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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与98K[绝地求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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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醉了。”
“……”
“你让我陶醉。”
“……！”
程许心中一软：“哪儿学来的甜言蜜语？真不害臊。”
谢闻棣嘿嘿笑：“程老师，你就是我的蜜饯啊，吃多了，嘴就甜了。”
程许：“……”
程许把谢闻棣收拾干净，已经快一点了。他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功夫跟半醉不醉的混球斗智斗勇，几次险些被抓紧浴缸里来个鸳鸯浴，过程险象环生，收尾潦草狼狈。
谢闻棣倒是一身舒坦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程许还得去洗澡，冲掉一身的汗，和谢闻棣吻在他肌肤上的口水。
真是跟狗一样。
程许哭笑不得，谢闻棣搂着他又亲又闹，活像个捡了根大骨头的狼狗。
谢闻棣在床上翻了个身，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睁开了眼。
想了想，他又拉开程许床头的柜子，柜子里，有一本绿色的手册，已经被翻得很旧了，手册封面几个烫金的大字：自考辅导手册。
程许在里面圈出了考试条件，考试时间，和他心仪的专业要考的科目。在手册里面，夹着一封辞职信，还差落款。
程许的字迹秀气整齐，但辞职信上的字有些飘。
就像主人犹豫不定的心情。
“白痴，现在谁辞职还写信。”谢闻棣在程许出来之前，将东西放回原位，继续装睡。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五章就完结啦~~嗯，存稿箱显示是22号~谢谢梓梓、谢谢冷静、谢谢叽叽叽窝、还有一瓶桔汁大大为我留言~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同居
程许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仔细思考了一番，最后咬咬牙，决心辞掉C大的工作和羊团外卖兼职，专心在家看书，准备成人自考。
谢闻栖说得对，现在的他，确实和谢闻棣有着遥远的差距。
谢闻棣家境好，学识高，而他，只是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的落魄小子。虽说谢闻棣并不介意，但未来还很长，谢闻棣会变得越来越优秀，他如果再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在原地踏步，总有一天，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跟谢闻棣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哪怕家境不般配，最起码不应该让见识和思想相聚太多。
成人自考这件事情早在两年前就被他纳入规划中，只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一直忧虑冲冲，没有报考。
现在有了谢闻棣，相比起来，所谓的家庭和经济束缚对他而言已算不足挂齿，他必须要坚定地走向更远的地方，牢牢牵着谢闻棣的手。
程许生日的当晚，两人在公寓里摆了烛光晚餐，气氛暧昧旖旎，谢闻棣抹了一手指的奶油，揩在程许的脸上。
程许笑了起来。
“幼稚不幼稚？”程许说着，也挖了一块奶油，抹在谢闻棣的鼻子上。
谢闻棣不甘示弱，要再抹回来，程许却道：“这是我这几年来，过的第一个生日。蛋糕可不要浪费了。”
谢闻棣遂作罢。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奶油蛋糕，比奶油更腻人的，是两人之间的缱绻缠绵。
吃剩下的蛋糕被程许放进了冰箱。
谢闻棣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一起洗澡？”
程许失笑：“刚吃饱就洗澡，小心熏得吐出来。”
“那干什么？”
“看电影吧。”
五分钟后，谢闻棣打开自家的投影设备，两人窝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一人一瓶啤酒，碰杯。
放的电影是傲慢与偏见。
程许看得津津有味，他看过许多遍这部电影，光是谢闻棣就陪他看了两次，他好似看不厌烦似的。
谢闻棣吻了吻他的耳垂，低声道：“明年的生日换一部片子吧。”
程许：“嗯？”
谢闻棣只道：“换一部。”
程许笑了：“好，听你的。别咬，痒。”
程许躲闪谢闻棣的嘴唇，谢闻棣搂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抱。电影里，达西自太阳即将升起的东方朝伊丽莎白走来，步伐迫切却又沉稳，黎明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程许看得出了神，甚至没有注意谢闻棣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毛衣。
直到敏感点被触摸，程许闷哼一声，抬手按着谢闻棣作乱的手。
谢闻棣：“你看电影。”
我看你。
程许无奈道：“你这样我没法集中注意力。”
谢闻棣咬着他的脖子：“你好甜，我忍不住。”
程许叹气。
他拿撒娇的谢闻棣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手上却没有放松。
程许看着投影仪，神情有些恍惚，“闻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你说。”
“我辞职了。”程许说道，“就在昨天。”
“嗯。”
“四月份C大的成人自考，我准备报名。”
“嗯。”
“你……”程许摸不透谢闻棣到底什么看法。
“怎么了？”谢闻棣看着他，“你好像很期待我发表看法？为什么？”
辞职还是不辞职，都是自己的决定，为什么他要把期待放在谢闻棣的身上？搞得好像是为了他辞职一样。
婆婆妈妈。
程许有点嫌弃自己。
“这是你的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我相信你能对自己负责。”谢闻棣道，“况且，我早就知道你会辞职了。”
程许一怔：“什么时候？”
谢闻棣勾了勾唇：“拜托，你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的，我又全副精力都放在你的身上，稍微想想，就能猜到你在做什么打算了。除此之外，就是你变心了。”
程许：“……”
谢闻棣：“我呢，对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当然，对你也很有信心。既然不是为了感情，那肯定就是因为事业，你看，我聪明吧？话说，你真的不考虑来Q大的本科吗，我不想跟你异地。”
程许：“……Q大没有自考。”
“哦……”谢闻棣眯了眯眼，思绪飘去飘回，咬了咬牙，有了打算。
程许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立马捂住他的嘴：“打住！Q大的研究生多么难得！你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谢闻棣伸出舌头，舔了程许的手掌。
麻麻痒痒的，又暖又湿。
程许嘴角抽了抽。
自从给谢闻棣开了荤，这人是骚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冲昏我头脑的人，是你啊。”谢闻棣声音沙哑低沉，“宝贝儿，我爱你。”
程许心肝都要酸软了。
“你行行好……”程许一脸受不了，“放过我。”
“不行。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你够了……”
谢闻棣把他压在沙发上，此时，电影已经临近结束，达西正在面对老丈人的拷问，这场面有点眼熟，程许眼皮跳了跳。
“我不想跟你分开。”谢闻棣像个小孩子一般，头埋在他的脖颈间，细细说道，“你这么好看，万一又被歹心的人看上了，我气都要气死。”
“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男人……”
“谁说只有男人的？”谢闻棣控诉道，“上周三下午三点十分！数学二班的张康宁给你送了巧克力是不是？我都看到了。”
“额，那是因为我顺便帮她修了电脑……”程许汗颜，没想到谢闻棣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连人家什么班级什么名字都一清二楚，该不会是去打听了吧……
“还有上上个星期四，机械三班的廖怡然挽了你的胳膊——”
“那是她高跟鞋崴了脚，我顺手扶一下……”
“还有——”
“……”
程许看着满腔醋意的谢闻棣，听着后者声情并茂的控诉，心想怎么这些画面都刚好被谢闻棣看见了？真是要命。
谢闻棣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
程许年轻，好看，脾气又好，学校里对他有意的老师或者学生真有，只是程许都礼貌避开。再怎么着也不会如谢闻棣所说，他跟着谁谁谁跑了。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我对你当然有信心！”谢闻棣理直气壮，“我对一切觊觎你的人没有信心！我的人，当然只能我欣赏了！”
一想到明年上京读研，自己要跟程许分隔两地，谢闻棣现在就受不了了。
他耐不住看不到程许的日子。
“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给我下了什么□□，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迷恋你？”
“……”
程许脸颊通红：“你……你干什么呢……”
说话就说话，脱人裤子做什么？
谢闻棣手上不停，一边作恶，一边还十分委屈：“我快要中毒身亡了，快给我解药。”
程许：“……”
眨眼间，谢闻棣就把程许剥成白斩鸡，开始慢慢享受……
程许第二天醒来时，谢闻棣已经走了，他今天跟谢闻栖约着去一个饭局，要吃了晚饭才回来。
程许昨晚被折腾得厉害，一身都是羞耻的痕迹，浑身酸痛，拖拖拉拉地洗漱完毕，又去厨房烧开水，下了几个饺子，囫囵吃了。接着就抱着自己几乎快要看烂的计算机教材进了书房，一进去，就傻眼。
两个纸箱子里，全是C大的计算机专业书。
其中一个箱子里留了一个纸条：“等你很久了，欢迎你，宝贝儿。”
程许只知道谢闻棣把学校的书都带了回来，却不知道他带回的这些书，是他以为程许可能会用上的。教材都是计算机专业大一大二课程专用的，对程许而言，的确是帮助莫大。
这家伙——
到底什么时候知道他的想法的？
程许把书一本本拿出来，放在书桌上，书上的灰尘都被擦了干净，谢闻棣应该提早打理过。
程许做完了练习题，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他这才感觉肚子有点饿。再一看手机，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谢闻棣的。
回拨过去，谢闻棣很快就接了。
“宝贝儿，吃饭了吗？”
“别这样叫我……”程许还是不太适应，“正准备做饭，刚刚练了一套题……谢谢你的书，很惊喜。你那边怎么样？”
“就那样吧，以前的一个朋友，来叙叙旧。”谢闻棣对自己的事情显然没兴趣，他只关心程许，“想我了吗？我想你了。”
“别肉麻。”
“我说真的。”谢闻棣认真道，“我现在得了一种病，一种不看到你就浑身难受的病。咳，宝贝儿，咱们今晚再来一次？昨晚你太漂亮了，我到现在还想着。”
程许：“……！”
程许脸红成了猴子屁股，“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本来就是嘛……”谢闻棣还很委屈，“你想吃什么不，我给你买回来，先把你喂饱再说。”
程许拒绝了。
谢闻棣：“好吧，那我带个你最想要的东西回去。”
程许：“？”
晚上。
程许门铃响起，开门，谢闻棣站在门外，笑得好不帅气。
程许看着两手空空的他，挑了挑眉：“我的东西呢？”
谢闻棣：“嗯？”
程许：“你不是说要带我最想要的东西回来吗？在哪儿呢？”
谢闻棣张开双臂，敞开风衣，“这不在这儿吗？宝贝儿，我把你的老公带回来了。”
程许忍俊不禁。
“你能不能要点脸？”
谢闻棣挤进门，抱着程许亲了两口，“要什么脸，要你就行了。”
程许没好气地打他一下。
谢闻棣嘻嘻哈哈地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人扔在床上，自己恶狗扑食一般扑了上去，程许推他的脸，“先去洗澡！”
“先给我解解毒，我要死了！”
“你要是死了——”程许说道，“一定是被自己活活骚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腻吗？哈哈哈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家庭
和谢闻棣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搭上了火箭一般，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二月份，眼看着马上就是春节。
几个月的时间里，谢闻棣在准备复试，程许在准备自考，两人在书房的两边，各自沉醉学习。
最开始谢闻棣总是不安分，看着书看到一半就要来骚扰程许，还怪罪程许太诱人，总是做出让他无法自控的神态。程许满腔委屈无处发泄，后来两人的桌子搬到了对立面，程许靠窗，谢闻棣靠墙，两人背对背坐着。
看不见彼此的脸，就没有什么诱惑了吧。
但是程许还是轻敌了。
谢闻棣要发骚，就是彼此之间隔了一条银河也没有用，三番两次被谢闻棣从背后搂着亲啊亲之后，程许不胜其烦，拿出杀手锏——
“你亲我几次，就禁欲几天！”
“我错了！”
为了晚上的幸福，谢闻棣不得不苦苦压抑着自己汹涌澎湃的欲望，甚至向孙皖吐槽程许不解风情，像个老干部，生活没有激情。
正和孙皖打得火热的也有着同样的惆怅，他好不容易和唐糖拉了小手，正企图更近一步，奈何唐糖突然嫌弃他前任太多，像个种马，说什么都不让他亲密一下。孙皖头发都要愁掉了，跟谢闻棣惺惺相惜起来。
“我前任多我也不想的啊，肉体再契合，灵魂不能融入彼此，那都是将就！”孙皖对谢闻棣大倒苦水，“我不愿意将就！我很讲究！”
“别念台词，你没那个命。”谢闻棣听到孙皖比他还苦逼，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果然，人就是喜欢看到别人过得不顺心自己才平衡，“你肯定是哪里惹着她了，自己好好想想。”
“难道是因为上次看电影的事情？”
“看了什么电影？”
“黑寡妇。”
“哦。”谢闻棣赞叹道，“这电影很不错。”
“对啊。”孙皖更疑惑了，“可是电影结束的时候，她就不愿意理我了。到底为什么？”
“斯嘉丽漂亮吧？”
“哎呀老漂亮了。”
“……”谢闻棣冷哼，“你死了。”
孙皖：“……”
挂了电话，谢闻棣一脸惆怅地回了书房，看着程许充满诱惑的背影，谢闻棣咽了咽口水，用尽力气阻止自己去拥抱他。
程许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充满警告。
谢闻棣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桌前，深感男人真苦。
今年的春节，程许跟萧潇回彭县。
这是五年以来，他第一次回彭县。过去，他只要想到彭县，就觉得寒冷，而现在，却没什么感觉。
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谢闻棣自然是要跟谢家的人一起过节，对于谢家而言，春节是很重要的节日，家中的传统是一个人都不能少。
对于许多中国家庭而言，春节都是重要而传统的存在。
但谢家对此传统的追求更为执着。
程许跟谢闻棣在一起后，偶尔也会回谢家陪陪李灵遇，听李灵遇讲谢闻棣小时候的丑闻趣事，再说些家常闲话。有时候也会跟闲暇的谢闻栖出去约着喝茶，谢闻栖对程许相当照顾，充分让程许体会到了谢闻棣是在怎样宠爱的环境中精致地长大。谢文尔时不时也会让人给他送些好东西，这让程许很有些不好意思，谢文尔喜欢吃他做的狮子头，他便将谢文尔请到家里给她做了狮子头等等家常菜。
谢屿对程许也很满意，直言让他今年过年到家里过。
谢家每年年夜饭的桌上要坐三十多个人，程许若是去，必定受到很多关注，他倒真有些不适应。谢屿考虑得很充分，在除夕前夕办了一桌子菜，就他们几个人围在一桌吃喝。
此时，谢家的别墅里。
谢闻棣一家和程许其乐融融地结束了一顿晚餐，李灵遇心情好，喝了不少酒，谢屿扶着她上楼休息。
谢文尔绊着谢闻棣，程许和谢闻栖下象棋，在谢闻栖的教导下，程许的棋技还算不错，能看。
“大哥又不会吃了他。”谢文尔看不惯谢闻棣的神态，“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姐，你这几年越来越暴躁了。”谢闻棣好心建议，“为免更年期提前，你还是赶紧找个男人解决一下吧。”
“你活腻了？！”
“我跟小许还没领证，没活腻。”谢闻棣躲开谢文尔的巴掌，跑到程许身边，抱着人，抢了他手中的棋子，“走这儿。哥，你完了。”
谢闻栖吹胡子瞪眼睛：“你给我死开！”
谢闻棣道：“好勒，宝贝儿我们走。”
众人：“……”
程许真是尴尬得不知所措。
谢屿从楼上下来，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女儿以及很好看的儿媳夫之间剑拔弩张的场景，愣了愣，道：“怎么了，怎么一股子□□味儿？”
谢闻棣早就想拉着程许回家睡觉，此时谢屿下来，当即道了别，拉着人就要走。
程许：“等、等一下……”
“小许，大过年的，在家里歇一晚吧，明早你妈给你做参汤。”谢屿看都没看自己的倒霉儿子一眼，和蔼地对程许说道，“学习压力大，吃点参汤补补身子，别累着了。”
谢闻棣：“……”
谢屿就是吃准了程许不会拒绝的性子！
程许也觉得自己第一次正式来谢家吃饭，怎么着也得礼貌着点儿，不能吃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于是答应下来。
谢闻棣朝自己爹比了个大拇指——算你狠。
谢屿拍了拍谢闻棣的肩膀：“小子，你老子和你娘还没聋，注意点儿影响。”
程许：“……？”
谢闻棣咬牙切齿：“我谢谢您提醒！”
谢屿成功扰了小儿子的春宵美梦，此时心里顺畅无比，又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和女儿，漠然道：“你们还在这儿做什么？家里不留闲人，赶紧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谢闻栖：“……”
谢文尔：“……”
兄妹俩焉头耷脑地走了。
谢屿回头对程许道：“小许，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就是这小子，你少带回来，省得让你们妈眼烦。”
谢闻棣：“……”
谢屿又补充道：“我看着也烦。”
谢闻棣怒道：“我要回家！”
“回吧。”谢屿冷漠道，“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带着我的儿媳夫奔波。”
谢闻棣气呼呼：“…………”
程许憋笑快憋出了内伤。
晚上。
谢闻棣的房间里。
两人相拥而眠。
程许轻声道：“睡了吗？”
谢闻棣：“当然没睡。抱着你，什么都不能干，我睡得着吗？”
程许失笑：“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伯父对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有趣的态度吗，哈哈，大哥的表情太好笑了。”
谢闻棣睁开眼，“有趣？这对我们来说是折磨。”
谁家老爸对自己的儿子女儿这么冷血无情的？大过年的，还不让人留在家里睡觉！
“他很爱你们。”
“这畸形的父爱。”
程许抬手描绘他的轮廓，有些痴迷。
谢闻棣邪气地笑了笑，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
“是不是特别迷恋我？”
“也还行。”
“哼，你这小表情——”谢闻棣得意洋洋，“你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我的脸上了，老实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程许任他自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闻棣，你喜欢我什么？”
“你好看。”
“……”死颜狗，“还有呢？我总有一天会不好看的。”
“你的灵魂也美丽。”谢闻棣蹭了蹭他的鼻梁，“你好看，我才愿意了解你的内心深处，然后发现，这个人还挺不错的，适合过一辈子。接着，就这么栽了。你呢，你喜欢我什么？”
“你好看。”
“……”谢闻棣道，“你这颜狗。”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五十步笑百步！
“我技术也好，你不喜欢吗？”
“啊，打游戏确实厉害。”
“还有别的技术！”
“挖掘技术吗？”
“……”谢闻棣忽然坏笑道，“对啊，挖掘你身体的技术。”
“…………”程许道，“你让开点，我想吐。”
谢闻棣脸色灰败。
程许一脸受不了：“你才是属羊的。骚死了。”
“我再骚也只对你骚。”谢闻棣辩解道，“你程许独领风骚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猪八戒。”
程许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你正常点！”程许道，“不要突然开始念俗语好吗？！”
谢闻棣笑嘻嘻地捉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捂着，“你明天就回彭县了。”
“嗯。”
“我要成为留守儿童了。”
“明晚是谢家的家宴，你哪门子留守儿童？”程许有点心虚，他也想把谢闻棣带回家，但是不能坏了他家的传统，只能忍着，“除夕夜就要一家人吃家宴，来年才平平安安，和和睦睦。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怎么总是为别人想这么多？”谢闻棣语气委屈又不满，“什么时候为自己想想？活得自在一点，自私一点，这样才不会受欺负。”
“你是别人吗？”程许反问，“你是我的爱人。”
谢闻棣的脸瞬间就灿烂成大菊花。
“你这人真是——”谢闻棣佯装害羞，“害得老公都硬了。宝贝儿，我们哼哼哈嘿吧，我保证很温柔。”
程许眯了眯眼。
谢闻棣道：“要炸掉了，你摸摸。”
程许闭上眼，左脚一蹬，谢闻棣被成功踹到床边，下半身掉下床。
程许：“睡觉！”
谢闻棣嗷呜一声扑上来，压着程许动手动脚……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想你
除夕夜。
许秋华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都是程许和萧潇爱吃的。程许在厨房帮忙打了下手，母子之间的气氛比之前确实有所缓和。萧潇则在客厅数落萧建成连仙人掌都要养死，父女俩争论不休，萧建成还是气焰强劲，但能感觉到他小心地顾忌着萧潇的脾气，免得又把人气走。
饭桌上，许秋华一个劲儿地给程许夹菜。
“好吃吗？”许秋华小心地问，她担心不合程许的胃口。
毕竟——
她已经五年没有给程许做饭了。
程许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妈，你多吃点。”他给许秋华夹菜，又跟萧建成敬酒，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萧建成仍是有些无法接受他喜欢男人的事实，但这些日子以来，拜程许的对象所赐，他的确挣了很大的脸面，所以再不能理解，也得勉强受着。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就准备去县城中心的寺庙烧香了。
萧建成开着自己的二手大众，载着一家人去了寺庙。
接近零点的寺庙正式烧香的高峰期，四人在人群里挤了半天，排了半天的队，才将手中的高香插入香火坛中。
接着，又去财神爷、关老爷……
寺庙里的几尊佛像都拜了个遍。
程许跪下磕头时，只听许秋华对着佛祖许愿，说要他和萧潇一生平安，更希望他和他的对象一生顺遂。
程许忍着眼泪，抬头，看着许秋华。
许秋华两鬓都白了，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气色也不好，看着更加显得苍老。程许心中一痛。
程许搀扶着许秋华出了寺庙，萧建成和萧潇已经在外面等着，他的一个朋友正在和他高声交谈，萧建成神情十分愉悦。
“呀。”那人看到程许，惊讶道，“小许回来了，真是许久不见了。”
程许点头致意：“罗叔叔。”
罗河哈哈笑道：“小许在蓉城混得好哇，咱们彭县都跟着沾了光，老萧，你说你福气真是不浅，儿子本事大，女儿又是名牌大学生，以后有得你和嫂子享清福了。”
“那是当然。”萧建成一点不客气，当初罗河挤眉弄眼跟他炫耀自己儿子的事情他可记得清楚，天道好轮回，这回到他挺直腰杆了，“先不跟你扯了，他妈累着了，得赶紧回去歇息。”
罗河摆摆手，看着他们离去，摇了摇头 。
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家，许秋华很快洗漱睡了，萧潇也进了自己的房间。程许和萧建成还在客厅喝酒。
萧建成看了眼程许的手机，说道：“你的消息还挺多，不先回一个吗？”
程许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
程许看了一眼，将手机背面朝天盖着。
程许给萧建成倒了一杯酒，“萧叔，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我妈。我敬您一杯。”
“她是我老婆，我不照顾谁照顾？”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萧建成踟躇半日，忽然说道：“小许，你跟我说老实话，你这病——不是，你这取向，真的没法变了？”
迎着程许没有表情的脸，萧建成心里有些发憷，连忙说道：“萧叔不是要逼你再做什么选择，就是——就是觉得这不安稳。你说两个大男人，又不能结婚，更不能生孩子，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你们连个保障都没有。你对象是有钱人，可以不在意这些，但是你不能呐，你还要继续过日子。”
“萧叔这是在为我着想？”
“可不是吗。”萧建成道，“我是觉得，你要想清楚，别一时冲动。”
程许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萧建成久久等不到程许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拍拍腿，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今天你累着了，早点休息吧。”
“你跟我妈为什么没有要孩子？”
“你妈妈那个身子——”萧建成道，“虚得很，要孩子怕是会要了她的命。再说了，家里都有你和潇潇了，够了。”
“那一纸婚约，对你们有约束，有保障吗？”
“起码我们名正言顺。”
“我和闻棣也是名正言顺的。”程许道，“你看，你并不是很在乎结婚名义，你在乎的是婚姻实质，甚至也不在乎你们之间有没有孩子，只在乎我妈的健康。那现在你问我和闻棣在一起，没有婚约，没有孩子，没有保障，是不是很矛盾？”
“这……”萧建成脑子一时间拗不过来。
“我跟闻棣和你们一样，就是普普通通相爱，想在一起罢了。等到改天爱淡了，就算得到了保障，也没什么意义。”
“你看得这么开，他知道吗？”
“他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萧建成深深地看着他，程许的表情很平淡，嘴角微微勾着，莫名自信。萧建成甩了甩手，“随你随你，你自己看得清就行。今天他怎么没跟你回来？”
“他家也在过节呐。”
“哼。”
“是我不让他跟我回来的。”程许不想萧建成误会什么，便解释了一番。
“看样子他还没打算成为我们的家人，不想跟我们团聚。”
“……”
“算了，你都不计较，我计较什么。睡觉睡觉，明早吃汤圆，你妈包得跟鸡蛋似的，不多吃点冰箱都装不下了。”
萧建成进了屋。
程许看着酒杯里的酒，微微一笑。
尘埃落定。
心情大好。
他给谢闻棣拨了个电话回去，“我看到你的消息了，刚才在和萧叔聊天，没时间回……嗯，家里吃得很好吧，撑了没？……我妈做的菜很好吃，找个时间带你来吃……嗯，挺好的……别蹬鼻子上脸啊……”
彭县。
某网吧包厢里，临时搭了镜头和麦克风，组成了直播间。
时隔数月，谢闻棣再次开启直播，直播间的人气空前爆棚，直逼千万，礼物刷得人眼花缭乱。
谢闻棣和唐糖、孙皖三人四排，没有再随机组队员。
谢闻棣跟孙皖打赌输了，孙皖要他给最近的电话联系人打电话，台词都找好了，就是最近微博大风正火的土味情话。
什么晴天雨天，不如和你聊天。
什么你是哪里人？我是你的心上人，云云。
直播间热闹得不行，跨年的年轻人们精力旺盛，疯狂刷着弹幕让他打电话给程许，当然，也有人表示同性当众秀恩爱很让人反感，希望他好自为之。
谢闻棣根本没鸟他们，直接拨通了程许的电话，土味情话说了一句，程许就直呼受不了，让他别蹬鼻子上脸。
谢闻棣操纵着人物跳上飞机残骸，“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孙皖：“失策了……”
唐糖：“直播呢，你们注意影响……”
程许：“我也想你。”
谢闻棣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程许：“在我心里。”
谢闻棣：“……”
谢闻棣难得羞涩地捂住了半边脸。
弹幕：
【yooooooo……某人这是害羞了？】
【我的天哪，Devil害羞了？！】
【好纯情哦。】
【Qeustion：穿山甲（小许）到底说了什么？】
【妈的，开年第一天，迎头就是一盆狗粮！】
【单身狗已没有容身之处，看个直播都被虐一脸！】
孙皖在家里也蠢蠢欲动，悄悄给唐糖发微信：“要不，我来蓉城陪你？”
唐糖：“不约，叔叔不约。”
孙皖：“……”
程许开完了玩笑，忽然听萧潇在房间里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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