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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止之异世种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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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阵势,好像只要观止点头,他就要出去帮观止报仇,揍一顿那人似的。
一听他提起这个,观止几乎要忍不住呻·吟,这么丢脸的事,咱们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其实观止爆发的原因非常简单,他喝大了,情绪有点控制不住,褚言给他夹的菜一入口,观止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苏论千做的,他吃着他师父做的菜吃了两年多,一吃到这个美味到要把自己舌头吞下去的美味,再一对比食堂中那些狗都不想吃的菜,观止就不禁悲从中来,不由嚎啕大哭……
可是,这个理由他怎么说得出口?
观止僵着一张脸,呆呆地看着俯下·身撑着床,耐心地等答案的褚言,他脑袋一热,突然伸手拉下褚言就拿嘴堵上去,企图以此来转移褚言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个举动蠢透了,褚言眼中一暗,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客为主,毫不客气地品尝起身下人的嘴唇。
观止被亲得整个人都有些懵,到最后,只能无力地在褚言身下被动地承受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到最后,他的思绪完全集中在这个吻中,口腔被吮吸得又热又麻,直到氧气不足的观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也浮起生理性的雾气,无辜又诱惑。
褚言终于放开了他,观止手软脚软地只能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褚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床上爬下来,走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他放置已久的东西。
观止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富有侵略性的男人,忍不住往床边瑟缩了一下。褚言也不废话,直接把东西扔到了床上,脱掉鞋子上了床。
“呃,那个……”观止左顾右盼就是不敢正眼看褚言。
褚言朝他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随手脱下宽大的睡衣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观止看他完完整整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恐惧的,他的呼吸里满是这个男人的味道,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别怕”
观止艰难地笑了笑,仰起头,刚想说些什么,褚言温柔的吻落了下来,把他一切可能的拒绝统统堵回去。
“试一试,好不好。”
观止耳朵里被喷进去了湿热的气息,带来一阵麻痒,观止觉得有一阵酥麻从脊椎上慢慢延伸上来,直到脑海。
身下的快感也是一波又一波,观止迷迷糊糊的,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就这么被蛊惑了,直到身体被打开,一阵激痛才把观止的神智唤回来,他的脑袋一下子清醒,遂有被重新拉进了欲海之中。
整个晚上,观止都在这种难捱而又带着一种格外的羞耻感中度过,他紧紧咬着牙关,间或忍不住努力慢慢地吸进一阵冷气,喉间漏出几声短促的呻吟。
而褚言这晚则过得格外的神清气爽,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虽然有些人提到性不以为然,但性在伴侣间确实是更深入一层关系的证明,褚言觉得很满意,他已经基本上得到观止这个人,求仁得仁,得偿所愿。
这一刻,哪怕是他这么理智而冷静的人,他都感觉到了虚无缥缈的幸福的存在,有这么一个人,他的存在,就会让你觉得隐隐的幸福。
褚言俯下·身,在观止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吻,睡着了的观止乖巧地闭着眼睛,眼睛有点肿,连带着鼻子都有点儿红,脸上还有些苍白,看来自己把他折腾得狠了。
褚言微微一笑,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去,这种事过后,总得洗个澡才舒服。
☆、第67章 六十七全面备战
观止从原城回到帝都时,这个学期还没有结束,他理所当然地要继续上学。
不过不幸的是,观止已经离开了三个多月,现在已经临近期末,而学生每年期末都会被一种叫期末考试的东西折磨得□□,观止也不例外,他马上就要面临期末考试了。
照理,观止的制药水平已经将要达到四级药剂师的水准,远超他的同学,应付考试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坑爹的是,学校总会发挥着毁人不倦的精神,除了实践之外,还会有一大堆理论的东西在等着你。
如果是制作药剂,你不但要知道怎么制作药剂,而且你还得知道为什么要制作这么一种药剂,知道这些药剂的制作究竟用了那些药材,这些药材的一系列数据是什么,谁谁谁发明的这款药剂……
真是,烦得人的眉毛都得多掉几根。
为什么学院派出来的人少有成就?观止估计绝对有一部分问题是出在这里,学校老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大量占用学生的时间,还限制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能有什么成就才怪。
学得东西太少了会让一个人变得狭隘,限制一个人的发展,而学得东西太多了容易杂而不精,整个人在疲于奔命中匆匆度过,浪费时间。
好吧,观止就是落下的理论课太多,为下半个月的考试担忧,他抬起头来幽怨地扫了一下桌角堆起的高高一摞的书籍,口中叹了一口气,这些怎么看得完,他还要不要吃饭睡觉练制药啦?
“嘿,早上好~”伊和泽欢乐地跑进课室,笑容灿烂地跟观止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早上好,”观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转脸看了活力十足的好友一眼,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一个包好了的小盒子出来,随手抛给伊和泽,“给你带的礼物。”
“哇!”伊和泽眼明手快地接住这个嫩绿色的礼物盒,脸上满是惊喜,“真是太感动了,谢谢!”
说着,他扑上来给了观止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怜的观止昨天被人翻来覆去得折腾,腰都快要断了,接到这么一颗分量十足的人肉炮弹,下意识地接住他,不慎牵动及那个酸痛的部位,腰一软,嘴里禁不住闷哼一声。
听到他的闷哼,伊和泽忙放开他,嘴里担心地追问道:“怎么了这是?”说着视线触及观止的领口,不太纯洁的某某人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虚了一下,复而暧昧地对观止笑了笑,“小别胜新婚,嗯?”
教师内有中央空调,气温十分暖和,观止便脱了大衣放在一旁,正好露出了他脖子与锁骨上的一点青紫吻痕,伊和泽自小在帝都混大,对于这些东西熟悉得很,一看观止身上的痕迹哪有不明白的?
观止顺着他的视线,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领口,脸色变幻莫测,羞窘恼怒一起袭上来,他那张精致乖巧的脸头一次在伊和泽变得杀气腾腾。伊和泽最会审时度势,见此情景,忙把脑袋一缩,坐开了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敢去惹看起来要气爆了的好友,要是平白挨一顿揍就不好了。
观止明显不准备善罢甘休,伊和泽头皮一紧,忙转移话题,“哎,观止你不是落下好多课吗?我这里都有笔记,来,给你!”
他从包里掏出一大摞笔记本,一股脑儿塞给观止,里面各门课的笔记都有,做得还算齐全。伊和泽被他二哥伊和乾管得死紧,笔记半点都不敢马虎,观止翻看了下,满意地点点头,有笔记在手,应付起考试来省事得多,观止很满意这个助力,暂时放过了伊和泽这家伙。
观止本来就挺久没正儿八经地上学,昨晚又折腾了大半晚,他听课没坚持完几节就开始犯困,哪怕是讲台上冷嘲热讽的教授们都没法阻止他向周公哪里奔去的脚步,复习什么的,还是从明天开始吧,观止自我安慰,反正一天也做不了什么。
“观止,醒醒!”观止睡得正香,被伊和泽轻轻拍着肩膀硬拉起来,他睡眼朦胧地不在状态,环顾四周,发现这群纨绔子弟都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屏幕。
这是怎么回事?观止看着大屏幕上那个俊美男人的严肃的脸,满眼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幸好有伊和泽在身边,这时,伊和泽边看着视频,边低声地在观止的耳边解释道:“这是帝国的三皇子戚珏殿下,今天他突然发布讲话,所有的视频都被强行载入他的信号。”
观止说怎么那么耳熟,原来是三皇子,当初念柔公主搞出针对自己的那件事后,观止还特地查了一下皇家的相关信息。
当今陛下所承认的子女一共有六个,四子二女,公主只有两位,大公主戚静筠和最小的公主戚念柔,皇子则有四位,二皇子戚珂,三皇子戚珏,四皇子戚瑞和五皇子戚瑾瑜。
观止回过神来的时候,戚珏已经讲话讲了一段时间。
“各位!人类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到了,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同渡过此次危机。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宣告——战争将要开始!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我们现在要从现在开始——全面备战!”
戚珏的脸色转为沉痛,大屏幕上,一些被野兽袭击过后的村庄和小镇的情景的图片被放出来,那些断壁残垣,残砖碎瓦,让人心里一阵发紧,加上沉痛的叙述性的话语,看着那些染血的破碎的衣物,有一些女生的甚至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是我们的国家,这是我们的家园,而有一些地方,已经被兽潮肆虐过,我现在说这些的目的不是为了引起大家的恐慌,而是要引起大家的警惕,我们的家园需要大家一起保卫。”
“如果你后退,那么,兽口将落到你的伴侣身上,落到你的孩子身上,落到你的亲朋好友身上,在这个时刻,自私最终会导致毁灭,因为一个自私的族群注定会败在一个毫无畏惧的族群之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退缩,我们的唯一结局就是败亡!”
观止的心里沉甸甸的,他早就知道有一些村庄和小镇已经被打头的野兽袭击了,但没想到情况会那么地惨烈,听着视频上报出的伤亡数字,观止沉默了。
人和野兽,是上天为保持这个世界的平衡所设置的互相制约的两类生灵,每一百五十年左右的一次兽潮都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伤亡,让人类的数量猛地下降到一个点上,兽类的数量也是如此,每一次兽潮都是腥风血雨,人类防范了那么多年,每一次依旧是以惨胜告终,三皇子这是在做死亡的预告。
与此同时,帝国所有开着的视频都被切换到三皇子的讲话中来,有一些经历过上一次兽潮的老人忍不住嚎啕大哭,有一些靠近森林的人开始狂躁地收拾自家的东西准备逃离。
人生百态,尽是不同,相同的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沉重的,这是天灾,在这种时候,人的命运就如浮萍,凄然地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四处飘去。在森林边界生活的人们中,能力高的魂师还好一点,不足四级的魂力者只能在做出有限的努力之后听天由命。
三皇子最终还是没把话讲完,他不过讲了一小段,视频就被强行切断,屏幕变得一片漆黑。
“三皇子殿下这下要糟了……”伊和泽在观止身边喃喃地说道,戚珏绝对是临时起意的,哪怕是他们家,也压根没收到消息。
伊和泽的猜测是对的,戚珏还没有讲完,他就被一队卫兵强行押走,那是皇帝陛下亲自派下的近卫!
被带到皇帝戚昶办公的大殿上,戚珏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父君,皇帝陛下一巴掌就把他的头打偏了过去,打完还不解恨地补上一脚,愤怒而又失望地质问:“你这是干了什么?!”
“想解救天下黎民,让死亡的人数更少一些。”
他不辩解还好,这么一说,戚昶又火起,直接再赏了一脚,戚珏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一阵剧痛袭来,他跪坐在地上,腿已经软绵绵地无力再动了。
“天下黎民?!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天下黎民?!”戚昶气喘吁吁地骂道,“本来还有几年可以好好准备的,你这么一说,非天下大乱不可!你就是这样为了天下黎民的?!你的脑子都长到狗肚子了吧?蠢蛋!”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戚珏也不怯,他直直地看着他的君父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没有几年,兽潮的先头部队已经下来了,照这个迹象看,顶多一两年,兽潮将会全面降临,我们根本来不及准备,森林边界的百姓要是现在迁出还有活路,要不然,他们……”
“滚!什么狗屁!来人,把戚珏押下去,就关到内部大牢,不,关到偏殿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戚昶不堪忍受地打断他的话,他的好儿子来这么一遭,天下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戚昶虽然气红了眼,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明白,说出这一番话的戚珏会被民众拥戴,他的人气将会高到一个顶点,国内的气氛已经不稳,现在把他关到大牢里去,一不小心估计就得失控,皇家对帝国的控制,并没有日常表现出的那么稳当。
更何况,那终究是他的儿子,从小疼到大的儿子,要真关到牢里去,他也心疼。
静了一会儿,好像瞬间老了的皇帝陛下叫来侍从:“叫医生去三皇子那里给他看伤,尤其是腿伤。”说罢,他疲惫地挥挥手,把人打发出去。
没过多久,又一个人轻手轻脚地快步走进来,正是戚昶的贴身侍从,“陛下,五皇子求见。”
☆、第68章 六十八匹夫有责
“哥。”有了皇帝陛下的同意,五皇子戚瑾瑜毫无障碍地穿过近卫把守的偏殿,进屋看自己的同胞哥哥。
一看到戚珏,戚瑾瑜的眼眶有些红,当今皇帝陛下是八级魂师,攻击力力不容小觑,哪怕他没用上魂力,大力打上去,戚珏的小半边脸也肿得老高,苍白的脸上是明显的巴掌印,戚珏的脚已经被治疗过了,脚上被夹板固定着,幸好只是骨裂,没有断掉,有魂药温养几天就能恢复。
戚珏的模样是凄惨,精神劲而却还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但脸上还挂着点如释重负的表情,倒比原来轻松许多。
“哥,”戚瑾瑜脸上又是心疼又是担忧,欲言又止,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戚珏脚上的伤,半晌开口劝道,“你,你别怪君父……”
“嗯,我知道,是我给君父的压力太大了。”戚珏听到他提到君父,神情一下子黯淡起来,这件事中,他最对不起的就是疼爱他的君父,给君父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他君父的压力绝对不小。
“早知如此,你何必……”看着戚珏黯淡的脸色,戚瑾瑜忍不住暗叹一声,开口说道,不过终究没忍心说重话,说了一半无奈地住口。
兄弟两人的母亲早在戚瑾瑜年幼的时候便因意外过世,这么多年,戚瑾瑜几乎是戚珏这个兄长抚养长大的,在这么一个人面前,什么责备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一看到这个视频,戚瑾瑜心底一沉,明白自己这同胞哥哥算是点了马蜂窝了,他不敢耽搁,一见戚珏被人押走,他立马进宫求见,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听了戚瑾瑜的问话,戚珏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自嘲地开口道:“很傻是不是?兄弟姐妹们都没做,我身为皇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前揭露这个几乎公开的秘密。”
戚瑾瑜对着这样的兄长,不知道说什么好,戚珏也没打算让他给出答案,顿了顿,戚珏有些苍凉地幽幽说道,目光悠远,不知投向何处,“大概人类真的需要一些像我这样的傻瓜吧。”
“无论是兽潮或是怎样,我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大概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那么那些底层的人呢?你相信吗?兽潮即将来临这个消息在上流社会已经成为了一个半公开的秘密,而那些底层的人们大部分对此毫不知情,这会发生什么?”
“掠夺!没错,就是掠夺!!有一些无良的人会大发国难财,会以毫不值钱的钱币掠夺普通百姓的生存资源。”戚珏的声音沉痛起来,整个人因激动而过度起伏,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话已经压在他心中有一段时间了。
“到那时,饿殍满道,流血漂橹,人类的死亡率将会因这次不按规律的兽潮大大升高,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都会是被人类自身逼死的!”
“我享受着这样的资源,又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也许现在爆出这件事,我们的压力会很大,但起码能给百姓争取到一些准备的时间,最起码不会让那么多人无辜地惨死……”
戚瑾瑜蓦然身体一震,他明白他哥哥才是对的。他默默无言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大力抱了抱他哥之后转身就离开,只留下两句话,分别是“哥,我支持你!”和“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为这次抵御兽潮出一份力!”
不久,通过发达的网络信息,几乎全帝国的百姓都知道三皇子因为这番话被关了起来,许多人为他的行为感动,一些爱国人士马上组织势力为了他奔走。
皇帝陛下戚昶默默地看着,看到这种情景身上的压力小了一些,轻轻叹了一口气,孩子都是讨债鬼。
作为一个父亲,他对戚珏出格的举动感到愤怒的同时又怀着深深的担忧,他是一国之主,但不是事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戚珏突如其来这一遭不但坏了他的布置,还坏了许多豪强们的布置,得罪帝国的这一群人,哪怕是皇帝陛下,他也不能完全保障自己孩子的安全,针对皇室的暗杀向来是屡禁不绝。
想了想,戚昶还是不够放心,他招来心腹,让人引导对戚珏有利的言论,希望能够保护他。
这次的事对皇室来说是一个考验,也是一个机会,要是处理得当,这会是一个排除异己的好机会。
这种看事情永远抓住多个角度的思想,并不是大部分学生们所能拥有的,看到三皇子被带走了,学生们一片哗然,大家纷纷为三皇子的处境所感到忧虑,在网上,有激进分子已经开始准备□□示威,为三皇子请愿。
“有这样的三皇子殿下,真是帝国的幸运啊。”伊和泽看了网上的消息,低低地叹息一句,他自小在帝都的上流社会长大,耳濡目染之下,思维不像那些激进的愤青那么简单,不会简单地被带着走。即便如从,他所看到的,所判断出来的,都告诉他,这件事基本上对三皇子有害无利,哪怕他在民间呼声再高,要是因此被豪强们抵制,他也照样继承不了皇位,因为他破坏了游戏规则。
这个世界上,也真没几个人是傻瓜,人在做,人在看,这位三皇子殿下,是真正为百姓考虑。
听了伊和泽的感叹,观止的心情颇为沉重,他想到了华国历史上的那些无名英雄们,尤其是屈辱的近代史上的那些英雄们,他们抗争,他们用生命在唤醒民智,他们用鲜血在为国家的崛起开道,那些艰难的岁月,他们就在默默无闻地做着这些事情。
那些无名的爱国英雄们,没有史书典籍会具体地提到他们,可是他们用生命成就了我们。
就像这位可敬的三皇子一样,总有一些人,他们的“傻”中透着大爱,透着对国家,对民族的大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怀揣着这样信念的这些人,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脊梁,无论何时何地,观止都愿意从心底里给他们最诚心的尊重和敬爱。
晚上,在苏论千那里学习药剂制作时,观止还有些恍恍惚惚的,苏论千摸摸他的脑袋,也没多说什么,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地纠正他的错误。
观止今天明显心绪不宁,也不愿意浪费药材了,干脆放下魂药,跟着他师父走进房间凑到一起聊起天来。
“师父,你跟倪牧在一起了吧?”
“去,谁家的倒霉弟子会跟你一样八卦?”苏论千懒洋洋地半躺在床上,推开他拱过来的脑袋,避而不答。
观止毫不在意,锲而不舍地又靠过来,“就算不跟他在一起,师父你也得找个人一起过日子啊,三皇子说了,兽潮估计马上就要开始,再不找个人到时哪有时间啊?”
观止很是忧心忡忡,兽潮一爆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结束,他师父也不年轻了,老是一个人单着怎么行呢?
上午一听到三皇子宣布这个消息,观止就敏锐地意识到社会要乱了起来,他好说歹说一定要苏论千过来住,好照应着点,反正家里房间多得很,在家里正好方便自己学习制药。
除了观止,倪牧也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劝苏论千到他那里去住,苏论千现在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他上次还半夜摸进苏论千的房间,他可以做到,其他人自然也可以做到,他怎么样都放不下心。
两厢对比之下,苏论千还是选择了观止这里,反正现在褚言也是九级魂师,在他这边住也一样,在徒弟家里他还自在点。
观止对于苏论千有一种微妙的雏鸟情节,非常喜欢黏他,近年来尤甚,一见苏论千在家,他便屁颠屁颠地跟过来,想要“秉烛夜谈”。
听到观止这话,苏论千瞥了他一眼,轻轻撩起他衣服的一角,示意他看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冷笑一声,“先不说我,你这是怎么回事?”
观止嘿嘿装傻,“就是这么回事呗。”
“别嬉皮笑脸,你们在一起了?”
“嗯,大概吧?”观止有些不确定,回头想想,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就这么在一起了,不过照褚言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什么叫做大概?”苏论千眉头一皱,从床上坐直,“褚言没给你明确的答案?”
观止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含糊地应了一声,说给过了。
苏论千这种严谨的人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地放过他,直接发通讯叫褚言过来,反正就在同一栋房子里,也不远。
褚言一进来就见观止抱着被子在苏论千的床上滚来滚去,看到他来了之后眼睛一亮,快速向他爬来。没办法,观止实在是被他师父问得哑口无言,见到一个江湖救急的来了,心里高兴的很。
褚言眼底一暗,哪怕是师徒俩,看到自己的伴侣在别的男人床上滚来滚去也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他快步走过去,帮观止拉好滚歪了的衣服,疑惑地看向苏论千,叫他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论千沉吟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叫你来是想问一下你跟观止的事情,照理我不应该插手,可我毕竟是这家伙的师父,当初你们又是签了协议,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现在的具体情况。”
说着,苏论千恨铁不成钢地微瞪了一眼坐起来的观止,后者再附送他一个无暇的傻笑,苏论千只好认命地捏着鼻子为唯一的傻徒弟硬着头皮上阵,“你们看,都走到这一地步了,你们当初的协议是不是应该作废,然后伴侣间的财产与债务……”
明白苏论千是真心为观止考虑的,褚言也不恼,他认真地看着苏论千,点点头,“我已经在着手办这些事了,明面上的财产和债务我和观止在成为伴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共享,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请倪牧过来,废除那份协议。”
☆、第69章 六十九后继有人
苏论千出马,一个顶俩,更何况观止与褚言已经发生了实际关系,褚言也退出了褚家家主的竞争,所以,这份协议作废是水到渠成,非常自然的事。
对于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观止觉得有些困惑,他总觉得与爱情相对比,他们之间还缺了些什么,他们现在算是伴侣了吗?
可惜兽潮爆发迫在眉睫,观止忙着学习四级药剂忙得额焦头烂的,一时也没空细想自己的感情问题,反正光想也想不明白,他索性先放着先。
三皇子那番视频讲话让全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一时间,举国上下都乱了起来。观止对此忧心忡忡,大规模的战争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到时局真正乱起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没办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事情发生之后,唯一令观止开心的事就是帝都大学开始紧急停课,观止不用忙于应付期末考。
据伊和泽透露,帝国大学紧急停课一是因为家长们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给学校施加巨大的压力,二是为了三皇子戚珏那件事,帝都大学的很多年轻人准备游行示威,帝都大学不想承担这责任,于是以时局紧张的理由,暂停上课,要复课的话再等通知。
不管怎么样,观止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可以在家跟着师父学习,不用再背那些枯燥的理论。
这天,观止在自己私人制药室中的一个种植着大量植物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花盆,那正是种植着宝珠的花盘。自从宝珠完全破开种皮发芽之后,它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消失了,只剩不起眼的柔柔弱弱的一株植株,半点看不出它连城的价值,观止便把它混在一堆植物中,伪装了一下把它种了起来。
观止的私人制药室只有他和苏论千会进来,家里的褚言是九级魂师,苏论千也是七级魂师,是以观止并不怕有什么不该进来的人会进来,发现这株宝珠。更何况,要不是他亲手种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居然不是一株杂草。
现在乱世景象初现,街上一片乱哄哄的,观止这样的四级魂力者根本不敢单独随便出门,这让他越发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一心想把这株宝珠培养出来,早点给苏论千用完让他早点升级,在乱世也有一番自保之力,不用依附他人。
观止现在是四级魂力者,他一天有四滴翠乳渗出,观止也不作他用,直接全部倒进了种植宝珠的盆子里,配合着魂力,这宝珠长得飞快,短短几天长了一大截,原本要三年生长期的宝珠,观止估计一个多月就可以长成了。
“观止?”
通讯器里传来苏论千醇厚的声音,观止扬声答应一声,起身走到操作台侧,按下开门的按钮。
苏论千走了进来,看观止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长眉微皱,“你的四级药剂学得怎么样了?”
“还好,这两天去考四级药剂师资格证应该没有问题。”观止渗完翠乳,抱着花盆站起来,深呼一口气,转过身来应道。
尽早把四级药剂师考下来是苏论千与褚言一致的意见,在乱世,谁都危险,但药剂师这种技术人员要好一些,级别越高的药剂师会越受尊敬,毕竟战争一定会有战斗,有死伤,除了医生,能制作药剂的药剂师也会大受欢迎。
药剂,将成为重要的战略物资,备受看重。
何况,现在不考,战争一打响,四处乱糟糟的,还真不一定有机会考。所以这段时间观止十分努力地学习药剂,就是想趁着这一段时间一举把四级药剂师资格证拿下。
“这是什么?”走到观止跟前,哪怕苏论千自诩见多识广,一时间也认不出观止手中的那棵平平无奇的植物是什么。
“这个?”观止举起手中的花盆向苏论千示意,“这就是宝珠啊。”
“宝珠?”苏论千有些惊讶,这植物的卖相完全没有半点它发芽的时候那种不凡的样子,要不是清楚观止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就是说这是一株杂草,苏论千都会相信。
“对!”观止肯定地点点头,把它小心翼翼地送到苏论千面前,“师父,你仔细闻闻,它还有发芽时的那一股子异香。”
苏论千凑近一闻,果然,这植物上边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异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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