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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科技苏炸整个修真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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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这让王不行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夸赞道:
“兄弟,你笛声真好听。”
这夸赞直白爽利,带着浓浓的求饶意味,这让朝不复垂眸看了他一眼。随后,他将目光放在远处,抬眼看向远方,轻声说道:
“走吧。”
王不行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朝不复,最终确认了对方没有想要让他到凶兽身上坐着的意思。
他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拿起被他攥得紧紧的通讯石,同时远开始联系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王不行总觉得,他在跟时远聊天的时候,朝不复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目光人,让他倍感压力,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调侃话都不敢说。
在战战兢兢地同时远交流了一下他们当前所处的位置后,王不行松了一口气。他就这样领着朝不复,继续朝南方走去。
不得不说,有朝不复在,就是安心。
王不行轻舒了一口气,得意洋洋地看着身后的凶兽,颇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他已经跑了两个时辰了,在这两个时辰中,他所遇到的凶兽,毫无疑问,都加入了朝不复的麾下。它们看起来异常温顺,根本就不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每一次直面这些凶兽,王不行都能感觉到朝不复的强大!
好在,他很快就能脱离苦海了!根据最近一次的通讯内容来看,他和时远,应该马上就能够见面了。
王不行这样想着,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他再朝前走了大概三刻左右的时间后,便突然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香味。这香味,让他的肚子发出了一道道轰鸣声。
“好香~”王不行轻嗅了一下,立刻抬步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这熟悉的盐巴和胡椒粉的味道,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前方就是时远啊!
果然,他没走几步,就看到时远和关狩坐在火堆上,烧烤着一块块猩红的凶兽肉。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幢打造精致的房子,那房子微微敞开,王不行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摆放着桌椅和床!
这特么……王不行看到这里,都要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了!在他们奔走逃窜的时候,有的人却把这里当成了旅游胜地!
看看时远和关狩这般悠闲的姿态!这两人,分明就是过来度假的吧?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啊!
时远像是也没有预料到王不行他们会这么快到来。他的目光在王不行身上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目光向后移转,落在了他身后的朝不复身上。
准确来说……
是朝不复脚下的那些凶兽身上。
时远轻扯了一下笑容,他精致的眉眼里满是笑意,就这样朝着朝不复说道:
“刚刚好。我们正琢磨着,今天晚上的晚饭不够呢?你们就送来肉了。”
听到这句话的王不行动作一顿:……
关狩止住了咬肉的动作:……
就连朝不复脚下的凶兽,都好似感觉到了时远不善的目光,开始躁动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王不行停下了拿肉的动作,安静如鸡地站在原地。
关狩停止了咀嚼,就这样鼓着腮帮子,看着朝不复。
就连朝不复脚下的凶兽就有些不安地踩踏着蹄子,等待着朝不复的指令。毫不怀疑,只要朝不复一声令下,它们就会立刻冲上来,将时远撕成粉碎。
然而,气氛在僵持了大概几息的时间后,朝不复突然轻笑了一声,朝着时远问道:
“不知道时天骄,看上了哪只凶兽呢?”
“哪只啊——”时远拉长了话音,他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朝不复的方向走了过来,最后在凶兽群面前站定。
或许是知道时远有了朝不复的许可,那些凶兽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瑟缩着身子,不敢同时远对视,生怕时远选中了它。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举止,让时远有些发笑。
这像极了星际时代那些预习不充分的学生,害怕被老师点名的样子。时远拍了拍他面前的那只凶兽,这只凶兽长得高大威猛,身上的肉堆积在一起,看起来挺壮实的。刚刚,也是这只凶兽瞪他瞪得最凶。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蹄子,低笑道:
“看起来这只凶兽挺肥的。”
那凶兽听到他这句话后,瑟缩了一下。它可怜兮兮地嗷呜了一声,抬眼看了看他身上的朝不复。朝不复轻笑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时远,轻声说道:
“它说,能不能不吃它。它给你抓几只凶兽作为晚餐。”
似乎是知道朝不复在替它解释,那一只凶兽,低声嗷了一下,然后朝着时远望了过去。
它现在可是知道,这做主的可不是上面的那个男人,而是面前的这名青年。它看向时远,目光自然下垂,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时远自然地拍了拍它的蹄子,有些可惜地说道:“好吧。”
这两个字刚刚落下,那只凶兽便飞快地掠过时远,朝着旁边的树林跑了过去。这身形矫健得,就好似害怕时远改变想法似的。
时远不置可否地抬了抬眼睛,他的目光流转,视线从下而上地看向朝不复。
远方的树枝被清风吹起,微微摇晃,阴影模糊地落在朝不复的脸上。时远微微眯起眼睛,从他现在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清朝不复的神情。但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朝不复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打量,带着审视。
他微微后退了一步,笑意盈盈地望向朝不复道:“不下来吗?”
朝不复轻笑了一声,他将深紫色的笛子放到自己的腰边,轻声说道:“自然下来。”
他缓缓踏步,一跃而下,他淡蓝色的衣袍向上扬起一点弧度,端的是风姿潇洒。朝不复轻轻垂眸,朝着时远,轻声呢喃道:
“时天骄,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这后四个字,被他微微拖长了声音,伴随着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这略微有些昏暗的天色中,显得有些旖旎和暧昧。
站在前方安静如鸡、一动不动的王不行,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壮了点胆子,转头朝着朝不复的方向望了过去。
朝不复的面容平静,目光温和,看向时远的目光充满着疏离和清冷,仿若没有丝毫的绮念。刚刚那道轻柔的低喃声,仿若只是王不行的幻觉一般。
王不行砸了砸嘴巴,朝着关狩的方向望了过去。关狩此刻低下头来,像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一般,啃咬着自己手中的凶兽肉。他的牙齿顺着凶兽肉的纹理,扯开了一块肉。肉丝和肉丝之间铺盖着的盐巴,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哎呀,管他呢!关狩没有反应,就说明刚刚极有可能是他听错了。这样想着,王不行直接上前一步,同关狩面对面坐着,拿起上面的肉,开始吃了起来。
他已经赶了差不多一个晚上的路了,肚子早就空空如也。如今,闻到这股凶兽肉的香味后,便再也忍不住了。
大口大口的凶兽肉在他唇齿间吞咽着,咀嚼声立刻让时远和朝不复,将目光投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跑出去的那只凶兽,则拖着凶兽的尸体跑了过来。两只凶兽的尸体被它轻轻地摆放在地上,它小心谨慎地踮起脚尖,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等到回到位置上后,它的眼睛谨慎地盯着时远,生怕时远又盯上它了。
“这肉……”时远望了过去,便看到两只如同小山一般的凶兽尸体。他的嘴角轻轻扯了扯,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只凶兽一眼后,便走上前,从后面拍了一下王不行说道:
“去去去,吃得差不多了吧?还不赶紧干活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时远刚刚烤的肉就被王不行给吃得差不多了。王不行嘿嘿一笑,抹了一把嘴,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他对面的关狩三下五除二地将手中的烤肉吃完,朝着王不行摆了摆手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王不行正愁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立刻答应了下来。随后,两个人便屁颠屁颠地朝着那两具凶兽尸体走了过去。
时远坐在座位上,他面前的简易烤架向是刚刚刷上了一层油,正“滋滋”地冒着热气。时远轻轻抬起了眼眸,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朝不复,轻声说道:
“朝天骄,想试试看吗?”
“当然。”朝不复嘴角微微勾起,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时远的方向走来,随后坐在了时远的对面。他这一坐下来,那腾空而起的烟火仿若也察觉到了他不好惹一般,几乎都绕着他而行。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远的打量,朝不复轻笑了一声,他的眉眼向上抬起,似乎是背着人的缘故,他不需要多少的伪装,那原本平和的目光陡然一变,变得嚣张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远,轻笑了一声道:
“小朋友,你可要加油啊。”
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让时远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朝不复。朝不复微微轻笑了一声,他喉腔里面发出来的声音,配着这草木的清香,沙哑而又缠绵。
他低声说道:“在你这个时候,我已经是筑基五层了。”
时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朝不复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得意。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凌厉地看向朝不复,低哼道:
“筑基五层怎么了?”
朝不复笑着看了时远一眼道:“筑基五层比现在的你,可是高了三层。”
时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毕竟,朝不复说得是事实。
时远也并非是那种不敢面对事实的修士。这样想着,时远慢悠悠地抬起手臂,将放在架子旁的盐巴和辣椒粉挪到了自己的跟前。
朝不复若想拿,就必须伸长手臂,从时远的怀里拿这盐巴和辣椒粉。
看到时远的在这个动作后,朝不复微微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王不行就跑了过来,他拿着一个不知道从何来的盘子,接着这些血淋淋的、处理好了的生肉走了过来。在看到朝不复后,他的脚步在空中晃荡了一圈,然后朝着时远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好似他本来就是走向时远一样。
王不行将盘子放在了时远的旁边,在这个时候,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朝不复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他的身上。他赶紧将一大堆废话咽了下去,快速朝着时远说道:
“你先吃着,我继续去弄肉去。”
说着,王不行急急忙忙地放下盘子,朝着关狩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关狩不过来了,这要和朝不复同桌吃饭,他可能会被噎死。
王不行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时远的视野里。
被盐巴和烤肉的味道刺激着,时远感觉有些饿了。他抬起手,正准备抬手,将这些刚割下来的生肉放在架子上的时候,突然他手下的盘子漂浮了起来。
他一时失察,手指竟然扑了空。
时远抬起眼睛,看向朝不复。朝不复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按在这洁白的盘子上,他低下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紫色的竹筷,将这盘子上的生肉,放在了时远的面前,帮他烤炙着。
时远的嘴角抽了抽,在看到朝不复手上的那双竹筷后,他所有的情绪就像干瘪了的气球一般,瞬间消散了。
原因无他,因为这紫色的竹筷子赫然是一双稀有级别的器具!
果然不愧是炼器世家的嫡长子吗?就连吃东西用的筷子,都这么高级。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时远一下子闭上了嘴巴,专心看着面前的烤肉。烤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边缘地方因为高温,微微有些翻卷了起来。
余光中,时远看到朝不复伸出筷子,慢悠悠地将这些烤肉都翻了个面。之前被时远拿到一旁的盐巴和辣椒粉,此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朝不复的手边,他动作略微有些生疏地将这些调料撒在了肉片上,然后又将这些熟肉叠成一堆,放在了时远的面前。
时远轻轻抬起了眉眼,接了过来。他拿出自己的筷子,低头将这些烤肉吃进了肚子里。不得不说,这肉不愧是金丹期修士烤的,那味道恰到好处——反正比时远自己烤得要好吃不少。
时远很快将手中的烤肉吃完,他将餐盘放在了一盘,望向了朝不复,轻声问道:“ 你不吃?”
“不吃。”见时远吃饱后,朝不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掐了一个凝水诀,将筷子清洗干净后,便又一块方帕包裹着,重新放到了储物手环中。随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方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见时远面露疑惑,朝不复低声解释道:
“作为金丹期的修士,我可以一年不用进食。”
时远轻哼了一声,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朝不复一眼,低声说道:
“所以说,你这次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朝不复轻轻垂眸,轻笑道:“就不能是想你了吗?”
时远睨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样一来,双方的视线立马进行了一场互换。时远从高到下地望着朝不复,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看来我的魅力很大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直接俯下身来,此刻夹在两人之间的炭火已经熄灭,在余温中,时远逼近了朝不复,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朝不复的衣领上,像是摩挲着他衣领上的暗纹。
在双方距离极近的情况下,时远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逐步加速。这是荷尔蒙彼此碰撞产生的激烈心跳,也是……
时远紧张的心跳。毕竟现在他抓的可是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衣领啊!
即便如此紧张,时远的面色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怯容,他抬起眼睛,目光同朝不复互相对视着,双方的呼吸彼此交融,就好似下一秒,就要亲吻在一起似的。
然而时远嘴角轻扬,眉眼肆意地朝着朝不复说道:
“快要到酉时了。如果你不说话的话,就没有时间了。”
说着,他朝着朝不复眨了眨眼睛,牙齿轻轻咬住下嘴唇,调戏起对方来。不得不说,近看朝不复,时远便发现,对方长得还是挺符合他的审美的。
不调戏,白不调戏。
时远这样想着,身体挣准备却在往后退去,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大了开来。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衣领被谁提了起来,然后将自己按在了座位上。
他挪动了一下屁股,便看到朝不复坐在他的对面,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时远弄乱的衣领,凹陷下去的锁骨在时远面前一闪而过,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一声。
做完这些后,朝不复看了时远一眼,轻声说道:
“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不要随意靠近男人。尤其是,对你感兴趣的男人。”
话虽说着,朝不复的眼神却礼貌而又克制,同幻境里的那副模样截然不同。时远轻轻抬起了眉眼,目光看向了朝不复。
朝不复却没有理会时远,他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块灵石。这块灵石,被刻着几条淡蓝色的阵线,此刻被朝不复输入灵力后,那阵线瞬间投射到了他们脚下的土地上。朝不复轻轻扫了这些阵线的节点一眼,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了几十块灵石,落在了阵眼上面。
当灵石落下的那一刻,那些阵线就好似被激活了一般,彻底运转了起来。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王不行和关狩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时远和朝不复的方向望了过去。然而,此刻为时已晚,淡色的阵线向上笼罩,遮住了时远和朝不复的身形。
王不行傻眼了:“他俩要干啥呢?”
关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联想到之前时远问的问话,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可能要干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吧?”
王不行懵了。
关狩极为轻声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着凉啊。这大冷天,以天为席……”
王不行:???
王不行觉得自己耳聋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刚准备看向关狩,便看到关狩闭嘴不言,又开始沉默地割肉了。
那看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不行这样想着,心却七上八下地提着,他一边割着凶兽肉,一边时不时关注着阵法那端。
·
阵法内。
看到这些穿梭而起的阵线,时远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在朝不复拿出那块奇异的灵石后,便认出这灵石上面的手法——是江蔚澜的。
之前,江蔚澜给了他一块灵石,这块灵石可以发出他的最强一击。而眼下,显然朝不复手上的那块灵石,就是江蔚澜给的。
阵法遮蔽了整个天空和大地,就好似他们又处于一个相对安全而又封闭的空间中。他抬起眼,懒散地看了朝不复一眼道:
“说吧,你想要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朝不复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隐藏在时远内心深处的紧张,他开口笑着说道:
“不用紧张,我就是随口问几个问题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抬眼看向时远,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得到了批注?”
时远的神经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扯起嘴角,昳丽的容貌中充斥着得意的神情:
“当然。”
随后,他若有若无地补充道:
“不只是我,但凡是天骄榜上能叫得出名号的天骄,都有了批注。”
这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时远将他自己同其他天骄放在了等同的地位。
朝不复低笑了一声道:“不要这么着急。我知道,你是不同的!”说完这句话,他思索了片刻,将面前的烤架替换成了桌子,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茶壶、两个茶盏,又拿出了一包新绿色的茶叶,最后,停顿了片刻,又拿出了其它的茶具。
他放慢了动作,捏诀召来了水,又燃起了火,将水煮沸好,倒入茶叶。淡雅的茶香在时远的鼻子间回荡开来,时远轻嗅了一下,只感觉自己的心神放松了不少。
茶水沸腾,茶壶同壶身上下碰撞,朝不复行云流水地倒水添水,做完一整套动作后,才将一个茶盏放在了时远的面前。
茶盏同桌面碰撞的声音,让时远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抬起眼睛,看向朝不复,便看到朝不复也看着他。
因为给茶盏的缘故,朝不复的身体向前微屈,两人的身形又在这一瞬间便瞬间拉近。朝不复轻笑了一声,朝着时远说道:
“这是临雪茶,能够去除身体的暗质。”
时远轻轻抿了一口这杯临雪茶,茶水就如同冬日里的那道雪一般,让人沁凉。时远舔了舔唇边一周,也不跟朝不复绕圈子,直接开口说道:
“这样吧,我也不是什么吃亏的性格,我们不如双方都来询问对方一个问题。”
朝不复像是没有想到时远会说这样的话,他抬眼看向时远,眼眸微沉,随后低声说道:
“好。”
时远笑了笑:“刚刚你问了问题,现在该轮到我问了。我之前曾听人提起过,你现在批注已经没有了六个字,现在只剩下了两个字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朝不复道:“真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掩盖住了底部疯狂的情绪,他说道:“不仅都是真的,而且这些命,都是我弄死的。”
时远听到这句话,心跳猛然加快。他看到朝不复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低沉,他轻声说道:
“你体会过死亡的滋味吗?”
朝不复:“如果你体会到,那么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爱上——这种命运被自己掌握的感觉。就连死亡,都在自己的掌控间。”
时远轻轻抿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划过他的喉管,让他回归平静。他声音平静,像是没有被朝不复的话所影响一般,继续说道:
“你可以问我下一个问题了。”
朝不复顿了顿道:“你的批注同命运有关。”
他说这句话很笃定,像是已经确认了答案,根本没有想要从时远那里得到答案的意思。
时远谨慎地说道:“是。”
片刻后,他又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破命?”
他学着朝不复的语气,但是眉眼中又带着几分的不解。毕竟,朝不复的命乃是天命之体,一般人有这个命运,早就欣喜得不知所措,怎么可能又想破命呢?
他的这个问题,迟迟没有得到答案。在这样静谧的空间中,双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最后,朝不复笑着说道:
“我确实想破命。而之所以想破命的原因,我从不把命运放在别人的手中。”
“哪怕这个别人是天道。”
说着朝不复突然逼近了时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在时远的唇上。他此刻离时远极近,近到时远可以看到他眼中那暗沉的、翻滚的情绪。
“天道让我成为天骄,也想让我……爱上你。”
说话间,朝不复凑近了时远的耳旁。时远感觉到气流在他耳边晃动,隐隐间,他像是听到了朝不复说了两个字……时远。
最后一个字,时远没什么听清,但好像就是在叫他名字一般。
时远抬起眼,便看到朝不复轻笑着,将那些散落在阵眼上的灵石收回。
晚风、夜色再一次降落在时远的眼前,时远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时远呆愣间,朝不复屈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他低声说道:“快到酉时了。”
快要酉时了……时远立刻回过神来,他看向了王不行和关狩的方向,便发现他们俩已经消失不见。显然,在知道酉时将近后,他们应该走进了身后的房子中。
这样想着,时远毫不犹豫地抬步踏了进去。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朝不复一般,径直向前,穿过窄小的客厅,进入自己的房间。他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便看到朝不复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房门,他轻笑着,朝着时远说道:
“时天骄,经过刚刚的长谈后,我突然发现我们俩志趣相投。不若今晚我们就抵足而眠,你看如何?”
时远:???
谁跟你志趣相投了!
但是,时远抬眼看了一眼朝不复,突然又觉得,抵足而眠他好像也……
不亏?
第一百章
时远原本以为,他和朝不复待在一起,他们应该真的会抵足而眠,同床共枕。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朝不复根本就不是来修炼的。在进入房间后,他就像是撕掉自己面上的伪装一般,将原本覆盖得整整齐齐的衣领,微微扯开,露出大半紧实的肌肤。那淡蓝色的衣袍颜色,衬托得他的肌肤更为冷淡和疏离。
像是察觉到时远的目光,朝不复半抬着眼,挑眉扬唇道:
“怎么,你有点惊讶?”
朝不复的头上,是关狩从自己的储物手环里掏出的照明器具,此刻它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朝不复的眉眼,锐利而又嚣张,他盘腿坐了下来,将手臂上的袖子卷了起来,盘腿修炼起来。
周边那游荡在一起的灵气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入朝不复的丹田中,浓郁的灵气在朝不复的经脉中游走,周围在这一刻,几乎呈现出真空地段。大概过了三四息的时间,时远才感觉到有一点微薄的灵气,填充了这片空间。
感受到这一点之后,时远不由有些咋舌。他站在原地,看向了朝不复,略微有些惊讶于他的天赋。
此时此刻,朝不复已经将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他调整起自己的呼吸,没有睁眼,但却转头看向时远道:
“你不修炼吗?”
时远:“啊?”
朝不复笑着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了时远道:“你现在才筑基二层。”
时远这才明白朝不复的意思,他立刻想到之前朝不复说,在他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筑基五层后,不由微微抿了抿嘴唇,也学着朝不复的样子,在他对面坐下。
这还是时远第一次“被迫”进入修炼。原本他以为面前有一个金丹期的大能们坐着,这次修炼的过程会很难熬,但是……随着灵气运转,时远慢慢地沉下心神,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当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坐下后,朝不复就将部分灵气推到他的面前。
这种感觉很是奇特,但时远却明显察觉到自己修炼的速度变快了不少。他的眼皮微微颤了颤,没有说话,就这样闭目修炼了起来。
这次修炼的时间比时远想象中的还要长,直至体内的灵力泛滥,他才中断了修炼,睁开了眼睛。头顶上,照明器具依旧在散发着光亮,这让他有一种不至今夕何年的错觉。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对面。
对面已经没有朝不复的身影,就连他待过的气息都没有残留下来,看起来像是离开好久了。
这好像有点亏大了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拉着炮友的手,面对面坐在床上,愣是在**一刻值千金的晚上,兢兢业业地背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规规矩矩的,不敢跃雷池半步。
时远有些扼腕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拉开房间的大门,便看到朝不复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侧头,听着王不行和关狩说着什么,听到时远推门的声音后,他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视线同时远对视了一眼后,朝着时远的方向含笑点了点头。
时远微微皱了皱眉,狐疑地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昨天,王不行还怕朝不复怕得要死,现在居然能够主动凑到朝不复面前?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在他修炼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
王不行听到时远的话,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时远,你刚刚可错过一件好事!刚刚在你修炼的时候,我和关狩可是坐在这些凶兽身上溜了一圈呢!”
说着,他忍不住搓了搓手:“我特么还是第一次在筑基期级别的凶兽头上撒野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不行简直要留下了辛酸的泪水。同样是考试,他怎么就这么惨,不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和同伴失散了,最后还被一只蛇形凶兽追得屁滚尿流,如若不是最后否极泰来,遇到了朝不复的话,他这次考试,怕是连成绩都没有了。
这样想着,王不行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朝不复问道:
“朝天骄,陈天骄没跟你在一起吗?”
王不行说的自然是陈喻。
时远听闻,也好奇地望了过来。他记得,陈喻也是近战系的学生,在进入灵域前,是跟朝不复组队,现在却不见他的踪影。
朝不复听闻,嘴角微微向上牵起一道弧度,他不紧不慢地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随后轻声开口解释道:
“他同我在一起,发觉打得不过瘾,便自己离开了。”
发觉打得不过瘾,便自己离开了?
听到朝不复的解释后,王不行觉得自己的内心更苦了。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天骄和天骄之间存在着的巨大差距。
但是很快,王不行便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他抬眼朝着时远和关狩问道:
“你们准备什么继续考试?要不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我杀的凶兽太少了,还得再杀一点。”
王不行期待地看向时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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