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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修身洁行的小黄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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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谁鬼混?
  齐秉洁自带意识流决堤天赋,即使是宣誓要效忠董理行这个表里不一的王八蛋,却无法“住脑”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眼下思路如同脱缰的野马驰骋到了各种道德边缘。
  “你想什么呢?”于樵招回了他的魂,“哦,你是不是担心我喜欢他啊?没有,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搅屎棍,她想。
  于樵:“我不喜欢他这种外糙内细的,我看他那大男子主义有话不说、有屁不放的样就胃疼。”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樵故意搬出了屎尿屁来贬低董德性,很是心疼了一把自己的师道尊严。
  齐秉洁赶紧澄清:“没有,我没想那些。”又对这位未来的于老师随口给学长扣的这几顶帽子在意了起来,这几个评价在他看来有点经典名著的名家赏析的意味,因为他没有深入理解到那个程度,于是就总觉得人家专家过度解读。
  他的知根知底的老朋友竟然是这么评价他的。
  于樵瞧着这未成年小帅哥一脸的若有所思,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探究精神,“那你想什么呢?我这个同学属于慢热型,你多和他相处就知道了,他一开始可能会不大善于表达真实的自己。”
  其实就是装逼有瘾又特别怂,“你要是好奇他什么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可以问我,不用在心里猜,他也没什么秘密。”就是一条哈士奇。
  “哈士奇”护犊子地打断于樵:“行了,你能别说教了吗?”十分心疼被逼供的小学弟。
  于樵看着董理行那个重色轻友的模样就来气,心想,我这可都是替你操心啊,您倒是划出阵营来把我搁外边了。于是恶向胆边生,“追他的人那么多,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打算跟你好好处了。”
  别人的朋友都是来助攻的,董理行的朋友专门来拆台。于老师这位正人君子将事无不可对人言的精神完美地演绎为“董德性的事无不可对人言”,董理行冒了一头虚汗,瞪了她一眼。于樵选择性地无视了他。
  齐秉洁没想到自己藏在心里都快沤出毒素的事,就这么被人随随便便说出来了,便追问:“追学长的人很多吗?那……他之前都谈过几次恋爱?”
  董理行说:“打住!能别这么对我吗?你俩来这互通敌情来的?”
  三人行,自动分阵营。这一回由于邪恶的于老师主动出击,董理行被分到了外面,孤立无援。
  齐秉洁一点也没有要就此算了的意思,于樵给董理行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说几个?”董理行恨自己不会一套专门的暗号,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应该说几个。
  于樵:“他谈恋爱的次数太多,光我知道的我都数不出来,我又不天天打探他生活,我不知道的估计也不少。”
  董理行惊恐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外恶内善的女同志这一回竟然邪门地真的要出卖他以打击报复,同为天蝎座,不是你更毒,就是我更毒啊。
  于樵的话还没完,她观察了下齐秉洁骤然冷却的面部表情,“谈恋爱的次数多既不是他不会认真喜欢你的充分条件,也不是必要条件,这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逻辑关系。也不能说明他是个人渣。不是我向着他,用事实来说的话,他和他的每个前任都老死不相往来,断得一干二净。你可以自己分析这是为什么。我先告诉你我的结论,毕竟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更长,推测时参考的依据更全面一些——他觉得那些都是他的黑历史,他每一次都想好好从新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董理行打破这尴尬,“行了你,就你会长篇大论。”转向齐秉洁,“她这是还没上岗先有职业病了,一个钟头不教育一下别人就嘴痒痒。”
  齐秉洁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我知道,他特别好。”
  董理行和齐秉洁两个人都没对于樵这长篇大论认真发表评价,但是这番说教还是引发了他们的一些思考。
  送走齐秉洁,于樵和董理行两个人继续去咖啡厅侃大山。
  董理行憋了半天,对她说:“你刚才也太不够意思了,出卖朋友。”
  于樵一脸“你这傻逼,不懂为娘的苦心”地看着他,“这才不到仨月吧?你就这德行了。不过也是,这么好的白菜被你这头猪拱了,你确实是需要上点心的。哦,不对,从某个方面来说,你才是白菜。董德性,你是第一个用身体逆我cp的人,你还想活吗?”
  董理行:“于樵,做个人吧,行吗?求求你。而且就你这样还自由女性主义呢?姿势不代表我就要扮演依附性角色,而且说不定下次我就不在下面了好吗?”
  于樵玩儿起手机,嘴上却毫不退让,“我没说你们基佬的那些破事,我只是从女性消遣角度来说,你以为我们女生真的喜欢看两个大汉相互肛|交?我们只是喜欢看长得好看的男孩子的爱情故事,要虚构更要唯美,要是描写具体到排泄物的气味,我们就不会看了,你懂吗?不要把这种虚构情怀和现实混为一谈。”
  董理行:“行吧,行吧,至少我长得还够好看,能让您以您那个女性消遣角度获得享受是吧,那我真是谢谢您了。”
  于樵恨铁不成钢地斜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瞧你那神魂颠倒的德性。说实话我猜到了你会为他献上后面的处|男之身,你知道吗?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倒贴’二字,还是那种上赶着、急不可耐的倒贴。”
  董理行一听,“我哪有?我只是让着他而已。”
  于樵:“得了吧,你最近成天屁颠屁颠的,别自欺欺人了。”
  没想到董理行居然没反驳,于樵吃了一惊,他什么时候有这种自觉了?于是她语气放软了点,“不过小齐挺好的,我就喜欢他那种明明特别好,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的类型。就是不太自信,不自信这一点也不叫缺点,也是魅力的一部分不是吗?而且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你可别伤了他的心,毕竟你是他的初恋。”
  董理行被“初恋”两个字压在肩头,“你又知道了,你才见他几分钟,您真是神通广大,不过我也知道……我这回真的好好的。”
  于樵沉默了一会儿,“那祝你俩谈一场以年为单位的恋爱。”
  她沉默的那一会儿,想说:“收起你那副迟早要受情伤的flag脸行吗?看着你我就胃疼。”不过她真的很对得起“外恶内善”这四个字,每次一想到会伤人,就根本也说不出口了。
  于樵叮嘱他:“我看你俩还是有点缺乏交流。没事少耍流氓,多聊天。我认真跟你说——吵一架也行。虽然我现在还是条单身狗,没资格跟你传授什么恋爱心得,你就当我旁观者清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于樵是我以自己为原型写的
就是想尝试一下加入进自己的文里的感觉。


第7章 第7章
  董理行三个月的实习结束后,他就陷入了疯狂的忙碌当中,校合唱团的出国演出、各种材料的提交、广播站职务的交接。除此之外,他是被保研的学霸之一,刚好遇上了个特别实干派的导师,因此,在处理一系列关于毕业的事务和学校的活动的同时,他还要帮忙做科研。
  齐秉洁在食髓知味之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天手机一亮就立刻看一看是不是学长的消息,然后都换来失望。发给董理行的消息,一般都在过几个小时后才得到回复,回复的内容也总是很短。
  他望穿秋水。
  一个诡异的想法浮上齐秉洁心头:三个月到了,他不会被甩了吧?
  他发过去一条消息:“学长,你忙的话我去找你吧,就看你一眼,不打扰你。”
  这次对面回复得倒是很快,字数也不少,“你先别来,等我忙完这一阵的。因为最近老是突如其来有事找我,我怕我约了你,回头又突然有事。”
  真是不合时宜的秒回,让人分不清是巧合还是急于推拒什么。
  暑假来临,由于毕业后齐秉洁打算出国读大学,所以管父母要钱报了SAT的辅导班。他是重点校七中理一实验班的尖子生,骨子里都是对待学习的专心致志。因此,即使是很想他那个失踪的学长,他也有能力调节情绪,让自己专注在书本上。
  几个月过去了,不见面的时间比认识的时间还长,即使齐秉洁忙,时间显得飞速流逝,那在感知上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每次休息时,齐秉洁偶尔还是会胡思乱想一些关于董理行的事情,不着边际至极,让他自己都过意不去,索性还是强迫自己少想一些了。
  八月底,董理行突然发消息问他:“我忙得差不多了,出来吗?”
  齐秉洁打开了手机上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把周末的任务分别摊给了其他几天。
  “嗯,去哪?”他问。
  几个月不见,齐秉洁觉得董理行又陌生起来了。吃着饭,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因为谁也不敢说一些越界的胡说八道,所以对话显得形式化又索然无味,有一种感情走到悬崖边的感觉。
  董理行接了个电话,对齐秉洁颇为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我四点还得回去。一会儿去干什么?”
  齐秉洁想,难得见个面,还得设个倒计时,像专门来和他交个差似的,“随你。”
  董理行是那种得寸进尺型的,可是此时他一点也觉不出齐秉洁给了他一寸,因此不敢越界进尺。两个人一个赛着一个的拘谨。
  董理行试探地握了握齐秉洁的手,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对自己没感觉了,见到齐秉洁踩了电门似的一副要跳着躲开的模样,终于确定:还有感觉,非常有感觉。
  他想:小兔崽子几个月不收拾,就跟我这玩矜持。
  得到了齐秉洁的回应,董理行恃宠而骄地问他:“我有一个建议。”
  齐秉洁看他一副要吃肉的样子,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哦,困了。
  董理行:“要不要和我去开房?身份证带了吗?对了,你还没成年,不过应该也没事吧,毕竟都是男的,哥哥带弟弟来大都市旅游累了歇歇腿脚。”
  齐秉洁笑着跟他坦白:“先说好,我什么都没带,你得先跟我去一趟超市。这又得半个小时,你回去还得半个小时呢吧,还剩两个小时来得及吗?”
  董理行震惊于齐秉洁的爆炸性言论,“两个小时还来不及?你这也太穷奢极欲了。”
  齐秉洁一脸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吧,我就是提醒一下,你要是非得去就去吧。”
  什么叫非得去,董理行想起于樵送他的“倒贴”二字,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第一次的时候,董理行总觉得开房这种行为有点重肉体轻感情,又顾及齐秉洁是第一次,想给他找个温馨的私人空间。无奈他自己还是个爹妈包养的经济未独立户,哪儿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想来想去,才想到了宿舍,支开了舍友,享受了一把二人世界。
  这次,由于时间紧迫,只好选择在宾馆,宾馆的好处是可以洗澡,很方便,霍霍儿完了还不用帮人家收拾。
  齐秉洁和董理行找了家便利店,把要用的混在零食里结了账。收银员见多识广,一点都没有流露出令消费者不自在的惊讶神色。
  齐秉洁之前对于宾馆的认知停留在旅游功能上,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它的第二大功能——约|炮功能。总觉得不太卫生,劝了董理行半天,选了家好的,抢着付了钱。
  董理行心疼了半天钱,就跟花的是他自己挣的钱似的。心想早知道这位少爷这么追求品质,自己就不提这么低俗下|流的建议了。
  齐秉洁还在淋浴,就见到浴|室门开了道缝,董理行挽了裤腿,关掉蓬蓬头,迈进浴缸里来招他。
  不戴眼镜真帅啊,董理行脑海中呼啸着不可描述,把齐秉洁压到结了水雾的瓷砖上亲吻。
  齐秉洁没敢碰他,怕弄他一身水,他就只能湿着身回学校了,“别弄,回头衣服都湿了。”
  董理行从善如流地脱了衬衫搭在外面的毛巾架上,“这不就湿不了了吗?”
  齐秉洁有点不好意思地意识到学长可能就打算选这块地方了,虽然也是稍微解一点风情,但对他来说还是太不正经,太乱来。
  他赶紧把身上的沫子冲掉,擦干了出来,阻止要在此行那生命大和谐的臭流氓学长,“行了,你干脆也别洗了,去床上吃好吃的吧,我吹吹头发。”
  齐秉洁刚瞎着眼找眼镜,董理行猛然发现这是个好机会,便连吻带抱地把他家小学弟拐上了床。心想:“傻了吧,看不见东西还不是让我为所欲为。”
  他把倒霉的盲人齐秉洁压在床上,充满蛊惑意味地问他:“这次我来可以吗?”齐秉洁陷入了漫长的思考,许久后,意志力不坚定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话:“然后呢,下次见面是几个月以后?”
  “我……”这个问题刺破了甜蜜的假象,仿佛瓷勺刮过碗底的那一声刺耳的尖叫,董理行一时不知是该就表面问题作出回答,还是根据齐秉洁话里的深意解释些什么,“你……你想得太多了,想我了吧?”
  他讨好地轻轻点了点齐秉洁的嘴唇,“我错了。”
  齐秉洁把他揽进怀里,抱得有点用力,“嗯,我特别想你,你怎么这样,忙起来心里都没有我了。”
  董理行受不了齐秉洁跟他撒娇,只好不用力气,任由齐秉洁把他勒得有点透不过气,不知道是内疚还是单纯的勒得慌。他觉得回头他必须要好好改变一下自己那糟糕的时间管理和情绪调节。
  齐秉洁依旧是轻声埋怨他:“你忙的话可以叫我等着你,我见你一面就很开心了,就算你放我鸽子,我也可以等到你忙完了,没必要一定固定几点见面不是吗?我根本不在乎等着你。”
  董理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觉得自己又做错了,骂了骂自己不是东西。可是他根本不是习惯让别人等着他的那类人。即使是总让齐秉洁主动去他的学校找他这件事他就有点接受不了。他总是有一种非常强势的定式思维,觉得等人、接人、送人这些事情都是应该他这边来做的。他不需要被人疼着,别人一让着他,他就不自在。
  齐秉洁又天赋异禀地用鼻子蹭了蹭董理行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动作要是换成两个塌鼻梁还真不容易实现。
  董理行震惊于这小子各种无师自通的撩|拨技能,觉得他实在是相当有天分,瞎想之时,就听耳畔那小子轻声问他:“我再试一次行吗?我知道你上次不太好受,这次我一定做得好一点。”
  他怀疑自己是被套路了,虽然按照他对齐秉洁的了解,傻小子没那么多贼心眼。
  也不一定,他可能属于蔫儿坏的。他想,无独有偶,不会是巧合。
  董理行已经愧疚到无法自拔,并且心疼那个孤独等了他好几个月的小学弟心疼得伤痛肺腑,只好对他言听计从了,“嗯,你来吧,其实……上次也挺好的。”
  手的那部分还是挺好的,后面就有点不知道在干吗了,他疼半天起码也得有一个人好受才不算白疼吧,结果谁也没好受。
  但是他怕打击到齐秉洁,只好没说出口。
  齐秉洁真人在这里和他拥抱亲吻,所到之处仿佛燎起火焰,明明只是一些规规矩矩的亲密动作,却让他觉得比看了最大尺度的小|电|影还刺|激。实物还是不一样,空气里似乎都有他性|感的味道。
  董理行欲|望得不到满足,拉过齐秉洁的手去碰自己,对方却偏偏不顺着他的意,还把他试图偷偷打发自己的手给拽开了好几次,董理行不知道这属于哪种体罚,难耐地用眼神示意齐秉洁。
  齐秉洁轻声跟他说:“等会儿。”
  这位瞎了眼的小同志开始眯着眼努力聚光去扯开一只安|全|套的包装。
  唉,我刚才还不如把他的眼镜顺便拿过来呢。董理行想。
  只见和包装袋上的锯齿不对付的小学弟居然露出獠牙,生生拿牙给撕开了。见到温顺的齐秉洁为了生吞自己竟然急出了另一幅面孔,董理行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这一次顺利了很多,掌握了技巧之后齐秉洁没有像上次似的光是进去就折腾半天,还害得自己憋得十分难受。他试探性地刺|激着董理行,凑近了去观察对方的反应,离得太近,鼻息都在董理行脸上。
  董理行看到齐秉洁脸上的表情,猜他现在一定拼命保持着清醒去分析自己哪里敏感一些。被人这么盯着,真是一点表情也不像透露给他了——太丢人现眼了。
  


第8章 第8章
  董理行没想到这样居然还是有一点感觉的,由于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放,只好几次三番去拽齐秉洁的手臂,想让他用手帮自己释|放出来,“你帮我……唔?!”他感觉身体一阵痉|挛,被触碰到的地方的反应大得出乎预料。
  齐秉洁察觉到董理行的反应,故意朝刚才刺|激过的地方深入了几次。董理行刚才想说话,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闭嘴,意识游离之时,被他撞击的动作摇晃出几声哼哼唧唧,听起来像是呻|吟。
  董理行羞愤难当,生怕齐秉洁误会自己是太舒服才情不自禁的,虽然实际上他确实也差不多是。
  齐秉洁的确是无师自通,说他一回生,二回熟,这进步也太大了。他的钻研精神使得他一直在进步。
  董理行感觉一股奇妙的虚无感冲向四肢百骸,每次齐秉洁的刺|激都将那虚无之处填满一次,但是他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生怕碰疼了自己,以至于让他一而再再而三体验那种将至极乐之前的极度空虚,像一种新式的刑罚一般,终于忍无可忍,董理行恼羞成怒地骂那臭小子:“您能快点儿吗?”
  齐秉洁疑惑地看了看他,很听话地加快了速度,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烦了不想继续了。被董理行的气急败坏刺|激到脆弱的心灵,老老实实地缴了械,轻轻碰了碰学长,学长也紧随其后结束了战斗。
  “好险。”董理行想,“他再那么弄我一会儿,我估计要丢人现眼了。”
  要是刚才齐秉洁再稍微简单粗暴一点,可能就要见识到学长大人做零的天赋异禀了,可惜齐秉洁太温柔,董理行又在奇怪的地方死要面子。
  董理行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又累又乏,只想好好睡一觉,四肢百骸都有种被贯通的放松感,体会了下羽化而登仙的滋味。
  齐秉洁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董理行裸|露的肩膀,怕他出完汗热伤风,“是不是还是挺疼的?”
  董理行装了一把大尾巴狼,没吭声,故意让小学弟会错意。他不想直白地说,不是疼的,是爽的。
  齐秉洁有些难过地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董理行感受到那里剧烈的心跳,爱情、紧张、肢体的交融使得他心跳快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着急要从那里挣脱出来。
  齐秉洁用他那人畜不分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董理行,“你摸|摸,都怪你。”
  董理行这个千古罪人只好也效仿了这个动作,把他的手拉过来也摸|摸自己的心跳,“你帮我摸|摸它还在跳吗?我都感觉不到它了。”
  九月开学,齐秉洁升入高三,周中忙得不可开交,周末还要补课准备考SAT,好不容易挤出三四个小时来向学长申请一次探亲访友,还和对方时间冲突。两个人同处一城,宛如异地。
  齐秉洁去英语组的时候见到了于樵,没想到她还真的选择了自己的母校入职,真是情怀至上。
  又过了几个月,周三放学,齐秉洁难得让他那日理万机的学长抽|出两个小时来陪自己,思念使得他心焦,于是也不管回家会熬夜到几点了,约定好了在学校外面见面,等了一个小时人都没来,齐秉洁被放了鸽子,那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仿佛突然人间蒸发。
  齐秉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这时看到了留校加班的于樵匆匆忙忙跑出来,“小齐!”
  齐秉洁推测这人是董理行派来打发自己走的,“于老师,学长让您来和我说一声的吧。”
  于樵一点头,想了想,决定还是帮帮忙,“小齐,刚才董理行给我打电话,他那边好像突然学校里有事,他说话声特别小,估计是连偷偷出来接个电话都不方便,你也别太怪他。倒是他嘀嘀咕咕说的什么根本听不清楚,大概意思是对不起你,让我陪你吃完晚饭送你回去。他可能是怕我不看短信,才专门打的电话。也是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齐秉洁被这位给朋友打电话也不给自己打电话亲自解释的王八蛋气得已经过了头,倒显得异常冷静了,“嗯,我一猜就是他突然有事,也麻烦您了。”
  于樵看他一副不知道是窝火还是真没事的样子,有点不放心,“你等会儿我,我刚才一接到电话就跑出来了,最近忙着做课,电脑还没关,我回去取一下包然后陪你去吃饭。”
  齐秉洁赶紧说:“不用于老师,我还是去他学校找他吃吧,您也早点回家吧,谢谢您。”
  于樵惊讶地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个被托孤的小伙子竟然拒不接受她这位外派的监护人,毅然决然要去找他那不负责任的亲爹,“这……那行吧,他不一定到几点呢,你们的事我也不好多管,你看着来吧,别太晚回家。”
  齐秉洁又客气了几句。
  于樵看他那样子,总觉得有点可怜唧唧的,忍不住又多贫了几句:“我不是说帮着你们啊,你看我就算劝你们俩好,你们也只是形式上和睦,其实实质上还是有问题存在的。我想说的是,董理行这个人吧,他装……装那什么装管了,”于樵在校门口不宜出口成脏,只好把那个“逼”字咽了回去,“你要是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最好还是有什么话直接问他,他不说你就逼供,从他嘴里撬出他的真心话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而且我觉得他又不是国家主|席,哪儿有那么忙,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老是不见你,你自己问问他吧还是,多余的我就不说了。”
  于樵啰啰嗦嗦了一串“不多余的”,道了别,继续回去做她的劳动楷模去了。
  齐秉洁在理工大学西门等着董理行,给他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完事儿就什么时候出来吧,我在西门这等你。”
  七点,天色昏暗了,路灯都亮了起来,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是偶尔有学生往来出校门觅食。齐秉洁穿着夏季校服,夜风一吹,觉得有点儿冷。
  八点,他看见远远的一个人小跑着过来,认出那是董理行,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迎接他了,于是干脆就把一肚子气直白地表现了出来,见董理行走近,凶了他一下,“你坐这。”
  董理行自知心虚,赔笑坐在他旁边,“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陪你。”
  齐秉洁冷着脸问他:“那你吃了吗?”
  董理行尴尬地边笑边说:“我不是刚才有事吗,就还没顾得上吃呢,正好一块吃了。”
  齐秉洁:“都没空吃饭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发信息不会吗?我可以过来等你一起吃。”
  董理行被他这么愣登了几句,本来就不是好脾气,于是也腾地一下火上来了,“我不是叫于樵去跟你说了吗,你还非得让我去陪你吃啊?你大晚上跑过来干嘛?我跟你说我现在事还没完呢溜出来的,累个半死,一出来就要看你眼色,我招谁惹谁了?”
  齐秉洁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理直气壮,“我缺这一顿饭还是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见你吗?你找你朋友来打发小狗呢?”
  董理行被噎了回去,感觉小学弟这一句似乎不是在发脾气,而是在撒娇了。
  齐秉洁又委屈又气,“你现在见我在你看来就是你硬挤出来时间来哄我高兴的吗?你要是嫌我腻歪,拿我当负担,那我看不如分手吧,省得你还得应付我,也省得我老被你吊着,我都快受不了了。”
  董理行哑口无言,“我……”
  齐秉洁瞪了他一眼,“你根本一点都不想我,现在一厢情愿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必须要你也很爱很爱我才能安稳,不然我一刻见不到你就要胡思乱想。你要么就跟我也老死不相往来吧,就当给我个解脱了。”
  齐秉洁暗自贯彻了于樵那一套“逼供”原则,死马当活马医地相信了于樵这个单身江湖郎中的鬼话,不知道会不会反而让事情更糟。
  “分手”两个字说出口,杀敌一千有没有他不知道,自伤八百肯定是不止了。
  董理行很艰难地示了弱,“我也很想你,你怎么这么没自信,是真的还是装的?你看不出来我有多喜欢你吗?”
  齐秉洁不知道这位恶人明明是自己掩饰过了头,显得又多情又薄幸,为什么还要怪别人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到底是想让人疼还是不想让人疼?真够自我矛盾的。
  董理行:“你在我面前晃上几个钟头,回去以后我要对着空气傻笑好几个礼拜,成天这样,我还干不干活了?”
  具有严重戒断反应的齐秉洁小毒物从老流氓嘴里套到一点真心话,心里美滋滋的,连黑脸都唱不好了,随时有可能笑出来,“就许我想你呗,就不能你想我,你怎么那么霸道?嗯?”
  齐秉洁终于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来,捧着他的小宝贝轻轻亲了亲,“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那么凶,我也不该说那两个字,我说完了到现在心口都还在疼,你就当老天爷罚过我了吧。以后我们都大了,天天一个屋檐下,你烦我也要烦死了,要想我也只有现在这点机会了,你就稍微受点罪不行吗?”
  董理行做了错事还要被对方先道歉,这种宠法他以前可没体验过。而且无意中被塞了一记求婚,让他不知道是该装傻还是该接话,只好瞎扯淡:“你可别想着一个屋檐下了,我要买得起房那都得三十岁以后了,我们会保持着你想我,我想你的状态要死不活地纠缠到变成油腻中年的。”
  齐秉洁这个富二代一脸“你这个傻瓜”地看着董理行,看得董理行顿觉自己说了一句傻话,他又突然想到:“对了,说到这我想到一点,你跟你爸妈说你几点回家了吗?都这么晚了,他们该着急了吧?”
  齐秉洁:“我说的我今天不回去了。”
  董理行很惊讶,这种家教严格的小少爷,怎么说不回家就不回家,家长心也太大了吧,“你父母不问你因为什么不回家?你骗他们?”他怎么也想不出学弟欺骗尊长的模样来。
  齐秉洁本来没想主动说,但是既然聊到这了,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爸妈知道你,我跟他们好好说过。”
  董理行傻了似的,“一个经常骗他家儿子不务正业的朋友?”
  齐秉洁哭笑不得,“你怎么也没自信了?我父母对LGBT群体的看法很中肯的,我告诉过他们你是我爱人。你要干嘛?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你的千斤顶,你现在依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点也没有和我一辈子的意思?我看你也挺认真的才和我父母说的。”
  董理行被“我爱人”这个颇具有涵养与温情的称呼给戳了心窝,死也不愿意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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