道对方所思便是自己所思,对方所求便是自己所求。
    他们是一家人。所谓家人,不仅仅是住在一起,而是互相为伴,彼此包容,相爱相亲。
    最后,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第84章 你们要的“尊重”
    
    最近生病,得了肠炎,每天去WC找马桶大人报道几次,多的时候一天十几次,健康状况实在不佳。据说这种病很难痊愈,需要慢慢疗养,这两天开始吃消炎药,腹痛频率倒是减低了,却没有中止。
    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了《遇蛇》被人拷贝走,用替换工具,把文章里的“沈清轩”和“伊墨”这两个名字,换成了某些人心水的韩国明星的名字,其余的,一字未动,一字未改。也就是说,那条老坏蛇变成了韩国人(或者是日本人),那书生那将军那傻子,也变成了韩国人(或日本人)——牛逼!
    我对从事如此“伟大”事业的同志们表示致敬,你们比我肠道里的细菌还要牛,肠道细菌也只是让我坐立不安,腹痛如绞体虚无力而已。而你们,像寄生虫一样直接把我蚕食一空。想象一下,在我大肠小肠盲肠直肠里的你们,多么伟大。伟大到无耻!
    我这话有人不爱听,我知道。今儿已经有个姑娘,来找我理论过了,她坚决不认同我的“无耻论”,她说她们是无辜的,只是喜欢。喜欢而已。
    我喜欢你,我就把你从你爹妈手里抢走,改名换姓——姑娘,你会去告我的,你会告我是人贩子。
    然后,姑娘你又说,你们并没有抢走我的文,只是改了主角名字而已,连作者名都没改——看看,多么无辜——我亲生的儿子变成了韩国人,变成了日本人,结果我依然是他的母亲——我是不是该给你们焚香跪拜,感谢你们依旧让我当这个杂种的母亲?!
    耽美界里,是你们创造了这样一个又一个杂种,你们还非常得意非常高兴,觉得自己很高尚。甚至当面告诉我,你们很尊重我,一边委屈的指控,说我不尊重你们。
    你们尊重我?好吧,你们尊重我。
    因为你们尊重我,所以我的儿子变成了杂种;因为你们尊重我,所以你们说,改我的文是因为喜欢我的文。
    你们还说,改成杂种后,传播更广;你们还说,如果我辱骂你们,我就将失去读者,将来没有人给我写长评。
    那么,姑娘,请睁大你纯洁无辜的眼睛,看这里,看这个纯洁无辜的字:【滚!】——瞅清楚了吗?
    这就是我能给你们的尊重。
    自汉代起,明文律法,入户盗窃者主人可打死,无罪。你们盗了我的文,没有知会。你们拿走了我的文,换了名字传播,还是没有知会。
    取而不告,视为偷。你们该检讨的。但是,你们不仅没有丝毫惭愧反而来与我争执,说我偏激和不冷静。
    并且指控我不尊重你们——你们的天枰是哪个国家造的?韩国还是日本?我想这两个国家,也不会造出如此龌龊无耻的天枰来。所以,这个制造商,还是你们自己——脑残出品,横扫银河系。
    你们盗了作者的文,用Word替换工具把主角名毁掉,把各种名字填入,你们还喊着:这是尊重作者。
    作者说你们道德败坏,无耻,你们就说,作者不尊重你们。
    我永远不会尊重你们。我会一直一直,称你们脑残,称你们无耻,说你们猥琐且鬼祟。
    因为你们偷偷拿走,偷偷改编,偷偷传播,动作鬼祟而猥琐。等被抓到了,你们就喊冤,称是因为喜欢,是因为热爱,是因为“尊重”——你们自省自己的举动,往日里嚣张猖狂,东偷西抢,被夹住就吱吱乱叫,张牙舞爪!——鼠辈之相。
    你敢拿走了我的东西,敢在你那个圈子里光明正大的传播,却不敢来我文下吱一声,哪怕你理直气壮的留一句“作者我喜欢这篇文所以拿走改成我心水的CP”,我都会高看你们三分,而不是看轻了你们。是你们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坨屎——盘旋向上的,冒着热气的,金黄色的一坨。
    本人,不与屎共道,不与鼠辈为伍,文下读者,有其两道者,自行退散!
    本人不签约,不VIP,写文没有利益之争,你们拿此威胁我,无用(况且我也不信偷文改编者会花钱看文,其余作者也请务必坚信这一点)。
    长评如有你们所写,报上名字,立刻删除。这样的读者,我不稀罕。这样的评,我也不稀罕。
    你们尽可以去别处猖狂,去偷,去盗,去抢,去委屈,去反咬作者!尽可以去。只是奉劝一句,相由心生,鼠性时间长了,脸也会变。
    最后,今日之事,所有聊天记录我已经全发群里,两个群里都有,群里两百多读者尽可作证。
    
    第85章 卷三·十九
    
    回到山中,已经是寒冬。刚刚下了一场雪,林木都披了一层白衣,连呵出的气都是白色的,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天寒地冻,林木凋敝,枯枝败叶被白雪埋起来,只有踩上去时,才能感觉到脚下非同寻常的松软。这些枯叶等到来年,就会变成肥沃的养分,深入泥土中,滋养抽枝发芽的树木。它们败落,又以另一种形态回归,生生不息,自然也就没有苦痛。
    柳延见到了那松树精。
    在这败落的山景里,松树是唯一的绿色点缀,所以要找到他并不难。
    作为父亲,儿子结交了怎样的友人,面子上不说,心里也是在意。虽然知道沈珏一直在寻找皇帝的转世,并迟迟未寻到,柳延希望沈珏能放下。
    不要找了,别找了,太辛苦。柳延不希望沈珏走上伊墨的后尘,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他无能为力。
    很多事情,他们都无能为力。
    或许苦痛挣扎,辗转寻觅,都只是人生的一个过程。柳延知道自己作为父亲,也不能护他一世。沈珏的一世太长,而他又太短。护是护不住的,沈珏早已成人,他拦不住时光的步伐。他什么都拦不住,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阴残酷的流转,让他护在掌心里的孩子,长大成人,去受成长的过程里,必须受的苦。
    小松树精感应到沈珏时,几乎狂喜起来,无风自动,枝干摇摆,粗壮的松树下又落了一层雪,接着松树下飘出一个虚虚幻幻的影子,葱绿的一抹,呼喊着“沈哥哥沈哥哥”,便朝沈珏扑了过去。
    沈珏张手接住,颇有些尴尬。此时站在一旁柳延笑了起来,声音闷闷的,似乎压抑着什么,他笑的沈珏更尴尬了,喊了声:“爹,别笑了。”
    他胸前的小松树精这才注意到还有旁人,发现其中一人是那唯恐避之不及的半仙蛇妖,顿时骇的脸色惨白,从沈珏怀里退出,倏忽一晃,躲回了本体里。树木修成的精怪,灵识与本体息息相关,他害怕,那松树也跟着颤颤巍巍,连松枝都在哆嗦。
    这还是两百多年来,柳延是第一次见到松树发抖,树干不动,树枝却哆哆嗦嗦,松针都抖下了一层,明明是粗壮的一棵松树,却骇成这个模样。柳延益发觉得好笑,裹着狐裘斗篷,笑的蹲在地上直不起身。
    “爹,”沈珏甚是无奈,怕他笑的太狠,呛住了气,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道:“有什么好笑的,笑成这样?”
    柳延低头不吭声,只是笑,笑的肩头闷颤,好一会才止了笑,瞟了他一眼道:“沈哥哥。”
    沈珏一张俊脸顿时通红。
    伊墨也蹲下身,认真严肃的道:“该叫小沈哥哥。”
    他这样一凑乐,柳延更是憋不出,连天大笑,直笑的浑身瘫软,蹲都蹲不住,一头扎进伊墨胸前,蹭着眼泪喘不过气的道:“沈哥哥,沈哥哥……好一个沈哥哥。”
    沈珏被取笑的满脸都是红,又羞又窘,本来好好的一个称呼,硬生生让他们笑到扭曲的境地,好像那小松树精叫的不是沈哥哥,而是情哥哥似地。平白添了许多肉麻。肉麻到连沈珏都觉得牙帮子酸了起来——也是怪,以往怎么不觉得。
    伊墨把笑到瘫软的人扶起来,揽在怀里,望着那还在哆嗦的松树,也不说什么,只道:“既是唤他哥哥,也该出来见见我们,如何就遇鬼似地躲起来,像个什么样子。”这语气,分明是长辈的苛责了。
    小松树精迟疑了一下,到底拗不过对沈珏的喜欢,深怕自己的胆怯惹的他们不高兴,以后不再让沈珏来找他。所以怯怕着,还是重新走了出来。只是心里忍不住好奇,修为和他差不多的沈珏哥哥,如何就有这样可怕的父亲。半仙的妖,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又见他怀里笑到失态的柳延,更是好奇,都说凡人胆小如鼠,这样一个普通人,如何就不怕他们。
    另外他虽胆小却也不傻,自然体会得出,这两人对他并无恶意,所以才敢重新走出来,化作人形虚虚渺渺的一抹,站到伊墨跟前,垂着头,不敢吭声。连气都不敢大喘一口,深怕一个不慎,惹他们不高兴,被这不知修炼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一口活吞了。
    等他站定了,柳延才慢慢止了笑,道:“抬头我看看。”
    小松树精抬起头来,也是清清俊俊一个少年模样,一身绿衫,高挑细长,脊梁挺得笔直,就是瘦了些。柳延一想到他就这么呼喊着“沈哥哥”扑进小宝怀里,又想笑了,忍了几忍,才把涌上来的笑意咽下去,正经的道:“这些年在山上从未见过你,想来是怕了我们。今日你也见了,有你想的那般骇人吗?”
    小松树精抬头快速的看了他一眼,连忙低下头去,摇了摇脑袋,耳根后面红红的,想是心思被挑穿,羞窘罢了。
    柳延道:“既然你与沈珏要好,我们自然也对你另眼相看,往后不必四处躲藏。”
    小松树精听他不拒绝自己与沈珏相交,顿时喜出望外,忙忙的抬起头来,露出笑容。
    这笑容,倒真是干净。柳延想他或许是树木修成,从小到大就长在这山上,不能像飞禽走兽般四处游荡,对人世更是毫无历练,所以心思也干净的很。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的展露在脸上。笑起来就是笑,没有一丝作伪,笑容纯净难得。柳延突然觉得,若是有他相伴,沈珏余生也不会寂寞,他也可放心。只是,沈珏无心。
    沈珏是狼,对伴侣忠贞不二,这是狼的天性。尽管身体里有人类的血液,却在他们身上学到了感情的从一而终。这一点,很难更改。
    可眼前少年的眼底又明明白白,有着对沈珏的倾慕。纵然只是凡人,柳延也知道,这又是一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殇。
    心头觉得怅惘,柳延对伊墨道:“你们先回去,我与他顽一会。”
    伊墨自然懂他,一搭手,带着沈珏离开了,沈珏走了两步又回头,冲着站在柳延面前惴惴不安的小松树精喊道:“你别怕,我爹好得很。”说完这句,才放下心,跟着伊墨走掉了。
    柳延外表虽是年轻,眼神却深沉的很,看了一眼小松树精,便牵了他的胳膊,带着他在这山林里慢慢踱步,半仙的老妖怪一走,小松树精无端的有些惧怕之前并不起眼的这个凡人来了,被牵着胳膊,也不敢挣脱,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着他,心头忐忑,不知何为。
    慢慢踱了半个时辰,柳延才开口,语气是温和的,问:“你离不开这山林?”
    松树精小声道:“我修行浅,至多离本体三五里地,再远就不行了。”
    “修炼多久了?”
    “两百八十年。”
    柳延点了点头,又沉默片刻,才冷不丁突然转了话题:“你喜欢沈珏?”
    小松树精脸有些红,又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什么是喜欢?”
    他问的认真,没有作伪的痕迹,由此可见,确确实实是不懂。柳延看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伊墨来,心道这些修行的妖精,难道个个都是这样么?又呆又傻,将来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柳延想了一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道:“沈珏有喜欢的人。”
    “啊?”小松树精愣了一下,莫名的觉得不舒服,心头酸酸的,还有些涩,本能道:“我怎么没见过?他也没跟我说过。”言辞间,无意流露出将沈珏视为己有的意思来,他自己或许还未曾领悟,柳延却听的明白,心中猜疑才算落了底。伊墨说的没有错,这小妖精,真对沈珏动了情。
    柳延道:“那人死了。”
    小松树精又是一愣。
    “他死了,这些年沈珏一直在寻他转世。”柳延淡淡道:“你离不开这山,将来沈珏却要云游天下,四处找寻。你怎么办?”
    小松树精脑子里一时有些乱,听他这么问了,想也不想的答:“我陪他一起找不行吗?等我再修行一段时间,就可以脱离本体,陪他去找那个人。”
    柳延不说了。
    小妖精胆子小,又单纯的很,却想也不想的给了他这个答复。不需思考的回答,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我陪你。
    不论做什么,不论去哪里,他陪他。或许将来会后悔,也会伤痛,但这份心意是最重要的——因为是自己选择,再苦也甘之如饴。
    连他都没有评价的权利,自然也无权干涉或左右他们的意志。至于将来找不到如何,找到了又如何,那些事他管不上,也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会有最妥善的处置办法。
    柳延笑了一下,道:“去我家不去,沈珏此时定在收拾院子,你去不去帮他?”
    小松树精一听能和沈珏在一起,哪有不去之理,加上柳延虽然隐约让他心生畏惧,却也感受到了善意,就放大胆子,点了点头。
    柳延便带着他回家了。
    院子里沈珏挥着竹帚在扫地,将满院的积雪清到角落里,堆成一座小山丘。伊墨坐在房顶上,无所事事,便看着儿子忙碌,一边施法,帮些小忙,比如勾勾手,让木桶从厨房里飞出来,飘到河边自己汲水,又飞回水缸边,将满肚子水倾泻进去,而后继续飞,直到水缸装满,飞来飞去的木桶才得以休息。抹布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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